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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找回了自己的灵魂后，sam发现，他的口腔总是感觉怪怪的，弥漫着一股熟悉而又有一点偏差的味道，尝起来像金属。那不是恶魔血，差远了，但几次他忽然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在盯着dean的脖子看后，sam觉得这种怪异的感觉可能不是他的错觉。
“嘿，呃...”sam打断dean的动作，他正准备往自己的牛肉上倒大量的蒜粉，sam感觉自己的胃很不舒服：“你介意少放点那个吗？”
“哦。好啊。”dean满不在乎地耸肩，把调料瓶丢到一旁。
sam又盯着他看了一会，dean依旧在很感兴趣地摆弄着他的午餐，失去其中一道调味品并没有对他的食欲造成任何影响。
“所以，我最近总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sam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决定把这件事告诉哥哥。他断在了开场白，琢磨着怎么才能让这件事显得不那么严重，参考曾经他哥哥对他和恶魔血关系的态度。dean扬起的眉毛逐渐从好笑转向了担忧，sam觉得还是简单快速点好：“我嘴里有股血味。”
dean放下了眉毛，看上去明显松了口气。
“嗯-”
“只是嗯？”
“好吧，小弟弟。可能有些事情我没有告诉你。”dean从餐厅提供的调料架上翻出了第二瓶黑胡椒酱，得逞后冲sam笑了笑：“你之前有点像是被转化成了吸血鬼。某次狩猎的时候。但嘿！别担心，”他伸出手阻止sam准备从椅子上跳起来的动作：“你只是喝了几口血包-顺便说一句，非常清白，我从医院搞到的-然后whoosh，我们找到方法后第一时间就把你变回来了。”
sam怀疑地盯着他看了一会，“你确定这一切完全结束了？”（dean努力点点头，他嘴里已经塞满了食物）“因为我不这么觉得。等等。你的意思是我喝了血？”
“是啊，笨蛋。”dean终于咽下了所有食物，他的眼神今天第一次看起来飘忽不定，咕哝道：“转换仪式三天生效，总不能把你饿死吧。”
sam翻了个白眼。他太久没有这么做了，感觉真好。
“我不觉得吸血鬼会因为挨饿而死，dean。”
“你的原话是‘我不行，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饿死的，求你了求你了’。和你自己说去吧。”
dean充满谴责地看着他。天，他的眼睛在阳光下绿得像教堂的彩绘玻璃，dean意识到他在盯着看后移开了目光，脸色有点发红，sam能感觉到那块皮肤下血管散发出的微小热量。
他哥哥没了食欲，于是sam欣然接受了他剩下的牛排，只是因为它们只有将近五分熟。
这件事作为小插曲出现，很快就被sam抛在了脑后。成为过吸血鬼带来的后遗症很小却很多，但大多都像漂浮在眼前的玻璃体混浊物，当你试图去抓住的时候它已经飘走了。他畏光，厌恶人群，感官变得敏感。在这一切变得过于恼人之前，sam欣喜地发现这些后遗症正在减弱。
他们找到了一个新任务。目的地距离目前他们入住的汽车旅馆并不远，sam打开dean递给他的报纸翻到折角的那一页，看到了图片中描绘的三具严重失血的尸体。
“吸血鬼？”
“嗯哼。”dean坐在他对面，正在重新擦拭他的银刀，没有抬头看他。sam缩了缩脖子。
“你能把那个拿远一点吗？”他问。
dean抬起眼睛看他，嘴角又露出了一抹最近频繁出现的、揶揄的笑容：“后遗症？”
“闭嘴。”
“好吧，但你会留在这里。”dean站起身，拉起一旁明显是他提前准备好的包裹：“我去解决这个。”
“什么？”
“你甚至不能直视我的刀，sammy。我觉得你能提供的帮助非常有限。”
sam恼怒地盯着dean的脸，好吧，好吧，他的目光确实在往dean手中武器相反的地方飘去-等等，别去想那个：“但单独行动很危险，你必须-”
“不用担心我，好吗？你就在这，我不知道，把衣服洗了，做点其他调查什么的。”dean拍了拍他的肩膀，绕过他从后面走了出去。门关上后sam才意识到自己还站在客厅中央，两只手举在空中。
混蛋。
他把dean的行李一股脑倒在床上，从里面捞出需要洗的，然后把不用洗的扔到一边。十分钟后，sam决定把所有衣服都带去洗衣房。他把行李袋拎起来，倒过去，在空中摇晃了几下，几包止痛片从角落掉了出来，sam歪着头读了药板后面的文字，dean的气味开始厚重到干扰他的思路。
他把药重新放回行李袋夹层，按照合理的顺序安排了他们的空间，但他怀疑这能保持多久。重新把袋子扔回床上之前sam注意到他脚下散落着一个淡黄色的笔记本，没什么特别的，就在他准备把那本小书捡起来扔回去的时候，一些东西引起了他的注意。
封面上淡淡的铅笔印用的是他的字迹。
sam把行李袋丢在地上，重新审视起那个笔记本。他可以确定他从来没见过这种本子，像是随手从711的货架里挑了本最便携的，只为了快速记录。他粗略阅读了便签页中记录的内容，基本上都是作为吸血鬼的生活习惯和感受。看起来他曾经把自己当作观察对象，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确实可以对未来猎杀吸血鬼的行动提供帮助，也许这就是dean选择留下这个本子的原因。
他莫名其妙加快的心跳仿佛在预示着事情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sam翻到最后两页，零散的数字记录的几乎都是饮血量，从读数来看他以前每一餐都吃（或者喝）的很丰盛。有的数字旁边粘上了已经氧化成棕褐色的血印，sam几乎是立刻就辨认出那是dean的血。
他皱起眉毛，指尖不自觉地覆盖那几处星星点点的血迹。
“搞什么...”
