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冬蝉狱卒,你是不是…不太舒服呢?”
从接待开始就一直捂着肚子,脸红得有些不太正常,时不时又皱起眉咬着牙发出痛苦的呻吟。访客似乎觉得实在过意不去,关切地上前一步,背对着正在不远处正在审批文件的典狱长对带病工作的可怜狱卒小声道:
“不舒服的话可以先去休息,不必担心被典狱长责罚,我会替你打好掩护的。”
冬蝉狱卒微怔,听过这句贴心的劝导以后,他却是神色一凛,做出几分防卫的姿态。因羞耻而憋得通红的耳根已经出卖了他此时的真实感受,他咬着后槽牙摇摇头回答:
“不、不必,总裁判长大人,您是远道而来的客人,接待您就是我今天最重要的工作,我不能擅离职守…唔啊……”
青年似乎是痛得厉害,颤抖着微微弓起腰,俊秀的面容上遍布病态的潮红,总裁判长便再也无法忽视他的痛苦。转过头的瞬间,他面上的担忧消失无踪,微笑着对典狱长道:
“典狱长阁下,冬蝉狱卒介绍得很全面,我非常满意,但他的身体似乎不太舒服……”
“是吗?”
典狱长终于自繁杂的文书工作中抬起头,将目光扫向狱卒的小腹,又对上总裁判长含笑的眼睛,旧相识之间又何必打哑谜,典狱长垂下眼将公文翻过一页,不紧不慢道:
“总裁判长阁下,稍后会有另一位治理官前来引您去客房稍作休憩,至于冬蝉——回去小睡片刻吧,你今天的工作已经完成了。”
总裁判长闻言,轻轻拍了拍狱卒的肩膀,愉悦笑道:
“典狱长阁下果然同传闻中一样——平易近人,体贴下属。”
似乎已经痛苦得无法忍受,两只手一起捂着鼓胀的小腹,冬蝉狱卒紧皱着眉点点头,“…是的,多谢典狱长大人的体谅,也谢谢总裁判长大人的关怀,唔、我先回去‘养病’,就不打扰二位洽谈事务了……”
“快回去休息吧,但不得不说——你们典狱长如此温柔体贴,做他的直系下属,应该是件很幸福的事吧,你说对吗?冬蝉狱卒?”
“……是的。”冬蝉微笑。
-
温柔体贴?感到幸福?
……幸福个屁!
典狱长是个不近人情的混蛋!色胚!暴露狂!
走出办公室的瞬间,冬蝉便再也维持不住面上体面的笑容,在心里将这位顶头上司骂了千百个来回,羞窘与酸胀碾得他耳根发烫。能在审判庭混出名堂的都是人精,坐稳头把交椅的总裁判长更是人精中的人精,又怎么可能看不清他、他那时的异常状况?
总裁判长佛口蛇心,典狱长跟他蛇鼠一窝沆瀣一气,也是彻头彻尾的衣冠禽兽——从昨夜到现在,桩桩件件,罄竹难书。
冰原监狱例行排班制度,冬蝉狱卒昨晚八点下班,只是顺路去典狱长房间蹭个舒服的热水澡。泡得迷迷糊糊昏昏欲睡之际,典狱长闯入浴室,将赤裸的冬蝉从浴缸里拉起。
他倏然惊醒,反应过来时典狱长已经吻上来,两只手自后背抚摸到臀部,像给一块发酵良好的白面团排气。
这也是一种解压的过程。冬蝉偶尔也会去厨房视察,看厨师将坑坑洼洼的面疙瘩揉成雪白光洁的面团,他想象那是典狱长被杀入办公室后失落灰败的脸,任由自己揉圆搓扁好不快活。但事实是典狱长的面容虽有疤痕却不损一分威严俊朗,而冬蝉的屁股也不是什么发酵过的白面团——
但的确富有弹性手感上佳,或许对加班过度的典狱长来说是疏解欲望发泄压力的优良道具。被插入时冬蝉难得分神苦中作乐,他想典狱长下班了我的屁股就开始上班,但工资只是免费洗热水澡——要被那根尺寸骇人的东西操晕过去又不得不醒过来,那么享受一次热水澡付出的代价未免太大、太不划算。
洗两次也不行,事后清理又是一场细水长流的折磨,怎么能算是享受?
享受…冬蝉承认和典狱长做爱的确算得上舒服,但舒服到极致过后就是痛苦。更遑论第二天,老天,居然还有第二天的事——今早六点,他蜷缩在典狱长的怀里睡得正香,梦境中有旧友到访,热情地进入腿心穴眼,重重碾过穴壁,压得冬蝉在睡梦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别这样……”
身后传来一声似曾相识的轻笑,细微瘙痒伴随温热鼻息拂过耳侧,冬蝉恍惚地睁开眼,意识到身后是谁以后,绝望地哀嚎一声。想要伸手去推却被反剪住,整个被钉在“旧友”上抽送。
什么旧友,那是典狱长的鸡巴。
“…昨天晚上还没折腾够吗?!”
