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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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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8-17
Words:
6,600
Chapters:
1/1
Comments: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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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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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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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7

老虎吃人

Summary:

老虎吃人,这是谣传

Notes:

1.ooc且逻辑无能,为朋友想看的锁灵枷if包的饺子,注意看tag。
仔细想想无限是绝对不会接受锁灵枷的,不过反正是为了看看荤的(
2.风息/无限前情
3.哪吒/无限、鹿野/无限暗示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01
最终还是用上了锁灵枷。
鹿野十分恼火,抱手偏过头去不想看这最终点了头的人。
小黑愈发紧张起来,拉着无限的手越握越紧,他年纪小,却很聪明,对于空气中隐匿不发的火药味儿也十分敏感。
画面中金发碧眼蓝衣骑士剑的矮个男子忽一分神,被身形大几倍的白毛金皮人马创飞几里之外,骤然的黑屏后浮现血淋淋的几个字母“Game Over”*。哪吒一伸懒腰,随意将游戏机放在茶桌上。
他从躺椅中起来,插着兜慢悠悠走过几个长老,立在无限面前。
灵遥问:“哪吒大人觉得不妥?”
小孩模样气势非凡的神语气淡淡:“我不参与,不过小鹿野提到了使用锁灵枷后的安全问题,那么无限可以跟我走。”
“可……”池年下意识脱口而出,按规矩无限该被关在冰云城。
哪吒转头看着他:“信不过他还信不过我吗,年。”
池年于是不说话了。
“无限,你怎么说?”
对方微微笑了一下,说好,便从椅子上起身,在众目睽睽下拉着二胎走到一孩面前,蹲下来将小孩那只小手送到鹿野手中去。
“小黑,保护好师姐。”他平视着那双碧绿眼睛,又站起来对大徒弟笑道:“鹿野,小黑就交给你了。
鹿野哼了一声:“管好你自己吧。”但握着小孩的手没松开。
“好。”无限又这样一副十分受用春风拂面的态度。连冲着自己徒弟也是这样,池年简直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总馆长雨笛已经把锁灵枷从灵质空间中取出来,使用前静一忽然站起来,闭着眼往外走。
灵遥持着茶杯,见女子步态平稳,声音更是冷泠泠的:“我不怀疑无限,也不苟同此作法,所以我退出,真凶显露前我有必要护住管辖下的会馆。”
她这话意有所指,西木子在旁边啊了一声:“我也不怀疑无限,我可以走吗?”
他摇着扇子笑眯眯的,一如既往地看不出情绪。
雨笛冲他摇摇头。
灵遥捋胡子:“大家都不相信无限会……”
他还未说完,池年抢断道:“他是最大的嫌疑人!我们不必再议一次罢。”
他从雨笛手里取过锁灵枷,道:“你们都爱说这些片汤话,那么我来,我可不怕他。”
“他这种人,又不会报复你,怕什么?”鹿野立在一边不知道在讽刺谁。
小黑猫惴惴不安。
池年不管不顾地走到无限面前,手中环状物向上一抛,顿时罡风大作,一环在半空中分做五条旋转着的莫比乌斯环带。
鹿脸色阴沉,拽着小黑猫的手不得不渐渐使上力气以免小黑脱手冲过去。
这孩子虽然不说话,却因看见亲近的人陷入困境,显然进入了惶恐和警惕的边缘状态。
池年一把抓住无限的手腕拉近,掌控着锁灵枷的右手要覆在对方脖颈之上,被无限偏头躲避。
坏脾气长老正要暴起,却见无限只是在狂乱的灵力磁场中回头,向他的弟子们做了个无声的口型。
过长的头发飘摇飞舞,几乎打在池年脸上。
会馆的人俱站在无限对面,因此无法看到,然而内容却很好猜。
无限说的是:鹿野,带小黑离开。
女子冷漠的脸上仿佛露出一丝裂缝,继而无论是为掩饰,还是遵从师命,都迅速地拉着师弟冲出了此处。
无限才转过头来。
好,池年心中腹诽,头发又差点甩到他。
这时无限脸上的笑容殆尽了,另一只自由的手主动抓住了池年,将其手扣在自己脖子上。
接收到灵力信息的锁灵枷如捕捉到热成像目标的蛇蚺般,五条环带自动断裂,在一瞬间游走到灵力对象的脖颈及四肢腕处,重新头衔尾尖,化作完成的环带,白光一闪,烙印在被缚者皮肤之上。
一时间不但在场众人,连刚离开会馆有段距离的鹿野都能清晰感觉到,原本那一团如瀑布奔腾般充沛四溢的灵力源骤然销声匿迹,她下意识重新闭了闭眼,以关闭应激情况下自动开启的追毫。
风已止息,与此同时无限柔顺的长直发披了满背,束着长发尾端的金属发环掉落在地,清脆的一声响唤醒了众人。
池年下意识后退一步,见到无限脖子上一条细细的金线,料想被长袖长袍遮住的手腕脚腕也是如此。
哪吒召回随手丢在桌上的游戏机,走到无限身边,拉住了他的手。
池年看见金线隐隐若现。
“那么我们走了。”哪吒回头极自然地冲长老们道,尤其冲池年笑了一下,仿佛要他安心,也仿佛被他的咄咄逼人死咬不放搞得无奈了。
“跑不了的,年。”
神明的这句话留在了二人消失的原地。

