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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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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7-01
Words:
11,855
Chapters:
1/1
Comments:
19
Kudos:
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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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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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18

【苍澄】糜肉

Summary:

三篇独立作放在一起,请忽略阅读流畅性。严格来说属于一个系列。
预警:有啃咬/抚摸/乳首开发/手淫/素股
没有插入的性爱。
好难写。
可以理解成苍月卫人对人肉感兴趣才会这样,对他来说拓海=可触碰的观察对象。
已经沉浸在自己的艺术里了。
完全就是ooc产物了!时间线混乱,一二周目相处模式相混。
你们可以当做队长牺牲自己的肉体防止苍月半夜搞破坏,对。
其实苍月什么都懂只是在装。这是诱导犯和被诱导的笨蛋的故事!
喜欢无脑看黄的可以直接来。使用不熟练致歉。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01
人类的肉有不同的触感和温度。
苍月卫人是来到了最终防卫学院之后,才知道这件事情的。
毕竟正常来说,大多数人不会去留意自己的脸颊和嘴唇如何柔软,掌心和脖颈是否同样温暖,对吧?
他绝对不想触碰的人类,男性的人类、女性的人类、欢笑的人类、哭泣的人类、胆怯的人类、蛮勇的人类、丑恶的人类……如今充斥在他生活的每一个角落,堂而皇之地行走。
啊啊、不行了,拜托你们赶快去死吧。苍月卫人只是微笑着皱起眉头。
能呼吸同一份空气对他来说已经是极限。
被澄野拓海背回去的时候,甚至说不上来,到底是直冲鼻腔的恶臭,还是身下诡异的触感,把他从昏迷扯回残酷的现实。
第一反应是想吐。好想吐。
身下的肉坨振振有词地说着漂亮话,他恍惚着捕捉其中可以利用的字句,硬撑着把一切完美掩饰。
他一头闷倒在身下结实的腐肉里。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人类的不同身体部位,原来触感并不一样。
凭感觉来判断,澄野拓海的肩膀很结实,但好像和自己的相比窄小了不少,不过平日里就觉得他比自己矮,对方的体型比自己小啊。
他毫不心疼对方168的身高背着184的自己,半昏半醒地被对方背在身上时,能感受到身体被湿滑黏腻的肉块托举,甚至能感受到皮肉之下骨骼的形状。腿部的束缚感只能努力去忽略,对他来说简直是一种折磨,明明还是腐肉,却比自己的腿要硬,挤压的感觉、被包围的感觉,亲密又反胃。
书上不会写“腿比胳膊柔软”,因为这是“人类的常识”。
好在苍月卫人有足够的时间把“人类的常识”刻进脑子。

所以澄野拓海的手握住自己时,他意外地没有抵触;温度若有若无地传递时,也没有觉得恶心。
啊,说到温度。人的血大概是他眼里唯一能接受的东西了,毕竟液体再怎么认知障碍:
也是只会是流动的温热的铁锈气味的刺眼的液体。
那么,澄野拓海也拥有这样温热的血吗。
他盯着眼前的烂肉,放弃似的移开了视线。
因为摸不到,所以更加好奇。
想知道脸颊的肉捏起来是什么感受,但看不到对方的脸,所以很困扰;耳垂的软肉又是什么样的呢,毕竟人类最喜欢浮夸的装饰,才会在身体上肆无忌惮地钉下宝石吧?;据说人类男性都有喉结,可烂肉的凸起到底怎么判断呢?;胸腔的肋骨会根根分明吗,那腹部会被锤下凹痕吗……
全都好想知道,最讨厌的人类到底是以什么样的姿态真正地行走、真正地存活、又真正地死亡?
回过神来时,他已经从澄野拓海的床下钻出,默不作声地注视着发出均匀呼吸声的澄野拓海。
睡着的人类。短暂死亡的人类。脆弱的人类。
他的手试探着去抚摸脸的位置。掌中柔软的肉,稍微用力甚至能感受到弹性?意外地可以接受的程度。
手上的动作逐渐放肆起来,从颤颤巍巍地试探,变成大胆的揉搓再捏起,力度再大一点就要把对方狠狠掐醒了。
镜片下的眼睛机械地注视着自己的手玩弄,听到身下传来不满的哼声时,才恍然眨了眨。
好像变得有点红了……?还有点,肿起来了?
