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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上了一种颜色

Summary:

我上了一种颜色,不是因为你是这个颜色,而是这个颜色是你。

Notes:

*崽性转
*仿写和借鉴玛吉·尼尔森的《蓝》

Work Text:

1.
我爱上了一种颜色。

 

2.
要问我的爱是哪一种?我不贪,但翡翠高。我观察过场景,不同的蓝色周围万事万物,将万物上不凡的意思,我看到自己穿着蓝色的衣服置身在中间,风儿吹着也染上了它的色彩。就在这几天,我又回到了那个地方,我和在婴儿蓝色的房间里起舞,最后一起跌落了愚人的一个蓝色桌面中。

刚刚醒来的时候,那抹蓝就从指尖、嘴角、乳尖逐渐褪去,似乎从未拥有过。

 

3.
通常,蓝色往往象征着危险与警告的颜色,比方蓝色蘑菇、蓝色告示牌、蓝色油漆等,经常提示人们远离,却从来不知道自己总在无意间引诱着别人的接近,就像歌德的那句话“我们爱思索蓝色,因为它不是向我们而来,而是因为它吸引我们朝而去。”

很多时候我都告诉别人我有多喜欢蓝色,别人就会想“蓝色”这个颜色对我的意义,所以在过去,我过去得到过很多关于蓝色的东西,发绳、明信片、口红(怎么有人送蓝色)口)红给女性?)、高跟鞋(说实话,我宁愿光脚也不喜欢穿高跟鞋带来这种崴脚的东西)、手链、裙子……乱七八糟的东西统收藏进我的小柜子里,但这些都不是我渴望的东西。

我在一个温暖的初春和一个送我蓝色项链的男人做爱了,他比我看得更清楚,在他抚摸我脸角脸部时我能看到他眼角的细纹,不过这没什么,我不在意。在连绵不断的喘息中我看到屋外藏蓝色的广告牌闪烁着亮光,我想通用了那一片蓝色的地方,越来越近了,是吗?

后面我崇拜了那个男人,因为它并没有回应我,这个男人也不是它。我回到被自己当作家的地方,躲在被子里默默流泪,姬莉叶在门外焦急地询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不让她自己的养妹是个会和人轻易上床上的娼妓,我告诉她,告诉她——我的告白没有被回应,我很难受。姬莉叶感受不到我很痛苦,但我受到任何伤害的时候她似乎也感同身受,她见证了我的一切,她告诉我她对我的侵害,不希望我再受到更多的伤害了。她是我最喜欢的姐姐,会安慰我直到我平息,如果要论最爱我的人,也许就是她了,不过她不是那抹蓝色,她是一抹抹可以洗涤灵魂的白色,温暖又让人安心。

 

4.
有时我会怀疑那抹蓝色是真的吗?它真的是我眼中的蓝色吗?可当我在梦中与它纠缠着岔开的腿、难以治愈的洞穴和在较小乳房上的紫色罗兰印记时,带来的快感和欲望让我相信它是存在的(虽然我不知道它到底在什么地方)。

 

5.
我以为斯巴达之子就是它,不过我对红色的了解(我说我不太讨厌红色吗?),但丁简直就是红色的化身,它们很相似,但又不太一样,是我记不太一位作家说的那样,如果能够造成死亡,就是颜色让你刀枪自毙;而蓝色就是让你在兜里装满石子,最后走向河流(至少哪一条)。

虽然他们很相似,但我没有厚着脸皮功夫,但丁自荐自己的床上(有点毛骨锐然的感觉),也许我寻找与它相似的人并没有我想象中相似,但丁的相似度太高,而且感觉很奇怪,这种与形象不一的感觉太奇怪了。

但我仍然保持着和但丁的联系,甚至获得了一块印有“鬼泣”的牌子,我似乎找到了一条属于我的路。

 

6.
我渴望着蓝色,但它从不回应我的请求,只是在睡梦中将我按在床上的草上一遍一遍,直到早晨的阳光刺伤眼皮,留下浑身湿漉漉的排水的排水的我。

哈,这真是他妈操蛋的。

我有一段时间妄想图让自己忘记对蓝色的执念,强迫自己一股脑扎进工作完全的觅食涡中去,每天都是和妮可奔波在斩杀恶魔的路上,却发现自己忘不了它。它出现的频率越来越多,渴望愤怒驯服自己的兽兽一样,但一个幻影怎么样?连梦想都无法做到。

