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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中心/all图】有泪轻弹的阿尔图老爷和万恶的新折卡游戏

Summary:

又名可怜的泪失禁图老爷被迫肌肤饥渴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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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忘录存稿 一些对222恶趣味的xp投射

Notes:

*原作设定魔改以及gb提及
*惯例ooc预警 个人理解偏差预警
*tag包含可能出现的主要产品成分
*非典型all图在于大部分情况是图中心 但鉴于本人不会让222做1所以有cp含量的情况下均为图右前提orz
*随缘短打

Chapter Text

 

 

本应是平淡无奇的上朝,但苏丹的朝廷上素来没有什么例行公事一说。群臣战战兢兢地叩拜至高无上的苏丹,再胆战心惊地庆幸自己又一次在荒淫无度的君王面前手脚完整地活下来一天。

在为君主取乐这方面,朝廷向来不乏跳梁小丑,然而不幸的是,阿尔图恰巧成为其中的佼佼者。

苏丹斜倚在那尊纯金王座上,他的侧旁则侍立一个看不清面目的女术士,女人噙着笑,总让人感觉不寒而栗。

事实确实如此,她带来的莫名其妙的折卡游戏已让王座上的暴君如得了趣的猫儿兴致勃勃沉迷近半月,座下群臣被折磨得无不哀鸿遍野。而今日,女术士的卡盒已然空空荡荡,随着此前因征服卡而捉拿的战俘被拖下去问斩,苏丹手里最后的石制杀戮卡也应声断裂。众人俯首在地,连大气也不敢多出,沉寂的青金石宫内一时只余邪恶卡牌拦腰折断时发出的经久不绝的回声。

“……这就没了?无聊。”女术士恭敬递出手中的精致方匣,一只腿撑坐在王位的男人不耐地啧声,那口匣子接到他手中时倒显得袖珍了不少。他晃晃木匣,里头只剩下断裂的苏丹卡相互碰撞的响声,不似金属的清脆,也不像木制材料的沉闷。

群臣闻言大松一口气,几日来每个苏丹的臣子皆屏息凝神,生怕哪个不注意与上头那位尊贵的存在对上眼,自己乃至家眷都得遭殃。阿尔图也不例外,他家世不算显赫,或许祖上还算混得不错,但轮到他父辈时,家族已日薄西山,惜得他还有几分伶牙俐齿,足以在苏丹眼皮下博得君王时不时的青眼,不会过于招摇,也不至于太受冷落。如何平衡为苏丹逗乐的尺度,某种程度上也决定他们这些朝臣仕途乃至性命的坎坷。

在朝廷上,他总站在人群边沿不甚显眼的位置,即便如此,苏丹恶趣味的游戏下,朝中不少油腔滑调的老臣都一个接一个地倒下。时至今日,连他这样低眉顺眼、不声不吭的文臣也不得不往前站些,好填补那些空掉的位置。

帝王的兴趣总难以揣测,跪拜在青金石宫光洁如镜的地板上,阿尔图能感受到台阶上他的主人在他身上停留斡巡的视线愈发炙热,他能做到的却只是把头颅岣嵝地更低,试图进一步压缩自己的存在感。

好在今日一切都迎来尾声——阿尔图暗自祈祷苏丹不再沉湎于昏庸的卡牌游戏,至少让自己曲折的朝堂生活稍微平静一些。但事与愿违,很快他便听见女术士奇异的嗓音响起,他平静生活的美好幻梦也随之打碎。

“陛下,请您容许我告诉您一个好消息。”女术士不疾不徐地说道,她双手递出,王座上的男人似是睨了她一眼,随手将手中的小匣丢回给她。女人笑了笑,接过匣子,只晃了晃,打开匣口时那些被折断的卡片又恢复如初了!

座下众人均是倒吸一口冷气,反观事件的始作俑者,瘫坐着的苏丹,男人像个重新拿到心仪玩具的孩子,快乐得几乎要跳起来了。

“好,很好!朕现在就要抽一张新卡!”

世界上最可怕的事莫过于成为躺在砧板上待宰的鱼,呼吸困难只能靠本能挣扎扭动,难逃一死的同时甚至无法得知自己何时才能求得真正的解脱。当苏丹的座下臣也同砧板上的鱼差不多,而君王好奇的眼神又在颤抖的众臣身上反复打量。近乎恶寒的瞬间里阿尔图不禁咽咽口水,他偷偷抬眼试图观察君主的神色,不曾想男人被过长前发遮掩的眼神早已紧锁在他身上——苏丹已亟待把玩他的新玩具了。

“——不,陛下!这场游戏不应该再继续下去了!”

几乎是出于本能,不怕死的大臣从一众趴伏在地的臣子间猛地直起身。接下来在青金石宫挑高的穹顶内回响的义愤填膺的词句,连阿尔图自身都记不清了。

总之,话语如夹枪带棒,一个劲地从大臣的唇齿间冲出,或是尖锐讽刺,或是理性苛责,头脑发热的时间里,阿尔图不知道自己到底说出了多少大逆不道的话。到了最后,他眼角发酸,气喘吁吁。回过神时,身体蹙地发凉,那股无端的热血一瞬间被人抽干,群臣依旧是鸦雀无声,仿若一潭无边的死水。王座上的那人如炬的目光仍上下烧灼着他,冷汗不受控制地从阿尔图侧颊滚落,没入肩角的衣料中,他忙不迭重重伏身,以掩饰身躯不自主的抖颤,

