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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内一直流传着爬上当地最大娱乐公司老板宇智波斑的床就能出头的言论。
本来由于工作太忙,斑一直住在一家酒店,某个想要出头的年轻人不知道在哪打听到斑的房间,半夜敲开他的门,声泪俱下地跟他讲他过去的艰苦和未来的愿景,斑一时心软被说动了,给了他很多资源,可惜并没什么结果。
旁人问来为什么突然提拔一个小人物,斑闭口不谈,久而久之就有传闻这是‘潜规则’,斑并不在意这些流言蜚语,相比之下承认自己因为几句卖惨的话就心软看错人更难接受。
于是很多狗仔天天蹲守在那家酒店附近,想要挖到些花边新闻,十分烦人。斑本人喜欢清净,不希望别人过多窥探他的私生活,但他这个身份注定要被多方关注,所以经常需要一个和他十分相像的人去应付狗仔,这时候斑一直培养的替身作用就来了。
带土收到的消息是“去应付一下”,无视一路上狗仔们的闪光灯,大摇大摆地走进酒店,没多久一个样貌出色的年轻人敲开了他的房间门,进来就把门反锁,开始脱衣服。
没多想这是不是也是要“应付”的内容,白送到嘴边的肉没有不吃的道理。那人很有经验,把没开过荤的带土服侍得很舒服,便忍不住答应了给他一个出道的机会,反正以这人的样貌,完全够格。
后来把这事报告给斑,一方面是不能言而无信,另一方面斑也觉得这人未来可期,便同意了。
一切都很顺利,不久这事就传开了,成为达成共识的潜规则。
鼬敲开那扇门时并不是这个目的,大学快毕业的弟弟找工作时遇到了一些问题,像他这样优秀不应该被埋没的。
早就听说这个行业水深,但他执意要选这个专业,想要完成令人骄傲的作品。于是鼬放弃之前的工作来到这家当地最大的娱乐公司,想从内部为弟弟谋取到一些机会,不久就从同事的闲聊中了解到“在xx酒店xx房间亲自去找老板推荐一下没准有机会哦~”
门铃响起时,带土像往常一样看了一眼监控,门口的人乌发黑瞳,长发在脑后扎成一束服帖地垂着,简单无味的穿着也无法掩盖精致到极致的五官,即使是对见多了帅哥美女的带土来说也是足以让人惊叹的美。可他不施粉黛,白衬衫西装裤,抱着一叠文件,像要去上班,而不是来勾引人。
虽然说有那张脸就够勾引人了,但他要真这样想也太傲慢了。
按下开关,门开了,走进来的青年礼貌地鞠了一躬:“您好,请问是斑先生吗?”
虽说酒店本就是休息的地方,可斑只穿着浴袍也太随意了,敞开的前襟露着半边结实的胸肌,袖口露出的半截手臂也有着分明的肌肉线条,张扬不羁的长发和新闻上看到的一模一样。有这样的财富权势还这样自律,应该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人吧,鼬想着。
“是的。”和平时电视上听到的声音也一样。
鼬走进房间,整理好思路:“斑先生好,我是您公司后勤部的宇智波鼬,今天来是想向您推荐一个新人,知名大学声乐专业,每门课都是第一,各种唱法都擅长,还学习了十三种乐器……”
带土没多少耐心听他滔滔不绝地介绍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无法阻止视线被那双漂亮的眼睛吸引住,走到他身前凑近了看,抬起手摸了摸异常浓密纤长的睫毛,触感柔软细腻,不像人造毛发那样坚硬。
现在假睫毛可以做到这么逼真吗?带土没有理会他越来越慢的语速,反正对他说的内容也不感兴趣,捻起一小撮睫毛轻轻扯了扯,带着眼皮动了动,没有什么人造的迹象,竟然不是假的。
这下鼬语速彻底降为零,不解地盯着面前的人。斑年轻的时候也是有名气的演员,二十岁不到就熬出头做了老板,富能养人,所以才能快四十了看着还十分年轻吧。
“就这些吗?”