 

7.
我在它上碰的手臂的时候,我的身体、我的感官、我的灵魂就先认出它了,它就算斩断了我的手臂,我也不想怪它,我只是着着它回应了我的欣喜。也许你会认为我病了,我不会不可否认,我确实病了,甚至已经病入膏肓了。在昏迷的前一秒,我还想把它留下,以为它要彻底抛下我而。好在,我醒来时又看到了……不,是我习惯了,我该称呼它为他才对。

虽然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改变样貌,改变颜色,但他就是他,我渴望着那一抹蓝色。

我趴着身上称自己“V”的他,盖住他满脸愁容、忧郁、绝望的眼睛,柔软的体态和他充满了刺青的胸膛相贴,忍着右臂疼痛到麻痹的手臂去亲吻着他的下巴。我向他敞开衣裳,看着圆润小巧的腰部,斑驳的深粉的乳汁像绽开的花,我晕着展示自己,想要将自己的内里都破开后交付给他。

内裤在软肉上勒出的淡红色印记、曲的额头遮掩着猩红的阴户、淫荡的水痕慢慢从收缩的小孔里吐出,所有的东西都保留着他们该有的样子,也分别向着他敞开卷着他们的热情。我就像一个浪荡娼用最下流、最不雅的姿势纠缠着路过的男人,退去他的身边的裤子,他将那与外貌不符的粗壮阴茎塞进我将孕育生命的地方,就这样,我一边落出喜悦的泪水一边承受着他激动的冲击,我告诉他,我爱蓝色,但我更爱你,即使你变成了阴郁的黑色,那我就用铁锹或者木棍刺伤自己的眼睛,用新的视角来注视着你。

 

8.
他在我击败玛尔法斯后告诉我,他也曾反抗被保护、被爱,但高傲的巨人永远弯折不了它笔直的脊柱,所以只有没有支撑那脊柱的存在,巨人才会懂得低头去接受别人的爱。

我爱你。我搀扶着他,看着从他皮肤上仿佛碎裂的陶瓷般散落的碎片在空中消散。我一直期盼着你的回应,但一直等不到我想要的,我很难过。不过你的出现,却牺牲了我的一只手。

我替维吉尔给你道歉。他无力地笑了。所以现在的你也不是“等待的女人”,现在的我也不是“缺爱的男人”,我们并不孤单。哈,好吧,把我送到尤里森那儿去吧,看看未来到底怎么样的。

 

9.
“不,我才不会让你去杀他。”

“这不是你该参与的战斗,尼禄。”

“为什么?你怕我给你拖后腿还是怕我抢你人头?”

“他是你父亲!”但丁回过头,态度坚决。

“等等,叫我父亲什么?我都跟他上床了,你跟我说他是我父亲?”我脑子慢慢的转动着,“去……他妈的,我最重要。”

“不是,等下,你们上什么床?”但丁不太明白我说得话一样。

“他会在我那样的床上。”

“草!”但丁大惊,“我这是个语气词!”

“草!我这也是个语气词!所以这更应该让我跟着杀去!你们两个都是个混蛋!”我指着但丁的鼻子,“我才不允许你们互相刺伤!”

 

10.
我爱上了一个人。

我换上他送来的蓝色发绳、手链、项链、裙子、高跟鞋,跟着穿着蓝色风衣的他相拥在婴儿蓝色的房间里,在混乱中纠缠着蓝色的物品被丢弃,毫无讲究的散落一地,而我们跌倒在床上,我们疯狂得像野兽交配一般,在被暖色的阳光照下下耀仰,他将我的手按在枕头上,从后面隐隐约约那个被不断耕耘的地方,我的紧张压在床单上有些喘不过气,只能一边呻吟吟声大口呼吸。他感受着我柔软的腹腔中的收缩,抚摸着我不断流汗液的皮肤,说我真是个廉耻的荡妇。

那喜欢最近几千年的荡妇服务吗?爸爸?我常用语言刺激后面的巨物又见攒了几分,又没动静,趁着他看不见的地方撇嘴,转动波士顿主动去蹭那根阳具。就这样我进、他进了我的退学,我们连在屋子里呆了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就只是在做爱,我们可能会在这蓝色的花海、海洋或者随便什么买卖,不过一旦我不关心了,我就会在这个怀抱里被人唤醒。

 

11.
我爱你,不是因为你是蓝色,而是蓝色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