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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Collections:
Anonymous
Stats:
Published:
2025-08-07
Completed:
2025-08-07
Words:
13,288
Chapters:
3/3
Comments:
42
Kudos:
223
Bookmarks:
31
Hits:
8,898

【泉三/三更天内销】自食恶果

Summary:

很多吃批,第一章是三更天内销互相磨批玩玉势,想看泉三的可以直接跳到第二章

Chapter Text

三更天跟在那个引他入门的男人来到门派驻地,此地有数座佛像,巨大而沉默地矗立在各处,有的低眉垂目面容悲悯有的却怒目圆睁,三更天此前并不信佛,但既来之则安之,从今以后此门派的道便是他要行的路,便一路跪拜过去,额头磕在冰冷坚硬的地砖上,每一次叩首都像是在把自己往更深更不见底的无法回头之地按下去。

此时三更天仰面躺在驻地的一间禅房内,睁着眼望着头顶的房梁,自晚课过后,他便感到身体不适,早早回屋歇息,睡了大概有两个时辰,又被一股燥热惊醒,奇怪的是这股燥热源自他的腿根,他夹紧双腿,感觉薄薄的亵裤裆部好些有点湿了,正紧贴着肌肤……辗转发侧翻来覆去,随着时间流逝这种感觉没有丝毫缓解,他奇怪地向下摸去,触碰腿间带着湿意的地方。

三更天的心跳骤然停止了一瞬,他坐起身一把将亵裤连同外裤褪到膝盖下,曲起双腿,低下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那点微弱的的月光,看到自己的双腿竟然没有了那熟悉的男性的器官,平坦一片,只有两片微微嘟起闭合着的嫩肉,像初生的花瓣,而正是这处源源不断地传来怪异的热潮。

在做梦?还是遭人陷害,或是中了什么奇门邪术?种种猜测在脑海里轮番涌现,但那处接触到空气后反而愈演愈烈,开始变得骚痒空虚无比,急切地想要他摸一摸,他顾不得继续猜测下去,手指试探地摸了摸那两片阴唇,像水豆腐一样柔滑,然后他低着头两指轻轻剥开阴唇,露出内里初生的花一样嫩红的肉,饱含雨露。

三更天脑中一片混沌,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情景,如果他没猜测这是女子才有的地方……他胡乱地在那些湿滑温热的完全陌生的肉逼表面摸索,那里敏感得要命,随便碰哪一处都痒得不行,愈发把那股热潮勾得更旺,实在不得要领,只觉得自己像是发烧了,要烧昏过去了,结果指腹无意间擦过顶端那个小小的凸起,激起一阵麻麻的快意,他“啊”了一声,叉开腿去看那是什么地方,只见肉缝上端有颗肉蒂硬硬地挺立着,像一颗亟待采撷的珍珠,这处怎么被摸会有这种感觉?但是好像刚刚那一瞬那股热潮暂时地疏解了一下,现在又卷土重来,三更天像是找到了解药,手指重新按在哪那敏感的阴蒂上无师自通地用指腹揉压它,上下左右胡乱地碾磨,激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爽利,他两腿分得更开,牙齿死死咬住下唇,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像一叶扁舟被推上浪潮顶峰,将把他彻底淹没的瞬间,突然,底下的一处他忽略掉的孔洞中猛地喷涌而出一股水流,直接浸透了他垫在身下的亵裤,甚至沿着臀缝流淌下去。

热潮褪去,三更天茫然地意识到,他刚刚是不是尿了?顺着湿滑的逼往下摸,摸到那流水的穴,沾了水递到鼻子前闻了闻,不像尿味,他又重新摸了摸那穴,戳了一下,发现好像能把手指插进去,便试探性地将指头戳了进去,这不摸还好,一摸突然觉得穴里好空虚,一空虚穴就忍不住收缩,夹着他的指头,里面的肉柔软极了,像是小嘴一般湿热,他不敢插进去太深,只在穴口处浅尝辄止,那热潮像是又被他重新激起,他只能另一只手继续用力地揉搓充血的阴蒂,另一只手两指指头插着穴,房间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第一次自慰带来前所未有的令人头皮炸开的满足感,三更天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喟叹。

