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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6-08
Words:
9,305
Chapters:
1/1
Comments:
20
Kudos:
4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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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Hits:
21,136

【厄敌】通电羚羊

Summary:

cuntboy万敌,有指奸,舔b,扇b,坐脸,宫交,dirty talk,连续潮吹,抱操,骑乘,失禁,体内射尿,微量雌堕,或许还有一点痴女塑,非常非常恶俗的海棠文学,雷者勿入

 

万敌说他不想再来一次了。

Work Text:

如果问万敌今天来酒吧的目的是什么,他会说是论文写累了出来放松;但如果问万敌今天最大的收获是什么,他会说是用一杯不属于他的酒换到了一场萍水相逢。

 

肯定没有人想得到,W大历史系最风云的人物,平时总能在图书馆刷新出来的喜欢戴黑框眼镜的NPC帅哥,一本正经到会让人误以为开不起玩笑的学长,居然也会有这样不守规矩的一面。

彼时万敌正独自坐在靠近角落的卡座里,面前放着的几瓶酒一看就知道价格昂贵。只是最简单的黑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领口敞开得不大讲究,只要是从上而下的角度,很容易就能窥见里边的风光。从他身边路过的人不少,驻足而叹的声音不少,前来搭讪的当然也不少。然而万敌仅仅是彬彬有礼地拒绝了他们,连位置都不曾挪动一丝一毫。

本以为今晚大概不会有更多了,万敌略微失望地环视一圈周围,想着组员刚刚发来的新的小组作业通知,站起身准备去结账,却猝然对上另一个人的目光。

非常少见的湛蓝色眼眸,似乎还有一些初来乍到的不适应,让人联想到新生的幼犬,自以为充满警惕地扫视敌人,实则已经被作为捕猎的对象。视线下移,那的确也是一张引人注目的脸,起码正正好好踩在了万敌高得吓人的审美及格线上,也许还要再多出一截。

万敌向来都是行动派,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合眼缘的当然不能放弃,但在如何搭讪的问题上犯了难:他其实不太擅长、也很少做这类事情,一时半会进退不得,居然顿在了原地,别别扭扭地拿出手机,试图在万帷网向神通广大的网民进行求助。

蓝色眼眸的主人在和万敌对上眼神的瞬间有一丝惊讶,很快就反应过来,看见他鹤立鸡群地站在人群之中,没忍住露出一个笑来。他转头:“麻烦给我两杯酒,谢谢。”

语气很正常,听不出任何属于“第一次来酒吧”的人该有的僵硬,反倒还很游刃有余。前台小姑娘一边脸红,一边手脚麻利地按照他的要求把酒递到他面前,想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却发现他端着酒,走向另外一位同样在今晚大出风头的先生。

 

“晚上好……学长?”

清朗而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后面跟着的称呼却让万敌悚然一惊:就连在这也会遇到同校生?那可真是有够倒霉的……虽然他并不惧怕什么,但在这种地方碰见的情况总归不太好。

真不知道他眼中自己不苟言笑的高岭之花形象有没有幻灭,万敌做着心理建设,一抬头看到的却是他今晚打算发出邀约的对象:“……怎么是你?”

他的疑问表达得太明显,对方显然愣了一下:“是我,怎么了?刚刚在那边看见学长一个人,就想着过来打个招呼。对了,这是他们家最近推出的新品,Muscadelle,我觉得和学长的气质很像,尝尝?”

他的邀请和笑容一样真诚,万敌犹豫片刻,还是没选择拒绝。反正这也是他的目的之一,既然能够靠对方主动达成,那又何乐而不为呢?

