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1.
宇智波带土闭门不出已有五日,期间宇智波的族人三番五次地来骚扰,都被他装疯卖傻地唬了回去,只有宇智波止水艺高人胆大,直接破了那可有可无的结界,嚣张地登堂入室,如一头耳聋眼花的老水牛,对宇智波带土发出的一些非人类的呼哧乱喘置若罔闻。
宇智波带土眼见兜不住这尊莽物,只得问:“请问你站在这里,是以同事的立场、还是以亲戚的立场?”
“有区别吗?”宇智波止水不理解,他刚被族人推举为最后一个冤大头,此刻站在这里,是因为宇智波带土已经觉醒了万花筒,却死活不愿意去族内档案处进行信息登记,他的万花筒能力、开眼原因统统成迷。
每个开眼的宇智波族人都必须要向族内档案处上报写轮眼的形态、能力,以及开眼的时间、原因,这样便于族内统一管理,就算是被一些有心之人夺取了写轮眼用于为非作歹,也能快速应对。
但宇智波带土向来不遵守这个规矩,不仅两次隐瞒开眼情况,甚至直接把写轮眼送给外族人,活生生一个上蹿下跳的刺头,吃里扒外的东西,光宗耀祖的典型反面教材,毫无身为宇智波族人的集体荣誉感,可谓是叛逆到了极点。
但违反族规只是家丑,更为邪祟上身的表现在于他从警备队转到暗部,才不足一个月的时间,竟开始违背上级命令,以各式各样的荒唐理由拒接双人任务,如此猖狂,即将被暗部开除,距成为史上第一人仅有半步之遥,实乃家族耻辱。
宇智波族里的巫医掐指一算,说宇智波带土是因为整日与外族鱼龙混杂之辈厮混,疑似已患上木叶村传闻中的忍者急疯之症,于是五日不懈怠地蹲守在宇智波带土家门口跳大神,跳得如痴如醉、神魂颠倒。
宇智波带土冲着宇智波止水翘起两根指头,这话他近日几乎天天都要说一遍,于是娴熟之上加了一些礼貌,礼貌中夹掺杂着并不高的素质:“如果是亲戚,劳烦你滚;如果是同事,我允许你走回去。”
宇智波止水稍加思索就脱口而出:“你已经从警备队跳槽了,我只是你的前同事,我们都是孤儿,说不定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假亲戚。”
闻言宇智波带土直接撤回了让亲戚滚蛋的前言,摆出长辈的架子,他一屁股坐下,吊儿郎当地支起腿,开始为老不尊:“止水,不要以为我说不过你,你就可以说得过我。”
宇智波止水简直是秀才遇到兵,对付这种胡言乱语为老不尊的玩意儿,最恰当的方法就是大逆不道,于是宇智波止水暂时将长幼有序放在一边,直接瞬身过去上手抓人,不想他手一晃,穿透了宇智波带土的手臂,扑了个空。
“原来这就是你的万花筒能力。”宇智波止水睁大眼睛,“穿透?”
宇智波带土没想着要暴露自己的万花筒,但这玩意儿他才觉醒没几天,又整日被在门口撒糯米的牛鬼蛇神骚扰,便压根没有好好训练过。宇智波带土还无法自如地控制他的万花筒,于是宇智波止水扑过来的时候,身体自动就虚化了。
“我没有开万花筒,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你刚刚看到的只是我快速躲避的残影。”宇智波带土故作气定神闲地狡辩起来,“止水,接下来我又要用你肉眼捕捉不到的速度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冰箱里有一些美味的残羹剩饭,你要是待饿了就将就将就吧!”
说完,宇智波带土就蹿到窗户旁,脚一蹬攀上去,当着宇智波止水的面一跃而下。
宇智波止水靠近那窗户,对方已经不见踪影,他没有捕捉到宇智波带土的查克拉有离开远去的迹象,而是直接生硬地消失在窗檐边。
接着,他就看到半拉屁股出现在眼前。
宇智波止水今年才十三岁,但他向来擅长无师自通,看着那半拉屁股,宇智波止水突然就颇为早熟地领悟到了E级忍术木叶体术奥义存在的意义,仿佛就是为此刻对付此人量身定制的。
他颤颤巍巍地结了个虎之印,哆哆嗦嗦地伸出手,准备施行大逆不道之事,即将碰到宇智波带土的屁股之际,那屁股突然一晃,瞬间就变成了宇智波带土的脸。
宇智波带土盯着已凑到自己鼻尖的手指,问:“止水,你这是干什么?”