冬蝉回头瞪他一眼,下巴又被钳住细细亲吻才放开,典狱长低笑着向他解释:
“晨勃,你应该明白,正常的生理反应。”
“正常…吗?你昨晚都那样了……还能晨…等、唔啊、等一下…手有点酸、松开……”
冬蝉已经习惯了上司过于强悍的性需求,要不是自己年纪尚轻还算是精力充沛,能勉强配合着让典狱长在自己身上将工作上的压力发泄个干净,否则这么一通折腾下来身体不说散架也要虚脱——难道典狱长就是因为这个才选中他做情人的吗?那一句“你很适合待在我身边”,是因为这副不错的皮相和相对优越的体力吗?
在冬蝉胡思乱想之际,典狱长已经将他被压得酸痛的手松开,手掌停留在他僵硬的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略显粗糙的掌心揉开彻夜的酸麻。情人却十分不解风情,将典狱长难得的温柔体贴当做是某种补偿或是情趣,开口问道:
“今天我不上早班吗?”
“很可惜,按照排班表,你今天是早班。”
“哦……”
“但可以往后推迟一个小时。”
这便算是一种补贴,但实际上典狱长比冬蝉想象中要恶劣千百倍。往后推迟的这个小时内,典狱长又在后穴里射了一次,晨勃的精液咕叽咕叽堆在穴眼中,稍一动又要流出来。
冰原的早晨不提供热水,湿润却冰冷的毛巾擦拭过狱卒大腿内侧,将以纹身的状态停留于此的“Lorenz”字样磨得边缘泛红,浓烈深邃的黑被健康饱满的象牙白衬托得存在感更加强烈,无声地彰显着典狱长的专属使用权。
但他们都知道,那不是纹身,而是典狱长亲手篆刻的符文。典狱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张扬的“Lorenz”,优雅的花体字母便随着指尖的动作缓慢形变,游蛇般流向红肿的穴口,化作一枚浑圆的法术光球,将那些即将流出的体液严严实实地堵回狱卒的身体中。
“唔啊、你、你在干嘛……!”
冬蝉瞪大眼睛,羞恼地瞪他一眼便俯下身去查看双腿间的异状,穴口处凭空多出一枚钴蓝色的圆球,华美艳丽堪比拍卖会压轴展出的宝石。但冬蝉知道它不是什么价值连城的彩宝,而是与腿根处的纹身如出一辙的、由洛伦兹家族的某种秘术构成的法术造物。
“为什么…突然、我不要这个…呃、呃啊……!”
明知拒绝全然无用,冬蝉仍是下意识地摇着头想要往后退。但典狱长的手臂将他牢牢钳制住,体型差的优势在这一刻发挥得淋漓尽致,身形高大的男人将他锁在怀中,指尖抵上暴露在外的圆球弧面,咬着他的耳朵低声道:
“听话,不会让你痛的。”
不痛,的确不痛,这枚圆球的直径与典狱长的阴茎接近,因此进入时虽说挤得穴口边缘褶皱再度红肿,但这口小穴毕竟也吃惯了类似的尺寸,进得还算顺利——圆球被典狱长的手指推入体内,重重地压进高潮过数回的湿润穴壁、碾过敏感的前列腺,激得冬蝉后仰着头哀叫一声,腰部像条垂死挣扎的银鱼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极端的快乐不知第几次摄取了冬蝉的心神,甚至要将这枚圆球当作典狱长的阴茎收缩着榨出精液来。
可惜的是,它终究只是一枚死物,最大的作用便是将典狱长的精液尽数锁住。
冬蝉呼哧呼哧喘着气,眼泪与唾液一同将潮红的面孔浸得半湿,他抬手想要擦去面颊上的水液,但典狱长的吻先一步贴在唇边,又勾住舌尖亲昵地纠缠一番。冬蝉恍惚间似乎听见一句“真可爱”,缺氧的大脑将它当作某种错觉,将多数精力用于缓冲接吻与高潮的快乐。
但堵在穴口中的那枚圆球却轻轻震动着,将快感无限制地延长,冬蝉终于学乖,伸手拉了拉典狱长的手指,“拿出来…拿出来……!我不能、唔、塞着它去工作……”
“那么,你是想夹着满肚子精液去巡视牢房,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跟我上过床?”
冷冽磁性的声音摁住冬蝉的挣扎,典狱长捉住狱卒的手,慢条斯理地揉捏着细瘦的指节,又引着它去触碰那枚圆球——触电般的刺痛窜入指尖也刺激甬道,全无设防的狱卒尖叫一声,颤抖着栽进典狱长怀中,又一次小高潮席卷而来,情人拍了拍他渗着细汗的背脊,低沉的声音自头顶传来:
“白天没有热水,不太方便清理——晚上工作结束来找我,放心,不会流出来的。”
-
恶劣,下流,人渣!
