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s: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7-14
Completed:
2026-02-19
Words:
57,897
Chapters:
9/9
Comments:
53
Kudos:
90
Bookmarks:
5
Hits:
2,078

【焰火组镜钻】囚徒与梦境狂想

Summary:

istp每天都在做噩梦,梦里被室友estp监禁并强制r18。他的精神被梦境逐步压垮,而现实中的estp发现了他的不对头,并尝试干预他逐步恶化的精神状态。暂定始于重口归于纯爱。(如果这能称得上重口的话)

Chapter 1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estp下班后走到家门口时已经临近十一点。他跺了跺脚,让声控灯重新亮起来,掏出钥匙,就着昏黄的光线打开了门。客厅里的明亮灯光迎面扑来,他的合租室友istp正在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他一边换鞋一边随口问道:“还不睡?明天不上班?”

  istp头也不抬:“你不也刚回来。”

  “这不一样。看到好东西了?”

  “恋童癖囚禁性侵儿童算吗?”

  estp换鞋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不是,哥们,你喜欢看这种东西?”

  “在看一些猎奇的刑事案件。这是其中之一。”

  “讲讲?”

  “讲什么?讲这个案子?”

  “对。”

  istp有点惊讶地看向estp,后者正在低着头穿拖鞋。istp冷哼一声,“你还说我喜欢看?对这玩意最感兴趣的不是你吗?”

  “我可不感兴趣……但是我很好奇能让我的好室友熬夜看的是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一边调侃着,estp走向卫生间,大概是要去洗漱。

  istp懒得再和estp说无意义的话,他想了想,然后尽可能简洁但全面地讲起这个案子:“就是一个富豪,买了很多小男孩和小女孩关在家里,食物和水给得很少,每个人都被关在独立的房间,防止他们内部交流。他兴致上来了就挑一个小孩上床或者用别的方式折磨。后来有小孩逃出来报警了,他在警察逮捕他之前把所有小孩都杀了,然后自杀。就这样。”

  estp的声音与水声一起从卫生间里传出来:“看完有什么感想?”

  “没什么感想。”

  “没有感想?”

  “你一定要听到一些感想吗?”

  “你之前说我不动脑子,我看你也没怎么动脑子啊?”

  “非要说的话,我在思考,如果我被这样关起来,我有什么办法自救。”

  “那你想到办法了吗?”

  istp思考了片刻,“暂时没有。”

  “切,太菜了。”

  istp已经习惯了estp的顶撞。他和estp从小就一起长大,关系不错,这种程度的互怼已经成为必不可少的日常。他反问:“行,我菜。那么伟大智慧的estp大人,您要怎么自救呢?”

  “……不知道。”

  “那伟大智慧的estp大人为什么还有资格说我呢?”

  “好好好,我们都是没脑子的菜比。行了吧?”

  对话结束,这次是istp占据上风。他和estp各自有一间卧室,等他做好上床的所有准备,estp房间的灯已经熄了。istp关掉客厅的灯,回自己的房间上床睡觉。

  ……

  istp睁开眼,眼前是一片黑暗。他眨了眨眼,感觉到并不是环境黑暗,而是他似乎被什么东西蒙住了眼睛,可能是眼罩,也可能是别的什么。他不知道这里是哪,他想要回忆自己刚刚在做什么,但一种莫大的干渴迎面向他扑来,占据所有心神。

  好渴。怎么回事。

  他舔了舔嘴唇,凹凸不平的触感显示他的嘴唇已经干到起皮。他想把嘴唇舔湿,然而嘴里已经干燥到光滑,他竭尽全力想分泌一点唾液濡湿舌头,却只挤出一点发涩的苦水。

  他的眼前闪过斑驳的彩色的幻影,头胀得要炸开成血肉与脑浆,大脑昏昏沉沉,像是罩了一层积灰已久的黑色旧布料。他引以为豪的冷静的思考几乎被撕成碎片。

  水——哪里有水?

  istp感觉到自己似乎正坐在一把椅子上,他忍着极度缺水带来的头晕与脱力,拖着发软的四肢,挣扎着想要起身,然而他失败了——一股阻力使他动作到一半便跌坐回椅子,此时他才感觉到自己的上半身和腿都被绑在了椅子上,双手被反绑在椅子之后。这个姿势很不舒服,但在这种程度的干渴面前,这点不适已经称不上不适了。

  周围寂静无声。看不到边的黑暗与脱水挤压、揉捏、撕扯着istp仅存的理智。istp扯动自己干涩的声带,喉中发出尖锥在玻璃表面划过一般的声音:“有人吗——”

  话音一出,istp都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太嘶哑了,再重的病也没有让他发出过这样毛骨悚然的声音。

  耳边似乎传来了一些响动,紧接着是愈行愈近的脚步声。

  有人!istp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脚步声在离istp不远的地方停下了。istp已经没有心思去思考来人是善是恶,他转向声音发出的地方,声音依然嘶哑:“有水吗?”

