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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维从来没有觉得从酒馆到教令院的距离这么远过。
他现在要前往的目的地并不是教令院，也和教令院没差——正是书记官艾尔海森的家里。而艾尔海森本人正走在稍前一步的位置，以至于卡维眼中只能看到仅此一人的背影。
学识、理想、未来都在酒馆中被反复的斟酌品味，而现在也是时候短暂地脱离于此身苦海。他的旧友，亦或是更私心的曾经的暗恋对象，在他此生算得上的最为落魄凋敝的时候发出了一项称得上是暧昧的邀请——同居。
可想而知，他有多纠结于其中的人情世故，也有多快速地臣服于残酷的现实。倘若今天为了他可笑的自尊拒绝了邀请，三天之内足以凄惨到饿死街头。卡维盯着艾尔海森的后脑勺，一边走路一边出神。
艾尔海森为什么会提出接济他？
在往前的岁月中，无数次的合作和争吵早已让他们认清的彼此的真面目，所谓直白与委婉，理性与感性，他们自愿选择了不同的生活，在彻底决裂后称得上是世界上最熟悉的陌生人。综合了对于艾尔海森的所有了解，卡维似乎依然不愿意伸手触碰最可能是真相的猜测。
或许艾尔海森对他也有特殊的感情。
这想法太过于灼热，仿佛只是在心里想一想就会被烫伤。如果这是真的，那他们曾经所有的矛盾和不合显得似乎有些可笑，但如果是假的……他的心情好像更坏了。
走在前面的艾尔海森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又或许知道了也不会主动说起。他们就这样保持着诡异的沉默从酒馆走到那所熟悉的房产——由于卡维的主动放弃，现在已经归属艾尔海森一人所有。
艾尔海森拿出钥匙，插入锁孔，门锁被“咔嚓”一声拧开。卡维突然浑身一个激灵——自己真真正正地站在了艾尔海森家门口。
他好像已经幻想过很多次这个场景。在卡维的学生时代，满怀着青春心事的他无可免俗地会想着暗恋对象的一切，对方平时会做什么，住在哪里，房间会是什么样……然而当年的艾尔海森已经长成了这幅遗世独立的性格，从未无故邀请任何人去家里做客。在他们决裂之后，这种幻想也从未消失甚至更甚，想到这所曾经是共同财产的房产，更会不可抑制地去想住在里面的人的生活。
“你需要先整理一下吗？”卡维站在门外，没有进去。或许艾尔海森今日的邀请只是一时兴起，他应该留给对方收拾的空间。
艾尔海森拉开门，回头看了他一眼：“不需要。你在紧张什么？”
又是这样，又被这样轻易地看破了所有心思。卡维突然一阵无力，放弃了挣扎：“好吧，我确实有点……算了，需要换鞋吗？”
他一边说话一边进屋，在右手边的鞋架上找到了两双拖鞋——这已经足够诡异了，须弥城里所有生物都知道艾尔海森是独居。
他抬头看向艾尔海森，对方似乎又知道了他在想什么：“今天新买的。”
“一时兴起”的猜测似乎破灭了。卡维换好鞋，起身拉住了准备往房间走的艾尔海森，终于提出了他酝酿了几个小时的疑问：
“为什么要收留我？”
“客观上来说，这所房子的主人曾经也有你的一份，或许让你成为房客也是不错的选择。”
只是这样吗？
卡维没有马上做出回答，艾尔海森也没有站在原地等他。他径直走向了卧室的浴室，似乎准备洗澡结束今天的生活。卡维只好走向另一边的客卧，并在衣柜里找到了一套崭新的睡衣和浴巾。
他今天喝了酒，整个人像一只凌乱的鸟，此时此刻也的确应该先去洗个澡。艾尔海森家够大，客卧也有独立的浴室，他把自己关进浴室里，任凭水汽把自己淹没，而洗完澡出来，他又可以变成大家心目里所熟知的游刃有余的天才设计师。