洛伦兹家族秘不外传的术法,以一种相当淫乱的形式被用在了巴尔萨克家族被放逐的末子身上。
只有于法术一途稍有见解的少数人能察觉到这个隐秘的事实,像是一个标记、一个印章、一个……一个烙印在灵魂上的符文,叫冬蝉全身都笼罩着“典狱长”的气息。
而冬蝉一无所知。
他在法术方面算是稍有些天赋,但还未来得及拜师学习便被卷入了家族斗争的漩涡,成了巴尔萨克家族亲自推出的牺牲品。冰原一去三千里,冻死在路上的枯骨不知多少具,冬蝉幸运地没有位列其中,顺利地成为冰原监狱的狱卒,顺利地捡回了匕首兵刃练习武术,也顺利地、被典狱长看中成为他的情人。
相对丰盛的餐食,舒适的热水澡,温暖的壁炉,以及最为重要的、事关反叛计划的机会与情报。冰原制度腐朽不堪,如同一座摇摇欲坠的钟楼,顺时针转过一圈又一圈,总会迎来轰然倒塌的时刻。
而冬蝉想做的,是在它倒塌之前,从典狱长手里夺过控制权。
为此,付出一点代价,也不算什么……
但现在看来,代价有些沉重得过头。
精液与润滑液勾兑成的浑浊液体无论如何也不至于多到让小腹觉得鼓胀的地步,但就在冬蝉努力让自己的步履显得正常稳健时,忽然敏锐地觉察到小腹似乎正渐渐感受到坠胀。冬蝉伸手去摸,隔着白手套与层层衣料,平坦的腰腹的确隆起了微小的弧度——从外观来看大概是看不出来的,但液体坠在下腹处的异样感却让他无比熟悉。
像浣肠,凭空多出的甘油被精水与润滑乳化成同为白色的浊液一同灌满了甬道,填得腹部隆起如怀胎,又填入镶着宝石的肛塞。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冬蝉咬住后槽牙,在心里又将典狱长辱骂得体无完肤。该死的……洛伦兹家是不是有什么远程读心的术法?每在脑子里骂一句,腹部的坠胀感就愈发明显。他握了握拳竭力保持镇定,快步向治理官的集体办公室走去。
“冬蝉阁下早上好。”
“早上好…”
“冬蝉阁下,我已经巡视完A区男监了,报告放在您办公桌上。”
“嗯,辛苦了,我一会儿看。”
路上遇上形形色色的同事,冬蝉只能竭力强装镇定,回应他们的问候或是主动做出问候。不能露怯,不能表现出异样,不能暴露这个秘密…但手下的腹部越来越鼓,鼓胀感已经重得自己无法忽视,幸运的是厚实的衣物能完美地掩饰住腹部的凸起……哈,这种说法听起来像是在故意遮掩怀孕的状态。
想到这里,冬蝉忽而全身颤抖了一下,那枚圆球似有所感,也随之轻轻震动起来,震得体内的液体咕叽作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迅速窜过全身,冬蝉死死咬住下唇,却仍有难耐的呻吟痛呼自口中泄露。
“唔……!”
“冬蝉阁下,您怎么了?”
“没什么,好像突然被蚊子咬了一口,小事。”
“冰原这么冷的地方…也有蚊子吗?”
撇过脸,不让人发觉他脸上逐渐烧起的红云,随口找个由头向同事搪塞过去,假装没听见对方的喃喃自语,冬蝉加快了脚步。只要去到办公室,假装全心全意投入工作,接下来就不用走来走去、也不用担心腹部内液体晃动的声音被别人听见——
天不遂人愿。
在踏入办公室之前,有下属匆忙赶来,气喘吁吁汇报道:
“冬蝉阁下!王都突然有客到访!指名要您替他引见典狱长!”
“什么叫指名要我引见典狱长?你自己听听这话有没有逻辑可言。”冬蝉本就因身体的异样而心情不佳,莽撞毛躁的下属险些成了他的发泄口——不能像典狱长那样,狱卒何必为难狱卒,他顺了顺气,又问道:
“那人有没有说自己是谁?”
“他说他是…什么审判庭的总裁判长大人。”
冬蝉眼前一黑,突然有些后悔刚才没骂下属一顿,蠢出生天!说话为什么不先说重点!
