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隐囚 沙耶之歌pa 私设众多
#???瓦 X 知觉障碍病人电
#微恐,情感扭曲,G向重口(虫类、血腥)描写多。
番外会放出两篇R向,内含双性、榨精、坐脸、抱艹、多孔开发、物化等极端xp,请提前避雷。但可当作独立的篇章看待。
#连载中,第一章4000。如没有突发安排会每日更新。
“夏姐,你听说了吗?最近医院的监控出了好几次故障…”
“噫,你是不知道…”
被称为夏姐的护士立刻回应道。她的眼睛很大,因而有些突出眼眶的眼珠警觉地转动几下,瞅病人还昏迷着,才凑近压低声音说:“这三个月,停尸房都莫名少了五具尸体了!上头一直压着消息呢…”
“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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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控■嗡…尸体…”
近乎昆虫振翅的高频嗡鸣,断续交织着沙哑的人声,最终将我们年轻的病人——卢卡·巴尔萨先生,从并不安稳的昏睡中惊醒了。
他掀开沉重的眼皮,眼前尚且一片迷离惝恍,两只由万千六边形小眼组成的、巨大的复眼便凑上他的鼻尖,以造物主的视角俯视向下,像在品嗅着自己的食物。
啊,我必须声明,卢卡·巴尔萨绝非沉迷于恐怖影片的那类人士。因此,这骇人的景象还是远远超过了他的想象力。
惊恐之下,他倒抽一口凉气,再次昏迷不省去了。
“病人在出现短暂苏醒后再次昏迷了!”
“快!立刻通知医生!”
…………
丢了三魂的卢卡,在片刻后又坚强地苏醒过来。他闭着眼安慰自己,一定是刚睡醒眼睛朦朦胧胧地看不清,再睁眼…一切都会好的。
于是他睁开了眼——眼前有整整两只穿着护士装的怪物,这昆虫形态的异形居然不止一只!
它们稍稍退远了些,边注视着他,边凑在一起发出怪异的叫声。眼前的景象仍让他惊魂未定,但谢天谢地,他一无所知的大脑还勉强保持了一点儿冷静,阻止他发出任何可能招致麻烦的尖叫。
他吞了口唾沫,艰难地转动脖颈,看见了床边的另一个身影。一个…戴着鸟嘴面具的医生?
不…上帝啊!这绝无可能仅是在模仿中世纪的摩登打扮。
它是一具活生生的、鸟首人身的可怖生物。
一颗覆盖着漆黑羽毛的头颅,生硬地连接在人类穿着白大褂的躯干之上,毫无生气的紫眼珠镶嵌其上。喙部开合之际,不堪入耳的嘶鸣也阵阵溢出。
——哦,一只渡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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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卡·巴尔萨先生,很不幸地告诉您,您患上了知觉障碍与失忆症。
从这位诡异“医生”破碎的嘶鸣中,卢卡费尽心机,发挥出大学时听力测试的最高水平,才勉强总结出如上的信息。依照对方的说法,这似乎就是他躺在这的原因。
这病床的触感…卢卡不适地挪动了一下背。
好像有什么黏糊糊的东西渗进了他的衣服里。
他很聪明。他相信自己很聪明。所以卢卡·巴尔萨不相信耳中的任何话——何况那称不上人话——所谓病因,也只是怪物的谎言罢了。
他身下的如同活物般蠕动的粘液,绝不可能是什么“认知障碍”所能解释的。空气中腐臭的气息,也真实得令人作呕。
病人清楚地记得自己是谁:我是卢卡斯·巴尔萨克,一位精神状态正常的、物理专业在读的大学生。
记忆的终点,定格在实验室的那个下午。
似乎在他调试设备时,由于得知了某个消息,精神恍惚…?随后,因心神不宁,他未能及时处理运行中的电路。一场机缘巧合爆炸吞噬了一切、吞噬了他的记忆。
意识,便终结于那声巨响。
难道…我是被那场爆炸直接送入了冥府?乃至保留生前姓名的权利,也被哈迪斯无情剥夺了吗?
卢卡在心底自嘲地苦笑。
“你需要■■治疗■■长期…否则■■…”
渡鸦“医生”仍在锲而不舍地制造噪音,吵得人心烦意乱。卢卡只觉得大脑一片嗡嗡作响,最终,他放弃了理解,眼神空洞地垂落下来,凝固在自己苍白的手背上。
瘦到包骨的皮肉之下,血管青紫,如树根般狰狞地凸起。他也不记得自己的指甲竟是如此模样,健康的肉粉彻底褪去,象征衰败的灰白在边缘泛起。
仅是观察这双手,就足以推断出身体主人糟糕透顶的自我照料。
为什么会这样?他怎么会把自己折腾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那个下午,他到底得知了什么消息…?
