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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6 of AAA苗圃招生办
Stats:
Published:
2025-09-10
Words:
7,898
Chapters:
1/1
Comments:
10
Kudos:
185
Bookmarks:
30
Hits:
2,079

【图奈/主政敌】失败者应承受的

Summary:

大敌决战的色情版诠释。

内含:配角死亡、他人目前犯、sp、(他人)血液润滑、极多的暴力和g向因素等。不建议接受度低的人阅读。

感谢@野野逐云(小红书id)老师的约稿!献上超级多的爱!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你把剑上的血甩掉。

细细的血珠顺着力道被卷出去,又砸到地面上,或是溅到脚边尸体的衣襟上。你觉得剑挥起来的力道有些异样,提起来一看,发现这柄剑已经被砍卷刃了。抬手随便扔掉它,听见金属坠地的清脆响声,你稍微感到些惋惜——这本是把好剑。

整座会馆已经一片狼藉。墙上地上溅满了鲜血,已经泛着暗红的色泽。桌椅倾倒堆叠,书简文件先前扬了满天,现在都沉在血泊里,被猩红色缓慢地浸透。更别提那些能体现这座会馆的主人私人品味的摆件书画,都已经碎裂一地或是被撕毁成零碎的绢布条。

几刻钟前你带人踹了大门,而你的敌人却不知道自己的藏身之处已经被拿捏在手里,因此没有任何防备。你的军队与追随者已经训练有素,踏进门槛准备攻击的刹那像是凝成了一支已被按在弦上的箭,只等待你松手的那一刻。而会馆内年轻的面孔们毫无准备,因门被踢开的巨大声响缩紧身子转过头来,你甚至能在他们眼中看到逐渐成型的惊慌和恐惧,是猎物正在缓慢理解自己即将被捕食的事实。

在即将短兵相接,空气都仿佛被拉长扭曲的这一瞬间,你拔出自己的剑,对追随者们下令,也朝着房间那头手中还握着一卷书简的大敌降下命运般的审判。

你说:“留他的活口。”

身畔已经有按捺不住的战士提着刀冲向敌人,对面的女护卫也反应迅速,拔出武器护着主人朝帷幔后的内间退去。而你透过人群和剑刃晃人的寒光,朝你的政敌、朝这会馆内你关注的唯一一人咧出一个嘲讽的、鬼气森森的微笑。

 

战斗结束得很迅速。

你的手下在检查一地的尸体,朝着心脏或是头颅补刀。不确保该死的死透,再把存活的掌握在你手中,等待你的就是不知从何处亮出来,刺杀你的刀刃。你在原地胡乱抹了几把脸上的血,喘匀了气,正要朝内间走,你的某个追随者就从帷幔后钻出来。年轻人眼中还残留着肾上腺素带来的兴奋,向你汇报这场争斗中剩余的活口都已经捆好押在内室。是的,包括那位大人在内。啊,他应该没受什么伤,您说要留活口,大家都收着劲没怎么往他身上招呼。

虽不是有意为之,但穿过帷幔去观赏已经沦落为你手下败将的敌人此时的窘态这一行为实在是显得颇具仪式感。你离内间越近,心脏就跳得越快。直到伸出手去“唰”地掀开帷幔,布料在你手掌的抓握下扭动变形,此刻心情的震荡不亚于幼时在围猎中第一次望见远处奔逃的鹿被你一支箭射倒,驱马上前捡拾的那瞬间。

然后你看到了他。

奈费勒被绑得很结实,衣服因绳索的绑缚凌乱地皱起,连立领都被撕扯得乱七八糟。腰被压得很低,整个人匍匐在地上,手臂绑在身后,肩膀和小臂都被你的手下压制着。就算在此刻他都似乎想保持最后的体面,脖颈还是挺直的,头颅就在离地不远的距离僵僵地支着,连用额头贴一下地面,借点力气都不肯。

