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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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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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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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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燮奉】两难(3P)

Summary:

乱七八糟的简介:

1.参考了一点七载的设定,即“不同宇宙的同一个人可以被聚集到同一个宇宙”
2.按照鸢的世界观,实际上就是同一个人,指文中的士壹和董奉
3.荔枝菌真的很好吃,谁吃谁知道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士燮颇费了一番功夫才弄清当前的处境。

这是一个很……熟悉的地方,确切地说,这里看起来就是他的太守府。

除了一个不应该存在的人——士壹。

没有残缺的一目一足,但显然比记忆中长了几岁的士壹。

这实在是有些诡异。

“士壹?”刚见面时,士燮半是猜疑地叫他。

对方立即笑着点头。是记忆中带着荔枝香气的笑容,那时对方的脸庞还略显稚嫩,出门时会随侍在他身侧,累了就把他背在背上。

士燮不禁抬手去摸自己的颈项,喉间纱罩下的肌肤光滑如玉,再往下,身上斑驳如蛇鳞的伤痕也尽数消失。

几经试探,士燮终于确定那就是当年的兄长,前花灯会首席,而不是别的什么妖邪。他甚至不是后来的……

“今日雨下得大,该长荔枝菌了。”士燮望着窗外雨丝,喃喃自语。

“想吃了吗?等雨小些,我去采回来。”

“上回你是不是说过,荔枝菌能入药,杏林君?”

装作不经意地提起,士燮的视线仍停留在窗外,余光却紧盯着身侧的士壹。

那人脸上的笑容沉下来,却不像是因为伪装被拆穿:“杏林君,董奉?你这几日为何总提起这两个名字,是同一个人吗?他是谁,你……”

潮湿的空气中倒像是浸了点醋意。

士燮没有解释,过往与士壹的相处中,他从来不需要解释任何事情。

他斜倚在小榻上看着闲书,一面分神思索这究竟是怎样一种诡异的状况。雨声淅沥,士燮慢慢滑入梦乡。

半梦半醒间,一双带着薄茧的手摸上他赤裸脚踝,轻车熟路地为他修剪指甲。

这场景太过熟悉,以至于士燮并没有从睡意中完全惊醒。

“兄长,”他含含糊糊地轻哼,“别弄疼我。”

那人的手僵了一瞬,士燮听见他低沉地笑起来:“以为我要做什么?天还亮着呢。”

士燮没有回话。

修长的脚被捧在怀里,锋锐刀锋贴着圆润脚趾的边缘,精心修掉过长的部分,而后又用锉刀磨得光滑。末了,被浅浅含住,温柔舔舐。

士燮让他闹得实在睡不下去,半支起身,垂眸看那人的吻渐次上移。

——————

鸡汤熬至金黄,表面浮油被尽数撇掉,只剩下清亮香醇的汤底。佐以两三颗桂圆干提鲜,只加一点盐,旁的调味都不需要。

半开的白色菌伞躺在碗底,散发着诱人的鲜甜香气,并不浓烈,却丝丝缕缕地缭绕鼻尖。

“趁热吃。”士壹把汤碗往士燮面前推了推。

从前……他手艺也这么好吗?

士燮边想边拿起勺子,往嘴里送了口汤。

“烫!”分心的结果就是被热汤烫了舌尖,士燮捂着嘴,秀美的眉蹙起。

士壹忙靠近来:“怎么就这么不小心,汤是热的,还要吹凉了喂你喝吗?”

明明是你叫趁热喝的——士燮懒得说话,只是用淡蓝如水的眼睛瞪他,眸底噙着两点泪花。

士壹叹了口气,声音软下来:“来,张嘴让我看看,烫得严重吗?”

下巴被手指轻轻捏住,士燮从善如流地张开嘴,微红舌尖探出嘴唇,士壹眼底不出所料地略暗了暗。

“还好,喝些凉水含着,过一会就好了。”

士燮挥开他的手,并不接受这敷衍。士壹便弯下腰,双手捧起他的脸,轻轻地吻了进去。

微痛的舌尖被反复抚慰,直到再也顾不上疼。汤里的桂圆果然还是放多了罢,实在是——

有些甜。

——————

士燮推开门走出去,门外是大片杏林,空气里不再有交趾雨季特有的潮湿。

远处屋檐底下,那个男人正在捣药,朝向他的这一侧眼睛上,覆着银蓝色眼罩。

士燮往前才走两步,男人便抬头看向他,挂在嘴角的微笑消失不见:“怎么又来了?”

“哈,就算此地归你所有,你的地方又有哪里是我来不得的,董奉?”

