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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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什么?”流浪者扶着帽子,仰头去看门上的牌匾。
“不知道,”空曲起手指,敲了敲门框,“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房间。”
璃月风格的古屋,床铺桌椅一应俱全,不细看空甚至以为自己被传送到了望舒客栈的某个房间里。
“你和我事先说的可只是辅助你处理一小片遗迹而已。”
“可这也不能怪我吧!”
“是谁看见宝箱眼睛发直噔噔噔跑过去一脚踩空栽下去还连带着把我扯上了?”
“谁知道你连我都带不动…”空嘀咕的声音越来越小,“反正直接出去就行了吧。”
“我可不这么觉得,”流浪者摊开手,“那这个房间的意义难道就是为了告诉你中陷阱了吗?”
“说不定是什么人的恶趣味呢…”空兜兜转转几圈,停在了一小块石板前,“啊,这个上面写着规则说明……”
空沉默了。
「欢迎来到不做爱也可以出去的房间,如名称所示,只要沿箭头所指示方向前行即可离开,但代价是离开之后两人无法再次相见。」
石板上刻着一段简短的不能再简短的规则叙述。
不知道什么时候,流浪者已经站在了身后,他一言不发,大抵是也看完了这段文字。随后发出了不屑的一声冷哼:“大名鼎鼎旅行者,该不会相信这种事情吧?”
气氛一时间安静下来了。
“等一下,我的工作内容可不包括这一项。”流浪者警觉的向后退了两步。
“要是做了呢,没什么奖励吗?”
空不死心的又去搓了搓石板下面的空白处,可惜除了一手泥什么都没得到。
“你为什么默认了我会和你做??”
“不做吗?”空又使出了他一贯的招数,转过头,垂着眼尾,金色的眸子被遮了一角,满脸写着无辜。“可是说不定会有什么不好的后果。”
只有鬼才会信他真的是只无害的兔子!平时杀起人来毫不手软,甚至用沾满血的手打开宝箱后还要感叹一句怎么只有两个原石。
“好吧,”空指了指箭头的方向,“出口在那边,你走吧。”
还在思考等下要如何应付空死缠烂打的流浪者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无法再次相见…?是指会造成空间上的强制位移吗?我倒是没听说过拥有这种权能的神。”他将帽檐压低,“不过如果是真的,你最近还是要留在须弥的吧,要真的触发了规则我们两个说不定会被传送到某片不知名的海域。”
“你想做吗?”
流浪者闭口不言。
空不依不饶的问:“如果不去考虑其他的因素的话,你想吗?”
依旧是沉默。
“我想,”空自顾自的回答,“不仅仅是做爱,我更想每天都能见到你。”
流浪者愣了半晌,然后大笑起来:“哈哈哈……!——不会吧,旅行者,你该不会是对我怀有情欲吧?”
空对他的嘲笑不以为然,也咧咧嘴笑道:“好吧,那不妨说的更直白些,我想每天都能操你。”
“…哈,你是不是刚刚摔昏了头,不知道我是谁了,”他眯起眼睛,“小吉祥草王派你来监视我,你却对一个罪人产生了欲望。”
“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毕竟你长的这么好看。”空耸耸肩,“你在当执行官的时候,说不定也会有几个下属在晚上意淫他们的长官——”
“你……”流浪者正要反唇相讥,却发现空的脸上蔓上了一抹不自然的潮红,“你被地脉影响了。”
“可能吧…你就当我在胡说。”空扶着额头,慢慢坐到了旁边的床铺上。“赶紧出去吧,别一会我控制不住扑上去还要挨顿打。”
“哼,你倒是对自己的实力有自知之明。”尽管嘴上这么说着,流浪者依旧将帽子放到了一边,站到了空的面前。
空努力的抬起头,他从中途就意识到了身体有些不对劲,也少了些插科打诨,只想着在自己说出更多怪话前把人撵走。
一双有些冰凉的手抚上了他的脸庞,让他忍不住多蹭了蹭,身上的燥热也褪去了些。
“啧,明明都这么烫了。”
“你要是不想…我也不会强迫…唔。”
或许接吻也是阻止怪话产出的一种方式?空迷迷糊糊想着。
可是他怎么会和我接吻呢?
空像是猛的惊醒,流浪者的脸成倍的放大在眼前,那双绀色的眼睛像是在仔细的观察自己的表情。
嘴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不是骗人的。
“现在脑子清醒点了?”流浪者笑了几声。
空嗫喏着:“我刚才胡说八道的,你别放在心上。”
“具体指哪句?”
