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杜散/垩散/空散】小杜∶所以你们为什么都在艹我妈

Summary:

是快乐淫趴,杜散有母子感描写,空哥是后入场的

PS:是代发,原作者:女鬼月夕(LOF可找哦!)

Work Text:

“阿帽!”一如既往,小杜林在看到好朋友的瞬间便往他身上扑,只是他身形不似从前小巧轻盈,如今比少年还高了一个额头的身体直接把来人扑倒在了地上。

“你真是……都说了几次了让你收着点力,不小心撞到别人怎么办。”流浪者没有什么责怪的意思,抬起手担忧地揉了一把小杜林毛茸茸的脑袋。

没之前的绒毛好摸,角也有点扎手……

但事已至此,他自然也会尊重小杜林的决定——总归都是这条爱粘着他的小龙,变成了人又能有什么不同呢?

小杜林拉他起身,扇动翅膀吹去粘到身上草叶,上蹿下跳地确认他亲爱的阿帽保持干干净净。

确认完毕,小杜林在流浪者面前合上手掌,再展开时便是一颗夹杂着黑色的元素球轻飘飘地悬浮在他手心。

龙少年显然很高兴,带着灿烂的笑容又把元素球往流浪者眼前送了几分:“阿帽阿帽!你看你看!我已经能顺利控制元素力啦!”

随手把这一小团元素散入空气,他拉过流浪者的手摇晃起来,下意识翕动的翅膀,瞪大的眼睛摇晃起来的尾巴都向外界诉说着他的期待和喜悦。

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声音似乎比平时更加柔软尖细,他只是这样对着最好的朋友撒娇:“阿帽!教我怎么进一步使用元素战斗吧!你答应过我可以的!”

流浪者点头,在手心汇聚出一个风涡,“汇聚元素你已经会了,接下来就试试如何把它们丢出去……”

凤涡在出手的瞬间成刃,向着一旁飞去。

“在你想要的时候炸开。”

风刃精准击中了不知何时开始悄悄靠近的丘丘人,一击毙命。

“你试试?”

小杜林咽下一口口水,因为想学,他特地全程都盯着流浪者的手,这才发现流浪者的动作简洁而优雅,一种微妙的紧张感也跟着爬上心头。

“好!”

再次在手心汇聚出元素球,却因为紧张怎么也丢不出去,翅膀跟着甩动的手扑扇把他带上了天,却仍无法解决元素黏在手上的问题。

“没关系,”流浪者驱使元素飞到小杜林面前把他带回地上,“直接用元素攻击不过是相对通用的解法,你看看能不能干脆把元素力附着在手上。”

他说着又拿出一些武器供小杜林选择,这个下午便在对元素力使用方式的摸索中度过。

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战斗方式,接下来就是实战环节。流浪者找了几只史莱姆来让小杜林尝试。

这自然不是什么困难的挑战,算得上轻松的解决掉这几个倒霉的元素生命后,小杜林喘着气笑着向流浪者邀功,顺势又扑在了少年的胸口。

龙少年的面庞泛着浅红,额角的汗水顺着发丝流淌,眼睛里满是对夸赞的期待。

不,不对……

流浪者捧起小杜林的脸,又抓起他的手腕,最后甚至跪在地上将耳朵贴上小杜林的胸膛。

不对劲,就算是初学者也不该累成这样。

他捞起还处于蒙圈状态的小杜林径直飞向阿贝多的办公室。

……

即便是阿贝多,探头看到自己在二楼的办公室窗外是一张幽怨的脸也不免一惊。

他打开窗户让流浪者进来,却没料到对方进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抱着满脸潮红的小杜林一翻寻找。

思索片刻后,他拿起速写册快速捏造了一张柔软的沙发。

果不其然,这正是流浪者在找的东西。

人偶把龙少年放上沙发,顺手将被汗湿凌乱的发丝整理好,他担忧地再一次检查小杜林的状态,眉头不禁又紧锁了几分。

“这是怎么了?”他的声音颤抖着,有些艰难地握起小杜林的手。

那只手主动回握上来,好像是在安慰焦急的人偶。

“阿帽,没事的…”小杜林的声音还有些虚弱,“阿贝多在,你也在,我肯定会没事的。”

