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1.
三个月前我爸因为出差,不得不把我这个还在上高中的儿子连人带行李箱塞给江晏,拜托他照看。
虽说我从小就认识江晏,但来的路上我爸还边开车边叮嘱我,说再熟悉咱们也是客人,不要太随心所欲。他不在的日子里我要听江晏的话,要乖不要给江晏惹事儿。要有眼色,讨他喜欢……
我当时觉得他啰嗦,但是现在。
我在被窝里翻来覆去睡不着,猛得坐起,觉得我爸叮嘱这么多,还是少了一个虽然发生概率很低,但绝对不为0的事————
周四那天我忘带作业,哼哧哼哧跑回家拿,到了楼下却发现钥匙没带。不过幸好是二楼,我仗着腿脚利索直接攀了上去,在阳台稳稳落地后还没来得及拍拍身上的灰泥,却惊讶地发现家里有人。
我站在阳台,与他隔了只一层窗帘和一扇透明玻璃门。阳光将他的影子模模糊糊地印在我眼里,我看见那是一个和江晏身形很像的男人。
他仰靠在沙发上,一条腿挂在扶手上,一条腿向外,手在双腿之间进进出出。
我不确定那是谁,或者说我知道是谁却不敢相信。我听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膛里剧烈跳动,整个人都是恍惚的。
几声断断续续的,难耐的哼唧和喘息声轻易地穿过玻璃和窗帘进入我的耳朵,我确定是江晏,整个人猛得一热。
因为从小就受那些网页小广告的荼毒,到这里我已经知道里面那个,叫江晏,比我大十几岁,按年龄我该喊叔,按辈分我该喊哥的人,在干嘛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不去警局上班,却在家里光着身子自慰。我琢磨着他的动作,突然就懂了为什么他三十五了还没结婚。
撞上了长辈最私密的个人时间,如果我是个好孩子,我应该会从二楼悄咪咪地跳下去不让他发现我,然后假装不知道。
但可惜,我不是好孩子。我很早就对他有歹心。
电视上说酒壮怂人胆,我觉得色其实也壮人胆。我小心翼翼地掀起窗帘一角,一点点的缝隙,足以让我窥到最艳的场景。
江晏的腿好白好长。我咽了口唾沫。
他腿间的东西立起来贴在小腹上,好漂亮。我的目光移到身下,悄悄对比了一下————没我的大。我自信一笑。
哎?什么时候我的裤子被顶起来了。我来不及安慰二弟,又贪婪地去看沙发上的人。
江晏的手指好长,弄起自己来真狠,每一下都进的好深。我有点心疼。
哎?他往哪儿插呢?他腿间那个…那个艳红的,看上去水亮像朵花儿似的东西是什么……
我的大脑一瞬间宕机,又仅用三秒开机。
我的初中生物学的还可以,上了高中最求知若渴的那段日子还在网上看过一些外国的视频课件。我知道那是女性的生殖器官
所以我这个平日冷淡话少,有点人机又有点幽默的叔,两腿之间竟然还藏了这么一朵肉肉的,会流水的花。
我操,我抹了一把鼻血。什么作业什么学校我都不知道了,我只知道我现在有点儿人之常情的急事。
居居要爆炸了。
我二弟不受控制,开始仰卧起坐只做一半,我忍不住了伸手去压枪,谁知道就这么一点点衣物摩擦的声音让江晏听到了。
这就是曾经干过警察的警惕性和耳力吗?好厉害,爱了爱了。
江晏那双好看的眼睛扫了两圈就精准定位到了我,他和我对视上,瞳孔里迷乱的神色定住,手上的动作也停下了。
就在那一瞬他似乎纠结了一下。是面子羞耻心更重要?还是让自己爽完更重要?
也就是那时我才知道江晏也不是什么圣人,因为他立马就选择了后者。
不过我觉得自己好像被无视了。江晏淡淡地将目光移开,继续玩儿自己。我睁大眼睛看着那两根修长白皙的手指在他红艳的穴里飞速进出,黏滑的淫液从缝隙里流出,将那里浇的湿淋淋一片。
江晏的动作突然停住,手指还在插穴里。他的脖子向上仰起,那张好看的脸上潮红一片,皱着眉半难受半满足地闷哼。
我的外国教学视频里,一般这个时候下面该喷了。
他把手指抽出来,我还没来得及看完水液四溅的淫糜场景,突然一张卫生纸盖在了上面,不算温柔地擦完两下后江晏就把腿合上了。
他两条长腿交叠着,换了个姿势懒懒地靠在沙发上。一边擦手一边掀起眼皮,分了半个眼神给我。
他微微喘着,眼睛里的迷乱还未完全褪去。我心想江晏这家伙也不是一般人,且不说他一点害羞的样子都没有,面上的表情甚至淡到冷漠。这个时候,他还能用那种偶尔教育我的语气,吐出来两个字。
“还看?”