“不错,不错,爱卿!你说的对。”苏丹不恼,反而哈哈大笑,戴着红宝石戒指的那只手倚在王座的一侧扶手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敲着脸,小臂上的金粉纹样在光线下隐隐作亮,男人思考了半晌,悠悠开口:“阿尔图卿,上前来。”

阿尔图尚且宕机的大脑木木地处理他君主下达的命令,本直挺的脊背像是顶上千钧重的包袱,沉沉地压得他喘不过气,但大臣不敢犹疑半分,只拖动身躯缓缓向着面前黄金王座的方向膝行过去。

上好的丝绸袍身与青金石地板摩擦出窸窸窣窣的声响,阿尔图垂着眼帘俱是不敢做出任何比拟此前的僭越行径。

苏丹瞧着他不复方才那般气势凌人的姿态,只低低沉下头颅将光滑脆弱的一截后脖颈恭恭敬敬地暴露给他伟大的王,臣子好似草原上被陷阱制住的野兔,惶悚不安地意图向上位者讨巧来逃过一劫。

“抬起脸给朕看看。”

没等他回应男人带着点愉悦的声音,苏丹就已事先稍稍探了探身子,把玩过苏丹卡尚且有些发凉的指尖不容置疑地扣住阿尔图下颚,下巴几近脱臼的力道让他忍不住瑟缩一下,而这使得苏丹更为强硬地将他的头颅往王座方向扯。

阿尔图被迫抬头直视苏丹的容颜,这种能够放肆打量君主的场合并不多见,不如说连后宫妃子都只敢在这万人之上的男人面前垂眸,他却享受了来自本人的特许,尽管代价可能是万劫不复。

他哪里可能胆肥到窥视苏丹掩盖的眉目下真正的目的?于是那颤缩着的瞳孔在聚焦片刻后便不禁飘忽起来,但能够称量他头颅价值的男人又笑了,低低的嗤笑声响彻死寂的青金石宫,随即男人那双粗粝大手的拇指,不留情面地揩去他眼角的水痕。

心跳震得快要把阿尔图整个人从心脏处撕裂开来,苏丹玩味地大手一甩,他终于从君主令人窒息的桎梏中解放,头颅重新找回控制权,阿尔图眨眨泛酸的眼睛,尽力平缓呼吸的节奏。他咽了口口水,手指颤颤巍巍地摸向眼眶处,只碰触到一片湿润,这才发现自己早已沉默地哭成泪人。

荒诞不经的君主乐于品味他人的痛苦与不幸,阿尔图了然男人的脾性,纵使他只是一时愤然而落泪,苏丹也不吝于欣赏臣子这脆弱无助的新奇场面。

看身为中年男子的大臣狼狈地泪如雨下绝对是个不太正常的选择,但伟大的苏丹确实被很好地取悦了。阿尔图怔愣之际,王座上的男人随手冲他膝边丢下一方沉重的物事,摔落在光洁地面上发出久久回荡的余声。

苏丹抬抬下巴,懒散地冲跪在脚边的大臣说道:“抽一张,爱卿。”

他膝边赫然是那口罪恶的匣子,其中紧紧躺着的,不正是他苦口婆心、义愤填膺劝阻君主的罪恶源头?

现如今苏丹正等着看他笑话,阿尔图闭上眼睛,座上那人无非是想看看他也沦陷进这场游戏的丑态。违逆苏丹的下场人尽皆知,他能感觉到身后众臣不动声色的视线,在有如实型的注视下,阿尔图深吸一口气,伸手向那诡异的匣子。

刷拉、刷拉。几乎是毫不费力,不过分秒间,大臣手中便抽出一张薄薄的卡片,但没等本人辨认卡面上的图样,一直沉默着的女术士率先发出一声惊呼。

“哎呀!这可不得了——”神秘的女人装腔作势地调侃道,“大人,您真算是中了头彩了。”

“什么?”阿尔图一头雾水。

她笑而不语,又转头去向王座上的苏丹耳语了一番,慵懒的男人直起身子,猎食者般的视线颇具兴味地盯住下座仍惊魂未定的臣子。

“大人,您抽到了一张青铜级别的纵欲卡,不过……”女人柔美空灵的声线平静地讲解着,众人的注意力顺其自然地转向阿尔图手中紧攥的物事。那是一张泛着铜绿色泽的卡片,表面纂刻出两个女人紧紧相拥的印迹,奇异的质感使其看上去不像金属所制。不同于此前折断过的,这张纵欲卡无端地散发出一种柔和而又温暖的气息。

阿尔图只觉面前连半张脸都看不见的两人,双双将那看待奄奄一息猎物似的眼神投向他,不禁生出一股恶寒,但那女人还是继续悠悠说着。

“好消息是,折断这张卡可以不仅限于同他人纵欲——”女术士意味深长地顿了顿,“纵欲卡本意味着肉体的交合,但大人您的运气似乎很好呢。”

“……什么意思?”

“您需要与人肌肤相亲——譬如一个真正的拥抱、一个令人感到幸福的吻……当然,回归纵欲的本质也未尝不可。”

女术士款款而谈的期间,苏丹竟已百无聊赖地转起了手边金刀的刀柄。女人的话音只刚刚落地,顽劣暴戾的君主便咧着笑,那把由侍奴擦得锃亮的刀尖瞬息的功夫就贴着阿尔图突突跳动的颈动脉游走,指尖不过微微发力,致使面前男人咬紧后槽牙,只偏离一寸就要血溅三尺的下巴毕恭毕敬地抬起。随后,苏丹低语着,向忤逆他的大臣作下最后的判决。

“爱卿,现在该由你来替朕完成这场游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