宇智波止水急中生智:“小叔叔鼻孔里有好硕大的一坨鼻屎,我来帮你。”
宇智波带土跳到地上,仰视着上面的宇智波止水:“鼻屎我自己会挖,暗部任务我自己会做,我的万花筒我自己清楚就行,就不劳烦诸位操心了!”说完,他整个人又消失不见。
于是宇智波止水对着空气装模作样地自言自语起来:“小叔叔实在太难搞了,我还是去问卡卡西前辈吧,他肯定全都知道。”
果然眼前赫然出现一个人头,人头抻着张脸,悬浮在空中,看着分外诡异。
“不许去问卡卡西。”宇智波带土丧眉搭眼,“这是我的写轮眼,跟他有什么关系?”
“过去几年里,不是你本人在祭祖神社门口仰天长啸反复强调眼睛也是卡卡西前辈的吗?闹得差点被踢出族谱吧,我当做八点档狗血连续剧看了几个月,很下饭。”宇智波止水竖起大拇指,表达了他的认可,“奠定了我童年的审美基调,从那以后再看什么都觉得索然无味。”
“叛逆期黑历史不必再提。”宇智波带土的双臂露出来,他张牙舞爪着,“我宣布从现在起收回旗木卡卡西对那只写轮眼的所有权。”
“那我就更要带你回去,在集会上正式宣布此事,小叔叔干脆退出暗部重回警备队,这样一来你就可以洗刷长老们对你的坏印象。”宇智波止水阴恻恻地笑,“我这就去把卡卡西前辈的眼睛抠下来。”
宇智波止水作势要离开,才踏出半步,就被瞬间移动到他前方的宇智波带土拦住:“大胆!”
“大侄子,你能不能别总是那么血腥,动不动就挖眼挖眼的。”宇智波带土批评教育他,“卡卡西依然有使用权,我只是收回了所有权,仅仅意味着没有我本人的授权,他无权向外界透露有关万花筒的任何信息。”
“到底是什么不可说的信息?”宇智波止水看向那颗诡异的人头,怀疑里面装的其实是睾丸,“我怎么隐约记得几年前你演八点档狗血连续剧的时候,也是这样万般不情愿透露开眼原因,最后才知道是因为卡卡西前辈受伤。”
宇智波止水继续试着说服他:“如果这回又是因为他的话,就更没有必要藏着掖着,我们早已见怪不怪。”
“谁说又是因为卡卡西?”宇智波带土却急赤白脸地嚷嚷起来,把心虚二字裱在了脸上,“卡卡西受个伤我就开二勾玉已经够丢人展现眼了好吗?显得我好像多重视他似的。”
“既然不是因为卡卡西前辈才开的万花筒,就更没有什么可害羞的了吧。”宇智波止水干脆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来,打算跟他耗下去。
宇智波止水是个老实人,面对宇智波带土这样的软硬不吃之辈,根本就没有招架之力,尤其是他如今还拥有了神鬼莫测的万花筒能力,想和此人面对面好好地说上两句人话都费劲。
他在那里坐了两个钟头,眼睁睁地看着宇智波带土像鬼打墙似的在他面前怅然若失地徘徊,时而消失时而出现,时而展示他的各种局部身体部位,宛如在演什么大变器官的魔术。
“你如果不跟我回族里,我就吊死在你家。”宇智波止水坐不住了,最终威胁道。
结果只见宇智波带土结了个印,屋内天花板上唰唰生出一根粗壮的树枝来:“吊吧,我已经给你选好了风水宝地,算算时间那群跳大神的就要来了,超度亡魂应该也在他们的业务范围内。”
“安息吧,止水。”宇智波带土神色肃穆地撂下这么一句,即刻又消失了。
宇智波带土独自前往暗部,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可接的单人任务,却只换来队长劈头盖脸的一顿训斥。
没有单人任务,他一个人做双人任务也不是不可以,宇智波带土提出这个想法时,依然只得到了臭骂。
宇智波带土觉得他已经做出了最大的让步,于是自以为退而求其次地问:“那么我可以换队吗?我愿意和新队友同志齐心协力完成上级安排的一切任务。”
队长被这番理直气壮的说辞气得脑仁痛:“宇智波带土!你他妈以为暗部是你家的宇智波警备队吗?你他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暗部是我家,建设靠大家,说话不加妈,文明你我他。”宇智波带土说。
“暗部没有这种开朗的口号。”
这回面对的不是宇智波止水,宇智波带土再不能扮演成为老不尊的长辈,他被骂得焉头巴脑的,只能换上另一副嘴脸,开始弱声弱气地央求:“不换队,换搭档也行,求你了队长,这不是你一句话的事嘛。”
“换搭档?为什么?”队长不可置信,“一个月前你加入暗部的时候,不是你自己在暗部门口仰天长啸要求和旗木卡卡西搭档?为了你们这两个烦人的特殊份子,还把他原本的搭档调走了。”
好耳熟的措辞,宇智波带土感觉自己今天似乎已经听过一遍了。
“我们既没有默契,性格也不合,暗部的任务又是重中之重,我认为这与整个村子的安危息息相关。”宇智波带土声如洪钟、振振有词,表现得像是煞有其事。
“你们的关系不是众所周知的好得要命吗?”那人不解,“怎么突然又说性格不合?”