客观上来说……那主观上呢？艾尔海森喜欢客观地看待一切事情，不代表他是一个毫无主观意见的人，相反，他所做出的大部分行动恰恰是由那些主观的意愿驱动产生。
卡维一直想着这件事，依靠肌肉记忆洗完澡换上衣服，躺在客卧的大床上不断地翻来覆去而无法入睡。直觉告诉他，如果今晚无法得到答案，他绝不可能睡个安稳觉。
于是在这么一个安静的夜晚，艾尔海森像往常一样享受他睡前的纸质书阅读环节时，金发的天堂鸟敲响了他卧室的门。
卡维本人在房门拉开的时候还在保持着一种稍显扭捏的动作，眼神一直看着旁边墙壁的花纹。艾尔海森看着他没出声，似乎在等待卡维说明他的来意。
“咳……那个，”卡维略显紧张地开口了，“有件事我想问你……你在忙吗？”
艾尔海森扬了一下手里的书：“如你所见。”
卡维顿了一下，继续说，“唔……其实……我只是想知道被接济的主观原因……说出来怎么这么奇怪……”
“答案对你而言很重要吗？”
出乎意料的，艾尔海森并没有说完话马上转身关门离开，而是换了个姿势，倚在门框上，以至于卡维抬眼就能看见房间里所有的陈设。
卡维一边点头回应，一边下意识地扫视了房间，在床头柜上发现了一个完全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家里的东西——艾尔卡萨扎莱宫的模型。
“嗯……嗯？”卡维眼睛微微睁大，“为什么你也会买这个？这个模型真的很火吗？”
说完发觉到哪里不对：“抱歉……我不小心看到的。”
艾尔海森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低了半头的学长，看向卡萨扎莱宫模型的时候眼里依然闪着一种雀跃的光泽，似乎为它破产也成为无关紧要的事。他的理想对他而言的意义是如此之深刻，以至于艾尔海森无可避免地想要了解和触碰这种未曾体验的炙热的情感。
一如他前些日子一掷千金买下了价格炒得火热的建筑模型，今日他也将一掷自己的真心。
“兼具美学与理想的建筑，单以它能折射出设计者的才识与人格的价值，足够成为我购买它的理由支撑。”
卡维的脸在接收到这句话的瞬间慢慢烧了起来。他决裂的青春往事在过了这么多年后依旧是世界上最能打动他心的人。他没来由地感到有些腿软，也倚在了墙边，心跳声大得出奇：“跑题了……所以答案是什么？”
“正是你想的那样。”艾尔海森平静地说，“我的心意与当年在教令院时并无二致，接济一个我所欣赏和爱慕的人是我的主观意愿。”
欣赏、爱慕……卡维无法想象这是从艾尔海森口中说出来的词语，更无法想象这些话所指向的居然是自己。他感觉世界都有些晕眩了，这一天的大起大落实在让他的精神绷紧到了极限，他摇晃了两下，不受控地往前栽倒在艾尔海森身上。
“……这些话对你打击很大吗？”
“不……”卡维闷闷地说，“我只是太意外了……没想到我人生中最重要的告白居然发生在这个时候……”
艾尔海森一只手环住了卡维的腰，简直细到不可思议，大设计师日常生活的作息之烂可见一斑。他低下头询问：“那么我可以理解为，你现在的举止是在撒娇吗？”
卡维一个激灵，伸手想把艾尔海森推开，可惜实在是浑身无力，艾尔海森的怀抱似乎格外紧实。他只好愤怒地发出抗议。
“完全不是那回事……！你应该留给我接受的时间……”
他这样气鼓鼓地看着艾尔海森，一双漂亮的眼睛因为皱眉而微微眯起来。艾尔海森盯着他水润又不断开合的唇瓣，突然俯下身去。
“你真的是认真的吗，我说……唔！”
后面的话没说完，因为对方用行动堵住了他的嘴。他感到艾尔海森的唇在摩挲，湿润的舌尖舔开他的唇缝，理所应当地搜刮而占据他的口腔，勾住了他的舌尖。
……原来接吻是这种感觉？卡维脑子发晕，完全没有任何精力想别的事情。他的手从刚才的推拒不自觉地放下，身体更是靠艾尔海森一只手支撑才没有倒下去。
