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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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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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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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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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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8

【婚戒】不纯同性交友

Summary:

那时候的记忆太模糊,朴综星早就忘记了他十四岁那年被朴成训摸到自己的逼是什么样的心情。

但至少不会是像现在这样,一边视死如归地和自己的哥们亲嘴一边被他亲得流水,还流得把内裤浸湿了一片,还蹭脏了哥们的手掌心。

Work Text:

房门关上以后朴综星才意识到事情真的坏了。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才会导致现在这样的结果,否则他绝对没机会,更没道理会和自己最好的朋友、最铁的兄弟在跌跌撞撞进了他的家门后甚至连房门都还来不及关紧就开始摸对方的腰带。

朴综星努力想睁开眼睛。他控制着自己没喝太多,还保持了相当程度的清醒。今晚的主角是朴成训,虽然他前几个星期刚从一段过分消耗他的心情的恋情中脱离出来,但好在这周人事部门宣布他如愿以偿地升职了,因此邀请了部门里几个关系要好的同事一起庆祝。朴综星虽然不算是同事,但朴成训理所应当觉得关于自己的一切场合朴综星都有义务,也有必要到场。直到初中三年级之前他们都一起上厕所。而朴综星在一切开始之前就已经做好了要在大家都尽兴以后把这个一旦喝多了就会对在场所有碳基生物散发无节制的让人误会的好意的麻烦鬼安全带回家的心理准备。所有人都觉得稍微醉了一点的朴成训像一个被酒精俘虏了的天使,他酒品不错,没有酒后一头栽进绿化带的前科,脸蛋美丽,作为成年男性的腰围常年与一个正值青春期的节食少女持平,酒精给他的小脑做了全麻也不会影响到他那根时时刻刻都保持优雅体面的脊柱,只是反应会比平常更迟钝一些。

另一个说法是会比平常更容易被玩弄一些。所有人都觉得无伤大雅,女人们还会因为这个更喜欢他。

朴综星认为会有这种想法的人只能说明一件事。他们从来没有在凌晨十二点想办法把一个身高182的成年男性从酒场上弄回他们合租的这间两居室公寓:任劳任怨无怨无悔,并且随时都冒着对方一不小心就会肆无忌惮吐在你身上的巨大风险。他替朴成训收拾了很多次类似的烂摊子。扶他进出租车后座这样的不用说,每次朴成训毫不客气把一整个自己都挂在朴综星身上的时候后者都会感到深深一阵对自己这副小骨架实在难承其重的绝望,还要帮醉鬼脱外套解腰带脱裤子浑身上下扒得精光,像洗大型犬一样把朴成训扔进浴缸用热水搓洗20分钟才能把他烘干上床。

但没有一次是这样的。他们像往常每一个酒局结束一样回到家,然后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朴成训伸手下来摸到了他的裤裆。

朴综星本意不想和一个被灌了一肚子酒的醉鬼计较,让他真的觉得事情不对劲的地方在于他也这么干了。

他的状态比朴成训还要好很多,朴综星不用用眼睛看也能像他20岁的时候解开每一个女孩的内衣背扣一样娴熟又神不知鬼不觉地抽出手里这条腰带,即使现在这情况下连个能夸他做得不错的人都没有。说到底这一切都怪朴成训,朴综星暗自腹诽,有一点埋怨,但又在低下头借着不明亮的灯光看出来这是上个圣诞节他送给朴成训的礼物的时候心软了:收到礼物的人对它喜爱有加,在工作日里出场尤其频繁,今天也一样。

戴的次数太多,腰带的边缘已经有了些磨损的痕迹。他连以朴成训那堪称纤纤一握的腰围平常要把腰带收到第几个扣眼都很清楚。

朴成训还在费心处理他的腰带,朴综星已经轻车熟路摸进对方的裤裆里。两个人都丝毫不觉得哪里不对,所有都发生得那么恰到好处又顺其自然,喝大了的这个醉鬼已经被酒精麻痹了大脑浑然不觉,没喝大的这个摄入太少酒精还不够欺骗自己,全靠信念支撑自己的手摸进好哥们的大腿中间,朴综星沉得住心气,也不得不在被朴成训早就硬邦邦撑起来的东西烫了一下的那一秒吓得像摸到了火,下意识就要抽回手。

