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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席,小心身后!”
耳麦里传来声音,路明非猛地回头,身形彪悍的汉子猛地从背后猛扑过来。他屈起手肘,手中刀尖朝后扎去,被对方灵活地闪开,侧身一扭打向他后脑。前面正对的敌人还未解决,看到身后偷袭的同伴迅速打出配合开枪。路明非向右躲开,子弹擦着他肩胛骨飞过,风衣上应声裂开一道口子,身后的男人见状迅速击打,扑上去把他按在了地下,反剪了他的双手。
“这就是学院的学生会主席?”面前开枪的男人蹲下来看他,路明非直视回去,他的眼睛并没有点燃金色,一股寒意却瞬间贯穿了男人的全身。
男人很快镇静下来,笑着站起来漫不经心道:“看着倒也没什么特别啊,怎么当上主席的?别是靠这张秀气的脸吧。”
身后跪下按着路明非的人嘿嘿一笑,不怀好意地顶了一下膝盖。
“你当然不知道,”路明非语气没什么变化,丝毫没有被他轻贱的话激怒,“不过你很快就知道了。”
男人一愣,就在他反应这句话的几秒间,路明非猛地掷出了早就在指间的刀片,冲着身后人的颈部动脉飞去。他手上力道一松,路明非就顶开了他,拿起地上的刀甩向前方。
对方反应也很迅速,当即开枪打向他,不过这次路明非没什么顾忌,直接闪身冲过去,接过刀柄直取对方咽喉。男人瞳孔猛缩,大喊一声:
“开枪!”
一支针尖凌空破风而来,几乎和路明非同时命中了男人。他马上发现对方的身体发生了变化,肌肉硬度大幅提升,整个人坚硬如一块真正的铁板,刀扎了一半就无法继续。
全世界的混血种都在研究进化药吗?路明非在心里暗骂,这个世界还有没有老实人?
他马上抽出刀闪开,咬紧了后槽牙。
该死,这次又不能速战速决。说起来今天是楚子航出差回来的日子,他还想早点结束早点回家。
他和这位铁疙瘩又缠斗了几个回合,耳麦里的协助人员显然也发现事情不对,紧急提高了任务等级加派人手。援军到场的时候,双方已经气喘吁吁,路明非的风衣肩部晕出一块深色的血迹,对方更没有好到哪去,进化药保了他的命,扎了一半的脖子还在流血。
“路主席,”男人咧开嘴笑,楼上协助专员的狙击枪红点已经瞄准了他的太阳穴。他扔掉了手里的枪举起手,脖子上的伤口让他不能正常地发出声音,只能拖着嘶哑的嗓子,“送你一份礼物。”
路明非毫不犹豫下令:“射杀目标。”
话音落下一瞬,狙击枪扣下扳机,男人袖口居然凭空摸出一支小枪,路明非还没来得及看清就偏头闪开,对方却像是预判般打偏,一道寒光扎中他颈侧——是一根针管。
卧槽,你他妈自己嗑药别带我啊!
路明非马上拔针想去看是什么,但是药剂已经打进了他身体。面前的男人头部爆开,狙击枪精准命中了他。死人没法张口说话,现在谁也不能告诉他药里是什么了。
他吐出一口气,宣布任务结束。协助专员似乎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那根针太小太快,没有人看清发生了什么。路明非摸了摸自己,似乎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
药没起效果?他接过递来的平板,查看伊莎贝尔拟写的任务报告。
要不要写上这件事?理智告诉他应该写,但是写了就会被校医部五花大绑做全身检查,他实在是不想体验。
他沉默了一会,最终不做修改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报告发送成功的那一刻,一股异样感突然涌了上来。他突然感觉口渴,心跳加速,还有一股似曾相识的痒意……
他下意识摇晃了一下。伊莎贝尔马上扶住他,声音急切:“主席?是否需要马上回学院就医?”