“嗯,看起来可能是杜林心脏里留存的什么东西影响了他,”阿贝多很快给出了自己的推论,“按照老师的操作流程来说,这不算太意外的结果。”

“所以你在明知有可能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的情况下还是决定用这样的方式让他‘降生’?”流浪者瞥了一眼阿贝多,仍单膝跪地着用润湿的帕巾给杜林擦拭身体。

“要处理那条魔龙这是最好的方式了。”

他没得到流浪者的回复,便继续说:“也不是没有方法可以压制,这种症状类似兽类的发情,释放出来就好。只是夹杂着怨念和深渊力量的精液可能会有些难以处理,放任不管的话怕是也会带来一连串的麻烦。”

“等等,”流浪者终于抬头看向阿贝多,“你是说我们接下来要教他手淫?”

“介于大概没有受体能接受他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和射出的精液,是的。”

这种让人恼火的说话方式有些熟悉,流浪者翻了个白眼继续询问:“那之后这些东西要怎么处理?现在要找肠膜的话是去猎鹿人还是直接问旅行者要来的快些?”

“我会去一趟猎鹿人。至于那些污浊,倒在忍冬之树底下就好了,它本就是由魔龙之血所催生,这些对人类来说有害的精液估计反而会让它成长的更加迅速吧。就算不行,在雪山的环境中也能把损失降到最小。”

“忍冬…雪山里那棵银白古木?”

“有什么问题吗?”

“那就别这么麻烦了……”流浪者看着状态仍然不佳却紧紧盯着自己的小杜林脱掉了外套,“那棵树与我的躯体算是类似的材质。”他的手触抚上小杜林领口的扣子,片刻后又捧起小杜林的脸在龙少年的额间落下轻吻。

朋友…亦或是……孩子?

他对小杜林的情感似乎并不支持他做接下来的事,可他也诚然做不到让小杜林在不适中平白等待肠膜被加工成方便使用的道具。

他脱去今天早上亲手教小杜林穿上的上衣,顺手擦去被闷了有一会儿的汗水。

手指下滑,真正碰到那胯间结实的鼓包时他还是犹豫了一下。

这真的对吗……

龙少年在被触摸后的闷哼打断了他的愁绪,流浪者一口气扒干净了杜林的下身,那两根称得上粗壮的肉棒差点弹到了他的脸上。

纤长的手指轻轻同时拂过两根硬物,边上结实的大腿却在颤抖。

他在害怕。

流浪者调转手的方向,凑到小杜林的面前:“没关系的…或许我接下来会喊疼,但这是正常现象。你没有做错什么,但要记住,接下来的事并不是简单就能和谁一起做的。”

或许是为了安抚,流浪者放开手中的两根肉棒,粘上些前走液的手捧起龙少年的脸引导着对方和自己接吻。

他闭上眼睛,他知道小杜林也会跟着做的,用舌头探入小杜林本就没完全合上的嘴,花不了多少气力就能撬开小杜林的牙齿找到他的舌头。

但他无意纠缠,只是轻点舌尖便回退亲吮小杜林的唇瓣。

“这叫接吻,接下来我们要做爱,在做爱之前要记得询问,接吻也是。接过吻的关系才能询问可不可以做爱。”

好像不太对劲,流浪者扶上自己的额头。

好热…好晕…好……

他看向胯下,虽说俯身的状态下隔着宽松的裤子并不明显,但他知道……

此刻,自己的腿间一片狼藉。

“怎么回事……”

流浪者起身,撑着自己身体的动作有些艰难。

“应该是唾液,你刚才接触到的前列腺液不算多,就算有效果也微乎其微。但那种吻法恐怕让你吞下了不少小杜林的唾液,虽说是哪种成分还需研究,但显然你的身体也被带入了发情的状态。”

阿贝多叹着气把手中的记录册放上办公桌,“可惜蒂玛乌斯和砂糖都不好进来旁观记录,只能我自己事后再补上了。”