记忆的大门并未仁慈向他开敞,随之加深的眩晕感将一切试图窥视的念头都隔绝在外。
想不起来…什么想不起来…
将脸用力别开,逃避与那对可怖的鸟眼对视,显然无法起到任何屏蔽作用。
他茫然地放空视线,同时,耳中捕捉到了零星的字眼,“■■■不服从……■■电击……”
“放我出去!我拒绝接受任何反人类的治疗!”卢卡挣扎着要起身,动作之激烈,使得整张床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什么知觉障碍?简直荒谬!我要出院!你们这群……”
戛然而止。
庞大的阴影笼罩了他的身体,来自心灵深处的恐惧迫使他闭上了嘴。
那鸟嘴怪物发出了不耐烦的刺耳鸣叫,与此同时,它猛地展开了层叠的羽翼。
一股浓烈的恶臭扑上卢卡的脸。
他僵硬地抬起头。
直到此刻,他才注意到,病房的墙壁竟完全由猩红的血肉构成,像人类的心脏一般,剧烈地搏动着。同样猩红的天花板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红瞳孔,它们以缓慢的速度眨着眼,如监控一般窥视着他。
他屈服了。
昆虫形态的护士们得了信号,立刻冲上前来,死死地按住了他的手臂。卢卡看见自己的脸,在复眼的无数棱镜中扭曲变形,呈现出万万种怪诞的模样。在条件反射的挣扎中,好像有什么冰凉的液体注入了他的血管…
下一秒,黑暗吞噬了他的意识。
然而,我亲爱的读者们,请务必记住一点:卢卡·巴尔萨先生绝非那种会轻易向命运低头的懦弱之人。
至少现在不是。
第一次反抗由不幸的失败告终,因而他的脚踝被绑上了束缚带,只能像困兽般蛰伏着。在药效间歇的清醒时刻,他策划了第二次、第三次、乃至第四次的逃亡…
他假装顺从地服下猩红的“药片”,再趁护士转身的间隙,将它们吐进床板的缝隙;至于那些如同呕吐物般令人作呕的食物?他索性借此机会,故意将它们打翻在地,瓷盘碎裂一地,他也趁机收集起锋利的陶瓷碎片。
这一次,他几乎就要成功了。因为那些碎片终于割开了该死的束缚带!
完美的流程…天才的巴尔萨先生将安排好一切。下一步,就是袭击那个鸟嘴怪物,然后逃出生天!
唉,残酷的命运之神再次嘲笑了他。
无论他如何谨慎,又怎能逃过天花板上那些无处不在的监视之眼呢?非人的医务人员很快便发现了异常,在他刚藏好希望的碎片时,便一拥而上。
这最后的挣扎混乱、绝望而无用,一个异形保安抓住机会,一击重拳狠狠砸在了他脆弱的左眼眶上。
病历记录:患者卢卡·巴尔萨(精神科),左眼新增钝器伤一处。
(右上角附着病人面无表情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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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反抗在这些怪物面前都显得如此渺小,任何挣扎换来的,都只有更残酷的镇压。
作为对这位叛逆病人的“特殊关照”,除了被迫吞下那些诡异的药片外,卢卡开始被定期押往那间表面名为“治疗室”,实则为电击室的刑房。
强电流直击他的大脑,剧痛不仅赐予了年轻人凄厉的惨叫,更彻底剥夺了他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
令人发笑,这些名正言顺的“治疗”,非但没有缓解他的半点症状,反而使他的幻觉愈发严重,思考能力也日益下降。当卢卡终于痛苦地意识到,所有抗争都是徒劳后,他不得不将目光转向了世界的本身。
他不愿承认的,一直在刻意逃避着的现实。
蠕动的血肉墙壁,密布的狰狞眼睛,形态各异的人形怪物,无尽的治疗,治疗,治疗!
这场无边际的噩梦,到底何时能迎来曙光?
他开始整夜整夜的失眠、昏昏默默的流泪,泪痕成了他苍白面孔上的常客。食欲不振、间歇性的高烧、频繁的电击使得他敏捷的思维也日渐变得迟钝。除了寻死的念头,似乎没有什么东西能存在于年轻人麻木的大脑中了。
医院方对此却感到异乎寻常的满意。看着反应渐弱的病人,主治医生甚至以施舍的姿态,大发慈悲地允许护士解开他身上的束缚带。
“病人终于愿意配合治疗了。这可真是个好消息,不是吗?”