审判庭的总裁判长,毫无征兆地不请自来,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冬蝉神色一凛,忍着腹部的酸胀,将工作交接给同事并承诺时候替她代两天晚班,便拖着沉重的步伐整理好仪容向监狱大门走去:
“我去接待他。”
-
于是故事兜兜转转回到最初叙述的那个片段。
冬蝉久违地捡起了那些贵族专属的繁文缛节,微笑着向远道而来的总裁判长行礼问好,步履稳健地走在总裁判长身侧,忍住下腹部愈发强烈的酸胀与垂坠感,认真地向总裁判长汇报近期监狱的状况。
总裁判长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他的汇报,说话语气倒是平易近人,但真能混上权力顶端的家伙哪个不是一肚子坏水。冬蝉不敢懈怠,在基本的介绍结束以后,他紧握提灯把手将总裁判长金色的眼睛引向典狱长的办公室,显而易见的紧张情绪让访客发出几声轻笑:
“不必紧张,冬蝉狱卒,这不是以‘总裁判长’之名的突击检查,把我当作最普通的访客看待就好。”
“最普通的访客也应该礼貌相待,阁下,前面就是典狱长的办公室,您请稍等。”
不是突击检查?最普通的访客?这话也就听个乐呵,贵族的温声软语永远绵里藏针,冬蝉付之一笑,随后叩响典狱长办公室的大门——真糟糕,越靠近典狱长,穴道内的圆球就越发滚烫,轻微的震动并不影响他行走坐卧,但要在人精上司面前维持镇定体面实在是太难。
背过身时冬蝉无声地抱怨两句,只想着赶紧将总裁判长丢给典狱长接待,自己躲回办公室的角落,将被发现的风险降到最低。
但典狱长执意要他留在办公室。
钴蓝色的视线意味深长地停留在狱卒身上,由泛红的耳根到紧握成拳的手指,再到微微颤抖的大腿,如果…如果典狱长一时兴起,突然取消了那个什么术法……他要怎么办?
想到这里,他略有些惊慌地以求助的目光看上眼中含笑的典狱长,对方却只用手指轻敲桌面,圆球便立即以同样的频率与力度震动起来,逼得冬蝉下意识去捂住小腹,试图平息这场震动与海潮——他害怕精液在小腹中晃动的声音被听见。
液体已经将小腹撑得鼓起,借着厚实的衣物遮掩才瞧不出端倪,倘若此时那枚圆球忽然消失不见,那么那些黏腻的精液一定会瞬间流下。夹不住那么多,它们会浸湿这条白色的长裤,留下显而易见的湿痕。
届时整座冰原监狱的所有人都会知道,冬蝉是典狱长的情人,不仅如此,今晨他还恬不知耻地与典狱长在床上厮混,被灌了一屁股精便匆匆赶来工作。
何其淫乱。
“冬蝉狱卒,你是不是…不太舒服呢?”
冬蝉惊慌失措地抬头,铺天盖地的羞耻与恐惧席卷而来,在这种情景下,他第一反应竟然不是观察总裁判长的表情随机应变,而是求助地望向典狱长。
求你了,帮帮我。
已经不知道自己究竟回应了些什么,可怜的狱卒死死捂住小腹,低下头掩饰着自己因过度忍耐而微微扭曲的表情,他踌躇不安地并着腿,只等典狱长大人一声令下做出最终判决。
“…冬蝉——回去小睡片刻吧,你今天的工作已经完成了。”
冬蝉如蒙大赦,前言不搭后语地向始作俑者道谢,语气诚恳犹如对方是救自己于水火的恩人。典狱长含着笑意的目光又盯住他潮红的脸,裹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指在桌面上轻敲两下,圆球高频率的震动便打断狱卒不过脑子的花言巧语。冬蝉闷哼一声,险些双腿一软便跪倒在地,他立即见好就收,朝两位上司点点头道别便转身离开。
得救了……
冬蝉竟因这短暂的放松而生出万分感激,颤抖着的脚步却一刻也不敢停留,直走,右转,绕过办公区域,直奔宿舍区域而去。路上不乏遇见四处走动的同事向他打招呼,他只能板起脸不做回应快步离开。
他听见了,同事们在议论他今天心情不佳最好不要招惹——但只有冬蝉自己知道,他冰冷的神情已经快被夹在穴道中的圆球烫得融化。在离开办公室以后,它不但没有停止震动,反而变本加厉地将可怜的狱卒折磨得几欲尖叫。极致的酥麻与酸胀堆积在小穴内壁,又直直地攀上后腰钻入大脑,要操纵着这具躯体在大庭广众之下高潮。
不可以,办公区域人来人往,如果在这里突然失态、如果让同事们发现他的异常、如果在众目睽睽之下高潮……
那就彻底完了。
冬蝉闭了闭眼,又沉下脸勉强做出一副不愿与人交谈的冷漠表情,将所有或关切或疑惑的问候甩在身后,迅速地离开了众人视线。他并未松懈,脚下的步伐越来越快,在双腿彻底失去力气之前先一步拐进生活区。
现在是工作时间,无人的走廊万籁俱寂,只能听见青年人隐忍的微微喘息以及若有似无的水声。他扶着墙壁弯着腰,终于站定在典狱长的房间门口,颤着手去摸口袋的钥匙。
一把,两把,咔嚓咔嚓,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刺耳得令他心烦意乱,究竟哪一把是这扇门的钥匙……?!来不及了,要、很快就要……
啪嗒——!
