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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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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狐狸孕夫瓜的妙妙奇遇记
Stats:
Published:
2025-08-30
Updated:
2025-08-30
Words:
7,360
Chapters:
1/?
Comments:
7
Kudos:
62
Bookmarks:
13
Hits:
5,800

【all少东家】少侠,你狐狸耳朵露出来了(上)

Summary:

【少东家某天醒来发现自己长了白色狐狸耳朵和尾巴,下面多出来个批,肚子还不知道揣了谁的崽】
双性有名字瓜的狐塑孕期play,大约是义主+晏主汤底,有与路人性接触的抹布情节,内含兽交、产乳、双龙、走绳等非常多的雷人要素,请注意避雷。

Notes:

本篇含有兽交、人兽、非插入性的抹布剧情。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Chapter Text

北千昔怎得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变成这样。

他看向镜中带着稚气的少年人模样,依旧是那张线条不甚明朗的脸,颊边带着婴儿肥。可头顶却突兀地多出来对尖尖的狐狸耳朵,身后也冒出条同样的尾巴,白色的绒毛看起来厚实得能当御寒衣物来用,此时或许是因着主人烦闷的心情,在背后急躁地甩来甩去。

明明他只是做了个怪异的梦,梦里他成了凉州林间一只白狐,也是拖着这样一尾在霭霭雪堆之中穿梭,追逐着那枝头飞鸟,撒欢着,一头扎进厚雪里觅食。常年寒冬之处猎物也少的可怜,他饿得肚子咕咕叫,只能蔫头蔫脑地回到了洞穴里。洞穴的窝铺着暖烘烘的干草,一踏上去就犯困,可饥肠辘辘的肠胃又让他睡不着。北千昔只得焦急地在角落里磨爪刨地,这一刨,就刨出来只冻成石头的死鸡,但此时他顾不得新鲜与否,咧开兽齿就开始啃食撕咬起来,极力去填补胃部那股压不下去的灼烫感。

他吃得尽兴,全然没注意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是踏过雪时被刻意放缓的脚步声,所以当后颈被人叼住时,北千昔嘴角还残留着缕鸡的毛发,整个人…哦不,应该说整个狐都透露出一股呆滞的神情。

“唔?”

僵硬地回头看去,就见一只比他大不知几倍的白狐正压在他的身上,尖利的兽牙距离最脆弱的脖颈不到三分,粗重的吐息激起一阵战栗,吓得北千昔狐狸毛都炸开,四条腿扑棱着就要跑,可惜大狐狸只稍稍整具兽躯都压上去,轻而易举便把他的挣扎尽数化解。

要…要被吃掉了吗…!可怜的小狐发出声悲鸣,但即便这样了也不啃松开嘴里的鸡,当真是是死也要做个饱死狐。

结果对方似乎只是嗅着他身上的气味,半晌后,大狐忽地开口,颇具磁性的嗓音带着不容置喙的确定:

“你是,雌兽。”

“雌兽应当与我交配,繁衍,等春天来临,我们一起,养育后代。”

先前面临着死亡的风险都被咬得严严实实的冻鸡,在北千昔听到大狐这惊世骇俗的话后,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吃了灰,但他没心情再想着食物,见大狐俯下身紧紧贴着自己的后背,后颈重新被叼起,腿间有着硬物在摩擦时才如梦初醒,剧烈挣扎的同时大喊大叫着——

“我才不是什么狗屁雌兽,我是公的!我有把!给你生不了崽子,快放开我!”

大狐见北千昔如此激烈的反应,却是疑惑起来,它只肖一爪便按住了他挣扎的动作,随后低头一路向下去,直到灼热的吐息打在尾下的腿间,鼻尖传来浓郁的雌性气味,确认是雌兽才特有的器官后,大狐才满意地伸舌舔了舔,北千昔却是被这陌生的触感惊得浑身毛发都炸开。

“你看,你有雌穴,所以你就是,雌兽。”大狐肯定地道。

兽类后入的交媷姿势下,初经狐事的小狐看不见自己下身的光景,只觉得有处及其敏感的地方被舔舐而过,而后传来阵阵难以想象的酥麻,令这未经人事的小雏狐直接软了腰与腿,身体先一步理智摆成了塌腰撅臀的姿势,向着身后的大狐献出自己粉嫩泌水的雌穴来。