听到越发接近的脚步声,所有你大敌手下的追随者都仰起脸瞪着你。这些目光你早已习惯,在敌人眼里,在朝堂上,甚至在穿过市井时都能感觉到有人用这样的目光注视着你。愤怒、仇恨、蔑视,所有的这些情感最底层的不过是恐惧罢了。说他们恐惧你,不如说在恐惧苏丹卡,恐惧你所拥有的权力本身。

你因为这事实在心中短暂地嗤笑了一声,只是苏丹手指缝里洒下来的些许权柄,便已经到这种地步。而一张还有两天到期的银质征服卡,便能为你和政敌的争斗赋予正当性。就算你此时把奈费勒就地正法,苏丹卡的碎裂也能带来充分的理由,足够为你堵住悠悠众口。

 

奈费勒没有看你。

“啊,奈费勒大人。”你几乎是下意识地开始夸张表演,多少带着点想得到回应的期盼,“杀了这么多,竟然还剩不少。”你环视了一下周围的尸体,从中看到了那名女护卫的扭曲死状。“看来阁下也是笼络人心的一把好手,竟然这么多人为你效力。”

奈费勒没回话,你猜他正因为愤怒和屈辱狠狠地咬着牙呢。

“你总算是输给我了。”你俯视着地上狼狈的人,没费劲去掩饰语言里的狂喜。胜利的得意和折断一张卡自己又能稍微喘口气的轻松感一齐漫上来,你示意手下放开奈费勒,在他面前蹲下身来,挑起他的下巴,把一张银白色的征服卡拍在政敌苍白的脸上。

意料之外的,你获得了更加剧烈的挣扎,你不得不用另一只空出来的手摁压住政敌的肩膀,才能防止他朝更远处躲去。而眼睛深处的,他努力想藏起来、却仍因为极近的距离被你捕捉到的……那是恐惧吗?

你怔愣了几秒钟,突然灵光一现。

“这是张银征服。我想两名权臣间漫长而曲折的争斗足够能折断一张征服卡……”你稍微拿远了些,把苏丹卡完整地展示给奈费勒看:半裸的男子挣扎着擎起手中的王冠,确实是一张征服卡没错。奈费勒短暂地瞟了一眼——你注视着银征服在他暗淡的黑色瞳孔里流转出一瞬的光,几乎要为这景象屏住呼吸——但他很快就移开了目光。有一瞬间你以为他要像没有安全感的小动物蜷成一个球那样把自己更紧地缩起来,但是没有,可惜没有。

你在奈费勒碎裂开一道缝隙的心理防线上慢条斯理地抠挖着,恶趣味地问出那个你已然知晓答案的问题:“您认为这是张什么卡?”

还能是什么卡?

你允许自己短暂地回味了一下那一日,随着你把纵欲卡按在奈费勒的脸上,一场白日宣淫就这样徐徐展开。你犹记得在身下收紧挣扎却怎么也逃不开你桎梏的苍白肉体以及在你努力下溢出的少许颤抖的喘息,那是与此刻相同的,权力与征服带来的醇厚的甘甜。说到这里,倒是提醒了你些事情……

 

你朝四周的手下随意地挥挥手:“都带下去吧。我要和我亲爱的政敌叙叙旧。”

等到他们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开始响起,越过你和你的政敌朝门口走去的时候,你扳过他的脸,那双恢复了些冷静的黑眼睛就咬了上来。

“等等。”你转开脸——你不愿承认自己是被他看得心里一紧,几乎是下意识装作不在意地转开了目光——然后对自己的手下说,“先别把人带下去。”

你听到身旁的呼吸突然哽住了。

“阿尔图。”奈费勒终于愿意给你点回应,飞快而急促地吐出你的名字,你很少从他嘴里听见这种语气的前调,多数是在朝堂上对苏丹的暴行脱口而出的恳求。现在这语气却朝着你来了。