接过酒抿了一口,和想象中不太一样,甜蜜而柔和,还有淡淡的花香,怎么想也不该是对他的描述。但万敌什么都没说,只是与对方轻轻碰杯。他已经看出来了,这人大概与他一开始的设想完全背道而驰,那副纯良外表不过是拿来诱引的工具,为的就是让他、亦或者任意一个将被狩猎的目标,心甘情愿跳进准备妥善的陷阱。

很有意思,万敌勾起嘴角,冲他露出一个挑衅的微笑。可是谁胜谁负,总得试过一场才知道。

那双湛蓝色眼睛此时简直冰冷得纯粹,雕刻在其中的太阳纹路幽暗地燃烧着,接收到万敌的弦外之音,他也笑起来,刻意拖长了语调:“那么,学长请记住,我叫……”

“白厄。”

 

好在今天出门没忘记带身份证。万敌被抵在门上亲吻的时候还有闲心庆幸,他和白厄从酒吧出来就直奔附近最近的酒店,虽说酒吧里也有专门为此设置的包厢,但十几年来的羞耻心还是让他无法打破传统。

等待白厄登记的时候万敌抽空看了眼手机,打算给室友说一声今晚不回去了,免得他们第二天又问东问西,打开群聊才看见多了几百条新消息。他往上翻了翻,大意就是有个比他低一届的学弟要转进他们宿舍,嘴最碎的穹艾特了他好几次,发现根本得不到回应,转而开始愤愤地八卦学弟的身份。翻完了也没看见学弟是谁,万敌低着头编辑消息,刚发出去就被人揽住了脖子,不得不把注意力转移过去:“这么快?”

白厄松开他,扬了扬手里的房卡和身份证:“406。至于这个,我先帮你保管着?”

“随便你。”万敌不置可否,正想看看穹有没有回复,愕然发现已经自动锁屏了。但他设置的时长没有这么短,距离白厄过来和他说话也只有一分钟不到的间隔,很显然——他目光转向白厄,而白厄眯着眼,以一种撒娇般的语气理所当然地抱怨:“现在你的时间应该属于我吧?那就不要分心嘛。”

 

耳垂忽然一痛,万敌回神,看见白厄已经从他唇上离开,正委屈巴巴地盯着他,与刚刚回忆中的模样如出一辙。他哑然失笑,伸手扯过白厄的衣领,重新与他唇齿相接。

这方面的经验他也没有,只能凭借对曾经看过的那些电影中零零散散片段的印象,生疏又大胆地去舔吻白厄的嘴唇,在白厄顺从地张开嘴时把舌头滑进他口腔,起初只是试探性的触碰,而后突然发了狠,抵着上颚恶狠狠地碾磨,像要把他的一切都吞食殆尽般的狂热。白厄也不甘示弱,原本半搂在万敌肩颈处的双手下移,一只揽住他劲瘦的腰,另一只隔着衬衫掐住他饱满的胸肉,毫不怜惜地揉捏把玩;嘴上当然也没闲着,他的攻势比万敌熟练了不知道多少倍,万敌的主导权很快就被夺走,白厄近乎逼迫地撬开他的牙关,舌尖裹着他的,带着滚烫的热意反复吮吻,从舌尖到舌根都被吃了一遍,简直像是把他嚼烂了咽下去还不知足。

一开始万敌还能勉强回应一二,但很快他就落了下风,口腔上壁被肆意舔弄,连绵水声不绝于耳,他还没掌握呼吸的技巧,缺氧让他眼前发黑,肺腑灼得隐隐作痛,但却不觉得难受,这样极致的亲密让他脊椎酥麻,热度从他们相依的唇齿间扩散,烧得他躁动不安,陷入一种仿若醉酒般的空茫状态。白厄的手还在他胸前作怪,向来都被忽视的乳尖此时存在感强得惊人,衬衫的材质不算丝滑,即使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白厄手指划过乳尖的感觉也尤为强烈;而腰侧更是敏感得不可思议,紧贴着那里的炙热掌心有意无意地摩挲着最不耐痒的一处,在脑海中炸开的快感极其剧烈,刺激得万敌几乎想要蜷缩起来了,浑身上下不受控制地发软,又被白厄死死摁在怀里挣脱不得。

湿热的气息于齿间交缠,明明主动发起这场战争的人是他自己,万敌却觉得头脑发昏,连眼前白厄的脸都变得模模糊糊,只有那双眼睛,仍然蓝得轻盈,蓝得纯澈,好像他曾经渴望的天高海阔。他恍惚地想道,这太超过了,仅仅只是这一晚的缘分值得他们以这样激情的方式回馈吗?仅仅是萍水相逢的床伴关系有必要进行这样亲密的行为吗?接吻是爱侣之间才能做的事情吧,那为什么发生在他们之间了,却没有人想起来要阻止呢?似乎从踏进这扇门的第一秒开始就失控了,不,也许从他被这颗蓝宝石吸引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处在摇摇欲坠的边缘了,而眼下再没有容他逃离的余地。