02
无限若有所思检查身上锁灵枷的痕迹,摩挲了一下脖子和手腕,撩开了一点袍子下摆。
他试图发动一点灵力,金线周围隐隐约约浮现千曲百折的符文痕迹,且带来不一般的刺痛感。无限大概弄明白一点这东西的原理了。
哪吒正席地而坐挑游戏卡带,第一次把无限拐回家打游戏,怪难得的,他决定挑个神作叫无限好好领略一下第九艺术的魅力。
没准无限就成他固定的游戏搭子了。小孩儿神计上心来。
他挑完一回头,看见无限拿手腕和脚腕子上的痕迹在比对,顿时眉一挑,调戏道:“呦,还挺禁欲~”
无限没听太懂,也没追究,反而问道:“这个……是老君炼的吧。”
“是啊。”哪吒起身去放卡带,顺便拎着俩手柄坐回到懒人沙发上,问道:“你没用过?”
“我用不上。”此人十分冷静淡然地装了个逼,从哪吒那儿拿过手柄,又含糊说道:“有点像你的……”
哪吒嘿嘿一笑:“他从风火轮上找的灵感,也有你的印记不是吗?”
是指那几个♾️符号。
“就是没想到,用到你自己身上来了。”小祖宗一向戳人心不带招呼。
无限难得被堵得说不出话,气压都低了。
哪吒哈哈笑起来:“别担心,先玩游戏吧,我教你,很好上手的。”

在心里打了一遍遍腹稿,小黑终于还是在追踪的间隙中发问:“师父会有危险吗?”
鹿野脚步不停,斩钉截铁地回答道:“不会。”
小猫揉捏了小手,犹豫说道:“可是他们要把师父……锁起来关起来。”他听明白会馆是要限制无限的灵力,又想起来无限曾说自己不受会馆欢迎。
鹿野慢下来,看着小小的妖精,说:“有哪吒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更快地找到真凶。”
她话说得肯定,比起宽慰小师弟也像给自己吞定心丸。
小黑仿佛在得到大妖精的保证后安定了一些,他想到,哪吒是很强,而且他看得出来,哪吒并不是站在无限的对立面。只是师父被百般怀疑剥夺自由的场面难得让他害怕和担忧。
鹿野自己在心里翻箱倒柜这几句话,他怎么可能会有危险?他不可能死。
理由是什么呢?
最强执行者不过是虚名。因为他是无限,因为他是鹿野最终选择的人,如果他会死,几十年前那个小鹿野不会寻着那微薄的灵力痕迹赶星担月几十公里。
最强执行者的称号只不过是因为那个闲不住的家伙选择做一个执行者。实际上他是一种自然规律,世界定理,或者至少是鹿野世界中的规则本身,无法湮灭。
池年的那两个小蝙蝠快追不上他们了,鹿野敏锐地觉察到,她的方向一拐,带着师弟往传送门走去:“我们去吃饭。”
她平静地说道。

