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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8-25
Completed:
2026-05-29
Words:
22,689
Chapters:
2/2
Comments:
19
Kudos:
404
Bookmarks:
48
Hits:
11,351

【厄敌】扫描二维码领取对象

Summary:

防骗小贴士:「警惕陌生二维码,请勿随意扫描,防范扫码后资金被盗或危及人身安全。」

预警:没啥剧情pwp,强奸变合奸

 
5.30更新第二章
预警:单性敌,把尿,产卵器,贞操锁

Chapter Text

01  

  白厄是个古董商人,哦,这说得还不够贴切,严谨来说,他是个奸商,专做点假冒伪劣古玩生意的奸商,口口声称他店里的古董都是真宝贝,比珍珠还真的那种。

  他的铺子开在奥赫玛市中心一个最不起眼的巷子尾,小店外焦里嫩,门脸儿灰扑扑的,店里的宝贝倒是琳琅满目,从据说是某朝皇帝用过的夜壶,到据传是某位隐世大师临终前呕心沥血的山水绝笔,再到号称是从海底沉船里打捞的青花瓷器……当然,真正的镇店之宝还得是店主本人。

  白厄生得极好,眉眼弯弯自带三分笑意,鼻梁高挺,唇色是健康的淡粉,尤其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睛,看人时专注又温柔,仿佛你是他失散多年的挚友,或者更准确些——一只即将被他温柔宰杀的肥羊。

  此刻,这位非卖品正对着一对珠光宝气、就差把“人傻钱多”刻在脑门上的暴发户夫妇舌灿莲花地施展坑蒙拐骗大法。

  “二位请看这幅《春岫云深图》,”白厄的手指轻轻拂过泛黄的卷轴边缘,指尖在画中一处不起眼的角落点了点,“您瞧瞧这山石的皴法,这云气的留白,以淡墨湿笔横扫,间以浓墨点苔,山石在云雾中的朦胧感跃然纸上,这画虽被岁月侵蚀略显模糊,但这‘满纸云烟,不知山骨何在’的意境,这挥洒自如的笔触气韵,十有八九是出自南隐山人的手笔啊!”

  暴发户丈夫推了推镶着碎钻的金丝眼镜,努力想从那些歪歪扭扭的线条里看出点名堂来:“南隐山人?很出名吗?”

  “哎呀!”白厄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仿佛对方错过了什么天大的机缘,“南隐山人!那可是前朝画坛的隐逸泰斗、一代宗师啊!一生淡泊名利,真迹流传于世的不超过三幅,每一幅都价值连城,是各大博物馆打破头争相收藏的国宝级珍品!您二位今天能在我这小店遇见,简直是天赐的缘分!”他微微倾身,状似诚恳,“不瞒您说,这画是我祖上机缘巧合从一位破落王爷的后人手里抢救回来的,一直藏着掖着秘不见光,要不是最近手头……咳,要不是想给它找个真正懂它的有缘人,我是万万舍不得拿出来的。”

  白厄说话时,蓝眼睛真诚得简直能滴出水来,长长的睫毛小扇子般忽闪忽闪,再配上那张人畜无害、极具欺骗性的俊脸和身上若有似无的像是古籍和檀香混合的清淡气息——其实是白厄在某宝九块九包邮买来的“书香门第”香氛,形成了一种“信我准没错,不买后悔一辈子”的磁场。

  暴发户太太被这磁场迷得晕头转向,她光是看着白厄情真意切介绍古画的认真样子,就心跳加速,脸颊发烫,不停地催眠起自己:长得这么好看的人怎么会是骗子呢?他说是真的,那一定就是真的!

  “老公!”她扯了扯丈夫的袖子,“你看这山这水这云,多有意蕴,画得多传神啊!而且白老板一看就是文化人,祖上肯定有底蕴,不会骗我们的!我喜欢这个,我想买它!”

  丈夫被妻子一撺掇,心中微弱的疑虑立刻散了,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这幅南隐山人的真迹挂在自己金碧辉煌的别墅客厅里,引来无数宾客羡慕嫉妒恨目光的场景,虚荣心膨胀到了极点。

  “你喜欢最好,亲爱的,就听你的吧。”丈夫掏出鼓囊囊的钱夹,“白老板,这画什么价?我们要了。”

  白厄并不言语,只是微微一笑,伸出三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晃了晃。

  “三、三十万?”丈夫试探着问,三十万?能接受。

  白厄依然不语,摇了摇头。

  丈夫抽支票的动作一滞,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流动资金了:“那……三百万?”

  白厄笑容不变,终于慢悠悠地开口了:“不,先生,您误会了,它只要三千利衡币。”

  暴发户夫妇同时倒吸一口凉气,丈夫掏支票本的手停在半空,妻子精心描绘的红唇圈成一个完美的o型。

  不是三十万!也不是三百万!而是……三千利衡币?

  这个价格甚至还不够买暴发户太太手上那枚最小钻戒的零头,这和他们预想中的国宝级珍品身价一比,差距简直比从奥赫玛到哀丽秘榭还要远。

  丈夫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变幻莫测,最后定格在了呆滞上:“啊……?白老板,您不是说南隐山人仅存于世的真迹不超过三幅,每一幅画都价值连城吗?这《春岫云深图》……当真只要三千利衡币?”

  白厄仿佛对两人脸上的惊涛骇浪浑然不觉,笑得春风和煦,语气轻快:“啊啊,先生,太太,艺术无价,缘分更是无价啊!我之前确实说过南隐山人的真迹价值连城,千金难求。但我也说了,我忍痛割爱拿出这幅画,不为别的,只为给它找个真正懂它的有缘人!您二位刚一进门,我就看出来了,太太对这幅画的喜爱之情溢于言表,先生您也是独具慧眼,这份眼缘岂是区区金钱可以衡量的?”

  他摊手,表情真挚得无懈可击:“再说了,好东西就该在懂它的人手里焕发光彩,而不是在我这小店里蒙尘。三千利衡币不过是个象征性的心意,意思意思罢了。真要按市场价,我怕是连个零头都舍不得让呢!您二位要是觉得这价格太便宜了,心里过意不去,我也可以勉为其难地给你们再抬高一点啊?”

  小骗怡情,大骗天谴。白厄深谙此道,他自产自销做点小本生意,还不想给自己亏太多阴德。看吧,就算是奸商,也能分出个三六九等、盗亦有道来。

  “不!这个价格正好!可以!就它了!我马上就付钱!”妻子率先反应过来,她一把抢过丈夫手中的钱夹,抽出三张一千面值的利衡币,“啪”地一声拍在了白厄的怀里,生怕再晚一秒白厄就反悔了。

  丈夫也如梦初醒,三千利衡币!买一幅南隐山人的真迹!这说出去谁信啊!他一定是祖坟冒青烟了!不!这祖坟喷的是火山啊!