万敌失神地盯着白厄,抱着他后脑的手也越收越紧,两人之间的距离急速拉近:他能看见白厄不断颤抖的睫毛,如同两丛秀丽的鸦羽;看见从白厄额角沁下的汗,没过几秒就消失不见,变成晶莹剔透的水汽;也看见他念念不忘的那双眼,正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最伟大的恒星仍在不知疲倦地燃烧着,这大概是两颗陌生的心所能够挨得最近的时刻,万敌的灵魂轰然出窍,于是世界终于颠倒:好危险,差一点就要爱上你。

有一种说法是吊桥效应,心动只不过是高压刺激之下产生的错觉。万敌努力将刚刚那一瞬间的悸动当作错觉,至少现在,他不能、也不该。比起讨论虚无缥缈的爱意,不如将欲望全然投注于此时此刻,投注于这个如梦似幻的夜晚。

白厄的吻还在继续,万敌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某个隐秘的地方已经蠢蠢欲动,泛起湿漉漉的情欲。意识到这一点,他猛然清醒,甚至久违地感受到什么叫如坠冰窖。因为这个秘密他从未宣之于口,也很难判断白厄对此会作何感想。小时候父亲因为这个差点把他丢弃,母亲安慰他这只是一道畸形的伤疤,他本人也有过一段时间的自暴自弃。别人的非议他都可以不在意,但白厄,很奇怪,他既觉得就算厌恶也能理解,又不希望真的听到白厄说出什么不好的话语。

“……白厄。”他喘息着推开白厄箍在腰间的手,这花费了他不少力气,毕竟这种吃干抹净的方式很少有人能承受得毫无负担,更何况万敌完全没有准备,此时也难免有心无力。

“怎么了,不舒服吗?”白厄也在喘气,但他的神情里透露着难以言喻的餍足,脸上泛着兴奋的潮红,显然比万敌要游刃有余得多。被推开后也没有再得寸进尺,只是闻言又习惯性地抬眼,用一种很恳切的眼神注视着万敌,漂亮的上目线挤出一个很柔软的弧度,像一块被揉得皱皱巴巴的橡皮泥。

“不是。相反,你的技术好到让我惊讶……我只是有别的话要告诉你。”这招特攻实在很有效,万敌顿了顿,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先去洗澡吧。”

话说出口才又觉得不妥,万一白厄真的不能接受呢?那做这些就是单纯的浪费时间而已,最后甚至还要接受把人恶心到落荒而逃的悲哀场面。于是在对方略带疑惑的视线烧灼下,万敌十分煎熬地改口:“……算了,你跟我过来吧。”

 

白厄觉得事情变得有些……魔幻了?

这么说可能不太合适,但他现在确实有点怀疑自己的眼睛。浴室里的花洒开着,氤氲热气给镜面渲染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万敌敞着腿坐在洗手台上,而他半跪在对方腿间,眼前正对着那处向来不袒露于人的隐蔽。

由于姿势问题,更下方的位置是一片暧昧的阴影,本该是阴茎的地方空空如也,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淡粉色的缝隙,没有毛发,很干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在张开腿前还是娇弱地缩着,现在两瓣肥厚的阴唇嘟出来,沾着刚刚流出来的水液,于白皙的腿根间显得格外涩情。

“很恶心?”看他愣住,万敌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语气轻飘飘的,听不出是失望还是质问。

“不。”白厄回答得很快,甚至可以称得上毫不犹豫,“很漂亮。”像是怕万敌不信,他仰起头冲着万敌安抚地笑了一下,转而俯下脸,下一秒万敌就感受到一阵温热涌上穴口。他震惊地低头:

白厄——白厄、居然、在舔那里!