无论他表现得多么偏激,易怒,厌恶人类,恨不得当场绑了无限,下一秒就挑起大战。
池年仍然是处理这项工作的不二人选。
或者说,雨笛不得不让他来做这件事。
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这位年轻暴躁的长老所表现出来的远不是他的全部,有人唱白脸就需要有人唱红脸。
会馆是一个调停机关,它的存在毕竟秉承了创始三神的核心观念。
老君、阎王、哪吒。
即使其中二位已经久不出世,仿佛已经把这世界抛到脑后去了。
神呢,实际上与人类与妖精都大不相同了。
既然人类和妖精都能修炼到这一种境界,那么在他们眼中,人与妖真的是不同的吗?
神与妖的差别,难道就比人类的更小吗?
池年不免这样想。
妖精出身的哪吒算是看着他长大的,他们之间情义匪浅,可池年仍然忍不住这样想。
或许,哪吒眼中的同类实则是无限呢?
那个已从人类肉体飞升的,从此以后在人妖两族都被统一驱逐的异类。
或许会馆的上神们能够始终秉持着妖精最终要与人类融合一体共同发展生存的这一理念,正是因为神们本就已经不属于任何一方族群。
所以他们能够不受任何情感撕扯,理智地做下每一个正确的决定。
可是池年不能。
池年还记得太阳洒在他红白相间的皮毛上那股暖洋洋的热意,树精灵和花仙子在他鼻吻间飞舞,风带来远方的消息,有新的妖精要在湖中心聚灵而生。
他的孩子,他们的孩子,妖精的孩子。
也许他还是活得不够久,差一年两年千万年,他也许永远无法迈上踏入神境界的那一步,可他喜欢这种知道并明确自己仍然是谁的时候。
成仙并没有改变任何事,他仍然是红色与白色的妖精,他知道自己是属于哪里的,自己身后站着的又是谁。
这令他感到安心。

池年微笑着招手。
像羊模仿人类双脚站立,像熊假装婴孩呜呜哭泣,老虎冲人类露出笑颜。

无尽雪原,
人类会征服每一处曾被他们视作绝境的地方,他们走得越来越远,飞的越来越高,这让妖精们如何不害怕,如何不恐慌。
这种弱小的生物竟然能够从一而终地怀揣着进取心、进攻性和征服一切的使命感。
科技与阴谋并不是他们身上最可怕的东西,这才是。
这才是与妖精本性背道相驰而将在最终引发出他们两族之间无可调和的矛盾之物。
雪落在池年发上、脸上,两个尚还年轻的弟子紧跟在他身后,手上拿着大松过去送给总馆的低阶版流石甲。
他总是一看见这些小妖精就在想以后,妖精的以后,人类的以后,这世界的以后。
一定会有一仗的,他想,一定会有矛盾、战争、死亡。
因为他见过太多了,一切都在循环往复。
花开花谢,熵增熵减。
也许是因为他还只是仙吧,所以观念如此悲凉。
跳脱出五行之外的神们并不认同,他们颇为乐观,池年也只能希望如他们所愿。
直到流石惨剧,若木被盗。