路明非摆手示意她别担心:“不,没什么大事。”
这感觉他太熟了,每次楚子航做前戏的时候,路主席就这么急不可耐地等他。
敢情自己中的是传说中的春药。路明非苦笑一声,实则已经骂遍了对面全家,一群下三烂的货色,死了都不让人安宁。
“那么我送您回公寓吧。”伊莎贝尔有些担忧地看着他,“您需要休息。”
路明非看着那辆布加迪威龙叹了口气。他的原计划确实是结束后坐车回公寓,不过现在不能了——开玩笑,他现在越来越热了,要是坐车岂不是要在伊莎贝尔面前发情?
“你开车回去吧,伊莎贝尔。”路明非把平板还给她,语气强装平静,“今晚我还有事,别等我。”
他口气坚定,伊莎贝尔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让他一定注意安全。路明非看着远去的布加迪,倚在旁边的路灯上,拨通了通讯录置顶的号码。
轮胎刺啦一声急刹刺破宁静,暗蓝色的Panamera停在路边,如同一只低伏的豹子。楚子航拉开车门,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路明非身边。
路明非身体下意识绷紧,半闭的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到来人后又放松下来,语气温顺。
“师兄……”
楚子航捧起他的脸端详,路明非脸上泛着不自然的红,温度也偏高。他的呼吸很急,呼出的气发烫,看起来像发了高烧的病人。
“师兄救命,有人暗算我给我下药……”路明非在电话里是这么说的。
现在他不用问也知道是什么药了。路主席正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贴着他,像一块膏药黏在他身上。楚子航抿了抿唇,把他抱起来塞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自己坐进驾驶座,砰的一声关上车门。
师兄看起来很生气啊,路明非意识不清地想。
“师兄……现在要去哪?”
楚子航干脆地回答他:“回家。”
Panamera呜的一声发动,急速地进入干道。楚子航一边开车,还要分神观察路明非的状态。路明非看起来真的很热,挣扎着脱掉了风衣,露出里面带着干涸的血迹的衬衫。
楚子航伸手打开了车内冷气,眉毛皱得更紧了,路明非觉得车速好像又快了一点。他现在已经神志不清了,只知道自己身边坐的是楚子航,自己坐在保时捷副驾驶上。
他扭动了几下,解开了衬衫上两颗纽扣,身体朝着楚子航那边倾斜。
“师兄,我好热……”
楚子航努力目不斜视:“坐好。”
他不敢多看路明非。路明非此刻像一颗任人采撷的熟透的果实,浑身散发着诱人的香气,继续看下去可能会出交通事故。
“好冷漠啊师兄,”路明非有些委屈地道,“我等了这么久你才来……”
他现在处于蛮不讲理的状态,楚子航依然被质问得刺痛了一下:“抱歉,是我来晚了。”
“没怪你,师兄最好了。”
Panamera拐入城市郊区的路,车流量骤减,楚子航松了口气。车已经开了半小时,路明非的小动作根本没有停过,但是到家至少还要一小时。
路明非感觉自己要烧着了。他浑身无力燥热,性器早就硬了,连身后都在流水。身边的楚子航对他而言像是一杯口感刚好的温水,迫不及待想喝下去润润嗓子。他被安全带绑着,手却探向驾驶座。
“师兄……帮帮我……”
楚子航咬了下牙,路明非软绵的声音萦绕在他耳边挥之不去。
“明非,再忍忍。”
“我真的忍不了了……”路明非声音里几乎带上了哭腔,“好想你师兄……摸摸我……”
楚子航脑子里正在天人交战。一个小人冒出来说不行,你应该回家了再照顾他。另一个小人发出不怀好意的声音说就现在怎么样?这里路上根本没有人,你舍得让他难受这么久吗?
路明非见他没反应,终于急切地自己动手解开了安全带。他跪坐在副驾驶座上身体前倾,像祸乱朝纲的苏妲己,伸手去搂楚子航。
“唔……师兄……”路明非再次发出了邀请,“就在这里好不好……”
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Panamera一个转向驶入辅路停在路边,楚子航解开了安全带,并向后拉开了座椅。
“过来。”
路明非很听话的顺从了,不过现在也没有什么不听话的理由。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到了驾驶座上,双手圈住楚子航的脖子,分开腿跪坐在他大腿上。
楚子航一瞬间就想起了在日本,路明非穿着情趣旗袍坐在他大腿上,而他搂着路明非的腰,出于某种私心抱的格外紧。
现在没有旗袍,不过穿着白衬衫的路主席也别有一番风味。
他伸手去摸路明非烫得吓人的后脖颈,另一只手从裤腰探下去,摸到了一手湿。路明非抬起头用那种纯真又情色的表情看他,眼睛泛着水光,说出来的话却是:“师兄,我想要……”
他说完还在楚子航大腿上蹭了两下,松开了搂着楚子航脖子的手去解他的皮带和裤链。楚子航认命地叹了口气,扒下了路明非的裤子。
“师兄,好喜欢……”
楚子航的黄金瞳在昏暗的车里格外亮:“喜欢什么?”