  无人回应。是声音太小了吗?喉咙由于过于干涩而难以发声,istp勉强又提了几分力气,几乎是叫喊出声:“有水吗?”

  音量扩大了,尽管并没有扩大多少。但话音落下,对方确实又有了响动。对方开始解开绑在istp身上的绳子,最后一个解开的是将istp双手反绑在椅后的绳子。istp彻底恢复自由,他下意识想要摘下蒙住眼睛的东西,抬起的手却被牢牢钳制住,随后他的手又被绑在了身前,istp仍然无法活动双手。意识浮沉间,他听见那人说:“起来。”

  声音有点耳熟,但istp无心细想。他摇摇晃晃站起身,“咯啦”一声,身后的椅子被抽走,椅子腿在地板上拖动,发出刺耳的尖响。

  istp突然感到自己被猛地向前一推,他本就站得不稳,顿时向前倒去。然而前方似乎是一堵墙,他没有彻底倒在地上,头先是在墙上重重一撞,伴随着“砰”的一声闷响,istp缓缓下滑,直至跪倒在地。额头传来的剧烈疼痛令istp清醒了几分,他意识到为自己解开绳子的人不怀好意。他想站起来,然而不等他有所动作,便感觉到自己的头顶被人扣住,拉离那堵墙,随后狠狠往墙上撞。

  又是砰的一声,原本就剧痛的额头再一次受创,istp感觉到自己的头仿佛被尖刀剜下一块血淋淋的血肉。剧烈的疼痛伴随着一阵眩晕,他的眼前似乎闪过一些抓不住的残影。他想要惨叫,可惨叫到了干涩的喉间,只剩沙哑的呻吟。但这不算完,他的头再一次被向后拉,而后——

  砰!

  砰!

  砰!……

  身后的人犹如发了疯一般把他的头一次又一次狠狠撞到墙上,像是不把istp撞死在当场就不罢休;istp感觉自己的头随时要在这狂风骤雨般的撞击中碎裂成一摊碎骨与脑浆,一刻不停的折磨令他痛不欲生。他渴得浑身脱力,扭着脖子,想要用那微弱得可怜的力气挣脱头顶的大手,但显然无济于事;被捆缚着的双手撑在墙上,但那无力的反抗无法阻止对方的疯狂行为。

  到最后,istp已经彻底麻木。他已经要听不见头和墙撞击的声音了,耳边只有嗡鸣。铁锈味入侵口腔,那是他的额头流下的鲜血。他适应了这种痛感,只是头越来越晕,眼前的残影愈发绚丽多彩。

  一切正在离他远去。

  等到那个疯子终于停了手,松开他的头,istp犹如一块无生命的烂肉,顺着重力自由落体到地上。那人似乎还踢了他几脚,也可能没有。他分不清幻觉与真实——或者说,是什么已经无所谓了。那个人又好像说了什么话,但他不确定。那些低语似乎来自遥远的天堂,而他本人正在天堂与人间的边界游离不定。

  我快要死了吗?这是istp彻底昏迷前的最后想法。

  ……

  istp咳嗽着醒来。他感觉到有人正把一个疑似瓶口的东西怼进他的嘴里,而瓶子里的水正被强行往他嘴里灌。他被呛醒了,止不住地咳,不少水从他的唇边溢出来,顺着皮肤缓缓流下,沾湿了耳边的头发,再沿着披散着的半长不短的头发流到地板。istp下意识把头扭向一边,  但那个瓶口也不依不饶地跟着他转个角度。

  口渴很快使得istp大口吞咽那些水。在这些液体的滋润下,istp的意识清醒了几分。脸上有一些粘腻的液体,大概是半干的血,他的手依然被绑在身前,但身体可以活动。他不敢轻举妄动——刚刚对方的暴力行径让他意识到这个人要么和他有仇,要么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他一边喝着水一边思考下一步动作,然后对方突然拿走了水瓶。

  “还要喝吗?”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温柔到很难想象这个人刚刚还在抓着istp的头往墙上狠撞。