钥匙脱手掉在地上,冬蝉想要弯腰捡起,但抑制许久的高潮终于追上垂死挣扎的蝉,他双腿一软便靠着房门瘫坐在地,仰着头望着灰黑的天花板,视线里却只剩一片倏然炸开的白光。
白光,白色,精液,肚子里的精液,浸湿裤子的精液,铺天盖地的白向他涌来,拖着冬蝉坠入高潮的极乐深渊。他死死地捂住了嘴,将呻吟尖叫都堵入喉中,就这样瘫软在典狱长的房间门口,在住宿区的走廊,在平日里人来人往的公共场所,流着泪无声地高潮了。
裤子洇出一小片淡紫色的湿痕,直到大腿内侧也感受到冰冷湿黏,冬蝉才意识到,自己在无人抚慰的前提下,前端的阴茎也一同高潮射精,他甚至要怀疑腿根的湿冷也有穴内夹不住的精的一部分。瞬间浮上的羞耻心烘得他耳根臊红面颊发烫,回过神来时才想起爬过去捡地上的钥匙,哆哆嗦嗦打开房门,顺手反锁后又缓慢地瘫在地上,摸索着去解制服的腰带。
幸运也不幸的是,那枚圆球并没有松动的迹象,后穴依旧松软而干燥,但会阴与腿根却黏着稀薄的精,缓慢地滴入地毯。冬蝉粗喘着气,又将马甲衬衫的纽扣扯开,小腹圆润隆起像是怀胎五月的孕妇。他试探性轻轻摁压一下,手感依旧柔软。
完全不像、不像多了个孩子……
太好了。
想到这里,冬蝉松了口气,下一秒又自嘲一笑,肚子里的水怕不是流进了脑子里。他是个如假包换的男人,就算在性爱中是被插入的那一方也是男人,完全没有怀孕的能力。
但万一,我是说万一,典狱长有让我怀孕的能力呢?那到时候我又该怎么办?那个孩子又该怎么办?典狱长会喜欢那个孩子吗?总不可能生下来就掐死吧?还是直接打掉?
……不对,我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冬蝉摇摇头,将纷乱的思绪甩出脑海,缓慢地从地板上爬起,一路踉跄一路将身上的衣服除去。制服是厚实暖和不假,但隆起的肚腹实在被束得有些难受,再加之高潮时又冒出一身汗,湿黏黏贴在身上,感觉实在算不上好。
湿毛巾简单擦去黏在身上的汗渍,冬蝉赤身裸体站在衣柜前,顺手要去拿先前留宿时留下的睡衣。但一抹深蓝却夺走他的注意力,要他将目光牢牢地锁在那精致华丽的披风上。
典狱长的披风,灰白色的狐毛油光水滑,密密实实缝在领口肩头。冬蝉想起从前在办公室吃的几次“快餐”,他坐在典狱长的阴茎上,将脸埋进柔软的皮毛中小声呻吟,高热的呼吸间,他嗅到专属于典狱长的气息。对方一手环住腰一手按住他的头,轻轻吻着他的耳尖,意乱情迷地低声呼唤:
“卢卡斯——”
冬蝉腰间发软,呼吸频率再度被回忆搅乱,鬼使神差地,他取下了这件披风,将它抖开严严实实裹在身上。从衣柜中刚刚取出的披风内侧还带着室温的冰冷,挟裹着浅淡的皂角香气与典狱长特有的冷冽气息,将冬蝉拥入怀中。两只手拢起软和的披风聚在鼻间下细细嗅闻,这种气味让冬蝉感受到了——出人意料的迷醉。
典狱长……
阿尔瓦·洛伦兹……
我疯了……我的精神肯定出了问题,我是受虐癖吗?否则怎么会裹着典狱长的披风自慰?
回过神来时,冬蝉已经栽倒在床上,左手攥着披风一角蒙在口鼻上嗅闻,右手则握住阴茎毫无章法地抚慰。他甚至还不明白欲望从何而起,将脸埋进柔软的布料中,这感觉就像是典狱长蒙住他的嘴捉住他的手,去抚慰勃起的阴茎。典狱长的手掌宽大手指修长,能将他的手整个包住,热意与酥麻裹住手心也裹住阴茎,由快至慢上下套弄起来。
冬蝉深吸一口气,他当然知道这是一场臆想,性欲将他的大脑浸坏了,典狱长,典狱长,满脑子都是离开办公室时典狱长眼中流露出的笑意,嘲弄的、讥诮的、戏谑的笑,再一次低哑地在耳边响起。
他想,典狱长一定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否则小穴中的圆球为何直到现在依然震动不止?
前面与后面一同被刺激着,冬蝉的手法甚至算得上粗暴,但后穴持续的快乐又补上了这份快感的缺口。像杯中迅速攀升的绵密啤酒沫,在登顶高潮时满溢而出,溅到深色的披风上,留下显眼的白色精液。
自慰不止一次,射精也不止一次。
但不止精液。
“…啊、唔啊啊啊……”
第几次了?第几次自慰?典狱长究竟什么时候回来?不知道。中间他试图趁房间内只有自己时四处寻找某些可以扳倒典狱长的把柄或是什么机密文件,但典狱长向来公私分明,卧室内几乎找不见任何与工作相关的物件。
结果是把柄没找到,那枚圆球倒是闹得冬蝉走不动路。他裹着披风在床上不甚灵活地倒腾几个来回,却只能听见咕叽咕叽的水声与微弱的震动声。圆球的控制权被牢牢把控在典狱长手中,因此冬蝉永远也不知道下一刻到来的是温柔的抚慰还是粗暴的凌虐,但高潮永远会如约而至。
自慰,射精。在不知第几次自我抚慰以后,快乐并没有随射精结束,而是另一种更加尖锐的刺激沿着肠道袭上小腹。冬蝉甚至来不及思考,热流便自下身往外流淌出去,将裹在身上的披风浸了个透。
…诶?