sam轻轻地自言自语，有什么东西压在他另一只手的指腹上。他把本子翻了个面，本子背面用透明胶带贴了一块sd卡。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真的不知道，但是他偷偷把那块数据卡抠了下来放在牛仔裤口袋里，然后若无其事地把本子塞回了dean的行李袋中。
事实证明，租借相机的地方并不像他想象中那样难找。sam找到一家离他们最近的自助洗衣房，然后把衣服一股脑塞进洗衣机里，从口袋里找出几枚硬币。他的手指划过放在最底层的sd卡，然后像是被烫伤了一样抽回手指，怒气冲冲地坐在凳子上看着洗衣机开始运转、缓缓挤出泡沫。
他口袋里的那个小玩意依旧像要燃烧一样试图在他大腿上烫出一个洞。
最后sam放弃了，把他们的衣服丢在洗衣房，沿着街道寻找能弄到有读卡槽相机的地方。如果他们的衣服被偷，那也随便吧，反正他们会活下去的。
十分钟后，sam在街角找到一家接受信用卡的租赁店。
“呃，不，谢谢。”sam说，店主是一位穿着很古朴的女士，此刻正有些狐疑地看着他：“我知道怎么用这个，我就带回去自己-嗯，好的，再见。你也是。”
sam溜回洗衣店，他们的衣服仍旧默默地在洗衣机里旋转，sam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凳子上，把sd卡插进设备。
画面不太清晰，但是很稳定。sam坐在床上，穿着简单的白色无袖衬衫和牛仔裤，腹部晕开一块巨大的血迹。他把衬衫拉到胸口，露出小腹上几乎穿透身体的骇人创口。
“该死，sam。”一个声音说，听起来像dean。他的声音很绝望，也许有点茫然，像是半个灵魂游离在状况外：“你疯了吗？你刚才，你可能会-”
“我会活下去。”sam打断他。他的手指开始小心地在伤口边缘试探，面无表情，直到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阻止他的动作。dean出现在画面里。
“别碰了。”dean的声音依然紧绷，他的动作看起来不确定，似乎不知道是应该用纱布盖住这些伤口还是让他们继续暴露在空气中。他们没有经验，这种伤口对普通人来说是致命的，dean仅存的还在运行的理智已经将近停机：“操，操，妈的。我们该-你不是应该开始自愈吗？吸血鬼奇迹之类的，为什么它，”
“很显然我没有足够的供给来支持这一活动，dean。”sam开口，即使在分辨率低下的录像中也能看出他的脸色开始变得苍白：“这类生物叫吸血鬼。你猜他们是怎么运作的？”
这次dean的不确定只持续了一秒。这句话像阳光般浇在dean身上，重新给他指明了方向，dean毫不迟疑地站起来，把t恤往下拽了一点，露出脖颈。
“那就吸我。”
sam露出惊讶的表情。
“你确定吗？”
“该死，趁我还没反悔。吸我的血！”
他又往前凑了一点，确保sam能闻到血管下流淌的猩红液体散发出来的甜美气味。sam僵住了，视线飞快地从dean的脸上落到他的脖子上。
他若有所思地停顿了一会，然后从一旁的袋子里掏出熟悉的黄色笔记本和一瓶威士忌。dean难以置信地问：“真的吗？现在？”
“我们可以评估血量对伤口恢复的速度影响。”sam说，把本子翻到某一页，然后用圆珠笔把它钉在那里，准备好后把dean拉得更近，dean现在几乎坐在他怀里。dean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个伤口。“如果你感觉不舒服，说red。如果你当时的情况无法发声，用手指敲我两下，好吗？”
沉默。dean花了太长时间消化，他的后颈红了一片，以惊人的速度扩散到了整张脸。
“当然不是‘好吗’！你在想什么？”dean惊呼，在sam腿上愤怒地扭来扭去-即便如此他也没碰到sam的伤口：“这是什么玩笑吗？你从哪学来的这些口令？”
“我收藏的色情片里。”sam平静地说，用手把dean紧紧按在原地：“你有更好的建议吗？我并不挑剔。”
dean沉默了，他看起来没有更好的建议，显然，而这套口令惊人地适用于他们现在的状况，如果dean不想被吸干的话。
“好的，听你的，怪胎。”他嘟囔着回到最开始的位置，脖子几乎就在sam嘴边：“-全是你的了。”
sam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扬。
他把威士忌拧开，拖动着瓶口倒在dean脖子上，多余的酒精打湿了他大半件上衣，dean出乎意料地没有抱怨，只是因为突然的刺激哆嗦了一下，把脸扭到一边。
“消毒。”sam解释。dean转过脸看他，因为角度问题此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从sam的反应来看，有些受伤。sam安慰他：“防止你感染。毕竟你只是人类。如果你想的话，剩下这些你可以喝掉。”他把剩下一半液体的酒瓶在dean眼前晃了晃。
