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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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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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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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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夏】清醒梦

Notes:

救世主白厄✖理性泰坦那刻夏✖卡厄斯兰那
白厄穿越到新世界误入父母神创生现场,当然是加入了
cuntboy夏 私设新世界的小夏双眼完好
有3P、双龙和道具使用

ENG translation: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67322686?view_adult=true 感谢翻译🥰

Work Text:

撕裂感像是一场毫无预警的梦魇。

白厄坠入黑潮裂缝的那一瞬,身体仿佛被无形之手拽入无底深渊,五脏六腑遭受反复拉扯与挤压。他什么也看不见,只听见尖锐如哭嚎的风在耳边回旋,像某种从未出现在现实中的呓语。

所有理智在坠落中逐层剥落,只剩下本能在苦苦支撑,勉强维持意识的残存。

等他再睁开眼,已跌坐在冰冷的石地上。

头顶天空静得诡异,没有奥赫玛的恒日,只有浓重如乌云般的迷雾压低了整个世界的呼吸。空气中漂浮着潮湿香甜的气息,像混杂着水汽的古老宫殿的熏香。脚下是湿润光洁的玉石砖,泛着幽淡水光。白厄握紧重剑,警觉地环顾四周,听见远处回荡着若有若无的水声——是一处广阔的浴池。

他原本还在与黑潮怪物战斗,未料一脚踏入黑潮裂缝,竟坠入这样一个秘境。

周围环绕着对称铺陈的白玉石柱,墙壁上缠绕着难以辨识的古文与云纹。最中央是一片温泉池,水气缭绕,水色泛蓝。池边悬垂着丝帘,被微风吹动,露出其中一个模糊的人影。

看到帘后那道隐约的人形,白厄只得克制戒备,行了一礼:

“在下白厄,方才与黑潮怪物缠斗,不慎坠入此地。若有叨扰,还请阁下见谅。”

那人听到声音,身形微顿,片刻后,一声呢喃从帘后传来:

“……白厄?”

声音熟悉得让白厄一瞬屏住了呼吸。他怔怔看着帘幕后影,那人随着丝帘缓缓被风掀起,一步步走近,轮廓渐渐清晰。

——竟然是那刻夏。

只是和他记忆中的老师有些不同。那曾被树庭学生称为神秘榜首的左眼没有眼罩遮挡,仿佛映着云霞沉落湖面,薄荷色的及腰长发湿漉漉地贴在纤瘦身躯上,半透明的浴衣松垮挂在肩头,露出锁骨与若隐若现的肌肤。

他走近了,站在白厄面前。

“你终于回来了。”那刻夏低声说,语气温柔得如同在梦中。

白厄全身僵住。

太近了——那刻夏靠得太近,湿发带着香气,落在他肩头、脖颈,像柔软的藤蔓纠缠。他下意识想后退,却又无法移开目光。那刻夏缓缓抬手,指尖拂过他鬓角,眼中尽是久别重逢的眷恋与温柔。

白厄咬紧舌尖,靠疼痛让自己维持清醒。

“老师,这是什么地方?您怎么也在这里……?”

那刻夏歪了歪头,用指尖抚摸上白厄的眉心,确定了这是白厄的灵魂无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变回救世主的样子。

这让那刻夏回想起成神前那段在树庭的时光,他还是贤人,白厄还是自己最优秀的学生,可新世界再见时,白厄已经变成如烈阳般的卡厄斯兰那,也是怒火可使整个文明覆灭的绝灭大君,如若不是终于等到和他重逢在新世界,也帮那刻夏找回了记忆,卡厄斯兰那的毁灭欲不知道会波及多少维度的星球。

那刻夏转生为理性泰坦后,也要接过创生的权柄,承担新世界母神的责任,身体由此发生了难以启齿的变化,下身被一朵秘花所替代,每月都会有一次难以抵抗的情潮,让他渴望被创生的种子填满,渴望繁衍。

可这个月发作时,卡厄斯突然不见踪影,那刻夏只能在浴池沁凉的水里缓解自己的情潮,如今已是第三日了。

那刻夏看着脸红得快要冒出蒸汽的懵懵白厄,有些委屈,换做之前卡厄斯兰那早就乐意为他疏解情潮,可为什么这次却迟疑不前。

难道还在为自己的一意孤行生气吗?