宇智波带土郑重地解释着:“跟他一起执行任务的这段时间以来,日日夜夜都贴在一起,我才发现旗木卡卡西这个人简直就是一坨臭不可闻的垃圾,这就叫做远香近臭,只可远观,没法细看!”
暗部队长根本懒得再理睬满嘴胡言乱语的宇智波带土,只想把这个想一出是一出的人快些打发走:“换搭档不是你一个人能决定的,旗木卡卡西同意吗?”
他悻悻然离开,外面下起了星星点点的小雨,宇智波带土将查克拉凝聚到右眼,打算用刚觉醒没几天的万花筒能力回家,祈祷着不要看到宇智波止水吊在门口的尸体。
这招他还用不熟练,发动时总是会把胳膊腿儿半拉屁股之类的漏在外面收不进去,绝非是有意让村里的乡间小道上突然出现一些残肢断臂或者隐私部位,以此来装神弄鬼,破坏淳朴的民风。
还没见过卡卡西使用万花筒,不知道他会不会比自己这个原装的更快上手,宇智波带土这样想着,进入了那片乌漆嘛黑的空间,等他出来的时候,虽然没有看到宇智波止水的尸体,但却看到了卡卡西的裸背。
卡卡西听到身后的声响,扭过头来,迟缓地啊了一声,俩人三目久久相对,像是隔着臭水沟对视的两头千年老龟。
“你为什么在我家裸奔?”宇智波带土掷地有声。
卡卡西翘起一边眼皮:“你为什么擅闯民宅?”
宇智波带土四处瞄了几眼,意识到这真是卡卡西的家,分明是要回自己家的,他的万花筒却宛如一个老流氓,非常没有礼貌地将他带到了卡卡西的房间,完全不懂非礼勿视之道。
他琢磨着,这能力有点人工智障,发动时大概是不能东想西的。这种缺德的忍术但凡落到了心术不正之徒的手上,真是越想越猥琐。
宇智波带土拿腔作势起来,他十分磊落地冲卡卡西道:“我只是在修炼,不小心走错路了。”
卡卡西压根儿不理他。
宇智波带土故意围着他打晃,在为换搭档的事犹豫不决,他支吾半晌才开口:“卡卡西,我们不要再做搭档了。”
“好。”卡卡西爽落道,他视对方为空气,继续自顾自地脱衣服,惹得宇智波带土又瞟了一眼卡卡西的背,发现他背面印满了红艳艳的一大片淤痕。
那淤痕还怪有模有样,个个圆溜溜的,宇智波带土不明白卡卡西是中了和尚打戒疤之术还是麻将九筒之术。
“你被蛤蟆嗦了?”宇智波带土没忍住问。
卡卡西停住,转过头盯着宇智波带土的脸:“这是拔火罐留的印子,最近我只被你这一个物种嗦过。”
宇智波带土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他整张脸煞红,嘴皮子也打上了结:“你你、你……给我忘了那件事!”
卡卡西听了只是继续摆出无所谓的神情,他双手攥着裤腰带,眼见是要脱裤子了。
宇智波带土大惊失色:“卡卡西!你懂不懂什么是体统?什么是礼义廉耻?什么是避嫌?”
