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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死亡将我们分离

Summary:

有奸尸情节,强碱情节,自残,自杀,吞药,痛苦的描写,角色严重扭曲崩坏,
cp:诚宫

Notes:

此作品为代发,原作者是:高槻泉(AgNO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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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s is not my own work and I post this on behalf of the original author: 高槻泉(AgNO3)
You guys can support the original author on LOFTER or WEI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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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rk Text:

“我回来了。”
金诚提着一大堆东西,里面有蔬菜水果,还有几盒药片,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个精致的红丝绒蛋糕。他小心翼翼地提着蛋糕,打开门,进屋,将东西放在桌子上。
屋里死一般的寂静。
拉过桌边的椅子坐下,点了一根烟,然后望着窗外的天空发呆。
春天快要结束了,气候温暖,天空是清新的蔚蓝色,飘着几朵软绵绵的云,远处是翠绿的山丘。
金诚忽然想到,葡萄很久没有出门了。这么好的天气,出去走走会好一点。
试探地喊了一声“葡萄”,没有回应。还在睡觉吗,他想,可能是药物的副作用,葡萄现在很嗜睡。
沉默了会儿,金诚站起来,走进卧室,没有葡萄身影。他在屋里的每个房间都找了,都没有,直到拉开浴室的门。
浴缸里放满了水,全被染成血红,葡萄静静地躺在里面,脸色惨白,眼睛空洞地看着天花板,手臂靠在浴缸的边缘,手腕处一道深深的伤口。
一把水果刀掉在地板上。
出乎意料的,看到这一幕,金诚并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甚至说得上十分平静。他走过去,用手指去探葡萄的鼻息,没有气了。
他死了。
金诚告诉自己。

似乎葡萄的死亡带走了他的一切情绪,金诚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感受,仿佛一个无关紧要的旁观者。他甚至可以冷静地分析葡萄死亡的全过程。
最近几天,他们难得度过了一段美好的时光。葡萄很听话,无论自己说什么,他都乖乖照做。他这样真的太可爱了,像一只小刺猬,将自己防御的刺收起来,露出软乎乎的腹部,任人揉捏。
昨天,做完后,葡萄精疲力尽地靠在他肩膀上,金诚问他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如果葡萄敢说想离开之类的话,他肯定会忍不住掐死他。但是葡萄没有,他说自己想吃红丝绒蛋糕,金诚同意了。
金诚想,他肯定是趁自己出门,偷偷来到浴室,然后在浴缸里放满了冷水,躺进去,用水果刀割腕。
那家蛋糕店比较远,再加上堵车,耽搁的时间足够让血流干,而冷水加速了死亡的过程。于是,葡萄就这样死了。