那刻夏成神前眼中只有世界的真理,完成夙愿后可抛下一切,这变成了卡厄斯兰那的阴影和心结。

“老师…你总是这样。”一旦那刻夏有一点弃耶嫌疑,卡厄斯兰那就会对他这样说,金色的神性眼眸变成狗狗眼。

那刻夏开始反思自己最近是否有在敏感边缘试探的迹象,但是并没有。

亦或又是想玩什么……那刻夏蹙着眉,观察着白厄。之前卡厄斯兰那也不是没有变回过救世主的模样,将两人的寝殿幻化成神悟树庭教室,把那刻夏压在讲台上玩了不知多久。

那刻夏的脸庞上浮现出红晕,这时,情潮反应又上来了,绝对理性的脑子也变得昏昏沉沉,只想窝在味道熟悉的怀抱里,如同树木汲取太阳的温暖。他垫起脚尖,雪白的手臂环住白厄的脖子:“白厄,不要闹了好不好……我有点难受。”

温香软玉在怀,大概就是这个感受。白厄看着暗恋的老师近在咫尺的脸,宕机了,只会结结巴巴:“那…那刻夏老师,你什么地方难受?我们快先离开这里,再去找风堇看看……?”

没有等到那刻夏炸毛一般的“叫我阿那克萨格拉斯”,不料下一瞬间,湿润的身体贴合而来,带着微微颤抖。他几乎能感觉到那刻夏身体里正有某种压抑的冲动逐渐涌出。他呼吸紊乱,想要挣脱,却被那刻夏轻轻吻上,如同小猫一般细细地舔吻,沁凉的甜香气渡进口中,令人想攫取更多。

唇与唇相触,如梦似幻。

那是白厄暗恋十多年、无数次梦境中才能触碰的温柔,如今却真切落在唇边。

他失去了思考能力,唯一的回应是本能地将老师抱得更紧,像怕这一刻稍纵即逝。可他并不知道,在他沉溺的这短短数息之间,整个空间早已悄然幻化。

世界被天旋地转的力量吞没,他被推倒在一张柔软的床塌上,身上衣物和重剑已然无踪。

一副温热娇软的身体缓缓骑上来,白厄睁眼,只见那刻夏已经跨坐在他腰间,双手撑在白厄的胸膛上。如瀑布般的薄荷绿长发是身体的唯一遮挡,那身体纤细、白皙得近乎透明,仿佛天生就是为承载欲望而生的躯壳。隐隐约约看到胸前粉嫩小巧的乳粒,那刻夏的皮肤本就白皙,加上浅淡的发色,无色素沉淀的身体连指尖和膝盖都透着粉色,胸前两点更是如同新生一般,令人想要蹂躏成熟红色。白厄感到什么温热的液体滴落在他的小腹上,似乎是老师大腿间流出的,理智更是炸开了花。

“白厄,帮帮我……”那刻夏俯身下去,吻了吻白厄的眉骨,薄荷色的长发笼罩着两人,将白厄也拉进这欲念的薄荷海中。那刻夏的腰肢轻轻晃动,滑腻的大腿根摩擦着白厄的敏感处,早在浴池接吻时,白厄的小兄弟就精神抖擞了,现在更是在那刻夏的磨蹭下涨得发痛。

白厄脑子里天人交战,一边是“这不上还是男人吗?”,一边是“那可是我老师啊”,可满心满眼都是身上风情蚀骨的那刻夏,只能抓住那刻夏不断扭动的腰肢让自己冷静一点。

白厄一上手心里一惊,知道那刻夏很纤瘦但没想到腰这么细,双手可以完全合握住,柔软光滑的纤腰在自己手心下微微颤抖,那刻夏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这样的老师比白厄之前做的任何一次梦都还要诱人,也和平日里的形象大相径庭,回想起那刻夏说自己难受,白厄也着急了起来,担忧那刻夏是否中了法术或者药物。他捧起那刻夏发烫的脸,如同安抚一只高贵的猫咪:“老师,告诉我您到底哪里难受?”

那刻夏极力忍着没有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心里认定卡厄斯兰那就是存心想逗弄他,明明自己都这样主动了。可是情潮一点点侵蚀着他的理智,他讨厌这种失去理性的感觉。他咬着嘴唇,自暴自弃地将手往下面伸去,双腿大张,用葱白的两根手指将腿间正吐着清液的饱满肉花分开:“白厄,快进来……”

白厄的脑中一片混乱。

老师明明是男性,下身却如少女一般,那双腿微微颤抖,似乎早已被体内的情潮逼得失控。这难道又是自己做的一场梦吗,可为何如此真实。

就在白厄几乎失守的那一刻——

一道比高温浴池水雾更炽热的气息降临。

男人的身影悄然浮现在那刻夏背后,一只手稳稳地扣住了他颤抖着的手腕。

“夏儿,我才离开多久,你就开始寂寞难耐了?”