天啊,他看起来好累,刚刚的战斗就算这样也能几乎消磨尽他的气力吗?他甚至不顾自己狼狈的状态,喘息着踉跄着,情不自禁地膝行了一步,好像也要劝你、恳求你一般。

而你没看他。

奈费勒误解了你的意思,或许他以为你会把剩下的人都杀个干净?你无意去纠正他的想法,反之,还因为他所展露出的、这些细微的向你低头的可能性在心中升腾起一阵极大的狂喜。或许还有转瞬即逝的怜悯,程度够你流几滴鳄鱼的眼泪,假惺惺地哀叹奈费勒其人的软肋简直是恨不得贴在脑门上招摇过市。你把侧脸留给他,仍然朝那些俘虏里张望着,寻找一个身影。

“阿尔图,你……”

“奈费勒大人,多少有点作为手下败将的自觉吧。”你打断了政敌即将出口的话语,在余光里瞥见他皮肤的苍白色,和他黑色眼睛的轮廓。

然后你找到了你要找的人。

“啊,原来你没死啊。”你说,朝绿发的年轻人促狭地眨了眨眼,“你真是奈费勒的情人吗?”

没有理会人群中那些因领导者被侮辱产生的愤怒骚动,你做了个手势。很快,内间就只剩下你、奈费勒,以及那个被你手下牢牢压制住的青年官吏了。你的政敌被捆得很结实,手腕牢牢绑在身后,还有几道麻绳穿过胸前,和大臂绑在一起。你抽出随身的匕首,割断了胸前的绳子。奈费勒警惕地看着你,神色戒备,身体也很紧绷。

“您干什么总是这种表情?”你表现出一副气恼极了的样子。

奈费勒冷着声调:“你到底想干什么?”

“别这么冷情冷意啊。”你笑盈盈地说,“我在你摊子对面发放救济粮你也是这副神情,到现在我在给你松绑也不说声谢谢。阁下不懂什么叫感恩什么叫宽容吗?”

 

你可没说一句谎话。

自从银纵欲后,你有时会在奈费勒的施粥日同样来到那条街,在对面支起另一个小摊。

你没打算干什么,对面女护卫的刀已经出鞘一寸,惨白的刀光几乎要刺痛眼睛。奈费勒在她身边低声说了些什么,她愤愤瞪了你一眼,收了动作。

你带了仆人帮你分发食物,于是你只管翘着二郎腿盯着奈费勒看。他看起来警惕极了,在你目光下无法自控地绷紧肩颈,捏着长柄勺的手指用力到泛白。你在他眼里是长期侵入他生活的威胁,他能在背后利用情报网散发对你的谣言,也能跪在苏丹面前挑拣言辞,让天上的太阳投来猜忌的目光,却不能在一条塞满流民的街里对你当街动手,只得装作毫不在意,可落在你眼中不过一只可怜的惊弓之鸟。

你想知道,他以这样一副失败者的姿态跪在你面前时,或是更早,在你带人冲进会馆的时候,这场猫鼠游戏似乎终于要尘埃落定的时刻,他是否有一瞬间体验到长期悬在头顶的剑刃终于落下的释然?

 

直到你把他摁倒在同伴的尸体旁,开始扯他的衣服,迟钝如奈费勒好像才真正理解了你的意思。这具被伤痛和疲惫掏空的身体突然爆发出剧烈的反抗,挣扎着要起身逃离。你用上膝盖才能完全压制住,还在混乱中挨了几次蹬踹。你把他用力地压到地上,注视着他脸色变红又迅速地变成惨白色,灰败得不成样子,抖着嘴唇说不出一句话的模样,才第一次感觉到些许慌乱。在这份慌乱指使下,你手比脑子快,先飞快地卸了他的下巴。奈费勒也没料想到你的动作,从嗓子眼里呕出了一声没能抑制住的痛呼。

“别想咬舌自尽。”你威胁他。

绿色头发的青年人在不远处剧烈地挣扎起来,奈费勒似乎听到了,努力地调动最后的自尊,掐断痛吟的尾音,把脸别向另一边。他脸旁就是一滩血,仍在缓慢地蔓延开来,瞬间就洇上了发梢和脸颊,而他能做的只有细微地蹭了蹭——或许是想躲开的,但所剩余的力气不足以支撑完成这个动作,反倒把鲜血糊了半边脸。

