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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9-20
Completed:
2025-09-30
Words:
41,000
Chapters:
11/11
Comments:
8
Kudos: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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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Hits:
599

【中国式离婚同人】(刘东北x宋建平)南风知我意 吹梦到西洲

Summary:

一场酒吧偶遇,让两个灵魂走到一起。
一个是情场浪子,一个是已婚男人
在婚姻的围城里,城外的人和城里的人纠缠在一起。
如何破城而出,如何构筑新的围城。
正是这个故事要讲的……

Chapter Text

连续一周的项目拉锯战,几乎榨干了刘东北最后一丝属于“社会人”的正经。当他推开酒吧大门时,浑身都叫嚣着两个字:放纵。

 

他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就像沙漠旅人需要水源。二十七岁的身体,精力、欲望、荷尔蒙都满得快要溢出来。信奉“人不风流枉少年”的他,从不掩饰自己对身体契合的追逐,这是他释放压力、感知自己还“活着”的方式。

 

门口装潢平平无奇,内里却别有洞天。震耳欲聋的音乐像巨浪般拍打过来,舞池里晃动的年轻身体交织成一片欲望的森林。刘东北那双浓眉下的眼睛如鹰隼般扫过全场,很快便兴味索然——满眼都是千篇一律的肉体。

 

鲜活,却不够有趣。

 

就在他准备转身换个场子时,吧台角落的一个身影攫住了他的视线。

 

那是个男人,一身熨帖的黑色大衣,与周围狂欢乱舞的Y2K潮人显得格格不入,像一滴误入滚油的清水,瞬间激起一阵无声的噼啪。

 

刘东北眯起眼,饶有兴味地打量着。近视眼镜,文质彬彬,侧脸线条干净利落。男人表面上沉静如水,但紧绷的肩线和捏着酒杯时微微用力的指节,无一不暴露着他的局促与不适。刘东北敢打赌,再过十分钟,这个误入歧途的“好先生”就会仓皇逃离。

 

这个年纪的男人,深夜独自出现在这种地方,多半是婚姻的围城里透不过气,想出来找点新鲜的野食,却又被道德感捆住了手脚。

 

刘东北本对已婚男人没什么兴趣,但当他走近,看清那张脸时,主意瞬间变了。

 

那是一张极为赏心悦目的脸,清秀得近乎漂亮。巴掌大的瓜子脸,鼻梁挺直,唇线柔和。最要命的是那双藏在镜片后的凤眼,眼尾线条如同工笔画般精致地向上挑起,沉静的黑色瞳仁里,仿佛藏着一整个清冷孤寂的月夜。

 

是个极品猎物。

 

刘东北心头一动,一种久违的、名为“征服”的冲动涌了上来。他走到吧台,坐到男人身边,对酒保说:“两杯‘血腥玛丽’,其中一杯,算我请这位先生的。”

 

他转过头,露出一个标志性的、阳光又带点痞气的笑容:“认识一下,我叫刘东北。”

 

男人闻声看来,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推了推眼镜,伸出手:“宋建平。”

 

刘东北握住那只手,比想象中更温软,指骨纤长,皮肤细腻得不像男人的手。“你的手很漂亮,”他由衷赞叹,指腹若有似无地在那手背上摩挲了一下,“像弹钢琴的。”

 

宋建平不动声色地抽回手,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带着点疏离:“我是外科医生。”

 

“哇哦,医生?”刘东北夸张地挑眉,“我以为你们都忙得脚不沾地,原来也会来酒吧?”

 

宋建平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镜片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他抿了一口酒,神色有些寥落:“偶尔也需要……透透气。”

 

刘东北的目光胶着在他沾了酒液而显得湿润的嘴唇上。那双丰盈饱满的唇,简直是为接吻而生。他看着那红色的液体被舌尖卷入口腔深处,自己的喉结竟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宋建平察觉到他过于直白的注视,疑惑地抬眼看来。刘东北立刻回神,笑容无懈可击,仿佛刚才的出神只是错觉,熟稔地与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而宋建平,也在不动声色地审视着眼前的年轻人。年轻,英俊,身材结实。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征服感,一看就是个情场浪子,酒吧常客。

 

跟这种人上床,应该不会有任何后续的纠缠,天亮之后便一拍两散,各不相干……

 

但是……

 

他端起酒杯,将纷乱的思绪连同辛辣的酒液一并咽下。

 