呜呜…自己怎得变得这么奇怪,如果这只是个梦的话,能不能让自己快一点醒过来啊…

北千昔的祈求没有得到回应,大狐倒是察觉到了他低落的情绪,舌尖温柔地舔走了他眼角的泪珠,见小狐还是副蔫头蔫脑的模样,便将不远处被遗忘的死鸡叼回,献宝似的摆在他面前。

“雌兽你看,你之前吃的便是我打的猎物,就是同意了与我交媷。”

“如果你和我繁衍,那以后,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打来。”

如果早知这猎物吃了就要卖屁股,那他宁愿饿死也不会吃这死鸡一口。

在心底把这该死的梦、该死的大狐狸、甚至这凉州雪林飞鸟全都蛐蛐了个遍,但面上却乖顺地保持着跪趴的姿势——可能自己脑子变成狐狸后也不甚清醒了,北千昔狠狠咬下一块鸡肉,想象它是从大狐身上撕咬下来的,觉着既然躲不掉,那不如先把肚子舔饱再说。

可真当烙铁似的东西破开身体时,他还是忍不住哭出声来,声音带着狐兽特有的尖细,听起来如同孩哭泣。

“不要、好痛!肚子,肚子要被捅穿了!”

太疼了,是从未体会过的疼,是相比刺穿式的伤口更加崩溃羞耻的疼。稚嫩的穴头次就要吃下如此庞大的物什,被撑得边缘泛白,腿根、腰部都在发颤。他也什么顾不得了,只想着向前爬去远离身后的施暴者,可刚膝行出点距离,就忽地传来阵撕扯穴肉的痛楚,彻底消去了北千昔所有的气力。

那、那是什么东西?!

他应当是无意识间叫出了声,大狐虽还保持着相连的姿势,却不再往里凿,安抚性地用鼻喙蹭过他的脸侧,同时还贴心地给这缺乏常识的【雌兽】科普着:

“这是倒刺,交媷时候会出现的,你…且忍一忍,等我播种给你就能消下去了。”

北千昔听完丝毫未觉有被安慰到,那物进来就已经要了他快半条命,若是再加之这东西,还不等大狐泄身他估计就先要被做死了。

但很快他便无心再纠结这些,因着大狐已然开始动了起来,粗壮的兽根长得难以想象,似乎每次都能顶到最里面的一个小口,也像是顶开了某处淫窍,习惯了疼痛后,北千昔竟从着非人的交媷里品到了一丝欢愉的意味,被蹂躏着的肉穴更是在肉刺剐蹭间泌出液体去润滑。

眼前是灰黑色的石壁,数个阴影随着动作在眼前晃出了残影,其实这凉州冷得他这小狐根本在外待不长久,可身后大狐的皮氅隔绝了呼啸的风雪,在这永冬之地,竟让他生出了丝被保护的错觉。

许是这怀抱太过温暖,北千昔脑子坏掉了一样,在大狐又一次深顶后主动回蹭了下,像是真成了只承欢受孕的雌兽。

做完这个动作,他自己都觉着有些羞赧,幸而皮毛遮住了他发烫的脸颊,只是说话变得有些磕磕绊绊:

“请、请对我——”

他想说的是请对自己温柔一点,但大狐似乎是误解了,猛地一下极深的冲撞之后,和体温相差甚大的冰凉液体注入到了北千昔的体内,很快,他的小腹开始饱胀,坠坠的感觉似乎真的揣上了崽,只等开春后冰雪消融,诞生出一只又一只的小小狐,围绕在他们身边…

砰的一声巨响,面前的镜子被北千昔猛地锤了一下,带着显而易见的怒火与愤懑,将那雪原里的记忆挥散。

啊呸,他是做梦做傻了,真当自己是只狐狸了吗?!

但那梦境里的感觉实在过于真实,他不确定地再摸了摸头上和身后的毛绒绒,忽地想到了什么,慌忙脱下亵裤,拿起镜子向腿间照去,果不其然,即便是模糊的镜面上也能看出一条粉嫩的缝隙,在北千昔试探性地摸去时,还张合着吐出一点清液。

——是真的!!!

他倒吸一口冷气,尾巴被这意外多出的器官吓得倒竖起,手里的铜镜掉在了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脆响,同时引来了外面人关切的询问。

应当是巡视的小二提着灯,叩响了房间的门板问道:

“客人?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没,没什么事情!是我不小心弄倒东西了而已!”