这些台词已经在脑海里演练了无数次,鼬也不是会怯场的类型,除非对方真做了什么过于意外的事,否则不会这样忘了下一句该说什么。
对方的行为称得上不礼貌了,但自己是有事相求,不应该表现出不悦,鼬继续说道:“除此之外还会编曲作词…”
还在装,带土想着。毕竟来这的人都是同一个目的,没做好心理准备的也不敢敲开这扇门,装纯的也有,一般点破了就开始脱衣服了,像他这样还在做表面工作的并不多。
“有这张脸就够了,不需要那些东西。”带土用食指在他脸侧来回摩挲,带着十足的挑逗意味。
鼬明显脸色一暗,但还是保持镇定,把佐助的简历递到面前,这人方才多半没好好听自己说话,“我说的是我弟弟,我不是这个专业的。”
在那眼神里竟看到一丝厌弃,带着一点鄙夷,明明比自己矮了一截,也低着头,却好像在俯视自己。带土本人是无所谓被这样看着的,但扮演那个高高在上的斑太久,难免也染上些鼻孔看人的傲气,没人能这样轻视斑。
“不是本人来的情况还是第一次,你能为你弟弟做到什么程度?”接过那些印着证书的文件,看都不看丢到一旁的桌上,视线一直锁在鼬脸上。以前确实没有过这种情况,哪里有点怪,但带土没多想,这人实在长在自己性癖上了。
“我做到什么程度你可以给出这个机会?”鼬未露惧色,微微扬起头与他对视。
“怎么不用敬语了?你在跟我谈条件?看清楚自己身份吧,我要是说看我心情呢?”带土后退几步,岔开腿放松地坐到床边,这个叫鼬的似乎真不懂规矩,该给他一点提示了,他最好能懂,太天真不是带土喜欢的类型。
早就听闻这行业水深,但以前以为只是捕风捉影,如果说刚刚那句话是暗示,他现在的行为应该就是明示。鼬往前走了几步停在他面前,手里空荡荡的没什么可以掩饰紧张到无处安放的双手,只能把一只手放到身后轻握着拳。
“斑先生我没有那个意思,佐助非常有天赋还十分努力,对您来说也是很有价值的。”
还是那副清高的样子,让人想要挫挫锐气,这可不是求人的态度。
“每届毕业生都有个第一名,但不是每个第一名都能出人头地,但是呢恰好我有决定这件事的能力,你今天是来做什么的心里没数吗?”
“做完那些你就能同意吗?”再鄙夷这个行业的风气,也不得不按他们的规矩行事,如果自己能解决这个问题,总比让单纯的弟弟亲自经历好得多。
“我心情好了就可以,”带土故意不给他承诺,看他一脸不服却又必须低声下气的样子,“敬语敬语,你又忘了。”
“斑先生,您需要我做什么?”由于对方坐着,鼬现在比他高了,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却反而觉得不自在,仿佛自己的位置不合适。
带土没回答,只是低头稍微动了动下巴示意了一下,鼬这么聪明当然知道他在暗示什么,慢慢低下身体一条腿跪在地上,地毯又厚又软,跪上去并没有什么不适,看起来是专门为了这种行为定制的。
拉开浴袍下摆,不出所料他里面什么都没穿,拉扯几下就能看见半硬着的尺寸可观的东西,好在同性的生殖器并不值得让成年人胆怯。自慰的频率不高,但活了二十多年也肯定不是没有经验,鼬揭开浴袍宽松的腰带,镇定地把沉甸甸的性器放在手里按自己的喜好抚弄。
“按你这个手法要跪很久的,你这姿势马上就会腿酸,把膝盖都搁到地上,脚背贴着地面。”带土“好心”提醒着,实际上却是命令的语气,只是看他明明在委身提供性服务还一副不服气的样子有点不爽。
“我没关系。”鼬平静地回答,抬眼望了一眼“斑”,低头继续手上的工作。
那一瞥里明显带着鄙夷,带土继续刁难道:“别光用手,来点诚意。”
既然做了这个决定就迟早要走到这一步,鼬把头放得更低,张嘴含住已经变得坚硬滚烫的头部,小心地用舌头舔过顶端,好在他应该刚刚洗过澡,没有什么明显的味道,只有一股淡淡的橙子味沐浴露的香气,让这件事比想象的更容易接受了一些。