路明非随口就来:“喜欢你……也喜欢你鸡巴……”
“啧,”楚子航觉得自己也烧起来了。他把手指插进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的后穴搅了两下,压着火道,“出个任务把自己弄成这样?”
“唔……哈啊……”
路明非听出他话里有话,不过以他现在的神志实在做不出什么很有说服力的回答。他撑着楚子航的肩膀坐起来,楚子航就抽出了手,指尖沾满了有些粘稠的液体,分开手指就会扯出细细的银丝。他把液体随手涂抹在路明非臀瓣上,拍了拍他的屁股。
“自己做。”
也不知道路明非听没听见,总之他照做了。他努力用穴口去找楚子航那根狰狞挺立的性器,龟头几次在他穴口磨过,蹭满了水液。路明非有点着急,楚子航也不介意帮帮他,在蹭过穴口的时候把路明非按了下去。
“……唔啊!”
硕大的龟头卡进穴口,路明非浑身一软,顺势又往下坐了几分。他的穴口被撑得很开,本该有的疼痛也被欲求不满取代了。
“师兄……喜欢……”
他双手下移,撑在楚子航线条分明的腹肌上,努力往下坐。内壁被一点点捅开,难以言喻的快感和满足感让他眯起了眼睛,像一只吸人精气的狐狸。
终于坐到了敏感点,路明非急促地喘了一声,声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甜腻。他无师自通地向上抬了一点又坐回来,寻找着让自己最爽的点,嗯嗯啊啊地叫。楚子航没作声,只是看着他在自己鸡巴上玩得起劲,两只手搭在路明非的腰上充当一个尽职尽责的按摩棒,一双黄金瞳亮得吓人。
路明非玩了一会,前段的性器喷出精液来。他浑身通电一般,后穴夹紧了楚子航的性器收缩,能感受到那根性器的形状。
好爽……好舒服……可是还不够……
路明非抬起身体离开了那根阴茎,他在大口喘气,冷空调没能降下他的温度。只是这样还不够,他还想要更多刺激。
他求助般看向楚子航,语气带着撒娇:“师兄……帮帮我……”
楚子航歪头看他,明知故问:“怎么帮你?”
“不够深……”路明非蹭了蹭他,“我还要……”
他秀气的脸上满是情欲,此时此刻他不是稀有的S级混血种,也不是高高在上的学生会主席。他更像是属于楚子航一个人的套子,一个会勾引人的充气娃娃,满心满眼只有对方那根挺立的性器。
楚子航搭在他腰上的力度猛地收紧,他掐着路明非的腰窝往下按,那几乎是他全身最为性感的地方之一。路明非像一摊水任他摆布,趴在他颈边小猫一样哼哼唧唧地叫,一会喊师兄一会喊好爽好舒服好喜欢。
性器再次擦过敏感点,路明非浑身一抖,险些又射出来。楚子航动作没停,甬道深处也被顶开,阴茎顶进不可思议的深度。路明非双眼已经失焦了,他现在喊不出舒服和喜欢。
“好深……太深了……不行……”
路明非感觉自己被钉在了楚子航的鸡巴上,几乎贯穿了他的下身。他腾升起前所未有的饱胀感,整个人被填满了,完完全全坐在上面。楚子航低头去吻他,动作和刚刚一样不容拒绝。
“自己动,明非。”
路明非接受了指令,缓缓动起来。他已经没有力气坐起来,只能抱着楚子航小幅度地动。楚子航操的太深,动一下都感觉爽得过了头。他的水液还在不断地分泌,淋湿了整根性器。
“好累……”路明非动了几十下,终于软软地倒伏在楚子航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师兄……”
他不说楚子航也知道他想干什么。
“路主席怎么这么娇,才动了几下。”
路主席没有任何的愧疚之心,只是一味眯着眼在他身上蹭:“求求你师兄,唔……”