完全不知道过去多久，他终于舍得拉开对方，扭到一边喘气：
“……哪有你这种人？！”
“我好心接济学长也要被指责吗？”
“不是这回事！我是说哪有人……哪有人刚表白完就接吻！”
艾尔海森好整以暇地看他，指出了问题：“可是刚才你并没有强硬地推开我。”
完全是被拿捏了吧？卡维恶狠狠地在心里想，打着好心接济旧友兼学长的名义，其实就是在满足这家伙的情感需求，这人还能在外捞到好名声！
艾尔海森早就看出来自己对他有好感，完全是趁人之危！
可是学弟的情感需求对象是自己，真的是一件甜蜜又复杂的心事，让人完全生不起气来。
“好了，艾尔海森学弟，”卡维调整好表情，扭过头来，“……学长接受你的告白了。”
艾尔海森静了几秒，紧接着说：“卧室的床可以睡两个人。”
“你少得寸进尺！”
“嗯，”艾尔海森道，“挽救落魄学长而只换来告白被接受，意料之内的成果。”
他眼睁睁地看着面前的天堂鸟再次恼羞成怒了起来。既然艾尔海森认为一切在意料之内，那卡维理应做出“意料之外”的事来反击，于是他张口就来：
“有什么不可以，”卡维坚决地说，“既然是学弟提出的请求，作为学长当然会满足你……”
“那么就请我们善良的学长一并满足另一个请求吧，”艾尔海森再度吻了上来，动作却没有上一次温柔了，“以作为伴侣的立场。”
大放厥词的后果就是一阵天旋地转后被放倒在了床上，卡维后知后觉自己似乎又掉入了艾尔海森精心设下的语言圈套——永远无法想象这位苛于言辞的书记官究竟会把心思用在哪里。
卡维陷在柔软的主卧床铺里，而艾尔海森在一边吻他一边探入衣服下摆去解他的扣子，明明可以从外面更方便的解开，很难不联想他的真实意图是什么。
“唔……”卡维挣动了两下，并没有起到什么效果，反而把衣领扯开了些，“别这样摸……”
“你不喜欢吗？”艾尔海森手里动作没停，慢条斯理的剥开了身下人所有的衣服，一只手摸上卡维的乳尖拨弄起来。
卡维难耐地蹭了蹭，突然觉得这样被艾尔海森盯着太过于不公平，突然撑起身来扯住对方的领口：“……你也要脱。”
“那就请大建筑师帮帮我吧。”艾尔海森微微歪头，直视着卡维的眼睛。
他绝对是故意的吧……他什么时候长这么帅了？卡维感觉自己的脸烧的更厉害了。
艾尔海森曾经在教令院的时候是出了名的长的帅学习好，身后的追求者数不胜数，迷弟迷妹也是一抓一把，如此算来，卡维已经是和他本人走得最近的暗恋者之一。如今在这种情况下，他只觉得艾尔海森颜貌不减当年，还多了几分英俊的棱角，比学生时期帅得更具攻击性。
卡维情不自禁地看着眼前这位上帝宠儿看的入神，连手上扒衣服的动作都慢了几分，直到艾尔海森微微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盯着我干什么？”
“谁盯着你？”卡维下意识反驳，又觉得似乎有些无所遁形，只好找补一番，“咳，看你长得帅，不满意吗？”
艾尔海森没应声，只是专注地看他。卡维终于在这种目光下扒完了对方的衣服，看着对方的腹肌，心情更复杂了：他怎么身材这么好？
可惜他还没来得及多品味一会，艾尔海森似乎有些失去了耐心，强硬地把卡维按在了床单上。他胯间鼓鼓囊囊的一大块，昭示着主人的心情。卡维也没有好到哪去，被摸得浑身泛红，性器也半硬着。他勉强拾起作为学长的一丝尊严，故作贴心地打算让学弟先爽一下。
然而真当对面那根性器被解放出来时，卡维整个人凝固在了原地。他微微瞪大了眼睛：“艾尔海森你吃什么长大的？”
艾尔海森也言简意赅地回答了他：“饭。”
卡维无力了一瞬，完全不明白对方在床上为什么还能冷着脸讲出这种话来。他做足了五秒的心理准备，终于认命地把手伸向那根粗大而挺立的性器，有些生疏的上下撸动起来。