他将葡萄从浴缸中抱起,褪去被血水染红的衣服,拿起一旁的花洒,调好水温,然后清洗葡萄身上的血迹,并且小心翼翼地避开手腕的伤口。
“水温合适吗?”
没有回应。
“合适就好。”金诚自顾自地说。
洗好后,金诚替葡萄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衣服,将他抱到床上。
他打开书桌上的电脑,找到游戏界面。
“你玩一会儿游戏吧,我去做饭。”
……
葡萄坐在椅子上,控制不住往前倒,金诚连忙扶住,调整好了坐姿,确保稳定后,坐到了对面。
“你饭量好小,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
“吃蛋糕吗?昨天你说想吃,我就买了。”
“不好吃吗?那扔了吧,明天我再去看看有没有别的口味。”
“没什么好麻烦的,不就是多走几步路吗。”
……
晚上,金诚洗完澡,和葡萄一起躺在床上。
寂静笼罩着周围的一切。
金诚看着天花板,毫无睡意,于是翻过身,将葡萄压在身下。
“要做吗?”
“没关系,我会很轻的。”
他把两人的衣服脱下,从床头柜里翻出一小瓶润滑剂,拧开盖子,挤了些在手上。然后分开对方的腿,将液体涂抹在穴口上,再试着探进一根手指。
扩张的过程很考验耐心,这使他不由想起他们糟糕的第一次。
当时葡萄挣扎得很厉害,被他压在身下,像一只扑腾的麻雀,即便翅膀被扳断了,也还在垂死挣扎。而自己只是一时兴起,屈从于心中升腾的欲望,没有经验,草率地用手指弄了两下,就把葡萄按在地上捅了进去。
他看过一些AV,视频里被操的人,会发出淫荡又快活的呻吟。但葡萄发出的声音非常痛苦压抑,像被人捅了一刀一样,抱着肚子瑟瑟发抖。
完事后,他从对方的身体里退出去,葡萄则蜷缩着身体躺在地上,眼泪鼻涕糊得满脸都是,下面有些撕裂了,流了很多血,混杂着刚才射进去的精液。
后来的日子里,他们做过很多次,渐渐地,就很少流血了。可能是自己的技术有待改进,也可能是葡萄的身体适应了他的尺寸。
做爱真的是一件很快乐的事,金诚爱上了和葡萄做爱的感觉,但葡萄却相反,极度排斥这种行为,每次都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有时甚至控制不住地干呕。
可是他太害怕金诚了,只能被迫去承受这些恶心的事。于是,学校储物室,昏暗的小巷子,金诚的床上,都有许多令他痛苦的回忆。
金诚探进了第二根手指,慢慢抽插着,不一会儿,第三根手指也加入了。
估计差不多了,金诚把手指抽出来,将葡萄的两条腿抬起,分开,然后对准穴口,把阴茎插进去。
紧致又冰凉的感觉。
整根没入后,他缓了一下,然后掐住葡萄的腰,先是缓慢地推送了几下,然后提高速度,重重地抽插起来。
葡萄上半身平躺,睁着眼睛,瞳孔溃散而空洞地盯着天花板,没有任何反应。
金诚俯下身,紧挨着葡萄的脸。
人如其名,葡萄的脸蛋和五官都很小巧,有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即便失去了光彩,变得黯淡,也十分地可爱。
金诚忍不住亲他的眼睛,然后是脸颊,最后是饱满的嘴唇,先是用舌尖描摹了一下唇瓣,再将舌头伸进去,翘开他的牙齿,与他的舌纠缠。
做了一会儿,似乎是用腻了这个姿势,金诚把葡萄抱起来,坐在自己身上,两人紧紧相贴,新姿势使得阴茎进得格外深,把葡萄苍白的肚皮顶得凸起。
“哈,以前用这个姿势的时候,你总是哭着喊疼。”金诚一边自下而上操弄着,一边按住葡萄的后脑勺,亲吻他的嘴唇,“这次我轻些,应该要好点。”
葡萄被顶得颠簸,毫无表情,悄无声息,像一个劣质的充气娃娃,挂在金诚的身上。无论对他做什么,都不会有一丝反抗。
这样很乖。
最开始的葡萄,总想着逃跑。无论自己对他再好,他都毫不领情,一味地讨价还价。只有用暴力恐吓他时,他才肯乖乖听话。吃硬不吃软的蠢货,金诚觉得,如果暴力能让他待在自己身边的话,那就打他一辈子好了。
即便葡萄恨自己,也无所谓。
可是葡萄有多恨他呢?
有一次,他们在学校储物室,葡萄不肯依他,还在他手上咬了一口,差点扯下一块肉。金诚狠狠地扇了他几巴掌,他才松口。
后来,金诚在储物室里找了根跳绳,把葡萄的手捆起来,绑在旁边铁柜子的门把手上。
他把葡萄的裤子脱了,按住对方,操了一顿,然后假装不管不顾地离开。
“咬人挺厉害的啊,你说我把你丢在这里,万一有人进来,看到你这个下贱样子,你可就出名了。”金诚看着手上血淋淋的伤口,笑得恶劣,“咱们宫三这么可爱,那个人会不会起歪心思呢?”