董奉起身进门,背对士燮:“回去吧,早点走,别在这里耽搁了。”

“站住!看见家主还敢跑,这些年你就学了这个?”不是第一次被他背对,冷待,也没有哪一次不生气的。

董奉叹了口气,回转身来:“那你要我如何呢?请你进门,给你煮荔枝菌吃?”

“这里不是交趾,没有荔枝菌的。”

士燮几乎是恍惚了片刻——这就是明明那个士壹哪里都好,他却总觉得不对劲的地方。

那扇门,门内是交趾太守府邸,门外是侯官杏林君的济生舍。

世上怎会有如此荒诞不经的事情?

士燮信步走进董奉房里,正如他自己所说,他要去哪里,董奉根本拦不住他。

他随手翻看董奉桌上扣着的医书:“无趣。”

“我这里不会有你感兴趣的东西的,走吧。”

士燮不太痛快地把书扔在桌上:“一直叫我走,是藏了什么见不得我的东西吗?”

他作势要去翻箱倒柜,被董奉极快地握住手腕拦下。

“你这是?”士燮不过轻轻一拧眉,敏锐的医者便有所察觉,撩开他的衣袖。

洁白腕间横过数道新鲜绑痕,红得艳丽。

士燮冷着脸甩开董奉的手,却挣不脱——董奉也不作声,只是牵着他,从药箱里翻出药膏为他轻轻抹上。

场面陷入无言的尴尬,士燮又挣了一下,这次董奉没再用力,让他轻松甩脱了。

两人同时深吸了口气。

“我走了。”

“你走吧。”

董奉说着,揉了揉额角,戴着眼罩的那一侧:“你……别玩得那么大。”

“不要你管!”士燮转身摔门而出,径直穿过那扇门回到府里。

士壹正坐在桌前等他,手里是打磨好的沉香珠串。

“脸怎么这么红?”不等士燮回应,士壹突然握住他的手腕,近乎同样的位置与力度,“不是南药的气味——你又去找他了?”

士壹声音压得极低,眼中有风暴在暗里涌动。

——————

“疼……唔!”士燮才叫出来,就被士壹捏住下巴,粗糙指腹刮过舌面,径自往里探去。

黄梨木桌面极硬,士燮小腿与大腿交叠被绑在一起,曲起并在胸前。双手小臂也在身后被直着并起——士壹甚至用上了一点刑求的手法——这样的捆缚让士燮肩背被迫收紧,如一只再也无法展翼的蝶。

因为这样的体势,士燮臀部高高翘起,方便士壹在身后动作。

“才刚打磨好,还未来得及上油……真是上好的沉香啊。会痛吗?不要这么娇气……”

漫不经心地说着话,士壹一手在士燮口中翻搅,一手把粗大的沉香珠子,一颗一颗地塞进弟弟后穴。

尽管已经打磨光滑,但到底是木头珠子,表面还雕了花纹。士燮只觉得腹中越来越涨,肠壁被刮蹭得愈发敏感。他忍不住挺了挺身子,发出几声呜咽。

“哦,”士壹像是才想起来,“忘了说,怕你疼,用了些药。”

自然不会是什么正经药。

数十颗珠子还未塞进一半,士燮已经被药效催得不住喘息,肌肤泛起瑰丽的红。

“沉香的味道当真不错,能把其他的气味都盖过去,你说是吧,弟弟?”

“我没……”士燮刚要说话,却被士壹伸指在舌根处用力按压,他干呕了两下,话是再也说不出口。

及至很难再塞进更多时,珠串仍有约莫一半吊在外面。“真好看。”士壹语带笑意地俯下身亲吻士燮耳垂,身上布料擦过弟弟赤裸皮肤,引起一阵战栗。

察觉到士壹继续扩张穴口的意图,士燮剧烈挣扎起来,在咬到士壹手指之前被他迅速避开,反手捏住下颌。

“果然只有一串珠子还不够啊。”

冰凉玉势抵住入口时,士燮惊得瞪大双眼,脸上珠妆早已脱落,取而代之的是大滴汗水,如泪般滑下脸颊:“士壹,你不能!我会……”

“你不会的。”

士壹捏住他的下巴吻上去,但那根本不是一个吻,而是单方面的蹂躏。

士燮上面被压着,舌尖探进喉口,难受得浑身痉挛。冷不防下面被粗大玉势毫不留情地顶进来,连带着珠串又往里推了几分。

玉势连带着珠子狠狠捅进柔弱甬道,头部顶在最要命的那一点上重重碾压。士壹太熟悉他的身体,让他在疼痛中沉沦,又在高潮边缘疯狂徘徊。

士燮紧绷身体,并未被抚慰的下身在桌面上滑动,兴奋至极地流出清液。

“士壹。”他含含糊糊地喊。

“嗯,想出就出来吧。”

士壹手上配合着几记深顶,士燮弓起腰,白浊喷了自己一身。

士壹却没有就此放过他,手中玉势抵着那处狠狠拧过半圈,又连带着沉香珠串,一把尽数扯了出来!