害怕被发现长了兽类的特征,北千昔连忙穿上裤子,捡起地上的镜子安放好后,便以最快的速度钻进被窝里,尽量用着倦怠的音色回话。等到外面人走后,他才敢借着月光去看手中的尾巴,白色的皮毛折射出银白的光晕,像是湖中的月亮倒影,漂亮又虚幻。

这时他又得意了起来,心想这么好看的尾巴是长在我身上的,就连那最昂贵的狐裘都比不上,看来长了这东西也不是什么坏事嘛,反正这些,都可以用斗篷去遮盖起来,熟人问起的话,就说是自己意外得了奇遇。

——只要那梦中和大狐厮混被播种受孕不是真的就好。

五个月后,北千昔扶着鼓起不正常弧度的肚子,在山野间被狼群追赶得狼狈逃窜时,只想给那时的自己一个巴掌。

叫你乌鸦嘴!当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多出的狐狸耳朵和尾巴并没有阻挡少侠行侠仗义的脚步,相反,因为这神奇的特征,他在孩童间很受欢迎,甚至有人给他起了个狐狸大侠的称号,捧得这小狐狸飘飘欲仙,完全忘记了要收敛一点。

前四个月北千昔并未觉察到身体的异样,偶尔看见小腹凸起一点,只当是最近贪食了饭菜导致的。

结果第五个月,在他照例在食摊要了一碗粉吃时,那夹着细粉的筷子刚送到嘴边,浓郁的骨汤味飘来,却忽地带起一股反胃的酸,北千昔顾不得什么形象,急忙跑到了一旁干呕起来。

“喂!你这小子咋回事?咋还吃咱家的东西吐了?”

一旁吆喝客人的老板见此,一副看碰瓷的表情,手里的大勺都准备好了赶走人。

“咱家的粉可都是我起早做的新鲜的,你可别想赖账!”

等到酸水吐出后北千昔才稍平缓了一些,他听着老板的絮絮叨叨,又联想到了自己最近的一些奇怪的反应,当即脸色一变,指尖按在腕处,传来的脉搏圆滑有力,明显是…喜脉的征兆。

他他他,他居然有孕了?!

这意外之【喜】冲击得北千昔久久未回过神,直到粉摊老板的铁勺在他面前晃了好几下,终于拉回神游的理智。他没管旁人异样的目光,丢下饭钱赶忙跑出了摊子,脑子里乱糟糟一片也不知跑到了哪里,周围廖无人烟,山林深处隐约传来狼嚎时,才停下了脚步。

所以…那个梦里的一切都是真的?那这肚子里的孩子,便是那只大狐所留?

迟疑半晌,北千昔不确定地摸上腹处,许是错觉,他似乎感受到了里面微微跳动的频率,那是条待问世的生命。

意识到这点后,他突然又感觉到了牵绊,这是自他孤身一人闯荡江湖后失而复得的东西。北千昔不再纠结,既然这孩子已经来到肚子里,那他这次便一定要好好守护着,决不能再经历失去的痛苦了。

就像…弥补曾经没有保护好他们的遗憾吧。

思及此,北千昔看了看远处渐起的圆月,刚想去找个山洞渡过下今夜,忽然一阵极近的吼声响起,他抬头,正对上两双闪着绿光的兽眸,堵死了所有可能逃跑的路线,他被狼群包围了。

“走开!我、我是狐狸,不是什么山鸡野兔,不好吃的!”

他跑的匆忙,手边没有武器,只能把自己尾耳露出,假装是和它们一样的捕食者。在百兽通灵的作用下,北千昔能察觉到这两只野狼对自己浓厚的兴趣,具体表现为在露出狐狸特征之后,那愈发低沉的嘶吼和粗重的喘息,显然是狩猎前的准备动作,以及…

“白狐,你本应在遥远的雪原,为何来到了此处山林间?”

领头的野狼开口询问,似是还有转圜的余地,可身边另只已然是失了全部耐心,咧开嘴,粗糙的舌头舔过北千昔娇嫩的面颊,那兽牙近在咫尺,看得他惊心动魄。

“还和他交流做甚?直接上便好。”

它似乎很满意北千昔身上的味道,脖颈处尽是残留的涎液:“这雌狐应当是有孕了?那也没关系,直接操掉,再播种他直到揣上我们的孩子就行。”

闻言北千昔脸色一僵,护着肚子挪动着向后退去,尾巴被激得高高竖起,炸开了毛,想装作大体型的生物恐吓走这两只淫狼。但即便这样也远赶不上它们的健硕身体,倒像是穷途末路前的挣扎,看得狼群眼热得直接扑了上来,牙齿撕开衣物,一前一后把他整个人夹在其中。