朴成训这时出声了。他用鼻子哼哼着,声音比平常更黏糊,听起来让人有他在撒娇的错觉,「Jay呀。」

朴综星惊魂未定。他们上的同一所中学,做前后桌,懵懂地同时进入青春期,第一次在朴综星的卧室里用他老爸给买的iPad点进三流小网站,女优浮夸的呻吟和表演让两个人都害羞得面红耳赤又不愿意在好朋友面前丢了面子,硬撑出一副自己早就见过的气势,最后居然演变成别别扭扭地在同一个被窝里替彼此打了出来,还关着灯。实在太不熟练,二人的手法都十分不得要领,没人感觉好,第二天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互相保证永远保密不会让第三个人知晓此事。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让两个人的下体坦诚相见过。

再也没有。哪怕在厕所。

他的手没动,谨慎起见先回应了一下朴成训,「我在,干嘛?」

朴成训看着他的脸,表情似笑非笑,朴综星有种能在他身上闻到发酵的香味的错觉,格外令人食指大动。朴成训对自己的要求一直相当严格,很少有他因为在前一晚吃了重油重盐的食物因此显得很浮肿的第二天早上,知道对方有弱视,再加上酒精导致人视野模糊的缘故他不能确定朴成训到底在看自己的眼睛还是嘴唇,他懂这两者之间区别很大,虽然无论是哪一个其实都不应该在他们两个之间发生。但没时间了。事已至此,再踌躇不决的话会让他自己觉得自己很虚伪。

深呼吸一次,两次,三次,朴综星伸手捧住朴成训的下颌就要拉过来亲上去。

没想到朴成训像被踩到什么开关一样下意识抬起手肘格挡了一下,并且丝毫不觉得这么做会让朴综星有点尴尬,「轻点啊Jay,差点撞到我鼻子了。」

朴综星也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居然会拥有和朴成训的所有前女友们相同的心情。这个不解风情的蠢货。他在心里骂的,没拒绝这个提议,只是稍微泄气,重新扶起朴成训的脸凑过去的时候显然缺少了一些决心,这次非常及时刹住车,在两个人的鼻尖相撞之前收住,只剩下唇舌小心翼翼地纠缠,他含着他的舌头,自暴自弃地想这下不管怎么样都不能用是好哥们的借口来解释了,也仍然掩饰不了语气里浓浓的羞愤交加,并且有意奚落朴成训:「怎么,去了那么多次皮肤科还要怕我蹭花你今天的底妆吗?」

朴成训喝得实在太多,很明显他的大脑已经停转了,听不出来自己哥们说的好赖话,非常诚实而坦然地回答:「……嗯,等下我卸干净洗了再睡。」

朴综星不再吭声了。没必要在这种时候再给自己找气受。他伸手下去毫不犹豫地捏了一把朴成训的裤裆,后者闷哼了一声,含含糊糊地说Jay你弄疼我了。

朴综星不知道为什么被这句话听得有点触动,在心里给自己叹口气,还是不肯承认他莫名其妙感到心软了,想着还是算了。他俩其实亲得很小心很克制,舌头都不怎么敢伸,他跪下来去摸朴成训的腰带扣,一边解一边说:「劲用大了,赔你一次。」

被朴综星含进嘴里的时候朴成训才真的醒酒了。朴综星对此早有预料,因此也没太对朴成训突然拽住了他头发但不是逼自己给他深喉而是试图从口腔里抽出来感到太讶异,换成是他醒酒的原因是朴成训在给自己口交的话,朴综星毫不怀疑他会冒着断子绝孙的风险在第一时间就给他一巴掌。很痛,朴成训是运动员出身 ,真的被吓到了,拽住朴综星的头发的时候还是让他吃了点苦头。

