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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厄】Appetite Or Love ?

Summary:

轻度兽人pa(就是外表整体是人形,但有兽耳兽尾那种),带点fork/cake的感觉。R18G预警,黑化大万,角色死亡预警,主包对人体的研究比较浅随便写的,轻喷。好久不搞黄,给纯爱小情侣整了个血腥暴力的,我错了(顶锅盖逃)

Notes:

summary:食欲还是爱欲?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饿。

迈德漠斯感到饥饿。哪怕已经用饭菜填饱了胃囊,却依旧有来自心脏最隐密角落的饥饿感,像一颗卡在肉缝里的石子,时刻彰显它的存在。

“这个蜜饼也太好吃了!”勾起他食欲的对象在说话。白而细软的发丝点缀着阳光的温度,看起来蓬松、绵密。顶着锐利羊角的青年坐在他对面,毫无防备地吃着甜品。他张开嘴的时候,可以看到口腔里通红的舌头,软塌塌地裹着奶油和馅饼碎,喉结滚动,食物被咽下去。

万敌目不转睛地注视白厄,如同在荒漠中徒步的旅人,太阳炙烤他焦渴干燥的唇舌,他迫切需要一些东西滋润它们。

“你不吃吗?”炙烤大地的太阳抬眸望他,那双眼睛呈现湖泊的颜色,清澈无暇、波光粼粼。这段时间万敌总是喜欢盯着他,白厄有些郁闷。战士的本能警告他,那眼神不大对劲。但那可是万敌,他的挚友,他近乎无条件地依赖他,以至于忘记对方肉食性兽人的身份——自黑潮过后,陆陆续续发生了一些肉食性兽人袭击并食用草食性兽人的事件。学者们把这一切归咎于黑潮。

迈德漠斯会受到黑潮的影响吗?他还在看自己,那眼神似沁了蜜般温柔,融化的金箔在眼底沉淀,诉说着暧昧的情愫——毒药以漂亮的糖纸做伪装,掩盖其致命危险。

可我喜欢他。爱上一头狮子的剑羚心想。

黄金蜜饼入口的感觉再也不似以前那般香甜,万敌觉得自己在吃枯树皮、干瘪的牛皮纸一类的东西,难以下咽,糟糕至极。但他不愿被白厄发现他的变化,只能强压着恶心和麻木的舌根,咽下糕点。他尽情发挥自己的想象,把那盘温热的点心看作别的什么美味佳肴,例如白厄。

他吃起来应该是甜的。常年进行战斗训练的肌肉颇有嚼劲,他需要用獠牙将它们撕扯成一块一块的才能咀嚼。他把切成块的蜜饼塞进嘴里,露出着迷、沉醉、满意的微笑,刀叉缓慢切割着蜜饼,有粘稠的蜂蜜渗出来,让人联想到黄金血。

美味,但有负罪感。万敌的良知提醒他:为了避免最糟糕的情况发生,他应该远离白厄。

可狮子离不开剑羚,剑羚不想狮子疏远他。他们之间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虽然平衡的保持大多靠迈德漠斯压抑原始的食欲——他爱白厄。爱能和食欲划上等号吗?又或者说,他对白厄的爱,真的纯粹吗?那岌岌可危的道德底线能否困住笼中蠢蠢欲动的兽性?万敌不知道,他内心深处在逃避天秤倾斜的那一天的到来,又隐隐期待。不久以后,他们互明心意,情侣一样做爱,水到渠成,仿佛天生一对。迈德漠斯开始无休止的索取,以求遏制岩浆般翻涌的食欲。白厄只觉得每次做爱时万敌看他的眼神,都像是要把他吃掉一样,高强度的性爱让他腰腿酸痛浑身疼到快要散架。这让他很苦恼。

他决定躲着万敌一段时间。半个月之后,当白厄明白这是个错误的决定时,一切都晚了。平衡被打破,理智的弦因太过紧绷而断裂。实在无法忍受的迈德漠斯翻进了他的浴宫,在寂静无人的夜晚。

“谁?”床上的白厄警觉地翻身下床,对上了一双在黑暗中闪烁着诡异光芒的眸子——这吓了他一跳,下意识出手挥拳被稳稳接住。熟悉的气味包裹住鼻腔,是万敌。“迈德漠斯?你怎么——”手腕被攥住用力一拉,带着身体踉跄着撞上坚实的胸膛。狮子喘息粗气,灼热的呼吸贪婪地倾吐在剑羚敏感的颈侧。“别离开我。”声音沉闷干哑,夹杂一丝不易察觉的阴沉,和几分迫不及待的……愉悦?