湿热的舌头从两边的阴阜开始,动作缓慢地向上舔吻,每一寸缝隙都不放过,滚烫的呼吸拍打在敏感的嫩肉上,陌生的酥麻触感让万敌想要把腿合拢,却被一把抓住腿根掰开,他越是抗拒,白厄就越要抓揉他饱满的臀肉,将浑圆的肉团往两侧扯开,完完全全显露出惶惑的穴眼,原本还算温和的动作也骤然变得凶猛。

“唔唔!”阴蒂被牙尖挤压到凹陷,像是被狠狠地顶操了一样,快感裹挟着惊惧一并来袭,万敌的腰猛地向上一弹,微张的唇间泄出闷闷的低吟,惊慌地想伸手阻止,白厄却已松了力道,转而伸出柔软的舌头,安慰似的轻轻舔舐。他的唇舌那样热,万敌被他这样持续地舔弄着,恍惚间觉得下体都要融化在他高热的口腔里。

阴蒂被舌头拨弄得偏来倒去,不一会又被含进双唇间,吮吸得发疼,略显粗糙的舌面挤压着它,把藏在肉皮底下的阴核折磨出又痛又爽的酥麻。他混乱不堪,绷着腿想挣扎,脸上却不自觉地露出陶醉的表情,断断续续地低叫:“白……白厄……呃……嗯……”

好热,好麻。下体一片酸涩,被莫名的空虚笼罩。万敌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难以抑制地挺腰,胡乱地把流着逼水的湿穴往他脸上送,完全忘记了刚才推拒的姿态,却自己也不知道想要什么。白厄掐住他的大腿,小半张脸埋在他的肉逼上,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穴在收缩,阴道口潺潺淌着春水,热意混着腥酸的气息扩散。他好似被这淫靡的味道蛊惑,情不自禁地微微抬起头,注视着那个掩在嫣红媚肉中的销魂入口。

万敌不知他突如其来的停顿是为什么,心悬在半空,却感到他压抑的呼吸,顺着缝隙流进了自己的阴道里面,滚烫地打在娇嫩的穴壁上,让层叠的淫肉欢快地蠕动起来。下一刻,灵活的舌头,用力地刺进了他的逼口,重重地舔上了穴壁的骚点。

“唔!啊……”万敌喉咙里发出压抑至极的淫叫,猛地抓住了白厄的头发,想阻止,手却控制不住地把他往自己的胯下按,小腿紧紧绷起,阴道剧烈抽搐几下,竟是被这一下直接奸到了潮喷。

腥甜的汁液如失禁般喷涌而出,白厄只来得及闭上眼,接着就被温热的淫水溅到了脸上。万敌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却根本没法停下,只能抬高了腰焦灼地高潮,在白厄的眼皮子底下哭喘着呻吟,肉逼阵阵抖动,动情地释放出积攒的骚水,转眼就把白厄的脸淋得津湿。

他还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激烈的高潮,虽说长了个女穴,但他取悦自己的次数也屈指可数,很多次都是匆匆揉过几下就算作发泄,其一是他不愿直视它的存在,其二是他心里总是萌生出难言的羞耻,总觉得这样的身体过于淫荡。除了最亲近的父母以外没有人知道这个秘密,因此也没有人夸赞过这个连他自己都排斥的缺陷。白厄是第一个。

大概真的是鬼迷心窍了,明明可以在一开始就选择结束,不必非要坚持让对方知道,但万敌还是忍不住,向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面对白厄时土崩瓦解。他缓过了劲,发现白厄竟然还维持着那个姿势,顿时有种不妙的预感:“……你,没事吧?”