「你疯了啊,朴综星?」

这是朴综星有记忆以来第一次觉得他有些听不出朴成训是什么语气。他没抬头,只是专心致志地把他含到底就像在完成他的工作,因此也不能从神色上分辨出后者现在大概心情如何,生气?恼怒?还是跟他在面对朴成训的无瑕底妆时一样的羞愤交加?如果他们刚刚只是在悬崖边上摇摇欲坠,那现在朴综星已经抱着朴成训义无反顾地跳了下去。大家都清楚如果是酒后给自己的好兄弟撸管了还能说得上是两个人都喝得实在太多了,但这世界上绝对没有哪两个顺直男是会在酒后给自己的朋友口交的。

也不会被自己的朋友口交。

有那么一瞬间朴综星知道自己是打心里渴望朴成训能在这个时候拒绝他。最好能拽着他的衣领把他拎起来,可以不用到动手打他一巴掌的程度,那样他会觉得有点太伤自尊,但除此之外的态度必须足够严厉,拒绝得毫不留情,这样朴综星大概也可以一起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他听见朴成训叹了口气,然后叫他:「Jay呀?」

朴综星含着他,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

紧接着他听见朴成训又用他那种惯常用的非常诚恳的语气说:「你刚刚牙齿蹭到我了,有点疼,能收好再继续吗?」

这个不解风情的蠢货。朴综星突然很后悔自己刚刚为什么没有咬下去。

温热湿润的口腔和蹭疼了他的虎牙替朴成训找回了一些理智,但酒精还在他体内发挥作用,血液加速流到下半身,以想让人装作没发现都不行的速度彻底勃起,朴综星莫名其妙觉得尴尬又情动,在今天之前他从来没想过朴成训在勃起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没人会想过自己最好的朋友在勃起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朴成训肤色很浅,全身上下都是,朴综星的鼻尖一下一下拱着他的小腹蹭过去,他连这里都平整光洁,似乎生长的痕迹都不曾发生,忍不住抬起眼睛来想看他是什么表情的时候朴综星发现他现在整张脸都红了,一直红到耳朵后根。没戳穿是因为知道朴成训一定会结结巴巴地找补说那是因为他喝多了才会这样。秉承着天生丽质难自弃的原则朴成训不得不要求自己定期去做皮肤管理,也不太在工作场合展露情绪,上班的八小时之内很少见他脸上有表情,本人解释说是不想有太多皱纹还要用医美代替抚平。尽管朴综星坚定不移地认为那是他社会化不足的有力证据之一。下班以后的朴成训把绝大多数时间和心情都无私奉献给了朴综星,晚饭吃很少的一点蛋白质和碳水或者不吃,配着无糖可乐看Netflix,有时两个人一起去健身房,朴综星无端地联想起他每次从镜子里看他用哑铃推肩,肩膀上的肌肉随着发力隆起又松懈。

「哎,可以了。」

朴综星吃得正无怨无悔心甘情愿,突然被朴成训伸手轻轻推了一下脑袋还没转过弯来发生了什么,不明所以,但还是先把对方的从嘴里吐出来了,「什么可以了?」

朴成训眨眨眼睛,看起来似乎恢复了相当一部分的神智,朴综星一般称之为机器人开机了,他说:「可以了,够硬了,你可以自己把裤子脱了吗,综星?」

这还有什么不可以的余地吗。在这个可以的过程中两个人亲着抱着跌跌撞撞终于从玄关回了卧室,拥抱着彼此一起摔进床上的触感柔软美好得不真实,朴综星头昏脑胀,一度以为他已经因为和自己的好兄弟搞同性恋而被判罚下了地狱,直到朴成训的脸在眼前无限放大,他又亲过来了——同时手还伸进了终于解开了的自己的裤裆里,朴综星才意识到这其实是天堂。

朴成训在隔着内裤摸他的逼。

朴综星吓得差点从床上弹起来,但是在这之前他就发现他已经屈辱地湿了。

就在他和朴成训互相给对方打飞机的那天晚上对方知道了这个秘密,彼时两个人连毛都没长齐更别提对这种发生在自己或者我兄弟身上的超小概率事件起什么旖旎心思,朴成训只对此表示了理解并接受且严格保密,然后就握住了朴综星当时已经高高抬起头的下面,动作很粗鲁又很小心。再然后,这一晚结束以后的十年之内他们都没有再提起这件事。