  “白老板!您……您真是厚道人啊!”丈夫激动得语无伦次,紧紧地握住白厄的手,用力摇晃起来,“以后我们一定常来!您这儿果然都是真宝贝!良心!业界标杆!”

  白厄不动声色地抽回手,指尖捻了捻利衡币上的防伪标识,脸上的假笑完美无瑕:“您二位满意就好。这画能遇到真正欣赏它的主人,是它的福气,也是我的荣幸。”他一边动作麻利地卷起画轴,用锦缎仔细包好,一边用他那张能把死人说活、活人说死的嘴继续输出增值服务,“回头我给您二位附赠一份详细的传承证明啊,还有我私人珍藏的古画保养秘方,保证这宝贝在您家能再传个几百年!”

  锦缎是批发市场论斤称的,传承证明是白厄昨晚刚用PS赶出来的,古画保养秘方是从万帷网文库下载的PDF——因为没充VIP,上面还自带水印呢。

  送走欢天喜地、仿佛抱着什么稀世珍宝的暴发户夫妇,白厄的营业笑容瞬间垮掉,他懒洋洋地往他那张仿古太师椅上一瘫,长腿交叠搭在红木茶几上,转着那三张轻飘飘的利衡币。

  “哈,三千利衡币,又捞到一笔。”他对着空气自言自语,“这钱赚得倒是省心,果然长得好看才是第一生财力啊。”

  白厄随手拿起茶几上一面小巧的铜镜,对着镜子理了理自己头顶上永远支棱着的两撮呆毛,蓝眼睛里闪烁着属于顶级奸商的狡黠光芒。

  “下个目标是谁呢?”白厄摸着下巴,目光扫过店里那些他一手量产出的宝贝们,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弧度,“啊,昨天预约的那位据说对‘失落文明符文石板’特别感兴趣的收藏家好像快到了?得好好准备一下故事……”

  他站起身,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走向里间的工作室。那里各种做旧颜料、化学试剂和仿古工具一应俱全,白厄熟练地戴上手套,拿起一块刚从建材市场买回来的普通石板,思索起着该如何包装它。

  “嗯,这次的故事嘛……就说它是在某个被遗忘的沙漠古城地下祭坛里挖出来的?上面记载着长生不老的秘密?唔,老套了点,但架不住总有人信嘛……”白厄嘀咕着拿起刻刀,开始在石板上雕刻起谁也看不懂的上古符文。

  此刻的白厄褪去了店铺里那副温文尔雅的商人面具,不再像个古董贩子,倒像个正在精心编织陷阱的、优雅又危险的猎人。而他的猎物们,正排着队,前赴后继心甘情愿地往他这张用美貌和谎言织就的坑里跳。

 

02

  万敌最近几日在忙搬家的事,硬装工程基本搞定了,就差软装了,该买什么样的东西来装饰他的新家,万敌有些犯愁。

  他难得地拨通了阿格莱雅的电话寻求帮助。电话那头,阿格莱雅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迈德漠斯,若是不知该摆放何物,不妨考虑几幅画作吧。艺术能赋予空间灵魂,也能映射主人的心境。”

  于是,在阿格莱雅的建议下,万敌打开了万帷网,在搜索栏里敲下“古董字画 真品 奥赫玛”,悬锋小少爷出手阔绰,要买就得买真品。

  很自然地搜到了白厄的小店,五星优质店铺,零差评,往评论区一翻,一溜子全是夸店主长得帅的。

  怎么没有一个提到字画真伪的?靠脸吃饭的古董店?简直闻所未闻!不会是喊水军刷出来的好评吧?

  万敌不免有些怀疑,但这千条评价着实有诱惑力,他不禁生出了一丝想看看店主到底长得有多么惊为天人才让所有顾客都忘了初心的念头——当然,买画才是排在第一位的!

  导航将万敌带到了一家灰扑扑的店门前,居然连块像样的招牌都没有,能找到纯随缘。

  万敌:“…………”这门楣子看着倒是挺有历史沉淀感,檐角还残留着不知是哪年火灾熏出的焦黑痕迹,活像个被烟燎火烤过的破落户。

  “咯吱——”听起来合页已经锈到即将颐养天年了。

  万敌推门走入,铺子里漫着一股子廉价香氛的怪味,熏得他蹙了蹙眉头。

  店里有两个人,一高一矮,那个高个子的白发男人约莫是店主,拿着块石板正在跟另一个看起来是买家的顾客介绍着什么,万敌隐隐约约听到了诸如“沙漠古城”、“禁忌祭坛”、“长生不老”之类的字眼。

  几块破石板真有这么玄乎?

  但万敌也没多管闲事,他此番前来的第一要务是买画,再次是顺带看看那白老板是否配得上这一千多条好评。

  现在亲眼看到白老板了,万敌竟也忍不住要掏出手机给白厄刷上个好评了。

  帅!确实帅!而且是那种让人过目难忘的帅!

  但他不是来犯花痴的!他是来买画带回去装点新家的!白老板再帅也没用,又不能代替古画在他屋里安家落户、提升格调!

  万敌牢记初衷,将目光从白厄身上撕下来,转向挂满了画卷的墙上。

  水墨山水、工笔花鸟、浓墨重彩的油画、线条简练的浮世绘版画、还有一些色彩艳丽、风格夸张的抽象派作品……

  万敌对绘画的门道了解不深,更缺乏辨别真伪的火眼金睛。但不得不承认,乍一看过去,这些画都画得非常精巧,装裱也颇为讲究,满满当当地挂在墙上确实挺能唬人,至少视觉效果是拉满了。

  “先生慢走啊!记得常来!我这还有刚从斯缇科西亚的海里捞上来的珐琅彩盘子,下次给您留着!”那边白厄刚一送走被他忽悠买了五大块假石板的怨种顾客,转身就带着加倍的热情,风一般地卷到万敌身边,“这位尊贵的先生,您好!欢迎光临敝店!您是要挑选画作吗?需要我为您介绍一下吗?敝店虽然不大,但好东西可不少哦!”

  “嗯……”万敌点点头,目光依旧在墙上的画作间逡巡,“您这里的画都是真的吗?”

  白厄立刻斩钉截铁地吹嘘起来:“当然!保真!绝对保真!这些画都是我刚从墓里刨出来的,新鲜着呢!”