“……”

你突然又生出些怜惜来,把奈费勒从地上拉起来,牢牢嵌进自己的怀里。你跪坐在地上,充满耐心地调整他躯干和四肢的摆放位置,按塌他的腰,直到狼狈的人重心完全落到你怀里,像榫卯般严丝合缝地和你贴紧才满意地停下手。奈费勒的头发浸了血,正一滴一滴从额旁滑下来,渗入鬓角再顺着下颌线滑开。血珠落进衣领时你感受到他轻微颤抖了一下,这感觉在你的怀里像涟漪一样漾开,又被他自己迅速地抹平了。

就算你想尽办法羞辱他,他仍像银纵欲那时一样,竭力控制着自己的反应。因为你简直是世界上最大的恶棍,热衷于从自己政敌的痛苦中汲取让自己鲜活起来的养料,奈费勒深知这一点,因此拼死压抑自己的生理反应,与你玩起这样反复的拉锯战。可惜,他能做到的最大反抗不过如此。

你把下巴搁在政敌的肩膀上,幅度轻微地蹭着微凉的布料,偏头去看一边被按倒在地上的青年人。他倒很聪明,知道怒斥或是哀求都只会徒增自己主人的痛苦,尽管被掰着脸被迫直视这场即将发生的淫行,仍然咬紧了牙关一声不吭,只在喉头间溢出些怎么压抑都无法掩盖的细微嗡鸣,听起来像是哽咽。

你没再看他,不想把这场胜利的延长音掉价成是在第三人面前的炫耀,说到底除奈费勒之外的所有人都够不上如此资格,只不过是你们博弈棋盘上零散的棋子。

你伸开手掌把住政敌裸露的后颈,直到手上的温度妥帖地渗入血肉之下,那一小片苍白的皮肤也温暖起来后向下巡去,顺着衣料触摸至他被捆绑住的双手,再到尾椎骨处亲昵地打着转。

“您或许想问,这是交换吗?您受辱能换来您手下们生命的存续吗?”你咬着他的耳朵自问自答,“这可不好说,看您表现吧。”

你很擅长用尖齿和言语刺痛他,顺便提醒他此时还被平日里看重的下属注视着,一边用肢体更紧地缠绕住他。拥抱像绳子,像拥有冰冷鳞片的蛇。

 

摸够了,你蘸上软膏,慢条斯理地让这具躯体为你展开。如果奈费勒现在还能说话,估计又会破口大骂你无耻龌龊色欲熏心,竟然把这种床第之物随身携带。奈费勒又不会知道,折纵欲卡时说不准就能在路上遇到一个合适的对象,揣着润滑可谓是大大的便利。

一回生二回熟,你熟门熟路地找到他的敏感点,反复按压碾动这个能调动他欢愉的按钮。他也如你所愿很快进入了状态,伏在你的怀里时不时弹动一下腰肢。尽管刻意压制,也能听到绷紧的呼吸声,在你耳边响得格外清晰。

你一边尽职尽责当个贴心的床伴,极尽细致地做起扩张的工作,一边漫无边际地胡思乱想起来。如果可能的话,你恨不得把政敌的感官敏锐度像弓箭一般拉张到最大限度,让他只因为你的一个碰触就全身颤抖双眼翻白。不过转念一想,这样缓慢肢解奈费勒的自尊就像是在餐桌上用刀叉挑开熟肉的经络,眼见着政敌一点点溃败下去,不更充满成就感吗?你细细把玩他,同时期盼着每次触碰时都能发觉他与上次相比更松动几分。

