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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欲 戒之在色-火焰罚之
—— 但丁 《神曲 地狱篇》
“阿诚,你知不知道你看起来有多美?”
明诚满脸泪痕,头发胡乱贴在额头,四肢被镣铐束缚,高高吊起的锁链令他保持在只能脚尖着地的状态。胳膊近乎脱力,很痛,也很爽。
明楼刚刚对这具身体施完鞭刑,散尾鞭抽打在皮肤上看似轻飘飘的,实则受力均匀,鞭痕叠鞭痕。年轻保养得当的皮肤先是微微发红,随着鞭痕的叠加,那一块皮肤开始发热,神经传导似乎被延迟了,痛感绵绵密密的蔓延。明诚到最后已经大脑放空,耳里还能传来鞭子抽在皮肉上的声音,身上暖洋洋的,思绪却飘在了云上。很痛,也很爽。
明楼很满意,甚至可以说是非常满意。明诚在没有支撑的状态下挨了五十鞭,身体纹丝不动,没有一声痛呼,甚至连锁链的碰撞声都没有,下身一直在阴茎环的压制下保持勃起,铃口则被幼细的金属棒堵得一滴精水都漏不出来。紧绷的身体好看极了,明诚美妙的身体线条仿佛是大师笔下的神祗。明楼握着鞭柄划过胸膛,对着一侧乳首大力碾压,着迷地看着明诚上下滚动的喉结,毫不掩饰眼里的色欲。
明诚之所以能保持勃起,他把其中原因都归在明楼身上。对,明楼的身上。明楼绝对是故意的,他站在被缚的明诚面前,及其色情缓慢地解开领带,脱下西装,挽起袖子,松开几颗衬衫纽扣露出大片胸膛,下身不着寸缕光着两条长腿走来走去。半勃的阴茎偶尔从衬衫下摆钻出,性器分泌的精水沾湿一点衬衫的边角,明诚看得脸热心跳。他了解明楼的身体更胜过自己,明楼喜欢把龟头放在自己的喉部,喜欢他用舌尖一点一点刮过冠状沟,不喜欢牙齿碰到柱身,喜欢他一边用嘴,一边用手抚慰阴囊和会阴,甚至偶尔允许明诚在他后穴里按摩刺激前列腺。高潮来临的时刻,明楼有时射在他嘴里,命令他张开嘴,再用还未软下的阴茎涂满明诚的脸颊,他爱死了明诚双眼紧闭,睫毛上沾着星星点点白浊的样子;有时明楼会死死按着他的头,一股一股射在喉管里,明诚身体内部被刺激得难受,面上又被明楼浓密的阴毛扎地想要挣扎,一次沟通,明楼刮掉毛发,顺便刮掉了明诚的。明诚吞了吞口水,这人偏偏穿得这么放浪,脸上却还是那万年不变的禁欲严肃,哼,衣冠禽兽,还是只操自己的衣冠禽兽。
明楼扔下鞭子,环住明诚的细腰,来回摩挲着腰和臀的凹陷,嘴里吮着肩膀上一块好皮,咸涩的汗水混着丝丝血腥气让明楼忍不住咬了一口。明诚伏在明楼宽厚的肩上无力喘息,只能任由明楼肆虐。
“外人都以为你明秘书长正经喜欢女人,谁能料到你竟然早就跟了我,你第一次被我操的时候那副贞洁样子呢?”
“那时候你那么小,嘴里只能含下我肉棒的顶端,满眼不甘心又不敢停的泪水。”
“我在你大腿内侧又掐又吸留下一堆青紫红印,你第二天是怎么去上体育课的?”
“你们学校的运动裤那么短,是不是你的同学都看到了你的大腿?”
“他们是不是都知道你天天晚上爬你大哥的床,就喜欢被操得话都说不出来?”
明楼坏心眼地边说边舔明诚的耳朵,从耳垂到耳廓,明诚脸快要烧起来了,好像又回到国小时候。明楼为了不伤到他从不使用后面,而大腿内侧那块不见日光的白嫩皮肤常年不是被蹭的快要破皮发红,就是各种明楼的标记,更不用说偶尔嘴角还会裂一块。明诚被这荤话调笑地羞耻极了,使劲往明楼颈窝里埋。
“你记不记得有一次我们在你学校校队的更衣室里,你队友们都在敲门抱怨进不来,我却把你压在门板狠操,后来你哭着求我回家再做。”
“现在的阿诚可不得了,夜夜都要把我榨干,阿诚,圣人戒色,你不当圣人,还不让我这个大哥当,该罚该罚。”
明楼推开明诚,顺手捏了一把明诚青筋怒胀的阴茎,弯下腰戳了戳顶端那一小截金属棒。
“今天委屈你不能射了。”
明楼端过一支低温蜡烛,看着明诚一副领了密令刺杀汪曼春的期待神情,好笑得摇摇头。家里这个真是越来越喂不饱了。明楼斜倾着蜡烛,红色的烛泪一滴又一滴落在明诚的阴茎上,很快他身前那根就变成了深红色。明诚仰着头,竭力控制自己不呻吟出声,全身似乎只有被凌虐的阴茎的存在,听不到声音,眼睛无法对焦,发白的双手死死抓着锁链,很快,他又感受到了身体的其他部位,乳尖一热,酥酥麻麻的感觉在皮肤上荡漾开来。胸膛大概是铺满了凝固的烛泪吧,很痛,也很爽。
明楼玩得也很爽,明诚仿佛罗马战士一般穿着一件深红色紧贴皮肤的“铠甲”,翘立的乳尖,沟壑纵横的腹部,变了色的身体随呼吸微微颤动。明楼看得眼睛都红了,真漂亮啊,他的人真漂亮。明楼就站在明诚对面,在明诚的注视下自慰起来,呼吸越来越重,明诚觉得似乎那只手在撸动自己的阴茎,很快明楼就射在了明诚的腹部,有几滴精水还溅到了明诚的下巴。
明楼缓了缓发泄后有些疲软的双腿,解开衬衫上剩下的纽扣,手执散鞭,凑到明诚耳边又湿又色地说:
“下一次,下一次我一定让你穿一身红色被我操。”
明诚呼吸一滞,瞳孔瞬间放大。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