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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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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9-21
Words:
20,530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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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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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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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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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89

你说的这个报复它正经吗(上)

Summary:

噩梦变春梦,炮灰变老婆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抢车失败后敖丙就一直耿耿于怀。别误会,那车是挺漂亮,但不至于美貌到让他茶饭不思,只是车主的态度让他十分不爽。
敖丙本打算挫挫他的锐气,年轻人有个性是好事,但是也要懂得面对强权服软。
被揍翻在地上的那一秒,敖丙第一反应是:我操,他真敢还手啊,他难道不知道我是谁吗?转念又想,也对,这野小子要真知道他身份,估计早把车钥匙双手奉上,再给他磕上三个头道歉了。
实话实话,他不是很喜欢自报家门。第一,这样显示不出他本人的实力;第二,这样太像三流小说里的路边一条,专供主角刚出新手村练手用的那种。
但是这一刻,命运指引他张口说出那句经典台词。
他说:“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怎么知道你是谁。”
敖丙一愣。
男人歪了歪头:“我刚刚也没打到你的脑袋,哎,你总不能告诉我自己失忆了吧?……看你穿的也挺人模狗样,你碰瓷啊?”
敖丙刚开始觉得这人理解能力堪忧,现在回过味来,这男的就是在玩他。
要是事情到此为止,还不至于让他一直咬牙切齿惦记。只是那家伙——
男人踢了下他的大腿:“练得不错。”
敖丙感觉到屁股也被他用靴底踩了一下。
敖丙浑身一颤,睁大双眼。
……性骚扰?
他感觉额头有汗流过,虽然三公子看起来是荤素不忌男女通吃,但是内心还是比较传统的男龙一枚,这一下可以说有点激发他体内某种叫崆峒的特质了。
敖丙越想越心慌,怒气值蓄力完毕,给了那人一拳,不等对方反应过来就飞快钻进车里跑路。
开玩笑,这要被逮到了铁定还得遭殃,该死的家伙,今晚的事我会连本带利讨回来的!
哦对了,还有摩托。差点把这个给忘了,好险好险。
好不容易回到家,他马不停蹄开始脱衣服,计划把身上刚刚被玷污的地方洗的干干净净。只是这手上的伤——
敖丙扫了一眼那道新鲜的伤口,捏着杯子的手微微颤抖,回忆起刚刚种种不堪,心头就被一股无名火占据。
堂堂龙王三太子今晚遭遇人生滑铁卢,被一个莫名其妙的家伙揍得落花流水,龙鳞都被烫得收不回去不说还被对方性骚扰了。这要抖出去,他都没必要在东海待了。
伤口隐隐作痛,似乎也在提醒他切莫再找麻烦,以免自讨苦吃。拜那家伙所赐,那块皮肤活像得了炸鳞病的鱼,丑的要死,龙鳞的珠光都没了!敖丙欲哭无泪。
另外,按照龙族的自愈能力,这伤应该已经开始痊愈才对,怎么还是如此烫手?不太对。
屏息凝神,催动体内灵力,试图缓解一下被烫伤的地方。
那片肌肤似有所感应一样,非但热度没降下来,又烫的他一个激灵。
敖丙痛的大吼一声,将杯子整个捏碎,眼前一阵阵发黑,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敖丙咬牙切齿,看着手上伤口,道:“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遂拿出手机百度:怎么彻底毁掉一个男人?
他点开最高赞回复:从古至今,毁灭一个男人的方式无非就三种,杀他爹妈,睡他老婆,打他儿子。
敖丙挑了挑眉,这能行吗?感觉不靠谱啊。
怀疑归怀疑,却没影响他把对方的底子摸了个透。
李云祥,原来他叫这个,敖丙想。蠢名字。二十一岁,其母早逝,其父是德家手底下的一个工人。李家经济水平一般,李云祥为讨生计早早辍学工作,很少回家,许是因为这个,跟父亲关系很不对付。除此以外,家里还有一个在缉私局上班的哥,以及一个收养的在万乐坊唱歌的妹妹。
早死的妈,贫穷的家,破碎的他,哼,无聊。
敖丙举着资料坐在椅子上转了一圈,a4纸左上角,李云祥的大头照正直勾勾的盯着他。
