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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心橙比你高不少,所以每次接吻时你都需要垫脚抬头。大多数时候他都会低下头迁就你,乖乖环住你的腰背,顺从地张嘴,把主动权交给你。极少时候他会转转眼珠,在你凑上来的时候退开一小截,像钓小鱼似的,一点一点勾住你,然后在你恼羞成怒的瞪视里笑得一双桃花眼弯弯的荡开一圈愉悦的涟漪,再讨好似的低头凑上来亲吻你的嘴角。
好消息是你很好哄,坏消息是你很记仇。
哄好归哄好,谁说哄好了就不能记仇了?
报仇的方式有很多,你最喜欢的还是在床上跟他算账。
比如今晚。
张心橙刚下完夜戏,刚推开房门就被藏在门后的你扑了个满怀,他吓了一跳,但还是下意识扔掉手上的东西稳稳接住你。
“surprise。”你凑上去拽过他的领子跟他接吻。
张心橙低头任你含住他的下唇,你的牙齿在他饱满的唇瓣上碾磨,他顺着你的力道进门,不忘反手摸到身后,咔哒一声给房门上了锁。
你是个急色的无赖流氓,揪着他的领子将他按在门板上,撞得他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你安抚似的抚上他的喉结,舌头像一尾滑腻的鱼长驱直入,张心橙完全放松,乖顺地顺着你的节奏同你交换呼吸和唾液。
你好久没见他,心底的思念翻涌,浪潮一般几乎将你淹没,你狠狠地亲他,牙齿不慎划过他的唇,磕碰出一点腥甜。血的味道被你们的津液搅进两个人的口腔,囫囵吞进腹中,你在急促的呼吸里想,这算不算血乳交融。
现在好像不算。现在只有血。
你按住他的后颈将他更深地压向你,他护着你的后脑,靠着门板带着你缓缓坐下,你跨坐在他腰腹间,一下下啄吻他的唇。
你终于放过他被蹂躏得红肿起来的唇瓣,跟他抵着额头平复呼吸。张心橙胸口起伏得很急促,一双潋滟的桃花眼水雾一片。唇瓣分开时拉出一条淫靡的银丝,张心橙垂眸,伸出嫣红的舌尖将那一点津液卷进去。
仰着头接吻还是太累了。你的目标很自然地转向正对着的他的喉结。因为急促的呼吸,张心橙正不自觉的吞咽口水,你盯着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喉咙发痒,你凑上去跟他说。
“乖乖,头仰起来。”
张心橙很听话,他仰起头,将那颗小巧骨感的喉结送到你的嘴边。你满意极了,奖励似的在那上面落下一吻,然后你像不懂分寸的得到糖果的小孩,尖利的犬齿叼住那块脆弱的皮肤上来回碾磨。
张心橙一下子绷紧身体,被叼住脆弱的喉结的感觉令他不自觉浑身战栗,他恍惚间觉得自己是一只被叼住脖子的羊,捕食者锋利的犬齿只需要轻轻一错,他的脖子顷刻间便会被折断。
但你不是穷凶极恶的捕食者,你只是牙齿痒痒的,需要有东西磨一磨。你专心致志地在他脖间轻轻啃咬,张心橙努力抬起头,感受你唇舌濡湿的触感。
你很懂分寸,知道他明天还要上戏,你撤开时,那块皮肤只是被你嘬得红了一块,你知道他的恢复能力很强,这点痕迹睡一觉就会消失。但是牙齿还是痒。
你卷起他的衣服下摆,他最近又开始减肥,本来就没有多少肉的腰腹现在更细,但是并不孱弱,像韧性很强的柳枝。你眨着眼睛将衣服下摆送到张心橙嘴边,撒娇般哄他叼住,“橙橙乖乖,咬住好不好。”
张心橙一向是很纵容你的。
他洁白的齿轻轻咬住你送到唇边的衣物,一片柔白的肌肤撞入你的眼里。你俯下身去,爱怜地在他不自觉一阵阵战栗的腰腹上留下唇印,你的长发落下来,搔得他瑟缩不已。你顺着纹理分明的肌肤一点点往上,最后在他不稳的呼吸声里,含住了他左边乳尖,张心橙反应很大,他的身体骤然紧绷,双手扣住你的肩头,你感受他好似要推开你的力道,故技重施,用齿间叼住那颗乳头,顺着他的力道抬头但并不松开,将那粒可怜的红从张心橙身上几乎扯起来。