人造人脱掉自己的外套上前,把衬衫的袖子也往上捞起。

稻妻制式的衣服确实好脱,只需要扯开腰前的蝴蝶结,流浪者的整条裤子就直接掉落在了地上。

腿间的濡湿让阿贝多有些愣神,但看了眼被黑丝包裹也仍然努力勃起的阴茎,他也没想太多,只是研究清楚方法后帮流浪者脱下最后蔽体的布料。

没有了阴茎的遮挡,人偶的腿间一览无余,阿贝多这才清楚刚刚的濡湿并非来自男性的生殖系统。而是在那之后潜藏的一个秘密,一条肉缝,是理应属于女性的阴道与阴唇。

“有意思……”他喃喃道。

“有什么意思…”有些恶心的回忆让流浪者下意识蹙眉,反应过来后换上嘲讽的神情,“哈,这副躯体是不常见。你们这些醉于所谓真理的家伙当真是相像的很。”

他故意搭上阿贝多搭在自己腿侧的手一路顺着腹股沟描摹到乳首。

“你又是想研究我的哪一部分呢?”

阿贝多没给出回应,只是又变出一把椅子拉着流浪者坐了上去。

假清高,流浪者暗骂道,但现在这般荒淫之事的主因才更加重要。于是他岔开腿,半躺在椅子上将自己的下体完完全全对准了小杜林的眼睛。

半勃的肉棒还需要些许额外的刺激,贪吃的女穴倒是已经开始缓缓淌起清泉。

“来吧,小杜林,已经准备好了。”

那两根带着软刺的东西似乎又涨大了一圈,跟着本能走到人偶身前的龙少年却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不起眼的喉结上下滑动,平日里被教导过的常识告诉他自己该闭上眼睛,但一种不知何时生出的渴望却让他移不开视线。

流浪者身下随着他呼吸动作翕张的肉花变作了吸引飞蛾的烛火,引诱着涉世未深的灵魂步入深渊。

从未见过的画面在脑中闪回。

沾满浊液的手,溢出嘴角的白浊,汩汩涌出白浆的下身,被粘稠液体包裹的人偶。

“不会吗?”阿贝多托着自己的下巴思考,“也称不上意外。”

他这么说着蹲下身,从椅子后面伸手把手指塞进流浪者湿润的肉穴。

阻力和料想之中的差不多,很快就能插入第二根手指。

不过这样还是不太好发力,阿贝多把手指从流浪者穴里拔了出来。

“冒犯了。”他这么说着抱起了人偶——比想象中还要轻得多——换成自己坐到椅子上而让流浪者靠在自己的身上。

这样一来手指的开拓就方便了许多,对人体结构的了解也让阿贝多很快找到了那颗肉栗,隔着穴壁轻轻剐蹭就能让流浪者发出隐忍的闷哼。

第三根手指的加入也没耗费太多时间,眼看着也和两根阴茎的直径差不多了,他抽出手指主动掰开臀瓣与大小阴唇,徒留满手的粘液和淌着水的洞口对着小杜林。

连这种手套的触感和手法差不多。

流浪者喘着气,恍惚间好像回到了冰冷的实验室,某人拿手术刀对着他的脖颈比划,被他刻薄地回怼后一巴掌扇开。

“你两腿之间的器官叫作阴茎,现在你需要把它插进阿帽的阴道,就是我现在撑着的这个地方。就像把钥匙插进锁孔那样。

“哦对,介于你有两个这样的器官,记得只能一个一个来,不然会导致撕裂。”

才把两根肉棒都贴上穴口,听到这话后小杜林赶忙调整了一下角度。

被选择先晾在外面的那根擦过流浪者的,称不上柔软的肉刺显然给他带来了不少刺激,那根秀气的器官终于完全挺立起来。

“我要,进去?”

流浪者点头,抬起腿勾上小杜林的腰侧,轻轻下压示意他顶胯。

青涩的躯体对性爱没有什么概念,不多想就直接整根一口气插到了底。

而人偶的身体本就还没完全进入状态,带着肉刺的性器给予的刺激又太多,本能的呻吟声从流浪者喉间传入龙少年的耳中。

出于对面前人偶的重视,他赶紧将肉棒拔出那口肉穴,却在脱离之前被人偶的腿困住了腰。

“做的不错,”流浪者抬起一只手轻拍他的脸颊,他又捞过小杜林的手先后吻过手腕与手心,“继续,插进来,往外拔出去一点,再插进来……

“循环往复,直到你的身体帮你找到最合适的频率,直到你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喷涌而出,直到你射在我身体的最深处。”

