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2 of 鸢BL向存放地
Stats:
Published:
2025-05-29
Words:
4,880
Chapters:
1/1
Comments:
45
Kudos:
327
Bookmarks:
22
Hits:
6,444

【鸢燕学】战妆(R)

Summary:

一句话概括:
他的小羊角,那个坚定在死人堆里眨着亮晶晶双眼、给他新生的人,要被他操失禁了。

预警:
有戏学被做的受不了,从床上逃到地上,张燕追着摁在地上弄的情节
小情侣玩的东西如tag,有接受不了的一定不要点开!
作者是杂食,但对各个群体都很尊重,大家吃好喝好不要吵架🫶
设置了游客也可评论,如果看得舒心,请留下kudos和comments鼓励作者!
——————————
有考虑写他俩现代Pa,出租屋到别墅的假凤配虚凰。

Notes:

时间线是戏学剧情8左右,张燕率黑山军打新阳。
融合了张燕计簿里戏学代画战妆的记载。
某小羊角撩人反被吃得透透的!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帐外朔风卷着血腥味掀动布帘,黑山军主帐内的烛火稳稳被纱罩笼着。

张燕皱眉,在想怎么小羊角出去几年,竟然变得那般繁琐,连烛火都要套罩子。

戏学的笔尖正悬在张燕眉骨上方,见他略低着头,把笔撇了撇:“燕子,头别歪,画偏了不好看。”

张燕于是乖乖抬头:“灯,要吗?”

戏学的笔没停:“没事的,灯放远一点也行。”

 

灯,点的人油灯。
黑山军抓来的士族,榨干骨髓滤出油脂,点灯可以长明。
灯在案头晃出暖黄的光,却照不化将军眼里凝固的寒霜。

“闭眼。”戏学屈膝抵着胡床边缘,青白指尖捻着狼毫,胭脂膏在砚台里洇开血一般的红,就像这个人一样,若隐若现,总招惹他。

张燕垂眸,呼出一口冷气。

他从不会拒绝小羊角。于是长长的睫毛在火光中颤了颤,吐出一个带着血腥气的单字:
“好。”

舌面擦过齿列发出奇特的黏连音,分叉的舌尖在唇间一闪而逝。

笔锋落下时戏学的挑逗意味更甚,朱砂沿着凌厉的颧骨描摹,仿佛在给一尊杀神点化五官。

“我现在可是新阳县令,”他压低声音,笔杆暧昧地擦过张燕耳垂,“新阳,要打吗?一座城都给你玩。”

张燕盯着他,像是未开化的野兽。
戏学笑着看他。

张燕动了,猛地攥住他手腕。铁甲未卸的躯体撞翻脂膏罐,赤红溅在两人交叠的衣摆上,见证着这场无声的攻伐。

戏学被掐着腰按在案几,发出幼猫般的哼笑,毛笔在挣扎间横过嘴角,拖出一道艳丽的红痕。

“燕子,”戏学喘了两声,“燕子…嗯……”

“整座城都给你,”他喘着气用膝盖磨蹭张燕的腿甲,“真没兴趣?”

狼毫啪嗒掉在毡毯上。

张燕的手指灵活解开绢衣的系带,分叉的舌舔过戏学颈侧血管,吐出的字句像淬毒的箭镞:“吵。”

 

张燕在这种事上服务意识特别重,很执着于把他伺候舒服。戏学不是没想过自己为什么不能在上面,但每次只要一表示出自己有这个想法,就会被张燕狠狠鞭笞。

戏学被温水煮青蛙般的快感推着,勉强回神,低头看着埋在他衣袍里的脑袋。

张燕把他吞到了底,喉管规律性收缩着,分叉的舌面却始终抵住尿道口。戏学绷紧的腰肢开始打颤,快感如同被反复拉满的弓弦,在下身那处来回勒紧。

在即将射精的刹那,那片要命的软舌突然封堵,死死锁住马眼。

“啊...呃!”