士燮还在不应期内,哪里经得起这样刺激。一瞬间从小腹到牙关都在痉挛,几乎只有出气没有进气。才刚半软下去的阴茎更是抖抖索索地,吐出几口清液。

士壹似乎非常喜欢他这种状态,俯身将他抱起,两步走到床边坐下,已经挺立多时的性器对准绵软烂红的穴口,又快又狠地一插到底。

手脚都被紧缚,士燮没有半分反抗余地,坐姿让士壹的那根东西仿佛一直捅进胃里。

士燮摇着头,甩落几滴水珠,这次是真被逼出了眼泪。

“哭什么?”士壹凑过来舔他的眼角,“你不是喜欢这样吗?明知道我会生气,还带着别的男人的气味回来……”

那是“别的男人”吗?

士燮终于被弄得有些生气,漂亮的眼睛怒视着士壹。

“我说错了?”士壹不紧不慢地接着吻他,额角,脸颊,锁骨,“他不是我,有我,就不会有他。”

“别想他了,想我。”

士壹用舌尖抵住士燮胸前的红果转动,感受着士燮紧绷的后穴重新变得柔软,吸吮着他的下身。

他于是恶劣地叼住那里咬了一口,留下鲜红齿痕。士燮吃痛,后穴不自觉地收紧搅扭。士壹索性抱住弟弟,把他当做人偶般,裹着自己的性器上下起伏。

士壹臂力极强,士燮几乎跟不上他的速度,肠壁被摩擦得发烫,阵阵快感逼得他发疯。

“士壹,”他就着被紧缚的姿势倾下身吻他,飞蛾扑火一般,“你这个混蛋!”

回应他的是更大力的挞伐——几乎整根抽出又尽根没入,手脚已经失去知觉,士燮只觉得仿佛全身上下只剩下被插的地方,连思想都要被全然支配。

回过神来,士壹已经抵在他深处射了出来。他自己……是第几次了?三次,五次?

手脚上的束缚已经被解开来,浑身都是被绑缚过的痕迹,除此之外,还有指痕与咬痕。

“混蛋……”士燮累极了,就着相拥的姿势伏在士壹肩头昏昏欲睡。

“混蛋还没结束呢。”

士壹把弟弟放在床上,微微抬腰,又是连串毫不留情地深顶。士燮已经几乎硬不起来,下身却还在眷恋地裹缠着士壹。

要被弄坏了……士燮无神地睁大眼,看着摇晃的帐顶。

“不会坏的。”士壹回道,眼角眉梢是满溢的餍足。

——————

士燮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身体虽被极好地清理了,但没有一处不在酸痛。

他气得踹了士壹一脚,对方没躲——这种程度比起当年可是轻了太多。

穿过那道门,士燮身上的痕迹还在,但行动间的不适感全都消失。

董奉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刚招惹完他,又来惹我了?”

“招惹你有用吗?”士燮慢声应道,那么多回,顶多也就是牵个手腕上个药。

董奉没应声,拿起药盒,想了想又扔开。

“回去吧。”他又说,仿佛叹了口气。

每次都是如此:“你是只会说这一句话吗?”

“不然呢?”董奉抬眼,眉间蕴着怒意。

“也要我这样吗?”他伸手拉过士燮,红河之水与朱江之水,透过彼此的视线交汇。

士燮以为他会得到一个吻,可董奉并没有。士燮同样含着怒意欺近身去,膝盖曲起,楔进坚硬义肢和坚实大腿之间,直抵要害。

董奉半仰起头,被士燮蹭得气息有些不稳,颈侧肌肉逐渐绷紧。

“你这样,”士燮贴在董奉耳边低语,“我只会更不想走的。”

董奉立即从情热中醒过来,他似乎有些无可奈何地看向士燮,抬手环抱住他。

一个甜蜜,绵长,但匮乏情欲的吻。

“罢了。”士燮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向那道门。

董奉没有动,目送他的背影离去,又看了看腿间的坚挺,苦笑出声。

打开那道门,依旧坐在桌前的士壹立即看过来——他似乎永远坐在那里,等他。

“回来了?”士壹起身向他走来。

士燮却没有再次踏进那道门,他后退半步,轻声道:“再会。”

