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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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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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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2 of 站街男毁了我
Stats:
Published:
2025-09-02
Completed:
2026-08-31
Words:
94,447
Chapters:
27/27
Comments:
171
Kudos:
147
Bookmarks:
24
Hits:
7,867

【原创】坏孩子切片

Summary:

长大后,学霸还是那个学霸,校霸却卖起了屁股。
坏批攻x可怜受
感情线可能1V1,但是受的屁股早就被操烂了==
狗血得要命,狗血得要命,狗血得要命(记住这5个字)
9.10更;9.17更;10.7更;10.23更;11.1更;11.2更;11.12更;11.23更……12.28更;26.1.1更;26.1.16更;1.30更;2.8更;2.17更;3.8更;3.28更;4.4更;4.5更,5.5更,6.4更。
正文已完,不定时更番外或者修文,主要是修文。
6.7更if结局;7.2补15、16章,更番外1、2、废纲,微修21;8.31补后日谈1

Notes:

这篇其实和最开始构想的故事很不一样,写了一半才准备了大纲,结果大纲安排得难度过高,我确实没有笔力完成,又反复推翻重组,导致全文写得鸡零狗碎也挺糟糕的,后期实在扯不回自己原定的情节,所以自暴自弃只顾完结了,很多部分也没解释清楚,很多细节也没展开。可能有能力去写,但已经没有心情去写。
本来想直接删文算了,但觉得这至少也算是一个起点,所以不删了,关闭评论区,仅作为黑历史沉塘处理。我觉得自己写得真的太烂了,没有回复评论的勇气,无论是夸奖还是批评都不影响我觉得自己写得很烂的认知。
不过我还是挺喜欢这两个主人公,哎他们真的很好,只是我写得不行。简的精神已经在极限,差一步就会崩溃,但他还是想要一个关心和爱护他的家庭,即便他自己也意识到他只是嫂子她们新生活的负担。高玩世不恭,对什么都不屑一顾,靠挑衅、作弄和试探获得生活的乐趣,却需要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人给自己有人依赖的归属感。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与其说是爱情,不如说是需要。而这种需要从最开始就岌岌可危,彼此互不信任。
好吧,其实我没表达出这样的感觉。总之,这是我一开始构想的人物。
开头很俗套的会所重逢,源自本人刷某红书刷到过一万遍类似的奇葩帖子:crush\初恋\学长\哥哥去做鸭\男模\牛郎了,怎么办?!评论区:求你点他。:好吧,点就点。
那就点吧?这一次一点要狠狠玩他,彻底疯狂:)(对不起,是烂梗。
更新看心情吧,可能过一段时间,我写得更多了失望更多次,能够平淡看待这篇失败的小说的时候,会再更新一点?