白厄抹了把脸上沾着的、从他逼里喷出来的水,美丽的蓝眼睛仿佛也被泡化了,潋滟地看向他:“当然没事。”

他擦了擦手,站起身来,话锋一转:“不过学长……真的没有自己做过吗?水好多啊。”

没想到他能说出这种话,万敌一愣,没来得及说话,又感觉到一只手摸上了他刚刚潮喷完还有些发抖的阴部。白厄以一种非常狎昵的手法绕着圈抚摸,修长的手指上带着热意,顺着阴阜摸到阴唇,在那口穴眼边摸了一圈,挤开瑟缩的小花唇向上滑,飞快地碾压了三四下炽热的阴蒂,便听万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很难耐的勾人。

他又想发抖,伸手去按白厄的手腕,却被带着转换方向,转而按在了他自己的胸肉上,突起的乳尖骤然间受到刺激,一阵难言的快感顿时爆发,万敌从来没想过这里也可以这么敏感,脑子一晕,推拒白厄的手就失了力气。

他混乱地高潮,腰臀下意识地抬高,一味追逐着白厄的手指,肉花已经完全被揉开了,白厄的指腹紧附在膨起的肉蒂边缘,打着转疯狂揉搓了五六圈,再摁着中心把花核半压进湿软的嫩肉里,上下左右变着方向碾搓。猛然累积起来的酸胀感极其汹涌,以花穴为中心向四周漫延,飞快推出一层又一层。

不行了、再这样下去、他又要……

“唔——!”万敌的大腿触电一样抽搐,腰臀也剧烈抖动出翻涌的肉浪。白厄搂住他软下去的腰,亲着他高潮中无意识张开的嘴,被喷得湿溜溜的手离开痉挛发抖的小逼,摸上腿根进行安抚。这样也无济于事,给万敌带来的反而是更多的刺激,他自己的下半身喷得一塌糊涂,身体不停地颤抖,嘴上还被白厄堵得死死的,连呻吟都发不出来,只能闷哼着又挺腰吹出一滩水。

太过了、太过了,他哭喘着摇头,要挣开白厄的怀抱,又被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抽得脑袋发懵。带着茧的四根手指在柔软肉户上压揉了几下,淌着水的肉缝微微打开,“啪”的一声,手掌扬起来又扇在腿心嫩肉上,比第一下还要毫不留情,阴蒂被手指抽过,先是疼痛,转而是发酸发麻的强烈快感,两片肉唇被打得红肿外翻,叫人能看见里头的粉嫩肉环正绞紧了往外流水。

万敌眼睛睁大,白厄终于松开了他,眼神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学长……既然没有被人碰过的话,就让我来好好调教一下吧。”

白厄单手压制着他右腿,把他已经抬起来想合拢的左腿强硬压下,继续打。疼痛还没消弭就继续积累,快感也是一样,没过头顶,让人战栗不已,万敌已经不能够听白厄的话控制住自己的身体,头脑空白,被抽一下就抖着腿想合上,小腹抽动起来。连续潮吹了多次的女穴不堪重负,能动的那条腿被反复按平,被打透的红肿肉逼上一下接着一下挨打,到最后因为万敌挣扎得太厉害,白厄不得不同时控制他两条腿,熟烂软腻的阴蒂和阴唇湿黏黏的,几乎快分不清楚彼此,烂红的一团肿胀嫩肉凸出来,在手掌下簌簌发抖,下头肉洞不断翕张着,汁水四溅。

仅仅、仅仅只是被玩了逼而已,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爽?万敌的意识已经不太清醒,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好似变成一个荡妇,一个只会在白厄手底下高潮的婊子,但还是贪恋着白厄带来的,此前从未有过的惊人快感。他哆嗦着被推上一个又一个高潮,最后一下,手指又猛然抽在阴蒂上,过激的电流瞬间遍布全身,万敌腰身高高挺起,又无力落下,大腿上的桎梏离开,他腿终于能并拢起来,脚在空中痛苦蹬了几下,一股股热液从穴口喷出来,像是失禁。

他茫然地睁着眼,逼穴一阵一阵地抽动,余光发现白厄身上还穿得一丝不苟,心里顿时涌上一股不服气:凭什么,他已经被搞成这样乱七八糟的样子,这个罪魁祸首还能保持一开始的体面?这想法一出就收不回来,他等着高潮的余韵过去,虽然还是手脚发软,但——

他伸手扯过白厄的领带,把人拉近到一个很危险的距离,眼睛对着眼睛,白厄看见他还在失焦的金色眼瞳里酝酿出一丝微妙的笑意:“你,抱我去床上。”

 