我大梦初醒。可大脑里那根正常思考的线被他腿间的水浇短路了。于是我贴在玻璃门上,望眼欲穿。
“可以吗叔,我真的还想看。”
我就眨一下眼的功夫,江晏已经提上裤子要来揍我了。
江晏真和我打架,大概我还上幼儿园他大学毕业了那会儿他就开始了。这种行为很幼稚而且缺德,这么多年我都打不过他。我喊着“错了错了,我什么都没看见”在家里乱窜,我的二弟终于把仰卧起坐的另一半做完了,软趴趴的在那没了刚刚的精神。
我拿了作业本还想往阳台跑再跳下去,江晏把我拽下来。
“没必要以死谢罪。”他给我开门,我盯着那双按在门把上的手看,脑海中回味着刚刚它插在那肉花里进出的模样,忍不住往他下身看。
他注意到我的目光,抬腿在我屁股上来了一脚。
我不死心,在他关门一瞬间把门挡住,留出一双眼睛在门缝里看他,就像刚刚那样
我说:“叔,你那里真好看。”
我原本以为江晏会生气,谁知道他愣了一下,意外的神色在他眼里一闪而过。
“你不觉得恶心?”他声音很低。
恶心?哪里会恶心?我摸不着头脑。我从小到大就这点儿好——诚实,有啥说啥。
我把门扒开,目光坚毅语气坚定,就像在宣读什么誓言。
“一点都不。”我说,“叔,你再让我看一眼我立刻都能硬。”
空气安静了半晌,我听见江晏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笑,随即砰一下把门关上了。
江晏!我在门外不服气地喊,你差点夹我手指头了!
2.
我用手掌轻轻按了一下那朵肉花儿,感受到某个贪婪的嘴正一下一下吸着我的掌心。
我屈着中指往里进了一点点,江晏感受到细碎的快感,嗯了一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腰。想躲,却还咬着不放。
“叔。”我低低地笑:“你夹我手指。”
哎?这句话好耳熟。
我一愣,似乎在一星期前第一次发现江晏的秘密时说过。
我开始走神。在这种时候都能走神,说明那确实是我这辈子过的最痛苦的一周,给我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我也是真没想到什么时候我对江晏的“歹心”这么大,无意中撞见后我做了整整一个星期的春梦。我忍不住在被窝里想,一想下半身就硬,然后就开撸,撸半天还不起作用。
最痛苦的是我看什么学习小视频都没用,出不来。我尝试了半天最终一柱擎天的瘫在床上生无可恋,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江晏再不让我看一眼他的穴,我恐怕真得挥刀自宫以绝后患,才能治好自己。
忍了一个星期我觉得自己简直毅力太强犹如超人。直到又是周四,我忍不了了。我都想的精神萎靡日渐消瘦了……为了身体着想我真得再看一眼。
我真的想再看一眼。
于是我抱着数学试卷去敲了江晏的房间门。
我借口说数学题不会,让他教教我。江晏刚洗完澡,拿着毛巾擦头发。听我这么一说哼笑一声:“作业帮把你拉黑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就知道江晏又把我看透了。咋这样啊一点面子不给人家留。树得要皮人可以不要脸,于是我红着耳朵死皮赖脸地坐在他的书桌前把卷子一摊。
没说出什么大气凌然的话。因为我跟那个狗咖的金毛学了一招,甩着耳朵就跟江晏撒娇。
江晏吃这一套,因为我亲眼看见他蹲下来摸了那个小狗的脑袋。
就像现在这样。
江晏的手压在我发顶,不轻不重地揉了两下。然后去客厅搬了把椅子坐在我身边
他真的开始给我讲题,我瞪大了眼睛——不是哥们,你真会啊。
我根本听不进去,他讲得再好我也听不进去。江晏离我很近,散着沐浴露香气的身体与我近在咫尺,发丝偶尔扫过我的耳朵,我身上又开始热起来。
我用余光瞄他被他一下子逮住,他轻扭着我的耳朵让我好好听。我嘿嘿地红着脸笑,说:“叔,你的头发软软的。”
他敲了一下我的脑袋:“心不在焉”。然后起身从墙上拿了个小皮筋,给自己扎了个小揪揪在脑后。
不扎还好,一扎更是完蛋。
我都硬得发疼,他还跟我讲题。
我感觉江晏浑身上下都是专门给我定制的春药。我光听他的声音都听得那里一跳一跳的。终于我实在忍不住了。
我按住他的手,急得快要哭出来:“叔你别讲了,你再让我看一眼吧求求你了。”
“看什么?”我总感觉江晏是明知故问。
“你那里。”
“哪里?”
逼?穴?我斟酌了一下说辞,为了防止江晏觉得我是个不正经的坏孩子对我好感大打折扣,我选择了生物课本上的说法。
“生殖器。”
江晏好像笑了一声。
他跟我说让我把试卷上不会的题做完,我二话不说立马拿笔开始算——本来也没什么不会的,这张卷子我考了148来着。
没一会儿我就写完了,江晏拿起来扫了一眼,问我:“不是说不会吗?”
我丝毫没有被拆穿的无地自容,只有一心想看江晏脱裤子的急不可耐。
“都是你教的好啊叔。”快脱吧我急死了。
江晏好整以暇地盘腿坐床上坐下,我贪婪地往他腿心看去,真想去学个什么透视之类的东西。
我听见他开口说话,语气没有什么起伏。
“只准看。”他下命令。
好好好,我点头如捣蒜。
实际上这个时候我真没想到十分钟之后自己能上手摸摸来着。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