  万敌:“…………”他有些不可思议地开口了,“您就这么把犯罪事实……啊不,商业机密告诉我了吗?不怕我举报您吗?”

  白厄继续大言不惭地说鬼话:“哎呀!没事的没事的!我在警局也有人,关系铁着呢,不怕蹲局子!我跟您投缘,一看您就是有品位懂艺术的贵人,这才跟您掏心掏肺说点实在话!”他还不停地偷瞟万敌,这个金发男人看着就气度不凡超有钱的样子,光是他手上那块价值不菲的手表就足够买下他这整个铺子了,甚至还得把他这个店主打包贴进去才能勉强够数。

  肥羊!不,是金矿!是行走的、闪闪发光的金矿!

  白厄暗暗下定决心,他绝对要多说点好话俘获这个男人的心,狠狠敲上他一笔!

  “来来来,先生您这边请!且听我说道说道这些画的来历!”白厄脸上的笑容绚烂得几乎要溢出来,他引着万敌走向一面挂满了精品的墙,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地开始胡扯起各种画的艺术鉴赏性与历史溯源:

  白厄指向一幅气势磅礴的山水画:“先生您看这幅!《万壑观云图》!这可不是普通的山水,这是仙舟元帅华在除孽绝魔时,于天橦之巅观云海翻腾、感天地浩荡时亲绘的巨作啊,您看这气魄,‘玉带琳琅穿云海,力尽一矢贯星斗!’侠之大也莫帝弓,能擘雕弧狩游星啊!最适合您这样仇忾不休的贵人了!”

  白厄又指向一幅笔触狂放的抽象油画:“再看这幅!这幅画可了不得!它没有名字,或者说,它的名字就是‘虚无’!您知道它的来历吗?这是星际开拓初期,一位舰长在星域中遭遇焚风后,在即将归于虚无之际,用涂料在舱壁上疯狂涂抹留下的印记!您看这扭曲的线条,这爆炸般的色彩,是不是能感受到那种直面阴翳的战栗与疯狂?挂在家里,绝对能彰显出您深邃的哲思!”

  白厄最后指向一幅色彩艳丽的浮世绘版画:“还有这幅!《月下妖影》!江户星传奇巫女樱为了封印一只祸乱京都的九尾猫妖,与它在月下斗法三天三夜,樱最终耗尽心力,才将其封印在这幅画中!您仔细看这猫妖的眼神,是不是带着一丝妖异?这月光,是不是透着股森然寒气?这画挂在家里,不仅能辟邪驱煞,还能增添一丝神秘优雅的江户风情!而且据说在满月之夜对着画中的月光许愿,会特别灵验哦!招财进宝,心想事成!”

  白厄说得天花乱坠,从帝弓司命荡涤孽物扯到存在对立虚无,再吹到大妖斗法玄学许愿,气都不带喘一口的。他一边说,一边用那双迷人的蓝眼睛热切地观察着万敌的反应,期待着这位美人脸上能露出心动的表情,然后豪气地大手一挥:“这些我全要了!”

  可惜万敌辜负了他的期待,白厄刚才说了什么,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心思全放到白厄整个人身上去了。天呐,他还是觉得白厄很好看!只可惜白厄是非卖品,他不能大手一挥,喊出“这面墙我全都要了!尤其是这个蓝眼睛的店主,记得包得仔细一点!我要带回家当镇宅之宝!”

  万敌非常惋惜地叹了口气,随手指了几幅上面绘有猫咪的水墨画:“把这些包起来吧。”

  “好、好吧……”白厄原本精神的呆毛立刻倒伏下来了,失望至极,他的推销策略居然失败了!难道是他长得还不够帅口才还不够好故事还不够精彩吗!为什么没能成功狩猎到这个金发男人的芳心……哦不,是钱包!白厄萎靡地报出价格,“每幅画6888利衡币,三幅原价20664利衡币,我与您颇有缘分,所以特此给您打个九九折,就是20457.36利衡币,抹个零,20457利衡币卖给您。”

  万敌:“…………”原来抹零是只抹小数点后两位吗?都不情愿四舍五入一下?等等,20457四舍五入是多少?20460?还是20500?

  万敌噘着嘴在那做小学算术题,掏出手机正准备付钱呢,目光却极其不经意地扫过了其中一幅小猫戏鱼图的落款:“狸奴也学姜太公,癸卯冬月xx戏作。”还有一个正方形的红章端端正正地盖在上面。

  如果这个印章的形状长得不那么像二维码就好了。

  万敌揉揉眼睛,再揉揉眼睛,随后他难以置信地举起手机摄像头,对准了那个鲜红的二维码。

  “哔”的一声,跳转到了一个收款码界面,收款方名称清晰明了:「最伟大的作品」。

  万敌:“……………………”

  诚如白厄所言,这画果然新鲜着呢,新鲜到上面还印着收款码!!!

  万敌气笑了,是真的笑了。

  好啊,好得很!当年悬锋建成的时候,怎么没把白厄这满嘴跑火车的骗子拉过去当人形砌墙材料!

  万敌也不买画了,指尖在屏幕上敲击了六下。

  “钱包到账20万利衡币。”

  震耳欲聋的电子女声在不大的铺子里回荡,久久不散。

  刚弯腰去柜台底下翻找锦缎准备打包的白厄:“?????”

  我靠嘞!!!

  金主!!!

  金主爸爸!!!

  勤勤恳恳做了小半辈子小本生意的白厄被这笔天降横财砸得头晕目眩,眼冒金星。他虽然自诩是个奸商,却还保留了那么一丢丢的良心,无功不受禄,他还没打包好那三幅加起来成本不到三百块的破画呢!他根本没有付出相应的劳动,怎么可以莫名其妙就收别人的钱!

  在万敌审视兼质询的冰冷眼神中,晕乎乎心慌慌的白厄动了,他几乎是踉跄着扑到店门口,手忙脚乱地将“营业中”的木牌翻了个面——“今日歇业”,并迅速拉下沉重的金属卷闸门。

  关门大吉的白老板再次回身,无比狗腿地开口了:“这、这位先生……敢问阁下尊名啊?”

