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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重来一次。”项弦又抱着他,小声哄他,“像从前那般,我让你来。”
“现在是做这种事的时候吗?”萧琨简直哭笑不得。
“不行吗?”项弦说,“又没有人。”
“你……凤儿……”萧琨简直服气了。然而事情已搞砸了,再烦恼也是无用,外加彼此站在对方面前,萧琨无论做什么,目光都避不开他。
项弦躺在萧琨身下,上下打量他健壮赤裸的身躯。萧琨的腹肌上、肩背上、腿上,具是大战后的痕迹。伤口愈合了,却仍有暗红色的疤痕,衬得萧琨的肤色愈发白皙,竟是有种妖异的美感,看得项弦呼吸急促,忍不住上手抚摸。
萧琨拉起项弦一腿,分开臀缝,两指用力摁上干涩的穴口,项弦下意识夹了下腿,又被萧琨分开,在他的大腿内侧狠狠咬了一口。随后项弦发出低沉的呻吟——萧琨含住了他挺立的前端。
“等……啊!”项弦向后仰头,不住喘息。萧琨又吮吸了一口,吐出来用手揉着硕大的龟头,性器一抽一抽的,流出许多清液。
牙齿刮蹭到柱身的快感太过强烈,项弦忍不住夹着萧琨的脑袋,下意识地挺腰。萧琨反复用舌尖挑逗敏感的马眼,用柔软的唇吮吸柱身,一手托着沉甸甸的睾丸盘弄。
项弦抓着萧琨的长发,低喘叹道:“好舒服......哥哥。”
项弦大腿肌肉绷着,喘得越来越急,萧琨吐出性器,改为用手撸动,指尖扣弄马眼,俯身吻住项弦的唇。
过了许久,项弦终于一抖,一股滚烫的浓精射在萧琨手中,被萧琨抹在穴口,两指插弄,带入穴中。
项弦配合着双腿大张,竭力放松后穴让萧琨进入第三根手指,专注的吻着萧琨的唇。
后穴被手指插软,精液混合着肠液浸得手指湿漉漉的。项弦忍得难受,长腿搭上萧琨的腰,把他往下压。萧琨便不再忍耐,托起项弦的臀,扶着早已胀得发疼的性器,强硬地一插到底。
许久未做,项弦忍着疼痛仰头喘气,萧琨竟不给他适应的时间,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不不……啊!”项弦发出痛呼,手指深深掐进萧琨的手臂,又颤抖着搂上他的脖子,仰头想要一个安慰的吻。
然而萧琨只是更用力地挺动,紧盯着项弦的脸。他的眼睛还是那么好看,细长的睫毛随着动作细微地颤抖,深黑的瞳色倒映着萧琨晃动的身影,那里面盛满了萧琨曾经以为再也看不到的、温柔的爱意。
从再次见面那刻起,萧琨的心情就没平静过。只是争夺心灯,与穆天子大战都让他没有时间思考。直到此刻,失而复得的爱人,真实地在他身下喘息、颤抖,那些被强行压抑的情绪才如山洪暴发,再难抑制。
萧琨再也忍不住,发泄似的一口咬上项弦的脖子。
“哎呀......哥哥!”项弦小声痛呼,想要拿手推开萧琨。
忽然一滴冰凉的液体落在项弦脖子上,萧琨松口,整个人趴在他身上,双手抱紧他,脑袋埋在他的颈窝。压抑的抽噎声闷闷地传来,泪水沾湿了项弦的肩颈。
“怎么了,萧琨?”项弦怔了怔,随即心下狠狠一酸,他勉强笑了笑,声音轻的像叹息:“不痛的不痛的,让你咬就是了,怎么还哭了。”
萧琨略起身,一手撑着,一手抚上项弦侧脸,指腹一遍遍摩挲,仿佛确认这不是幻梦。
“我恨你。”萧琨止不住地哽咽,“我恨你,凤儿。”
项弦双手捧着萧琨的脸,温柔地回道:“我爱你。”
“我恨你。”
“我爱你。”
萧琨靛蓝色的眼睛被泪水浸得更亮,在黑暗中发出蓝色的光芒,像宝石一样好看。他的泪一滴一滴砸落在项弦脸上,砸的项弦快要喘不过气。
“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项弦仰头,抵住他的额头,气息交融,一字一句地说,“哥哥,不会再分开了。”
萧琨没有回应,只是猛地封住他的唇。两人像小兽一样互相啃咬,这不像是亲吻,反而像是带着血腥味的惩罚和确认,直到铁锈味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来。
“动一动……哥哥,”项弦难耐地扭动腰肢,主动磨蹭着他灼热的欲望,试图缓解深处的痒意,“......快点。”
萧琨将他猛地翻过身,让他跪趴在冰冷的浅滩上,从身后再次深深进入。炙热的后穴紧紧裹缠着他,萧琨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喘,开始发狠地撞击。
后穴仍带着不适的胀痛,项弦却伏低上身,抬高腰臀,迎合着萧琨近乎粗暴的动作。剧烈的冲撞让他身形摇晃,膝盖和手肘被粗糙的砂石磨得生疼,隐约渗出血丝。快感与痛楚交织攀升,化作断断续续的呻吟。
痛也好,爱也好,只要是萧琨给予的,他都全然接受。
两人的呻吟在空旷的地脉中被放大,甚至传出回声。项弦身下湿淋淋一片,随着动作发出黏腻的水声,令人面红耳热。
萧琨时而深入阳心,时而在项弦最敏感处周围研磨。每当项弦离高潮只有一步之遥,萧琨又慢下动作,迟迟不给他一个痛快。
“那里,哥哥……那里再用力些!”项弦忍不住转头望向萧琨,祈求道。
萧琨用力撞了一下,伏身贴在项弦的耳朵,轻声说:“是这儿吗,凤儿?”