不知过了多久,三更天大脑一片空白,穴口再次涌出一股水流,淋了他一手,三更天疲倦地闭上眼睛,裤子都没力气穿上,这下终于可以安稳睡去。

然而这还只是个开端,白日里他要跟着那个男人习泥犁三垢的刀法,在经堂中念着晦涩拗口的经文,得了空就去翻阅书籍查询身体的异变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但一直没有进展。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小逼就开始瘙痒难耐日日折磨着他,要是不管不顾的话就流出骚水把亵裤都浸湿,他只能屈服地一次次羞耻地掰开那两片阴唇,指腹搓着阴蒂手指插着穴,双腿大大张开腰臀无意识地扭动,迎合着手指然后把自己送上高潮吹的水把被褥弄湿,再被铺天盖地的自我厌弃折磨,为什么会这样,他为什么会长出这个东西?他该去问谁,又有谁能告诉他答案?他突然想到一个人,那个引他入门的男人,别人会叫他一声长老,也许没准这个长老会知道些什么……虽然难以启齿,但万一有解决的办法是再好不过了。

长老自从教会他泥犁三垢的刀法之后就从门派驻地离开了,三更天也有好几日没见到他,今天下完晚课三更天却意外的看见长老的身影,长老背对着他站在院中那棵古树下,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手中拿着一块软布正专注地擦拭着一柄刀,动作沉稳而优雅。听到脚步声,长老缓缓转过身。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淡然神情,“何事?”

“长老……”三更天低着头,这事不知如何说起,“自入门以来,我身体有异变,查阅书籍也未找到原因。”

长老并未追问细节,“我今夜还有要事,明日子时末在房内等我。”

第二日,长老携着一身肃杀之气而来,三更天下了晚课没有耽搁一直在房内等他,房内一片漆黑,长老进门第一件事是点燃油灯,取下双刀放置于桌面。

“何处有异?”长老问。

三更天面露难色,“下体。”

长老好像并不意外,只说了一个字:“脱。”

三更天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腰封解了好几次才勉强解开,裤子顺着双腿滑落,并拢着双腿也没能遮住腿间的那两片软肉,长老那如有实质的目光扫过他赤裸的下半身。

“躺下。”长老了然地点点头,又说道。

三更天如同提线木偶,僵硬地挪到床边,背对着长老的方向慢慢仰躺下去,长老走到床边,
毫无预兆地伸手摸了一下那处。

三更天像是被烫到一样身体瞬间绷紧,双腿死死夹住长老的手,“放松。” 长老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分开了三更天的双腿。明明是三更天主动让长老帮忙查看他身体的异样的,现在却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所幸长老只是在确认这是何物,很快便将手抽走,接着是衣料摩擦的窸窣声,长老竟然也解了腰封,将裤子脱下,三更天定睛一看,长老的下体竟然和他一模一样……只是他那里十分光洁,长老那处长着稀松的耻毛。

“你拜了欢喜佛,自然要长出这女阴,为他人布施所用。” 长老的声音在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他赤身站在床边。“这女阴受欢喜佛愿力催生,自然夜夜生情,饥渴难耐。”

欢喜佛?三更天第一次接触到这词,想起那天他进入一处偏殿,殿内光线更加昏暗,殿中央供奉着一尊极其怪异的佛像,那不是常见的佛陀或菩萨,它盘坐莲台,却非庄严法相,佛首低垂,面容模糊不清,带着一种近乎嘲弄的诡异笑意,而他腿上盘坐着一尊女身,女身双腿大大张开环绕在男身的腰胯之间。那时三更天只匆匆拜了拜,加上光线昏暗,并没注意这尊佛像不同寻常的姿态,现在仔细想来,当时这尊佛像可不就是呈现出交配的姿势?