戏学指甲差点抠进案几木纹,高潮被强行截断的痛苦让眼前炸开白光。他喘着气去掰张燕的下颌,却摸到对方唇角溢出的银丝——自己半射不射的体液正可怜兮兮地挂在鬼将唇边。

张燕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腰,完全没在意,甚至有闲心替戏学抚慰下垂的囊袋,将快感延续。

直到戏学好些,从巅峰上退下来,张燕才继续吞吐舔舐。

戏学哪能受得了,两次就吃不住,胡乱地蹬脚,想把他踹开。

张燕轻轻松松把人摁回桌上。那舌虽短一截,但灵巧得像条毒蛇,分叉的前端刮擦着铃口褶皱,将射精的冲动硬生生逼退。

戏学神智昏花,眼角又开始分泌泪水。张燕见不得戏学哭,拇指笨拙地擦去,终于心软地许了他一个痛快。

戏学登时想退出去,不想弄在他嘴里。

张燕顺从地让他退出自己的口腔,才反握住他的手,贴上自己的脸颊摸了摸:“才画的,弄脸上,会脏。”

戏学愣了愣,硬是没反应过来张燕是想吞精,想说那我再画?下一秒性器就被张燕吞了回去,迎接规律的深喉。

戏学甜腻地呻吟,腰不自觉地弓起来,终于全射在了张燕嘴里。

 

张燕全盘咽下,妖异的舌在唇边舔了一圈。

戏学被抱上床榻,斜着眼瞧张燕脱去战袍。

张燕的身躯十分性感,曾经的旧伤堆叠,深浅浓淡交错,让人喉头发紧。流畅的线条顺着薄薄一层随呼吸起伏的肌肉流淌,已经抬头的性器尺寸可观,在同龄人中绝对算是佼佼者。

戏学一看到这就脚趾蜷缩,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地里——明明小时候跟着老爹,大家吃的都一样,为什么…为什么他那么大……

张燕把战袍随手丢在床角,单膝压上床沿,依旧面无表情。
“今晚,不会饶你。”

 

戏学的后背陷在榻上散乱的战袍里,张燕的手指在他体内缓慢搅动。两指,三指,进出时带出黏腻的水声,唇脂的香气混着情欲的腥膻,在军帐里蒸腾出潮湿的热意。

“够了…够了燕子…可以……”

戏学咬着唇,膝盖不自觉地想合拢,却被张燕用另一只手强硬地掰开。

他的腿根已经泛红,后穴湿热柔软,但张燕仍不紧不慢地揉按着他内壁那处敏感的凸起,指节每一次刮蹭都让戏学腰眼发麻,脚趾蜷缩。

张燕垂着眼看他,分叉的舌尖在唇角一闪而过,像是在回味方才口交时戏学濒临崩溃的模样。

沾满淫水的指尖抽出,带出一缕银丝,张燕俯身,把湿漉漉的手指按在戏学唇上。

“舔。”

戏学眼尾泛红,喉结滚动了一下,终究还是顺从地张口,将张燕的手指含入,缠绕着舔舐干净。

那幅模样乖巧又勾人,不像是在舔指尖,倒像是在舔他的性器,舌尖来回扫着,色情得怕人。

张燕的眸色更深,抽回手,一把扣住戏学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早已硬热的性器,抵在戏学湿软的穴口,缓缓挤了进去。

戏学闷哼一声,手指死死揪住身下的衣袍。张燕进入时又烫又胀,戏学能明显感知到内壁被一寸寸撑开,犹如钝刀子慢割肉,甚至能数清对方性器上凸起的血管脉络。

张燕没有急着动,而是俯下身,咬着他的耳垂低声道:“……紧。”

 

戏学想说些什么,可张燕似乎是知道上面这张嘴没有下面这张听话,直接开始抽送。

一开始是缓慢的,像是故意折磨他,每一下都碾过那点熟悉的、敏感的软肉,再退到几乎完全抽出,再狠狠顶入。

戏学的呼吸越来越乱,脚踝无意识地蹭着张燕的小腿,后穴绞紧,像是本能地想要留住他。

张燕忽然笑了,嘴角扯出一个锋利的弧度,猛地掐住戏学的腰,加快了节奏。

 