Chapter Text

“女娲——造人、以泥以土为形体,以气以香为魂魄、以水以油为调和,终、塑为人。“
简益阳仍卧倒在床,蓝白色的棉布床单脏脏滑滑已经化成一滩乳黄的泥浪,一拱一推一拉一卸,堆在他嘴边。他“嗯”一声回应,扭头把脸埋下去,鼻头压扁,双唇打开,拖长吸气,恐怖地哮喘。人老不老色心,他越是沉着头憋着气,林伟心里越是沸腾,直接趴在简益阳背上,手臂垫到他胸下,环着半身拧紧乳头,一拱一推一拉一卸自己的油屁股,阴茎硬挺挺地磨。
简益阳不喜欢这个姿势,总觉得自己像条虫。上学时候,只要捡到连成一体的交尾虫,他一定把上下两只的头剪下来,尸体丢进同桌书包。现在他就是一只双手反捆的虫,双腿分开,卡在林伟的两条肉腿间,脚趾抠着床单,被抱着操。
“我们现在啊是我、在塑你为人。给你气给你香,给你水给你油,颠扑不破,你才算有了画龙点睛那一点。“林伟射得风急火燎,阴茎软塌塌从简益阳的肛门里滑出来,一汩乳胶糊了满穴,浮一撮气泡,跟屁眼会吐似的。他在简益阳大腿上端坐,拿着电棍戳入一两厘米抵住肛门的收缩,把精液堵回去。“摇幡祈神讲究风雨雷电,小简你怕不怕?”
一侧肩膀抵床,简益阳只能偏过一点脸,往身后看。林伟还是开门那个中年男人,金边眼镜贴眼皮,镜片糊着指纹,透过玻璃观察他的时候,眼头到眼尾是一条弯溜溜的弧线,像尊闭嘴笑的弥勒镇着自己,把人压扁了砸死了,还要鞭尸。他恨自己运气总是不好,黏上的客人常常不是东西。
“林、林主任、现、现、现在还是上、上半夜,下、下半夜还、还、有人点钟。”简益阳说话结结巴巴,冲林伟歪着嘴笑,“我、我再给您、口会儿。”
林伟“哒”“哒”弹着电棍,棍子上下摇晃,翘起肉又放下去,像注老井边上打水的杠杆被手托着吊吊掉掉。都到床上了,哪有命由己的婊子。他手指一拨,先开一档。肠子冷不防一抽,不仅没吐出去,反而把放电的东西嘬紧。简益阳惨兮兮叫了一声,头磕在床上一下一下地撞。屁股不长脑子,只会咬着电棍荡漾。他瑟瑟缩缩地抬起腰,想把下半身抽出来,甩掉插进肛门的东西,可电流逐步震撼,脑子已经噼里啪啦油气香四溅。“……好、好痛……”
“再痛就舒服了。”林伟有条不紊,明明白白推着按钮往八档走,垫在他身下的大腿一浪一浪抽搐,挠得人痒。简益阳背后那双手像是握着心脏,松开攥紧松开,把电流运往四肢百窍。他叫得恐怖,小时候被爸抽一顿他昂首挺胸咬着牙窃笑,可为了赚这钱,每天又哭又叫又喊,没有一点控制情绪的办法。好痛苦,他哆哆嗦嗦地想。
调到八档时,人彻底落在床上,只剩肩膀怵怵发抖。林伟看了眼床头的打表器,还剩五六分钟,可简益阳已经不怎么动弹,只是叫。他的背不光滑,保存着疤痕肿块和淤青,左边肩胛上是刚用烟头烫的新伤。林伟把长出来的痂抠掉,中指指腹揉那块肉,大腿顶着棍子往简益阳的直肠里再摁,留一只手握住简益阳的阴茎撸。“小简,你怎么不开窍呢?”
开你妈逼的窍。简益阳总想躲开林伟的手,那手黏糊糊又摸又掐在他下体漂游,食指中指卡着冠状沟回环磨蹭,大拇指切开龟头,钉着尿道口刺。哪边都不舒服,手腕酸背上疼腿麻肠子痛精液在体内滚,如果这都能射出来,他一定完蛋了。
就这么拉扯完最后几分钟,打表器终于响了。“续一个钟。”林伟握着简益阳不放,用劲捏着。“林、林主任、我下、下一个点有客人。”简益阳拼了命说完一句话,“下、下次您再、再来点我。”
“小简,你是什么身份。你怎么能在我面前端上呢?”林伟松手,把棍子从简益阳的肛门抽出来,滋滋响着声音像在煎肠肉,带出一絮精液,滴进简益阳的臀缝里,“把我想得那么不通情达理啊?”
“真、真的有客、客人。”
林伟骂一声,弥勒脸变回斤斤计较主任的脸,也不给简益阳松绑,自己穿好衣服就关门走了。直到清洁工进来打扫,才发现简益阳已经绑着手腕在床上趴了两个小时。
他没骗林伟,他是真被约了。一打开手机,经理的微信连篇都在问他在哪里、客人着急,却没来这间房看看。
【王哥,我被那个林主任捆房间里了。不是故意翘班。】
隔几分钟,手机亮了。经理丢过来37秒的语音,30秒都是污言秽语,还有7秒让他赶紧找个搭子相互看着。
简益阳洗澡的时候还在想这件事。会所里的同事基本都有搭子,一是可以彼此推介,钱多的双飞的特殊癖好的沟通沟通一起把这笔钱赚到手,二就是刚刚的情况得有人在完事后查房,不然哪天被客人操死在床上都没人发现。他心里别扭,被人按在床上奸淫的样子实在太恶心,事后一身精液,腿也合不上,露着一个被捅开的屁眼,怎么会想给别人看到。
“你怎么还呆在这里呢,快去候场啊!”经理正站在休息室点人,见他半天才趟到面前,脑门青筋直跳,“不想干就滚蛋,一副死人样子。”
简益阳没法跟他提林主任的事,经理只是拿他们这群人做生意,实际比谁都洁身自好。跟他诉苦,只会被弹着额头,大骂婊子装清高。既然都在卖了,什么都应该受着。他一声不吭地点头,给自己草草化个妆,跟着五六人去暖场。