失禁了……?
尿在了典狱长的…披风上……?
被连续不断的快感浸得不甚清明的大脑终于被浇醒,冬蝉瞪大眼睛,与羞耻同时到来的是门口传来的声音:
“你在撒尿圈地盘吗?冬蝉。”
冬蝉呆呆地抬起头,不知何时,典狱长已经站在那里,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像是位欣赏色情表演的观众,一步一步走到台前,提溜起这件被弄脏的披风,不疾不徐道:
“都湿透了。”
热意瞬间自脸颊自耳根蔓延至耳根,冬蝉张了张嘴却耻得说不出话,视线慌乱地在典狱长分辨不出情绪的脸与湿透的披风上游移不定,面上是一片惊恐的苍白。
白色,淅淅沥沥挂在披风上的白色,精与尿一同将这件价格不菲的披风浸得沉重,典狱长掂了掂分量又随手丢到地板上,状似无意地握住冬蝉的下颌,冰冷湿润的皮手套贴上温热干燥的唇,冬蝉下意识地伸出舌头去舔。
咸腥的。
是他自己的精液。
冬蝉想要吐出来,那裹着漆黑皮手套的手却压着舌根强势地碾入口腔,模仿着交合的频率不断抽出插入,时不时顶上脆弱的喉口。干呕,但比起干呕更加令人难以忍受的是死灰复燃的欲望,这种被固定住下巴侵犯口腔的行为让他不自觉地回想起从前的无数次口交,典狱长过分粗大的阴茎插入喉口时,总会让他几近缺氧窒息。
手指和鸡巴有什么区别?无非是尺寸大一些呕吐欲强一些。典狱长居高临下看着他,钴蓝色的眼瞳深邃如海中漩涡,似是随时都能将他吞没。上位者的眼神令冬蝉抗拒却不得不服从,甚至已经分不清是自己是被迫屈服还是主动献媚。
在品尝过自己精液的腥苦味道以后,他呆滞地盯着典狱长抽出的手指,黑色皮质手套上反着水光,唾液拉出晶莹的丝,又落回他凸出滚圆的肚腹上。
“典狱长…大人……”
他听见自己发出了堪称是可怜的哀求,一只手捂住满是水液晃荡的腹部,另一只手拽着典狱长西裤的布料小声恳求:
“求您、把那枚圆球取出来…我真的受不了了,整个下午、它一直在震…太刺激了,我真的没办法再…呜啊……!”
“真的很难受吗?”
典狱长似是被他的恳求打动,坐下来直视他的眼睛,抚着他被汗与泪浸湿的俊秀面庞温声夸奖道:
“坚持了一个下午,你做得很好,冬蝉狱卒。”
冬蝉顺势蹭了蹭他的掌心,面上的态度是纯然的信任和依恋,像条养熟的幼犬。对于听话的乖孩子,典狱长自然不会多加为难,他捏了捏狱卒的耳垂,肚腹间的坠胀酸软终于有所缓解,冬蝉低下头去看,小腹似乎正在渐渐恢复平坦,他松了一口气,只听典狱长说:
“趴好,把屁股撅起来,听话。”
即使是床笫之间的调情与夸奖,典狱长的说话风格依旧简洁明了。但冬蝉如获至宝,虽说心有疑虑,本着对释放的渴求却还是毫无防备地背过身去,塌下腰将尚还残留着昨夜掌痕的臀高高撅起——
太笨了。
背后传来典狱长的轻笑,冬蝉尚未明白那笑声中蕴含的深意,一道灼热的温度便抵在了暴露在外的穴口处。
不是手指,是鸡巴。
“啊……!”
来不及求饶也来不及质问,勃起的巨硕阴茎闯入被圆球撑得松软湿润的后穴,经过一天的折磨,它无比乖顺地吮住了典狱长的阴茎,一张一合地吮吸着龟头,穴肉妥帖地吻着柱身上的青筋与下凹的冠状沟,舒爽得让典狱长低低地发出一声呻吟。
“你骗我!…你骗、呃…不行、不行!那颗珠子还在里面…!不要……别把它、呃啊、往里面顶……!”
冬蝉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撞得骤然清醒,不可置信地想要往前爬走,但典狱长却反扣住他的腿往阴茎上钉。钉得冬蝉长长地哀叫一声。这一次的深入顶上了那枚震动不止的圆球,作为典狱长的造物,它自然而然地对主人服软,任由典狱长狠狠将它贯入肠道深处。
这太……刺激了,但对整个下午一直在断断续续高潮的冬蝉来说,爽过头反而是一种痛苦。他回过头提高声音质问道:“等一下、你早上不是做过了吗……!怎么还要做?!”