dean欣然接受了他的意见，酒精让他血管中的血液更加躁动，dean在sam腿上摇晃了一下，透明的液体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滑，很快就蒸发在空气里，dean把空酒瓶扔到他们身后的床上。
“来吧。”dean咕哝，sam用一只手扶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抓住他的头发，然后往相反的方向拉。dean闷哼一声，但没有反抗，于是他的颈部皮肤大面积暴露在sam的牙齿下。
sam凑近闻了闻，dean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上半身几乎令人注意不到地颤抖，然后sam伸出舌尖顺着那条静脉往上舔。dean猛地低下头，额头撞在sam肩膀上。
“来-来吧sammy，别玩食物-”他咬牙切齿地说，声音极度不稳定：“餐桌礼仪...嗯！”
sam咬了下去。鲜血涌了出来，很快被sam吸走。他看上去依旧很冷静，即使像个（实际上，正是）怪物一样吸食着dean的鲜血，他的五官没有抽搐，表情平静，反而是dean在他的控制下无法抑制地抽动了两下。
“别动。别用力。”sam含糊地说，随着他尝试使用语言，dean的血流到了他的下巴上、dean自己的背上，他离dean的脉搏太近了，几乎每个文字都能刺激dean心脏的搏动：“放松点，让你的血液流动。”
dean的手指无力地抓住sam的手臂。他没有试图敲打那里的皮肤，但他明显已经开始有失血过多的症状了，浑身瘫软，像山楂糖一样黏在sam身上，然后不可抑制地顺着sam的身体往下滑。
“你还好吗？”sam问，从dean的脖子里抬起头来，牙齿上沾满了哥哥的血。dean脖子上的伤口被他做了简单的止血处理（舔），往外渗血的速度变得缓慢，dean昏昏沉沉地转过头看他，一只手乱七八糟地往下摸，掀开sam的衬衫。伤口愈合了大半，dean露出一个模糊的笑容，像他平时喝多了那样，动作粗鲁地搓了搓sam的脸。
“...没事，‘ammy，继续，”他口齿不清地说，发s音对他来说变得困难、不清晰。“来吧，用我。”
sam抓着他，他的两只手放在dean臀部，但显然他们现在都无法注意到这一点。
“你确定吗？你可以叫停。”sam说。“说停，dean。”
“不。你需要我-你需要它。”dean用手指摩擦了一下印有sam齿印的伤口，然后把血迹带到了sam脸上：“你能让这感觉舒服点吗？”
sam沉默地注视着他，像是在思考。他现在看起来好多了，脸上有了血色，伤口依旧在以缓慢的速度痊愈，即使他已经停止吸食血液。dean的血以某种方式流淌在他身体里。
“我可以。”sam慢慢地说：“你真让人头疼。”
“我？我让你该死的吃我。”dean感到不公平地抗议，听起来很委屈，像个三岁的小孩一样生闷气：“而且我头疼。有点。目前。”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dean顿了一下。“来吧，”他说。“继续。”
sam感觉口干舌燥。他的脉搏开始冲撞着血管，几乎有破裂的风险，不远处的洗衣机在尖锐的音乐声中停了，周围安静下来，他手中的设备发出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他应该去把那些湿漉漉的衣服扔进烘干机。sam想。他没有。他颤抖着双手把录影机放在腿上，然后又重新拿起来，点击播放。
sam重新把头埋在dean颈间，从dean猛烈抽搐的动作来看，这次sam没有犹豫就刺破了那里脆弱的皮肤。sam的眼睛在电子设备的捕捉中闪烁着奇异的光。
“sam-sammy！等一下，呃-操，”dean慌张地抬起头，sam显然信守承诺，分泌了他们保证过的‘可以缓解疼痛和不适’的东西。dean用小臂无力地把他往外推：“什么——哦...”
最后一个音节听起来几乎接近呻吟。
“感觉好吗？”sam问，鲜血四溢。dean在他怀里扭动、呻吟，真正的呻吟，就好像插进他身体里的不是獠牙而是阴茎或者类似的东西，他浑身都烧得通红，湿透的t恤把这一切诚实地展示出来。
dean的阴茎并没有出现在画面里，他坐在sam膝盖上，性器夹在中间，但sam的手开始往下伸，然后在某一时刻，dean的呻吟转成了呜咽。
“不-这不是，你做了什么？——嗯！sam-啊，sammy！”
dean断断续续地抱怨着，拒绝着，恳求着。sam在他拒绝后停下了动作，但很快，dean就不由自主地接管了剩下的活动，小幅度地扭着腰蹭在sam手里，追求摩擦带来的愉悦。