错觉吧。苍月卫人决定装傻不去理会自己的犯罪结果。
手指顺着脸颊下滑,顺着细长的脖颈,真的能感受到凸起的硬结,但澄野拓海本人似乎不怎么喜欢他的动作。
居然翻身了。苍月卫人眼看着他就要掉下床,只能把他轻轻再拽回刚才的姿势。
睡相真差,而且睡得和死猪一样。亏他为了迷晕这家伙还到处搜集材料。
一想到这,他就报复性地掐上了对方的脖颈。完全禁锢在掌中的肉和刚才相比几乎一样柔软,但更纤细更脆弱。书上也说过,狠狠掐住脖子就能让对方窒息而死。
很绝望吧,明明身边环绕着的都是氧气,可凶手只要动动手指,死去的人只能感受对方掌心的温度和力度,任由气息消失。人类还真是脆弱。
现在,他的手只是轻轻地笼着澄野拓海的脖子,温柔地任由气息游走血液奔流。再用力,对方的颈肉就会恶心地贴上,填充指缝。搞不好澄野拓海会醒,会睁不开眼却依旧绝望地抵抗,和死去时痉挛的虫子并无区别。
……那也太无聊了。苍月卫人兴致缺缺地放开了澄野拓海的生命。
其他的地方也不好继续了,再过分一点澄野拓海说不定会醒呢。
那么最后来确认一件事吧。床铺上的苍月卫人俯下身体,指腹按上嘴角,缓慢地划过,后知后觉地、也抚上自己的唇。
“……呵呵。”
他的笑声突兀地出现在沉默的房间里,和他兴趣使然的行为一样,说不清道不明。
原来真的不一样啊。

 

02
所以,现在的自己在干什么呢。
苍月卫人死死捂住身下人的嘴,澄野拓海那温热的呼吸湿乎乎地扑向掌心,愤怒的眼神直直指向上方的人影。
搞砸了呀。因为信任拓海同学的睡眠,他才没有下迷药的,今天为什么醒了呢?
他甚至半是埋怨地看向对方,明明睡着的时候和死了一样,怎么玩弄都不会反抗他的拓海同学,为什么在今天刚触摸脸庞就伸出手呢?
苍月卫人松开捂住对方嘴的手,手心里还残留着澄野拓海的呼吸,恶心地附着在那只手套上。但他只能忽略不计。
澄野拓海质问的话语还没脱口而出,对方已经拽下那只手套,粗暴地塞进了他的嘴里。
澄野拓海支支吾吾地发出哼声,但头上又传来咔哒的声音,在他惊恐的目光下,苍月卫人炫耀似的晃了晃双手。
温柔的、如耳语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没想到这些东西真的能派上用场……呵呵”
变态…!澄野拓海使劲挣脱,冰冷的金属圈困住脆弱的手腕,根本动弹不得。
“为什么会醒来呢?”苍月卫人用着幽怨的语气,手掌轻轻覆上那抚摸了无数次的脸,丑恶的烂肉、轻轻托在手心里的烂肉、腐烂又温热的澄野拓海。
他一定是疯了才会这样地想要永远触碰,触碰他最痛恨的“人类”。可有了第一次的不满足,第二次、第三次……直到这一次,他已经无法割舍那份最初的求知欲。
他想要永远永远地随心所欲地了解澄野拓海。
可是澄野拓海醒了。
苍月卫人伸出手指轻轻覆上那脆弱的眼睑。澄野拓海闭上眼睛,不愿再对他投向视线。
没关系的,澄野拓海,没关系。
我会让你,和我一起变成烂人的。

澄野拓海只是觉得最近身体上的痕迹越来越多,一开始看到的只是被掐红的脸、像是被谁捏住的脖子,再到手腕的红印、手指的齿痕、甚至腰上浅浅的掌印。
再迟钝的人也该反应过来,这不是睡相差的问题了。
所以这天晚上,在忐忑不安的心跳声中,澄野拓海苦苦等待的开门声并没有响起,正当他以为无事发生昏昏欲睡时——
一只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
几乎是一瞬间他就要伸出手抓住对方,可还没看清是谁,嘴被一只大手粗暴地捂住,趁着呼吸困难,还把他的双手死死扣在头上。
洁白的月光映照下,镜片的反光暴露了来人。
至于之后,对方恶劣的发言和称得上强暴的行为让他闭上眼睛,带着熊熊怒火不再看向那个愉悦犯。
没戴手套的手指轻轻刮过眼睛,像是确定轮廓一样,不厌其烦地抚摸。
他不嫌恶心吗……澄野拓海默默忍受着,可呼吸声暴露了自己的愠怒。
脸又被捏住了。只不过这一次是真正的手,如视珍宝地轻轻戳了戳之后,澄野拓海听见“噗嗤”的笑声。
笑什么啊!澄野拓海真的很想骂出声,但只能睁开眼睛狠狠地瞪向对方,表达自己的不满。
“拓海同学,其实我一直都想说……”
“你的脸好软啊?你看,这样一下一下地戳下去会完全塌下去哦。而且捏起来也是软乎乎的。”
脸颊的肉又是被戳又是被捏,澄野拓海大概明白为什么每天早上醒来脸是肿的了。这人在脸上玩不够吗……怎么还在捏!
只能愤怒地闭上了眼睛,眼不见心不烦……
终于被松开的时候,澄野拓海就知道脸的惨状了,明显能感觉到脸还有点烫,被揉得不成样子了!