奈费勒的脸埋在你赤裸的那一侧肩头,当着逃避现实的鸵鸟。他用额头顶起一点,防止自己整张脸都贴上去。搭在额前的几缕头发贴在你们皮肤之间,随着动作幅度的变化轻微蹭动。你本可以选择让他贴紧你挂着衣物的另一边肩膀,也不至于因这点细微的触感搞得后腰泛起一阵阵痒意。但你知道奈费勒是极其讨厌肢体接触并且会恪守社交距离的类型,便特意反其道而行之。在这个姿势下,你的汗从脖子滑落,再滑到肩膀处,就能被他用鼻尖接住。

你嗤笑,问奈费勒被人看着是不是更开心些,作势要掰过他的脸给他下属看看。如果你的大敌想讲话,就只能从喉咙里逼出些含糊的音调,他的尊严可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他仍伏在你的耳边,却从喉咙里吐出一声嗤笑,有点像“呵”这个音。

你有点不满,在他的衣角处擦净手上的软膏,揪着他的衣领揪出了自己怀里。奈费勒因为这动作将导致的未知后果绷紧了身体,本能地开始挣扎起来。

他的挣扎被你轻巧按平。而这甚至只需要揪着他的领子翻个面,再摁住被麻绳捆住的、交叠在身后的手腕,耗费不了你一只手之外的力气。你维持着这个姿势,把他摆成跪趴的姿势,把他的袍子胡乱地扒拉开,露出来奈费勒意外有些圆润的臀部。

比划了一下,你用了点力。手掌落下时发出清亮的“啪”一声,是十分暧昧的脆响。因为下巴被卸掉而无法完全闭合双唇,吃痛的呻吟声缺失了唇齿的阻拦,就这样溜了出来,随着臀部被拍打的次数增加而越发高昂。你因为这意外之喜扬起了眉毛——你先前卸掉他下巴的时候没想到还有这种作用。你的政敌没法控制自己发出淫乱叫喊的嘴(其实他的声调里没有一分欢愉,但这又不妨碍你大肆编排),也没能控制自己因愤怒和羞耻而抖动的身体。你凑到他耳边,快乐地称呼他为天赋异禀的好学生,称赞他这么快就会从疼痛中汲取快感的敏感身体。话音一转,又问,他聪明的脑子原来都是用来学这些的么?

他没回话——他也没法回话,只是自顾自抖得更狠了。

“好了,好了……”你说,这种声调确实有点像是在哄学生、哄孩子,只不过是顽劣的那种。你把白袍再度拉高到能露出腰线的程度,手拢在他颤抖的腰间,压紧,像拢住了一只挣扎着扇动翅膀的蚊虫,体会到睫毛眨动时落在手指上的轻薄触感。你头一次感受到,皮肤与皮肤之间的摩擦声是如此细微的嗡鸣。

你换了个手掌的落点,用平日里提起家中顽劣白猫的手法捏起奈费勒的后颈,在他不适地缩起肩膀时又抽手离开,不再有任何动作。微凉的风从你们身体中间席卷而过,你居高临下地观察、等待,直到他试探了几次后似乎确定了你不会有再进一步的动作,困惑地悄悄放松了身体时,瞅准被你拍得最狠、已经泛起细碎淤青的一小片皮肤,狠狠拍了下去。

“……呃啊!”

如你所愿,他发出了最响亮的一声痛吟。

你欢快地笑起来,探身过去伏在他身上拍拍他绷紧的下颌:“松松劲,别一会接都接不回去。”角落里的哽咽声越发清晰,你听得有些头痛,于是大发慈悲叫人赶紧清场,留你们共度二人世界。你继续扩张的动作,在高热的甬道中二指缓慢地抽插,再呈剪刀状展开,听见身下的人吐出一连串哽住的抽噎声。拜脱臼的下颌所赐,他再也忍不住声音了。
鬼使神差地,你伸手去旁边的尸体上抹了一把血。尸体是女是男,姓名为何,生前又有着怎样的光景,这对你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目的。你把沾满血液的右手伸到政敌面前——提起他的后领子让他离远点以便更好地看清——后隆重介绍:“这是你某个下属的血。”