白厄心中警铃大作,想化出重剑准备保护老师,却被无形的力量压制得无法动弹。不速之客将那刻夏拉入自己的怀中,那男人有着一头发尾透着金色的白发,眼眸也是如同太阳一般的金色,充满了神性却透着危险,最让白厄震惊的是这男人竟然有着和自己如出一辙的脸,只是更成熟更锐利。

“你是谁?对老师到底做了什么?”

那刻夏在那男人的怀里却不反抗,而是吻上了那男人的唇,将自己的一切献给他,仿佛这样做过千百次,如同信仰唯一太阳的树木,薄荷色的长发缠绕在男人的手臂上,粉蓝色的眼眸透着水雾。

"白厄……”那刻夏的声音帯着白厄从未听过的柔软,“你去哪了?我好难受……”

卡厄斯兰那低头吻了吻那刻夏的额头:“去处理一些琐事。倒是你,怎么连自己从前的学生都认不出来了?"

那刻夏转头看向白厄,眼神逐渐清明:“白厄?真的是你……”那刻夏虽已找回了记忆,但看到记忆中陪伴了自己十年的学生实实在在站在面前,还是有些感慨。

白厄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老师刚才的亲近、依赖,原来都是给这个和他长相相似的男人,而那人也叫白厄。某种猜测在他心中成形。

"老师,他是……"

"卡厄斯兰那,"那刻夏的声音恢复了白厄熟悉的冷静,只是呼吸仍然不稳,"或者说,是未来的你。"

尽管已有预感,这个答案还是让白厄如遭雷击。他死死盯着那个拥抱着那刻夏的男人,对方金眸中闪烁着他读不懂的情绪。

“未来的……我?那老师您和他……"白厄的声音发紧,"我们的逐火之旅成功了对吗?”

“是的,你做到了,带领大家来到了新世界。”那刻夏露出微笑,目光中却有一丝悲伤,但很快掩饰住了。

白厄的神情顿时欢欣起来,自己真的在未来完成了救世职责,还和老师在一起,做美梦都不敢这么想。

卡厄斯兰那饶有兴致地看着白厄充满期望表情,原来从前的自己,也会有这样的表情。

那刻夏的声音里满是歉意:“抱歉,刚刚我失态了,被新世界的规则所影响,作为理性泰坦,我要承担相应神职。”

"理性泰坦是新世界的母神,神权是繁衍和创生。"卡厄斯兰那接上那刻夏的话,金眸直视白厄,“夏儿每月都会经历一次这样的情潮,而我是新世界唯一能与他结合的存在。"

“咳,他不需要知道这些。”那刻夏耳根通红地咳嗽了一声,“白厄,你不必担心,我会将你送回原本的时空中。”

白厄的瞳孔收缩。繁衍?创生?这些词汇与记忆中追求真理的那刻夏老师相去甚远。刚刚那刻夏老师的反应,应该就是繁衍本能带来的情潮发作,自己方才为什么不果断一点……念头一出,白厄摇了摇头想把这不道德的想法甩出去,怎么能趁人之危呢?但是,未来的我的老婆难道就不是我老婆了吗,这怎么能叫偷吃呢?白厄忍不住敲了敲自己的头,耶耶耳朵仿佛有实体般垂了下去,却听到一声笑。

“你掉入这时空裂缝也是命运的指引,罢了,今天便来提前承担一下神职吧。”

卡厄斯兰那毫不掩饰地拉过那刻夏,将人紧紧锁在怀中,一手托起他光裸的大腿根,将腿间的风光展现给白厄。那处泉眼因为空气的入侵正不自觉地收缩着,如同生命花园中沾有露珠的娇艳花朵,开在了本不该存在的地方,等着人采撷。

“白厄!”那刻夏在卡厄斯兰那的怀里挣扎起来,被两人毫无保留地看着私密处太过于刺激,那刻夏想合上双腿,却被卡厄斯兰那钳制住。白厄也顺势挤进那刻夏的双腿间,勃发的那处抵着流水的泉眼,一边扣住那刻夏的手腕,虔诚地吻了吻他的手心。

“那刻夏,我从学生时代就一直……喜欢你。”白厄的声音颤抖,如盛夏天空一般的眼眸定定地看着那刻夏,不再退缩,“大多学生四年就毕业了,我在你门下待了十年,您没想过是为什么吗……”

“现在你告诉我,你和未来的我——跟你做那种事,还要我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他眼眶泛红,跪坐在床塌前:“你说你难受……那你愿不愿意让我,来帮你?”

