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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9-11
Completed:
2025-10-02
Words:
12,067
Chapters:
4/4
Comments:
61
Kudos:
117
Bookmarks:
4
Hits:
5,642

【极地航行】骤雨短

Summary:

左航从小就被培养成卧底潜伏在张极身边,作为张极的小厮,可张极逐渐爱上了他,在即将捅破这层窗户纸时左航也终于达到目的完成计划,遂逃走,但张极抓住了他。
小头控制大头,完全抛弃大脑的海棠风,凑合吃吧……

Notes:

正文全在操批,纯xp产物,为了写黄而写黄,没有逻辑,不要带脑子🙏
根本不古风,古代背景只是为了搞古人的那些play
设置了游客也可评论,我一直求😢😢

Chapter Text

  张极开门便是这样的景象。
  左航身子挨着地面,腿还搭在榻上,歪七扭八,看起来像是晕过去的。昂贵的被褥被他丢在墙角,绢枕也不知所踪,桌上的瓷瓶被打碎了,残渣带水洒了一地。
  太乱。
  这是张极把左航困在这间密室的第三天。
  “左航,别演了。”张极蹲下,拍拍左航的脸,演戏,左航最惯于演戏,“我知道你醒着。”他拔开左航握拳的右手,取出被血泡过的碎瓷片,将这人抱上床。
  左航半坐,仰起脑袋倚靠着床沿,他睁开双眼,却没面对张极。
  “你难道不想知道那边的态度?对你?”
  “张极,没必要。”
  “倒是会念我的名字了。”那么多年,张极一次又一次地纠正左航对自己的称呼,他不想听左航喊自己少爷,左航都以不合规矩的理由回绝,如今这个愿望终于实现,但张极只觉得太可笑。
  “外面在下一场暴雨。”张极没头没尾说道,他以前最爱问左航今天天气如何,明明自己往窗一看便知的事情他却偏要问,没话找话罢了,他自嘲。他叹气,方才进来时便带了软巾,正在为左航包扎掌心的伤。
  这间密室位于地下,自然一扇窗也没有,更听不见什么雨声。左航在这张宅生活了八年,却从未知晓有这样一件暗房,现如今这里还被侍卫严加看守,他还哪敢有半点出逃的希冀。
  关上门,外头的一切都与左航无关。
  张极拥住左航,手伸进他的亵裤。
  “一定要这样吗?”左航的声音仍是平静的,轻柔的,像羽毛扫过指缝,然后溜走。
  张极的手停顿片刻,是的,张极怕左航,这听上去不可思议,冯国的权贵世家,大名鼎鼎的少年将军,竟会害怕一个无亲无故的小厮。但张极心里明白,他是怕左航不高兴,怕他永远将自己当作一个主子。他的额头抵在左航的胸口,多么单薄的胸腔,他却好像听不见左航的心跳。
  “左航,你有心吗?”
  他知道左航的腿间有一汪不该存在的清泉,在他还不懂什么是周公之礼时他就见过了。那日左航难得告了病假,他着急忙慌地赶去其所在的耳房,推开门却见那人蹲坐在木盆边清洗自己下身的血迹,红色扎眼,左航也遮掩得飞快,但张极还是看到了。
  原来左航是女子吗?张极夺门而去,当晚,他便在梦里再见了那处畸形。
  亵裤被扔下床,左航的双腿被张极掰开,当年只匆匆一眼的模糊形象在此刻变得清晰——白净的,光洁的。张极的脑袋晕乎乎,呼吸逐渐变得沉重,于是他的指尖触碰到左航的花穴。
  怎么这么软。
  “张极。”左航用右手制止了张极更进一步,用那只伤了的手,张极不用看也知道血渗了出来,粘在自己的手臂上。他恼,很轻易地挥开,解下自己的腰带,捆住左航的手腕。拨开最外层的蚌肉,探到了一粒小小的珍珠。
  仅是轻轻一戳,左航便招架不住,陌生的感觉从下体向全身蔓延开来,他皱紧了眉头。三天了,张极终于在左航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寻回一丝活人的气息。
  可左航还是不看他。
  “你就这样厌恶我?”他赌气,使了劲按揉花核。左航惊喘,穴口立马吐出了水,欲合腿却被张极更用力地打开,张极整个人都嵌进左航的腿间,这个姿势太过羞耻,左航下意识往后退,却被张极一把捞回。
  左航的花穴很小,张极半掌便可全部笼住,他一只手揉搓着这个至隐秘的地方,另一只捉了左航的双手,舔吻他的指节,何等柔和的爱抚,同在下身的作乱形成巨大的割裂。
  拉扯、揉捏、挑逗、揪弄。
  “左航,还记不记得你曾督我背过的诗,怎么念来着?”哈,你当然记得,你如此聪颖,那时你站在我的身侧,“轻拢慢撚抹复挑?”张极自觉道出个好冷又恶俗的笑话,倒是合时宜。
  “呃!”左航的头猛一抬起,剧烈的快感在张极念诗时瞬间决堤,他在张极的怀里抖个不停,强撑着不发出声响的口也败下阵来。
  他高潮了。
  羞愤欲死,他挡住脸,不愿意让张极瞧见自己的狼狈。
  可淫水依旧不听话地浇透了张极的指缝,张小将军似顽童般恶劣地举起手,细细打量着,笑道,“左航你好厉害啊,据说你这种身子天性喜淫,看来一点儿也没错。”
  “滚……变态……”好虚弱的骂声,说罢他又躲,竭尽全身的力气将双腿狠狠踹向眼前之人。这次张极不再怜惜了,他拽着左航的脚踝将人锁入自己的怀抱,自己胯下那巨物早已硬得发痛,他握住茎身,对准,头部抵住这一开一合的穴口。