空气里充斥着黏腻的摩擦声、血液平缓流淌的声音，dean逐渐控制不住音量的‘哦-嗯啊’的呻吟声-几乎听上去像是满足。
“来吧。”sam在他耳边低声说，加快了撸动的动作，把dean的所有感官都狠狠掐在手里：“来吧，dean。”
他没有控制住牙齿的力度，这点细微的疼痛让dean尖叫了起来，令人震惊的愉悦大于痛苦。dean茫然地回过头去找sam的眼睛，它们就在那里，但dean的眼睛却瞪大了。
“等等，不...”dean咬住下唇，他脸上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惊恐、羞愧，“r-red！红色！”
sam马上放开了手。
但dean的高潮已经像火车一样高速撞向了他，他的眼睛微微上翻，在过度刺激下射得乱七八糟，精液一股一股地溅在他俩之间。然后他的身体软了下去，昏倒在sam身上。
视频快结束的时候dean被sam塞进了被子里，依旧脸色潮红，但至少呼吸平稳，应该只是睡着了。sam走到镜头前，现在他的伤口已经完全好了，只留下一个淡淡的粉色印记，他看着镜头思考了一会，比了几个模糊的数字，sam记起来那是dean今天给他的血量。
屏幕黑了，紧接着跳回文件夹。像这样的视频还有四个，他们记录了每次dean给他喂食时的情况，用作超自然研究。sam选中了第二个视频，最终还是没有按下去。
他把衣服从洗衣机挪到烘干机里，开始了新一轮的噪音。
烘干的过程中他没有再打开那些视频，但他最终也没有把相机还回去。
“hiya，sammy。”sam抬起头，dean撑着旅馆的门，肩膀上扛着他那一套打猎工具包，冲他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他看上去非常兴奋，也许是受肾上腺素影响，或者他回来的路上喝酒了。sam抽了抽鼻子，没有闻到酒精的味道。
“打猎怎么样？”
“完美。”dean说，接着他眼睛一亮：“你把衣服洗了！”
“你让我这么做的。”sam有点内疚地看着被他整齐叠好、放在dean床上的衣服。他已经把自己的衣服收进了行李袋里，只是为了把摄影机藏在最下面。
“嗯，好吧，我并没有想到你真的会做。”dean慢慢地说，然后他又笑了：“猜我们真的很有默契是吧？我也给你带了东西。”他扬起右手，然后-外卖包装袋。“-中餐！”
“是啊，天啊，”sam伸出手去接他的左宗棠鸡，他真的饿了，在经历了那种另类的过量信息后。“谢谢。”
“嗯哼。”dean拆开了自己的那份，香气溢满了整间屋子：“希望你的后遗症能快点好，sammy。我们还有工作要做。”
说起后遗症，sam感觉一股电流顺着脊椎往上爬，他像小狗抖水一样打了个激灵，叉子掉到了桌上。
“...我没说过。”他最后咕哝，把配餐的沙拉塞进嘴里，dean坐在他对面扬起眉毛看着他：“什么？”
“没说过‘我会饿死的，求你了’，那听起来太蠢了。”sam说，操，他为什么要说这个？他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然后dean不屑地白了他一眼，从他的饭盒里偷走了一块炸鸡。
“如果你不想吃的话就放着。”dean说，显然他已经忘了之前sam说过的那些话，以为他在谴责dean给他买来的中餐外卖，因为是的，他真的是个笨蛋。“我可以吃双人份的。”
sam默不作声地把餐盒往自己的方向挪了挪，继续吃他的饭，只是为了阻止更多危险的言论从他嘴里倒出来。
“你饿了吗？渴？有哪里受伤了吗？”dean问，听起来有点神经质。画面和上一个视频的角度完全一样，没有任何时间锚点，几乎看起来不真实，只能通过视频编号后的录制时间判断拍摄于什么时候。
“不。”sam说，然后响起纸张翻过的声音。画面中没有出现人物，只有一张孤零零的床，床单被换过了。
“来吧sammy，你知道你可以告诉我。”dean说，声音忽远忽近，几乎带着绝望的引诱。他可能正往sam身边走，或者远离，难以判断。
sam的回答比意料中的慢了十几秒。“我没事。”他的声音被把椅子从桌子旁挪开的声音打断了，然后他继续说：“你想要什么吗？”
dean犹豫了一下。
“不...只是你昨天刚受了很重的伤。我想保证你一切都好。”
“我很好。”sam向他保证。
这些对话听上去太过于随意，片段，零碎，抓不住重点。sam忽然才意识到，这些视频并不是在特定的时间开始录制的。更像是他们-他有一个长期监控，这些‘重点’视频是从完整的监控录像中剪出来的。
“只是想再确认一下。”dean说，真奇怪，只是听声音就能想象出他脸上惨白的笑容。sam又沉默了，然后他从椅子上站起来，画面中终于出现了新的东西：“去床上。”
dean跟着他。
“你想怎么做？”sam问他，dean掀起他的衬衫，动作几乎有些害羞。现在那里连粉色的疤痕也没有了，光洁如新，好像那个伤口从未存在过。
“操他妈的。”dean嘟囔，“吸血鬼...”