  万敌眉头紧锁,完全不知道白厄想搞什么名堂,他打给白厄二十万本意是想让他滚,他是那种差钱的人吗?白厄居然敢拿假货来糊弄他!白厄甚至把门锁了!他想干什么?绑架勒索吗!但万敌从小就被教育要对人有礼貌,虽然非常非常非常生气,却依然强忍着把手机砸到白厄脸上的冲动,冷冷地回答了白厄的问题:“迈德漠斯。”

  “哦哦哦哦!迈德漠斯,亲爱的迈德漠斯先生!”白厄将这位一声不吭突然甩给了他二十万的美人金主往墙边一怼,语气热切,“您给了我钱,我就是您的人了!我……我没什么好报答您的,除了这副好皮囊!还请您不要嫌弃……”

  什么报答不报答的?他明明是在让白厄滚!万敌完全没反应过来,当然,也没有能给他反应的机会了。

  下一秒——

  “咔哒。”

  万敌的皮带扣应声而开,裤子失去了束缚,不体面地滑落在地,堆叠在锃亮的皮鞋之上。

 

03

  “噫啊啊啊啊啊啊——!!!”一根庞然巨物突然挤进干涩的后穴里的感觉并不好受,万敌快被白厄的肉刃从中劈开了,生理性的泪水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哗哗往下流,止都止不住。

  好疼!好疼!!好疼!!!

  “呜……呃啊……”脆弱的黏膜和紧致的穴口肌肉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强行撑开,万敌的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手指死死地抠进白厄的肩胛骨,指甲几乎要折断。

  为什么……为什么……

  他不是只想来买几幅画吗?为什么现在却被一个满口谎言的奸商扒光了裤子,被他狠狠地贯穿了?

  “放……放开……HKS!滚出去!你这无耻的骗子!强奸犯!”万敌的声音嘶哑颤抖,他想用尽全力推开这个强暴犯,却根本做不到。白厄将他整个抱起,他全身的重量都悬空了,唯一的支力点就是白厄深埋在他体内、带来无尽痛楚的性器,为了不至于让自己跌落,万敌只能紧紧地环抱住白厄。每一次微弱的挣动都只会让那深埋体内的凶器摩擦过快被撕裂的嫩肉,带来新一波钻心的剧痛,逼出他更多的惨叫和泪水。

  施以暴行的白厄却亲昵地用柔软的发顶蹭过万敌被泪水糊得一塌糊涂的脸庞,轻柔地哄劝着:“不不,亲爱的迈德漠斯,我不是强奸犯。我并没有付出可以与二十万利衡币相称的劳动,却得到了如此泼天的富贵,良心上过不去。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偿还这份恩情了,我没有什么可以给你的,只有鸡巴特别大,希望你能喜欢……”白厄的声音温柔似水,更显得他下身凶狠的侵犯像个笑话。

  足有鸡蛋大小的龟头已经没入了穴道,白厄依然在缓缓推进,目标无比明确,他想将粗硕的性器整根楔入万敌的身体。

  “H、HKS!混账!你还敢说自己有良心呀啊啊啊!!!”万敌痛得眼前阵阵发黑,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白厄摁回性器上串着,后穴火辣辣的胀痛和撕裂感让他几乎要窒息,“谁要喜欢强奸犯了!好疼!滚!你给我滚呃啊啊!!”

  “嘘……嘘,别哭,别怕,很快就不疼了……”白厄仰头,滚烫的唇舌沿着万敌优美的颈线舔舐啃咬,留下一片湿漉漉的痕迹,像是在装点一件他新得的、价值连城的古玩宝贝,“你给了我二十万,这么慷慨,我感激不尽,只能拿身子来报答你了……”

  报答?!万敌气得浑身发抖,屈辱的泪水流得更凶。这算什么报答?!这分明是最下流最淫贱的强暴!他不仅没买到画,还白白扔了二十万出去,连屁股也被这个卑劣到极点男人捅了!白厄说要用身子来报答他?可笑!荒谬!也不看看现在被肏的人是谁!哪有付钱给人家还让人家嫖他的道理!

  “滚……拿开你的脏东西……我不需要……呜……”万敌从未这么无助过,他像一件等待着骗子包装的货物,只能被迫承受着那根可怕的凶器的横冲直撞。

  “啊啊,放松点,亲爱的迈德漠斯,你夹得太紧了,这样下去我们都会受伤的。”究竟是什么样的恶徒才能用最风轻云淡的语气说出最无耻的话?白厄将万敌饱满挺翘的臀瓣掰得更开,让他门户大开,将肉棒吞吃得更加彻底。

  粗硬的阴茎像一根烧红的铁杵,在紧涩的甬道里艰难地开拓着,穴肉被如此侵入,却依然不知廉耻地开始分泌起肠液,细微的水声咕啾响起,仿佛在嘲笑主人意志的不坚定。

  “不……不要动……白、白厄……疼……好疼……”万敌的意识在痛楚中逐渐变得模糊,他摇着头翻着白眼,泪水浸湿了金红色的发丝,眼尾被染得愈发艳红,如同泣血。

  “乖,我已经找到了哦,马上就不疼了哦……”白厄柔声道,他放缓了挺送的节奏,只是用硕大的龟头在湿热的肠壁上缓缓地探索。如果没有眼下这近乎暴虐的侵犯,他倒真像个最称职的丈夫,正耐心安抚着自己伤心欲绝的妻子。

  什么……找到什么……

  万敌的脑子已经被捅坏了,完全无法思考白厄话语的含义。他腿间那根一直软垂的性器竟在身体深处持续不断的刺激下,颤颤巍巍地抬起了头,抵在了两人紧贴的小腹处,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清液。

  不可能不可能这不可能他怎么可能被一个强奸犯肏到勃起,一定是痛感带来的错觉……

  直到胀大的伞冠蹭过了他的敏感点。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再是饱含痛楚的惨叫,而是一声极度高亢的淫叫,任谁听了都不敢承认这娇浪到极点的哭喘声是从悬锋家的小少爷嘴里发出来的。万敌眼前飙白,一切的痛楚和屈辱在这一刻被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冲刷得干干净净,他的双臂不自觉地更用力地环紧了白厄的脖子。仅仅是一下,他就被白厄肏上了高潮,浓稠的白液从顶端的小孔中高高喷出,大部分都溅在了白厄的脸上。

  白厄伸出舌头将唇边的精液卷入口中,喉结滚了滚,将它们尽数吞下了肚:“看吧,亲爱的,是不是真的不疼了,还很舒服呢?”他的语气纯良至极,下身却恶劣地又在那片刚刚被发现的敏感点上轻轻蹭了蹭,惹得万敌一阵痉挛。

  “呜……滚……畜生……谁是你亲爱的……”万敌刚经历了一场完全身不由己的高潮,咒骂已经失去了力气,只留有断断续续的嘤咛。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爽……他只是被白厄肏了一下屁股就舒舒服服地射出来了吗……好恐怖……这么淫荡这么容易就被肏上高潮的人真的是他吗……