但尺寸还是太大,只含住头部就已经十分吃力,再往里就很容易磕到牙齿,鼬尽力张开嘴,把炽热的性器又往嘴里放了一些,手指抚慰着剩余的部分。
“只有这个程度?”带土看得出来他手法并不熟练,想必是一开始真没想到会到这一步,但温暖湿润的口腔还是让性器在里面待的十分舒适,跳动着又涨大了几分。
听到这句话鼬把头低的更甚,又吃进去一截,抵上喉咙,本能的神经反射让口腔深处的肌肉狠狠夹了一下嘴里的性器,鼬赶紧吐出来一些,小声咳了几下,平复好呼吸后再把“斑”的阴茎往口腔里放。
别说深喉了,不会舔也不会吸,含进去就把自己噎得直咳,技术是真烂,要不是从带土的角度能看到那两扇不停在自己心头扇动的睫毛和形状完美的鼻尖,他就要把不满说出口了,“把头抬起来,看着我。”
鼬抬起头,嘴里还含着性器的头部,咳得眼底湿润眼角发红,本应该是有点可怜的样子,但配上他依然倔强的眼神和艳丽的五官,实在是过于诱人了,引诱着人毁掉他,打碎他。
“咔嚓”,快门声响起,带土举起手机给这一幕记录下来,立刻换来鼬越发含着怒意的眼神,但一想自己应该没资格对这件事提出异议,还是作罢,把视线移到别处。
半跪的姿势维持太久,腿有点酸,脚踝微微颤抖着,但鼬还是坚持不用“斑”说的方式跪在地上,那样太低声下气了。
“算了,起来把衣服脱了。”肯定不会承认是自己心急了。
鼬闻言吐出嘴里的东西起身,跪久的脚发麻,没站稳踉跄了一下,带土扶住他的腰,立刻被格外细的腰吸引住,手臂轻松环过后腰整个揽住,顺便在腰间捏了一把,“我真没骗你,那个姿势会比较轻松。”
“谢谢斑先生。”鼬站直身体,咬咬牙飞快地解衬衫扣子,力道狠得快把扣子都扯掉了,很快就把全身衣物脱下,赤裸地站在“斑”面前。
他嘴上这么说着,眼里却毫无感恩之意,带土不由得生出一点怒意,即使染上了斑颐指气使的习性,他也不是个喜欢在床上太粗鲁的人,但面前这个人却一直在挑战自己,让人莫名地心急。
搂住腰一把把人按在床上,从床头取来润滑剂,强硬地分开双腿,用膝盖抵住。
跪在地毯上的时候就考虑过可能会到这一步,真要进行了还是有些紧张,但也没反抗,只是沉默着任他把冰凉的液体倒在自己会阴处,顺着臀缝流到后穴口。
带土按住大腿把修长的双腿分得更开,鼬清瘦高挑,腿上没有什么肉,只有大腿根那块柔嫩细腻,白皙皮肤包围着的浅粉色穴口被液体染得亮晶晶。
要不是这个叫鼬的一看就没有经验,前戏部分一般来讲用不着带土自己动手,然而带土自认为都这样让步了,鼬还是一副冷漠鄙夷的表情,突然不想让他好过了。
“唔!”
后穴被突然塞进一根手指,鼬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从未被入侵过的部位夹紧了肠道里的东西。
“疼吗?”
有点疼但还能忍,鼬审视着“斑”的表情,他直直地望着自己的眼睛,嘴角微含笑意,那句发问并不像是真的关心自己是否难受,总感觉带着些讥讽。
鼬思考着该如何回答时,第二根手指也毫无预兆地挤进身体里,借着润滑剂探进深处,从里面撑开内壁,让更多的冰凉液体顺着缝隙流进深处。
紧致的洞口被撑得难受,已经到了疼痛的程度了,有点怀疑自己不说话他会继续这样用力撑开自己的身体,鼬还是决定小声说了句:“疼…”
“疼就忍着,不准喊疼。”看着鼬有些吃瘪的表情,带土语气里全是得逞的兴奋。
手指在肠道里旋转摸索,柔软湿滑的肠肉紧紧吸着身体里的异物。没准备好好做完前戏,只是要把润滑液涂满内壁方便下一步动作,反正只要够滑就能进去,至于鼬会不会痛,并不是带土多想考虑的问题,倒不如说就是想看他受不了了会不会放下姿态求饶。
和印象中的位高权重的老板不太一样,这人看起来竟十分顽劣,鼬又瞪了他一眼,咬紧牙齿不说话了。