“现在满意了？”
dean点点头，肩膀放松地往下垂。他看上去没有想离开的意思，sam看着也没打算继续问他下一个问题，只是坐着，等。他们有世界上所有的时间，sam在扮演最有耐心的人。
“好吧，只是为了以防万一。”dean终于开口，好像被自己造成的压力逼得喘不过气，声音有点颤抖：“你想再来点什么吗？”
sam挑起眉毛：“你是指你的血。”
“是啊，真聪明。”dean讽刺地说。
“我想不用了。”sam若有所思地看着他，dean垂着头，攥紧了拳头，紧绷地站在他旁边：“你需要提供吗？”
dean紧紧咬着下唇。然后他点了点头。
“好的。”sam说，唇边带着微笑：“我可以帮你，dean。”
他哥哥几乎是如释重负地凑了过去，亮出自己的脖子，sam摸了一下，动作算得上是温柔，然后他摇头：“你昨天失血太多了，记得吗？我的目的是帮助你，不是伤害你。”dean没有对此作出反应，脸上的表情很困惑，然后sam把他推到床上，把他的短裤往上推。
“这里，”sam说，手指划过dean的大腿内侧，靠近他的腹股沟：“这里有一条风险更低的静脉。”
dean在他手下颤栗。
“好-好的，”他说，尽量不让自己因为惯性合上腿：“拿走吧。就是别再，你知道，别再用你的小魔法了。”他干笑一声，紧接着好像被自己呛住了。
sam没有说话。他伸出手去拿必需品——威士忌、记事本，例行公事，然后他回来了，把威士忌涂在静脉附近。
“我们的约定？”
“嗯——红色，两下敲击。”dean呻吟着说。他硬了，他不可能觉得sam注意不到这个事实，考虑到sam离他的阴茎只有不到两英寸。sam没有提起，dean的大脑显然已经因为过度思考而过载，没有意识到他们现在的处境。
“很好。”sam说，托起dean的大腿，然后狠狠地咬了下去。这里的静脉更深，需要很大的力量才能咬破那条血管。dean惊喘了一声，没有尖叫，后面的声音被噎在了喉咙里，像一只被掐住了喉咙的鸟。
“还好吗？”sam确认，把dean的大腿搭在他的肩膀上。dean摇摇头，然后又点点头，在sam准备停下来之前意识到自己释放的信号有多么混乱，然后他试图开口说话。
“很好。”dean听起来很沙哑：“太棒了-哦！...继续，就-继续吧。”
sam继续吸食。在进食过程中他想办法说服了dean脱掉那条短裤，然后是内裤，直到dean全身只剩下一件黑色t恤衫，下半身光裸着。
他的手指开始向着错误的地方延伸。
“呃、嗯！操，这是什么——”
当sam的食指第一次穿过那个干燥的小洞，试图往里挤的时候，dean几乎没有反应。如果有的话，他的阴茎勃起得更厉害了-疼痛就是疼痛。有的时候他分辨不出来它们来自哪里，特别是在这个sam依然紧紧咬着他的大腿，失血带来的眩晕感已经把他的大脑操得一团乱麻的时候。
“你还好吗？”sam说，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一个指关节依然深深插在dean的屁股里：“-颜色？”
dean喘息着，他看起来有点像是哭了，然后他润湿了嘴唇，没有思考，几乎是下意识地回应：“操-绿色。”
他简直无师自通。dean知道什么是停止后，能全凭直觉反应出哪里是‘继续’。
sam笑了，这次绝对算得上是一个真正的笑容，充斥着愉悦和成就感，甚至比他的牙齿第一次碰到dean的鲜血时还要明亮和真诚。
“好的。”
sam紧接着急促地挤进去第二个手指，dean的阴茎紧紧贴着自己的小腹，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往外漏着前液：“操操操，太多了，sammy！sa-我不能——”
然后他射了。和sam上次见到他高潮一样猛烈，sam的手指甚至还没有找到他的前列腺，没有人的手放在他的阴茎上。dean在短暂的失声后剧烈喘息着，sam把手伸过去，翻过他的手腕，把dean的手放在手掌里。
dean疲惫地看了他一眼，用手指轻轻敲了两下。
sam咽了口口水。
操。他硬了。
他盯着自己的阴茎，只能庆幸他选择在厕所看第二个视频，而不是在餐桌旁打开录像机。实际上，这根本不是一个选项，dean就在客厅。除非他是疯了才会在他哥哥旁边打开这些性爱录影带。
性爱录影带？
sam颤抖着把视频重新打开拉到最后，他忽略了这个结尾，但是sam依然在安抚好他哥哥后记录了新的数字。他真的疯了，sam想，他曾经真的是个疯子。
他还没来得及唤起第二个观后感，厕所的门突然被踹开了，dean站在门口睁大眼睛看着他。
“dean。”sam说，强忍着怒意，因为他确实有些心虚：“你听说敲门吗？”
“什么？不！你在里面太久了，我担心。”dean说，sam注意到他没穿牛仔裤，手里抓着一条浴巾，哦，他是准备洗澡-然后sam悲伤（或许还有点兴奋，但真的，没有帮助）地发现dean的大腿根，视频里被sam自己的嘴吻（啃咬，拜托）过的地方，依然留有一个明显的红色印记。
dean的目光伴随着他的沉默往下滑，停在sam裤子上，然后他后退了一步：“哦，操，我没想到。好吧，嗯，尴尬的。”他讪笑了一下：“你在看色情片吗？用录像机？这是哪来的鬼东西...”