那时候的记忆太模糊,朴综星早就忘记了他十四岁那年被朴成训摸到自己的逼是什么样的心情。

但至少不会是像现在这样,一边视死如归地和自己的哥们亲嘴一边被他亲得流水,还流得把内裤浸湿了一片,还蹭脏了哥们的手掌心。

他从朴成训脸上没有观察到任何震惊的神色,显然后者从他14岁那年就没有忘记过他好兄弟腿中间长了个逼这回事,或者说,朴成训一直都记得。他相当娴熟,隔着薄薄一层布料用整个掌心轻轻托住柔软饱满的阴阜,掌根抵住那两片生涩地闭合着的肉唇用力揉捏,全程他都没出声问过朴综星的意见,但其实也不需要问,朴综星就在他手心里抖得不像话,是真的爽,他下意识要蜷起身子又被朴成训逼着掰开腿让他舒展开来好一味地承受,他连拒绝的余地都不打算给他。

朴综星从朴成训细密而急切的亲吻里抽出空来喘息,他抬起一只手把对方的脸推开,朴成训的裤子早就脱得很彻底,他的基本也差不多了,能感觉得到有根滚烫的东西正顶在他大腿内侧蹭来蹭去,意图十分的明确。朴成训在这方面显然是个熟练工,从上床到跃跃欲试地要把两根手指插进他里面搅都做得一气呵成无不自然,接吻的动作也是调情和安抚意味兼备。他这下子其实推开得很没有道理,但朴成训乖乖的好听话,看起来似乎没任何意见,就任凭着自己的脸贴着朴综星的手掌心,又用他最擅长的那种好像他做错了但其实朴综星知道他什么错都没有的口气说:「哪里不舒服?」

朴综星稍稍低头和他对视,对上了一双湿漉漉的眼睛。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心说朴成训你这真是把兄弟当成女人整了。

他彻底投降了。

一下子泄了气,朴综星摇摇头,把手收回来,于是朴成训顺着杆往上爬接着凑近过来舔他下唇中间那条裂缝,他提醒了他很多次用润唇膏,用他的也可以,但就是忘记,开裂到乍一碰都会像被针尖轻轻扎了一下的程度,两根手指都被吞进去了。朴综星一时间内分不清这两件事哪个更值得他大做文章过度反应一番,但朴成训两件事都没给他机会,一口就咬上了他干涸的嘴唇,与此同时也找到了他里面格外敏感的那块肉。

被朴成训用手填满又拿指腹在里面按着用劲揉下去的时候朴综星觉得全世界都停止了一秒钟的震动,视野里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和朴成训那两颗很显眼的鼻梁痣。很奇异,很刺激,像电流一直从神经中枢通到指尖,他不受控制地弓起身子,朴成训却把整个人都压了上来,朴综星被逼着双腿大张,感觉自己像案板上一条等着被人开膛破肚掏出他的心脏肠胃的鱼。

很幸运朴成训没舍得那么对他,只是把沾了水湿淋淋的手从他又湿又热的里面抽出来,耀武扬威地特意在他眼前展示了一遍指缝里牵出来几条看着格外淫靡不堪的丝,这才重新掰开他的逼。朴综星还是不习惯,下意识想并紧腿用大腿肉夹住对方的手,没来得及,朴成训用拇指和食指捻住那颗初经人事此时正瑟瑟发抖地充血鼓出的阴蒂,他压根没打算给朴综星垂死挣扎的机会。

太脆弱也太青涩了,朴综星根本承受不住像海啸一样把他迅速淹没的刺激,更没想到朴成训会这样一面冲自己服软示弱一面就对他实施了这一场无情的凌虐,毫不留情地把朴综星掐到低声尖叫着高潮了。