张心橙推拒的动作一僵,喉间溢出一声哀泣。而后不敢再拒绝,只讨好地将你的长发拨到脑后,你很满意,放松了力道。乳尖软弹的很,又带着韧劲,被你的舌尖拨来拨去,很快红肿胀大,你像得到新奇玩具的孩子,埋在他的胸口又啃又咬,很快将那块皮肉洇得一片水光。
“别,别吃了……要咬烂了……”
张心橙颤抖着终于叼不住衣物,被他叼住的地方洇湿一片,是他没来得及吞咽的涎水,衣服落下来罩住你的脑袋。他的央求声断断续续,你像只狐狸从衣服里蹭出来,柔声安抚他,“不会咬坏的宝宝。”说着屈指在那可怜的乳尖轻轻一弹,红肿的乳尖受到刺激,张心橙忍不住弓起腰腹往上蹭了一截,要逃开。你眼疾手快地按住他,凑到他耳边似是失望地问他,“我咬了这么久,你怎么没有奶水给我吃啊,妈妈?”
张心橙一双水雾的桃花眼瞪大,侧头看你,“你,你跟谁学的…?”你嘻嘻笑着,“不能这么叫吗?”
张心橙胸口红了一大片,不知是被你咬的还是羞的。他往外推你,却被你用膝盖顶在了早已挺立的胯间。他一下子僵住,你却好整以暇地用膝盖一下下往他要害处蹭,张心橙一下子乱了呼吸。
他仰着头对抗一波更甚一波的快感,两只眼半眯着,从他不自觉张开的唇瓣里能窥见一抹红色的舌尖。你伸手上去,白皙纤细的指尖轻而易举地叩开张心橙半张的齿,从那艳丽的唇瓣里捉住那抹红,两根手指夹住他的舌尖,使了点力气将它拽出来。张心橙被你蹭得脊背一下下往门上拱去,无暇顾及你在他嘴里作乱的手,被你拽得舌尖伸出来一截,像小狗一样耷拉在唇边,来不及吞咽的涎水顺着你的手腕往下淌。
你抽出手,将被他打湿的手举到他的面前给他看。
“橙橙是小狗吗?怎么这么会流口水。”
张心橙眼睛没有焦点似的,呆愣愣地望你
头发为了贴合角色做了造型,此时卷卷的,因为刚才的动作乱了大半,软软地垂下来,遮住了一小半他的眼睛,真的像一只小狗了。
可怜可爱。你喜欢极了。
你仰头含住他的舌尖,在齿间轻轻地咬,吃得啧啧作响。手也没闲着,灵活地探进他的胯间,将他早就硬挺的性器捉在手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慢慢玩。
他早被你玩得浑身发软,将头抵在你的肩上,颤抖着喘息,两条修长的长腿忍不住曲起,合拢在一起,夹住了你的手。
你的动作受限,但是并不影响你用这只手送他上云巅,你知道他喜欢什么。你的指甲剪得圆润干净,握住他性器的那只手上下撸动着,接着用特地留了一点的小拇指指甲在他性器顶端处打着转往里钻。他受不了这个,急喘着伸手去捉你的手,快感爬满他的脸,他的眼睛失焦,讨好地亲在你的嘴角。张心橙呼出的气体带着情欲的热,你亲亲他耳后的那颗小痣,哄他,“橙橙,今天玩点别的好不好?”
他的脑子没有在转动,听了你的话也只呆呆的吐着半截舌尖,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你。
“不说话就是同意了。”
你不讲理。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一根银色的金属小棒,不粗,只有成人小指三分之一的粗细,他愣愣地看着你从旁边抽出纸巾将那小棒上下仔仔细细地擦干净。然后安抚似的亲亲他的眼睛,随后低下头去,扶起他敏感的正在流水的阴茎,将小棒圆润的那头在他沾满淫液的柱头上蹭了蹭,没等他反应过来,你便扶着小棒,从张心橙性器顶端不断翕合着的小孔,缓慢却坚定地往里推去,插进去一个指节的长度后,张心橙终于大梦初醒,被这突如其来的亵玩激得痛呼一声。
“啊啊……!”