“啊?”卡卡西耷着眼睛,一副没精打采的模样,话里却带重音,“是你,先在我换衣服的时候擅闯进,我的房间的。”
他继续攻击道:“怎么?回味无穷吗?想跟我再来一次吗?”
操……宇智波带土暗骂,他已然顾不得委婉,直截了当地甩出那句话:“我已经向队长申请换搭档了,只需要你同意,从此以后就井水不犯河水吧。”
“好啊。”卡卡西再次利索地同意了,“这几天你不在时我效率高很多,任务金也不用平分。”
卡卡西头也不回地进浴室洗澡,宇智波带土心中堵得慌,只想着赶快回到家去,发动万花筒时他情自难控地伤感起来,他知道和卡卡西再也做不成朋友了,唯有恩断义绝这一条路可走。
结果宇智波带土眼睛一眨巴,转眼间又到了卡卡西家的浴室里,卡卡西正背对着他,站在花洒下,俩人中间隔了一张透明磨砂帘。
宇智波带土被吓得跌坐到马桶上,这缺德能力实在是太鸡肋,稍不注意就会犯下流氓罪,趁着卡卡西还没发现背后多了个人,宇智波带土全神贯注起来,再也不敢走神,他右眼传来感觉,脑子一阵眩晕后,这回总算没有再误入歧途,顺利地回到了自己家,但却打包了一样东西回来。
卡卡西的马桶连接着宇智波带土的屁股,被他一起带回来了。
次日宇智波带土起了个大早,天还未亮他就赶到暗部蹲守卡卡西,想逮着对方去找队长商量换搭档的事,但等到日出结束,连卡卡西的鬼影都没瞅到。队长倒是先来了,他看到宇智波带土早早地等在那里,一脸老实相,队长揉揉眼睛,迷糊道:“老子中幻术了。”
“队长,卡卡西今天怎么没来?”宇智波带土问。
“他请了假,去警备队了。”
“去警备队做什么?“宇智波带土不解。
“报案,据说有歹徒把他家的马桶连根拔起了。”
宇智波带土顿时冷汗直流,他本来想等半夜三更卡卡西睡着后再偷偷把那马桶安然无恙地送回去,但只能怪自己睡眠质量太好,直接一睡不起了。
宇智波带土只得先把换搭档的事搁置一边,目前他的当务之急是回去处理赃物,他唾弃卡卡西实在是冷血无情,这么快就去报案,又没有狗在追他撵他,不知道在慌什么,这个人就从来没想过小偷其实是无心之失,应该给对方一个台阶下吗?导致事态变得如此尴尬,全是他的错。
趁着队长不注意,宇智波带土又溜回了家,看着屋里的马桶感到分外棘手。宇智波带土认为处理这马桶和肢解抛尸、毁尸灭迹的原理是差不多的,但他还没有杀过人,在这方面并无经验。
正当他一筹莫展之际,卡卡西从窗外探了个脑袋进来:“队长说你找我。”
宇智波带土慌不择路,在卡卡西看清他房间的正中央摆着个什么玩意儿前,他突然之间就对自己的万花筒能力开窍了,将那马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收进了他的时空间。
“找你去申请换搭档。”宇智波带土故意问,“倒是你一上午去哪儿了?”
“去报案,我家马桶昨晚被偷了。”卡卡西实话实说。
宇智波带土刻意打探:“你怎么知道是昨晚被偷的?”
“人有三急,我爸昨晚起夜发现的,在村子里兜了三圈都无处下屌,最后千钧一发之际去冒犯了火影楼的公厕,他年纪一大把了还要受这种虐待,很容易前列腺增生的。”
“卡卡西,你的素质如果能有你爸一半就好了。”
卡卡西刚从警备队回来,宇智波止水说他家的马桶如果找回,会第一时间通知他来认领,卡卡西对宇智波止水很是信任,于是安心地跟着宇智波带土去暗部完成搭档更换的手续。
队长看着两人,严肃地发问:你们双方都是自愿的吗?真的考虑清楚了吗?
宇智波带土和卡卡西双双点头:“自愿的,考虑清楚了。”
“为什么?”队长问,“是谁有赌博酗酒这样的恶习吗?还是冷暴力?还是你们谁背着对方和其他人出任务?”