门合上,隔断士壹惊愕的眼神。

——————

伴随着伤口灼痛的,是记忆回笼。

士燮完完整整地想起来,失去意识前那场恶战,贯穿胸口的刺杀,和董奉不可置信的神情。

后来,董奉不知寻了什么法子救活他,很邪性,代价极大。

“即便屠戮万人,我也在所不惜。”

听见踉跄的脚步声,士燮缓缓回头,看向站在门口的那个人,满身的血,满身的伤,身上几乎找不出完整的皮肉。

“我回来了,”他靠近,伸手触摸他沾了血污的眼睫,“你可以停下来了。”

“但你下次要是再……”

一个对他若即若离只会不断叫他“回去”,一个千依百顺没有经历过关系崩塌溃烂的“理想”——是谁想出来的,出这种题让他选?

果然很难猜呢。

士燮怒从心起,挥手就扇了董奉一巴掌。很轻的一巴掌,近乎调情的力度,董奉却晃了晃身子倒下去,玉山倾颓。

连日的厮杀与天道的反噬让他已是强弩之末,在傩的乱流中抢人,两人还能站在一起就算是圆满结局。

幸好士燮回来了,尽管同样伤重,但年轻家主手腕与魄力兼备,颇费了一番周折,总算是把自己和董奉都保了下来。

时日难得地重归平静,伤势稍微好些以后,士燮命令董奉搬来与他一起养伤。

于是医者且自医的杏林君,搬到了交趾太守的,床上。

只是……

“荔枝菌吗?不会做。”态度之差令人发指,“……我做过,什么时候?”

“让你做你就做,连家主的话都不听了吗?”

“既然这么不满意,那我就回侯官去。”

“是我求你来的吗?”

“不是,但我是来给你治伤的,你连药都不喝。”

“给我做荔枝菌我就喝药。”

“不会做。”

士燮不说话了,这是真生气了。

董奉也没再搭话,转身走了出去。

不过片刻,房门被推开,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口,逆着光,有些看不真切。

“是你。”士燮眯起眼睛,终于看清楚来人。

“是我。”

那人俯身抱住士燮,他有一双健全的,湛蓝如红河水的眼睛。

士燮陷入难得的困惑,但也没有阻止对方抱起他,一同躺在床上的动作。

“这是在做什么?

身后环抱着他的男人正在挨挨蹭蹭地亲吻他脖颈,房门再度推开,董奉捧着一盘荔枝走进来。

新鲜的,剥好了壳的荔枝。

他仿佛没有看见士壹挑衅的眼神,拈起一颗荔枝抵在士燮唇上:“没有荔枝菌,吃颗荔枝吧。”

“荔枝菌,他不会。”士壹伏在士燮肩头,低声朝他耳边呵气。

董奉把那颗荔枝喂进去,手指顺势一起探入,清甜汁水便顺着唇边滴落。

士燮终于觉出些危机来,握住董奉手腕:“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两人同时笑出声,董奉俯下身,用舌尖勾走吞咽不及的果肉。

士壹的手已经潜入衣内,轻巧解开繁复系带:“干你。”

士燮忙去拉开士壹,董奉却默契地握住他手腕,唇舌吻得极深,到夺去呼吸的程度。

轻薄衣衫很快被剥掉,士壹舔吻着他背上的蜿蜒伤痕,发出不满的咋舌声。

“竟然弄成这样……”

还不是因为你!士燮愤愤地想,但上下两张嘴都被堵住,实在是诉说无门。

士壹两指在弟弟后穴里抠弄一番,又抽出来举到他面前,捏着下巴让年轻家主看自己沾满清液的手指。

“湿得真快,三个人一起……有这么喜欢吗?”