长老的目光落在三更天惨白失神的脸上,他叹了口气,“门中弟子,多有对食相互慰藉以解此厄。你是我引渡入门,此中关窍也自然该由我亲授于你。”他俯下身,用嘴唇含住了三更天左侧胸前的乳头,另一只手捏住他右侧的,胸口一阵酥麻,仅仅是靠被人玩弄乳头就令他小逼忍不住湿了,长老又抬起他的一条腿,露出那湿透的逼,还未等三更天反应过来,就感觉到长老贴近,一个同样温热的肉逼紧紧地贴上了他的阴唇,“唔……长老……”长老口中依旧含着他一边的乳尖,用力地吸吮,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同时,腰胯开始有力前后晃动起来,三更天能清晰地感觉到两个肉逼互相挤压,那新生的逼正被更为成熟丰腴的逼引导着慢慢打开,阴蒂探出头来直接撞上了对方同样挺立硬实的那颗,当两个硬如小珠的阴蒂第一次碰撞碾磨在一起,三更天尝到了一种极致的快感,脚趾死死蜷缩,双手胡乱地抓住身下被褥,不停地喘息,头顶上方长老也忍不住轻喘,他一直重复着轻柔地研磨,让两人逼水混合在一起,阴蒂不断地摩擦着对方的,甚至骚穴也紧紧贴合在一起,感受着对方因为饥渴而不断翕动的穴口,当长老突然压下腰臀,肉逼毫无缝隙地挤压着对方,三更天双腿在长老臂弯里踢蹬,抖着屁股潮吹,长老终于放开他,在三更天迷蒙的视线中,他看到长老的逼也在一股股冒水。

歇息片刻,长老再次趴到他身上,只是这次调转了反向,长老的头埋进他腿间,而长老的逼正对着三更天的脸,三更天看着咫尺之遥长老的逼,因为情动呈现出一种熟透的深沉的暗红色泽,湿漉漉地泛着淫靡的水光,顶端那颗肉蒂充血挺立下方的穴口微微张合,正不断溢出粘稠透明的汁液,散发出一股浓郁的带着麝香和成熟体味的腥甜气息,不知道长老这处被多少人耕耘过,同时他感觉到长老伸出舌头在舔他的逼,像一条滑腻的毒蛇游走在他逼肉的每一处,随后卷住阴蒂用舌尖快速地拨弄,舔得七歪八倒,三更天腰一下软得不行,神志不清地抓住长老丰腴的屁股肉,哭叫着:“嗯……别、别舔那里,脏……”长老置若罔闻,舌头又在流水的穴附近打转,沿着那湿滑的沟壑,从阴蒂一路舔到会阴,熟练得不行色情得不行,根本没经历过床事的三更天根本招架不住,三更天一边浪叫一边失控地向上挺动,将自己的逼送给长老寻求着更强烈的刺激,长老狠狠地一吸他的阴蒂,摇了摇屁股,含糊地命令道:“学会了吗,到你舔我的逼了。”

三更天被吸得爽得要死,伸出舌头学着长老刚才的动作笨拙地舔了上去,舔过那两片肥厚的的阴唇,舌尖去挑逗那颗挺立的肉蒂,用嘴唇去吸吮,动作生涩而粗鲁,但每一次舔弄都能引来长老身体细微的颤抖和更加沉重的喘息,以及穴口更多的汁液分泌。“唔……学得真快。”底下传来长老带着快意的闷哼声,像是奖励一般,长老的舌尖甚至开始探入那穴口,在稚嫩的穴道里戳弄,两具赤裸的躯体以这种姿势紧密交缠着,房间里充斥着舔舐吮吸声。

