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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Frank‧Castle,大名鼎鼎的制裁者,地獄廚房惡人的噩夢以及平民百姓對其評價不一的私刑者——發現地獄廚房的惡魔對他做了什麼的時候,一切似乎有點晚了。
倒也不是說夜魔俠真的對他做了些什麼十惡不赦的事。看在那堅持得有些可笑的信仰份上,信奉不殺法則的惡魔也不至於真的對Frank做出什麼嚴重傷害的行為,那怕制裁者總不聽勸,無論夜魔俠如何制止,甚至加上那個看上去無害又親切的律師來勸說也無法真正讓制裁者停下殺戮行為——但夜魔俠仍然放過他許多次,背後原因挺冠冕堂皇的,無非就是第二次機會之類的鬼話。但這在他們倆搞在一起之後就聽起來耐人尋味得多了。
簡單來說,Matt確實沒有對他做什麼,只不過是在性愛的過程中特別喜歡玩Frank的奶子。
起初Frank不把這當一回事,這不過就是情趣的一部份,況且他也喜歡一邊操著Matt然後一邊啃咬他的胸口。他喜歡看Matt全身發紅的樣子,他喜歡Matt被他幹得兩腿發軟、被他弄得一蹋糊塗。
能言善道的律師在做愛的時候也挺囉嗦,一下子抱怨床單太粗糙,一下子又嫌棄Frank的汗味太重,這他媽那裡是什麼律師,簡直就是麻煩要命的小公主。搞得Frank最後乾脆用親吻封住他的嘴,或者更簡單點就是直接操到他沒辦法講話,而大多時候他選擇簡單的做法。
在幾次被操到嘴裡吐不出幾個字詞只能乖乖閉嘴之後,Matt深感荒謬地笑了,Frank以為自己把他幹老實了,但他可是地獄廚房同樣赫赫有名的惡魔。他很快就找到方法報復自以為是的Frank‧Castle,於是他開始玩起了那對雄偉的奶子,是的,制裁者那對沒人敢意淫的巨乳。用這個說法並不言過其實,Frank的身材壯實,那是軍隊生涯鍛鍊出來的肌肉,為了戰鬥而不是展示,寬肩、厚背、結實的胸膛與強壯的手臂,彷彿是天生為戰而生的武器。但在他們幾次搞在床上的經驗中,Matt發現了專屬於他的小小樂趣。
Frank壓著Matt的雙腿,整根肉棒埋進那要命的小穴,潤滑劑混著體液在其中抽插發出下流水聲,而同時他的上身貼近對方好在忙碌中順道堵住那張又要囉嗦的嘴。但這次跟以往不同的是Matt的手可沒閒著,他抓著制裁者自己送上來的雙乳,對Frank可不用顧及力道,像在捏握力訓練球一樣揉捏,Frank的奶甚至大到能在他手中變著形狀,並不如女性的胸部那樣柔軟,但手感卻意外地好。
他可沒想過有一天他會熱衷於玩弄男人的胸部,況且同時那個男人的陰莖還在他的屁股裡插著。但事實是他們就是搞在一起了,而Frank有對讓伴侶會極為喜愛的奶子,明明是肌肉卻又柔軟,長在男人身上卻又充滿性誘惑,怎麼可能他們都搞了這麼多次Matt才發現這個神秘之處讓人沉迷的秘密呢?
噢,可能是因為在他們搞上床之前他們還是見了面就會往彼此臉上揍上幾拳的關係吧。
誰會沒事對一個姑且算敵人的男人產生性慾啊。
想到這裡的夜魔俠突然用力掐了一下Frank的奶子,這下用了十足力道,Frank吃痛地喊了一聲,在他耳邊發出疑惑的聲音,沒多少憤怒意味,就像討到骨頭吃的狗突然挨打,雖然又氣又急但可還記得別對餵他的人齜牙咧嘴。
Frank也不會料到竟然有人能在做愛正投入的時候想到這些莫名其妙玩意兒,他只以為這又是Matt的某種情趣,而自己一向耐得住疼痛,無所謂了吧。他於是又埋頭苦幹,決定這一次要把惹人惱怒的惡魔直接操到手腳發軟,最好別再有機會又趁機使壞。
假日他們一起出門採買,主要是補充Matt家的食物,沒人看著他會餓自己好幾頓。
「所以你在這之前是怎麼活下來的?靠教會的聖餐過活?」Frank手上抱著一大袋食物,主要是一些可以久放的或方便的,不太重,所以他還能騰出一隻手讓一旁的盲眼律師抓著,在外頭還是要裝個樣子,即使他們倆都知道Matt能靠手中的棍子解決任何一個無知搶匪。
「這不好笑,Frank。」Matt先是嚴厲指責,接著又說:「我可是盲人,料理可太為難我了。」
一旁的男人哼哼笑了幾聲,任何人都聽得出來那是什麼意思。