“dean！”
“好吧，好吧，”dean嚷嚷着撞上了门：“下次如果你要看那些东西，麻烦像正常人一样用电脑，天才！”
事情急转直上。或者说急转直下，取决于你怎么想，sam现在手上掌握着5部由他和他哥哥主演的自制色情片。这个节点已经够乱的了，真不需要更多东西来添乱，非常感谢，但是好吧，生活总是充满惊喜。
他们找到的下一个案子只是幽灵，于是sam终于参与了进去。他的狩猎技巧可能生疏了，但好在还留有一些肌肉记忆，所以他基本上没受什么伤。在遗物被烧毁前的最后一刻sam感觉到一股风裹挟着最纯粹的恶意向他冲过来，他猛回过头，半透明的灵体偏移了方向，刀刃穿过他的小臂，留下一道长长的伤口，然后在那道伤口几乎威胁到他的动脉时，幽灵失去了形状，dean站在他们后面，火光映照出他惊恐的脸。
“sam？！”
他听到他哥哥冲过来的脚步声，sam‘哈’了一声，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他们做到了。紧接着剧痛传来，他眼前一阵晕眩，往前迈了半步后跌坐在地上。
“sam！”
他被哥哥从地上拽起来，dean确认了他的伤口后立刻开始行动，sam耳边传来撕扯布料的声音，然后他的手臂上半部分被布条狠狠勒住。
sam眨了眨眼。
“你得缝针。”dean说，语速很快，听起来非常焦急：“你还能走路吗？帮我一把，我们去车上——”
sam抬起手臂，疼痛缓解了。他把手举到月光下，伤口还在，但是血出乎意料地止住了，并不是因为dean做的紧急止血处理，那道伤口变成了深褐色，在以肉眼几乎不可见的速度缓慢愈合。
嗯，后遗症。
他回过头去看dean，他哥哥惊讶地看着这一切，然后短促地舒了一口气，不可置信地笑了。
“后遗症？”他问，脸上的表情很奇怪：“猜这一切对你还是有点好处的，是吧？”
sam咕哝了一声。他感觉不到疼痛，但依然有眩晕感，于是他试图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站起来，dean适时赶过来扶住他。
“血包，”sam说，声音很低沉，听着含糊不清，dean凑近了问他：“什么？”
“血包。”他重复了一遍：“你之前答应过的，我需要血。”
其实他也不确定鲜血是否还对他有用，他不是吸血鬼，不再是了，而且可以肯定的是dean从未帮他找到过什么血包，毕竟他自己就能把这个任务完成得很好，而且看起来很享受，如果你问sam的话。
dean的脸色果然变得有点扭曲。每次他撒谎后不得不圆谎时就会这样，然后他凑得更近了一点，sam盯着他的脖子看。那片皮肤下奔腾的血液对他没什么吸引力，硬要说的话甚至有点奇怪，但那片皮肤看上去感觉真好。柔软。
“呃，这附近没有医院。”dean说，勉强笑了笑：“你要不，你知道。”他等着，眼神里充满期待，仿佛希望sam可以帮他把答案说出来。sam只是气喘吁吁地站着，他的伤口愈合模块已经开始罢工了，那里重新开始疼痛。
“什么？”
dean咬着牙瞪着他，随后他意识到这对sam不公平。其实很公平，sam知道。
“我有血。”他说，眼睛看着别处。
sam想过他们最终可能会不可避免地发展到这一步，他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dean像他已经习惯了的那样坐在床上，仰着脸看着他，眼神像视频中录到的那样隐藏着期待，只是不像第一次紧张。
他坐过去，拿起dean的手腕。他哥哥畏缩了一下，这感觉很奇怪，可能因为坐在他对面的是sam，就是sam。没有其他任何借口，原装的、人类sam。
“难受的时候告诉我。”他说，低下头，嘴唇蹭过dean手腕处柔软的皮肤。他舔、咬，过了一会重新抬起头，dean惊讶的目光停留在他身上，似乎被这过于亲密的感觉吓坏了。没有疼痛作为保护，dean又想把手抽回去，在抽搐了一下后忍住了。
“我忘了。”sam自言自语，dean扬起眉毛：“什么？”
“我没有獠牙。”他说，掀起上唇给dean看他的犬齿。它们没有锋利到能刺破皮肤，“可能需要工具。”
dean小声咒骂着抽走他的手，然后带着一把小刀回来了，另一只手上拿着一小瓶威士忌。他把酒精倒在刀刃上，递给sam。
他也没有止血的能力，sam拿着刀，对着dean的手犹豫了一会，最终只是在手指上划开了一个小口。dean哆嗦了一下，鲜血一滴一滴地涌了出来。
sam舔了舔。
“够吗？”dean问，他又开始发抖，sam吮吸着他的手指，抬起眼看他。他们离得太近了，dean的睫毛低垂，目光不知道落在哪里，另一只闲着的手放在自己的跨上。“你知道，你-你如果需要更多——”
“我不是吸血鬼。”sam打断他：“甚至不知道这是否真的有用。这样很好。”
dean的下一次呼气听起来像颤抖的呜咽。
sam又吸了一会，直到dean血小板的职责终于履行完毕，伤口处凝结了一层暗红色的薄膜，他放开dean的手，目光下移。dean的大腿靠在他的身上，已经忘了要遮住自己的腹股沟，sam把他的手放下。他哥哥硬了。
“所以，”sam清了清嗓子，抬起自己的胳膊，dean被他吓了一跳，刚回过神，sam给他展示自己的伤口：“我觉得没用。”
dean忧虑地观察了一会，站起身，摇了摇头：“我帮你处理一下。”
他看着哥哥的背影走进厕所，然后卫生间里传来一声巨响，接着是dean从地上爬起来的声音。过了一会dean带着针线包和消炎药回来，他依旧半硬，显然现在没有充足的时间和心情让他替自己解决这件事，眼下还有更严重的情况需要处理。
