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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晏睡醒时发现自己并不在原本的房间,分明前不久他还在屋里贪觉,没去赴陈子奚的约,结果一睁眼却呈大字睡在外头。总不能是陈子奚的报复?他犹疑地起身,打量四周:似乎只是普通的竹林,有一座屋子坐落其中,自己恰巧就躺在院门口处。
不过……江晏看着院里晾起的衣物,是陈子奚会喜欢的款式,讲究得很。他走进去,门没有关严实,清脆的鸟鸣遮住其他声响,莫名地,江晏透过门缝去看。陈子奚?不,身量更高一些的陈子奚,揽着一个人在小憩。那人长发盖住大半的面容,但江晏对此却格外熟悉——因为那正是他自己。怎么会?江晏惊愕不已,自己那张脸在动作间完完全全露出,贴在陈子奚的颈侧熟睡。而陈子奚,他的好友,却将手往衣内探去,稳稳捏上臀部。
“啊——!!!”
陈子奚今日闲来无事,拉着江无浪一同午睡,美名其曰有益身心健康。上了榻却原形毕露,一双手不老实地在江无浪身上摸来摸去,留下几道指印,被对方用被褥闷住脸险些窒息,这才停手。江无浪倒是睡过去了,身子压在他身侧,呼吸浅浅扑在耳边,惹得陈子奚痒得瑟缩一下,又重新把人抱紧。江无浪兴许是太累,睡熟后对陈子奚的动作毫无反应,衣领被扯散开来,单腿挂在对方身上。陈子奚心头发痒,伸手一摸,捏了把江无浪的臀肉。刚想称赞触感不错,就听到一声惊恐地大叫。
?!床上二人同时起身,一人抄剑一人提棍,往门外看去——面容尚且青涩的江晏直愣愣站在门口,嘴唇张开,呆呆地与他们对视。
一刻钟后,陈子奚拉着江晏坐在床沿,好奇地捏了捏江晏胳膊,同坐在后头黑脸的江无浪反复比较:“所以,你是十五岁的江晏?”他从肩头摸到小腿,被江晏打开手才罢休。“是十六,还差一日就是生辰”。江晏板着脸回答。陈子奚与江无浪对视,惊奇极了:这臭脾气,还真是你。江无浪与江晏几乎同时双眼上翻,发出嘲弄的气音。这是靠脾气确认的吗?江晏看了眼江无浪和自己几乎没有分别的面容,深感恶寒。
“我怎么来的不重要,”江晏试图冷静地描述,却还是在提及时呲牙咋舌,不可置信,“你刚刚在摸我、摸他的——”
“你看到了,那又如何?”陈子奚坦然承认,顺手拉过江无浪,趁对方愣神,一下亲在嘴唇上,啵得清脆,“我还会这样。”
江晏说不出话,看着自己与好友接吻的场景,无声尖叫。陈子奚的手捏在江无浪胸前,只听二人“放手!”“不要”“陈子奚!呜!”黏腻地来回几句,江无浪就趴在了好友肩头,乳尖被掌心托起,艳红地挺立起来。江晏只觉脑中空白,回过神时,江无浪已然跨坐在了陈子奚腿上,垂着头,耳尖通红。罪魁祸首毫无负担,双眼笑得弯起,将江无浪衣摆撩起,底下竟是未着一物。如你所见,我们是这种关系。他语气轻快,忽视江晏惊愕到要掉出的眼珠,掰开了江无浪的臀肉。底下那处早被作弄得熟透,红艳的穴肉隐隐透出,穴眼被撑成竖缝,收缩着直接含入了一根手指。
“差点忘了,过不了几日你就要同我表明心意了,”陈子奚一手在江无浪穴里抽送,搅出湿黏的水声,一手拍在江晏肩头,“要不要来试试?”
江晏没动,有些呆滞地看着陈子奚轻车熟路放倒了江无浪,在对方挣扎着要反抗时手中一动,江无浪便捂着脸摔回床铺。先看看也行,总归以后都要做的。陈子奚颇为好心地调整了位置,方便江晏能够看得清楚。
江无浪臀肉被分开,透明的淫水黏糊糊沾满腿心,性器挺立着贴在小腹上,随着呼吸抖动。陈子奚的手指抽送在其中,每每都带出小股水液,掌根拍打在会阴上,弄得通红一片。江无浪想合拢腿也不行,双膝刚刚并紧,就被他一掌打在性器顶端。银丝从手上垂落,江无浪抽搐着小腹,捂着嘴发出呜呜的闷哼。“陈子奚,你又胡来……”江无浪话语说不利索,一下一下挺腰夹腿,穴口吸得手指啾啾作响。他都觉得有些过头,就算是年幼时的自己,也不能、也不能——唔!呃呜!江无浪双眼睁大,泪珠从眼角滚落。穴内软肉被陈子奚重重按压变形,左侧乳尖同时被两指捏起拉扯。性器往外吐着水,好半天才迟迟流出乳白的精液。
江晏在旁看着,假装不经意合拢了双腿,试图遮掩自己支起的下身。陈子奚眼尖,二话不说把人捞进怀中,腰带一解、裤子一扒,在江晏红到熟透的面前晃晃泛着水光的指尖。“挡什么?”陈子奚乐不可支,拢在江晏的囊袋上揉搓几下,看着对方双腿乱蹬,夹着掌心就泄了一身:“你身上还有我不知道的地方?”