艾尔海森转而看向他的手，五指素白修长，是十分具有美感的一双手。这双手此刻在做这种事，服务的对象还是他自己。视线上移，就能看到卡维披散着金发，面色泛红，下意识咬着一边唇角，像是轻小说里描写的被玷污的下凡天使，透着一种浸染情色意味的美。他感到难得地有些气血上涌，语气也强硬了一点：
“别动，”艾尔海森按住他，一只手将他捞起来翻了个身，“腿并起来，趴好。”
“？”卡维不明所以，下意识紧张起来，“做什么？”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刚刚还在手心里的熟悉触感抵达了他的身体，艾尔海森不由分说地把性器挤入了他双腿缝隙之间，大腿上略有丰盈的肉感为他提供了绝佳的体验。
性器由于刚刚的抚摸早就渗出了清液，此刻恰好充作了润滑。他抵着卡维的腿肉快速抽插起来，“啪啪”的撞击声不绝于耳，单听声音完全分不清是在操哪。
卡维被他这一串动作捣的神志不清，那根灼热的性器蹭的他腿根又痛又麻，还时不时擦过后庭的穴口。他断断续续地叫出声来：“唔……停一下……呃嗯……”
然而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身后抽插的速度反而加快，他觉得身后那根性器似乎更硬了，一次比一次有力。卡维前端的性器也完全硬起来，被撞得来回在床单上磨蹭。正当他打算伸手去纾解一下时，艾尔海森突然停下了动作，从他两腿中抽出来。
“……嗯？”
他的疑问很快得到了解答，因为艾尔海森将手探向床头的木柜，从抽屉里拿出了一管润滑液。
“你为什么会有这个？！”卡维吓了一跳，“这是哪来的？”
他以为今天没有任何准备，不可能做到最后，所以刚刚也没有担心过后续的行为。他以为今晚的情色活动只会在腿交结束，留给他喘息之机，没想到这是个开始。
还有，艾尔海森的润滑液是哪来的……？
卡维脑子里又开始发散思维起来。好在艾尔海森很快打断了他所有的猜测：
“下午去酒馆的路上路过买的。”
“这是什么意思？！”卡维将头埋进枕头里，“原来你去找我完全是图谋不轨……”
如果知道艾尔海森身上全程一直带着这么一管东西，他绝对不会选择这么轻易地跟他回家……
“我只是考虑了所有的可能并做了相应的准备。”艾尔海森掰开盖子，动作轻柔的倒了下去，“跪好。”
卡维简直要晕倒了，这个人理直气壮地给自己一切不合理的行为找到了理由，做爱的时候居然还是这种命令式风格。
他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居然感到一种异常的兴奋。在床上被命令让他隐隐激动起来，被掌控的滋味第一次不是那么令人难以接受。
“好凉……”卡维的声音闷闷地从枕头传来，他感到后穴有一根细长的手指混着润滑探了进来，“唔……好奇怪……”
然后是二指，艾尔海森十分耐心地不断向里开垦，不断有咕叽的水声传来。卡维把头埋得更深了，他简直不用回头也可以想象到艾尔海森脸上的表情，跟平时看书没什么两样，像在对待什么学术研究。
往里探了没多深，卡维突然抖了一下，急促地喘了一声。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发出的声音：
“啊……！别按那……”
艾尔海森显然没有听进去一个字：“但你看起来很喜欢。”
紧接着他又按了按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卡维觉得他一定是故意的，但他现在也已经无力反抗了。他腿软到跪趴都跪不稳，喉咙里一直断断续续溢出喘息来，后穴里似乎也开始分泌出了润滑以外的液体。