更多的润滑液被挤进身体内部,随着转动的手指搅出水声,但青涩的肉壁还是十分紧致,在手指抽出去时仿佛还不舍地吸吮着,完全离开身体时发出明显的咕唧声。
将鼬翻了个面换成跪趴的姿势按在床上,完全硬起来的性器抵在洞口,蹭了几下让头部也沾上湿滑的液体,没作多少停留就挤开微红的小口撞了进去。
疼…鼬皱紧了眉头,牙咬得更用力,手指抓紧了床单,他的尺寸本就不太容易容纳,还这样急地插进来,后穴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本能地收紧了身体想要把撑开身体的肉棒挤出去。
带土按住扭动闪躲着的细腰,继续强势地往里顶,感受着紧紧咬住的软肉被逐渐撑开,层层叠叠地包裹着性器快感。
扩张不充分,进到一半就难以继续,退出来一点再继续往里顶,坚硬的柱体磨过神经末梢丰富的穴口传来清晰的痛楚,鼬还是倔强地咬着牙不说话,呼吸开始有些杂乱,随着带土的动作不断发出粗重的气声。
抽插了几十下终于变得顺畅一些,带土的动作越来越快,一下比一下进的深,鼬的表情也越来越难受。身体被粗大的性器从内部撑开的感觉实在不好受,每被顶开一寸双腿就不自觉地想要合起,又被顶着膝盖重新打开,腰也被死死钳住,无法逃离地被开拓到深处。
带土本是床上技术很好的,有的是办法让人爽个不停,但总感觉鼬一脸不服的样子让人不想让他好过,故意避开那些能让他获得快感的部位,只用力往最深处顶,反正自己爽了就行。
手掌下的躯体颤抖个不停,眼神却还是含着愤怒的倔强,一言不发。柔嫩的穴口被磨得红肿发烫,灼热硬挺肉棒已经快完全挤进身体里,在深处顶着未经人事的肉壁,带着内脏一起颤动着。疼痛来到新的高度,最里面的地方被顶到时格外的疼。
想看看他现在是什么表情了,带土又把他翻回来正面朝上,性器抵在深处狠狠地碾过红肿的肉壁磨了一圈。
“呜…”鼬发出小声的呜咽,眼神里终于有了一点点妥协的迹象,额头上密布的汗珠沾湿了鬓边的碎发,可怜兮兮地贴在额角。部分汗珠随着鼻梁两旁的泪沟流下,眼下那块看起来亮晶晶的像哭过一样,忍受痛苦的样子格外艳丽。
他哭起来一定很好看。
轻微挣扎着的小腿抬起又落下,在空中一晃一晃地,像吸引着野兽的猎物。带土捉起一条修长白皙的腿搁到肩上,手掌贴着大腿感受着细腻光滑的皮肤,把鼬的身体侧过一半,重新插进去。
被蹂躏了半天的后穴已经没有没有什么阻力了,不像一开始那样紧咬着,现在只能被迫打开,含着肉棒乖乖地吞吐着。
侧入的姿势可以进得更深,带土更用力地撞着深处的小口,他当然知道这样他会痛,可是他先挑衅自己的,这是他自找的。
“呜…唔…”鼬不时漏出更多声音,干脆转身趴到枕头上,来藏住这些声音,这场毫无快感可言的性事里只有痛苦。太深了,内脏都仿佛被搅动着,剧烈的撞击都被那个脆弱的小口承受着,有种要被捅穿的错觉。
“呜…咕呜!”枕头里传来一声哀叫。
不堪重负的结肠口最终还是被强硬地顶开,硕大的龟头挤进更狭小的地方,被湿软的肠肉紧紧裹住,一股浓稠的热流在身体内部喷涌而出,跳动的肉棒不停刺激着敏感的肉环。
这会他该是什么表情?带土掰过他的肩膀让他面向自己,拉开盖住脸的手臂,眼神已经软下来不少,有些害怕地望向“斑”。可以确认他流泪了,不管是生理性的眼泪还是确实难受哭了,眼眶还是红彤彤的,虽然眼泪被擦掉了,还是留着不少沾在浓密的睫毛上,亮晶晶的。
嘴唇也不像之前那样抿紧了,而是微张颤抖着,原本淡色的唇瓣被他自己咬得鲜红,一片艳丽的颜色。
带土不怎么在床上跟人接吻,主要是怕那样太近了会让人看出他和斑之间的微妙差异,除非碰到些看起来没那么聪明的,眼前这个显然不是。所以更喜欢这样居高临下的姿势,由自己掌握主导权,可这会总感觉想尝尝那嘴唇的味道。
“咔擦”,用手机把这幕也记录下来。
“疼吗?”