  左航还在挣扎,奋力砸张极的臂膀,可惜毫无作用。张极咬左航的耳朵,好红,红得要萃出血来。
  张极此时莫名起了耐心,在左航濡湿的入口磨了好久也不进去,反而将肉柱抬高一寸,忽然重重抡下,砸向这口肉逼,惊起淫水四溅。
  左航尖叫,刚刚高潮过的花核肿胀不堪,碰都碰不得,怎受得了这样的重击?肉棒在此时成为了最残酷的刑具,原来背叛的惩罚才刚刚开始。
  空气中弥漫着散不尽的潮气,仿佛是屋内也下了一场大雨。
  “不行……”快感一层又一层地堆积,夹杂着丝丝痛楚,左航只感觉自己好像马上又要抵达顶峰,不行,真的不行。他喊着施暴者的名字,企图唤起他半点同情。
  最后一声拒绝被打断。
  “啊!!”
  张极进来了。
  硬物进入的瞬间左航便登了顶,他的腰胯不自觉地高高抬起,双腿也抽搐着往内合,却被张极抓着膝盖死死钳制。他浑身酸软无力,腿根抖得厉害。口张大,像一个溺水者在渴求空气,眼眶里闪烁着点点泪光,眼瞳止不住地向上翻。
  这么快就到了第二次高潮吗,果然是天赋异禀啊,张极想。
  他停顿片刻,这个他曾只在梦中到达过的温柔乡实在令人沉沦,一股激烈的热流淋在自己的龟头,给他的带来的冲击过于强劲,他差一点就没守住精关。
  坚挺的巨物一寸一寸拓开幽窄的穴道,张极哧哧粗喘,这里太小了,太紧了,又湿又软,好似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茎身,吸得他头皮发麻。
  “疼……好疼!张极!”带着哭腔的痛呼刺向张极,但在他的识海里却是剂强力的春药。张极没有理会,他捏捏左航突起的髋骨,握住他的腰,进得吃力。
  左航太痛了,下身仿佛被撕裂,残余的快感因疼痛一下子被清空,他想,自己肯定已经流血了。
  张极意识到自己着急了,他到底还是心疼左航,将性器退了出来,带出几道血丝。
  “抱歉……”
  左航横眉,冷笑一声,往床下爬,他知道自己逃不开,他只是下意识地想离张极远一点。
  “你还想去哪?”张极只手便把人拽了回来,不顾他的挣扎,兀自将头埋进左航的腿心。鼻尖戳了戳高高翘起的花核,呼吸打在这个脆弱的部位,烫得左航发抖。
  “你干什么!”左航被吓到了,推他的脑袋,蹬他的肩,“不要,很脏……”
  “干净的。”言罢,张极吻住这口肉逼,舌头凿进那翕张的小嘴。
  一切都太超过了,自己连清洗都羞耻的地方此刻却被眼前之人,这个当了自己八年主子的贵族含在口中,他仍在推拒。
  粗糙的舌面碾过颤抖的花穴,舌尖不断戳弄花蒂,激起阵阵涟漪。张极听到左航的喘息愈加急促,像是给自己的鼓励,吃出啧啧水声。手指伸进左航的穴道,探寻着,一指、两指、三指,规律地抽插,搅来搅去。忽然间,他摸到了一处异样的软肉,戳一下,左航便抖一下。
  “不,那……不可以……”好可怜啊——张极的舌和指舞得更加卖力了。
  埋在穴道里的手指肆意玩弄着那软肉,感受到壁肉的一阵强烈的紧缩,张极知道,左航这是又要去了。于是他对着花核狠狠一吮,换来一声高亢的呻吟。
  左航的双腿止不住地绞在一起,紧紧夹住张极的脑袋,倒像是舍不得般。他的意识完全涣散了,灵魂像是飘出了身躯。趁着这空档,张极吻上左航的唇,吃他吐出的半截小舌。
  几秒钟的时间,巨物也挺进了花穴。待左航的注意力恢复,那孽根已经几乎全被自己吃下。他像被性事弄得痴傻了,居然忘记了反抗,任由张极将淫水往自己的口中送,直到即将窒息,他才咬了来人的舌尖,血腥味顿时充满二人的口腔。
  “嘶——”张极吃痛,终于离开了左航的唇,他笑道,“甜的。”
  左航欲骂,身子却被发狠一顶,于是叫骂声被吞回口中,转为了淫漫的喘息。
  “呜…好胀……”怎么还在继续,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张极劈开了,什么时候到头?手腕上的束缚不知什么时候散开了,他颤抖着手去摸自己小腹被顶得突起的弧度。
  张极握着左航的窄腰,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左航的口中已经再吐不出字词,只剩喘息和呜咽。
  花汁淅淅沥沥地从穴口流出来,配合着二人的动作,被打成细细的白沫。
  蓦然间,张极像是顶到了终点,可又不太对劲,那里又藏着一张小嘴,羞涩地亲吻肉棒的顶端。
  “你连这个都有?”
  “什么?”
  未等左航反应过来,张极便使劲一撞——
  “啊!!!”左航尖叫,恐慌和快感击溃了他,他拼命摇头,“不,呜……不行的,好酸……真的,会坏掉的……”
  “不会。”张极亲亲左航脸,胯下却仍在凶狠地探索,伞冠终于凿开那隐秘的入口,他进入了左航的胞宫。这件事几乎让他兴奋到发狂,胞宫内比穴道更加湿热,像暴雨,像洪水,快感向二人倾涌而来。
  他们同时达到了高潮。
  左航的头高高扬起,双喉结在脆弱的脖颈之上显得格外醒目,于是张极咬住了它。肉棒还埋在穴内,白精灌满了小小的胞宫,退出时穴肉仍在不断痉挛,一道水流从穴内打出来——他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