“呜…哈啊、嗯…燕…嗯啊……”

戏学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手指胡乱抓着床榻,却在每一记深顶到来时猛地绷直背脊。张燕太了解他的身体了,每一次挺入都精准地碾过他的敏感点,力道重得几乎要把他钉穿。

快感像滚烫的油,从脊椎一路烧上大脑,戏学眼前发白,嘴唇哆嗦着,连指尖都开始发麻。

“慢…慢下…哈呜…嗯啊!”

戏学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可上位者充耳不闻,反而掐着他的大腿更凶猛地操干。

张燕性器又热又硬,几乎要把戏学捅穿,囊袋拍打在臀肉上,发出淫靡的声响。戏学的腰被撞得不断上移,最后几乎半悬在床沿,只能靠张燕的手臂箍着才不至于滑下去。

 

张燕的低喘十分性感,混着从额角垂下的汗水,战妆模糊。

戏学哭着埋怨道:“妆、妆!妆脏了!”

那被脂膏染红的指甲去抓对方后背,愤愤地想责怪不把自己劳动成果当成果看的人,结果却只摸到纵横交错的旧伤,反倒下不去手。

戏学抓挠无果,不由得想起那些关于“鬼将”的传说——张燕率飞燕军登城,总会在肩甲系一段红绸,像索命的幡。

快感堆积得太快,像是一把火从五脏六腑里烧出来,他偏偏射不出来——张燕太清楚怎么对付自己的好玩伴,每一次都把小羊逼到高潮边缘,再猛地停下,用粗糙的掌心裹住那稚气未脱的性器,逼他硬生生憋回去。

像是惩罚他的撩拨。

“燕子!放开!放开啊呜!”

戏学挣扎起来,手指扒着张燕的肩膀想把他推开,可他的力道在张燕面前不值一提。

张燕只是微微挑眉,紧接着一把捞起他的腰,将他翻了个身,按趴在床上,从背后更凶猛地进入。

 

“嗬啊——!”

戏学的脸埋进被褥,声音闷在布料里,变得破碎不堪。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张燕的性器几乎抵进了他的肠道深处。

他颤抖着往前爬,想逃离这太过分的快感,可张燕扣着他的胯骨,每一次都把他拖回来,操得更狠。

 

戏学的腿开始发软,手掌抵着床榻,终于在一次深顶后猛地挣开张燕的手,踉跄着往前爬去。他跌跌撞撞地滚下床,膝盖砸在地上,痛得闷哼一声。

 

可还没等他爬起来,张燕已经跟了上来。

 

鬼魅一样的青年扣住他的腰,就着连接的姿势将他按在地上。戏学的手肘撑地,臀瓣被迫高高翘起。

张燕的性器仍埋在体内,甚至因为挣扎而绞得更紧,逼得戏学哆嗦着摇头,徒劳地想把入侵者赶出去。

“跑?”张燕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危险的嗤笑。没给戏学回答的机会,掐着那截窄腰,再次狠狠撞了进去。

地上没有床榻柔软,戏学的膝盖很快磨得发红,可张燕的撞击一次比一次重,像要把他钉穿。戏学的指尖抠着地面,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后穴湿得一塌糊涂,每次抽插都能带出黏腻的水声。

张燕俯下身,胸膛贴着他的后背,分叉的舌尖舔过他汗湿的脖颈,在他耳边沙哑地命令:“可以,现在,射。”

戏学终于崩溃了。

他的前端早就硬得发疼,被这一声命令刺激得腰眼发麻,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

干性高潮来得猝不及防,没有射精,可快感却像浪潮般瞬间席卷全身,他的瞳孔涣散,后穴痉挛着绞紧张燕的性器,像是要把他活活榨出来。

张燕闷哼一声,终于不再忍耐,掐着他的腰狠狠顶到最深,一股股微凉的精液灌进他体内。戏学被刺激得发抖,脱力地趴在地上,连指尖都抬不起来,只能感受着张燕的体液在深处流淌,甚至顺着大腿往下滴落。