  但更让istp震惊的是这声线的熟悉感。之前的那句“起来”他就觉得有点耳熟,但被极度缺水冲昏头脑的他没能及时想出声音的主人。现在他能了——

  他最亲爱的室友estp。

  他现在在哪?这个人真的是estp吗?如果是,为什么他要做这些事?如果不是,这个人是谁,为什么声音和estp一模一样?一系列的问题犹如洪水,冲刷着istp刚恢复一丝清明的头脑。见istp始终没有说话,那个疑似estp的人说:“看来是喝饱了。”

  又是一阵哗啦啦的流水声,而后一双沾了水的手轻柔地为istp拭去脸上的血迹,有意绕开了额头的伤口。istp甚至怀疑这个给他水为他擦脸的人和刚刚施暴的是不是同一个人。二者行事风格相差太多了。istp试探性地问:“你是谁?”

  那人没说话,手上动作依旧,像是没听见istp的询问。istp自认为声音不算小,对方大概是故意不回答。他没有再出声。很快那人擦完了脸,一边解开了绑着istp手腕的绳子,一边说了一句“别动”。

  istp心想谁听你的屁话。他绝对不会再错过这次机会。双手刚一重获自由,istp便毫不犹豫地扯下了眼罩,estp那张被他的突然动作弄得有些怔愣的俊秀脸蛋随即映入眼帘。他来不及想estp为什么要做这些事,快速扫了一眼周围环境,这是一个小房间,白炽灯的灯光略显昏暗,但可以看清房间内的摆设。墙上尚未完全干涸的红棕色血迹格外显眼,血顺着墙壁流下来,形成几道长短不一、触目惊心的血痕。房间中间是本来绑着他的椅子。没有窗户,角落里有一张单人床,床旁边是一个床头柜。房间里还有一根竖直金属柱,连接了地板与天花板,在房间的角落,不知道什么用途。床的对面是一扇门,一看见门,istp从地上猛地弹起,三步并两步冲向那扇门,拉下门把手,想要把门打开——然而那门纹丝不动。无论推还是拉,都是如此。

  身后的estp也很快反应过来,迅速扑向istp。脱水与头部受创的后遗症尚未完全消散,istp反应比平时更加迟钝,躲闪不及,被estp一把按到墙上,紧接着,istp感觉到自己的脖子被一双有力的手死死掐住,气息瞬间收紧。istp想要扒开那双手,却徒劳无功,estp的身体把他牢牢压在墙上,无论如何都难以挣脱。肺中的氧气不断消耗,istp眼前再一次闪过眩晕的光影。即将昏迷之际,estp松开手,从后面搂住快要不省人事的istp。他似乎思考了一下,按着istp的后脑勺又往墙上撞了两下,结痂的伤口崩开,墙上又多了几点血迹。estp半拖半抱地将istp带到那根金属柱旁,istp隐约感觉到手腕处坚硬冰冷的触感。一阵响动,istp在暂时的安宁中享受着呼吸的自由,意识逐渐回笼。

  然后他发现自己被铐住了,铐在那个原本用途不明的金属柱上。手腕上分别戴了两个手铐,极短的锁链连接了手铐和环住柱子的铁环。经历了一系列折腾,istp此刻的身体状态相当差,浑身酸痛,头又晕又疼,他跪坐在金属柱所在的房间角落,避开额头的伤口,侧着将头抵在金属柱上,尽可能支撑着身体,努力调节呼吸。面前是墙壁的一角,身后的estp一时间没有别的动作。istp的呼吸趋于平稳,他抿了抿唇,皱起眉头。

  他没法理解发生的这一切。这个古怪到近乎发疯的estp让他费解,还有一丝恐惧。惨淡的身体状况让他几乎无力反抗。

  糟糕透顶。

  “你想干什么。”istp疲惫地问。

  estp没有回答。istp索性不再理他,就着这个不适的姿势想要闭目养神。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咔吧”声,estp折了一下手指。他不记得estp以前做过这种动作,但是这不重要了。随后,estp突然凑过来,解开并抽出了istp的腰带。而后estp把手伸到他身前,解开了他的裤子拉链,把裤子向下拉。istp默不作声,直到estp将一根手指插进了他的后穴。

  istp猛地睁开眼。

  “你他妈又发什么疯!”他惊呼,下意识扭着身体想要逃离,estp却用一只手紧紧抱住istp,和istp一样跪在地上,用脚勾住istp的双腿,卡着istp不让他挪动。istp第一次被破开,加之estp的动作相当暴力,干涩的内壁被迫摩擦着同样干涩的手指。异物入侵的痛楚令istp下意识绞紧,然而这一动作似乎令estp更加兴奋。他的手指在istp僵硬的穴道中一路横冲直撞,不管istp如何愤怒地咒骂“疯子”“神经病”以及更加恶毒的词语,如何在他的控制下挣扎反抗,他只是用最为强硬直接的方式用手指深入istp的身体,istp夹得越紧,他也就越发用力地纵深而入。