  巨大的心理落差和对自己身体的陌生感让万敌无法接受,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小少爷,只是一个被强奸犯肏到高潮、身体背叛理智的可怜虫。万敌再也忍不住,将脸埋进白厄的颈窝,小声地啜泣起来,带着浓浓的自我厌弃。

  白厄趁着万敌失神的功夫,毫不客气地将性器一插到底,软肉层层叠叠地裹上了白厄的阴茎,爽得白厄长叹出声:“唔啊……迈德漠斯,如果你以后还需要我的服务,我随叫随到哦,二十四小时随时待命,包您满意……”

  “H、HKS……”万敌浑身瘫软,软趴趴地挂在白厄身上,全身上下只剩嘴皮子有劲了,“你……你不是个买假货的骗子吗……原来还……还兼职做鸭吗……”

  “什么嘛!你说我是骗子我认,但请不要贬低我的鸡巴好吗。”白厄的表情瞬间严肃起来,仿佛他受到了天大的侮辱,连凶狠的顶弄都停了一瞬,“我一直很守身如玉的!今天还是第一次把我的小兄弟用在人身上呢!我第一次开张就是和你,咱们可真是有缘分呐!天注定的缘分!”

  “…………”万敌现在连嘴皮子功夫都拼不过白厄了,“第……第一次?那我……我岂不是还要感谢你……肏了我?那如果是别人甩给你二十万……你也会欢天喜地地……提枪上阵吗?”问完他就后悔了,这问题听起来简直像是在吃醋!

  “不不不,我可没有那么敷衍,而且也没人给我二十万啊。”白厄立刻摇头否认,表情无比认真,“关键是你好看嘛,只有你给了我那么多钱,这是知遇之恩!我总得有点表示吧?所以就在刚刚,我推出了一个豪华回馈套餐,买一送十,亲爱的迈德漠斯,你觉得怎么样,要不要办理一份?保证物超所值,让你体验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服务哦?绝对让你觉得这二十万花得值!”

  白厄才不会傻乎乎地等万敌回答呢,都说过了他是个合格的奸商,强买强卖才是他白厄的生财之道!

  他箍紧万敌的腰,对着刚发现的敏感点一下重过一下地凿弄起来,后穴在被反复地蹂躏下,分泌出更多滑腻的肠液,穴肉越发松软火热泥泞不堪,缠缠绵绵地舔舐着白厄的阴茎。

  “噗叽……噗叽……咕啾……”

  “呜啊——!慢……慢点……白厄……呃啊啊啊啊啊!!”万敌的抗议声被撞得支离破碎,身体只能无助地随着白厄剧烈的动作起伏,修长的双腿绵软地垂落在白厄身侧,随着撞击晃荡着,脚趾因为强烈的刺激而紧紧蜷缩起来。

  “啊哈……啊……不……不行了……要……要坏了……”万敌的脑子彻底被肏成了一团浆糊,金色的眼眸茫然地大睁着,瞳孔里倒映出白厄操弄他的性感模样——汗湿的白发黏在额角,蓝眸因为被情欲浸染而变得无比深邃,紧抿的唇线透着股执拗的侵略性。

  啊啊……这个人面兽心的衣冠禽兽……骗子骗子骗子骗子大骗子……白厄是强奸犯……罪该万死的强奸犯……

  但是好舒服哦……为什么会这么舒服……舒服得让他想哭……让他想尖叫……让他想就这么沉沦下去……

  他已经付出去二十万了……花了大价钱……享受一下这该死的欢愉,不是他应得的吗?

  白厄长得那么帅……这张脸就值十万……鸡巴也这么大这么会操……再值十万……这么一看……他好像也不算太吃亏?

  不对不对!他一定是脑子被肏坏了!被这快感腐蚀到堕落了!他怎么会去共情一个强奸犯?!怎么会觉得被强奸是享受?!

  然而,迈德漠斯的身体永远比嘴坦诚,身体深处传来的海啸般的快感彻底瓦解了他所有的理智和抵抗,只留下最原始最本能的欲望在叫嚣。

  万敌被入得神志不清,红润的唇瓣张开,痴痴地吐出半截嫣红的软舌,发出模糊的呻吟,双腿居然主动地缠上了白厄精壮的腰身。

  “呜……好大……好、好舒服……快一点……再快一点好吗……”软糯到近乎哀求的媚语不受控制地从万敌被欲望烧灼的喉咙里溢出。他扭动着腰肢,无意识地迎合着白厄的撞击,将自己更深地送向那为他带来无尽欢愉的源头。鎏金色的眼眸里,最后一丝清明也被汹涌的情潮彻底淹没,只剩下沉沦的渴望。

  “好啊好啊,亲爱的迈德漠斯,顾客就是上帝,您的需求,就是我最高的指令。”白厄欣然同意。他的豪华推销套餐推销成功了呢,这位美人金主终于开始享受他的服务了!什么强奸犯嘛,他只不过是一个习惯于不等价交换的商人罢了,这分明是你情我愿的交易,他又有什么错呢?他只是在努力地回馈顾客啊!

  白厄立刻付诸行动,更用力地凿起那块硬硬的凸起,高热的穴道越发松软可口,万敌完全被这个白毛骗子奸淫成了只烂熟的水蜜桃,汁水淋漓,甜香四溢。

  “啊啊啊啊——!那里……呃啊!好深……顶……顶到了……呜……”万敌彻底迷醉了,像一只被驯服的猫儿,乖乖地趴在主人的身上等待主人的爱抚,他再一次高潮了,相较之前有些稀薄的精液喷射出来,溅得到处都是,一片狼藉。

  直到万敌被肏得两眼翻白,几近昏厥,白厄这才愿意射出第一泡浓精,龟头深深地抵在结肠口,大股微凉的精水灌入万敌的腹腔内,将平坦的小腹都撑起了一个可爱的弧度。

  “感觉怎么样,亲爱的迈德漠斯?”白厄仿佛做了一单足够他吃半年的大生意,无比餍足地开口了,声音懒懒,“对小店的豪华套餐首期服务还算满意吗?这是买一送十的‘一’,后面可是还有十份大礼呢,是不是超级有性价比~”

  万敌累得连眼皮都不想抬,还在消化被填满的快感,听到白厄的话,他混沌的脑子才慢半拍地反应过来——买一送十?意思是……白厄刚才那一次射精,只是“买一”的部分?后面还有十次?!

  这绝对是他活了这么多年,做过最差劲的一笔买卖!怎么会有老板追在顾客屁股后面热情地想发福利?!眼下,白老板也是成功追上了万顾客的屁股推销出了他的豪华卖身大礼包——啊不,白老板是直接理直气壮地肏进了万顾客的屁股里,不摆出点做生意的诚意来,何以服人?