好痛,但是好爽,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朴综星一时被汹涌而来的浪头打了个措手不及,他什么准备都没做好就觉得自己要被渴死在朴成训这片无尽的海滩上了。他天昏地暗地陷进枕头里,从大腿根到小腹连着的一片都不停发着抖,他吹出来好多,逼口瑟缩着可怜地绞出一大股腥甜的汁水来,床单被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朴成训也小小吃了一惊,意思是没想到朴综星连这个都会有。但也还是没放过他,只是伸手轻轻拍拍他的脸,那根一直贴在他腿侧发硬的东西也顶到了他两条腿中间,甚至已经急不可耐地蹭开了两侧蚌肉,陌生又熟悉的体温吓得朴综星一哆嗦,他要躲,又被朴成训掐住了腰动弹不得,问他:「ok吗?」

朴综星却在这时没来由的想起那个刚分手不久的前女友,朴成训也是这么问她是不是ok的吗?

一时间沉默,卧室里的空气缓慢流动着,粘稠地压着两个人都有点张不开嘴。朴综星没说话,只是抬了抬腰,把自己的逼送上去,水很多,很滑,很湿,朴成训甚至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朴综星主动吞进去了小半截。

然后他就被朴成训用双手箍住了腰两侧连接到胯的那处凹陷,狠狠撞上了对方的胯骨,一炮干到了底。

朴综星连叫都没叫出来,他没想到朴成训的反应比他预料里的还激烈一些,猝不及防,感觉好像有只手猛得掐住了他的咽喉,连呼吸都变得费力。实际上朴成训正操在兴头上压根没空管他,借着他抬起屁股来的姿势一下一下进得很深很用力,阴茎在湿软的甬道里搅出阵阵水声。朴综星太瘦了,小腹上肉少得几乎陷下去,朴成训伸手去摸,他一点力气都没留,死死地把性器往这口嫩逼里掼进去,干得汁水四溅也毫无善罢甘休之意,以至于平坦的下腹几近要被顶起一个浅浅的凸起,朴成训的手轻轻按上那里,问他:「疼吗?还是很舒服?」

又问:「进到哪里了?这里吗?」

「综星,为什么不理我?」

朴综星觉得自己连喘气的劲都没了。朴成训的手贴在他的小腹上压下去,被填满被贯穿被顶到最深处搅得一塌糊涂的知觉更清晰了,他俩在这之前从来没有在家里卧室的床头柜里放一盒套的需求,于是只好肉贴着肉,朴成训的体温要比他低一些,触感变得更生动,他不去看几乎也想象得到两人交叠在一起的下身是怎样的光景。他早就湿透了,又吹过一次,夹不住水,都流出来,粘腻的水声比两个人的呼吸还要嚣张地占满整个狭窄的空间,喉结来回滑动几次,朴综星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他只能去感受生涩的逼口正在被霸道地撑满喂饱,刚刚吞吃指节的时候还懂得一缩一夹地讨好,现下只知道被掼满了连求饶都没机会,朴综星甚至错觉自己内里每一处主动拥上来吮吸的褶皱软肉都给朴成训彻底抻平,他忍不住出声,语气放得很软,「……慢点,好不好?」

朴成训听见了,他眨了眨眼,伸手垫到朴综星已经高高拱起的腰下又往上托了托,很体贴地借了一部分力给他,让朴综星不至于配合得太辛苦,并且进得更深了。

他没说不好,但也没说好。

体位使然,光是这么埋在里面不动都已经爽得朴综星眼前一阵阵发黑,浑然不觉朴成训开始上手扒他尚且齐整的衬衫。还是有些冷,裸露出来的胸口乍一接触冰凉的空气,朴综星禁不住抖了一下,抬头就迎上朴成训相当暧昧又微妙的视线,后者更是演都不演了,上下打量几个回合,评价道:「你还真是一点料都没啊。早就说了让你和我一起推胸了。」