张燕俯视着他,手指慢条斯理地抚过他被汗水浸湿的脊背,最后犹如恶鬼般轻叹:

“乖,继续。”

 

更鼓传来,寅时了。

戏学颤颤巍巍趴在地上,双膝下被垫了软毯,张燕知道他这几年在外伪装,被彻底养娇了,受不得苦,特地把收缴的绫罗绸缎织在一起供戏学踩踏。

然而现在,这所谓的方便倒成了酷刑的刑架。

戏学的瞳孔彻底失焦了,只想着怎么才能逃开身后步步紧逼的人……鬼。

张燕的手臂鼓起可怖的青筋,只把他的逃跑当成情趣,轻轻一拽就把人拽回胯下。

戏学惊叫一声。

张燕的唇舌又跟了上来——戏学迷迷糊糊想,真是恨死燕子这张嘴了,每次都要命。

张燕顶了几下,忽然发觉戏学抖得特别厉害。他不是傻子,也不是没见过黑山军的下属们泄火,自然知道戏学是又要到了。

不过干性高潮那么多次了,这次却如此反常——

张燕猜到,戏学是要失禁了。

他的小羊角,那个坚定在死人堆里眨着亮晶晶双眼、给他新生的人,要被他操失禁了。

张燕闷闷笑了两声,骤然加快了顶撞的速度。

戏学的瞳孔上翻,眼白大片大片地露出,嗯嗯啊啊尖叫着,嗓音带上了濒死的嘶哑。

“燕、不嗯…燕子…我不行、我不…嗯啊啊啊啊——”

张燕没有放缓速度,一只手控制住疯狂痉挛的腰身,另一只手执起戏学的发丝,眷恋地在唇边轻轻舔吻。

良久,黑衣的鬼才哑着嗓子:
“你可以。”

 

不知过了多久,明明约好了寅时一到就拔营,兵马几乎都已经齐整,主帐里却仍没有消息。黑山军的几个头目面面相觑,却不敢靠近主帐半步。

 

戏学凄惨得要命,可怜地在地毯上膝行。

青色的衣裳里袒露白嫩的皮肉,胸乳、锁骨这种地方简直是重灾区,粉嫩的乳尖被直接吮大了、吮肿了,像被催熟的大樱桃,红彤彤缀着。

白皙的手臂从大袖中脱力地向前伸,整条手臂都被张燕刻下深入骨髓的吻痕,尤其手腕和指根,更是烙着一圈圈牙印,看起来像是某个贵族家逃出的性奴,正被主人家抓到狠狠教训,悲催极了。

“呜嗯……”

张燕看着那条手臂在深色的地毯上乱挣,浅色的眼睛里终于浮现了些笑意,令人毛骨悚然。

于是一条更加苍白的手臂追了过去,在地毯上死死扣住戏学,一点一点掰开手掌, 指尖摩挲过每个指根的牙印。

“我的,我的,我的……”

像是宣誓占有权终于心满意足,张燕俯下身,在戏学的耳廓边亲了亲。

“这辈子,不许逃。”

 

顶撞猛然变得又快又狠!