死亡对于卢卡已不算是惩罚,因为这所医院的折磨,超越了纯粹的生命轮回。
如果此地不是地狱,那么,这些昆虫形态的护士和鸟首人身的医生,又该作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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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笃、笃、笃”,金属轻叩地板的声音从走廊传来。
这是卢卡·巴尔萨先生被解开束缚带的第二个夜晚,也是他在这座人间地狱里,第一次听到如此不寻常的、仿佛乐器敲打的优雅韵律一般的声响。
他吃力地翻身下床,拖着虚弱的身子,手脚并用地爬到门边,扶着墙壁缓缓直起腰,透过铁栏杆的缝隙向外窥视。
这一瞬,年轻人的呼吸停滞了。
月光像舞台的聚光灯般,偏爱地聚焦在一个高挑的身影上。那人正微微俯身于护士站前,专注地翻阅着病历。烟灰色长发垂落肩侧,一身深蓝色礼服,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轮廓。他右手握着一柄雕花手杖,那握着杖柄的手指苍白修长。这优雅的姿态,矜贵的气质,宛如从古老传说中走出的吸血鬼贵族,瞬间吸引走了卢卡全部的心神。
在这个怪物横行的医院里,他终于能见到一个正常的人类了吗?
“先生!”卢卡几乎要热泪盈眶,他不自觉地提高了音量,声音因激动而颤抖着,“您好!您能看见我吗!”
瘦长的身影猛地僵住。他转身,面向声音的来源,这使得卢卡看清了他的脸。
——上帝啊,那是怎样完美的一张脸!棱角分明的轮廓,高挺的鼻梁;右眼别着一块单片眼镜,深邃的眼窝中嵌着一对温柔的蓝眼睛,哪怕在暗处也明亮如初,宛若深夜海面上的星光。
但这位绅士的反应并不寻常。甫一望见铁栏后的卢卡,他就后退了半步。华丽的手杖“哐当”一声,掉在肮脏的地板上。月光照出他骤然苍白的脸色,以及紧绷抿成一条直线的嘴角。
是我太骇人了吗?让他露出如此惊恐的神情…
卢卡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凹陷的脸颊。他入院时就瘦得脱了形,再经这地狱般的医院近一个月的折磨,此刻的自己恐怕早已形同枯槁。在旁人眼中,不…在这样一位体面的绅士眼中,或许和那些怪物已相差无几了。
他沉浸在自厌的思绪,还未来得及说话,对方却已先一步开了口。
“抱歉,是我失礼了。”那位被卢卡先生在心里尊称为“绅士”的人一边道歉,一边弯腰拾起了手杖。在他动作的阴影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极快地一闪而过。
“我没想到这个时间还有人醒着。”
这嗓音…这低沉的腔调…让卢卡心头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异样。他蹙起眉头,却怎么也想不起在哪里听过这个声音。
无奈作罢,年轻人只能将这份熟悉归结于自己该死的病症。
“您不是这里的医生,对吗?”卢卡急切地追问,想抓住这黑暗中唯一的转机,随即又意识到自己的唐突,声音渐渐弱了下去,带着一丝犹豫,“能不能麻烦您…多留一会?同我多说几句话?拜托您…”
绅士的眼神飘向走廊深处那片黑暗,他打断道:“抱歉…我只是一位访客,来这儿是想探望一位老朋友。”
他似乎还欲再言,走廊尽头却突然传来了昆虫节肢摩擦地面的窸窣声。男人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蓝眼睛重又落回卢卡脸上,眼中盛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若命运之神眷顾,我们会再见的,年轻的先生。”
没等卢卡追问他的姓名,那道身影已急忙消失在走廊另一侧的转角。即便他们相距甚远,可阿尔瓦步伐匆匆离去时,卢卡仍嗅到了淡淡的一阵鸢尾香风,清湛而柔和,以致于暂时盖过了医院惯有的腐臭味。
趁着护士推门巡房前,他勉力撑起发酸的腿脚,慌忙地爬回病床。卢卡体力不支,整个人都虚弱过度。或许过去的他能气也不喘地跑上几千米,但方才短暂的站立就已耗尽他全身的力气。
这是值得的。
他想。
至少世上还有如此美好的存在…这代表外面的世界将是一样正常。活下去定然是有意义的。
怀着与男人再次相见的期盼,卢卡沉入了久违的安眠。
这一次,噩梦仁慈地放过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