接下来是哪里……澄野拓海甚至不敢睁开眼。
说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如果是噩梦就好了,为什么苍月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冒出来,又把他绑起来,然后只是到处乱摸一通?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
这样想着的时候,脖子被捏住了。
第一反应是挣扎,本能的求生欲在保护自己免于窒息,但对方只是稍微地放松了力度,身体也放松了,不再反抗。
这具身体在顺从苍月卫人,只要感受到一点点温柔,就会无条件地任由对方游走在支配和摧毁的边缘。澄野拓海第一次对自己感到陌生。
脆弱的脖领算得上重要的部位了吧?澄野拓海忍不住睁开眼,想看看对方是何种表情,才这样柔和地威胁着他的性命。
苍月卫人在微笑。愉悦地欣喜地、目不转睛地等待着那抹蓝色,然后——
他一点一点收紧了手指,缓慢地让指甲陷进肉里,澄野拓海就这样在睁眼的下一秒死死挣扎,简直就像刚刚冲上岸的鱼一样。
鲜活。鲜活的生命停留指尖。
终于在几乎要昏死的前一秒,脖子的压迫感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轻柔的摩挲,安抚般蹭过细小的凹痕。
澄野拓海的意识回过神,窒息的恐惧和脖子上的触感同样让他慌乱,后知后觉的泪水止不住地流出,打湿了枕头。
苍月卫人才手忙脚乱地擦去泪水,失焦的瞳孔机械地转动看向罪魁祸首,可那眼神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怨恨,没有愤怒,只是流淌着生理性的水珠。
苍月卫人扯出那只湿漉漉的手套,干脆地丢在一边。
“我没有想把你弄哭的。所以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拓海同学现在可以说话了哦。”苍月卫人的手终于擦干了所有的泪水,而后再次向身体的其他部位摸去。
“你…在摸哪……”澄野拓海的脑子还是一片混乱,但还记得阻止对方更过分的行为继续这一件事。
“拓海同学知道吗?你的心跳很有力,胸肉摸上去也是软乎乎的……虽然在我眼里都是扭曲的烂肉,但经过我的努力,才发现这些烂肉并不能一概而谈哦。”
“我很喜欢你的脸……虽然很丑,但只要捏上去就会觉得很奇妙。对了……你的小腹也一样,手掌按下去的时候,手感很奇妙哦。”
这么说着,苍月的手就从刚才乱揉的胸口滑到腹部,真的按了下去。澄野拓海皱着眉头扭了扭腰,却根本躲不开那只大手的压迫。
“放开我……”澄野拓海咬牙切齿地说着。
“好哦。”对方的手从小腹滑向侧腰,开始肆无忌惮地动起手来。
“?”澄野拓海低着头看向那只钳住自己腰的手,一脸不可思议地看见红色的掌痕被掐了出来。
“你终于注意到了?不知道是不是拓海同学皮肤太敏感的问题……我明明没有用很大的力气,可每次的痕迹都不能完全消失呢。”
“偶尔看见你身上乱七八糟的痕迹,我真的很——”
苍月卫人伪善的面具终于变成了真实的笑容,狞笑着对澄野拓海说着:
“真的很开心。”
“因为拓海同学很笨,根本就察觉不到,所以可以随心所欲地做……随心所欲地玩弄。”
“为什么今天醒了呢。拓海同学终于注意到了吗!没关系,这样蠢笨的你的身体依旧很可爱哦!”
澄野拓海无处可逃地看着面前的人逐渐放大、放大,身体上的重量骤然增加。
微张的嘴唇被揉弄,苍月卫人描摹着唇部的弧度,甚至镜片之下的眼睛,都只聚焦于那柔软。
澄野拓海有种不好的预感。因为现在的苍月太奇怪了,虽然他本来就不正常,但是现在绝对在想更恐怖的事情。
“你要干什么。”澄野拓海忍耐着嘴唇摩擦手指的触感开口。
“是啊。我要干什么……呢?”
苍月深吸一口气,越来越近的距离和交缠的呼吸使他忍不住皱眉,报复似的咬住了他心心念念的唇肉。
只是在用牙齿啃动而已,唇部真的很好被咬住,牙齿叼住时和手指单纯的抚摸根本不是一个感觉,更柔软、更光滑……?
澄野拓海只感觉苍月卫人埋头狠狠地在咬自己的嘴,一下又一下啃着自己的唇瓣,冲击感太大了导致他也没反应过来自己这算不算被强吻了。
苍月卫人甚至试探性地舔了舔,身下的澄野拓海几乎是立刻抗拒地胡乱动弹,疯狂摇动试图躲开苍月卫人的嘴。
苍月卫人才发现澄野拓海的脸红扑扑的,嘴角甚至沁出了血,自己刚才好像把人家的嘴咬破了。
两个人对视那一瞬间谁都没说话。澄野拓海愣神地盯着这个变态,变态本人意犹未尽地盯着澄野拓海已经肿起来的嘴。
“我是第一次,不太熟练。”苍月卫人很认真地解释了起来。
“滚啊!”澄野拓海愤怒地喊出了声,之后死死抿住嘴,生怕再被对方又啃又咬。
苍月卫人真的很委屈。其实摸摸澄野拓海对他来说已经是极限了,他每次都是最后摸摸澄野拓海的嘴就乖乖离开了,因为不敢把他弄醒才这样的。
可是今天拓海同学已经醒了,他真的很想咬一下试试。
手指的关节啃上去就是硬硬的,但嘴唇下面只有血和肉吧?不会有骨头碍事。所以很好奇这样的部位咬下去的感觉,然后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才咬的。