  很快整根手指全部插入,然后迅速进了第二根,没有半点犹豫。逼仄的甬道被强行扩张,僵硬的肠肉被撑开,勉强包裹两根手指,传来阵阵钝痛。

  “你……哈呃!……”

  istp不由得痛呼,全身绷紧。又是一阵无谓的挣扎,estp犹如冰冷的枷锁,无情地将istp禁锢于此。并拢的双指在istp紧致的后穴中发狠地抠挖,硬逼初次破苞的僵硬肉壁适应手指的形状,不管istp如何痛苦地呻吟与颤抖。istp紧攥着双拳,青色的血管隐隐浮现,镣铐在手腕一侧勒出触目惊心的紫红色印痕。

  在这种毫无技巧、几乎可称粗暴的前戏中,istp除了疼痛与愤怒别无它感。它颇似折磨手段,而且显然没有起到铺垫与润滑的作用。

  istp把头死死抵在墙角。伤口边缘被墙挤压着隐隐作痛,但他无暇顾及这些。estp的侵犯带来的痛苦已经远超这点疼痛了。

  estp把头凑过来,在istp耳边轻笑着说:“你好紧。”

  istp不愿再说话。他已经骂累了。

  estp的手指从后穴抽出,然后一只手拉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

  他的语气逐渐兴奋,“你说,你这么紧,插起来会不会很爽?”

  ……妈的。

  操。

  istp本人从未和人做过,更不要和一个男人。他对性的认知全来自于生物课、av和撸管。estp倒是经验丰富,隔三差五地和人约,有男有女。但他自认和estp的交往相当纯洁,只是普通朋友,自己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魅力……

  所以estp今天到底他妈在发什么疯?!

  istp头脑混乱,而estp已经抵在了入口。

  estp一次挺腰,istp紧咬牙关,因握拳握得过于用力而指节发白。几乎毫无韧性的肉壁被撑出一个堪称恐怖的尺寸。

  不断加深。每一寸褶皱被迫展开,稚嫩僵硬的肠道竭力吞吐对于初次性爱而言过于庞大的性器。这本就艰难,而estp那种做了还不如不做的前戏更令情况雪上加霜。在后穴被急剧撑开的疼痛中,istp神色扭曲,他觉得自己像是被架到火上烤,后穴随时要被撕裂。

  estp的动作不断加快。

  他的手臂仍然紧紧抱着istp。透过布料,istp感觉到对方的身体变得滚烫。皮肤越是像要被灼伤,他的血液就越冰冷。

  手铐几乎要把手腕勒出血,房间里回荡着呜咽与低喘,而后演变为嘶哑的叫喊与呻吟,到最后,只剩一些含糊不清的气音。

  继额头碰撞的疼痛之后,istp又适应了后穴被反复操干的疼痛。

  身体愈发酸痛沉重,意识也愈发涣散。恍惚间estp好像射精了。他不确定,他感觉到在一次深插后,体内似乎多了一些液体,可能是精液,也可能只是肠道终于被撑裂开,流出了血……

  身体与精神都已经不堪重负。istp又一次失去了意识。

  ……

  再次醒来时,estp已经不在了。手铐尽职尽责地固定着istp的手腕,勒出的伤口已经结了痂,干涸的血迹从伤口一直延伸到手肘,而滴在地上的血还没有干透,灯光下隐隐反光。

  裤子没有被提上,后穴似乎也没有被清理过,istp略微动了一下身体,臀瓣之间是令人反胃的黏腻触感。地面上还有些液体,istp的裤脚在他昏迷时沾到了些许,此时已经半干。istp回头看了一眼,白色的痕迹在深蓝色的牛仔裤上格外刺眼。