犹豫片刻后,他撑起身体再次同杜林接吻,涎水裹挟着的情欲传递到了他的身上,于是流浪者也成了与龙少年相似的模样。

面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喘着气,流浪者把杜林的脑袋按到自己面前的动作都不觉间粗暴了几分。

“现在我也很难受,听着,照我刚才说的做,我们两个都能好起来。”

或许是龙少年眼中的不解和些许惊吓终究还是戳到了人偶的内心,他软下态度和声音再一次轻吻杜林的额头,纤长的手指抚摸过龙角,凑到少年尖尖的耳朵旁出声安慰∶“没关系的,别怕,是我,我在。”

杜林犹豫着,把顶端卡在穴口的肉棒往里送了一些。

“嗯…”

长满肉刺的性器很轻松的就能刺激到人偶体内的敏感点,还是不止一次。

流浪者下意识的憋着不让自己发出上不得台面的声音,却好像因此让懵懂的龙产生了误会。

“没事的,我很舒服。”

他拍拍手下的龙角示意杜林继续。

肉茎又一次捅到了底,人偶在习惯性的咬住舌头噤声后强迫自己张开了嘴。

“嗯…哈啊~”

婉转而黏腻,不能说是意料之外,却也没法说是预想之中。

体内滚烫的物件似乎又涨大的几分,流浪者清楚地看见杜林听到自己那声浪叫后的怔愣和藏匿于那之后的欣喜。

似乎只是本能,连他自己都没能怎么注意到。

对面前雏儿来说,这的确是个正确的决定。

只是…

流浪者虚掩自己方才发出淫荡声音的嘴。

果然有点丢脸。

还有……

在流浪者纠结于要不要继续的这片刻,杜林已经被本能占据了身体。

可能是最后的理性,也可能是他其实连这点思考都做不到,他那根在外的肉棒没有被插入穴道,只是继续在外面同流浪者秀气的玉茎厮磨。

挺腰抽插的动作已经失去了控制,只顾得上自己从中获取快感。

事发突然,流浪者也根本顾不上调整,一次次的摩擦和撞击让愈发淫靡的声音不断从他喉间倾泻。一股热液从交合处涌出,却明显不是杜林释放出的精水。

紧握着龙角的手有些脱力,人偶转而搂住了杜林的肩膀稳定身体。

“令人惊奇的表现,”身后传来阿贝多没有太多感情波动的声音:“你的身体很敏感啊。”

又来了……流浪者微微蹙眉,忍不住低声呵斥:“别和我说这种话。”

但他很快便没空再去理会阿贝多做出了什么表情,杜林不知怎么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咬住他的胸乳吮吸,像是婴孩吮吸母亲的乳汁。

手落上那双宽大的翅膀,温热的翼膜扇动出微弱的风。

“嗯~”

下身的冲撞和乳尖的挤压带来的刺激让流浪者下意识抓住翅根的骨骼发力,吃痛的杜林发出闷哼扇动膜翼,他就赶紧又抬起手揽着龙少年的脖子。

“阿帽……”杜林终于松开了流浪者的乳首,眼神涣散被情欲浸染,“感觉好奇怪,我的……它好涨……好像有什么要从里面逃出来……”

“嗯,你做的很好。”他扭着腰把杜林的肉棒又往里吃了些,“继续,让它释放在我身体的最深处。”

杜林点头,又狠狠地抽插了两下。

“那个,阿帽。虽然不知道现在说合不合时宜,但……”他顶在那个地方浅浅戳动,惊讶的发现那小口好像包裹住了自己的柱头,“呜!这是什么啊?”

宫口被顶弄的感觉不算好受,流浪者忍住闷哼轻拍杜林的肩膀才能慢慢开口:“我的…子宫口,你在我体内释放,精液会通过它进入我的子宫,也就是孕育小宝宝的地方。

“这样抵着或者更加干脆的,直接插进去,怀孕的概率会提高哦?”他调笑着摸上杜林的脸颊,拂去杜林带上了些惊恐的表情,“不愿意吗?你先继续…额啊~我、没法和你说我会把孩子打掉,呼…但我倒也没那么容易怀孕,并没有生育的机能也说不定。哈!别停……”

杜林没有回话,只是更加卖力地冲撞,反复数次直到微烫的白浊被抵着宫口射出。

被内射的快感让流浪者同样攀上了高峰,前后同时喷出不少淫靡的水液。

他喘着气在高潮的余韵中摸上杜林的脸在面颊处再次落下一个亲吻。努力调整好呼吸盯着杜林还未释放的那根肉棒。

这场性事还远远没有结束。

阿贝多贴心地不知从哪儿递给他一杯水,流浪者欣然接受一饮而尽。

补充完水分,他有意有所指的抬了抬屁股,没转头,却显然是对着阿贝多开口:“你就打算一直这么看着?”

