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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有休溪

Summary:

现pa青墨青无差 药理PhD青溪x土木园林墨山道
这俩就适合室友变炮友变亲友然后再转正 总之是看起来就很命苦的两位天坑专业人道心破碎进入养胃状态后你操完我我来操你的故事 朋友锐评:看完感觉做了半个月的工作放电脑里离开上了个厕所回来死机全没了
创作时间:BJT2025.6.22 22:20-23:40、UCT+2:00 2025.7.25 17:33-19:07

Work Text:

马上就要到新图ddl了,但是整张图的沥青地面效果还没搞好。墨山道就这样干瞪着眼睛啊画了三四个小时,接下来就等着沥青效果渲染。
眼睛一瞄估计要再等上四五个小时。墨山道伸了个懒腰裹着毛绒睡袍在厨房里兜了一圈。好吧青溪开了两个星期的实验了,也就是两个星期不着家了,冰箱里没新鲜菜。墨山道也赶了两个星期的图,两个星期都靠着拼好饭随便扒两口。
最后在速冻的角落里扒拉出一板吃了一半的速冻水饺,翻了翻包装袋也没找到到底过没过期。算了没事,用水煮了高温杀菌,实在不行不干不净吃了也没病。要是青溪在也只会路过一句“你自己注意”。
青溪此人做室友很不错,经常开实验,每次一开实验就不在家,对墨山道来说就像没这个人。做炮友更是不错,他上学的时候人体解剖学得很好,做1做0都精彩。
啧,都好久没做了。不过他那实验一般一个周期都要大半个月,今晚上应是回不来的。瞄了一眼电脑,还剩快两个小时。墨山道舒舒服服洗了个澡回到自己房间,瘫在床上铺好隔水毛巾、把自己剥了个干净,摸出玩具开始找感觉。
墨山道其实不怎么叫。准确点说他在这方面脸皮确实有点薄,在床上大多数时候放不开嗓子,除非是被青溪压着直直刺激前列腺,会意乱情迷地花着眼晕乎乎的叫床。青溪就不一样了,精力充沛的话会叫到墨山道手动捏紧他的嘴。青溪甩甩头挣脱开,盯着墨山道红透了的耳根抗议:舒服了就要叫出来,你不叫我还不能叫吗?
什么叫你不叫我还不能叫吗?墨山道闭着眼愤愤不平,手里动作加快,鼻子里也哼哼着发出一些响声。不过今天没人,墨山道决定试着放下面子看看叫起来会不会更有感觉。
青溪就是在墨山道罕见的叫床声中打开的家门。