不对劲。危险。白厄几乎立刻反应过来推开万敌,但还是迟了一步,锋利尖锐的獠牙咬在脖颈,将痛呼截断在嗓子眼。如果完全咬合,会死的。电光火石间,剑羚强忍痛楚,掐住了捕食者的下颚用力一掰,骨头脱臼的咔哒声清晰入耳。迈德漠斯被迫松开了嘴,未能咽下的唾液顺着嘴唇流淌,胸腔震动泄露不满的嘶吼。

他的眼底,竟是一片猩红。

“冷静一点万敌!别让黑潮夺去你的思想。”趁机逃脱的白厄心中一惊。迈德漠斯居然也……他捂着喉咙——终究是咬破了皮,有金色的血液顺着指缝渗出,一呼一吸间带来轻微的刺痛。

今晚的结局或许注定是痛苦的。

失去理性的猎手扑了上来,白厄侧身躲避不料却被俯趴在地上的人握住了脚踝拽倒在地。后脑磕在地上令他眼前雪花光斑闪过耳鸣不止,仅仅几秒钟的时间,万敌挤入他两腿之间握住了他丰腴的大腿,留下几道指印。有硬物磨蹭着他的臀缝。布帛撕裂的哀鸣分外清晰刺耳,冰凉的空气亲吻肌肤,草食动物骨子里对捕食者的恐惧叫白厄浑身颤抖,他的胃部因为紧张像吞了铅般沉重。他企图撑起上半身又因眩晕而失败,他有力的腿踢蹬着反抗却惨遭毒手——骨头错位的音节被他的哀嚎掩盖。

“好痛!——”他竭力推开俯下身来的万敌。雪白的獠牙闪过阴森的冷光,它最终会咬断自己的喉咙。猎物挣扎着抗拒即将到来的命运,被温柔体贴的情人杀死,多么令人绝望!不过在迎接死亡之前,他或许还有一段路要走。

“什……”白厄瞪大了眼睛,喉间溢出撕心裂肺的尖叫。那个带着倒刺的东西,直挺挺地、不容抗拒地进来了,蛮横无理,像一把刀捅进身体,巨量的痛感让他近乎晕厥。泪腺分泌清澈的液体,他的眼前一片朦胧,只能依稀听见万敌粗粝沙哑的低吼——然后体内的东西动了,那么无情、那么粗鲁,叫他哽咽、断断续续地叫喊,被逼出溃不成声的气音。

肌肉环撕裂渗出金色的血,伴随着抽插竟成为了润滑,物体进出制造噗嗤的音节,钝痛之中毫无快感可言,只有无穷无尽的折磨。性器破开肉壁捅进深处,又狠戾地拉扯着拽出,倒刺刮擦着敏感的内壁,与肠肉纠缠不休,给人肠子被捣穿的错觉,这让白厄几近崩溃。豆大的泪珠顺着苍白无血色的脸颊滚落,又被万敌粗糙的、火热的舌头舐去。那动作多么轻柔,却令剑羚感到畏惧与绝望。

【我爱他】

可他为什么躲着我?他不喜欢我了吗?我好想见到他,想到发疯。他不能离开我。

【吃掉他、撕咬他、让他哭泣】

这是惩罚,是告诫。也是……爱?我太渴望他了。

五脏六腑被重新塑型,肚皮被顶出明显的弧度,蔚蓝的眼睛后翻露出大片眼白,舌尖从双唇间伸出。万敌叼住红舌吮吸,身下动作速度不减、不知疲惫。缓慢地拉扯出,然后猛然撞进去,撞得太深以至于怀里的人干呕一声说不出话来。机械的打桩动作让白厄的下肢失去了直觉,他挣扎着、哭泣着,却在性器擦过敏感点时发出呻吟——叫喊猝然停滞,只因万敌咬住了他的喉咙,肌肉被刺穿的声音回荡在耳畔,有血从唇边流出。