“你早上射过精了,但下午也射了——”
典狱长故意停顿片刻,才接着说出了那个几乎能与“纵欲过度”这四个字画等号的数字,“五次?”
“你明明、明明知道…!唔、要不是你……”
要不是你一直操控着这枚圆球,我怎么会——
累积了整个下午的指控与埋怨被狠狠地碾回肚腹中,典狱长的阴茎尺寸本就骇人,平时要整根吃入也不算易事,更遑论肠道深处还挤着一枚不断震动着的圆球,它又硬又烫,被鸡巴顶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太深了,冬蝉甚至怀疑内脏都要被撞烂,过于粗暴的淫虐榨得他想要干呕,但比呕吐欲更加强烈的是直白而赤裸的性快感,像是生着毒刺的藤蔓,纠缠着他要向深渊堕落。
而深渊俯下身来压住他,轻轻地啃噬着他被情欲熏得通红的耳尖,烫热的唇舌叼住薄薄的皮肉舔舐轻咬。
“卢卡斯……呼、卢卡斯……”
冬蝉听见他沉重急促的喘息,像是极度兴奋的、捕食猎物的害兽。身为猎物本身的冬蝉则是在极度恐惧之下痉挛着颤抖着,脆弱的小穴背叛了主人的意志,对典狱长的侵犯极尽讨好谄媚,不知廉耻地吮吸舔吻,只求得到相对温柔的对待。
没有用。
怎么会有用?
“卢卡斯……你今天真的…很可爱……”
典狱长伏在耳侧低声夸赞他的乖巧听话,鸡巴却恨不得要将那处殷红孔窍入得软烂外翻,全部体重都压在相对瘦弱的狱卒身上,坚硬的胯骨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又分离,撞得这片早就红肿不堪的软肉“啪啪”作响。
肉体碰撞声淫靡下流地响彻整个房间,却依然盖不过肚腹中翻腾的水液,他已经分不清那是胃液还是精液,咕叽咕叽的水声在耳边晃荡,好像随时都会撑破肚皮四处乱流。就像一只充满气的皮球,一旦受到强烈挤压,啪——
皮开肉绽,血肉横飞。
“救、命…求你了、救命……放过我吧…肚子要破了…呜……”
“好痛、太深、啊啊啊…真的不能再操、会破的…要流出来了……”
强烈的恐惧与到达极限的身体迫使冬蝉哭喘着发出声声恳求,听上去实在可怜。典狱长似乎被这阵嘶哑的哭声打动,掰过他的下巴同他黏黏糊糊吻了一会儿,又耐下性子将冬蝉从跪趴调整成平躺,让那鼓起的肚腹不必受到压迫,又腾出手去揉了揉小腹:
“这里痛?”
冬蝉扁扁嘴,似乎想瞪他一眼又不敢,只捉着典狱长的手去摸索自己的小腹,“这里……被撞得好痛,你刚刚还压着我、要破了……”
典狱长摘下手套,肉贴肉地去摸那汗津津的圆润肚腹,轻轻往下一压,冬蝉便期期艾艾地叫。是真的疼,绵密的钝痛与酸麻挤压着被凌虐过度的小腹,那是高潮到麻木积攒下的痛苦。
而这份痛苦正在被典狱长不轻不重的按揉稀释,但身为独裁者,能中途停下稍微照顾冬蝉的感受已经算是莫大的恩典。典狱长顺势脱了上衣,再度插进去时冬蝉抽抽噎噎流出眼泪,看起来颇为委屈,实际上没插两分钟就爽得翻出眼白,嘴里嘟嘟囔囔还在说着不要不要已经够了,实际上肠穴却疯狂地抽搐着泌出一点温热的水,又润得典狱长忍不住往更深处入。
“舒服吗?脸怎么红成这样?真可爱……”
典狱长难得一见的夸赞与纵容被掩在响亮的水声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高潮过度的冬蝉撇过脸,露出殷红的耳朵,并没有正面回应典狱长的褒美。
过度射精的阴茎在先前的性爱中一直疲软着,夹在典狱长的腹肌与冬蝉鼓胀的小腹中间竟颤颤巍巍地再度起立,只是这种毫无规律的频率磨蹭与隔靴搔痒无异。冬蝉下意识地伸出手要去抚慰,手腕却被一把捉住压在胸前动弹不得,他怔愣着看向典狱长,对方半眯着眼睛轻笑道:
“纵欲过度于身体有害,卢卡斯。”
“但你、嗯、你现在不也是…在纵欲吗……呃啊……”
被禁止自渎的冬蝉愤愤瞪他一眼却动弹不得,手腕被禁锢着,想要逃离却成了摆腰扭臀,好似是红肿的穴眼迫不及待想要将鸡巴吃得更深。一条腿被压着,另一条腿膝弯挂在典狱长肌肉起伏的手臂上,虚虚在半空中无力地晃荡,没过多久又颤抖着绷紧肌肉、脚趾蜷缩着又去了一次。