在奈费勒弄清楚你的意图之前,你把沾满血液的手指捅进了他的后穴。

 

有了血液的润滑,你挺进得相当顺利。奈费勒跪趴在地上,屁股抬得很高,手绑在身后,下巴被卸掉,毫无抵抗力的姿势。你顶了他一会,才发现他整个人从你再度开始扩张的那一刻就似乎被愤怒和绝望的大石压得无法动弹,维持这样的死寂已经有好一会,只有挺起的肩胛骨就算在衣物包裹下也绷得如一道雪亮的刀光。

你突然想知道他有没有哭。

你揪着他小臂上的绳索,扳着肩膀把他翻过来。他的脸在地上摩擦过一遭,横七竖八爬满的血迹和汗水被抹得到处都是,现在显现出一片狼藉,凄惨到绝对能和“狼狈”这两个字挂钩。

你扳着他无法闭合的下巴,视线在他脸上巡回、滞留:侧脸鼓胀着一片淤青,已经沉了些紫黑的颜色,眼角也破了道口子,无力地渗出点血丝。被你卸掉的下巴使你的政敌只能微张着嘴,有些许口水渗出来,糊在嘴角开裂的伤口处,但同时又留下一片清亮的水痕,足以让你抱着抱歉的、怜悯的姿态,像是给小孩子擦去嘴角残余的饭粒一般抹去。你猜测手指碾在血口处的动作会带来一点点刺痛,但奈费勒仍是一声不吭。追随者的血不光涂在他们领袖的后穴里,还糊了他满脸,又被从额角滴落的汗水冲刷开几道痕迹。有几滴血珠挂在睫毛上,眨眼时轻巧无声地坠下去,这形态倒有点像在倔强地抖掉眼眶里盈出的泪水。

你仔细端详了这张一塌糊涂的脸,指尖在他的脸颊上摁出一个小坑,感受到湿润的触感。是血和汗水,却偏偏没有泪。你大可以欺骗自己他哭了,因为屈辱、仇恨、疼痛,甚至是因为爽。素日冷硬的政敌也会眼尾浮上一片红色,从干瘪的身躯中挤出些令人兴奋的泪吗?如果这样该多好,更大大方便了你嘲弄他、羞辱他、把身体的正常反应都扭曲成他对你的迎合。但不知怎的,你就是知道不会。

奈费勒尖锐的、冰尖刺一样的眼睛,怎么会有融化的一天。

你羞辱他的招式都要翻出花来,此刻却终于有了勇气,和你先前故意忽略、不去寻找的这双眼睛对视。他的眼睛里有冰也有火。你深深望进去,一瞬间纠正自己刚才的修辞。他目眦欲裂,眼眶里不像是化不开的坚冰,倒像是把眼泪都烧干的火。

你心里油然而生一阵强烈的挫败感,保持着掐他下巴的动作,去兜里摸那个小瓷瓶。如果你记得没错,上次去欢愉之馆顺回来的药你还随身带着。

 

于是,你把他最后一点清明也剥夺。

先前卸掉他下巴的动作倒是方便了你给他灌下甜腻的药物,他咽得很是艰难,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声音。你捏着他的脸颊往里看了看,确保他吞得干干净净后顺手给他把下巴安了回去。药物很快就会侵蚀掉他最后的理智,松弛肌肉,你亲爱的政敌什么也做不了了,就算安回下巴、解开绳索,也会软绵绵地任你摆弄。

这又怎样呢,他被捆着手,身体里还含着你的东西。你可以无限度地向前倾身,挤压他喘息的空间,也可以再后退一点,便于将他搓圆捏扁。

你退出来点,让顶端被穴口轻轻地含着,聚精会神观察他的反应。你用他的内袍抹去他脸上的血,带着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渴望,想将他失态的神色看得更细些、再细些。