“啊……要来了……长老,我……我……呃!”三更天哭喊着,腰臀向上挺动,还未来得及说什么,长老突然坐起来直接把逼压在他脸上,三更天被长老舔到高潮了,同时长老的逼也喷出一股骚水浇灌在他的脸上。

第二日,长老带来了一件三更天从未见过的物什,这东西通体温润两头浑圆,带着微微弯曲的弧度,约摸成年男子小臂的长度。

长老先是把这东西放在一边,照例让三更天脱了衣物,随后头颅埋在三更天双腿之间细心地舔弄那早已湿透的逼,他人唇舌的挑逗比自己的手指更让人三更天痴迷,他双腿大大张开方便长老舔他,灵活的舌头轻车熟路地撬开阴唇找到敏感的阴蒂,舔了一会后长老伸出了两根手指,抹了一圈穴口周围,手指沾满了三更天分泌的粘稠滑腻的水,那两根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慢插进了小逼里,插入半指后搜寻着穴道处浅浅的敏感点,很快摸到一处三更天主动把腰抬高,长老了然,曲起手指反复在那处抠挖抽插,“嗯、啊……那里,那里……”三更天没想到被人用手指插穴也会那么舒服,虽然这样好像并没有被舔阴蒂快乐……长老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抽出手指,穴道瞬间空虚,三更天又突然想被什么东西插进来止止痒,眼神迷离而渴求地望向长老。

长老拿出了那个长条形的物件,将那玉势浑圆的顶端抵在了三更天湿得一塌糊涂的逼口上,向前一送,“啊!”冰冷的坚的异物感强行撑开穴口的嫩肉贯入,三更天眼前一黑,玉势只进入了寸许,就被疼得缩紧的肉壁死死卡住,“放轻松。”长老抚摸三更天的阴蒂让他转移注意力,三更天半个“疼”字也没喊出,只是紧咬牙,任由那玉势在他逼里艰难地深入,穴道被强行撑开,皱褶被一寸寸碾平,逼里只有火辣辣的剧痛和强烈的异物感。终于,当玉势撞上穴道尽头那处柔软凹陷的宫口时,长老才停下,缓慢地抽出,没等三更天松口气,长老又将其顶回去,周而复始,不知不觉间也不知是那逼里流出的水变多了让抽插变得顺利,还是疼痛真的减轻了,后面每一次抽出,玉势表面摩擦过穴道内壁都带来一阵空虚,而每一次深入的撞击宫口又带来难以言喻的满足快感,比被舔阴蒂来得更猛烈,像是灵魂完全被充盈了,全身心都放在那处。

三更天的的声音渐渐变了调,充满了情欲,他的逼完全被玉势驯服了,开始期待长老每一次的撞击撞击他的宫口,那处骚得不行一被顶到他就浑身酥软,长老满足了他几个来回后,把玉势插在深处停了下来,然后解开自己的衣服,将三更天双腿压到胸口,握住了那根玉势露在外面的那截,调整了一下姿势,将那截的玉势的另一端抵在了他熟红色的逼口上,慢慢地吞吃了进去,“嗯……” 玉势顺畅无比地插入长老的逼里直至根部,两人之间只剩下中间一小截。随即长老沉下腰,三更天只玉势被猛地向下一顶,更重地顶进了撞在了他的宫口上,长老扶着三更天的腿,腰胯晃动,让玉势一次次深深撞入二人体内,一次次撞击二人的宫口,两人的逼穴淫水飞溅,快感如同永无止境的狂潮,

“啊……长老……顶、顶死了……呃啊!要、要被顶穿了……”长老每动一下,三更天就感觉自己被长老用逼操了,当长老又一次摇晃着屁股让玉势在逼里搅动,三更天终于尖叫一声,逼水喷溅在长老的小腹上,也打湿了大片的床褥,他第一次靠插穴高潮了。

长老放下三更天的腿,他的逼里也淋淋漓漓地滴下一股股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