“...不疼,”记得他说了不准喊疼,鼬也没想因为这个向他屈服,“这样可以了吗,我弟弟的事?”实在是被操得没了力气去和他周旋,鼬声音颤抖着争取着应得的回报,稍微动了动被带土用力按住的腿,他没有松手的迹象,便也不再尝试挣扎。
突然觉得有点可怜。带土本来就是想把他欺负哭的,现在倒觉得心疼了,想想他还不是为了他自己,忍到这个程度,不由得生出些敬佩之情。一般来说带土不会一次就满足的,何况是这样完全长在了自己喜好上的人,完全没玩够,但看他难受到哭了也不敢合上的双腿,还是觉得心疼,这次还是先放过他。
“这次就这样了吧,洗个澡收拾一下,别把东西洒到地毯上,你弟弟的事我会考虑,后面就看你下次表现了。”带土抽出性器,不忘提醒还会有下次。
“谢谢您。”得到了答复,鼬不情愿的用敬语道了谢。
鼬小心翼翼地爬下床,听话地收紧了屁股,牵动红肿的洞口又造成些许疼痛,拿起散落的衣物走进浴室。
看着那一瘸一拐的背影,带土没忍住笑了出来,斑可不会这样傻笑,现在没人看到,他才能这样放开了笑。鼬骨架纤细,瘦不见骨,皮肤细滑手感很好,隔着浴室单向透视的玻璃还能看见若隐若现的漂亮躯体。
该说他是心狠还是心软呢,对自己这么狠,却全是因为心软,为了他那个弟弟。
拿起桌上鼬带来的文件,挨个翻看着,虽然证件照一般都修图美化过,但带土相信佐助就长这样,毕竟和他哥哥太像了,不过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气质。
成绩单、各种比赛证书都证明这是个优秀的孩子,还有着这样出众的样貌,理应能够出人头地的,却艰难到需要哥哥这样牺牲自己。这个行业就是这样,才华并不是决定因素,大家缺少的是曝光的机会,娱乐公司可没空仔细去看投来的试镜视频,更没空挨个去听邮箱里一天新增几百个的词曲小样。
浴室的水声停下了,鼬穿好衣服走了出来,看到“斑”在看那些文件放心了不少,“麻烦您了,我先回去工作了。”
对哦,他前面说他是后勤部的,算算时间应该是趁午休找来的,现在还得回去上班。
“这些都不错,很有前途。”带土把一叠照片放到斑桌上。
“洗心革面了?大半年才睡了这几个?”斑拿起照片,咋一看全是各种姿势的床照,照片上的人或笑或哭,艳丽至极。
“是眼光变高了。紫色头发那个是刚跳槽的,之前那个小公司确实太埋没人才了,演技很好,可以演主角的水准;红头发那个声音很好听,特别棒的音色,可以培养成歌手;金发那个好像没什么特长,但是长得好看性格开朗,可以做偶像参加综艺什么的,现在年轻人就喜欢这种直率可爱的……”
本来斑一边翻着照片一边听着,听到这里打断他:“我说过了,才能才是最重要的,脸再好看过几年就没了,能长远发展的才是有价值的。”
“老古董,时代变了!现在就是看脸的,有脸就有人气,他长得好看唱的再烂演的再烂都有人捧场的!”带土理直气壮的反驳,“你看看你捧的那个!纯赔本!”
斑翻了个白眼,别的不说,这小子看人眼光不错,他看上的那些基本都能火,也许真到了年轻人的时代了。继续往下翻着照片,一张蓝底证件照突兀地出现在最后,照片上的人样貌倒是十分出众,不过这种照片大多美化过,没什么说服力,不如那小子现拍的真实。
“为什么这张是证件照?你没拍到?”
“呃…那天手机没电了。”带土随口编了个谎言。
“这是你最喜欢的步骤你会忘了充电?”
“呃…他这张就够好看了吧,真人也长这样真的。”
“说实话。”
没办法,斑可太难骗了,带土只能说实话:“我没睡他…睡的是他哥…”
“什么意思?”
“不都一样嘛…”
“不一样,没有这样的规矩,情色交易是最稳固的原因,是一旦暴露双方都会身败名裂,如果不是当事人亲自下场,他就有全身而退的机会,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对家派来的间谍?”
“不会的吧…他很乖的…”带土心虚了,小声狡辩着。
“医学高材生,一边工作一边修了传媒学位,上了两年班放着高薪的工作不干辞职跑来我们公司当个小职员,没两个月就爬上老板的床,你说他很乖?你自己信吗?”
“你都调查过了还故意问我!”带土确实还没搞定这个人,斑却摸清了他的底细,心里气愤又不甘。
“我可不像你见色起意,”斑收好照片,抽出与众不同的那张证件照丢到一边,“这事别想了。”
“喂!不行!我答应他了,不能反悔!”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这么说话?别忘了你的一切都是谁给的,那酒店房间我退了,你以后别想用我身份跟人上床了。”
“我答应他弟弟的事了,也说好让他下次还来,我用你的身份说的,你总不能说话不算数吧?”主要还是没玩够。
“你还知道你是靠我的身份才能睡到他的?那就别坏我规矩!”
“不靠你的身份我也可以!”
摔门而出的时候带土还没想太多,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跟斑吵架,直到回到酒店发现真的退房了的时候才知道这次他是真生气了。切,反正就算说话不算数也是他宇智波斑的问题,又不是我说话不算数,上次对他那么过分肯定还在记恨,不用斑的身份才更容易睡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