“现在的主要目的是帮杜林解决反噬的诅咒,我以为你不会在乎我怎么样。”

“你是说我会迟钝到屁股下面硬着根性器都注意不到?”流浪者翻了个白眼,“得了吧,你那玩意到底抵在什么地方你自己清楚,都快要隔着裤子肏进来了有什么可装的?”

他说着转过身半跪在地上把阿贝多的裤子拆下来了一半。不比龙根逊色多少的肉柱展现在面前,流浪者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嘲讽笑容,用指尖轻轻描摹阿贝多下身已然胀起的青筋。

“长得倒是不错嘛?”

抬头却对上阿贝多仍然没什么情绪波动的眼神,流浪者顿感无趣,兴致缺缺地从自己花穴中扣出些水来自顾自扩张后穴。

草草扩张到三根手指可以顺利出入,流浪者随手把淫液往自己大腿上一擦便起身捞过杜林背对着阿贝多。

再次思索片刻,他看准位置直接对着那根挺立着的肉棒坐下。

“嗯…”他好像还是有点太高估自己的承受能力了。

后穴带来的快感对比为纳入而生的花穴本就要逊色不少,他自己的扩张也并不如阿贝多细致。直接贯穿的体验自然很难说是好受。

疼痛与快感混杂着让人偶下意识收紧后穴合起双腿。似乎算不上是自愿被纳入又被猝不及防夹了一下的阿贝多不得不扶上流浪者的腰好方便控制性爱的节奏。

都到这份上了,作为插入方的他在不主动一些反倒是显得不礼貌了。

阿贝多做了几次挺腰,柔软温热的肠肉被层层破开,包裹着他的下身,伴着人偶的呼吸吸吮。他忍不住颇为享受地轻叹,也不知是流浪者的身体过于天赋异禀还是做爱本身就该是这样。

但流浪者没让他继续,挺起腰肢让本就不方便发力的阿贝多有些难以动弹。他抬起手招呼杜林上前来,拉着杜林的胳膊让他将还没释放的那根插进花穴。

这下是同时被两根填满了。流浪者扯起一个自嘲的笑容,笑自己的淫荡。

他再次同杜林接吻,像是想把这一切推给那挑起淫欲的口水。

长腿在龙少年的腰侧摩擦,脚后跟轻敲龙尾示意他可以开始新一轮的动作。

杜林听话地开始抽插,有了上一轮的经验,他很快就找到了合适角度。

这次理智回笼,他便分出些许心神来感受流浪者的内壁。

杜林很快就发现有一处的褶皱似乎同其他地方不同,带着好奇的心思加大了力度细细碾过,流浪者便发出一声婉转动听的呻吟。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杜林觉得自己正插着的肉穴变得狭窄了些。但就算分不清是因为自己还是只隔了那么薄一层肉壁的阿贝多,还有一个事实是他确凿无疑的——那根才射过的肉棒此时又抬起了头来。

不等杜林反应,阿贝多抱起流浪者的一条腿站起身来,把碍事的椅子踢开站着做了几次抽插。

“把他扶好。”年轻的炼金术士仍旧貌似没什么感情地开口:“抱歉,刚刚那样坐着对我来说不太好发力。”

“哈,说得好像受了什么委屈,先斩后奏倒是一点也不含糊。”被迫只能单脚踮在地上,流浪者扶着杜林的肩膀不留情面地讽刺道,“不觉得这样很虚伪吗?”

阿贝多没回话,他也就失去了兴趣,心里想着就把他当成是个插在自己后穴的按摩棒。想了想又觉得不行,作为按摩棒阿贝多本人似乎有点碍事了。

不过反正这对他来说不太重要,流浪者把自己的脑袋也贴到杜林的耳边,轻声指导杜林。

“很好,杜林,嗯…稍微、再用力一点…哈啊!聪明,就是…这样!”