  他觉得恶心。

  头还在疼,还有些发胀。istp闭上眼睛靠在墙角。房间里弥漫着恐怖的气息。

  房门紧闭,istp能听见自己微弱的呼吸,除此之外只有死一般的寂静。在这个房间里,没有过去,没有将来,只有方寸之间令人窒息的现在。

  istp身处其中,除了苦苦等待,别无选择。

  接下来一段时间,estp又来了几次,粗暴地在istp身上发泄欲望,然后走人。欢愉属于estp,痛苦则落给istp。istp有时能清醒地感觉到自己被侵犯,有时则神志恍惚,甚至于昏迷。他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几天,也许几个月……他感觉不到时间,恰如时间也遗忘了他。

  不止一次地,istp想要发怒,他想要挣脱镣铐,把这荒谬的一切砸个粉碎。但手腕一活动,冰冷的金属死死卡在伤口上,除了鲜血与疼痛一无所获。他观察四周,想找到什么可用的逃生工具,但这里的陈设简单得令人绝望,更遑论双手被锁在金属柱上,istp的活动空间非常有限。他平时有健身的习惯,但在这里,他的关节与头脑正被无休止的监禁所锈蚀。

  一次可称煎熬的性爱之后,istp浑浑噩噩之间再一次坠入黑暗,当他睁眼时,他回到了自己房间的床上。

  手腕的疼痛消失不见,头脑无比清明,眼前是熟悉的天花板。清晨的阳光斜映进房间,床,衣柜,桌子,墙壁,还有他自己,一切都罩上一层暖黄色的光。窗外晴空万里,蔚蓝的天空干净澄澈,几朵云深深浅浅地堆叠着,自由懒散地飘荡。

  是的,自由。这两个字温馨得令人感动。

  梦里的压抑与绝望还未散去。istp死死盯着窗外的天空与街景,想要把此刻的真实深深刻进脑海。

  很显然,那是一场梦。istp反复告诉自己,那些可怕的性爱,狭小的房间,冰冷的枷锁,都是假的。

  他深吸一口气,走进了客厅。空气中弥漫着煎蛋的香味,厨房传来油煎的滋滋声。istp下意识看向厨房。

  熟悉的金发背影。梦里的魔鬼此刻正在厨房做早餐。

  昏暗的房间里,那些和estp有关的不堪入目的画面一股脑向istp袭来。

  estp听见了istp的脚步,他回头看了一眼istp,正想笑着打个招呼,istp惨白的脸色让他的笑容收敛了。

  “你怎么了?”

  istp抿了抿唇,“没事。”

  “哈?你看起来可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istp把头撇向一边,estp有点疑惑,但也没再问下去,继续煎鸡蛋。身后istp说:“早饭不用做我那份。我去楼下买点吃。”

  “……行。”

  这不是istp第一次出去吃早饭,但今天的istp有点不对头。这个想法在estp心里一闪而过。

  今天istp一整天都不在状态,心脏像是被紧攥着难以挣脱,胸口发闷。梦醒了,但梦中的恐慌与心悸挥之不去。公司里不止一个同事问他怎么了,说他的脸色不太好,他一律搪塞过去。

  这只是一个梦,梦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不应该影响到现实——但他仿佛真的经历了那些地狱般的日子。有那么一两次,附近有人走过,身后的脚步声令他猛地回忆起那个不见天日的可怕地方。他努力给自己找事做,但从梦境遗留到现在的窒息感让他几乎无法集中注意力。

  他开始思考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然后他想起了昨晚看到的恋童癖新闻。

  ……妈的。

  也就是说,一个营销号的猎奇文章投影进了他的梦,他梦见自己成了被关起来的那个,然后estp成了那个神经病?

  他试着向自己灌输“这些经历的原型只是一个不知道真假的陈年老案,没什么好怕的”,收效甚微。

  他和这些恐惧抗争了一整天,精力消耗殆尽。下班后他拖着疲惫的步子走回家,路上下起了雨。

  雨越来越大,istp没有带伞。等istp走到家附近的一座桥上,已经大雨倾盆。

  istp知道自己应该加快脚步尽快回家。但他只觉得自己从里到外,每一个细胞都愈发疲倦。他走得越来越慢,直到停在了桥边。

  雨水把他从头到脚淋了个湿透。有点冷,但还不算太冷,而且恰到好处的寒意让他前所未有地清醒,所以istp并不讨厌这阵雨。

  街上的行人很少,不时地有汽车疾驰而过,车轮不带一点留恋地滚滚向前,“唰”地溅起一片水花。

  istp来到桥一侧的栏杆旁边,远眺雨幕中的夜景。天黑透了,离他最近的一个路灯坏了,没有了黄色灯光的干扰,istp可以更清楚地看见夜晚。雨水模糊了一切,只有近在咫尺的哗哗声清晰可闻。透过一片白雾般的雨,勉强可见远处楼房的微弱灯火,每一点灯火都照亮了一个房间的人。河水隐没在夜色中,映出路灯的暖黄色灯光,雨滴重重打在水面上,本就岌岌可危的黄光碎成颗粒状。

