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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轴转的训练、录制和考核，练习生们长期生活在压抑紧张的环境里。网上是粉丝花天乱坠的赞美，现实是公司无情的PUA、导师避重就轻的点评和自己也知道毫无起色的实力。
当录制的红灯暗下，人群散去，张函瑞在更衣室最里间找到了王橹杰。
“找到你了，Feris。”
他蹲下身去看把头埋在膝盖的人，他知道王橹杰不会在人前哭，他最擅长收敛自己的情绪，在人前端起一幅天衣无缝的表情。
所有人都没发现王橹杰今天情绪失控的预兆，但张函瑞就是敏锐地感触到了他整个人潮湿的气场，就像重庆连绵下了好几天的雨。
“不想被人打扰……也包括我吗？”
听到这句话，王橹杰知道如果不回应，张函瑞一定会真的走开，他一向非常尊重自己的想法，即使是把他推开。
张函瑞的手腕被轻轻拉住，但拉住他的人依然没有抬头，只是手指暗暗收紧。
张函瑞轻轻叹了一口气，伏下身捧住王橹杰的脸，眼角果然湿漉漉的，睫毛也因为泪水黏连在一起，看起来格外可怜。
张函瑞理了理他乱糟糟的刘海，突然觉得这样脆弱的王橹杰也挺好的，如果平时这样摸他的头发和脸一定会像炸毛的猫一样，一爪子拍过来。
“我觉得自己什么都没做好……”王橹杰终于开口，“喜欢我的人变多了，公司也越来越重视我，但为什么越来越不快乐了呢？函瑞。”
“我们总是很难让自己百分百满意不是么？”
他也曾站在高台又被狠狠摔下，灯光、鲜花、掌声……让人迷失其中，抓不到实感，分不清自己是谁。他们都是楚门的世界里被观察的试验品，公司和观众就是上帝，推着他们向前走，这条路无路可退。
“但有一点不会变，我会一直陪着你。”张函瑞用自己羽翼尚未丰满的肩膀紧紧拥住他。或许很多事情无能为力，但至少我们还能拥有彼此。
更衣室里没有开灯，窗外高楼大厦的灯光打下模糊的光晕，张函瑞看着王橹杰眼角的泪痕，情不自禁地想为他吻去眼泪，他也确实这么做了，就像看到张建国柔软的侧脸会忍不住亲一口，就像妈妈会用亲吻安慰哭泣的他一样。
在张函瑞的认识里，亲吻总带有消弭痛苦的功能。
作为一个重度洁癖，王橹杰想自己应该会排斥这样的亲密接触，但是张函瑞的怀抱好柔软，他身上的气味好好闻，让王橹杰忍不住想要更多。一切在镜头下的克制、回避、压抑，都在此刻化为想要贴近的冲动。
不知道是谁先主动贴上了谁的唇，王橹杰细细地吸吮着张函瑞的下唇，在外人看来，他们像一对损友，他没想到好友的嘴唇除了可以说出一些刻薄的话还可以这么柔软丰腴。
眼泪顺着他的脸庞留下，淌到两人相贴的唇瓣，一起分享这份的苦涩。张函瑞不懂怎么亲着亲着反而王橹杰哭得更厉害了。他想推开问问是怎么回事，然而对方感受到他的抗拒突然大力地把他按在衣服堆里，自上而下更加铺天漫地的亲吻落下。
衣服遮住了张函瑞的视线，导致感官更加清晰。原本轻柔的亲吻变成了对口腔的掠夺，他的唇毫无抵抗地被顶开，舌头被迫和对方的交缠在一起，只能发出微弱的唔唔声。
但张函瑞并没有觉得被冒犯而不快，他能感受到王橹杰箍着他腰的手那么用力，另一只手掌则紧紧托着他的脸，生怕他会逃离。他能共感这份仿佛溺水般的绝望，只有抓住眼前的人才能得到片刻的救赎。
张函瑞用双手搂住王橹杰的脖子，轻轻地摩挲他的颈侧，用舌头小心地引导对方放慢节奏，才慢慢把王橹杰这一刻爆溢的情绪安抚下来。
这个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直到张函瑞实在觉得喘不过气了，才气喘吁吁地分开。王橹杰盯着张函瑞显然被亲懵的样子，面无表情道：“我硬了。”
张函瑞被他的直白弄的有些尴尬：“硬了也没办法，这里是公司。”
他手忙脚乱地把王橹杰拉起来，幸好裤子宽松夜色正浓不是那么显眼。小心翼翼地确认走廊没有其他人以后，带着他偷偷摸摸地离开了十八楼。
张函瑞把王橹杰领回了自己家，上了高中以后，王橹杰最常去的就是公司给自己租的宿舍，还有一个就是张函瑞家。张函瑞的父母经常会准备丰盛的家常菜，热情地招待他儿子的队友。