许多年前池年仿佛与谁说过一句——杀死他们对我来说并没有负担。
现在依然如此。
弹指摆手间土块的横转碾挪不过如同幼儿摆弄积木。
他甚至能控制住每一声预期内外的惨叫。
是了,人对于他与远处草叶上的一只瓢虫无异。
他不嗜好杀戮,但这不算杀戮。就像对于人类而言杀死动物可以是一种紧急避险。
一只瓢虫的死换不回一条妖精的命,他们由天地灵气聚集百年甚至更久而生,如此珍贵。
他只用一只手,另只手背在身后的时候他想到两个人。
一是大松。因他此举本就是为了炮制大松受敌时的情景,且如他所料一般,即使是装备了若木的人类枪械,对于大松这一级别的馆长来说,仍然远算不上有威胁。在池年身后,使用着流石甲的两个孩子也毫发无伤。
那么事实就很清楚了,直指他想起的第二个人——无限。
人类无法独立杀死大松,屠尽流石满门。

冲天的怒火吞没了他。

03
如果池年不足够冷静,洛不会放他进来。
而如果他足够冷静,不会来闯哪吒的宅门。

他俩面对面坐着,谈话的主人公据说在洗澡。
“年,这不符合你们自己定下的规矩啊。”哪吒揶揄地看着他,“按道理,这件事结束前谁都不能接触无限。”
池年语塞了一下,哪吒说的不错,且当时他自己就是叫得最凶的那一个。
可他一想到自己的推测,又按捺不住一点耐心。
他当然宁可就把无限定死在罪人位置上了,因为这样一切都会简单很多。
“我希望和无限谈一谈。”面对着哪吒,池年总会把脾气收回去。
哪吒一挑豆豆眉:“那岂不是显得我的话也很儿戏了?”
池年愣了一下。
哪吒笑道:“好吧,逗你的。我想他也不会拒绝。”
正盘着长发的无限走出来,他换了哪吒家里标着NAZA”的潮牌短袖,居家的长裤,赤着脚走出来,点了点头:“我愿意谈谈。哪吒大人,我们能单独待会儿吗?”