结果醒着的拓海同学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苍月卫人认命地放弃了继续的念头。他起身就往房门走去,床上的澄野拓海赶紧叫住了他。
“你还没给我解开!”澄野拓海晃了晃被手铐捆在一起的手腕,那里已经出现了一圈圈红痕。
苍月卫人站在床边俯视着对方,澄野拓海被盯得浑身不舒服,问了句干嘛,苍月卫人还是一句话不说。
“……半夜两点了先让我睡觉行吗。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答应你还不行吗。”
“那明天晚上还可以来找拓海同学吗。”
澄野拓海想说不的。但是手腕真的影响他睡觉了。
“……后天再来。”
苍月卫人飞快地解开手铐后说了声拜拜,离开了澄野拓海的私人房间。
拓海同学真笨啊、真温柔啊。就这样答应了自己的请求?一点防备心都没有呢,真好。
所以他才相信、拓海同学一定会和自己一起……
一起沉溺于这摊烂泥。

 

03
在听到第一声叩门声时,澄野拓海是直接把门外的人扯进自己房间的,甚至鬼鬼祟祟地四周看了一下,才轻轻关上了门。就像谁也没来过一样。
踉跄着站稳的访客委屈地看向他,但还是低声顺从地附到他耳边:“拓海同学这么警惕吗……没关系,我有好好确认哦,大家都在睡觉。你要相信我啊,对吧。”
澄野拓海看着苍月卫人那副惺惺作态的样子就觉得胃痛。他胡乱地扯着那件外套的领口,另一只手还拽着苍月卫人往那张咫尺之近的床走去。
苍月卫人顺着澄野拓海的力度,看着他认命又自暴自弃地倒在柔软的床榻,而自己也差点被扯下,陷进那坨烂肉里——好在他一只腿跪在床上,才得以俯视着澄野拓海。
“……做完就滚。”
澄野拓海冷着脸下达了今天晚上唯一的命令。
苍月卫人脸上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的凝固,甚至是变得难看。但他很快整理好自己的表情,温柔地覆上他最喜欢的那张“脸”,那张带着厌恶又甚至瑟缩的脸。
像是完全不在意对方刚才的话多么刺耳,动作轻缓地像对待珍宝,只是摩挲着脸颊的形状,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所以就是这样温柔的动作,才会让澄野拓海感到恐怖。鼓起勇气看向身上的人时,才发现对方的表情也在笑,甚至注意到他的视线时,愉悦地眯起了眼睛。
“好哦。”
迟来的回答带着幽怨酸涩的味道充斥在两人之间,澄野拓海甚至有点自责:他是不是对苍月太过分了?
下一秒被啃住手指的痛感打消了这个念头。
澄野拓海麻木地看着自己的手指被苍月卫人握住,牙齿轻轻地摩擦着皮肤,描摹着骨骼的弧度。简直像迷恋一样。
明明就讨厌人类,为什么非要对他做这种事啊。
在被自己逮到的第二天甚至过来解释,说什么好奇什么情不自禁,才每天晚上对他下手的。甚至是这个时候自己才知道,这样的行为早就持续了太久。
对方的请求不容拒绝,带着威胁的暗示,说着晚上不摸到那个触感根本就睡不着觉,搞不好会去干别的坏事,最后甚至说“队长你一定会为了保护大家答应我的,对吧?”
他说得太对了,就像为他找好了说辞一样:这是一场拯救、一场慈爱的安抚,而他澄野拓海,只不过是给予苍月卫人一份慰藉,仅此而已。所以,无需担忧、无需愧疚。
对。他不需要考虑那些合理性、正当性,只需要这样乖乖地躺在床上,任由苍月自我满足再离开就可以了。苍月自己都说了“好哦”。
澄野拓海放弃了思考。
苍月卫人正在咬住他的食指,轻微的疼痛感压迫着皮肤,他看着牙印完整地刻下,如同指环一样显眼。始作俑者满意地抚摸着齿痕,甚至得意地开口:
“因为之前害怕拓海同学发现,我每次都咬得很轻……痕迹很快就消失了。
“今天是第一次哦。我真的很感谢拓海同学。”
澄野拓海的手指试探着抽出却被抓得更紧,他只能尴尬地问:
“在你眼里怎么看都是烂肉吧,不会觉得恶心吗。”
“可用眼睛看到的东西和触摸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吧。我说过的吧,拓海同学的脸是十分柔软的触感。”
被抓住的手终于被小心翼翼地松开,但下一秒被捏起的就是脸,恶作剧一样往上提了一下。
“其实看起来还是很丑,但因为触感太奇妙了,所以忽视也没关系。气味也是,和大家在一起这么久,早就闻习惯了。”
那还真是辛苦啊。澄野拓海忍住了打掉对方手的念头。
“我再和拓海同学确认一下。”
苍月卫人的手已经开始脱下澄野拓海那件外套,停留在卫衣的下摆。
“做完就滚对吧?”
“对。”澄野拓海没反应过来对方为什么要复读自己的话,下一秒如蛇一样的手掌从腰腹处的衣服缝隙钻了进来,顺着皮肤往上爬去,灵活又冰凉。
澄野拓海惊地呼出了声又羞耻地捂住了嘴,嘴唇清晰地感受着手指的凹痕,无时无刻、一切都在提醒着苍月卫人对他做的事。
灵活的宽大手掌在衣服里胡乱地游走,澄野拓海只看到衣服的鼓起,感受到布料在皮肤上的质感。左胸口被笼住,苍月卫人轻轻按了一下。
是心脏啊,一跳一跳的呢。原来这样摸上去,甚至能感受到震颤感。不过是不是有点快了?