只是今天屋里的灯光没亮，也没有热气腾腾的饭菜。
“他们出去旅游了。”张函瑞解释道。
不知是担心打破什么，没有人开灯，直到进入了张函瑞的房间，亮起的氛围灯才打破了久违的黑暗。
王橹杰来过很多次张函瑞的房间，每一处细节他都很熟悉，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站在这个熟悉的环境中，却让他有些躁动难安。
“橹橹……还难受吗？”张函瑞看着王橹杰明显还未消下去的鼓包，抬眼看着他认真道，“我帮你！”
王橹杰感觉要疯了，张函瑞怎么可以摆出这么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说要帮他。
“不用！忍忍就好了。”
“守宫有的时候也会精栓，这个时候打出来就好了。”张函瑞运用自己有限的生理知识把一切合理化，如果自己可以让好友舒服一点，为什么要让他难受呢？
他拉开王橹杰的裤链，慢慢把手伸入鼓囊囊的内裤，入手是烫的惊人的肉棍，张函瑞也摸过自己的，但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事实因素，他觉得王橹杰的比他自己的还要粗硬滚烫。
“好点没？”硬着头皮套弄了几下，张函瑞抬头看王橹杰的表情。王橹杰皱眉忍耐着，自己的性器落在别人手里，说没有感觉是假的，但是比起纾缓，张函瑞没有章法的挑拨反倒让他的几把更起立了。
不够，远远不够，好希望有什么更温热的东西含住。遵循着欲望，王橹杰制止住张函瑞乱动的手，把他推坐在床上，用不容抗拒的口吻说道：“舔。”
紧绷的内裤早就承受不住蓬勃的欲望，张函瑞不得不承认刚刚只是握在手里，现在弹在眼前的冲击力还是有点强的。他来不及深思好友突然变得有些强硬的态度，条件反射性地顺从，张开了嘴。太粗了，根本吞不下去，只能含住前段，舌头舔舐勃起的青筋。
这隔靴搔痒的触感让王橹杰再也忍受不住，在张函瑞嘴里抽动起来，他的口腔化作梦寐以求的甬道，让他忍不住想要进入更深。
就这样抽动了十几下，张函瑞的嗓子眼本来就浅，被逼着做了几次深喉，生理性的泪水伴随着干呕涌了出来。王橹杰如梦初醒般停下，太爽了，以至于都忘了乐于助人的友人的感受。
“咳咳！我不行了，我们换一种方式吧，橹橹！”张函瑞一边咳嗽一边摆手，眼角泛红的样子看起来格外可怜。
王橹杰脱掉他的裤子，让他夹紧双腿跪在床上。仿佛为了弥补刚刚的表现不佳，张函瑞乖乖照做。虽然努力减肥瘦了二十斤，但是他的臀部和大腿内侧还是非常有肉感，王橹杰插进夹紧的大腿中间，肉棒来回抽插一小会儿就把大腿根部磨得泛红。
王橹杰把张函瑞的上衣掠起，手由下而上抚摸着他的身体，上半身密密地亲吻他的脖颈，下半身依旧粗暴地抽插着。
张函瑞一边觉得大腿内侧火辣辣地像要蜕皮一样的疼，一边又因为反复被蹭到了阴茎，小兄弟也渐渐抬起了头。每次他感觉要瘫倒，王橹杰的手牢牢掐着他的腰让他不得不保持跪趴的姿势。直到一股灼热的液体留在腿间，张函瑞终于泄力般地躺在床上。
王橹杰拿过湿纸巾擦完自己，又来掰开腿想帮张函瑞擦干净。
张函瑞看了看王橹杰，除了裤子半脱穿戴整齐，而自己上衣被卷到胸口，下半身还遛着鸟，好不雅观。迟来的羞耻感让他捂住眼睛，蜷起身：“要不……我还是自己来吧。”
王橹杰忍俊不禁，心想：捂眼睛有什么用？他轻而易举地挤进张函瑞的腿间，一边把精液擦干净，一边握住他的小兄弟说：“你也硬了，我帮你吧？”
张函瑞只感觉一开始湿纸巾冰凉的触感激得他一个激灵，接着是一股温热湿润的触感包裹住他，冰火两重天的双重刺激下，让他忍不住蹬脚想要逃离。王橹杰不容反抗地捉住他的腿，含得更深了，张函瑞索性自暴自弃地任由自己在他嘴里抽插，很快缴械投降。
张函瑞来不及阻止，王橹杰已经把嘴里的液体悉数吞下：“哎！！你吐出来啊！”
“你的，不脏。”王橹杰轻笑了一下，手指顺着耻毛慢慢往下摸到那处，郑重其事地问，“函瑞，我想进去，可以吗？”
张函瑞只是犹豫了片刻，他看着对方沉静的眼眸，点了点头：“好！”