“下属什么什么……”
“那前面那句呢?”流浪者站到旁边,慢悠悠解开自己的衣服,“不会是烧糊涂把真心话说出来了吧?”
空顾左右而言他了半天最后艰难的点了点头。
“…我还真不知道自己的魅力有这么大。”
“那还是挺大的…说实话你那张脸…”空的意识又开始变得模糊不清,“要真能天天操就好了……”
温凉的如同一块软玉的身体覆了上来,握住了他的脖子轻轻揉搓着,然后将额头贴到了空的额前,小声嘟囔着:“我记得人类好像会用这种方式降温。”
或许人偶天然会少一些羞耻心——流浪者脱了个干净趴在自己身上。空伸手去摸他的侧脸,他的耳垂,他的后颈,然后手指又顺着脊椎一路向下,难以避免的捏住了柔软的臀瓣,又含含糊糊的说:“你真的给我操啊……”
“那不然怎么办,我怕你那个身板碰两下就碎了,”流浪者有些恼火,“别揉了,你要是真的难受就直接进来。”
“不要,”空这会就像一块融化了的蜜糖,黏糊糊的贴了上去,“我不想看你受伤。”
“多余,这点伤我一会就恢复好了……”
空对他的催促充耳不闻,又咬住了还在微微喘气的唇瓣,手上使了些力道揉搓着,感受着柔软的臀肉从指缝间溢出。两人鼻尖碰在一起,灼热湿润的气息相互交缠,流浪者的呼吸也急了些,被叼住的软舌慌乱的想要收回去。
“为什么不走?”空大发慈悲的放过了那条舌头,舔咬着他的嘴角,“我可以理解为你其实没那么讨厌我吗?”
“…别废话了,脱你的裤子。”或许人偶的身体也受到了影响,流浪者被亲的迷迷糊糊的,“要真讨厌,我也不会住你家。”
“那是喜欢吗?”
“不是。”
问询恰到好处的停下,再聊下去又要激起这人的逆反心理了。空揽着他的腰,将脸贴在那片胸口处,试图让脑袋里的热气散掉一些。
流浪者看着埋在胸前的脑袋,一时间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说错话了,犹豫半天扯了扯他的头发:“怎么不继续了?”
“你先去看看那个柜子里有没有什么用来润滑的东西。”
流浪者闻言,顺着空手指的地方翻了翻,找到了一小盒膏脂。空也脱掉了衣服,拍了拍床铺像是在发出邀请:“你还有一次选择的机会。”
软膏被逐渐升温的身体化开,流浪者将脸埋在被褥里,后穴流出的水随着抽送的手指溢出了些啧啧的水声,微妙的失禁感让他忍不住绷紧了身子,泛起一片薄红的肩膀有些发颤,整个人恨不得蜷成一团。
空撩开后颈处的几缕碎发,舔咬着微微亮起的纹印,一只手也从他的身下穿过,拢住了胸口的软肉。比起自己的身体堪称滚烫的手心刚一贴上来,流浪者就下意识的想要弓起身子,又随着后颈处被不轻不重的吮了下,闷着声音哼唧了几声,软了下去。
后面已经扩张的差不多了,空恋恋不舍的放开了一块被他咬的不成样子的软肉,将性器抵在入口处,低低的说了声:“那我进去了哦。”
“…等一下……”流浪者突然挣扎着抓住了他的手腕。
“怎么了?”空有些摸不着头脑。
只见他手肘撑着床铺,慢慢的翻了过来,那双藏着星空的眸子蓄满了水雾,看着空满脸不解,又有不耐烦些的开口:“…你不是喜欢看我的脸吗?”