高衡被总公司下派到浙北的小城做内控部长,这里明明离上海蛮近,却一副尘土飞扬的三线模样,市民少得让人忧郁。十几年前他在这儿念书,满脑子要去上海北京东京纽约伦敦大有作为。十几年后,28岁。他钻进上面这些城市又被踢出来,最后还是一头扎进这个腌臜的小城。同学会办过几轮,当警察的开小店的啃老的应有尽有,围着他这个年薪60万的部长递烟敬酒,仿佛从人脉里挖出一块金子。他扫了一圈一圈又一圈,最终还是托着脸问道,简益阳在做什么?
“他去卖淫了,想不到是吧。被扫黄打进去两次了都。”警察同学喝着酒,脸红晕晕地卖弄八卦。心照不宣的咳嗽和笑,大家忽然很腼腆。“咋还有不知道的。但你们别瞧不起他,性工作者一晚上赚的可比我多。笑贫不笑娼啊大家。”“他不是混混吗,怎么去卖了啊?”“这谁知道?要钱不要命的人不多得很。”“卖给男的卖给女的?”“两次扫黄都是跟男的在宾馆、脱得干干净净,翘个屁股。”“有手有脚的为什么不去工作,这人不是作吗?”“下次叫他来参加同学会啊,看看长啥样了。”“能长啥样,不就以前那样吗?”
当然不是,其实他变了很多。
高衡坐在包厢里观察这一排男人。全化着妆,眼影斑斓,睫毛扑朔,颔首低胸,乖乖地笑。简益阳也是,站在队伍最左边靠门的地方。他的两颗虎牙不见了。上学时候,他刻意露出这两颗牙齿,自认为好看,因此常常歪过头,咧开嘴角,虎牙叩着嘴唇,从上而下睨着人看,现在不仅两边平平整整,连笑都格式化。
高衡指指简益阳,让他过来。他显然没想到,愣一下才有反应,双脚贴着地面蹭到了高衡面前。廉价香水味扑面而来,高衡假装扶眼镜捂住鼻子。
“老板您要点我?”简益阳说话很慢,漫长的拖音弥补了每个字的间隔,好像读诗缺标点,让人很没耐心。“对,你过来。价格呢?”“一小时两百。九三到九九都可以。其他的我学很快。”“总之什么都没问题。”“嗯。”
高衡往后靠着沙发,离开香味的包抄。球形锡灯替代太阳在头顶自转,射出一束一束彩色光。简益阳一直凝视地面,性爱的暴力总会残留太久痕迹,他千方百计遮掩不适,双手背在身后,掐得指缝里都是皮肉。
他完全不像个小流氓了。高衡笑得不可思议。甚至觉得这人多少有点可怜。他的五官变化太大,像被重新捏了一遍,就算眼耳口鼻还是那个眼耳口鼻,但总给人一种刚大哭一场失魂落魄的感觉。在高衡印象里,简益阳要不是压着眉毛凶巴巴犯冲,就是笑得五官乱飞无法无天,绝对不是现在。他穿一条浅蓝色衬衫,领口两根系蝴蝶结的缎带毫不讲究,随便荡在背后,手印状淤青从脖子两侧连到锁骨,两个巨大的拇指印紫得像胎记,他这样怎么出门?
“你还没认出我?”高衡抬起脸伸进简益阳的视线,“简益阳,我们以前是好朋友,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