戏学哀鸣一声,尾音甚至没能出口就被碾碎。张燕捧着自己的臀,把自己当成玩具一样,往那烙铁般的硬物上套。

戏学痉挛了没一会儿,猛然感觉火辣辣的穴肉里又被灌了什么,凉凉的黏在内壁上。

身后的人停缓了。

戏学长时间合不上的下巴酸麻着,勉强忍着喉咙的疼痛,带着哭腔刚想问他可以结束了吧,就回头看见张燕的表情。

平静的,带着一丝怜悯,带着深不见底的欲望。

戏学脑袋轰地一声,手脚发凉,顿时什么也顾不上了,手脚并用地乱蹬,甚至不顾方向地往帐门口爬。

张燕吐了一口气,低笑了声,握住一只脚腕,拖回了自己阴影的笼罩之处。

——射过好几次精的性器居然还没有疲软下去,而是依旧保持着高频,在那软穴里抽插,把灌进去的白精搅出来,和着淫水打出泡沫。

而张燕另一只手绕回了前面,攥住戏学因为没什么可射而软垂乱晃的性器,狠戾地撸动起来。

戏学发出一声不似人的尖细叫声,痛苦吸气,肺被压缩得快要破碎,眼前闪烁着乱彩。

张燕又伸出那蛇一样的舌,吮着那白嫩的耳垂:
“尿,就在这。”

戏学想抗拒的,从小到大也没一起如厕过,甚至没一起洗过澡,这种事情怎么能……

张燕察觉到他的抗拒,又狠狠碾了一下穴心。

戏学耳边剧烈嗡鸣起来,脑袋摔在地毯上,短暂地停住了呼吸,过了许久才听见自己的哭声和张燕的哄。

 

他…他居然趴在地上失禁。
还当着张燕的面。

稀薄到看不出颜色的精液混着尿液,在地毯上蜿蜒、渗透,淫靡又颓烂。

张燕伸手把他因为惊恐而呆滞的脸抬起来,让人从跪趴的姿势变成仰靠,免得地毯上的秽物染脏自己的爱人。

戏学说不出话,软软靠在张燕怀里晕了过去。

张燕这时倒是慌了,赶忙伸手探了探戏学的鼻息,见人只是累倒,才安稳抱着人温存。

帐外有黑山军小兵做好了被张燕不耐烦一刀杀了的准备,颤巍巍敲小鼓报信:“首领,那个,兄弟们……”

张燕随手撕了片绫罗替戏学擦身,闻言淡淡嘱咐:“热水,备好。”

小卒不敢多言,立刻拔腿去喊人烧热水。

“回来。”

那小卒硬生生立刻驻足,差点摔个狗啃屎。

主帐中的烛火吹熄了,青夜里的光隐隐约约透入帐中,寡言的黑影走至帐门停步。

“香料,皂角,他爱干净,不能少。”

 

张燕把戏学抱去清理干净,又抱回主帐,无视等待攻城的将领们或为难或嫉恨的眼神。

他知道,只要他还在、还能站得稳,四面刃只需出鞘一寸,就不会有人敢置喙张小羊。

他的张小羊角,他唯一的张小羊角。

张燕穿戴整齐,猩红绸缎扫过瘦削的脊背,鬼面上战妆重新画过,但终究不如戏学精巧,显得有些狰狞。

出征的号角声响彻营寨。戏学在张燕怀里躺着,说不清是眷恋还是本能,脑袋蹭了蹭对方的胸膛。

那个人感知到他的动静,温柔地低下脑袋,舌尖卷走睫毛上将坠未坠的泪。

“等...…”戏学迷糊着睁开眼,抓住玄铁护腕,却在触及对方餍足的眼神时松了手。

张燕似乎取走了什么,戏学强撑着看,发现是不知何时脱落的一缕发丝。那人把发丝珍之重之地贴着心口放好,层层叠叠,最终被铁甲的护心镜牢牢封死。

仿佛感应到戏学的目光,张燕笑了,真真实实地笑了。凤眼的眼尾锋锐地上扬,咬着他耳垂:“嘘,等。”

帐外铁骑如黑潮涌向新阳的城墙,战鼓呜咽,张燕骑在黑马上,烈红贯面。

而戏学蜷在尚有余温的战袍里昏沉睡去。

【END】

Notes:

因为开灯之后太馋了所以火速码字!
六千多白金币捞上了葛洪啊可恶!都暮燕翻雷了谁还在绒绒池卡滋嘎滋(x)
是速通张燕剧情和计簿的产物,可能会有ooc,请见谅,祝食用愉快🫶
comments!kudos!请动动手指给作者一个鼓励吧!

Series this work belongs t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