空气静了一瞬。

那刻夏想说什么,可情潮未散,平日里能言善辩的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身体的本能又在极度渴望满足的触点上疯狂跳动。白厄靠近时,体温仿佛炽阳,肌肤下的血液都躁动不安。他喘息着,眼神里是动摇、羞耻、还有隐隐的渴望。

卡厄斯兰那缓缓松开怀抱,将那刻夏轻轻推向白厄。白厄伸手接住几乎瘫软下来的那刻夏。他能感受到那刻夏身体在微微颤抖,但没有挣扎。

他低头,吻住那刻夏的唇——带着积压十余年的情感,嫉妒、渴望、不甘,全数倾注其中。

那刻夏在他怀中睁大了眼,湿润的睫毛颤了颤。

“白厄……”他像是喃喃,又像是梦呓。

眼神在空中交汇,白厄终于意识到,他不再只是“过去”。

现在开始,他将成为那刻夏无法回避的一部分。

无论未来如何。

—————————————

自从将自己献祭给炼金之术,献出那只决绝的眼睛,继而是炽热跳动的心脏,那刻夏的灵魂便在火焰中一点点被熔炼剥离。他已经很久没有真正感受到“自我”的存在。

在新世界成神之后,所有情绪都被理性封存,他如一尊无欲无念的神明,高坐于创生之位。直到卡厄斯兰那将他从记忆深渊中唤醒,他才终于再次清晰地触及那个完整的“自己”——那个渴望、挣扎、尚有温度的存在。

这具承载神性的身体,也开始在每月的情潮中反叛理性的掌控。每一次发作,都是对神格的亵渎,身体、意识、神性全会对本能的臣服,而这一次尤甚。

他被白厄温柔却坚定的指尖剥开,被卡厄斯兰那炽热如烈阳的目光贯穿,如同一株盛放的白蔷薇,在两人的注视与爱欲中无可抗拒地地盛开。

他的腿被掰开,白厄毛茸茸的脑袋埋在他腿间,一点点舔舐那朵稚嫩的肉花,舌尖探进去模拟着性器的抽插,高挺的鼻尖顶着艳色的精致蒂珠,肉花中涌出的清甜蜜液被白厄仔细舔去,不一会儿,那穴壁就开始痉挛,那刻夏忍不住抓住白厄的短发,似是抗拒又似迎合。

“白厄……”那刻夏呜咽出声,纤长的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白厄的脑袋,却被卡厄斯兰那揪住了小巧的乳粒拉长,一边轻轻碾磨着,那刻夏的腰肢弹起,潮吹出一股淫液,喷在了白厄的脸上。

白厄被喷了一脸后愣了一会,看着浑身泛着粉红的老师,受了什么刺激一般,又强行分开那刻夏的双腿舔了上去,舌头将那不断翁动绞紧的蜜花又残忍地舔开,牙齿轻轻衔住蒂珠。那刻夏还未从高潮中缓过来便拖入了另一轮爱欲中,他摇着头,薄荷色的长发变得散乱,可白厄牢牢握住他的腿不能挪动分毫,那刻夏挺起腰又高潮了,蜜花断断续续吹出潮液,靠在卡厄斯兰那的怀里轻轻喘息。

那刻夏的体力一直欠缺,秉持着理性泰坦“就算是从这里跳下去我也不会锻炼”的原则,还未插入便体力不支了,甚至战胜了繁衍的本能,艰难地将自己蜷缩成一个薄荷猫团子,想要逃避接下来的事。

卡厄斯兰那自然不会就这么放过他,虽然是从前的自己对那刻夏做这样的事,那刻夏反应如此大,还是有些微妙的不悦。他把猫团子揉开,亲了亲那刻夏的耳朵:“夏儿,我们戴上那个好吗?”