“你还好吗？”sam问，看着dean引导着针线从他的皮肤下穿进又穿出，刺痛让他皱起眉头。
“不用担心我，sammy，”dean粗鲁地回应他，把最后一个针脚小心地拽出来，打结：“多担心你自己吧，笨蛋。”
他没有说好。
sam看着他熟练地把沾满血迹的纱布揉成一团，装进垃圾袋里，然后把药片和针线收紧束口袋。做完这一切后dean回过头，对上他的目光，被他吓了一跳：“你怎么还坐在那？去休息，好吗？”
sam目光没怎么聚焦地盯着他，半晌才反应过来dean在和他说话。
“你需要帮忙吗？”sam指指他依然勃起的下半身。
直到他和dean同时瞪大眼睛，sam才意识到自己问了什么。
“呃，”dean咽了口唾沫，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裤子，仿佛才注意到它在那。“这是，呃，”sam等待了一会，dean依旧没找到合适的借口解释这些，但他恼羞成怒地抬起头：“你不应该谈论你兄弟的——勃、不管它是什么！”
“好吧，它有点让人难以忽视，”
“只是不合时宜的——”
“性欲倒错？”
sam下意识地说。dean像一台被卡住的唱片机，发出几个喉音后小声嘟囔。
“...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们沉默了。过了一会sam抬起眼又瞟了一下dean的勃起，它依然在。
“你兴奋吗？”sam问，“被我抓住？”
所以那些血可能在精神上给他带来了不良影响。就像酒精一样。dean的眼睛又瞪大了，sam甚至不知道那双母鹿一样的眼睛还能睁得更大：“打扰一下？”
sam挫败地叹了口气。如果dean现在要拿出那套‘不，我觉得这样做不太对，对不起但我们不能’来假装他是个没被sam用手指操过的纯洁（纯情）哥哥，他不想浪费这个时间。sam站起来，dean看上去很担心他的伤口，他试图拦住高个子男人走向自己行李袋的行为，sam甩开他。
他把那台摄影机从行李袋底层掏出来，令人惊讶的还能开机，电量还有至少一半，sam真该给那个女人一些小费。他打开第四个视频，送到dean脸前。
sam并没有看过这个视频。他没有机会。dean坐在他身边不安地挪动了一下姿势，像是想跑又担心sam精神上受到什么刺激了。
“你没事吧，sammy？”dean从侧面看他，sam只是示意他集中注意力。
“嗯啊！”
dean骑在sam身上，紧紧抱着sam的头，仰起脖子惊叫，sam的脸埋在他的胸部。dean的四肢缠绕在他身上，屁股被拍得红肿，上面留有不甚清晰的牙印。
没有任何前情提要或者剧情引入（废弃片段-废弃片段-没意义），sam的阴茎已经插在dean身体里了。他的手指轻松地玩弄着dean的碎发，在dean的乳晕附近留下一个鲜红的牙印，dean可怜地呻吟，阴茎在他们小腹间又挤出点前液。
“真是个好小血包，”sam赞许地在他耳边低声说，很明显这个声音对他有用，dean开始呻吟，然后咬住了sam的肩膀，sam被咬出一圈透明的齿印。
“我不-嗯，不是血包。”dean含糊地说，口水把自己的声音噎住了：“不要物化我。”
sam又舔了舔他。dean的决心肉眼可见地开始动摇，sam捏住他的乳头，用尖锐的指甲摩擦敏感的嫩肉，dean的声音马上带上了哭喘。
现在看来，视频开始之前sam已经操了dean很久了。
“别这样...”
“你喜欢我这样叫你吗？”sam问，手掌往下伸，握住dean被忽视了很久的阴茎。性器在他手中肿胀、跳动，dean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dean被从下面狠狠顶了一下，从他的反应来看正中g点。金发男人完全崩溃了，脸上被液体弄得一片混乱：“操，妈的-我喜欢-哦！...就这么做吧，好吗？”
sam冲他笑了笑，dean被这细小的宽慰鼓励得浑身颤栗。
“这他妈是什么？！”
dean的声音在他旁边炸起，sam把视频关掉，耸耸肩。
“别装作不知道，sam——”
“我确实不知道。这是你从你包里找到的。”
“你翻我的包了？”
“我当时正在试图洗衣服。”
他们坐在那里沉默地对峙，dean的脸涨得通红，其中大概只有一半是被气的。sam感觉他的思绪又开始神游，然后dean打破了沉默，把他拽了回来：“你真是个变态。这到底是什么？”
“我不知道。”sam诚实地说，手指抠弄着相机上的电源键。“我猜是录像之类的。”
“我当然知道！你到底怎么会想把这些东西录下来的？”
sam因为他言语中的‘你’被刺痛了一下。他皱起眉头，然后又重新低下头，让目光集中在牛仔裤脚细小的线头上：“我不记得了。”
dean在他旁边动了一下：“该死，我不是这个意思...sammy，不是你的错，好吗？”
他马上妥协、退让了。sam心里没来由的烦躁，dean试图去拍他的肩膀，sam躲开了。
“别去想。”dean警告他。
“我不会。”sam合上相机，”你能别再担心我了吗？”他厉声说，把相机丢在一边，丝毫不在意如果它掉到地上会造成多昂贵的赔偿，dean没有躲开，紧张地观察着sam的一举一动，担心他冲破大脑里那层屏障。屏障或许很安全，但dean不是。
“你到底要不要我帮你？”
dean发出了一个滑稽的声音，然后笑了笑：“呃。当然，反正你现在也知道了。随便吧，sammy。”
“这是一个是或否的问题。”
dean又脸红了。他的毛细血管一定非常灵活。
“是。天啊，sam，答案是‘是’，你到底从哪学到的这些？”