回到家之後,也不知道是誰先挑撥誰,也許是Matt的盲人笑話逗樂了他的男朋友,也可能是Frank嫌熱脫掉牛仔褲只穿了一件內褲在他男朋友家走來走去,這可是違法行為。總之他們又滿身臭汗的滾在了一起,Frank答應晚點會幫他洗床單,Matt為了感謝他則選擇主動騎在他身上。
眼鏡被摘了下來,露出那雙無神的漂亮眼睛,Matt不知道他這樣子有多迷人(或許他真的知道),Frank躺在床上仰望著騎在他身上自己動著腰的男人,他不想和別人分享,但又想讓更多人知道,那個該死的Matt‧Murdock平常看起來道貌岸然,在床上則露出無辜眼神然後屁股裡插著一根粗大肉棒,而他還就著這張臉這副表情自己搖著下半身,就像純潔無知的天使被硬生生拔了翅膀然後跌進男人懷裡被操得連向上帝求救都做不到。
Frank還沉浸在對男朋友的讚嘆,Matt卻停下了動作,他嘴角微微勾起,無辜表情被他妥善收起,換上那副總能惹惱制裁者的模樣,低聲說道:「怎麼?你覺得無聊了嗎?」
Frank在內心又一次告訴自己,別忘記這傢伙是地獄廚房的惡魔。他這麼說就是要男人狠狠幹他。Frank只不過是想讓這段時光帶著一點欣賞和享受,但既然他的男朋友只想被幹到腿軟,那他也樂意奉陪。
制裁者毫不留情,他雙手扣著Matt的臀肉,將他的屁股往下一拉而同時自己的腰則向上挺,肉棒瞬間插滿濕軟的肉穴,力道之強勁到潤滑劑被擠了出來,像Matt的肉穴流出淫水,黏在穴口以及肉棒末端上。他看不到,但卻聽得到潤滑劑被擠出來的聲音,他知道自己的下半身現在是什麼情況,甚至比一般人更清楚。感官極為敏銳的惡魔被幹得雙腿一顫,他下意識想要抱怨卻又想起是自己的主動挑釁造成這個結果,就算是他也識相地閉上嘴。
但這不代表他會識相地停止對他男朋友的玩弄行為。
Frank從下往上操著他的屁股,而他順理成章將上半身貼在男友的身上,他用親吻掩飾自己的所作所為,那雙手沒打算放過Frank的奶子,他撥弄著那兩粒凸起,在Frank察覺他的意圖前把那裡玩得腫脹,並在快被發現之前又彎著腰去含住逐漸變得敏感的乳頭。他掐著Frank的乳肉吸吮凸起的部分,同時不忘動一動自己的下半身,他知道Frank會被他刻意夾緊的肉穴帶走注意力,被刺激性慾操控的男人總會忽略惡魔藏在誘惑之下的真正目的。
Matt一邊用Frank的肉棒操著自己,一邊嘴裡含著被吸得逐漸腫大的乳頭,過了許久他才滿意地離開Frank的胸口,他是看不見,但他很確信Frank被他弄成了什麼樣子。Frank如他所想沒有去在意胸前的異狀,他的肉棒被夾得死緊,只顧著低聲抱怨惡魔是不是想讓他早洩,同時又像競技般硬是刺穿那擾人的肉穴,結果就是搞得他們兩個都滿身大汗,然後爽得不行。
Matt的反制行為在幾個禮拜後才被Frank真正察覺,但一切都晚了。
他穿著的仍是那件舊衣服,同樣的布料、同樣的尺寸,理論上不該有任何不同的感覺——除非他變壯了,或者變胖了。但不,問題根本不是出在衣服本身。
幾秒鐘後他終於意識到癥結所在:這不是衣服的錯,是那該死的惡魔。
這幾個禮拜以來只要他們搞在一起,Matt那小混帳就沒放棄過在他胸口動手腳!一開始他沒多想——Matt最近乖得出奇,他還以為是被自己操老實了,沒想過這世界上還有人膽敢對制裁者的雄偉胸肌產生遐思——對,除了他的男朋友,一個來自地獄廚房的惡魔。
要是說出來連他自己都覺得荒謬,現在他的乳頭敏感得要命,一擦到衣服就會癢,那種感覺不是被叮咬或是什麼的,就好像Matt‧Murdock那小王八蛋用自己的舌頭輕輕擦過一樣。Frank是很耐痛,他寧願乳頭被人拿刀割下來,也不想搞得自己像隨時在發情的種牛一樣,光是衣服摩擦就讓他陷入惡魔出現在面前的幻覺。
操他的,Frank‧Castle可以帶著幾把槍就獨自闖進黑幫據點大開殺戒,他進過牢裡、他殺了數不盡的壞人、他對疼痛和戰爭無所畏懼——而如今他在一件棉質衣服裡坐立難安。
始作俑者在他找上門的時候只是無辜地笑了,然後以最專業的律師口吻給出建議:「或者你可以考慮穿絲質衣物,Frank,那會對乳頭比較友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