项弦猝不及防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然而萧琨又停下了。
项弦忍不住前后摆动腰部去蹭那一点,却被萧琨圈住腰动弹不得。项弦想要挣脱出来,不料被萧琨像教训小孩儿似的狠狠一巴掌扇在臀上,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地脉,萧琨又用力掐上臀拧了一下,雪白的臀肉顿时泛红。
“啊啊!萧琨?!”项弦难以置信,有些羞耻又有点隐隐地兴奋。
萧琨盯着项弦的脸,项弦的表情几度变化,最后笑了起来,轻声说:“哥哥,我感觉,你好像变了许多。”
“嗯,怎么?”萧琨揉着发红发烫的臀尖,揉得项弦又酸又痛,问他,“你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项弦趴着,艰难地回头,萧琨凑上来,离他的唇不到一寸。
“你再凶一些,我更喜欢。”项弦笑着回道,眼里满是挑衅。
萧琨像一头恶狼般,咬上项弦的肩膀,项弦“哎呀!哎呀!”的喊着,被萧琨咬得倒吸一口气。
很快项弦就说不出话了,萧琨又挺动起来,每一下都又重又快,撞在那处,项弦狠狠地颤抖起来。
萧琨身下一刻不停,几乎咬着项弦的耳朵低声说:“每次我撞你这儿的时候,你都会吸得很紧。”
项弦被说得满脸通红,一时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他脸上潮湿,已分不清是泪还是汗,剧烈的快感叠加,变成一种折磨。
萧琨低头去听项弦的喘息。项弦整个人贴在萧琨怀里,勉强撑起上半身,下意识摇着头,用脑袋去蹭萧琨的下巴,小声地求饶般唤着:“哥哥……嗯啊!”
最后十几下挺动,萧琨抵在阳心射出浓精,项弦同时到达高潮,第一次在没有用手抚慰的情况下射出。
项弦趴着喘气回神,萧琨堵在后头不拔出,只是不断上下抚摸项弦的大腿和后腰。他抄起项弦腿弯,就着相连的姿势像小孩把尿般将他整个抱起,走到一块平整的石地上放下。
“躺下。”萧琨拍了拍项弦,慢慢地侧坐在地上。
萧琨一手垫在项弦头下,一手从后抱着他。项弦背靠着侧躺在萧琨怀里,拉过萧琨的手摸自己磨破的膝盖,转头蹭着萧琨的脸说:“哥哥,痛——”
萧琨轻轻抚去伤口处沾上的细小沙石。“上战场怎么没听你喊过疼?”他亲了口项弦的侧脸,“你最会跟我撒娇。”
项弦笑起来,转头还要亲,于是两人又吻了起来。项弦反手去推萧琨的胯,性器滑出又被项弦抓住上下撸动,方才射进去的一大股精水没有了阻挡,顺着大腿流下来。萧琨伸手抹了一把,又带着手指上的精液插进后穴,随意的扣弄了几下。
再次进入时,两人都发出舒服的喂叹。萧琨侧抱着项弦,一手去摸他的前端,为他疏解。
“凤儿?你想我吗?”萧琨问。
项弦深呼吸,就像到了酒酣耳热之时。身下被萧琨撞得发麻,被抬起的一条腿抖得不成样子。
“问你话呢。”萧琨又道。
项弦侧头回望他,刚要开口,萧琨又见他唇上被自己咬破之处,于是扳着他的头,开始亲吻。
唇分时,萧琨再说:“想不想我?怎么不说话?”
但他不等项弦回答,再次吻了上去。
项弦的声音被堵住,竟是不容他说话与叫喊。
萧琨终于松开他的唇,项弦还未来得及喘一口气,下颌便被钳住。两根手指探入他口中,随着身下进攻的节奏,抵住舌尖深深按压搅动。
项弦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手才刚抬起欲推,就被更猛烈的撞击。涎液与泪水交织着淌了满脸,湿漉漉地发着亮。萧琨抽出手,将他双腿架上肩头,整个腰臀霎时悬空,承受着萧琨毫无保留的进攻。
后穴又爽又麻,腰也酸痛,项弦下意识想要逃离,挣扎中腿落下萧琨肩膀,又被萧琨抓住脚踝,将双腿折在胸前。前端又胀又痛,清液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如同失禁一般。
“凤儿。”萧琨轻拍着项弦的脸,声音低哑,“以后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听哥哥的。”
项弦眼神涣散,只剩一片湿润的迷茫。
“答应我,”萧琨俯身逼近,动作却愈发凶狠,“这辈子都要听哥哥的话。”
项弦被顶得双腿颤搐,发出含糊不清的哭叫。
“点头。”萧琨咬着他的耳垂命令道,“听到了吗?”
“啊.....!啊....!”项弦彻底失了神智,耳边嗡呜阵阵,只剩心跳如擂鼓。他胡乱点着头,又难耐地摇头,连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只能将发颤的手臂缠上萧琨的脖颈。
又过了许久,萧琨射在深处,将汗淋淋的项弦抱起,让他坐在自己腿上,轻抚着项弦的背给他顺气。
两人身下一片滑腻,精液从项弦后穴流出,又蹭在萧琨的腿上。项弦面色潮红,嘴唇红肿,头发乱糟糟的贴在身上。
项弦靠着萧琨平复气息,被萧琨抬起下巴,乖顺地与他接吻。
现在应该听话了——萧琨心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