他故意让自己的吐息打在尖耳上,感受着穴里卖力的龙根感到高兴。

自知只是顺便,阿贝多这边也就没指望流浪者会在言语上分给他什么精力,只是配合着交媾。杜林退出些他便挺进,杜林要进去他便插出。

不过就算如此也足够了,温软的穴肉贪婪地勾引他射出精水,抬起左手抓上流浪者的胸乳,阿贝多长吁出一口气抬眸看向又开始吃起嘴唇的两个人。

“额,唔嗯~”

流浪者的眼神迷离,手脚也逐渐脱力,借着这个姿势,二人又顶到更深处。

“呜!”

不知是谁顶到了什么地方,疼痛带回给他一丝清明。

“阿帽,你…你没事吧?”

杜林干忙停下动作,肉棒从穴口滑出一些,阿贝多挺进后也跟着停下。

龙少年关切地抱着流浪者,眼中的焦急溢于言表。

“唔,没事……”流浪者轻拍他的后背聊以安慰,“你可以放纵一些,或者……要我说出来吗?”

杜林点了点头。

“你可以直接进到我的子宫里来,我也希望你可以这么做。”他说着扭了扭腰主动吃下杜林的性器,调整好角度让巨物对准了自己的宫口,“插进去,射进去。”

宫腔里已经积攒了些刚刚被抵着宫口射入的精液,此时开口被微微顶开,被捂热的白浊缓缓淋上肉茎最为敏感的顶端。

怪异的刺激让杜林忍不住挺腰,肉棒就又将宫口又破开了些许。

但显然温吞的厮磨只会放大流浪者被肏开宫口的痛楚,意识到这点,杜林对准那小口反复顶撞,约摸数十次,他在流浪者的又一声娇喘中进入了他的子宫。

宫内的触感比阴道要柔软的多,杜林稍稍调整姿态撑开翅膀轻轻咬上流浪者的颈侧顺应着本能在宫腔内又狠狠顶撞了几次。

“嗯~”

一时被快感冲得失语,流浪者下意识用力抱紧了杜林,稍缓过神才拍着杜林的肩胛继续说到:“对,就是这样,做的很棒。”

杜林用鼻子蹭了蹭他的鼻尖,这是龙少年还是小龙时就有的习惯,蹭蹭阿帽的手让他摸摸自己。而现在,人偶思索片刻回以一吻。

杜林的动作在唇齿相接中柔和了许多,但他没放过流浪者的唇舌,贪婪地继续厮磨着,同流浪者一起沉溺于爱欲的深渊。

“唔!”

直到两颗乳首被一同挤压,流浪者才从情欲中清醒过来。

疼…

施加在胸前的力道应该是故意要他吃痛,等他回神又下移至被冷落许久的前端在马眼处抠挖。

“喂…我说……”

他话还没说完,体内的两根肉棒一齐顶到了最深处,马眼前端的手指适时放开,三人一同在高潮中射出白浊。

人偶喘着气,抬起屁股推开身后的人。杜林扶着他的腰缓缓退出,含毒的龙精被人偶躯体神秘的材质吸收,其余没了阻挡的体液从暂时合不拢的穴口汩汩涌出,在流浪者的腿上留下黏腻的水痕,最终没入办公室地毯的绒毛中被吸收。

事后处理大概会有些麻烦,人偶合起腿又张开——现在就要穿衣服的话裤子绝对会湿透的。

他抬手摸上杜林的额头,现在已经没那么烫了。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流浪者抚摸着杜林的侧脸在龙少年的眉心落下一吻。

算是告一段落了吧。

因为疲倦有些脱离的人偶扑在杜林怀中,刚起了这样的念头便发觉自己肚腹处又抵上了那两根略微狰狞的硬物。

这样下去应该是不行……

“杜林,接下来直接把两根都插进来,速战速决,好吗?”人偶抚摸着龙少年的侧脸,不顾自己尚且有些软的腿指引着杜林将两根阴茎对准自己下身的双穴。

“叩叩”

“阿贝多?我刚刚听说阿帽抱着杜林急匆匆来你这里,有什么是我可以帮忙的吗?”

熟悉的声音让流浪者瞬间绷紧了身体。

是他?为什么偏偏在这时过来?