艾尔海森从身后捞着他的腰，一边揉一边又塞进去一根手指。
“唔……真不行了，”卡维紧紧抓着枕头边，捏出一层层褶皱来，“好啦……”
艾尔海森这次倒是很听话，把手抽了出来，顺手摸了两把卡维的性器，惹的他又闷哼两声。取代手指的是一根带着热意的肉棒，卡维能感受到龟头来回蹭过他的臀缝间，马上就要塞进他的穴口里。
“放松点，”艾尔海森拍了拍他的臀瓣，发出有些清脆的响声，“容易受伤。”
被学弟打屁股这件事还是有点过于羞耻了。卡维闭上眼，发出幽怨的声音：“你以为我不想吗……唔……”
话音刚落，艾尔海森的手再次握上了卡维的性器，上下撸动起来。另一只手向上摸去，揉捏他胸前的乳珠。卡维被他弄得惊喘连连，大脑一片混沌：
“哈啊……不行……我……”
他在这种双重夹击的玩弄下射了出来，浑身有些脱力地向下俯，几乎跪不住，勾出一道曲度美妙的腰线，后穴也彻底放松下来。艾尔海森趁着现在，转而将自己的性器挤入了穴口中。
卡维还在高潮的不应期，被刺激的浑身一抖，随后是撕裂般的疼痛，穴口又收紧起来：“啊……好痛……！艾尔海森……！”
“我在这。”艾尔海森有些贴心地回应了他，呼吸却比刚刚要粗重许多。
他依旧掐着卡维的乳尖，那里已经完全挺立起来，有些发胀的痛痒。艾尔海森手上力道加重了几分，卡维的注意力就被迫转移到自己的胸口上，被艾尔海森趁势从身后又插入了几分。
“太大了……不行……”卡维的声音有些颤抖，“真的不行……唔……真的好痛……”
他的反抗没有太大的成效，艾尔海森的性器从身后凿进来，填满了整个甬道，不断地往里深入，一直插到他最敏感的软肉，一股灭顶的舒爽瞬间传遍了全身。
“哈啊……！不要……停一下……”卡维在枕头上蹭了几下，下意识往前爬，“别蹭那……嗯……”
“学长明明很爽吧，”艾尔海森微微抽出来一点，重新撞向那处，“听起来喘得很舒服。”
卡维简直想把他的嘴堵上，不知道他怎么能用这么平静的语气说这种荤话。艾尔海森非常识趣地研磨起那块敏感点来，一开始的疼痛已经逐渐被快感所取代，逼得卡维再也顾不上学长的尊严，性器重新硬挺起来，声音也染上了哭腔：“啊……你别……哈啊……”
他这么叫了一会，艾尔海森突然停下动作，双手掐住了卡维的细腰，稍稍用力，把卡维翻过身来。埋在体内的肉棒也随之抵着前列腺随之转了一圈，狠狠刮了过去。
“唔啊……！”卡维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折磨得射了出来，喷出一道白浊。他下意识抬起一只胳膊盖住了半张脸，“……你要干嘛！”
艾尔海森直接地表达了内心想法：“因为我想看着你。”
卡维顶不住他来这套，真的把胳膊放了下来。艾尔海森微微俯身，卡维泛着红晕的漂亮动人的脸，胸口上被玩弄的肿大的乳珠，以及他们交合的下体都一览无余。
“好啦……你看够没，”卡维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又不是没见过我长什么样……”
“没有。”艾尔海森如实回答，身下的动作重新动了起来。卡维又断断续续地呻吟起来，或许是因为体位的变化，他薄得可怜的脸皮促使他叫的声音都小了许多，努力地去咬下唇。艾尔海森空出一只手，拨开了他的唇缝，两根手指伸进去夹住了他的舌尖。
“唔……哈……”卡维想要说什么，却因为合不拢唇，话音和呻吟一同溢出来，“唔啊……艾尔海森……”
艾尔海森就着这个姿势操弄他，他们身下的水越来越多，每动一下都有“啪叽”的水声。卡维的舌尖被他揪着，不知是被迫还是下意识地向外伸出来，涎水也因为张着的唇顺着手指和嘴角流出，神色迷离又淫靡。
艾尔海森看着他，终于把手指从他口中撤出来，顺手将液体抹在了乳尖和卡维的性器上。肉棒每次插入又深了几分，几乎把整根性器都埋入甬道内，大幅度得快速抽插起来。