他瞥向澄野拓海的脸,偏着头的人下意识地咬着自己的指关节,像是在亲吻那圈牙痕一样,脸红红的。
拓海同学真的很容易害羞呢。可是他还没做更过分的事呢。
胸口被胡乱地揉摸了几下之后,澄野拓海感觉有什么不对……准确来说是非常、非常不对!
苍月的手正在某一个点反复地摸动。
“你在干什么……!”
“拓海同学~”苍月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一样,眼睛都亮了起来。
“其实我并不是很喜欢这里啊。肋骨硬硬的,摸起来和水泥一样恶心啊。所以每次都是感受了一下构造就挪开了。”
“但是——这个是什么?”
大拇指刮过胸前的凸起,身下的人抗拒地想逃离这诡异的感觉,却无处可逃。澄野拓海的羞耻心在这一刻几乎爆发,毕竟他也不是傻的,自己的身体现在在被触摸哪里他可是一清二楚!
可他不回答,苍月卫人反而更来劲了,对着可怜的乳首又揉又捏,甚至还问澄野拓海好像变硬了是为什么啊。
“你能不能、呜……别摸了。”澄野拓海强忍着要憋不住的喘息,伸出手试图制止苍月卫人,却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哭了,视线内只有模糊的白色。
明明他们俩的身体构造就是一样的啊!干嘛盯着他不放!
“你不告诉我的话,我只能自己摸索着猜啊。”苍月一脸无所谓地说着过分的话,手上的动作也愈发放肆起来,布料的粗糙感对可怜的乳头来说简直就是受刑一样的煎熬。
“所以这里就是男性的乳头吗,真奇怪……有什么存在的必要吗?毕竟人类的男性没有哺乳功能吧。”
“你……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啊!反正我肯定、呃啊……”
澄野拓海断断续续地蹦出半句话之后彻底无法忍耐住急促的呼吸,抽泣般发出痛苦又欢愉的喘息。
“可是你看,拓海同学受到刺激会有反应吧,所以对你来说也挺有用的。”
苍月卫人恰到好处地猜到了对方的后半句之后答道,甚至更过分地说拓海同学好色情,丑恶的人类只是这样就咿咿呀呀的,完全就是笨蛋嘛!
完全不顾身下人断断续续的喘息,苍月卫人恶劣地玩弄着澄野拓海的身体,对他来说,这只是消遣的游戏,从来就没涉及什么其他的多余的东西。他只是觉得有趣,仅此而已。
所以等到澄野拓海意识到对方的手停止动作的那一刻,甚至在庆幸,庆幸太好了,终于肯放过自己了。
结果下一秒整个上半身的衣服都被一把掀开,堆叠的白色布料掩盖了他的视线,澄野拓海试图看向自己那暴露在冰冷空气的身体,却发现自己胸口的红点一个突兀地立了起来,另一个正被苍月卫人不怀好意地注视着。
……澄野拓海大脑飞速运转后,及时地伸出了手捏住了那张突然扑上胸口的脸,脸上带着惊恐的神色大叫着:“你要干什么…!”
捧在手心里的苍月卫人纯良地眨了眨眼睛,说:“没什么啊,啃一下。”
“你是狗吗……上次啃嘴就算了,这种地方怎么可能给你咬啊!”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澄野拓海急得眼泪都要崩溃掉下了,苍月根本就不明白这些,完全就是把他当玩具一样……但是他可是正常人啊,再任由他胡作非为下去,事情就会往诡异的方向发展了!
苍月卫人不满地嘟囔着:“拓海同学说好了什么都可以的,结果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还一直在发出讨厌的声音。”
“好吧,拓海同学真的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你的。但是——”
苍月卫人暗示地盯着澄野拓海的嘴,手指轻轻地戳了戳才愈合的、细小的伤口。下意识要抿住的动作还是停下了,澄野拓海松开了苍月的脸,视死如归地闭上了眼睛。
他听见苍月在笑,然后捧着他的脸,被吻的却是紧闭的眼睛,像是要安抚他一样。而后,是意料之中的啃咬。
苍月卫人大概真的不知道他做的这些算得上什么。他只是单纯地好奇,好奇到可以忍耐认知障碍去触碰澄野拓海,而后又被澄野拓海的反应取悦,仅此而已。
无关情爱,所有的欲望纠缠在一起时,只化作仔细的啃咬,甚至不是亲吻,只有牙齿叼着唇肉、单方面地感受着对方。
澄野拓海的手甚至不敢去碰苍月卫人,触觉和视觉都被他自己切断,只有嘴上传来的痛感能告知他对方的所作所为。手指抓住身下的被单时,就像抓住浮木一样,能让他安心。
试探性的舔舐,苍月卫人终于得以继续他上次没做完的探索,舌苔滑过肿胀的嘴唇时,他又一次品尝到了铁锈味。是啊,那么柔软的地方,不管他怎么小心翼翼,肯定会被破坏的吧。
这是“没办法的事”啊。
澄野拓海没有制止对方过分的行为,刚松开的手下一秒又攥了回去,安慰自己马上就结束了只是舔一口没事的,结果下一秒自己的双手被精准地握住,甚至十指相扣地固定在一个姿势,质问的话被堵进自己的嘴里。
无暇顾及对方是怎么无师自通地学会吸吮这种已经可以划为“接吻”的技巧,澄野拓海拼尽全力地抵抗着对方扣紧的双手,苍月的力气简直大的出奇,甚至越来越大力,几乎快要把他的手捏碎。嘴上的动作也慢半拍,想咬对方的空隙就被趁虚而入地叼住下唇,眼镜框压的他的脸生疼。
偏开头就会被换一个角度继续,根本不在乎他的意愿,甚至讨好地舔着嘴角的伤口,然后继续向里深入。想开口说话?刚张开嘴就被逼迫着接吻,他只能笨拙地回应着对方,脑子里晕晕乎乎的,像浆糊一样,唯一清晰的感觉是暧昧刺耳的水声。
他不是讨厌人类说人类丑吗?!装的吧!