“什么…?”那刻夏粉蓝的眼睛弥漫着水雾,脸上还有未干的生理性泪痕。没等那刻夏同意,一条连接着各式奇珍的链子扣在那刻夏的脖颈上,中间坠着一颗被太阳光芒纹样环绕的红宝石,由下连接着两枚红色乳钉,再往下是夹在蒂珠上的红宝石,与那刻夏惯戴的红色耳坠相衬,淫靡艳丽得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乳头处传来尖锐的快感和疼痛,那刻夏想阻止卡厄斯兰那继续佩戴这淫具,手腕却被卡厄斯兰那一只手扣住举过了头顶。

之前那刻夏被卡厄斯兰那用过此淫具,卡厄斯兰那总喜欢在挺进宫口的时候拉扯链子,扯动着脆弱的乳粒和阴蒂,连带着脖颈处的项链也逐渐收紧,窒息感和快感加在一起,让他几乎要晕过去,又被顶入子宫的可怕快感唤醒。

“不要…我不想戴这个…”

微弱的抵抗并没有换来卡厄斯兰那的怜惜,反而成为了情趣,白厄却心软了,皱着眉头安抚着那刻夏:“为何要戴这样的东西?老师看上去真的很难受。”

卡厄斯兰那冷冷瞥视了他一眼,有些恨铁不成钢:“别看他嘴上拒绝,身体倒是很诚实。”他轻轻拉动链子,那刻夏纤薄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眉眼之间尽是春情,竟是又要高潮了。

卡厄斯兰那在那刻夏绝顶前停了下来,示意白厄:“做你该做的事,还需要我教你吗?”

白厄小心翼翼地靠过去,扶着性器推进那刻夏的秘花中,顿时发出满足的叹息,老师的里面太舒服了,仿佛有千百张小口吮吸着,他忍不住就着水润的蜜液骤然撑入最深处。突然被性器撑满,即使处于情潮期的那刻夏还是不受控制地发出呻吟,他从未允许自己发出如此无防备的声音,可现在每一次顶弄都让他控制不住低吟出声。

“哈……白厄……慢一点……啊……那、那里……”

白厄一开始只会用蛮力操干,可是通过观察老师的表情,发现只要戳到某处地方老师就会有更色的反应,于是一个劲往那里顶,直到那刻夏崩溃哭叫出声。白厄让那刻夏跨坐在自己身上,和他十指紧扣,然而这个体位进得极深,那刻夏很快便受不住了,只能随着对方的动作上下起伏。

身后那道熟悉的灼热已经贴上来,卡厄斯兰那跪在他身后,唇舌沿着他的脊柱一路舔吻,吻得他浑身战栗。

“那刻夏,”那道低哑磁性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像是溶在血液里的毒,“你今天似乎格外敏感,和自己的学生做很兴奋?”

“等等、不……我……唔嗯!”话未说完,白厄一个挺身,他的声音被撞碎,整个人伏在白厄胸前,只能咬住自己的嘴唇,努力维持神性最后一丝残存的尊严。

“老师……”白厄的声音低哑却温柔,将手指伸入那刻夏口中玩着柔软的舌头“别咬到自己……咬我吧。

“他咬人也像小猫磨牙。”身后卡厄斯兰那笑着,手指抚过那刻夏泛红的腰窝,握住腰肢后,拇指刚好可以严丝合缝地放在那里。

他说完,毫不犹豫地将自己嵌入那刻夏后穴。

“呃啊啊……!”那刻夏几乎是被强行贯穿,玫红色的瞳孔被瞬间的刺痛与涨满撑开,腰肢本能地抖动,像是承受不住这样双重的侵入。

他的肉体已经不再只是肉体,是神性的容器,是新世界母神的器皿。前后同时被占据,神力暴乱般涌动,却无一丝拒斥,只在不断释放——接纳、欢迎、欢愉。

“真不愧是你。”卡厄斯兰那贴在他背后,含住他颈侧敏感的一点撕磨,“连现在也还能夹得这么紧。”

“哈……你们两个……混蛋……”那刻夏含泪低喘,声音带着被撕裂的余韵,娇媚得不像话。

白厄从前只敢远远仰望的老师,如今哭着伏在自己胸前,全身湿漉漉地颤抖。身体在疯狂地收缩与吮吸,像是根本不肯放他离开。

卡厄斯兰那从背后推进的角度精准得几乎残忍,每一次撞击都将那刻夏往白厄身上顶去;而白厄则在前方迎合着,用近乎虔诚的目光望着那张满是情欲的脸庞。

“老师,我喜欢你……”白厄哑声说,“从很久以前就喜欢你了……”

“你说什么?”那刻夏艰难睁眼,唇瓣上还挂着混合的津液。

“你早就知道。”卡厄斯兰那替他说,“但你装作不知道,还骗自己那是学生的依赖。”