卡维被他操得大脑一片空白，完全被累积的爽意所填满。他眼角发红，一直流出生理性的泪水，沾湿了脸颊和睫毛，看起来可怜又楚楚动人。他甚至不知道艾尔海森何时把手抽了出去，依然张开嘴发出着黏腻的呻吟和喘息。
“卡维，看着我。”
卡维听到声音下意识照做，努力聚焦视线，盯着上方艾尔海森的脸看。艾尔海森的额角因为动作溢出汗水，眼睛却亮得吓人，尤其是瞳孔中一抹红色尤为明显，让人想起捕食猎物的野兽。
“嗯……”卡维觉得自己真是没救了，他的第一反应是艾尔海森这种时候还是这么帅。意识混沌的大脑让他肢体也给出了回应，抬起手摸上了学弟的脸，“喜欢你……”
艾尔海森动作一顿，把性器整根抽了出来，又插进了最深处，在卡维薄薄的小腹上顶出形状来。他捉住卡维另一只手，放在了卡维自己的小腹上，感受着这根凸起。
卡维像是被灼伤了，下意识要把手抽回来，却被艾尔海森按住无法动弹：
“你从哪学来的……”卡维把头扭到一边，小声反抗，“也别什么都学……”
艾尔海森“嗯”了一声，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手上渐渐用力。卡维挣动得越来越厉害，眼前一阵发白，快感比之前成倍地袭来，只能叫出声：“呃唔……好涨……停下……艾尔海森……！”
他脑中空白一瞬，性器又一次泄出来，量已经比前两次少了许多。后穴剧烈地痉挛起来，夹得艾尔海森也喘息出声，他在不断收缩的甬道里抽动了几十下，抵着最深处射了出来。微凉的液体喷出浇在穴里，又随着肉棒抽离缓缓往外流。
卡维的表情已经完全失控了，他酒红色的眸子半
眯着微微上翻，舌尖也还没能收回，显然是爽的半晕了过去。艾尔海森饶有兴趣地欣赏了一会，把他打横抱起到浴室，轻轻放到浴缸中。
水声响起，卡维贴到冰凉的瓷壁，意识稍微回笼：
“终于结束了……”卡维努力睁开眼，“唔……”
艾尔海森一只手支在他身后，另一只手向下摸到他红肿的穴口，探入两根手指屈起，将里边的精液弄出来。卡维有些紧张地向一边躲开，开口道：“不……不要了……”
“只是在清理。”艾尔海森制住他，手上动作没停，“你想在这再来一次吗？”
卡维下意识想扶额，却浑身无力抬不起手来。艾尔海森是怎么能读出这种意思的……他只听自己想听的内容吗？好吧，这确实是艾尔海森的风格。
他没劲再和艾尔海森拌嘴，闭上眼靠在一边享受这事后温存的清理环节，终于在温热的水池里昏睡了过去。艾尔海森轻松地把他捞出来擦干，换了一张崭新的床单，把这只难得安静的天堂鸟安置在被子里。
“晚安。”卡维闭着眼，从喉咙里挤出很轻的一道声音，随即又陷入沉睡。
艾尔海森转身关上了床头的灯，在黑暗中俯身贴了一下卡维的嘴唇。
“晚安。”
“你的意思是，你在彻底破产的第一天就被曾经的合作伙伴兼学弟兼暗恋对象接济同居，还在当天晚上受到表白并确定了交往关系？”
卡维看着眼前神情震撼到目瞪口呆的提纳里，假装淡定地点了点头：“嗯……大概是这样。”
完全没什么问题，除了最后隐去了一点夜生活……
“如果哪天我也破产了，我会考虑把这段惊天动地的爱情故事投稿到稻妻八重堂，”提纳里喝了一口咖啡，“一定会赚到一笔不小的稿费。”
赛诺若有所思地在一边点头：“但他还要收你的房租。”
“不收我才心里过不去，”卡维一手捂脸，幽怨地喃喃道，“这就是没有自己房产的人的可怜之处……”
提纳里拍了拍他的肩膀：“失去房产固然寒心，找到爱情也值得庆祝嘛，周末叫上艾尔海森一起去兰巴德酒馆吧。”
“唔，好吧……这次一定要让他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