他还没准备好。

 

一杯酒尽,宋建平便借口有事,匆匆离开了。

 

此后的几个夜晚,刘东北都成了这家酒吧的常客,但一直没有“偶遇”到宋建平,只好带其他人回去将就。

 

今晚他换了件深棕色皮衣,条纹衬衫的扣子解开三颗,露出锁骨和一条野性的骨质项链,雅痞又风骚。

 

如果今晚再落空,刘东北可能会放弃这次的狩猎。惊喜来临总是让人猝不及防,推开酒吧门口时,他看见那道清瘦的身影已经坐在了吧台前。

 

宋建平换下了西装革履,穿了件藏青色的高领针织衫,领口一圈柔软的羊羔绒衬得他脖颈纤细,下颌线条愈发清瘦。他独自坐在角落,指尖捏着酒杯,眼神放空,带着一种百无聊赖的性感。

 

刘东北端着威士忌走过去,故意将椅子拉出刺耳的声响。他坐下,带着挑逗的熟稔口气:“宋医生,又见面了。”

 

宋建平侧过头,狭长的眼尾轻轻一挑,目光在他敞开的领口停顿了一瞬,才淡淡道:“巧了。”

 

“一次是巧合,两次就是缘分了。”刘东北身子前倾,声音压低,带着滚烫的暗示和蛊惑,“今晚,去我那儿?”

 

宋建平的指尖在杯壁上猛地一顿,倏然抬眼,“去你那儿干什么?”

 

“明知故问。”刘东北笑了,指尖转着酒杯,冰块叮当作响,“来这的人不都是为了发泄吗?萍水相逢,你情我愿,然后一拍两散。真的,你我与其在这儿听噪音,不如去我家……抵足长谈。”

 

宋建平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刘东北,你是不是觉得谁都能被你轻易勾上床?”

 

“你不想试试?”刘东北浓眉挑得更高,语气笃定得像个赢家。他太懂这种人了——宋建平质问他的时候,攥着酒杯的指节都泛白了,那是挣扎,不是抗拒。

 

“你凭什么这么自信?”宋建平的声音有些发紧,却没有移开目光,像在审视,也在动摇。

 

“就凭我看得懂你。”刘东北笑出了声,带着点炫耀的痞气,“我十六岁就混迹在这种地方,见多了你这样的——看着端方君子,心里都骚得冒烟。别装了,宋医生,我真心诚意自荐枕席,你该试试。”

 

这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宋建平伪装的平静。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就在刘东北以为他要松口时,宋建平却猛地站起身,动作干脆利落。他整理了一下针织衫的下摆,指尖微微发颤,却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离谱。”

 

说完,转身就走,脊背绷得笔直,头也不回。

 

刘东北没追,只盯着那道清瘦又倔强的背影,玩味地笑了:口是心非的你能坚持到几时呢?

 

然而,接下来整整五天,宋建平都没再出现。

 

刘东北开始有点犯嘀咕:难道真看走眼了,他是个正人君子?还是自己话说重了,把人彻底吓跑了?

 

就在他耐心告罄的第六天傍晚,那个熟悉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吧台前。

 

宋建平穿着一件烟灰色的高领毛衣,下半张脸几乎埋在领子里,显得文弱清减。

 

“宋医生,可算等到你了。”刘东北喜出望外,这次他绝不会让人溜了。

 

捏着一杯色彩艳丽的“花花公子”,刘东北凑过去,俯身贴着宋建平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说,“真的不考虑一下我吗?活儿好不黏人,保证你满意。”

 

宋建平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却没回头,只对酒保说:“一杯Caphiranha。”声音平稳,却透着刻意的疏离。

 

刘东北倚着吧台,心里门儿清。

 

他早把宋建平的底细摸了个七七八八——首都医科大硕士,市人民医院最年轻的主任医师候选人,一路顺风顺水的“模范生”。这种人,规矩刻在骨子里,若不是在生活里撞了南墙,绝不会动一丝越轨的念头。现在这副“想放纵又不敢”的样子,正是下手的最好的时机。

 

“成年人找点乐子而已,犯不着这么紧绷。”刘东北放软了语气,循循善诱。

 

“不行。”

 

“为什么?”刘东北追问,步步紧逼,“是怕犯规,还是怕动心?”