澄野拓海终于无可忍耐地发出乌乌声,苍月卫人才舍得离开这美妙的软肉,甚至分开时澄野拓海似乎听到了“啵”的声音。
但他没时间想那个了,大脑缺氧后的晕眩感迫使他大口大口地汲取着氧气,视线逐渐清晰时,他看见身上的人只是呼吸比平时重了一些,诡异的红晕停留在他雪白的脸颊上,痴迷地看着他。
真了不起,他不换气吗。澄野拓海迷迷糊糊地想着。
“刚才那个,就是接吻吗?”苍月意犹未尽地喃喃道,再一次欺身而下要吻下去。
“停停停!打住!等一下!”澄野拓海开始大喊大叫起来,苍月卫人一瞬间皱起了眉头,看向澄野拓海的眼神充满了抱怨。
“你从哪学的……这些。”
“学?为什么要学?”
苍月认真地眨了眨眼睛之后义正言辞地说:“笨蛋也会接吻吧?我只是很好奇而已。所以刚才我做得好吗?拓海同学!”
做得太好了呢。澄野拓海对着这个零性常识的人一股熊熊怒火骤然熄灭。
“拓海同学……”苍月的脸凑了上来,像是撒娇一样请求着“再来一次可以吗……”
明明是在请求,其实澄野拓海根本没办法反抗和拒绝,手还是被死死扣在对方宽大的手掌里。
“你要记得让我喘气……呜、嗯……”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只不过这一次的吻比之前火急火燎的感觉比起来温柔了不少,甚至有点鼓励他主动一点,吊着他一样若有若无地勾引。确实喘得过来气了,若即若离在这一直亲没完了。
为了结束这场游戏,澄野拓海只能主动吻上苍月卫人,再被回以更过分的吻,喘息声无时无刻从他的口中钻出,再被苍月卫人咽下。笨拙的动作比不上苍月的技巧,所以他总是听到苍月在笑,只能更羞恼地用自己的方式回击,虽然对苍月完全不起作用,甚至让他更兴奋了。
真可爱啊,拓海同学。
分不清对方的嘴唇离开到底是为了下一次亲吻还是真的结束,但澄野拓海只能本能地回应着,直到苍月卫人玩够了之后,身下人的嘴唇只需要看一眼就知道经历了什么。
苍月卫人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松开了澄野拓海早已忘记反抗的双手。突然感受到身下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伸出手摸去了拓海的下身。
几乎在苍月卫人摸到并理解一切的一瞬间,澄野拓海整个人也鲤鱼打挺地去制止对方的手,但还是晚了一步,两个人尴尬地对视之后,澄野拓海整个人快要羞耻到无地自容。
太丢人了……虽然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可对方是苍月就有一种微妙的尴尬感……而且他为什么还不松手?
“苍月……”“拓海同学。”
两个人异口同声地开口。
澄野拓海就差喜极而泣了,苍月这么讨厌人类肯定要被自己恶心坏了,赶紧走吧!这场闹剧就这样结束吧?!他要睡觉!
结果苍月卫人露出了体贴的表情,说:“没关系哦拓海同学……我都懂的,人类就是这样啊,抵挡不住快感就会暴露自己的丑恶呢。不过拓海同学是为了帮我才变成这样的吧——”
不、这家伙说什么呢……好像不对、非常不对劲,为什么不松手,他已经不敢听下一句了。
澄野拓海绝望地听到了那句请求:“所以我来帮你吧?”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澄野拓海崩溃地想要拒绝。
可是苍月卫人根本就不会听。他兴趣使然地做出了决定,不容拒绝地把澄野拓海推回那残有余温的床铺,说着没关系、他不觉得恶心的、因为是拓海同学所以他才会帮忙的之类的话,也不管说没说服澄野拓海,自顾自地扯开了对方的裤子。
因为他压根平时就摸不到啊,所以他还挺好奇的。
澄野拓海甚至没反应过来自己的裤子是怎么被扒下来又丢到一旁的,只剩一条内裤还能保留自己最后的尊严。但很快就被手套握住立起的布料,甚至对方的动作太过迟疑,对他来说宛如受刑。
苍月卫人的手只是握住了挺立的性器之后又随意地撸动两下,隔着布料的感觉并不好受,若即若离的手也让澄野拓海快要疯了。哪里是在帮他,明明就是苍月卫人自己的恶趣味。
“苍月……你、你不用……啊嗯!”