流浪者全身的肌肉都因紧张而绷紧发硬,根本没留意到这场荒淫的性事已经持续了多久。感受到手下的腿根不再柔软,杜林关切却懵懂地低下头蹭了蹭流浪者的嘴唇,学着他安慰自己那样想用亲吻来宽慰他的“朋友”。

“吱嘎…”“彭!”

门刚被推开一条缝就被狠狠关上,却又不等流浪者调理好复杂的心绪就再次打开。

不能再熟悉的金发身影从门外钻进来,反手就落了锁。带着阳光一样的笑容略过房间里的另外两个人径直走到他面前蹲下用单手捧起他的脸。

“做这种事要记得锁门啊,要是推开门的不是我可怎么办?”质地不同的皮革手套从面上沿着脖颈的线条下移,在锁骨处短暂停留后盖上他的胸肉两指夹住乳头轻轻摇晃。

事已至此,流浪者反倒生出几分嘲弄的想法来:“哈…真没想到大名鼎鼎的旅行者也会对我的这具躯体感兴趣。看你这手法,我是不是还该为自己胸前并没有多余的脂肪堆积而感到抱歉?”

“足够了。”空端详着自己指尖有些泛红的乳粒缓缓开口,“这样也挺可爱的。”

“……”

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流浪者撇撇嘴向旅行者简单说明了情况。

“总之,这对我而言也是意外。”他顺手摸了一把小腹上搭上的那颗脑袋——被打岔的小龙不知该如何是好,于是便像从前那样趴在他肚腹上眼巴巴看着他。

“杜林那边还需要处理一次,”龙少年闻言轻摇起尾巴,“可能无法照顾到你这边了。”

“没关系的。”空再次摸上人偶的脸颊,这次凑近了,主动与他接吻。与自己主动时的舌吻不同,流浪者能明显感到空在自己口腔中攻城略地,夺走自己口中的空气,直到分开时他们唇间拉出一条好长的银丝。

涎水落在流浪者唇上,被旅行者均匀抹开,像是抹了一层亮晶晶的唇油。

“这不是还有一个方法吗?”

人偶很快明白过来,擦干了嘴唇看向空,片刻后忍不住嗤笑出声:“也就你能对我提出这么无理的要求了……”

语毕,他让杜林继续刚刚继续进行打断的动作,确认过两条带着肉刺的龙根都稳稳分别插进自己的两个穴后才转头看向空。

旅行者早已脱下裤子,挺立起来的性器倒是没急着往他脸上顶。

尺寸有些出乎意料,下意识的躲闪间他留意到一旁的阿贝多虽拿起了记录册却仍任由自己不应期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

空显然对此有些不满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让人偶专心对待自己。

未清洗过的肉棒显然无法避免地带着腥臊气,身后杜林扛着他的一条腿慢慢抽动起来,毫无疑问给他接下来需要保持着清醒的动作增添了不少难度。

人偶用单手沿着暗色肉棒上的纹路摩挲,一直划到冠头处开始打转,直到要翻起包皮时才用上另一只手。

他仍旧没急着上嘴,时不时被顶撞出几声娇喘,慢条斯理地沿着边缘抚摸,在空的马眼处抠挖,借着前走液和向后挑逗的动作悄悄把藏的污纳的垢都抹回空自己的腿根。

为了掩饰这个动作,他又掂着那两颗卵蛋轻柔地按摩起来。

“唔,嘶…”

流浪者闻声抬眼,不意外地看到了空隐忍的神色。

看来大英雄也没他之前表现得那样经得起挑逗嘛。

心情颇好的他终于下嘴吻上了柱顶,轻巧地将似乎多了不少的白浊吸入口中。

“像是这样吗?”他故意表现得好像捧起一个圣物一样捧起手中的性器,满意地看到空泛红的耳朵。

不再继续挑逗,他笑着将柱头含入自己口中。软舌微微卷起包住肉棒的顶端,随便什么微弱的动作都能给予空不小的刺激。

旅行者把手放上了流浪者的头顶,深吸一口气后转到脑后,用力按向自己的胯间。

“呜!唔…”突如其来被迫的深喉让流浪者本就扶在空腰侧的手下意识用力就将其推开,扶着自己喉咙咳嗽起来。

一同被吓到的还有杜林,宽阔的翅膀在那一瞬张开,将他的阿帽护在翅膀的阴影下。

空再次上前,小龙便在喉中发出低低的嘶声,将翅膀笼罩得更加严实了一些。

阿贝多挑眉,将这一行为也记录在案。

好不容易理顺了气,流浪者拍着杜林的背一番安慰才让龙少年把翅膀展开了些。

空也终于被允许走近,与流浪者对话。

“要深喉的话你至少应该和我先说一声。”他嗔怪道,“我要是有个准备你也不会被推开又被杜林戒备。”