 

这话让宋建平终于转过头来,狭长的眼里潜藏着挣扎和矛盾。

 

天人交战许久,他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没有什么为什么。”

 

“唉,有家有业的中年人就是难搞。”刘东北喝着酒,志在必得地想,“但你也跑不了。”

 

第二天,刘东北没再去酒吧。他直接换了条“赛道”——市人民医院胸外科。他从导诊台护士那儿,三言两语就套出了宋建平的手机号,临走还不忘送上一个灿烂的笑,惹得小护士红了脸。

 

卡着下午六点下班,刘东北靠在自己骚包的黄色重机车上,拨通了电话,声音里满是轻佻的笑意:“喂,宋医生,想我没?”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有三秒,才传来宋建平压抑着怒气的声音:“你怎么会有我的电话?”

 

“秘密才勾人,不是吗?”刘东北看着医院大门走出的人流,笑得更痞了,“想知道?现在就下来,门口。陪我吃顿饭,我或许会告诉你。”

 

宋建平在办公室的窗边,一眼就看到了楼下那个倚着机车的、过分惹眼的身影。他叹了口气,认命般地挂了电话,心里却莫名升起一丝紧张与……期待。

 

没让刘东北等多久,宋建平就从主楼里走了出来。

 

黑色大衣裹着他瘦长的身子,领口立着挡冷风,双手插在兜里,步伐不快,走到刘东北面前时,耳尖还带着点被风吹的红。

 

“行啊宋医生,混得够可以的啊。”刘东北语气里带着点打趣,“刚跟你们科护士唠,说你马上要评正高,还是全院最年轻的,这以后不得叫你宋主任?”

 

宋建平没接话,只是瞥了眼他胯下的机车,眉头微蹙:“你就开这车?”

 

“怎么?瞧不上?”刘东北拍了拍机车油箱,笑得不正经,“四轮车哪有这机车亲?往前开的时候你贴我后背,胳膊还能圈着我腰,俩人贴得跟粘一块儿似的,这叫情趣懂不懂?”

 

 宋建平脸颊染上一抹粉,语气却冷硬:“天这么冷,你想冻死我就直说。”

 

话是这么说,却没转身立刻就走——刘东北看得清楚,他藏着大衣兜里的手,悄悄握成了拳。

 

宋建平最终还是开了自己的车,跟在刘东北那辆招摇的机车后面,钻进了一家藏在老巷子里的云南菜馆。

 

此后的半个月,刘东北像个耐心的美食博主,带着宋建平吃遍了全城犄角旮旯的特色菜馆。他发现,这个看似精致的精英医生,生活单调得离谱。吃不惯西餐,分不清菜系,每次被带到一家新的小馆子时,那双清冷的凤眼里都会闪过一丝惊讶,嘴上却永远是那句克制的“还行吧”。

 

这天,在一家烟火气十足的傣味馆里,刘东北剔着牙,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没头没脑地问:“老话说,食色性也。宋医生,你以前的日子,是不是过得太素了?”

 

宋建平擦嘴的手一顿,抬眼看他,“什么意思?”

 

“爱情生活啊。”刘东北说得直白露骨,眼神却紧盯着宋建平,“男人也是需要爱情滋润的。你看你这阵子,脸色都红润了,看着年轻了五岁不止——这可都是我的功劳。”

 

“别胡说。”

 

“我哪有胡说?”刘东北凑近了,掰着手指头数,“这半个月,看电影我给你递纸巾,去海边散步你还踩了我的脚印……除了没上床,情侣该干的事,我们哪样没干过?宋医生,你不会真以为,我对普通朋友也这么上心吧?”

 

宋建平慢条斯理的拿出纸巾擦擦嘴,不置一词。

 

“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刘东北的声音更近了,带着笃定的蛊惑,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说:

 

“宋建平,我跟你说实话。我本来只是想跟你睡一觉,但现在……”

 

”现在怎样?”

 

“我非让你爱上我不可。”

 

宋建平被逗笑了,“呵呵,小年轻说话口气就是大。”

 

“不信?那打赌?”刘东北探身向前,死死盯着宋建平,等着他说出赌约。

 

宋建平仰头,隔着近视眼镜定定看着刘东北,餐厅温暖的灯光下,他那双狭长的凤眼微微弯起,沉静的黑瞳里闪烁着细碎的光,像坠入了满天星辰。

 

他没有回答,但那眼神,已经泄露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