葡萄背靠着柜子,无力地瘫软在地,两条光溜溜的腿敞开,脸上红晕未退,瞳孔溃散,微微地喘息着,一副被干得晕乎乎的样子。
闻言,他猛的清醒过来,惊慌失措,语无伦次地祈求对方不要离开。
可金诚并没有因此动容,打开门走出去。
砰的一声,门合上了。
储物室里一片昏暗,想到以后可能会发生什么,焦虑和不安在葡萄心中涌起,情绪临近崩溃,他希望自己现在死了算了,可是即便死了,总有一天会有人发现尸体,看到自己这副糟糕的模样。
金诚一直悄悄守在门口,听见葡萄压抑的哭声。等到他抽完了一根烟,就打开门,走进去。
葡萄被这声响吓了一跳,连忙抬头,在看到金诚的那一瞬间,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他从未想象过,有一天看到金诚,自己会觉得特别安心。
金诚走到他身边,蹲下来,看着葡萄哭得稀里哗啦的脸,问他要不要听话。对方不停地点头。
他给葡萄松绑,对方的手腕处被勒出一圈红痕。然后,把葡萄按在桌子上,从后面进入。
葡萄很顺从,趴在桌上气喘吁吁,乖乖地承受着粗暴的侵入。薄薄的肚皮上凸显出阴茎的形状,看得到那根粗长东西在里面进进出出,他觉得自己的肚子快要被顶穿了。金诚摸向葡萄的肚子,感受到阴茎的律动,恶劣地按住他的腹部往上提,葡萄痛呼一声,眼泪控制不住地溢出,穴肉剧烈收缩,绞得金诚头皮发麻。即便是被这样对待,葡萄依然没有丝毫反抗,金诚扭过他的脸亲他,他也会主动张嘴,伸出一点舌头。
忍不住做了很久,把能想到的姿势都用了一遍,两个人高潮了好几次。葡萄到了最后再也射不出来了,阴茎颤颤巍巍地挺立着,上面吐着一点清液。肚子几乎被灌满了,在金诚掐住他的腰抵在最深处不动的时候,葡萄知道这是要射精的征兆,慌忙用手按住对方的腹部。
“不要再弄进去了,真的好涨……”
最终,金诚还是大发慈悲把阴茎拔出来,射在了葡萄的大腿上。随之,一大股精液从葡萄的后穴涌出,顺着腿一直流到地上。
金诚想,他们的身体越来越契合了,双方都很快乐,葡萄意乱情迷的样子,也让自己为他着迷。
但是葡萄的乖巧只是暂时的。
还有一次,是在金诚的家里。金诚并没有做什么,但葡萄趁他不注意,拿起桌上的烟灰缸,狠狠砸向金诚的头。金诚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砸得头破血流,还没反应过来,葡萄就扑倒了他,用手掐住他的脖子。
他似乎下定了决心,力气大得异于常人,死死地掐住金诚的脖子。金诚被掐得几乎窒息,脸涨得通红,额头青筋暴起,只能使出蛮力来扣开对方的手,然后愤怒地给了葡萄一拳。
金诚简直气疯了,从茶几底下拿出一把水果刀,递给葡萄。
“你不是想杀我吗?来,拿着,捅我几刀。成功率还高些。”
葡萄坐在地上,半边脸肿着,惊恐又茫然地看着金诚,迟迟不敢接过那把刀,不一会儿,眼泪流出来。
这个懦弱的家伙,明明知道自己的力气比不过金诚,却还是用了最笨的一种方法。也许他并不是真的想杀掉金诚,只是想以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痛苦与抗议。
金诚的脖子上一大片淤青,喝水都疼,很久才好,而头上的伤只是简单贴了几个创可贴。
后来,他们很少再起这样的争执,但葡萄还是很抗拒亲密的举动。即便大多数时候他都很顺从,金诚还是能够看出他眼底的挣扎与不愿。可是那又如何,只要葡萄在他身边就好。
一天又一天,葡萄似乎生病了,会偷偷用刀片割自己的手臂。血液有时渗透了衣服,怎么洗都会留下淡褐色的痕迹。渐渐地,金诚察觉不对劲,强制地掀开葡萄的袖子,映入眼帘的是纵横交错的伤疤,有些已经灌脓了,周围的肉红肿着。
他质问葡萄为什么这么做,葡萄低着头不说话。金诚二话不说把葡萄送到医院,开了药,从此以后,把家里一切尖锐的金属制品藏起来。
没了刀片,葡萄开始用指甲用力抓自己的手臂,抓出一道道血痕。再一次看到对方自残,金诚有些崩溃了,紧紧抱着葡萄,歇斯底里。
“你要是忍不住,就抓我好了!”
葡萄缩在他怀里,抬起头,惊讶地看了他一眼,小声嘀咕着,“……算了,我以后尽量不这样。”
金诚认为,自己可能真的对葡萄太坏了,导致他痛苦到生病,如果对他再好一点,再好一点,是不是就会不一样。
的确如他所想,自从自己反省之后,他们的关系缓和了很多。
葡萄按时吃药,很少自残了,有时也会和金诚聊天。两人聊过很多话题,谈到好笑的地方时,都会哈哈大笑。每当金诚说了荤话来逗他,葡萄就羞恼地锤他两下。之前的他们,除了上床,其余时间都是沉默的,无话可说。