衣服散落着堆在地上，两条赤裸的身影交叠在床上。张函瑞的身体很白，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躺在床上，任由王橹杰把他摆出各种姿势。
长期没有阳光照射的大腿更显白皙，此时挂在王橹杰肩头，方便他更好地观察那个小洞。没有润滑油，只能拿昂贵的面霜代替，当第一根手指进去，小洞像有所感应似地收缩了一下。
“函瑞的这里好可爱。”王橹杰衷心地发出赞美，惹得张函瑞忍不住打了他一下。
当第一根手指进去，张函瑞虽然觉得奇怪，但还可以忍受，接着第二根第三根……他觉得脆弱的那处都快要破掉了，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王橹杰俯身吻住他，让他放松，手指依然有节奏地做着扩张。直到三根手指可以顺畅地出入，才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小洞插进去。
“啊——！”太痛了，跟王橹杰粗硬的东西相比，刚刚三根手指根本算不上什么。这么粗真的能进去吗？感觉会被捅穿……张函瑞忍不出怀疑，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王橹杰也很难受，但是他不舍得再往里挤，只能一边吻去张函瑞的眼泪，一边用手揉搓他的乳头，分散他的注意力。
“你动一动……”张函瑞艰难道。
王橹杰听话地用前端抽插起来，可能是面霜起作用了，也可能是张函瑞的身体渐渐接纳，深入浅出着，王橹杰的阴茎终于全部插了进去。
伴随着完全的插入，他们同时发出了餍足的谓叹，急不可耐地吻上对方的唇，下半身紧密结合，仿佛他们生来就应该这样密不可分。
王橹杰只觉得进入张函瑞的身体太爽了，比起之前的腿交，张函瑞的身体才是最契合的容器。他看着他在自己身下意乱情迷的样子，会想起最初见到张函瑞的情形。彼时，他还是四代的top，对新来的练习生热情友好，但他亮亮的眼睛却注视着另一个人，而此刻他正心甘情愿地被自己操，王橹杰心里涌上一股难以言明的快感，他用很轻的声音问：“如果是张桂源，你也会愿意吗？”
“你说什么？”张函瑞没有听清，他紧紧攀附在对方身上上下起伏，随着王橹杰浅浅地拔出去，又比之前更深地插进来，被反复蹭到的一个点，疼痛渐渐被一种酥麻感取代，他忍不住呻吟起来，另一处传递快感的器官也开始抬头。
“没什么……”王橹杰缓缓放慢速度，他突然觉得确认这些毫无意义，“叫我的名字。”
“王橹杰……王橹杰……王橹杰……”张函瑞在他耳畔一遍遍喊道。
为了能更好碾磨到张函瑞的敏感点，王橹杰换了一个背后入的姿势，一边在后面顶他，一边搓揉他的性器。张函瑞腹背受敌，一旦往下坐就被插得更深，而抬起腰就会被追上来顶到G点，小腹都被顶出了一个圆弧的形状。到最后张函瑞实在受不了，哭着射到了王橹杰手里，后穴也被一股熟悉的液体灌满，淌到两个人的结合处，分不清是谁的耻毛上也沾到了。
休息了片刻，王橹杰又就着侧躺的姿势进入，只是比起第一次的大开大合这次温柔了很多。张函瑞一侧的腿被掰开挂在王橹杰的臂弯，随着每次的抽插一晃一晃的。
结束了性事，两人来到浴室，张函瑞已经累的睁不开眼睛。在白织灯下，少年还没有完全发育的身体上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痕迹，特别是腰侧和腿间，显得尤为刺眼。
王橹杰愧疚地一下子无所适从，他因为心情不好都发泄在了最好的朋友身上，而对方都全盘接受。
“对不起，函瑞……我太粗暴了……”
张函瑞看了一眼镜子才反应过来：“没事的，过两天就消下去了。”
王橹杰一把抱住他，带着鼻音一遍遍说着抱歉。
张函瑞无奈，好不容易哄回去的眼泪又回来了，对得起这一晚上的献身吗？
幸好王橹杰哭的同时，也帮张函瑞清洗好了身体，换上睡衣。
两人相拥而眠，王橹杰看着张函瑞睡着睡着又挤到自己怀里，香软的身体传递着源源不断的热度，让自己孤身一人在重庆的生活不再那么冰冷。
忍不住想：如果能在宿舍养一个宠物也挺好的，像张函瑞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