澄野拓海忍耐着粗气,尽量用正常的语气劝说身上的人离开,可苍月卫人的手却丝毫没有停下来,还揉了揉被撑起的顶端。
“……唔。”苍月卫人若有所思地盯着自己肆意乱为的手,只是在凭着感觉抚弄身下人的敏感部位,但拓海同学太敏感了点,一直在发出讨厌的声音。
要不下次还是让拓海同学昏过去吧。
澄野拓海被拽着翻了个身,湿热的呼吸闷在布料里,他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正挺着腰趴在床上,只是下意识的动作,却为苍月卫人提供了一个便利的姿势。
束缚着性器的最后的布料也被那人轻轻拽下,挺立的阴茎甚至被释放的那一刻还在抖动,羞得澄野拓海把自己死死地埋进枕头里。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他甚至不知道怎么喊停,或许从一开始他就被苍月卫人牵着鼻子走了。
身后轻轻传来被压住的感觉,比自己宽大许多的身体正覆盖在自己身上,一只手又从卫衣垂下的缝隙钻入,覆上他们俩都忘记疼爱的另一侧凸点;身下的性器被好好地禁锢在手套里,而后开始缓慢地撸动。
不行了、不行不行不行……上下一起被玩弄的话……
苍月卫人听见澄野拓海在发出意义不明的哭喊,其实还是能听清什么“不可以”“好舒服”之类的话的,但他一直在哭又埋头在枕头里,说出来的话都变成了音节一样的声音。
有那么爽?苍月卫人盯着身下颤抖摇晃的澄野拓海,手上的动作也愈发放肆。
刚才开始他就发现拓海同学的腰在扭,乳头被刺激之后小腹也会收缩,然后试图躲开一样晃来晃去的,结果反倒是起了反作用,像是在自己蹭他的手一样……
但是他并不讨厌现在的拓海同学呢,因为握住的东西的触感是从来没有接触过的,唔、毕竟他也不会在意自己的身体嘛。
澄野拓海只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被支配的恐惧和身体强烈的快感交织,从来没有经历过的欢爱居然是这样荒诞的体验。其实他已经把枕头打湿了,分不清是泪水、呼吸还是口水。
逐渐攀升的快感几乎要释放,澄野拓海任由着自己沉沦于这场闹剧,早已分不清自己的动作是为了抗拒还是迎合,本能地追逐着原始的欲望。就差一点点……最后一点点,他就可以……
但苍月卫人停下了手,瞬间所有的疼痛、所有的疼爱全都离他而去,只剩下冰冷的空气折磨着临界的自己。
他刚要强撑着自己回头质问,却感觉什么东西挤进了自己的大腿之间,可身上的重量并没有消失……?苍月卫人还在压着他。
卧槽。
澄野拓海真的吓得瞬间就清醒了,惊恐地回头却发现这个姿势根本就看不到后面,只听见苍月卫人如鬼魅一样的低笑声。
“拓海同学……突然停下来对不起哦。但是拓海同学一直在乱动,唔,蹭得我也兴奋起来了呢。
“真是的,拓海同学就是这样心急才会把我也变得这么奇怪啊。你真的很舒服呢……刚才差一点就高潮了吧?”
澄野拓海的脑子已经一片混乱了,附在耳边的人每一句话都扑出温热的气息,他不知道要不要继续理解对方说的那些话了,被遏制的快乐、被压迫的恐惧以及即将发生的一切,都让他感到迷茫。
最后的理智支撑着他张开双唇,低哑的声音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我们这样……不对……”
“哪里不对?是拓海同学答应了我的请求的。可以尽情地去触摸你,我们说好了的……我们现在除了彼此触碰,难道还做了别的什么吗?”