“我、我没有……”那刻夏下意识否认,却被卡厄斯兰那扯住红宝石乳钉向外拉,连喘息都带着一丝哭腔,身体夹得更紧了。

“现在你说了不算。”卡厄斯兰那贴着他耳廓低语,“这不是你的课题讲台,这是我们的神床。夏儿——你的理性,在我们之间毫无意义。”

下一瞬,白厄与卡厄斯兰那几乎同时重重挺入。子宫和结肠口都被顶入,可怕的快感要满溢而出,卡厄斯兰那仍嫌不够,拉动着淫具,扯动着乳粒和蒂珠,将这娇嫩的小东西折磨得艳红,窒息感使得那刻夏往后仰,如同濒死的天鹅,又被卡厄斯兰那吻住。

“呜、啊啊啊……!”那刻夏彻底崩溃了。

被欲望撕裂的那一刻,他仿佛听见了自己心脏深处“理性”的神座轰然碎裂。他不再是贤人,不再是教授,也不再是母神。他只是——一个在爱欲中被包围、被掠夺、被珍惜的个体。

他像一朵被晨露压弯枝头的花,伏在白厄的胸前,却又被卡厄斯兰那将薄荷色长发在手中绕一圈扯起,从背后牢牢控制。前后两人毫不留情地撞入,将他的身体撑满到几近失控。

“啊、哈……不、再这样……我会……!”

那刻夏的声音早已哑得不似平日那样理性自持,泪水从粉蓝色的眼睛中滑落,打湿白厄的锁骨。他的双手无处安放,只能紧紧攀附在白厄的肩膀上,仿佛这样就能不被冲散,另一只手捂住自己薄薄的小腹,那里已经被顶出了可怕的形状。

白厄托着他颤抖的后腰,抚上那刻夏的脸颊,声音沙哑温柔:

“老师……我在。一直都在。”

卡厄斯兰那低笑着,手掌扣住那刻夏纤细的腰肢,每一下都撞得他几乎痉挛,“你不是最推崇理性、最能忍耐的神明么?怎么现在像发情的小兽,连一丝理智都不剩了?”

“混蛋……你才是……呜嗯!”

话音未落,那刻夏被同时顶入的快感击溃,腰肢一软,彻底塌在白厄怀里,身下已是湿润一片,秘花间源源不断地淌出混合液体,喷出的蜜液浇在两人的性器上。

白厄与卡厄斯兰那默契地慢下节奏,吻落在那刻夏发热的颈侧与耳廓,每一寸肌肤都被温柔抚慰,慢慢律动着,在甜蜜的交缠中将创生的种子射入那刻夏的深处……

“那刻夏,我爱你。”白厄吻上了那刻夏的唇。

当创生的种子终于注满母神的容器,整个空间开始震颤。白厄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变得透明,仿佛被这个世界排斥。

“时间到了。“卡厄斯兰那轻抚着怀中昏睡的那刻夏,看向逐渐消散的白厄,“你该回去了。"

白厄不甘地伸出手,却只抓住一缕飘散的雾气:"等等!我还有很多问题——"

"所有答案,都会在你该知道的时候揭晓。“卡厄斯兰那的金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珍惜现在的时光吧,救世主。"

最后的景象是那刻夏微微睁开的眼,粉蓝色眼眸中倒映着他的身影。一滴晶莹的泪从他眼角滑落。

——————————-

白厄猛然惊醒。

他依然站在与黑潮怪物激战的焦土上,脚下那道诡异的裂缝正在缓缓闭合,仿佛从未存在。而方才的一切,就像一场短暂却极其真实的梦,带着不可言说的旖旎与悸动,像黄粱初醒。

他抬手触碰唇角,那缠绵的甜香尚未散尽,仿佛仍残留着谁的气息。可任他如何回想,也想不起那香气属于谁,只觉心中空了一角,仿佛遗落了极其重要的东西。

“白厄!发什么呆!”远处传来同伴的呼喊,将他从迷惘中唤回。

他下意识地低头,胸口的甲胄下多出一枚陌生的红宝石吊坠,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辉,像是谁曾郑重赠予的誓言。

白厄怔了怔,随即握紧重剑。

他不知前方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命运,也不知那一梦所为何物——但某种模糊的信念深藏于心底,如同被神明轻声低语,他知道,那一切不会只是梦。

他将吊坠贴近胸口,转身奔赴战场,背影坚定如初。

无论前方是迷雾、是火海,抑或命运重叠的轮回。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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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理性泰坦会有情潮,那要问问捏世界观的负世泰坦白某了
至于白厄为什么会出现在新世界,救世这么苦,父母神的情趣提前享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