白厄躺在床上,先前还穿着的衣服已经被万敌扒了个精光,露出精壮的腰身,显然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典范。万敌大喇喇地敞着腿,跨坐在他腰上,挺着逼磨他的腹肌。白厄先前抽他的力道虽然大,但是用了巧劲,说痛也不算太痛,只是磨的时候痛爽交杂,恰好踩中了万敌的某根神经。开始之前白厄问了要不要戴套,万敌犹豫片刻还是拒绝了,戴着套做总是有些阻隔,而且他好像也不会怀孕。

梆硬的肌肉磨着阴蒂,万敌很快就又去了一次,湿哒哒的水液沾上腹肌,泛着晶亮的光泽。他看着白厄隐忍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一声:“你好像……很喜欢我这里啊。”

他仿佛又找回什么主场一样,提臀往后挪了一点,刚好抵在白厄已经勃起的性器上:“刚才忘记说了,现在我再说一遍,做的时候不要叫我学长……”

那性器粗硬炙热,烙在腿心像要把他的嫩逼烫坏。他喘了一声,摇着腰慢慢蹭白厄的勃起,艳红的肉缝越磨越湿,热麻麻的酸胀感笼罩整个阴部。他无意识地哼哼出声,又捉住那根狰狞的大东西去擦自己的阴蒂,把藏在深处的阴核蹂躏得红肿肥大。

“直接叫我的名字,万敌。”

万敌冲白厄笑了一下,扶着那勃勃滚烫的粗棍对准了逼口,腿根发着抖一点点往下坐。但他忘了一件事,白厄玩他的时候只玩了外面,虽说里面也被舔了,但那并不能算是扩张,顶多算是一点开拓。所以那根巨物只进了一个头部就受到了阻碍,被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咬住,进退不得。

没得到充分开拓的肉道太窄了,穴肉又烫又湿,密不透风地箍着充血的龟头,还时不时地绞缩着,吸裹着性器往里吞。那火热的含吮简直勾得白厄理智全无,额角落下汗,视线瞟到万敌,发现他也是满头大汗,眉头吃痛地皱起,却不愿意就这样放弃。白厄轻轻拍了拍他的腿,示意他放松:“别那么急,万敌。”

他刻意加重了这两个字的读音,尾音含糊黏连,听得万敌耳朵酥麻,不太自在地撇了撇头,但还是跟着他的话,试着主动放松紧绷的大腿。感受到紧咬的穴肉稍稍松开一丝,白厄趁机挺胯,炙热的鸡巴猛地扎进了酸涩的逼洞。

“——!”万敌被这一下顶得失声,双手撑住白厄的小腹才不至于瘫软下去。剧烈的刺痛过后是无尽的酸胀,和没完没了的麻痒交织成网,把万敌包裹进旖旎的欲望之中。劲瘦柔韧的腰颤抖得厉害,连带着穴肉也一颤一颤地吮咬,蠕动着的软肉把整根鸡巴吸住,白厄费了好大劲才忍住没有直接把万敌掀翻然后自己狠狠操进去。

他眨了眨眼:“万敌,你咬得我好痛。”

万敌好不容易才吃进他那根大得要死的鸡巴,这会儿又听见他这么委屈的话音,气不打一处来,狠狠剜了他一眼:“闭嘴,不想更痛就老老实实躺着等我动。”

白厄识趣地闭了嘴,只是依旧盯着万敌,催促地挺了挺胯。万敌调整了一下呼吸,手臂勉力环住他的脖颈,丰盈的臀肉上下起落,有些吃力地用湿淋淋的肉逼骑在阴茎上套弄。他没有坐得很深,只吃了半根进去,但这样已经很爽了,大龟头挤压着敏感带,脆弱的淫肉不一会儿被操得发起浪,在酥麻的电流里颤抖着,不停分泌出更多情动的骚水。

万敌得了趣,又逐渐领悟到在上位的诀窍,原先凝重的表情顿时松弛下来,撑着白厄的腰腹,摇着屁股上上下下地动,好像故意玩弄他似的,每次都只往里吞半根,卡在刚好能爽到又不过分刺激的临界线。他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茎身上的青筋剐过敏感的内壁,激得万敌发出断断续续的喘声,穴肉抽搐着涌出一股股淫水,温热地流了一屁股。