苍月卫人的手漫不经心地覆上那柔软的腰肢,轻柔地抚摸着滚烫的肉体,撩拨摇摇欲坠的理性堕落。他引导着澄野拓海和他一起沉沦于欲望的泥潭,而后迷离。
“别胡思乱想啦……拓海同学。我们只是在触摸彼此,仅此而已。”
澄野拓海那只剩下感官刺激的脑子觉得苍月卫人说得对。不管是怎样被对待,从始至终也只有肌肤的贴近——甚至没有肌肤与肌肤,所以哪怕自己此时此刻在被按在床上,可与自己的皮肤相靠近的也只是另一处皮肤罢了,所以是合理的、可以被忽视的、可以被原谅的……
打断他的胡思乱想的是身下传来的异样感,滚烫的性器摩擦着自己的大腿根,强硬地挤入再后退,而后重复这一动作,反复折磨着柔软的腿肉……偶尔传来的肉体撞击声会让他心里一惊,因为这简直像是在做爱一样。
澄野拓海难耐地回应着对方的动作,夹紧双腿给予对方更温热紧致的体验。听见苍月卫人发出平日里听不到的喘息声,对他来说居然有一种别样的成就感,于是更卖力地去取悦。
苍月卫人其实快要爽死了。
拓海同学真的很好骗对吧?半推半就地就任由他做这些过分的事情。所以当他把自己挤进澄野拓海的腿间时,他就没打算放过澄野拓海了。
好软,好舒服,苍月卫人搂着澄野拓海止不住地喘息,原来不同的部位接触的感觉也大不相同,源源不断的热量和一次又一次如同被包裹的感觉让他欲罢不能,掐着身下人的腰,几乎失去理性地挺动,摩擦着不知何时变红的腿肉,享受着澄野拓海带来的一切。
“呜呜……呃……嗯啊——”澄野拓海侧着头大口汲取着新鲜空气,事到如今,他甚至有点埋怨这个姿势,让他只能闷着头被干。
“拓海同学……拓海同学……”
苍月卫人的动作愈发卖力了起来,嘴里还一直喊着拓海同学拓海同学的,忘情到他终于忍不住咬住了澄野拓海的后颈。
“好痛!?”澄野拓海的眼泪瞬间掉了出来,牙齿毫不怜惜地啃着脆弱的后颈,顶撞的动作也发狠地折磨自己,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夹住的那东西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热……而且夹得他好累。
他们俩现在在床上的样子和野兽没什么区别吧,苍月卫人像是真的在交配一样死死地钳住他,只顾着自己一个人爽……他好累好困,后脖颈好疼。
被叼住的后颈又传来湿润的粗糙感,沿着咬痕湿漉漉地舔舐,欣赏自己的杰作一样啄吻,无法抑制的轻笑声混杂呼吸,湿乎乎地钻进澄野拓海的耳朵里。
被冷落的性器再一次被握住,苍月卫人配合着自己的节奏套弄,也没慢下侵入的动作,他压抑着自己的喘息笑着说:“一起去吧……拓海同学……?哈啊……”
澄野拓海真的吃不消了,腰弓起再塌下,快感层叠着,一点一点、一点一点……终于快要决堤喷涌而出,大脑无法处理说出的信息,连说出的话都不成词句。
两具交缠在一起的身体几乎同时发出喟叹声,颤抖着达到了高潮。澄野拓海脑子晕乎乎地一抖一抖射了出来,粘稠的液体甚至分不清到底是谁的,床上一片混乱,淫靡的气息充斥在房间里,格格不入。
澄野拓海是被苍月卫人拽着翻过身的,迷迷糊糊盯着天花板愣了好久,才恍惚地看向自己混乱的身体。
罪魁祸首居然穿得整整齐齐,也不知道从哪里换出一副新手套,如果不是脸上还残留着绯红色,澄野拓海甚至怀疑刚才那是梦。
根本不是……胸口酸痛、腿也酸痛、被抱的地方全部是痕迹。
“苍……”
一张口甚至沙哑到嗓子冒烟,澄野拓海认命地闭上了嘴,但苍月还是很有眼力见地过来扶着他坐了起来。映入眼帘的每一处身体都不堪入目,可以说是被蹂躏了个遍。最惨的还是刚才承受了一切的大腿根,现在还磨得通红。
澄野拓海怒地瞪视一旁装傻的苍月卫人,抓起床边的纸巾开始清理自己。冷漠的拓海同学完全和刚才判若两人,一脸嫌弃地把自己擦干净的样子也很可爱呢。
澄野拓海穿好衣服裤子走下床,他只是想给自己倒一杯水,但是刚迈出一步就发现:大腿好酸。
他只能硬着头皮以一个极其不自然的步伐去接了杯水。
嗓子终于得到了一点滋润,他试探着啊了几声,还好,没有刚才那么说不出话,估计睡一觉就好了。
澄野拓海准备回去收拾床铺,却发现苍月卫人坐在沙发上乖巧地看着他,一股无名火就窜了上来。
“你怎么还不走。”微哑的嗓音说出来的话简直毫无威慑力。
“拓海同学和我一起睡吧?你的床今天睡不了了吧。”苍月卫人指了指一片狼藉的床铺。
澄野拓海甚至觉得他有点得意。
“我们今天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哎呀。”
澄野拓海指着门,俯视着沙发上的那位“客人”,只是说了一句:“现在,滚。”
得到这样的答复,苍月卫人也只能抬腿走人了,只不过离开前他还特地回头看了一眼澄野拓海,然后摆了摆手示意澄野拓海过去。
准没好事,但是澄野拓海还是走过去了,没办法,他太了解苍月了,不满足这人的要求,死缠烂打起来更麻烦。
结果苍月盯着他的脸看了半天,笑得又很恶心很恶心,在澄野拓海耐心耗尽的最后几秒,他伸出了手。
柔软的后颈清晰地刻着自己印下的痕迹,像是要确认不会消失一样,苍月卫人按压着齿痕。
这一切都不是梦。
澄野拓海瑟缩着脖子制止了今天最后的越界行为,苍月卫人很识趣地收回了手,推门而出。
“晚安,拓海同学。”
“……晚安。”
轻轻合上的房门抹去了苍月的身影。澄野拓海伸出手,也学着苍月抚摸自己后颈的痕迹,凹陷的肉明晃晃地告知着他刚才荒诞的一切。
他明天……把领子拉高一些吧。

Notes:

03部分历时五天我终于写完了知道这五天我是怎么过的吗……我每天都在被自己恶俗到……
总之写完了皆大欢喜真是太好了哈哈,苍澄砰砰砰太好了哈哈哈。我写的真的很恶俗,个人xp大放送……如果有生理知识的bug请忽略吧……
总之感谢观看……我要去写下一个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