一首动听的乐曲在高潮时刻戛然而止。

死神睁开双目,要取走可怜无助的性命。窒息感压迫神经,白厄双目瞪圆嘴唇微张,感受野兽在他体内的一记重击,狠狠碾过敏感处将他送上顶峰——与此同时刺入喉咙的牙齿咬合。与精液一同涌出的是大量的血。

“万……敌……”他气若游丝,四肢不自然地抽搐几下,吐出最后的、虚无缥缈的气音。随后双目微阖,头颅偏斜。

不够、还不够,远远不够。万敌还是感到饥饿,他迫切地想吃下一些东西。

【食欲不等于爱欲吗?】

不等于不等于不等于不等于不等于不等于不等于不等于不等于不等于不等于不等于不等于不等于……

不等于吗?为什么我总是很饿,很想吃掉他?我爱慕他。

黑红的潮水弥漫,遮蔽灿烂的金。

【原来食欲就是爱欲啊】

希望他会和我融为一体,永远不分离。

他又想起了那盘黄金蜜饼。刀叉切割,蜂蜜就渗了出来。香甜的蜂蜜。形形色色的馅料漏出来,皆裹着粘稠的蜜。吃进嘴里嘎吱作响,颇有韧劲,带着一股微妙的腥味。山楂条很长很长很长,一点一点拔出来,酸苦干涩弥漫唇齿间。水果块放进嘴里,牙齿碾压摩出混浊的汁水,甜腻的味道充斥喉舌。蜜饼的有些部分可能是烘烤得太久,非常坚硬,泛着阴森的白,这些地方他一般不吃,不过他太喜欢这盘糕点了,必须每一部分都吃的干干净净才行。

肌肉环被操开,变得松弛。他把身下已然无力的人翻了个身,用涂满金色液体的嘴唇咬住猎物的后颈,继续操弄。白厄默不作声,万敌的腹部逐渐充盈,饱腹感大大提升,满意地微眯双眸。金黄的、源源不断的蜂蜜在他们身下湖泊般溢散开来,神圣而美丽。狮子舔舐着自己不再干燥的唇瓣,大开大合地动作着。

猎物的肚子有些瘪,于是万敌令其充满液体。他愉悦舒畅地低吼,性器卡在白厄身体最深处,膨胀、成结,在逐渐冰冷的身体里停留较长的时间,足够片刻温存。不过现在么,剑羚就软绵绵地趴在那里,仿佛只剩下皮囊一般。他懒洋洋地伸手抚摸那人冰凉的脸颊,他很喜欢那两颗蓝莓。它们很美丽,如今有些涣散无光。不过吞入腹中,应该都是一样的,酸甜可口。

如此完美,填满辘辘饥肠的最后一块空白。

……

“住手!——”万敌从梦中惊醒,冷汗浸透他的后背,狮尾不安地甩着。他偏头看向被吵醒的某个家伙,完完整整,一脸懵逼。“怎么了?”白厄睡眼惺忪,望着大半夜仰卧起坐的恋人。

“……没什么。”好在那只是一场噩梦,多少有些骇人了。万敌松了一口气。“你该不会做噩梦了吧,梦到什么了,给我们英勇的战士吓成这样?”白厄倒是来劲了,不停追问。

“梦到我把你吃了。”他的耳朵不常见地耸拉一瞬,鲜有地流露害怕的情绪,夹杂一点莫名的紧张。

“……”

“那你很会吃了。”白厄愣神片刻,随即比了个“点赞”的手势:“我应该挺香的——不然你也不会在梦里啃那么久了。”

这家伙,我就知道!万敌十分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噩梦的阴云消散不少。

Notes:

最近精神状态不佳写的有点癫的一篇文,可能几天后我状态变好了就把这篇删掉了,写的太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