冬蝉疯狂地摇着头,干性高潮太过可怕,像是瞬间剥夺了他的意志力,将它浸入高度数的甜酒中,泡得大脑晕晕乎乎,满脑子剩下“太爽了”和“好羞耻”。被过度使用的狱卒狼狈地吐着舌尖发出断断续续的色情吐息,被典狱长俯身压下来亲吻时,最后一丝反抗的精力也被夺去,同情人交换了一个黏腻的吻。
“乖孩子…好乖……我的卢卡斯……”
典狱长毫不吝惜对下属的夸赞,但仍在高潮中的狱卒已经无法回应这份赞扬,抽搐不止的软穴夹得他通体舒畅头皮发麻。典狱长难耐地低喘两声,再度堵住下属微张的唇,将唾液与精液都慷慨地赠予对方细细品尝。
而冬蝉只能回赠几声微弱的哭声,哪怕典狱长握住他勃起的阴茎也失去了呻吟的气力。正常成年男人的尺寸握在典狱长过分宽大的手心中有些不够看,这根久经折磨的处男阴茎只是被随手摸了两把便丢脸地流出了稀薄如水的浊液,一滴,两滴,在典狱长手心只堪堪聚拢出一点小水洼便迅速疲软下去。纵欲过度的可怜阴茎从龟头到囊袋都泛着沉闷的酸痛,痛得冬蝉狱卒艰难地叫了两声,紧接着连表达愤怒或羞耻的精力也完全丧失,便在过分剧烈的极乐中渐渐阖上沉重的眼皮。
所以为什么…同样是纵欲,典狱长那根鸡巴不会痛吗?
冬蝉失去意识之前迷迷糊糊地想。
他没有问出口,典狱长自然不知道他这些古怪的奇思妙想,只当他是舒服过头晕过去了。
典狱长颇为无奈地伏在下属的颈窝里,一呼一吸间都是温热的羊奶皂香,在浮浮沉沉的温软香气中,他又吻上下属的颈项,留下几个鲜明的牙印才算罢休。
…至于冬蝉醒过来以后会不会因为这些印痕发脾气,那就不在典狱长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但那枚圆球还留在身体里。
典狱长耐下性子,将赤裸的蝉抱到浴室扶着墙分开双腿,手指轻点高高隆起的圆润腹部,圆球便缓缓收缩成一星浓郁的漆黑墨点,同那些法术制造出的液体与失去桎梏的精水混合液一起冲刷出来,又流回红肿的大腿内侧,化作名为“Lorenz”的专属标记,以纹身的形态继续存活在冬蝉的体内。
但一个是不是不够多呢?
典狱长心念一动,将无意识的冬蝉抱进放满热水的浴缸中,掌根打着圈儿按揉辛苦多时的小腹,洛伦兹家族的术法自手掌缓缓流淌而出,又在狱卒被凌虐整日的小腹处篆刻下新的标记。
——“Alva”。
独属于阿尔瓦·洛伦兹的卢卡斯·巴尔萨克。
典狱长心满意足。
-
次日,休沐日。
瑰色的酒液在杯中摇晃,总裁判长喝不惯冰原的蒸馏酒,特意从王都带了瓶陈年红酒与旧友共品——典狱长倒好,随意地披着外衣便只身赴约,脖颈处还缀着几个明显的牙印,看得总裁判长一阵牙酸,调侃道:
“巴尔萨克家的那个小狱卒…本事不小啊。”
闻弦歌而知雅意,典狱长在桌边坐下,接过损友递来的红酒,细细嗅闻品鉴片刻才啜饮一口:
“有话直说,你拐弯抹角婉转暗示的时间已经足够念完一部王都的史诗,我急着回去休息。”
是休息还是陪小情人睡觉,总裁判长自有分辨。
“你啊你,过去这么久了,还是学不会交际。”总裁判长轻声叹气,语气里却带着显而易见的调侃:“那我就直接问,你打算怎么处理?”
“不处理。”
总裁判长险些被他这句轻飘飘的话气笑了,“不至于吧洛伦兹,你别告诉我你爱他爱得愿意抛下一切付出性命,准备把冰原监狱点了博美人一笑给他当暖手炉用?”
这话实在刻薄,总裁判长冷笑一声,就差没直接骂典狱长在冰原待久了冻坏了脑子,话到嘴边又尖锐几分:“巴尔萨克家那个赘婿已经被判决斩首,皇女上位已经板上钉钉,你还打算继续和她作对?要是让你那小情人知道,他父亲的死是因为洛伦兹家族的临阵倒戈,你猜他……”
“他一定会笑得很开心。”
总裁判长肃然起敬,“我倒把这事忘了——所以呢?”
典狱长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他的野心与年轻时的你我相较也不差毫分,只是还缺少系统性的教育和引导。如果他能在这片冰原上做出什么翻天覆地的举措,那就说明他的确有与野心相匹配的能力。”
“如果他失败了呢?”
“巴尔萨克家族想必不会拒绝洛伦兹家族的联姻。”
总裁判长翻了个白眼。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