士燮被激得眼眶泛红,董奉挥开士壹的手,安抚地吻上去。

士壹轻嗤一声,硕大的头部顶住入口,毫不迟疑地插进去。

并没有彻底放松的肠壁,几乎卡得士壹无法寸进。险些被弟弟咬伤舌头,董奉不满地蹙眉,伸手按住弟弟胸前,技巧地揉搓两颗红豆。

士壹来回摆动几下腰部,就在弟弟的轻颤中插到了底,囊袋相贴,亲密地摩擦。

年轻的身体到底适应得快,士燮不一会就得了趣,肠壁收缩吮吸着士壹,下身悄悄挺立起来。

士壹却坏心眼地停下来,不知从哪里摸出那条沉香珠串,勒住士燮那根东西的根部,紧紧缠绕。

“不,不行……”士燮想要阻止,却被董奉扣住双手别在背后,被迫挺起胸把乳尖送入那人口中。

士壹极快地完成手工活,甚至留下一颗珠子堵在士燮性器顶端,稍微转动,珠子上雕刻的花纹便凌迟着敏感的小口。

胸前被啃咬得又酸又疼,性器被珠串绑缚,轻轻一捏就激动得颤抖,却始终被牢牢按住,半点泄不出来。

快感堆积,士燮身体绷得越来越紧,士壹又用力深顶几十下,终于交待在弟弟肠道深处。

董奉胀得紫红的性器恰在此时捅进士燮喉咙,堵住他所有呻吟。

浓郁的男性气息包裹住士燮,他费力地吞咽蠕动着喉口,舌头被压得几乎无法活动。

时间稍长,士燮只觉得呼吸愈发艰难。董奉半跪在他面前,一面轻抚他喉咙一面深顶。士燮难受地浑身紧绷,又被士壹重重扇了几下臀尖:“放松些。”

所幸董奉没有故意为难他,在他濒临窒息前整根抽出,喷了他一脸。

士燮怒极瞪过去,却捕捉到他脸上稍纵即逝的红晕。

士壹在他身后已经笑出了声:“你们一直没做过?他这是憋了多久?”

何止是没做过,除了在那个诡谲的世界,就连亲吻,也是刚刚才有的。

明明已经是交托生死的关系,两人间却始终隔着一层什么东西,这感觉总让士燮暴躁不安,又进而在争吵或冷战中加厚那层隔膜。

“他那个锯嘴葫芦,敢在你面前说什么?”士壹叼着弟弟的耳垂,又开始摆动下身,“他在害怕。虽然不知道你们怎么把事情搞成现在这样,但他就是怕了,所以总是在躲。”

该做的都做了,该说的却什么都没有说。

“害怕吗?”董奉随手拿起衣物为士燮拭去脸上的东西。士燮这才发觉,自己正枕着董奉的那条假腿,冰冷的坚硬的偃甲。

“我为什么要怕这个?”

董奉眉目微动,似乎在嘲笑他自己:“是啊,是我在怕。”

“别废话了,”士壹悍然打断两人的交流,“一起来吗?”

“不——”士燮惊呼出声,士壹的手指并着性器一起插进弟弟的肠道,甚至尝试扩出更多进入的空间。

“他可以的,在那个地方我们就玩过,”士壹说着,侧首啄吻士燮,“你自己说是不是?”

会死的——

“别胡闹,”董奉沉声打断士壹,扣住他手腕把那只作乱的手拉开。

“没意思。”

士壹抱起士燮,就着插入的姿势硬生生旋转半圈,在弟弟的惊喘中紧紧抱住了他。

“你啊,他什么都不说,你要学会逼他说。别看他那样,其实心里闷骚得很。”

士燮想说“你怎么知道”,董奉已经从身后贴上来,把他整个揽进怀里。

“因为,他就是我。”

士壹若有似无地留下一声轻笑,怀中一空,他消失了。

跟他出现时一样,突如其来,毫无迹象。

但紧接着董奉就插了进来,还在被紧缚的性器被握住,顶端珠子滚动,是近乎一致的手法。

士燮反手抱住董奉宽阔的肩膀,又被卷入新的一轮情潮。

细细想来,这是“董奉”与士燮的“初次”。

这个认知让两人都有些莫名的冲动,士燮内壁缠得董奉几乎动弹不得,董奉不得不加重手上力道,士燮顷刻软了腰,如一滩春水般化在董奉怀中。

熟悉的气息,不熟悉的腿和眼睛……士燮甚至有种与旁人在做爱的错觉,内心深处潜藏的罪恶感让他愈发敏感。

“董奉!”士燮手忙脚乱地抽拉缠绕着下身的珠串,却把它拉得更紧,嗓音里含了几分泪意。

“纵欲伤身。”董奉拉开他的手。

他甚至在笑——

直到士燮终于被顶着那处要命的地方,内壁痉挛着攀上干性高潮。董奉这才大发慈悲地扯断珠串,伴随着士燮的呜咽和他断断续续地喷射,自己也射在弟弟体内。

连续高潮太过激烈,董奉躺在床上,让士燮趴在怀里喘息。

直到他缓过来,半支起身子宣示主权:“以后你若是再这样什么都不说,不听话,不理我,跟我顶嘴……”

“我一定会让你尝遍家法的!”

“像这样的家法吗?”董奉手指沿着弟弟敏感的脊柱滑下,感受到后穴的收缩。

“遵命,我的公子。”

【全文完】

Notes:

要kudos要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