直白的近似勾引的话语让空瞬间红透了脸。
平日里晃得人眼花的小腿正缠在腰上,随着空慢慢深入的动作时不时夹紧摩擦着腰腹,流浪者努力的将呼吸中的颤音压下去,攥紧的指节微微泛白。待到全部没入,两人身上也都出了一层薄汗。
“很难受吗?”空问。
流浪者紧闭双眼将头转向一边,满脸的视死如归:“快点。”
先前翘起的性器此时都有些软了下去,看得出来确实很难受。空尽量减缓自己的动作幅度,低头去咬胸口的乳珠,一边的乳尖被舌头挑弄吮吸,另一边的则被指尖抠挖着敏感的乳孔,胸口传来的湿濡让流浪者难以自持的溢了些喘息出来。
另外一只手则是握住了他的前段磨蹭,慢慢渗出的前液将虎口处弄得湿漉漉一片,待到甬道变得湿热柔软,缠裹着性器的软肉浅浅收舒,空才顺着他的节奏开始慢慢抽插。
温吞的快感像海浪一样慢慢的没过他的身体,流浪者无措的想要去抓枕边的被单,又被空拉住,安抚的捏了捏,然后十指相扣。
“还难受吗?”
“…不…哈……”流浪者口齿不清的回答了两声。
空也适时加快了速度,四处戳弄着寻找敏感的位置,在蹭到某一处时,流浪者呜咽了一声,挺了挺腰,小腹抽搐着吐出了些精水。
他分不清这到底属于人类的哪一种情感,身体绵软的使不上力气,高潮带来了片刻的断片,他眨了眨有些发酸的眼睛,终于意识到空还在他的体内,正目不转睛看着自己。
似乎是为了掩饰刚刚的失态,流浪者平复了一下呼吸,说道:“…按规则来看,应该要你也高潮才算做爱吧。”
空原本只是想看看他失神的表情,现在这副强装镇定的样子反倒让他更来了兴致。
“是啊,那就麻烦你再忍耐一下了。”
高潮过的肠道不再排斥外来者,而是热情的缠上去吮吸挽留。空也不再克制自己,侵入到温软的穴肉中,狠狠的撞上了那处敏感点,流浪者尚未出口的惊呼被顶撞的变成了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慢、慢点!!——”
比刚才激烈百倍的快感轰然炸开,才刚刚射过的性器又颤颤巍巍的立了起来,随着空的操弄在身前一晃一晃,断断续续吐出的白液把两人的小腹蹭的黏黏糊糊。流浪者崩溃的摇着头,过量的刺激让他的脑子乱成一团浆糊,空根本不在乎他是不是刚刚高潮过——或许他无时无刻都在高潮。敏感点被操的酸软无比,他感觉自己整个人从上到下都在控制不住的淌水。
空舔去了他无意识落下的泪水,然后又问他:“你知道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什么…?”他茫然的睁着双眼。
“我在想,你的眼睛好漂亮,想舔。”
空不再盯着敏感点操干,而是更加深入的顶弄,被放过弱点的流浪者终于得以喘息,然后他意识到了更加不妙的事情。
“…不要、不要再!!……”他想要去推开空,可是又被死死的钉在床上,“…好深…呜啊……”
缠在腰上的小腿被操的抑制不住的在空中胡乱蹬踹,来不及咽下的涎水顺着嘴角将枕巾浸湿了一片,空终于松开了他的双手——转而将腰固定在身下。
“…哈啊、空——!!”他像是妥协似的,终于是喊了空的名字,沾满液体的指尖徒劳的抓着他的手腕,“…停、停一下…太深呃……”
空没有理会他,专心致志的去顶结肠口。
“空…空……哈啊……”
在结肠口被操开的一瞬间,流浪者甚至只能茫然吐着舌头,连声音都发不出,灭顶的快感让下身喷的一塌糊涂,抽搐的射出了一大股透明的清液。绞紧的穴肉让空也忍不住射在了里面,微凉的液体被灌入了最深处。
“还好吗?”空终于缓下了动作,去舔探出了一小截的舌尖。
微微翻白的眼球终于动了动。
房间里不知什么时候贴心的出现了毛巾与热水,空将将沾湿的毛巾拧的半干,将两人都擦拭了一遍,在看到被自己折腾的满是咬痕和指印的身体,愧疚之余又莫名的有一种满足感。
后穴因为射的太深,这会又红肿的一碰就喘,只好留到等回了尘歌壶里再清理,待到整理的差不多,空又跑去趴到了流浪者的身上。
“还不起来?”稍稍恢复些力气的流浪者身上伸手去推身上的人。
“哎——”空翻到旁边,躺在那里长吁短叹,看着他起来一件件把衣服穿好,才开口,“说真的,你操起来真的很舒服。”
“…哈,是又不小心把脑子里想的话说出来了吗?”流浪者僵硬了一瞬,然后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将帽子带好。
“没有,你要听我现在脑子里在想什么吗?”
不想听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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