sam没准备理他，他把dean推到床上，脱掉他的裤子，分开他的腿。dean目光躲闪，近乎羞涩地落在别处，sam找到被他的鲜血浸湿的布条，缠绕在dean阴茎根部，系上。
他从dean的旅行包里翻出几袋润滑液，dean从床上伸长了脖子看着他，小声抱怨，但是没有阻止。sam把冰凉的液体倒在手指上，试探着按压dean的肌肉环。
“没有前戏吗？我以为你会更绅士呢。”dean用手肘撑起自己的上半身，脸上的笑容有点闪烁。sam的第一根手指刺穿了他的肌肉环，dean闷哼一声。
“你被操过多少次？”
sam问，第二根手指紧贴着第一根送了进去。dean猛地抬起臀部，手指跩紧了床单，这个动作只会让sam的手指进得更深。
“该死，操...”dean咒骂，直到sam在他身体里曲起手指才意识到sam在和他说话：“什么？”
“你被操过多少次了。”
他的手指逐渐抽送得相对轻松，太快了。润滑液在摩擦过程中发出淫秽的水声，没被揉进后穴的液体滴在床单上，他们没来得及做防水处理。dean摇着头往后退，sam紧紧拽住他的大腿根，指甲抠进淡淡的咬痕里。
“操——！我不，我记不清了，”dean大喊，“7次？8次？没数过-”
sam咂舌。dean像是忽然从迷雾中回过神来，整个晚上头一次皱起眉头：“你在说我松吗？”
“我没这么说。”sam面无表情地说，把第三根手指也深了进去。现在dean的后穴看上去有点被过度扩张了，短短几分钟他已经拿走了sam三根手指，他如果不是天赋异禀就是被操烂过。
“可以了。”dean忍耐着催促他，sam的手指摩擦着他体内那个小小的腺体，把dean的嗓音破坏得很彻底：“-嗯...我准备好了——”
sam点点头，从内裤里释放出自己的阴茎。他把阴茎抵在dean屁股上，他哥哥自觉地往下滑动，试图吞下他的性器。
sam扬起眉毛，
“有人说过你很擅长这个吗？”sam问，没给dean喘息的机会就顶到了最深处。dean紧紧抓着他的手腕。他能承受。sam笑了，手指压在dean的脖子上，掐断他大部分的氧气来源。
“来吧，”sam低声说，手指压得更紧，dean的眼睛开始向后翻：“你喜欢这个。”
“sammy！”dean惊叫，上半身几乎从床单上弹起来。sam的阴茎刚插进去一半，dean紧紧抓住他的胳膊，然后又放开，反复几次后停在小臂上，仿佛只是为了确认他还在那里。“你在-你是-”
“我在这里。”sam握住他的手腕，将他拉近，dean蔫蔫地被他搂在怀里。sam的阴茎开始缓慢挤压着他的前列腺，dean在他怀里断断续续地呻吟。
“我不行了。”dean的手哆哆嗦嗦地往下伸，试图解开sam之前系上的布条：“我必须、呃啊-我必须得射，求你了，”
sam默不做声地控制住dean的手，阻止他靠近自己的阴茎，然后他又滑动了几次，开始狠狠操他哥哥。他的吻零零碎碎地落在dean身上，脸颊上，额头上，dean的眼泪尝起来很咸。
“别这样。”dean贴在他胸口小声说，他看起来很茫然，感官和情绪的处理都接近过载，他被操得控制不住地往上滑，后脑勺撞在床架上，然后sam带着歉意爱抚了那里：“别这样！停下！”
“不。”
“我说了——红色！”
dean的嗓音在反复折磨下变得极度沙哑，他令人印象深刻地在被大力操着的同时还能顺利讲话，sam盯着他看了一会，然后俯下身吻了他的唇。
dean呆滞地接受了他的吻。sam温柔地用鼻尖蹭了蹭他的侧脸，dean微微偏过脸，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
“而我说了不。”sam轻轻地说，“红色是什么意思？”
dean缓缓转过头，睁大眼睛，然后眼睛里的茫然消失了，嘴角抽搐了一下，露出那种气到想笑的表情，你他妈别跟我装傻，sam winchester。sam笑了，重新开始操他。
吻太多了。sam看着dean努力抽动着试图高潮的阴茎，问他：“你觉得你能就这样高潮吗？”
“哈啊、什么？！”
sam低下头，接下来几下抽插都精准操在dean的前列腺上，然后他把手往下伸，摩擦着dean的会阴。他从外面往里按，惊叹于dean快要爆发时的胡言乱语，他哥哥还能变得比以前更湿润，语言上毫不避讳，为了让sam放开他什么都能往外说。
然后他高潮了。身体紧绷，一切声音戛然而止，仿佛连他自己也难以置信，他的阴茎什么也没能射出来，依旧半硬，被那条布牢牢限制着。作为一个在床上过于吵闹的人，dean高潮的时候安静得过分，直到他再次缓过来才重新开始粗重地喘息，sam操着他已经过分敏感的身体，快要高潮才拔出来，射在dean小腹上。
“你到底为什么-”dean躺在他身侧，sam转过去抱住他，吻了吻他的脖子。这种吻被dean形容为‘黏糊糊的’，而且绝对不受欢迎，所以dean暂时失语，过了一会才重新开口：“sammy，你真是一条狗啊，嗯？”
“我喜欢。”sam咕哝，dean没有把他往外推，sam就靠在他脖子旁边说话，每一个字都像下一个吻。“我希望你能记住它。”
“什么？”
“我吻你的感觉。”
这是最好的方法。sam发现他以前从来没有吻过dean，操过他数不清多少次以后也没有。dean沉默了一会，抓住了他的手。这是他能做到的最接近安抚的动作了。
“那几个视频真的给你留下阴影了，是吧？”
“没有。”
“嗯，你这么说。”
dean翻了个身，黑暗中他的眼睛看起来颜色很暗，不是绿色，被不知道哪来的光源照的闪闪发光，sam依旧很喜欢。sam凑过去，dean停顿了一下，然后吻了吻他的唇。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