就像会馆的那些妖精们说的一样,口耳相传的,或在妖精论坛首页飘来飘去的帖子——无限现在无疑是个二胎宝妈。
他很少亲自来会馆,但池年仍然知道他过去的任务领取量,自从龙游事件后,这个数量大幅下降。
听闻他搬回过去那个山脚下的小院子,全身心在带那只小黑猫,恨不得奶都自己喂。
会馆里谁意外聊起这事儿,他就拿眼去觑鹿野,鹿野顾自分配感知组的任务下去,仿佛什么也没有听见。
池年知道鹿野也在那小房子长大出师。
池年倒不相信无限,养孩子也好,帮妖精也好,但说到底,他自己也说不清是在不相信无限的什么。
也许就是最简单的“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把这句话说给无限听,无限只会淡淡笑着说声好,说得也挺有道理,毫无任何其他反应。
所以这种人最是没劲。
最没劲的人坐在对面喝茶,不急着说第一句话。
池年只能先说话:“我找到了那些人类。”他并没有说,我找到了凶手。
“你杀了他们。”无限道,“你已经报复回去了,池长老。”
“我杀了他们。”池年肯定道,“他们不是大松的对手,即使拥有若木。”
“……”
“我报复回去了吗?凶手并不在他们之中。”
无限笑了:“我以为你会更急着找凶手,至少比鹿野更急,但你却来找我了。”
“如果你在担心你的两个小弟子,他们在炸毁传送门后并没有新的消息。不过我怀疑你真的担心吗?”池年站起来,他突然想是不是无限的笑会格外激发他的怒火,只是手一抬,无限双腕上的金线便牵引着主人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扑过来,两只手并齐了被池年握在手中,便后退不能了。
池年比他高许多,无限靛青色的长发因动作散了,微微仰头望着池年。
被锁灵枷束缚了灵力的无限几乎和凡人无异,让池年想起方才丧生在自己手下的人类。
“也许就是你派鹿野和那只小猫去做一些不该做的事情呢?我好像才发现,鹿野其实很护着你。”
“怀疑妖精很不像你的作风,池长老。”
无限和他之间的距离从来没有那么近过,几乎让池年感觉到不真实,他手腕的脉搏稳定地跳动,在池年手中传递体温。
“也可能说明,池长老已经开始怀疑别的妖精了。”
在池年反应过来前,在这句话的尾音刚落之时,他已经一把掐住无限的脖子将他重重按在了墙上,锁灵枷因遭受到灵力冲击而自发启动,无限的皮肤上一瞬间浮现无数流动着的符文,从颈项四肢向外延伸。
多么难得一见的场面,无限竟然看起来如此脆弱可欺,捏捏手指就能弄死。而池年因被无限戳中了来意而失去对于行为的控制。
传说中的“最强者”表现得就好像没有任何什么在威胁着他,无论是令人闻之色变的锁灵枷还是盛怒之下的池年。
咽喉因被掐着而无法正常说话,但字字清楚,脱离他日常生活中因过于随和宽容而显得有些迟钝的状态,一眼就看见了关窍:“不是你,也不是我,不是总馆长,不是静一长老,不是西木……”
“你想说什么!”池年愤怒地截断了他的话,“你在指认别人为凶手吗?无限!”
“如果是人类杀死了妖精,池长老会杀死人类,甚至挑起战争;如果是妖精杀死了妖精,想必池长老不会杀死妖精。池长老和风息很像。”无限的手莫名摸上了池年的头发,摩挲到侧脸,像抚摸一只暴怒边缘的大老虎。
“别拿我和风息相提并论。”池年松开了手,无限掉落在地,伸出手抚摸脖子的不适之处,咳嗽了几声。
池年静静看着坐在地上的无限,那件T恤在两个人的拉扯间被扯大了领子,能把锁骨看得很清楚。可是无限一抬头,他又觉得自己似乎被无限看得很透彻。
池年忽然蹲了下来。
鼻吻突出且变宽,脊椎开始弯折,毛发开始生长,布料被撕裂开来,从里面探出四只锋利巨大又毛茸茸的爪,“啪啪”的拍地声,一条红白相间的粗尾巴不耐烦地甩动。
他呼气间,口吻喘出走兽过于炙热的气息。
无限还坐着,和这只大老虎平视彼此,眨巴了两下眼睛。
就在这两下眨眼间红虎一扑而上,压倒了无限,湿热、宽厚、带着明显倒刺的舌头舔上了人类脖子上的金线。
锁灵枷不断地闪动,给躺倒在地的无限带来一阵阵破碎的电击感。
那条舌头实际上可以刮下来头骨上附着着的血肉,几下就能显露出白花花的骨头。但不知道是池年收着力还是无限的身体强度绝非凡人,舔舐后仅仅是带红了一片皮肤,从脸颊、脖颈蔓延到胸膛。