  冰冷的发丝和衣服贴在皮肤上,istp矗立于被路灯遗忘的那一片黑暗中,旁观着雨中朦胧的万物。他有点不太想回去,至少现在不太想。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这不重要。

  几滴雨流进眼睛,有点难受。istp起初还会抬手揉揉,顺便抹去额头上的雨滴。但雨滴源源不绝,istp干脆闭上了眼睛。眼前一片黑暗,只有耳边还充斥着空茫的雨声。

  于是桥边多了一个雕塑般的人影。雨,桥,人,三者在夜色中构成一幅莫名和谐而孤独的图景。

  不知过了多久,istp的肩上被人重重一拍。他睁开眼,茫然地转过头,看见撑着伞眉头微皱的estp。

  “你他妈在干什么?我下班回来离开车站没多远就看到你傻站着。你在找雨淋吗?”

  关于这张脸的痛苦回忆再次向istp袭来。

  雨声填补了二人之间的诡异的沉默。几秒后,istp不带任何语气地回了一句:“关你屁事。”

  就好像这只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拌嘴。

  estp的眼睛微微睁大。他冷笑一声,“哈,行。确实不关我事。祝您淋得开心,淋得尽兴。”

  estp渐渐远去。istp重新闭上眼。

  ……话说,自己刚刚说话是不是有点难听?

  啊,就这样吧。

  istp向前靠在栏杆上,面朝河水,他低头看着粼粼河面,大脑逐渐放空。然而他没有清净多久,哗哗的雨声便被雨滴拍打伞面的噼啪声所掩盖。本该淋在身上的雨被那把伞尽数挡住。

  “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从早上你就不太对头。”是去而复返的estp。

  istp看向estp,对方的眉似乎比之前皱得更紧。他抿了抿唇,“你也看出来了?”

  “天啊,你知不知道你早上的表情是什么样?你就差把‘对不起啊我今天有点大病’写脸上了。”

  istp垂眸。“……抱歉。”

  estp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istp。“你道什么歉?”

  “我不知道。”

  “唉,先不管这些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该怎么说?

  因为昨晚刷到的猎奇案子,我做了个噩梦,梦见你把我关起来操,于是我被一个梦弄出了心理阴影,一见你就害怕?

  “我能不说吗。”

  estp没说话。背着光,他看不清estp的表情。istp又补充:“放心,我能处理好。”

  estp看出了istp的为难。这么多年了,他已经摸透了istp的脾气——只要没到最后一步,这家伙绝对不会向外界求助;只要不是有利可图,这家伙绝对不会展露自己的伤痕。

  他在心中暗叹一声。这些特质让istp吃了不少苦头,但这是istp自己选择的道路。

  而且,他欣赏的也正是这样的istp,不是吗?

  estp颇为无奈地笑了一下,“哎,随便你吧,不说就不说。但是,你确定还要在这继续站着?”

  istp盯着estp,他看见了estp唇角的笑意。他想起这是estp特有的,当estp认真起来并作出让步时一定会出现的标志性笑容。

  对了,这个人才是estp。听得懂人话,尊重他的边界感。梦里那是什么玩意。

  istp好像突然意识到,estp不应该为他做的梦负责。

  他从栏杆上起来,站直身体,把淋湿的凌乱碎发捋到耳后。

  他利落地朝前方一摆手,“走吧。”

  雨幕中,两个身影在一把伞下并肩而行。万物喧嚣,雨中的一切被他们甩在身后。

Notes:

1.谁能给我一双会写文的手。我的文笔好史。
2.列表锐评说我的肉写得比配菜差,不幸的是我对如何提升肉质毫无头绪。
3.虽然但是这篇的肉好难写。istp完全不爽,我写的也完全不爽,我怀疑你们看的也完全不爽。我怀疑我在给自己找罪受,所以你们会发现前戏和主戏的篇幅比例有点不均衡,因为我写到主戏的时候实在懒得继续写了,于是主戏写的比较简略。
(我想求个评论。前几天列表和我炫耀她有个读者在老福特给她留长评,我不奢求长评,只要有短评我也非常感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