空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算是接受了这份指责。

“啊!轻点…”杜林的两根肉棒一齐狠狠深入,宫口与结肠口被同时破开。光是一处都叫他有些受不住的快感此时翻了倍,流浪者支撑着身体的手一软,栽在了沙发上。

空上前扶了一把才让他没撞到鼻子,当然,代价是对方顺势又将还硬挺着的性器递到了他嘴边。

没再纠结,人偶张开嘴浅浅含住了柱头,细细舔舐。

倒也不是不想整个吃下去,可流浪者也多少得掂量掂量已经插到最深处的两根肉棒。身体不完全可控的情况下将旅行者的肉棒整根吃下,没人能保证不会出什么可能搭上后半辈子的意外。

又是一击深顶,流浪者张嘴放开了空,闷哼着抱住空的腰,重新顺着根茎上的纹路舔舐起来。

一旁的阿贝多不知何时又放下了记录册,看着这幅活春宫伸手包住自己的下身套弄。

片刻后似是不够,便起身走近,捞过流浪者的手一同抚慰起来。

身后的两根还在顶撞,面前的这根不死心地又想插进来,手上多出的那根又要他分身去抚慰。

民间最荒淫的话本都没这么写的!人偶带着写自暴自弃的想法闭上了眼睛任由三人摆弄。

捞着他手的阿贝多对此没什么想法,倒不如说正中了他的下怀。人偶能感到他的手被引导者抚慰肉柱上的每一个敏感点,显然是想要速战速决的手法。

杜林的尾巴缠上他的脚腕摇晃,像是要他给些回应。身下的动作却没停过,倒是慢下了些许,应是快要到了,正寻觅着自己想要的地方好射个痛快。

空则有些不满,将手垫入人偶的齿间皱着眉头插进口腔。被缓缓深入的感觉也没比直接插入好上太多,人偶止不住地干呕,咽喉奋力挤压着想赶走入侵者却反倒是起了按摩的作用

最先射出来的是杜林,两边分明都各自射过一次,津液却仍汩汩注入流浪者的双穴,甚至将少年平坦的小腹灌出一个细微的弧度。

被灌满的快感让流浪者也一同攀上了高峰,下身同沙发面料轻轻触碰便留下一小滩乳白的痕迹。

然后是阿贝多。他好像真的只是为了完成任务一般,不带多余的感情,射完便穿好了裤子继续记录下所见所感的一切,却倒是没忘了帮人偶擦干净手上来自他的体液。

现在人偶差不多能把所有心思都放在空身上了——得忽略抱着流浪者的腰还留在人偶体内与之温存的杜林。

而这位旅行者帮流浪者整理了一下额角的发丝,哄着人偶主动为自己做了几次深喉才勉强算是满意地释放在深处。

“嗯…唔……”

把精液吞入腹中,龙少年也终于依依不舍地抽出埋在他体内的肉棒。

腿间淅淅沥沥的爱液很快落成了一小滩,都是他天赋异禀的产出——杜林这次排出的毒精同样被他吸收了。

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下后没多久,流浪者腰腹上突然一沉,低头看去,杜林趴在他身上闭着眼睛,似乎是已经睡着了。

到底还是个孩子。

人偶可以说是溺爱的抚摸着龙少年肉嘟嘟的脸颊,小心翼翼地试图从怀抱中脱身却因杜林似乎有被唤醒的迹象而停留在原地。

窸窸窣窣的纸笔摩擦声还在继续,从沙发后环抱住他的人显然只能是大名鼎鼎的旅行者。到是还有些体力,但流浪者也没什么心想抬头看看那双金眸中还暗含了什么情绪。

就当自己又多了一个在旅行者手上的把柄吧,反正本来就不会拒绝来自他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