张心橙腰腹猛地往上弹起,你怕伤到他,用了点力气按住他不断抽搐痉挛的身体。“不要……不要再往里了……进不去的……”张心橙哽咽着哀求,前端传来的陌生而尖锐的痛感让他没忍住落下泪来。你凑上去吻掉他满脸的泪,“别怕,你很棒的,我慢慢来,一点点吃好不好?”
张心橙抽噎着吻上你的唇,扑簌的睫羽在你的心上乱颤,你更温柔地撸动他涨得发红的性器,同时小心翼翼地将那根随着张心橙呼吸颤动而震颤的尿道棒往里推。张心橙被噎得呼吸都快抽噎着几乎破碎,他努力适应前端那根作乱的东西,被你哄着低头看去,他看见自己的性器弹动着,被金属小棒挤压出来的透明腺液淌了你满手。
前端终于将那根小棒全部吃进去时,他的额上已经布满汗水,张心橙无力地靠在门上,浑身都几乎失去力气,好在门口有张巨大的羊毛地毯,不然坐在冰凉的地板上胡来,估计明天会着凉。
被金属尿道棒堵住前端的感觉并不好受,张心橙本就被你挑逗得方寸大乱,已经是在射精的边缘,此时被堵住精道,憋得他忍不住勾住你的脖子,向最信任的人寻求安慰和解脱。
“橙橙特别乖,特别厉害,你看,是不是全部吃进去了?”你哄他,张心橙混沌的脑子捕捉到夸奖和鼓励的信息,他胡乱地点头,呆呆地附和你,“……全部,全部吃进去了。”
妈的一直在勾引我。
你呼吸一沉,扯住尿道棒的尾部,模仿起交合的动作,在他脆弱的粘膜内壁里来回抽插。张心橙发出一声尖锐的哀鸣,在你称不上温柔的动作里身体抖个不停,他已经失去推拒你的力气,握住你小臂的手软软地搭在那里,指尖都在轻微地痉挛。
张心橙哀哀叫着,唱歌时婉转清冽的一把好嗓子此时哑得不像话,被不断侵犯的前端居然从源源不断的痛意里滋生出一些绵长的快意。你听着他逐渐变了调的哀喘,勾起浅浅的一个笑。
你抓起他的手,引导着他抚上自己的前端,“橙橙,自己玩一会儿好不好,我手好酸。”张心橙睁开眼都困难,他迟钝地随着你的动作,被你拽着手捏着那根插在自己身体里的棒子,下意识按照你的指令,动作生涩地学着你的样子奸弄自己。
实在是漂亮极了。你不禁暗叹一声。
他蜷在你身前,面上一片空白的色气,衣襟大敞着,裸露在外的白皙皮肤染上情欲的粉,此时乖乖听从你的指令,用尿道棒把自己玩得哀哀呜咽。他的眼角都蒸上一块氤氲的粉,眼底一片朦胧水汽,几滴泪从眼尾滑落,顺着光滑的面颊滚落下来,你凑上去用嘴接住他的泪,然后跟他接吻。
被抽插挤压出的腺液淅淅沥沥滴下来,砸在身下的地毯里,洇得一小块都湿哒哒的,你说,“橙橙,好多水,都弄脏了。”你伸手抚住他颤抖的手,在他意识到什么、瞪大双眼之前,握住他的手将那根折磨人的小东西推向了最深处。
张心橙在接下来的十秒之内几乎失声,他仰着脖子剧烈颤抖,整个人像一尾濒死的鱼猛地弹跳了一下,你差点没压住他。
这一下实在太深了,张心橙几乎被这一下操得失去意识,他双眼不受控制地翻白,脆弱的腔道被侵入的剧烈快感以及无法忽视的痛意交织,让他的双耳嗡嗡作响,他不知道自己尖叫了些什么,等恢复意识的时候他正躺在地上被你抱在怀里。
他的嗓子在刚才的哭喊里完全哑了,你拿来一瓶水,含了一口渡给张心橙,“橙橙,喝一点,你流太多水了。”张心橙顺从地张嘴,从你嘴里汲取水分,甘甜水液入肚,嗓子舒服多了,连带着混沌的大脑也清明几分。他突然发现,尿道棒依然插在他的前端没有拔出来,他抬眼看你,带着点哀求。