让我们把视角转到这位也很命苦的药理PhD身上吧。
这位命苦的PhD刚吃完晚饭就收到了自己辛苦开工两个多星期、300多小时刚养出来的细胞因为不知名原因全都命丧黄泉的消息,转头自己的原代细胞也因为不知名原因死光了,没得救的那种。青溪瞬间道心破碎,对着超净实验台的玻璃呼出近日里最后一缕阳气然后被领导看见了如菜的面色。反正又要从头开始做了,青溪干脆破罐子破摔请假回家。
丢钥匙、甩脱鞋子,书包往合租房的劣质沙发上一扔,砰地一声响撞到支撑骨架。墨山道门没关,青溪乒乒乓乓的一路走一路爆装备吵得他性欲减退,那一下巨响又把这个神经衰弱患者吓得打嗝。
“喂。你轻嗝、轻点、嗝。”
青溪站在墨山道房间门口,肩膀耷拉着,死气沉沉。墨山道从毛绒睡袍里支起上半身。
“嗝、怎么突然回来了?”
“细胞死了。”
短短四个字道尽青溪坎坷人生。墨山道瞬间明白。他盯着青溪的眼睛,吐出邀请。
“今晚要做吗?”做完了还能获得一场绵长优质的睡眠,看起来正是现在半死不活的青溪所缺的东西。
“行啊。”
青溪漠然的眼里明明透着死气和淡淡的戾气,手上却不断的加重力气把跳蛋摁上墨山道的乳头,墨山道皱起眉头,默默腹诽,手去解青溪的皮带,把他的物什从裤子里剥出来,不轻不重的揉捏,帮他戴上套子。青溪面上仍是一片漠然,灵活的另一只手指伸进墨山道的口中搅动,沾了些唾液便转战后穴。墨山道之前便把自己玩得舒服了,后穴很快便被他按得松软潮湿。
也不多做什么其他准备了,青溪停了跳蛋,把墨山道翻过面去,附上他的背后,一下操到了底。
墨山道差点没屏住声音,第一下的酸软过去后长长呼出一口气,谁道青溪一点反应时间也不给他,又猛的抽出去又顶进来,大开大合地开始操弄。
墨山道几乎倒吸一口凉气:?这人今天怎么回事吃春药了操的这么重?
爽还是爽的,只他仍旧放不下自己薄薄的面皮放开声音喘叫。他手往旁的地方抓探着,摸到自己毛茸茸的睡袍,一把抓过来将头埋了进去,试图止住喉咙深处的呜咽。
青溪先是普通的操了几下,就恶劣地、像是在发泄般的顶着墨山道的几处敏感点和前列腺点研磨,磨得墨山道深埋在床品里的颤抖嗓音再也无法掩饰地呻吟出声。
青溪听到。青溪满意。
施虐欲被满足、发泄也算是发泄了,青溪的san值回低理智回笼,便也不再为难墨山道了,换上了墨山道那一套喜欢的操穴的节奏。也不知是刚刚他折磨得他太过快感太强烈还是什么,墨山道今日的高潮来得异常快,眼上翻白,后穴绞得极紧,抽搐着流出清液。青溪被绞得倒抽气,也释放出来。
青溪爬起来,抽出留在墨山道后穴的套子。他这次高潮还挺长的,直到现在还在抽动,差点把里面青溪的精液再挤出来。青溪眼疾手快地把口子上打了个结,随手扔到垃圾桶里,踩着一地的衣服去洗澡。自己带回来的包也从沙发上倒了下来,里面文件摊开撒了一地。他太累了,看都不看就踩着纸走了过去。
青溪要去休息了。但是墨山道只是画图,不是真的有时间休息,刚刚被操的时候他似乎听到完成的提示音响过了。喘匀了气澡都没洗、草草扯了两张湿巾把腹部和阴茎擦干净就爬起来看自己的沥青地面。毕竟图还是要赶的,图赶不完人就死了。
定睛一看。他那画了4个小时、渲染了5个小时的沥青路面。
溢出了。
墨山道觉得天塌了。
距离ddl不到48h,整张图最重要的沥青路面全部溢出。原本就是感觉自己画了半个多月图了马上结束了要好好发泄一下性欲了所以做了一次。做完一抬头、晴天霹雳、连哀嚎的力气似乎也没有了。
他试图补救,这里添点那里补上。好嘛,更糟了。他张了张嘴,最后发出的是一声无意义的叹息。
脑袋昏昏沉沉的,急需多巴胺和内啡肽刺激。于是他冲到青溪房间,决定把洗完澡的青溪抓起来操一顿。
那边青溪刚迅速地把自己洗净,裹进珊瑚绒被子里准备睡觉,却被棉质的床单冰得吓了一跳,这才想起来自己洗澡前并未开电热毯。青溪怕冷,拖动着僵硬的躯体挪动到床的边缘,伸出手臂去够开关。刚开开来便见墨山道闯了进来。青溪实在是累,半盍起眼。
“你又怎么了?”
“图毁了。”
墨山道去翻青溪床头的润滑油。简简单单一个字。
做。
青溪暗暗叹口气。
他俩这种性欲的发泄和动物发现自己快死了要赶紧留下后代有什么区别???
青溪太累了,墨山道就这样开始睡奸。从开放被窝露出屁股任由墨山道操作开始,青溪就已经不清醒了,迷迷糊糊间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正被开拓,被操弄,但他实在提不起力气去干涉墨山道的动作,也不知道自己发出了多少呻吟。只模糊的记得在墨山道的龟头顶上自己后穴之前自己一巴掌拍在了他屁股上、让他记得戴套、记得给自己做清理。
少说一句话的结果就是墨山道乖乖戴套但是忘了给青溪戴,也没想起垫个什么毛巾在床上。爽完了的墨山道想着给青溪擦洗一下,翻过面才发现青溪的精液和前列腺液把床单搞得简直一塌糊涂。
于是在青溪终于好不容易睡着了的时候再次被拍醒,面对着知道自己做错事所以低头认错的墨山道与给他清理得干爽的后穴和一塌糊涂的床单,实在是被磨得没脾气了,最后抱着枕头跑去墨山道的床上睡觉。
墨山道把青溪的床单扒下来团吧团吧扔洗衣机里了,顺便捡起青溪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塞进脏衣篓。幸好被套没脏,不然这洗衣机今日要洗两批了。
南方冬天总是冷,青溪晚上睡觉不但开空调还开电热毯。他裹在墨山道的被子里、嘟囔着让墨山道记得把自己的电热毯关掉,干烧容易出事。

墨山道还在画图。屋子里电脑主机呼呼地转,房间不大,都不需要开空调、关起门来很快就能热起来。青溪睡一会儿热得连被子都踢了,再过一会儿热醒了,抹了把脸迷迷糊糊打开房间门想去喝水。结果被客厅的冷风冷清醒了。
因为怕冷所以不准备出房间了。青溪转头拿起墨山道的水杯牛饮,换气顺便扫了眼墨山道的主机。
“这个月剩下几天我还得泡实验室,估计不怎么回得来。电费算你的。”
他知道墨山道不会有异议的。
墨山道抬起头,棕黑的瞳仁隔着防蓝光镜片与青溪对上视线。他笑起来。
“好。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