远远看去这场景实在淫靡,与黑夜近乎相容融的黑狼间,一具白得发光的躯体便分外亮眼,那洁白的皮毛如雪如月,却是人的身形,狐的特征,被前后夹击着进行有违人道的人兽交媷,再仔细一瞧,纤瘦的四肢配了个微凸的小肚,应当是有了崽。

而当雄兽的气味传来时,这被播种过的身子一软,竟自发地摆出了熟悉的跪趴姿势,肉臀无意识地在恶狼眼下微摆,勾引的意味不言而喻。

等下!不是的!这不是他的本意的!

等回神发现自己做出了什么举动时,北千昔脸涨的通红,想开口解释,忽地一阵凉风吹过,这赤裸的身躯冷得直打颤,他只能追逐身后的热源去蹭,贴着那厚实的皮毛,这下反而坐实了勾引的行径。

于是他只能俯身,单手护住肚子,另只撑着腰,嗫嚅地求饶道:

“求你们了…做什么都行,但唯独孩子能不能…唔!”

张开的唇瓣被觊觎着的野兽伺机捅入孽根,口腔湿热,因摄入稀薄空气而紧实收缩着,喉管蠕动包容狼根的一半,没捅到底,但也把北千昔顶得直翻白眼,下身挣扎间直接送到了狼口嘴边,当即遭了舌尖侵入——好像还带着倒刺,他恍恍惚惚地感觉到肉珠被扫过,这野兽没梦中大狐半点的温柔,只顾着追逐肉口吃水,吃得那里发麻发疼也不停下。

失守的感觉愈发强烈,他在含着阳物口水直流的间隙,在心底悲怆地对着还未出世的孩子道歉:

对不起…娘亲还未来得及和你们见上一面,就保护不了你们了——

“你们这群挨千刀的畜牲,还敢在老子的山林里撒野伤人?!”

咻得一破空声后,一柄长枪凌空而来贯穿了北千昔前方的狼身,眼前的庞然巨物就这样直挺挺地倒下,另一只见此情形当即转身欲跑,却被另一柄投来的斧头爆头,鲜血在眼前嘣开,当即蔓延开了腥臭的血味。

一阵嘈杂的脚步声过后,北千昔的视野里出现了一双皮质的鞋靴,他抬头向上看去,先是一只伸向自己的手,然后出现了长着一张憨厚面相的男人,此时正担忧地低着头絮絮叨叨着:

“你没事吧?我刚刚看见你被两只野狼包围,就赶紧跑过来救你了——”

这看起来老实的汉子说到一半忽地又红了脸庞,眼神躲闪着递出件外袍,说话都磕磕绊绊起来。

“我也不知道你是人是妖…但总归你先穿上我的衣服遮挡一下,不然你、你这么好看,要是被第三个人看见身子可就不好了!”

北千昔当然没想拒绝这人的好意,他不是真的野兽,不可能赤裸着跑来跑去。不过看着眼前似乎分外纯情的人,他忽地起了逗弄的心思,故意披着外袍凑到这人的跟前,笑得揶揄:

“那…被你看见就可以了?”

男人没回话,只是面红耳赤地指了指不远处隐于树林间的木屋,示意那里是自己的住所后,便拉着北千昔的手往那走去,步伐有些快,北千昔因腿软跌跌撞撞间勉强才能跟上。很快,一间算得上温馨的小院出现在眼前,他跟着男人走进屋内,里面的摆设只能算是齐全,还未等他开口道谢,忽地,一股大力拽着他跌坐在木床上,那原本看起来憨厚老实的男人此时呼吸粗重,胯下鼓起个显眼的凸起,此时正对着北千昔的面颊磨蹭。

“你…要干什么?”他感觉有些不对劲,男人眼底的情感太过熟悉,蕴含着和先前狼群同样赤裸的欲望,看得人心惊。

“话本里不是总说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吗?既然我救了你,还不嫌弃你大着肚子,那以后你就得给我当狐狸老婆!”

说罢,男人褪下亵裤,那弹出的阳物便直直打了一下北千昔的侧脸,娇嫩的肌肤很快浮现道红痕。凑近了看,这东西竟是和恶狼的孽物旗鼓相当,带着的雄性气味熏得人头晕目眩。他下意识就想偏过头去,却被捏着下颚转过来强制吞入了柱身。

猎户边顶胯,脸上的羞赧早已消失,边恶狠狠地骂道:

“还想躲?老子看你吃那畜牲的鸡巴时吃得还挺欢,怎得却不愿意把你相公伺候爽了?”