他开始出汗了,在鼻尖上结出细密的圆溜溜的汗珠。下颌线处一片水光潋滟,你凑上去细细啃咬,和他贴得很近很近。

动了没几下,身下已经是一片泥泞,高热的穴肉夹着、吸吮着,热情谄媚。但奈费勒面上是不显的,最多也只是低着头蹙着眉清浅地喘息,脸上一片淡淡的红色从颧骨烧到耳朵。终于。你盯着他这副神色想。垂下目光的时候掉入奈费勒一双已经涣散的目。

你伸手去摸他的眼窝,把那一小片皮肤揉得通红后转而攻击政敌就算在此刻也锁得紧紧的眉毛。从额角开始,逆着眉毛生长的方向摩挲过去,像抚摸过一排细小的硬刺。在眉头处打着圈轻柔地揉按,还能听到极为轻微的“沙沙”声,奈费勒恍惚地眨了眨眼,几乎是顺从地展开了眉头。你望着这张从来没有在你面前露出过这种表情的脸,突然感到些不适,像被木刺扎到后一直残留在手指里的奇怪触感。

你把他抱起来,他的袍子垂落到你大腿上,轻轻扫着。你觉得心口痒,隔着衣物叼他的乳头,在白布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顶到敏感点时他也轻轻地叫,不知为何,和他衣物扫过的触感很为相近,一样痒,让人想要抓挠。奈费勒情动的声音细细的,像幼猫的叫声。你因为从你脑海中跃出的比喻句笑了几声,想起这位大敌家里还养着只羽毛光亮的鹦鹉。

下腹处有快感缓慢地聚集,体感像是阴雨天里在屋檐处聚集的雨水,盈得太满了即将滴落下来。你有过很多次性爱经验,知道到了某个福至心灵的时间点就应该松开理智的绳索,把主动权交给身体。此时你凭着直觉更深地埋进去,直到触及某个更深的地方。

奈费勒发出被自己口水呛到的声音。

他突然激烈地挣扎起来,想要逃离这阵堪称恐怖的快感,动作间失去了重心,几乎要向后仰倒过去。你接住他,又用力地往自己性器上按下去。

“等……”他乱七八糟地开口了。可能最后的理智提醒他失言,尽管现在下巴应该还在疼痛,他还是闭紧了嘴。没什么用,你的顶弄又把他牙关撬开了,放出来一串堪称甜腻的呻吟声。你舔咬着能够到的每一处皮肤,哄他再说上几句,奈费勒却再也没有开口。

情爱混淆了时间,不知道又过去了多久,紧贴在一起的大腿处有滚烫的液体流下,你被烫到了,低头瞥了一眼。原来是他失禁了。第一反应是可惜奈费勒已经迷迷糊糊,不知道自己的这具身体做出了如何令人满意的反应,如果真知道,羞愤之下咬舌自尽也说不定呢。

这场面冲击性太过强烈,你死死地勒着他,在胜利感的侵袭下一口咬住他的脖颈。口里有浅淡的血腥味,恍如把捕猎得到的战利品咬在牙齿间。天旋地转,你从他的身体里退出来的时候,看见穴口处有白灼流出。你蘸了一点,送到政敌嘴里。他没吞咽,你也没强求,刮在他上颌处。

 

你不算了解奈费勒,但总有些直觉与他相关。多少人碎了一地的时候他还能摇摇晃晃地把自己从地上拔起来,挺立着似乎永远弯不下去的脊背站到天崩地裂的末日里。这次估计也是一样。

再过几日时机成熟时,你就打算托安苏亚暗中行动,为你调换那枚魔法戒指。芮尔操练军队的时候你偶尔会偷跑过去看一眼,估算战力,策划到时候进攻王都时该让什么人马进攻哪一路。今日进攻奈费勒的会馆也证明,就算是你手下激进的年轻人都已经能够一战。

你用指尖划过政敌汗湿的侧脸,想:如果真有天能成功地坐上那黄金王座,倒还真挺想看看,他以你臣子的身份再次站到阶下时,仰头看你的神色。

 

Fin.

 

 

Notes:

准备往外发的时候才意识到今天是教师节……奈师对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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