金诚越来越喜欢葡萄,喜欢他柔软的头发,喜欢他白净的脸庞,喜欢他漆黑的眼珠,喜欢他浅浅的眉毛,甚至黑眼圈都是那么可爱。喜欢他怯生生的模样,说谎后做贼心虚的样子,对自己温顺讨好的样子。
金诚只要看到葡萄,就觉得下体硬得快要爆炸。
……
葡萄趴在金诚胯下,小心翼翼地吞吐着那根东西,嘴唇吮着顶部,舌头舔过铃口,再往下绕过柱身。他的技术很青涩,好几次磕到了牙齿,惹得金诚倒抽一口冷气。
可是葡萄红着脸颤颤巍巍的样子实在是诱人,激发了金诚心中的施暴欲。他忍不住按住葡萄的后脑勺,往下一压,阴茎直接顶到了喉咙深处,感受到被口腔的软肉挤压的快感。
葡萄被顶得干呕,双手死死抓住金诚的衣角,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难受得眼泪直流。金诚嘴上说着抱歉,手上的力道却丝毫未减轻,不顾葡萄的挣扎,狠狠地冲撞了几下,阴茎抵在喉咙深处,将精液全部灌进去。
阴茎从葡萄嘴里拔出来时,还连着几根银丝。喉咙里黏糊糊,又腥又苦,葡萄用力咳了几下,没咳出来多少,反而弄得满嘴都是白污。
金诚倒是毫不在意,将葡萄压在床上,捧起他的脸就亲上去,另一只手往对方身下摸。虽然葡萄很不想承认,做了这么多次,自己的身体早就变得非常敏感,能够在粗暴的性爱中得到快感。金诚只是摸他几下,他的性器就挺起来了,肉穴也湿得一塌糊涂。
阴茎在穴口磨了几下,就长驱直入,一直抵到最深处。尽管有淫水做润滑,葡萄还是觉得要被撑坏了,肚子里被塞进来一根庞然大物,这种可怕的饱胀感,仿佛内脏都被挤压着。下面被塞满,上面的嘴也被人深吻,葡萄几乎要窒息了,手指捏紧了床单,双眼失焦,脑子里晕乎乎的,失去思考的能力,却也从中获得了恐怖的快感,甚至希望对方再粗暴一点。
金诚抬起葡萄的腿,重重地抽插起来。在临近高潮的时候,他紧贴着葡萄,看着对方在自己身下被干得哼哼唧唧,心里前所未有的满足。
“葡萄,我好喜欢你啊,你喜欢我吗?”
葡萄昏头转向的,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金诚反复问了好多遍,葡萄才模模糊糊地回了句“喜欢”。
…………
骗子,骗子,骗子……
明明你的日记里全是对我的谩骂与厌恶。
你说,和我接吻特别恶心,上床更恶心,觉得自己变得很脏,恨不得去死。
你说,你希望我出门被车撞死,被人打死,被火烧死,得了绝症死掉。
你说,我活着唯一的意义就是给你带来痛苦。
你说,我假惺惺的关心和体贴简直恶心透顶。
你骂我是神经病,乱打人的疯子,乱发情的狗。
看到这里,我真的愤怒到想把日记撕了,再把你杀了。
可是最后一页,你写到,好恨自己,恨自己开始动摇,恨自己开始习惯我碰你,恨自己开始向现实妥协。
我想,你肯定对我还是有一点点喜欢,虽然少得可怜,远远比不上我对你的。那天,你说的“喜欢”,也许是假的,但是我已经不在乎了,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骗我一辈子。
可是,为什么你要离开?为什么不愿意骗我一辈子呢?你毫不留情地抛弃了这段关系,就这样弃我而去,留我一个人滞留在地。
你以为自己的日记藏得很隐蔽,以为我找不到,就像我以为你找不到我藏起来的刀具一样,多么可悲。
天气在变暖,你的身体却在一点点变冷。
……
“和我说说话吧葡萄。”
“为什么要这样做?你又骗我。”
“告诉我吧,求求你了。”
葡萄双眼空洞地看着金诚,不会再给他任何回应,留给金诚的,只是一具无法反抗的尸体。
眼泪夺眶而出,金诚抬起葡萄的手,吻向手腕处深深的伤口。
“你究竟有多想死?为什么割得这么深,深得仿佛要把整只手切断。”
“很疼对吧。”
金诚自言自语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在忍一会儿,很快就结束了。”
直到精液射进去后,阴茎从里面抽出来,金诚帮葡萄清理好身体,然后把所有的药片都倒在手上。
“原本想用刀的,但是这样的话,血会把你弄脏。”
最后一次亲吻葡萄的嘴唇,趁着他们之间尚有一丝温存还未消失殆尽。
金诚吞完了手里的药片,然后躺在葡萄身边,与他十指相扣,静静等待着清晨的第一束阳光的到来,或许再也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我们如此相爱,即便是死亡也无法将我们分离。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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