朴综星眼前一黑。他已经不知道世界上还有哪个直男能经历比他被兄弟扒开逼操了还被兄弟评价练得不好更屈辱的事了。他闭上眼,说:「你赶紧操死我吧。」

这次朴成训说了好。

这之后发生的一切都让朴综星深深地怀疑其实他今晚是拖着醉酒的朴成训一起跌进浴缸淹死了,这些都只是他溺水时的幻想罢了:究其原因只是朴成训实在是太无私又有奉献精神,把朴综星翻来覆去操了不下好几个回合,他刚刚说的那句好显然是有点认真的。从传教士换成后入的体位,他高潮吹了数不清到底多少次,朴综星本来以为把整张脸都埋进枕头里就能维持自己最后的尊严,哪怕他已经被掐着腰胯一下一下从后面干得双眼翻白,控制不住地流口水,枕头都被浸湿一小块圆圆的水痕。不料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又被朴成训从后面抱着拎进怀里,顶一下他就仰着头叫一声,高潮时灭顶的快感逼得他浑身不住地颤抖,仿佛灵魂出窍,一直到指尖都脱了力,刚刚好就靠在朴成训肩膀上。脖子上有一片肌肤被滚烫湿润的东西贴上来,朴综星知道朴成训在舔着亲他颈侧那枚爱心形状的胎记。

朴综星的前半生都在权当自己没有这个器官地活着,这下被朴成训开发利用了个一干二净,第一次体验到令人窒息的和溺水别无二致的濒死感居然是因为对方一边顶他逼里最敏感的那块肉一边伸手下去搓他都被掐肿了的阴蒂,另外一只手又顺着小腹摸上来玩他的乳头,如朴成训所说他是真的没什么料,想挤出一点肉来捧进手里揉捏的机会都没有,然而一点不影响朴成训的物尽其用,他从头到脚不管是有肉还是没肉都被用手用嘴玩遍了,处处都是浮起鲜红的指痕和整齐的牙印。很羞耻,朴综星觉得自己真快被操死了。前面也早就射空了,最后只剩下那口被干得合不拢的穴瑟瑟发着抖,朴成训心满意足地把自己的阴茎从里面抽出来的时候那里已经夹不住任何东西,有东西从里面汩汩地流出来。

朴成训最后一次弄在了里面。

朴综星感觉到了,他知道这事很重要不过,就算很重要他也没时间也没力气骂朴成训是个混蛋或者让他帮自己把东西弄出来搞干净了,太累了,这场酣畅淋漓又苦不堪言的性爱堪比砸在他后脑勺的一记重拳,他睡着了,或者说是昏过去了。

再醒已经是日上三竿。

朴综星睁开眼时第一个看到的是空荡荡的天花板,陌生又熟悉的世界重新在眼前出现,他需要三秒钟才反应过来这是朴成训的卧室,再翻个身,发现了就躺在他身边睡相安静甜美有如安徒生童话里等待王子的深情一吻来拯救的公主的朴成训。

记忆在此刻回笼。朴综星觉得自己的脑子要爆炸了。而且很明显昨天他俩做完以后两个人都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直接睡成一具尸体,没人负责善后,他动了动下半身,发现从腰以下的部分传来的不适感剧烈得超乎想象。

而且好死不死的,在他旁边睡着的那位公主这个时候也醒了。

朴综星本来以为自己还没做好心理准备,条件反射似的要闭上眼装睡,却先一步迎上朴成训坦然睁开的那双眼睛。四目相对时朴综星突然释然了。和自己的兄弟做爱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做爱了也接吻了又能怎么样,这是他最好的朋友,陪伴了彼此大半个人生的交情,14岁那一次后他俩拥有了共同的秘密并且心照不宣地守口如瓶到现在,现在只是又多了一个新的而已,他们有什么是不能做到的?

没有什么是他俩不能做到的。就算朴综星不知道为什么隐约地预感朴成训也许不想只是单纯地保守这个秘密,也仍然认为事情有许多转圜的余地。

谁都没说话。朴成训还没回过神来,朴综星在等朴成训回过神来。

时间被无限拉长,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朴成训的嘴唇终于动了动,朴综星看着他,心一瞬间被提到了嗓子眼。

然后他就听见朴成训说:「Jay啊,都怪你,我昨天没卸妆就睡觉了。」

这个不解风情的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