  残留的快感退去,万敌终于清醒了,无论白厄用多么花哨的商业逻辑来包装,眼前这个巧舌如簧的男人依然是个强暴了他的罪人,他筛糠般地发起抖来:“你……你……HKS……十次?!你想肏死我吗?!强奸犯!不!杀人犯!”

  “哎哎,迈德漠斯,我要再强调一遍,我真的不是强奸犯,也不是杀人犯。如你所言,我只是个卖假货的骗子,把我这整个铺子卖了都不够抵你的二十万,哪能让尊贵的顾客付了钱还得不到他想要的呢?我只能出此上策,用我最有价值的资产来弥补差价了。”白厄笑得纯良无害,他缓缓拔出即使射了一轮也依然半硬着的性器,“啵”的一声轻响,大量稠白的精液从红艳的穴口漏了出来,“啊啊,当然,虽然我是个无耻的骗子,但我也是很注重顾客体验和满意度的哦?放心,套餐服务是长期的,如果你不想一次就将权益使用完,我们也可以分期结款。你看,你付了二十万,我提供了与价值相当的服务和未来的服务承诺,这场交易是不是超级公平?童叟无欺?”

  万敌:“………………”公平?童叟无欺?他现在浑身像被拆过一遍又重组,屁股又胀又麻,肚子里面还灌着这骗子的东西,这算哪门子的公平交易?!这分明就是单方面的凌虐!

  可那一缩一缩的后穴却出卖了他,仿佛在无声地抗议着白厄的离开,空虚感阵阵漫溢上来。

  万敌愤恨地瞪着白厄那张俊美又欠揍的脸,想骂人,想报警,却发现自己连骂人的力气都快没了,手机也不知道甩到哪去了,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情不愿地抱着白厄,提防着那根重新挺立起来、抵在他红肿的穴口处跃跃欲试的肉棍。

  可是真的好舒服……超级超级超级舒服……

  无可否认的是,万敌被一个骗子、被一个“强奸犯”、被白厄生生肏上瘾了。

  好想再尝尝啊……大不了爽完了再报警把白厄抓起来好了……反正精液还在他肚子里呢,人赃并获,白厄想跑都跑不掉……

  万敌自己给自己洗脑,他一点错都没有!错的是白厄!是白厄强迫他、引诱他、用那根该死的鸡巴蛊惑了他!对!就是这样!他只是个被迫享受了服务的无辜消费者!

  自我催眠成功的万敌不再抗拒,反而抬起了被撞红的臀瓣,对准白厄的性器一坐到底。

  后穴经过白厄辛勤的耕耘和精液的浇灌,早已是水润无比,轻易地就将白厄整根吃了进去,直接捅到结肠口,万敌又翻着白眼小小地高潮了一回:“噫呀呀呀!好深唔哦哦哦……”穴肉颤抖着绞紧,热情地欢迎着侵略者的回归。

  白厄被万敌突如其来的动作绞得闷哼一声,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被得意所取代,能让美人金主认可他,他果然是世界上最厉害、鸡巴最大、服务最到位的骗子!

  金主爸爸都这么主动了,那他也绝对不能让万敌失望!

  “哈……亲爱的迈德漠斯……”白厄喘息着,再次挺送起腰肢,“看来你是对首期服务十分满意,迫不及待地要一次结清后续的十次货款咯?”

  “呜……闭、闭嘴……HKS……”万敌嘴不饶人,身子倒是热情,双腿缠得更紧了,脚踝在白厄后腰处紧紧交扣,牢牢将白厄锁向自己,腰肢也小幅度地扭动着,试图寻找更刺激的角度。

  此刻的万敌,身体和灵魂都在主动迎合这场荒诞的欢爱,白厄身上“强奸犯”的标签被他亲手贴上又撕下,他不再是纯粹的受害者,而是沦为了为追寻快感而甘愿与魔鬼共舞的合谋者。

  “好好好,迈德漠斯说什么就是什么,我闭嘴,专心服务。”白厄从善如流地领命,不再废话,双手牢牢地钳住万敌柔软的腰肢,将他如同最趁手最贴合的飞机杯般固定在怀中,随即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但白厄并没有安静多久。万敌被肏到满脸春情、意乱神迷的模样实在太过于迷人,像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卷,金瞳涣散,小舌外吐,表情崩坏,红唇里还不时溢出小猫般的细弱呜咽声。白厄看得有些失神,心中一悸,竟鬼使神差地开口了:“亲爱的……亲爱的迈德漠斯啊,我可以吻你吗?”

  万敌眨了眨迷蒙的双眼,涣散的瞳孔努力聚焦,很费力地理解着白厄的意思。

  吻?白厄是想亲他吗?

  哈,亲吻也是做爱中非常关键非常亲密的一环吧……等等,他和白厄真的是在做爱吗……

  是吗?是吧……他分明感到了快乐,感到了满足,他主动迎合了,他渴求着更多……这难道不是在做爱吗?

  万敌被白厄肏得一片混沌的脑子,开始篡改、美化着白厄行为的性质,白厄根本不是一个卑劣的强暴犯,而是一个技术高超、让他欲罢不能的性伴侣……

  他没有回答“可以”,也没有再骂“HKS”,万敌只是微微仰起了头,闭上了水光潋滟的金眸,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颤抖着,沾着未干的泪珠,那微微开启的水润红唇像一朵等待采撷的、脆弱又艳丽的玫瑰。

  好软好甜……

  这是白厄在小心翼翼地舔上万敌的唇肉后,第一个也是唯一的反应,那清冽却又无比醉人的甘甜,胜过一切昂贵的蜜饯。

  迈德漠斯怎会如此的甜美可人……

  没来由的汹涌酸意突然淹没了白厄。

  如果今天站在这里的不是他,而是另一个人呢?

  如果另一个男人也像他一样用这该死无耻的方式得到了迈德漠斯的“青睐”呢?

  迈德漠斯也会像现在这样,不设防地、甚至主动地仰起头闭上眼,露出这副任人采撷的、柔弱又勾人的模样,和别人亲吻吗?

  迈德漠斯……他怎么可以这么随便!这么没有戒备心!他的身体……他的吻……难道是可以这样轻易交付的吗?!

  直到现在,白厄才惊觉除了一个名字——“迈德漠斯”,他对眼前这个被他肏得神魂颠倒、此刻又与他亲吻的男人一无所知。

  他是谁?来自哪里?过着怎样的生活?他是否……是否已经有了自己的恋人?一个可以光明正大拥抱他、亲吻他、占有他的恋人?那个恋人是否也品尝过这双唇的甜美?是否也感受过这具身体的热情?是否也曾让他在身下发出如此动听的呻吟?