楚子航在摸他的后颈,这是他最喜欢的动作之一。每次他这样摸,路明非都觉得自己真成了狮心会会长的一只猫,虽然这只猫似乎每次都在发情。
他是真的累得不想动了,头也晕晕的。路明非坚信会撒娇的孩子有糖吃,在别人那不一定有,在楚子航这一定有。
“师兄,我好难受的……真的没力气了……”
他抬起头去索吻,楚子航当然会低头回应他。
路明非继续发起攻势:“操操我师兄,老公……好喜欢老公……”
事实证明叫老公真的很有用,看过的本子也没有骗他。楚子航掐着他的腰窝就能把他提起来,又重重按下去,爽得路明非发不出声音,连舌尖都探了出来。楚子航把他当飞机杯用他也很满意,目前来看这是他最喜欢的定位。
在Panamera轻微的晃动中他又射了出来,肠道绞着楚子航的性器享受高潮的快感。
楚子航低头问他:“喜欢老公吗?”
“喜欢……”
“喜欢老公操你吗?”
“喜欢……好喜欢……好舒服……”
“老公是谁?”
“老公是楚子航……喜欢老公……”
“喜欢就夹紧。”
如果被画成本子,路明非现在一定是双眼冒着爱心的痴女脸。实际上他们一做爱就会变成这样,风度翩翩人模人样的路主席在床上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痴女人妻,面瘫冷脸的楚会长在床上是一个腹黑控制狂。尤其今天被下了药,路明非更毫无顾忌地求爱了起来。
封闭的车里响起暧昧的水声,每一次撞击都汁水四溅,楚子航不在意这辆爱车,路明非更无暇顾及。那种从身体内部蒸腾的痒意终于被高频度的抽插带来的性快感刺激所缓解,他爽得不行,楚子航还空出一只手来夹住了他的舌尖,压着他的舌头在他嘴里模仿抽插的频率。路明非上下两张嘴都在合不拢的流水,打湿了衬衣和座椅。
“呜……不行、又要到了……”
楚子航狠狠插了他几下,他前面就又喷出一股稀薄的液体来,依旧洒在楚子航的腹肌上。楚子航摸他的脸,那种病态的红晕已经消减了大半,体温也没有刚开始那么烫了。
路明非是真的要射空了,他一丝力气也没有,推了推楚子航,累得简直要晕过去。
“好累啊老公……射给我……”
然后他就把头埋在楚子航锁骨边合上眼睛,睫毛微微扫过皮肤。
楚子航显然对他提出的要求很满意。高潮后的穴还在痉挛,简直像是在全方位按摩。他有些恋恋不舍地拔出去一点,然后插进最深处射精。路明非感觉有微凉的液体浇在他肠壁上,把所有缝隙都填满,才安心地半睡了过去。
楚子航圈着他歇了一会,手机铃声突然在副驾驶响起来。
路明非被惊醒了:“谁?”
“伊莎贝尔的电话。”
伊莎贝尔临走前路明非脸色并不好,后来发了好几条消息也都没有回她,作为秘书,她的确需要打电话确认老板的安全。
“唔,”路明非动了动,暂时不太想应对任何事,“你接吧。”
“主席?”伊莎贝尔的声音急切地响起来,“您还好吗?一直没回消息,我有些担心。”
“是我,楚子航。”楚子航一只手撸路明非的脖颈,一只手放在耳边,“路主席在休息,刚才没看手机。”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瞬,随即又响起了专业的声音:“晚上好楚会长,麻烦您了。主席没事就好,二位晚安。”
通话断开,旁听完了电话全程的主人公路主席没忍住笑了出来。
“伊莎贝尔一定在偷偷骂我们两个。”
“可能性很大。”
“好累啊师兄,我要回家躺下……”
“……你要先从驾驶座下来,否则我们回不了家了。”
“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