白厄眼睁睁看着他自得其乐,湿泞的皮肉夹着硬热一吸一吸,还没有感受到爽意就被迫脱出,报复性地去掐肿起的阴蒂。敏感的阴蒂被摩擦得发热,不断被按得内陷进淫软的肉户又被抠出来,那么小的东西根本经不住这样过分的玩弄,可怜地颤个不停,一捏就酸得淌水。

“唔……呃!”这刺激太突然,万敌腿一软,往下坐的动作失了控制,硕大的鸡巴整根嵌进了窄小的逼穴。就连深埋在内里的肉环都被顶到,漏了一般往外流水,万敌眼前发黑,腿根发麻,一时半会居然起不来,只能坐在白厄身上抖着潮喷。

空虚的阴道一下完全被填满了,销魂的摩擦让白厄发出快意的低吟,干脆把手抽出来,固定住他的腰,就着骑乘的姿势自下而上地干起来,劲瘦的腰腹蕴含着可怕的爆发力,每一次起伏都会带着粗茎深深地埋进泥泞的肉户里。

万敌有点恼,本来应该是他来主导,但很快就被干得高潮了一次,心底的那点不忿仿佛也随着逼里喷出的淫液而清空。平心而论,白厄的动作不算快,但骑乘的体位实在太“占便宜”了,在重力的作用下,每次阴茎都会进到可怕的深处,敏感的骚心被反复凿开,被奸到熟红发酸,灼烈的快感像乱窜的电流贯穿全身,无情地侵袭着每一处脆弱的穴窍。

“啊啊…!”他彻底落入了白厄的掌控之中,身体被不断提起又落下,像是白厄手里的提线木偶,没有一点点自主能力,只能被迫敞着潮湿的肉花容纳无止尽的灼热侵犯,饱满的肉头肆意碾过深处,没几个回合,他就已被干得遍体靡红,几乎要软成一滩水,岔着腿骑在粗胀的阴茎上被顶得颠动不止。

“别,顶到——呃!……”万敌被操得宫颈发酸,白厄攥着他的腰无情挺胯,龟头死死抵着花心研磨顶弄,生生蹂躏得他止不住哭喘,肉穴里汁液横流,窄瘦的腰腹随着白厄的动作绷紧又放松,都要被狰狞的巨物顶出形状。

白厄的声音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又近在耳边,带着缱绻的气息,说出的话却下流得不可思议:

“万敌,你子宫口开了。”

“是在邀请我操进去吗?”

“唔!”说是询问,但他根本没有留给万敌思考的机会,紧闭的宫口被生生操开了一个小口,硕大的肉冠即刻挤进去,棱角与嫩肉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被侵犯的感觉在这一刻强烈到了极致,万敌本能地感到恐惧,又矛盾地渴望着被占有,倍受刺激的身体更加情动,阴道频频皱缩,贪婪地吞咽着滚烫的巨物。他要被炽烈的欲火烧死了,仰起下巴拼命呼吸,痴痴地哀求:“白厄、白厄……操进来……”

这个深埋在他肚腹里的宫腔,娇嫩、紧窄,敏感得不可思议,柔软的内壁只是被龟头轻轻一蹭,就立刻生起剧烈的酸麻感受,一边滋滋冒水一边发了疯似的缩紧,欲迎还拒地箍在入侵的阳具上。白厄被夹得哽了一声,只觉性器似被裹在一张嫩嘴里吮,一时浑身血气直冲后脑,甚至无法顾及他的感受,挺着髋骨就不管不顾地冲撞起来,狰狞的粗阳破开脆弱的骚心,狠狠顶进他温热的宫腔里。

“呃……唔……”白厄的动作凶狠又激烈,简直像要把他活活操死在床上。那灼热的阳物每肏进子宫一次,都会在万敌的身体内部引发强烈的抽搐,整个阴道跟着颤抖和痉挛,猩红的媚肉一缩一缩,不停分泌出湿哒哒的淫水。鸡巴上的脉络滚烫地烙着万敌的阴道肉壁,碾得肿辣火热,把抽搐的腔肉揉捣得松弛渗水,只会殷勤小意地嘟起来一团又一团的褶块,供粗硬鸡巴纵情鞭打。