“这些都没有。”宇智波带土回答他,“我们只是性格不合。”
队长说:“既然如此,那就请带上你们各自持有的搭档证,以及二位自己的村民证、户籍信息表,以及2存照片。”队长从抽屉里抽出一张纸来递给他们,“还有这份关系解除申请,回去填好,这边审核无误后会给你们一份回执单,等过了30天冷静期,带着回执单来办理最后的手续。”
“这么麻烦?”宇智波带土哀嚎。
其实卡卡西早有预料,在一个月前,他为了宇智波带土,更换了原来的搭档,他才亲历了一遍这套流程,没想到这么快又要再来一遍。
卡卡西从未没有想过自己会在这方面经验丰富,等到他下一次有新搭档,就是名副其实的三搭人士了。虽然没有一次是他的过错,但名声终归不好听,容易让别人产生不好的第一印象,会被误以为是有什么隐疾。
正因为卡卡西有经验,所以当宇智波带土还在发懵的时候,他已经把从兜里掏出了他的搭档证、身份证、户籍表以及2寸照片,他将这些东西整整齐齐地摊到了队长面前,一样不差。
宇智波带土看到他这幅轻车熟路的模样,不由愤怒起来:“你为什么不提醒我?”
“我们马上就不是搭档了,我有什么提醒你的义务?”卡卡西质问。
宇智波带土被怼得哑口无言。
卡卡西第二天就要出任务,宇智波带土必须回去拿齐他的证件,在今天之内搞定这件事。他们在暗部门口分道扬镳,卡卡西走了没几步,手腕就被捏住了,他转头,是折返回来的宇智波带土。
“我已经忘记要准备哪些东西了。”宇智波带土说。
卡卡西只能由他攥着手腕往前走。
“你现在不是已经有了那个非常适合用来擅闯民宅的变态忍术吗?”卡卡西故意慢悠悠的,让宇智波带土拖拽得十分吃力,“此时不用更待何时,我走不动了。”
“卡卡西,看到凯你不羞愧吗?这么弱柳扶风的话还是放弃做忍者吧。”宇智波带土虽然有演神经病和傻子这类心智不全人士的癖好,但也不是真傻子,他知道自己的异空间里此刻正窝藏着卡卡西的马桶,此等污秽之物,绝不可再次重见天日。
不对,宇智波带土霎时一个激灵,卡卡西也拥有了同样的忍术,那他岂不是轻而易举就能发现那个马桶?
“可惜,我试了一下,好像我不行。”卡卡西突然间聊起了这个话题,“带土,要不我把这只眼睛还给你吧,既然很快就要结束搭档关系了,对财产进行分割也是理所当然的。”
但宇智波带土此刻的心思全部放在马桶的窝藏上,他听到卡卡西说使用不了,便暂时松了口气,至于财产分割之类的,如一阵穿颅风、无声的屁,宇智波带土一个字都没听到。
路上遇到阿斯玛和夕日红,这对狗男女又在不务正业地闲逛,阿斯玛远远地吹了个口哨:“写轮眼黑白双煞还是这么亲密啊。”
阿斯玛圈着夕日红的手腕,宇智波带土圈着卡卡西的手腕。
后二者即刻反应过来,迅速地抽回了各自的手。
宇智波带土永远也不会忘记,就是拜眼前二人所赐,他和卡卡西才落到这步田地的。
五天前,他俩结束任务回到村里,被阿斯玛拉去喝酒,宇智波带土喝得宛如疯狗,卡卡西也不惶多让,最后化成为两条疯狗,在木叶的乡间小道上横冲直撞。第二天中午,他们同时睁开眼睛,神智恍惚地互相盯着对方光裸的身体。
卡卡西反应迅速,立刻就清醒了过来,他直接发动幻术,将宇智波带土记忆里的情景全部换了头。
宇智波带土脑子里一帧帧闪过肮脏的画面,他看到他们两个勾肩搭背地回了自己家,看到他们坐在地板上对视,接着就鬼上身一样亲到了一起,卡卡西扒下裤子,自己则趴下去嗦他的鸡巴,最后,卡卡西将那钢铁般的鸡巴捅进了他的屁股里。
“是我上了你,记住了吗?”卡卡西说。
“嗯,记住了。”宇智波带土还在幻术里。
“那你说一遍,是我上了你。”
“是我上了你。”宇智波带土痴呆状。
“……重来,重复这句,是你上了我。”卡卡西换了个说法。
“是你上了我。”宇智波带土这回总算说对了,卡卡西长呼一口气,解除了幻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