江晏人都丢了魂,趴在陈子奚臂弯里发愣,胸口急急起伏两下。陈子奚怎么长大后是这样?他眼冒金星,感到身子被托到半空,身后有人搂住自己。江晏仰头,自己那张脸映入眼帘。
江无浪耳尖依旧泛红,托着江晏的手却稳稳当当。他上前和陈子奚交换一个吻,脸颊贴在对方肩头,把江晏夹在两人之间。陈子奚掰开小孩的臀肉,指尖在穴眼浅浅抽送两下,很快找到敏感的那点。身下的人抽搐起来,咬着嘴唇不肯叫出声,穴口收紧,绞得手指动弹不得。陈子奚笑起来,另一只手捏上江晏乳尖,对着乳孔重重摩擦下去。细微的哼声响起,粘稠的水液从后穴流出,哆嗦着收缩又放松。
陈子奚仗着有近十年的经验,把小孩欺负足了。性器将小腹撑出一点弧度,江晏眼角还挂着泪,伏在陈子奚肩头,臀肉随着对方的动作上下颠簸。穴腔被完全破开,肉褶绞动着泌出水液,腿根的嫩肉抖动不停。他鼻尖也透出一点红,咬着陈子奚的肩膀,视野模糊中去看那张脸。成熟了很多,但依旧挂着他熟悉的笑意。江晏抬手,压不住的呻吟断断续续漏出,他喘着气摸上陈子奚的脸颊,半是抱怨半是莫名的感叹:原来十年后你长这样。陈子奚动作一顿,贴着他的掌心,轻声问:好看吗?江晏点头。
有什么好看的?一旁的江无浪却不乐意了,冷着脸看向陈子奚,又被捞去接吻,亲得嘴唇肿起,红艳艳地挂着水光。
江晏这边也泄了两回身,穴里含满了精水,从臀缝里湿滑地滴落下来。他与江无浪跪坐在陈子奚身侧,一左一右,低头舔过硬挺的性器。江无浪动作娴熟,张口吃得满满当当,腮帮鼓起吮吸着,啧啧作响。江晏闷头舔过茎身,手上笨拙地抚弄囊袋,被陈子奚按着脖颈抬不起头。
“你身上还是这儿最受不了人碰。”陈子奚说着,虎口卡住江无浪的下颚,将人和自个儿的茎身分开,拖到怀里来。指头压着下腹,一路摸到穴口外侧,双指并拢轻轻拍打。江无浪猛然抓紧陈子奚的衣物,肚腹痉挛两下,蹭着对方的手就去了。江晏看得傻眼,却也不敢多去看自己那副模样,软在好友身边喘气……真是自己吗?正想着,他就被陈子奚抓起,双腿分开来。穴眼某处被大力拍下,酥麻与瘙痒顺着后穴一路蔓延,皮肤都瞬间粉红,他惊呼着蹬腿,在拍打声里捂着嘴胡乱踢着半空,老老实实交代在陈子奚手中。
等到一切结束,陈子奚伺候着两人沐浴更衣,忙得蔫头蔫脑趴在榻上,一根手指也抬不起来。江晏还想关心两句,江无浪却冷哼一声,抬脚把人踹下去,说:别信,装的。
陈子奚哎哟叫着爬起,埋头抱住江无浪,嬉皮笑脸蹭着对方胸口,偷偷亲了下红肿的乳尖。别生气,别生气。他带着笑,去看愣愣的江晏:你一定会原谅我的对吧?江晏——
这可不好。在场有两个江晏,一大一小,都被折腾得浑身酸痛,踩在地上都轻飘飘,腿软得走不动路。况且,这是在喊谁呢?陈子奚头皮发麻,背后生寒,眼巴巴看着面前两人。江无浪依旧冷脸,看不出什么情绪,但手搭在床沿的长剑上。小点的那个白眼翻上天,咬牙切齿摩挲着拳头。
“当、然、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