你温柔地笑笑,“乖橙橙,马上就好了。”
你扶住他还在颤抖痉挛的腿根,哄着他自己抱住大腿,动作中不断摩擦的前端让他一度僵硬,你哄他慢点来没关系,他终于抱住自己,将自己完全在你面前打开。你握住他的膝盖,在粉白色的皮肉上印上一吻,手下的动作却是一点也不温柔。
你就着张心橙流出的腺液草草润滑过自己修长的指尖,接着在他急促的呼吸中将食指送了进去。后穴立时谄媚地搅上来,你们的性事里都是你占主导,他已经被你用各种道具操熟了,此时含着你的一根手指,穴肉不满地吞吐着。
你轻车熟路地摸到熟悉的地方,他的点很浅,你第一次用东西操他的时候,仿真性器只进去一点,他就哭叫着高潮了。指尖促狭般在那处打转、按压,张心橙的呻吟猛地拔高,被你扣弄得浑身颤抖,后穴抽搐着分泌出一股股滑腻的肠液,你进出地更加顺畅。毫不费力地送进第二根、第三根手指,你愈来愈快地抽动,进出间,指根带出的淫液流了张心橙一屁股,被你高速的抽弄带得溅出不少,整个腿心都是湿漉漉的,“橙橙水好多,像小喷泉,把我的衣服都喷湿了。”
张心橙被你用手奸得几乎抱不住大腿,他狂乱地摇着头,身体往前蹭去,你扣住他的胯骨,做最后的冲刺,张心橙终于承受不住,尖叫着放开自己的大腿想逃。却被你一把按住,你按住他的右腿拉到几乎笔直,学过舞蹈的身体相当柔软,他保持这个门户大开的姿势被你越来越快地奸弄,彻底失去反抗的力气,软软地耷拉着腿,任你操弄。就连你另一只手摸上他仍被堵得紧紧的性器时,也只是从嗓子里溢出一声哀泣,前端可怜地跳动两下,好像正祈求你的垂怜。
你爱怜地低头亲吻他耷拉的眼皮,单手捏住尿道棒配合着后穴的频率快速操弄,前后夹击带来的刺激让张心橙控制不住地尖叫出声。你用嘴堵住他,可不能再叫了,明天他还有戏要拍呢。
张心橙几乎以为自己要被操死了。他软成一团,尖叫声被你的吻堵住,于是只能可怜巴巴地上下喷水。你的手指在他温软柔软的肠道里极速进出,被体温捂热的尿道棒在他被蹂躏到极致的尿道里来回抽插,张心橙前后都被操开了,肠液像漏了似的淅淅沥沥往外喷,又被你用手带着捅回去,他意识逐渐涣散,终于在你又一次狠狠碾过前列腺时两眼一翻,硬生生被你用手操晕了。
你抽出手指,张心橙的小腹在无意识中仍在痉挛,大腿根几乎无法合拢,腿心一片狼藉,你大发慈悲地捏着尿道棒抽插几下,终于拔了出来。被堵了许久的精液已经没办法正常射出,可怜兮兮地一股股往外流,拔出来这一下好像给昏迷着的人又带来一波极大的刺激,他的下身无意识弹动几下,从他剧烈颤抖的频率来看,是又一次被你送上了高潮。
事后清洁工作是你一个人做的,你吃饱了肉,任劳任怨地打水给他擦洗身子。擦着擦着没忍住,把昏迷中的人操醒过来一次,被你按着腿心又是一顿胡搞乱操。把人玩得又是一顿哭叫求饶,从门口闹到浴室,到后半夜才算完,你窝在张心橙怀里,餍足地睡了。
第二天走戏的时候,被你咬过的那一边乳尖实在被戏服磨得慌,张心橙偷偷找了个没人地方,忍着羞耻用创可贴将那一点可怜的乳尖贴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