许是先前被迫吃过一回开了喉,第二次喉管被阳物顶弄性交时北千昔并未被噎到呼吸困难,但还是直干呕,无处安放的小舌只能在抽插的间隙寻求一点空间,绕着其上青筋打转,颊边被顶得鼓鼓的。看着可怜,却未招来半点怜惜,反而激得顶胯的速度愈发加快。

咕…不行了,怎么还不结束,喉咙好痛…

男人的持久力出乎意料的坚挺,有多长时辰了?半柱香,或是一盏茶?北千昔不记得了,为了不窒息他只得学会用鼻腔呼吸,双手无力地抓着男人粗壮的大腿,耳朵与尾巴早就打蔫着搭下去,偶尔在顶得太深时,会突兀地骤起炸毛,而后又耸拉下来。

终于,随着一声低吼,有液体顺着喉管流入胃中,他才从男人的胯下逃脱,拉开几缕银丝,呛咳间溢出不明的白色液体,双眼含泪,一张小脸通红,看起来分外淫靡。

“行了,有什么好哭的,”猎户不耐烦地抹去北千昔眼角的泪珠,脸上尽是餍足,“以后你就乖乖待在这里,等这肚子里的孽种生下来就天天在床上伺候老子就行。”

“哦还有,要是你敢跑还被我抓到了,老子就把你扔进山林喂给那些个畜牲去,到时候吃的可不止一根了,估计所有带把的都能来操你一顿,操到你流产也不会停,直到你揣上它们的孩子为止。”

太骇人了,这形容的场景实在无法想象,北千昔哪怕再不情愿也只能先应下。可对方似乎又不打算这般放过他,只见猎户自在地躺倒在床上后,指了指正呆滞的小狐狸,又点了点自己的脸,直接命令道:

“坐上来,老子要吃你的逼。”

“哎?什什什什么?!”

坐脸什么的对一个才开苞不久的少年人来说还是太过,框论他长了批的时间还不足年。但先前那威胁性的语句还萦绕在耳畔,为了不惹恼对方,北千昔只得连忙爬着跪坐在了猎户的头两侧,红着脸去掰开身下的屄穴,露出粘着淫液、水光滟滟的粉肉,咬咬牙,对着男人的嘴部便直接坐了下去。

这般行径放在五个月前,怕是刚提出要求就会被他用剑砍成了臊子,可如今却是…

北千昔知晓此时自己的模样放在外人眼中有多浪荡:不着寸缕,大着肚子坐在见面一天不到的男人脸上,任凭被舔过阴阜肉蒂还有肉口,水流了人家满脸,还遭不住这快感发出咿咿呀呀的吟叫,惹来更加过分的舔舐,以及落在臀肉上的一记拍打。

“坐稳了别发骚!”

这一下打得他彻底失了力,肉乎乎的屄口被含在嘴里吮吸到发麻,肉珠直接撞上了挺硬的鼻梁,顺带着那早就无用了的小鸡巴在男人眼前晃了下,就遭了记叩弹,不及男人巴掌大的小玩意颤巍巍地吐出一点浊液后,便成了无用的废物东西,还因遮挡了视线被嫌弃地拍到了一边。

耳边的嘬穴声不断,窗外月光透过窗将影子打在了地上,北千昔看见了那两道纠缠着的身影,狐耳狐尾的清瘦身影在男人的身上起伏,有时受不了了般向后仰去,他还听见了有人发出似泣的呻吟,好半晌才发觉那竟是出自自己口中的。

——这是他自己吗?淫乱、不知羞,倒和话本里吸人精气的狐妖一样…不对,他现在不就是只狐狸吗?