  嫉妒的火苗噼里啪啦地噌噌窜起,白厄越想越憋屈,越想越愤怒,一个面目模糊却无比可憎的假想敌在他扭曲的想象中迅速成型。他仿佛看到了那个不存在的男人正用轻蔑的眼神看着他,嘲笑他这个靠坑蒙拐骗才得以亲近迈德漠斯的卑劣之徒。

  白厄在心里充满恶意地对着那个假想敌隔空喊话:看吧!看清楚了!你的恋人现在正被我肏着呢!被我肏得哭哭啼啼又欲仙欲死!他甚至主动缠着我,夸我好大,还找我要亲亲呢!他喜欢我肏他!他已经离不开我的鸡巴了!

  这纯粹是白厄自己给自己添堵,凭空给自己臆想出来的一套酷刑。毕竟这世上除了他这个胆大包天、毫无下限的疯子,还有哪个商人会突然把顾客的裤子一扒,掏出鸡巴就开始肏那位倒霉顾客呢?他想象中的情敌也根本不可能存在于世上与他争风吃醋。

  但要是换一个“敌”——比如说万敌,眼前倒是有一个。

  这位悬锋的小少爷,从未和任何人谈过恋爱,更不可能和其他人上床。真要严格地说,白厄完全是在吃自己的醋。

  白厄却对此一无所知。

  找不到对象发泄这股无名怒火的白厄理所当然地把所有的情绪——那焚身的欲火和这莫名升腾起的的占有欲——一股脑地倾泻到了万敌身上。

  真奇怪……白厄在吻的间隙,混乱的思绪一闪而过。他今天分明是第一次和迈德漠斯见面,甚至不知道迈德漠斯的底细,却对这个被他强行侵犯和索吻的男人产生了如此不恰当的感情。就算有别人甩给他一百万、一千万,白厄也只会毫无心理负担,甚至带着嘲讽地收下钱,心里暗暗冷笑:哈,又是个冤大头赶着来送钱了。他绝不会对任何其他金主产生半分旖念,更不可能生出这种要命的占有欲和嫉妒心。

  可迈德漠斯不一样。

  究竟是为什么呢?

  究竟是为什么,他才敢如此顶风作案,直接掰开了迈德漠斯的腿,与他交欢?

  又为什么,仅仅是一个吻,就让他方寸大乱,嫉妒得发狂,恨不得将眼前这个人揉碎了吞进肚子里,不让任何人窥见他的美好?

  白厄已经无暇思考这些复杂的问题了,现在的他只想品尝万敌。他捕捉到万敌落在外面的一小截红舌,细细地吮吸起来,甜,甜得发腻,像饮下了十斤最上等的蜜糖,白厄无法自拔地沉溺在其中了。

  “唔唔……嗯……”万敌被白厄亲得有些窒息,发出模糊的呻吟,他的舌头被吮得发麻,嗓子眼也被白厄用舌尖戳得阵阵发紧,口腔里全是属于白厄的气息。

  万敌懵懵懂懂地想,他和白厄现在可是在接吻耶,只有他一个人被亲到乱七八糟像什么话?他怎么能表现得这么被动?

  不甘示弱的本能驱使着万敌去尝试回应,他学着白厄的样子,怯生生地探出一点自己的舌尖,试图去缠绕白厄在他口中肆虐的舌。

  然而他的动作是如此生涩、如此犹豫,舌尖只是轻轻地碰了碰白厄的舌侧,随即又受惊般想要缩回去。

  但白厄不会错过这点微弱的回应,他察觉到万敌的主动,舌尖立刻缠了上去,紧紧裹住万敌退缩的软舌,引导着它,纠缠着他。

  “嗯……呜……啊啊啊啊啊!!”万敌浑身发软,身体软绵绵地往下坠,又将白厄还插在他体内许久没有动作的性器迎到了更深的境地,激得他尖叫出声。

  万敌被动地承受着,又笨拙地模仿着,舌尖偶尔怯怯地回应一下白厄的挑逗,但更多的时候是被白厄带着在湿热的口腔里交叠。他从未接过吻,所有的反应都源自本能和模仿,生涩得可爱,却又带着一种不自知的致命诱惑力。

  白厄自认为下半身功夫不错,但即使是他,也不敢夸口自己的吻技过人——这毕竟是他货真价实的初吻。但有了万敌做对比,白厄同样干巴巴的吻技居然被衬托得像那么一回事了。

  两人的唇齿间弥漫着血腥气——全是万敌用尖牙没轻没重刮蹭出来的。

  直到万敌又一次不小心地咬破了白厄的唇肉,喝了一嘴血的白厄终于忍不住了,缓缓退开了些,两人分离的舌间立刻拉出一道混进了血丝的细线。

  白厄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酸溜溜地开口了:“你对象没教过你怎么亲人吗?跟没断奶的小奶猫一样,只晓得乱咬人。”

  突然被白厄凭空发了一个天降对象的万敌彻底懵了,从喉咙里哼出一个迷茫又困惑的气音:“……啊?”

  “啊?”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

  白厄也懵了,蓝眼睛瞪得大大的:“……啊?迈德漠斯,原来你没对象啊?”

  万敌怔怔地看白厄:“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有对象了?”

  场面一时很诡异。

  白厄还托着万敌的臀肉让他坐在自己硬邦邦的性器上,万敌则环着白厄的脖子,像只树袋熊一样紧紧地挂在他身上,两人唇齿间因为亲吻而牵出的银丝还没来得及断裂,晃晃悠悠地悬在半空中。他们虽不是恋人——甚至在两个多小时前还是“施暴者”和“受害者”的关系,却把恋人该干的事全干完了。

  白厄:“………………”他居然在吃一个不存在的人的醋?天呐,这事绝对不能让迈德漠斯知道!太丢脸了!不对,等等……迈德漠斯说他没有对象……那他是不是有机会成功上位了?

  万敌:“………………”白厄什么意思,居然敢说他是只没断奶的小奶猫?简直不可饶恕!他要挠死白厄!

  白厄决定用实际行动打破这尴尬的沉默,他挺了挺胯,万敌果然被捣得立刻尖吟出声:“哇啊啊!!”

  两人互相试探了半天,还有谁记得白厄那“买一送十”的豪华服务套餐吗?