他轻轻抬起爪子,人类身上本就和破布无异的衣料碎成几块。
无限能感觉到老虎湿漉漉的鼻子贴着他的肌肤移动到小腹,舌头倒刺带来的轻微麻痛感很快被柔软的毛绒覆盖。
他如此冷静,衣服被一件件褪下,那条铁棍般粗硬,蟒蛇般灵活的大尾巴绞上他的大腿,一环一环扣住。
而无限还能从老虎爪子底下伸出手来,摸一摸池年火红色的耳朵。
让他想到小黑,想到鹿野,想到风息。
忽然连他自己也觉得仿佛与猫科动物们十分投缘。
那条尾巴伸进了腹股沟。
“现在你觉得我和风息相像吗?”红虎口吐人言:“我听说过,在龙游事件之前你们就认识了。”
无限无法分清池年是在羞辱他,还是单纯地想起了这件事,因此他只是嗯了一声,想我和他也曾经做这样的事,也是为这种原因——因为互相说了太久却又无法互相说服。
池年看着他。
妖精们很八卦,在论坛连载“妖人十大虐恋”,里面讲小黑猫是风息和无限的私生子,所以小黑猫和无限的属性如此匹配,所以无限为了小黑猫独闯领域,所以风息为了小黑猫甘愿散灵。
这是留子去父,赤裸裸的高干狗血恋啊。
于是他不自觉地去舔无限的小腹。
大尾巴的末端开始往缝隙里扭动,一条腿被池年的后爪向外撇,死死压住了,雪白的臀肉于是向一侧分开。
无限受不了似的叫了一声,风息死后,他很久没和人做过,既不习惯又因为此刻的身体状态而毫无快感。
池年的老虎须子又蹭得他肚皮很痒,可是他和池年又算不上很熟,抱怨想必无用,只能忍受着。
池年认真地用尾巴操他,爪子在无限皮肤上划出两道血痕后只得收好了,用爪垫子来拍打拨弄,不过尾巴总比那物什要灵活可控得多,一点一点地往里面钻。
无限灵力被缚,任他作为,且在锁灵枷的作用下,不一会儿就昏沉沉的,只在实在挨不了的时候短促地尖叫一声。
池年彻底进去的时候无限仍清醒着,那小半截尾巴在里面还能活动,细毛撩拨着内部软肉又刺又痛又痒,把无限从电击的晕眩感中唤醒,像迎面的白光扇得人颤栗不能动,无限就这样在大老虎身下抖了好一会儿,无法控制地佝偻起身体做干呕状,下身仍在打摆子。
池年居高临下,看着几乎要在地上翻滚却被自己按住了的人类。
无限还算人类呢?无限认为不是,人类认为不是,但池年认为是,妖精认为是。
他全身都泛着粉红色和鎏金符文,这样的极端情况下无限只会下意识动用灵力试图脱困,那么锁灵枷就会反制得更厉害。
不知道什么时候,虎形已经恢复为红白长发、肌肉精壮的男子。
尾巴消失了,无限收到赦免,顶着满头冷汗,大睁着雾蒙蒙的青色瞳孔。
难道你就想看到他这幅模样吗,池年?他自己问自己。
看到他这个样子,知道他也会在妖精面前如此脆弱,于是你就能放心了吗?
他身上的霞雾在渐渐散去,唇色也苍白了,却还是开口:“现在,你愿意承认了吗?”
你愿意承认你已经知道不是我了吗?
你愿意承认是妖精杀了妖精吗?
池年抚摸过他的脚腕。
“我多么希望就是你,无限。”他不无悲哀地说道。
其实他并不恨无限,甚至于,他并不恨人类。
他只是害怕,他越看着他的族人们,他的孩子们,他越爱他们,他越是害怕。
而无限,只是作为一个符号,一个让妖精恨和害怕的符号。
与此同时,也成为了一个理由,一个审判与开战的理由。
池年抚摸过他的手腕。
相比于人类杀了妖精,妖精自相残杀的事实要残酷得多,令人难以接受得多。
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
池年为大松和流石满门感到的那一份痛苦,将在凶手身上得到双倍。
“但我确实错怪了你。”
他最后抚摸着无限的脖颈。
“我向你道歉,无限。”
池年站起来,五指凭空一抓,五条金线从无限身上脱体而出,游蛇般回到他手中,继而被池年一握拳,化作项圈落在手上。
恢复了灵力的无限慢慢支撑自己坐起。
池年看着他,道:“只是很可惜,不是所有的人类都是你,无限。”
无限却慢慢回答道:“池年,你想过吗?也不是所有的妖精都是你。”
一时静默,良久,池年点了点头,离开了。

 

-end

 

后记:哪吒回来,看见无限模样,不禁暴走:“你俩干啥了??!”

Notes:

1.游戏画面为《塞尔达传说》,好玩,大家都来玩
2.想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