恍神间肉珠被浅咬了一口,积攒的情欲如浪涛拍下,一阵白光闪过后,他只觉下身像是尿床般泄出什么,挣扎着想退,却被掐着腿根牢牢固定在了原地。

“不要!不要吃了!”北千昔前后没了倚靠,只得扶着孕肚求饶起来,“我、我要尿出来了——”

男人不发一言,只沉默吞吃的间隙不时发出啧啧的声响。湿软的逼泄洪似喷出的数股水流尽数被咽下,但应当还是漏出来不少,腿间的粘腻感挥之不去,沿着腿根将木床的垫子都晕染开一块深色,还把那张腿间黝黑的面颊染上层水光。

对方嘿嘿笑起来,显然是意犹未尽:

“你这狐妖娘子的骚水当真是珍馐,比那山泉水还甘甜,若是口渴时来上一口简直快活似神仙啊!”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北千昔在神仙渡的日子被保护得没学过多少脏话,面对这等粗俗人连口头都占不了上风。他干脆阖目欲睡,今儿这一遭着实耗了孕期不多的精力,至于这色欲心迷的猎户,自己揣了崽又没忘了武学,待他拿到武器的第一件事便是杀了这折辱自己的人。

代表猎户的小人在他脑子里已经有了上千种死法,任北千昔搓扁揉圆,气消了大半,以至男人伸手一把搂着他睡觉也懒得去纠结,便这般沉沉地坠入了梦乡里。

 

野山林的日子倒没想象般难熬,猎户似乎真把他当作了老婆去养,事事亲力亲为,头天他因孕反难以下咽,第二日男人就去集市买了串糖葫芦带回来,酸甜的糖渣入口,一丝感动徒然升起,而后又被他硬生生压了下去。
一点随手的甜头罢了,北千昔想,自己怎得还真要被这些动摇吗?

日常事不必愁,但更该烦恼的是对方过分浓烈的欲望——总是能随时随地的发情,灶台、地板,户外…哪里随手撩开遮身的外袍后,猎户就能掰着他的腿吃,或是撩开亵裤,逼着他用嘴巴侍奉,但倒都没真操了进去。

恰时清晨,早起练武的习惯令北千昔醒来,窗外几声鸟鸣略过,却不见大片的竹林时,他才忽地想起这里并非竹林旧居,而是别处。

毕竟…江叔又不会趴在他的胸口处,叼着奶子嘬咬啃舔,试图吃出奶水来。

北千昔低头看去时,正瞧见猎户含住他一边的乳尖,尚在发育的胸脯一只手就能拢住,顶上嫩粉的乳粒被厮磨成了艳红色,待唇舌放过后又被手指捏着亵玩,提起,按住,或轻弹,玩得肿大一圈还要被男人不满地质问为什么没有出奶。

“你这狐妖当真是白修了几百年的光景,怎得连泌乳也做不到?”

瞧不见的角落【狐妖】默默翻了个白眼,心觉他当妖的时日都未足年,哪里来的修为?不过今日他确实觉得胸口闷痛,想来是正积淤着乳汁,过不了几时便真要泌出乳来了。

但他可不想如这人的意,过几日他便要逃了,再不跑,那鬼樊楼就成了自己的下一处住所。

昨夜他被肚子的阵痛折腾到惊醒,失眠无梦,便想去后院看看月亮,结果却无意间听见了风带来猎户与陌生人的谈话——

“你当真不把那狐人卖到鬼樊楼?你那什么娘子长着狐耳狐尾,还有着奇特的阴阳身子,定能卖上个好价钱。”

猎户似乎啧了声,烦躁地问道:

“能有多少?够我下辈子在开封潇洒的吗?”

“不好说,但若是竞价足够高的话…起码有三百两黄金吧。”

吸气声与惊呼声同时响起,“多少?!”

“嘘——小点声!这要是被第三人听见了,咱俩都得完蛋!”

北千昔心想你俩的对话早就被我听个全去了,虽然猎户最后也没给个确切的答案,但悄步跑回床上,闭眼听着身边窸窣声逐渐平静后,他还是这里觉着不能长待了。闯荡江湖的这段时间只教会了他一件事,那便是无论是谁,都不能轻而相信。

可是他又能跑去哪里?他摸上已然明显凸起的小腹,定然是要找个安全、适合养身的环境。若是盈盈或者赵大哥在便好了,自己就能在开封安稳度日…

等等,开封!

一个身影忽地在北千昔的脑海一闪而过,虽说自己层与他有些龌龊,但一同经历了那么多,加之赵大哥在其间联系,想必对方定然不会拒绝一个无处可去的孕夫的请求…吧?

思及此,见前去狩猎的猎户身影消失在了林间,好半晌都未再重返。他便悄咪咪地拿上屋内所有的财产,无声地说了声抱歉后,披着件宽大许多的外袍便向相反的方向跑去。而沿着他行径的方向往外延伸几千里,便是那聚往以来的开封城。

 

他要去寻那开封府尹,赵光义。

Notes:

下一章夜袭开封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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