  万敌显然已经忘得一干二净,满脑子都是“挠死白厄挠死白厄……”但很遗憾的是,推出套餐的店主本人还清清楚楚地记得这茬,他还有整整十次服务没给万敌兑现呢!怎么可以现在就结束!他还不想被扣信誉分!

  知晓万敌没对象后,白厄越发猖狂——虽然他之前就已经够猖狂了,他突然空出一只手,将万敌身上那件质地精良、此刻却沾满了白液的黑色毛衣掀起。

  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瞬间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蒸腾着诱人的粉红色泽。

  白厄“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好大好肥好软的奶……上面居然还有这么多性感的红纹……好想舔舔……啊啊……迈德漠斯的腰好细,之前藏在衣服底下还不知道,他的腰居然已经被掐出这么多青紫的印子了吗……这是得多嫩啊……还有那鼓囊囊的小腹,是因为他的鸡巴和他射在里面的精液才凸起的……

  “啊!”万敌突然被掀了上衣,冷气骤然贴上温热的肌肤,冷得他一个激灵,穴肉又将白厄绞紧了点,“你干什么!”

  白厄却没回答他,而是将毛衣的衣摆凑到万敌唇边:“叼着。”

  万敌被白厄的指示弄得一愣,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却乖乖地照做了:“唔……”

  白厄这才回答了万敌先前的问题:“亲爱的迈德漠斯,我可以舔舔你的奶子吗?”

  自然是没得到万敌的回应,他正叼着自己的衣摆,没办法开口:“……”被情欲冲昏了头的呆猫也不知道自己还可以点头同意或者摇头拒绝,现在不说话就等于默认了。

  当然,就算万敌能说话并且明确拒绝了他,白厄依然会当作听不见,他只听自己想听的东西,只看自己想看的东西。

  白厄贪婪地咬上了那对肥软的大奶,下嘴也没个分寸,直接在万敌柔嫩的乳肉上留下了个清晰的牙印子。

  “唔唔!”万敌只能从喉咙中挤出破碎的音节来表示自己被咬痛了。

  “哦哦好,对不起,那我轻点……”白厄含混道歉,迅速改正错误,叼着万敌的乳头轻轻往外扯,把殷红的肉粒拉得老长,像个红樱桃似的坠在挺翘的乳峰上。

  “呃呃!”第一次被人玩弄奶肉的万敌难耐地扭动起屁股想要挣脱,却吃力不讨好,扭动间反而将胸乳往白厄嘴里又送了一截,体内埋着的肉棒也随着挣扎的动作狠狠地碾过了他的敏感点,万敌不多时前才泄过的性器竟又艰难地硬了起来。

  好恐怖好恐怖这才过了多长时间他就被白厄调成这样了吗……要是以后白厄被抓进局子里再也吃不到他的鸡巴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万敌被折磨得双眼泛泪,既想举报白厄又害怕自己以后再也见不到白厄感受不到这种快乐了。要不……要不就不报警说白厄强奸了他了?只说白厄卖假货的话,白厄应该最多只会被关几个月就放出来了吧……几个月……他应该能忍得住的……吧?

  白厄根本不知道万敌还在妄图把他弄进看守所里,他只顾得上埋头对着万敌的奶子又舔又吸又嗦又咬,舔舐的声音咕叽咕叽地越响越大,那可怜的奶头被嘬吸成了哺乳期孕妇才会有的夸张形状,红肿到连奶孔都闭合不上,仿佛下一秒就能挤出甘甜的乳汁来。

  万敌这时候终于不想到底要让白厄背上个怎样的罪名了。

  他不能把白厄送进监狱,他离不开白厄了,一秒都无法离开了,他再也不能忍受没有这种刻骨欢愉的平淡生活了……那种可怕的空虚感,光是想象就让他小腹发紧……

  那如果他和白厄成为恋人呢,是不是就可以理所应当地说,他们之间发生的一切,都是恋人之间你情我愿的性事,并没有犯法呢,这样白厄就不用进监狱了……

  “呃啊啊啊啊啊!!!”突如其来的一股凉液浇在了万敌的穴道深处,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他不禁张开了嘴,一直叼着的毛衣下摆落了下来,软软地堆叠在那两只被吸到肿大了好几圈的奶子上。

  白厄气定神闲地肏了他这么久,居然才射了第二次精,那后面还有九次呢……

  “嘿……嘿嘿……”万敌痴痴地笑起来,还能吃九次么,那太好了,他一定会被肏成白厄专属的鸡巴套子的吧,肚子会被白厄的东西一次次灌满,就像怀了白厄的宝宝那样……啊啊……想想就美妙……

  万敌被肏得奶肉乱颤,汁水横流,酸软的双手无意识地揪弄着白厄汗湿的白发,用潮红的脸颊一下又一下地蹭过白厄的颈窝,像只寻求主人爱抚的猫咪,嘤嘤咛咛地撒着娇:“白、白厄……别歇着啊……快、快点……还有九次呢……好饿……好想吃……快肏我……快肏我嘛……”

  “好哦,亲爱的迈德漠斯,为了你的五星好评,我可绝对不能懈怠哦~”白厄狡黠地笑笑,去亲万敌被颠簸到有些松散的金红色发辫。嗯,他果然马上就能上位成为迈德漠斯身边的小白脸了,那就干一票最大的吧~~~

  

  在万敌被白厄掐着腰按在堆满“古董”的柜台上后入时,他终于找到了自己遗落许久的手机。

  万敌哆哆嗦嗦地捞过他的手机,却并没有打开拨号页准备报警,而是颤抖着手点开了扫码界面。

  “钱包到账50万利衡币。”

  冰冷且大声的电子女音再次响起,甚至盖过了万敌的呻吟声,连白厄顶弄的动作都顿了一秒。

  迈德漠斯……又给他转了五十万?

  万敌被肏得大腿肌肉都在痉挛,却依然艰难地就着下体相连的姿势将自己翻了个面,仰躺着看着白厄,阴茎在穴道里转了个圈,万敌的嘴里自然又溢出了不少动听的娇吟。

  “呃啊……你……你店里的古董……我……我……都包了……店主也……也一起打包了……”万敌的小脸已经被媚意浸透了,口齿不清地低喘着,“白厄……以后……你别当骗子了……我……我雇你……当我的……终身床伴了……”

  白厄笑起来,嘴角弧度越翘越高,蓝眼睛里满是对眼前这个金发美人的迷恋,他俯身,深深吻住万敌微张的水润红唇:“遵命,亲爱的迈德漠斯,我会一辈子做你的囚徒呀……”

  哈……有趣……他真的要爱死既贴钱又贴人的迈德漠斯了……这绝对是他白厄这辈子做过最划算最伟大的一笔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