意识在迅速地变得混乱,浑浑噩噩间,竟有一种荒谬的错觉,好像五感六觉都消失了,激烈的心跳声都渐渐遥远。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到了下体,只能鲜明地感受到那根阴茎的硬和热,勃勃狰狞地插在的身体里,很深很深,阴唇被捅得外翻,紧贴着沉甸甸的阴囊,宣告着他被彻底占有的事实。万敌仰着头低哑地喘叫,金红色的发尾沾了汗水,服帖地耷拉在后背。他揽住白厄脖颈的手脱力地垂下,但整个人都被白厄抱着,牢牢钉在那根捅穿他的鸡巴上。

不知过了多久,万敌忽然感觉穴里一空,是白厄把鸡巴抽了出去。

“万敌。”白厄叫了他一声,含着抑制不住的激动。

他茫茫然地低头,恰好看见一股热液射出来,从前凸红涨的阴蒂头流下,打得它和两瓣花唇一起簌簌发抖,万敌被那种湿热的感觉占据了感官,几秒钟后才意识到白厄在做什么。

阳具重新塞进了甬道深处,子宫被刚才那一阵深插磋磨弄得很柔软,堪称谄媚地把阴茎头迎了进去,不停吮吸着,他很快听到了水声,子宫里每一寸敏感的粘膜都被滚烫液体浇透了,他身体颤抖得比高潮更厉害,差点直接昏死过去。

两片花唇裹着阴茎根部抽搐不止,甚至仔细看都能看到阴茎上青筋的抖动,万敌里面太软了,好像到处都是水,柔柔地裹着性器,白厄抽身出来,大股液体泄洪一样从猩红逼口涌出来。

简直就像是野兽在标记自己的地盘。

“你……HKS……”万敌的宫腔被他的尿液撑满,腹部隐隐鼓出一个圆润的弧度,但白厄还没放过他,鸡巴抽出去之后又伸手抠挖他瑟缩的尿孔,打着圈地按摩揉捏,小小的肉珠被玩得又红又肿,战栗着释放酸麻的快感。小腹的拉坠感也越来越强烈,沉甸甸的液体在腹腔里蓄积,到最后几乎演变成了无法忍受的尖锐酸痛。

双腿夹紧并在一起蹬动,万敌崩溃地尖叫颤抖,滚烫的阴茎还抵着他的腿缝摩擦,已经分不清身体里流窜的是痛苦还是快感,整个世界都完全黑暗了,他失禁了,流出尿液的同时到达了又一次高潮,不知道自己哪个地方被干坏了,下身全都火烧火燎的,在抽搐着潮喷,喷尿喷水,一塌糊涂,乱七八糟的体液顺着两个人贴合的缝隙往下流。

床单潮湿闷热,万敌浑身都是性欲的痕迹,汗水和淫液混杂着,腰腹上全是水痕,全身没有一块干净的皮肉;白厄身上同样狼藉,但万敌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白厄还没有射。

他已经完全昏掉的脑子骤然清醒,但白厄只是腼腆地笑了笑,饶有兴致地问道:“再来一次吗,万敌?”

 

21:32
蜜果羹超好吃!:新舍友?
蜜果羹超好吃!:叫什么名字

 

21:34
银河球棒侠:白厄啊!最近超有名的那个,甚至还是因为把你们历史系研究的历史变成野史而大肆传播出名的,你居然不知道吗??天啊你的消息也太滞后了吧!话说你从今晚开始就没回过我了,你到底干嘛去了?
银河球棒侠:卧槽不带这样的!哥们你诈尸啊?现在又埋回去了?留我独守空房到底是什么意思!

 

1:22
蜜果羹超好吃!:哈哈哈让你们担心了,明天早上我把他送回来,顺便把行李也搬过来

银河球棒侠:??????????????不是哥们
银河球棒侠:你谁啊卧槽??!白厄???
银河球棒侠:你们怎么搞一起了啊!!我请问一下呢?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