他拍照之前一定发了好大一通火,嘴巴绷直,眉毛皱得很紧,像条生气的狗。
敖丙瞅着这照片就越来气,拿出黑色记号笔在他脸上画了个狗鼻子与一对耷拉的耳朵,还嫌不够,又在旁边画了根飞走的骨头,两根指头捻起来抖了抖,满意了。
敖丙撑着下巴,既然李云祥家庭关系十分不和谐,我杀了他爹,万一他爽到怎么办?还不如留着,让他爹多折磨折磨他。
另外李云祥既没老婆,女朋友也无,赤裸裸的穷光棍一条,对付这种小处男,倒是可以考虑试试仙人跳,等他坠入爱河再告诉他这是主人的任务。哇,八点档,想想都精彩。
李云祥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想必会因此气血攻心,死不瞑目。
说干就干,敖丙立刻让手下找了一批脸蛋漂亮身材火辣的小妞。挑人的间隙,联想到李云祥性骚扰自己的事,犹豫了一会儿,又命令底下人找了一批翘屁嫩男。
李云祥啊李云祥,你就感谢我吧,要是没有我,除了被讨债,你个穷屌丝这辈子都不可能被这么多人追吧?
虽然吃不准李云祥具体喜欢什么样的,但广撒网总是没错的。
-
“什么叫他好像对人类没兴趣?”
敖丙觉得头开始痛了,他派出去的女人全是骂李云祥不解风情,猪头一个。
至于男人,十个有九个被李云祥打肿了眼睛,还有一个试图摸他的屌,被他打进医院昨天刚醒。
送上门的都不吃?挺能忍啊。
既然如此,没办法搞李云祥本人,那就搞他身边的。呵呵,谁让你们跟李云祥关系好呢?
敖丙在万乐坊门口蹲点两天后终于找到机会,见李云祥一离开就立马叫人绑了他的小妹妹,回来又马不停蹄让人找了纸笔。
不错,他要亲手写一封绑架信送给李云祥。
他在桌前埋头苦干,那边的人质快把他身上盯出个洞来。
“喂。”敖丙说,“你干嘛一直盯着我?”
女孩犹豫了一会儿,“那个,三公子,冒昧问一下,你找我来有事吗?”
说实话,喀莎到现在还是懵的,被绑架那一刻她都快急哭了,结果绑架犯头目却像对待一只没威胁的流浪猫一样,居然放她在屋里随便走动,还好吃好喝伺候,甚至还有心思同她话家常,问她唱一晚能赚多少。她犹犹豫豫报了个数,敖丙挑眉,很是惊讶的样子,她就算不会读心都猜得到这大少爷在想什么。该死的有钱人!
敖丙放下笔,叫底下人递了一张卡过来,“不好意思耽误你一点时间,这里面的钱够你半年不用上班了,但我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喀莎心里隐约猜到,如果这人是冲她来的,绝对不会是现在这么个情况,那估计是就冲李云祥来的。
“李云祥到底喜欢男的还是女的?”
“啊?”
喀莎张了张嘴,这什么问题?不对,这还用问??
“我哥他一看就是直男啊。”
“你确定?”
“这当然确定啊。”
什么意思,特意绑架她居然就问这种问题?有毛病吧这人。
喀莎灵光一闪,李云祥不会和三公子有一腿吧!就说这家伙最近怎么怪怪的,不怎么带她骑车也就算了,就算坐上红莲他也专挑那些个平常没走过的地方骑,路又烂,坐的她屁股都痛了,合着是躲情债呢!不过话说回来,李云祥这藏的也太好了吧,谁能看出来他会喜欢男人啊!
突然吃到个大瓜让她好想尖叫,但毕竟是被绑架中,她只能自己一个人消化——个屁啦!这谁能默默消化!不行了,好想和苏医生打视频哦,自己一个人消化太难了,她忍不住了!
“那个,嫂——三公子,我想去厕所。”
敖丙冲着女仆摆摆手,示意带她去卫生间。
在卫生间他和苏医生就性转灰姑娘一直聊到追夫火葬场,最后得出结论:李云祥始乱终弃,玩弄了德三公子的感情,对方咽不下这口气,于是才策划了这场闹剧。
“没想到云祥是这样的人。”苏医生叹气。
“我也没想到。”喀莎说。“他之前不还追过你来着?现在居然成了基佬!”
“那都多久之前的事了?”苏医生说,“又吃醋啦?”
“才没有呢。”喀莎嘟了嘟嘴,“哎你说他俩谁是1?”
“不好说,你觉得呢?”
“我觉得是我哥。”
“为什么?”苏医生思考了一下,“因为他看起来比三公子能打吗?”
“不是那个原因,不过那个也是其中之一。”
“那你怎么觉得云祥是1?”
“你没看到我哥的车吗?他骑摩托前面都没有护裆的。你记不记得上次我俩抖音刷到的那个骑手,也是没按护裆,结果最后变成女生了。就这样我哥硬是骑了这么久,所以我觉得,他是1。”
“……原来如此。”苏医生思考了一下,此女每天分享99+抖音给她,说实话她都忘记自己还看过这个了。
“唉不说了,我要先挂了,不然我嫂子得让人来请我回去了。”
“这么快就叫嫂子了?”
“顺嘴了嘛……哎我跟你说,我刚刚差点当着他面叫这个,但我觉得他肯定会不高兴,这种大少爷都要面子得很,还好我反应快收住了。不愧是我,哼哼。”
苏医生笑吟吟地看着她可爱的脸,“嗯,不愧是你。对了,明天有空吗?要不要一起看电影?”
“好啊!我请你吧!三公子刚刚给我发了个大红包呢!”
挂断视频之后她又连发三条消息给李云祥。
“你怎么变成基佬了?”
“你什么时候跟三公子搞一起的?”
“你惹的情债可害死我了,回去怎么补偿我?”
李云祥的回复很快就来了,他估计是在摸鱼:啥玩意儿?这会儿你不应该在上班吗?
喀莎回来见敖丙还在奋笔疾书,忍不住开口,“三公子,我看你一直在翻字典,你是不是——不认字啊?”
“……谁说我在翻字典?”
敖丙冷笑两声,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书一把丢出窗外。
“有空胡思乱想,还不如多担心担心你自己和李云祥吧!”
怎么这就破防了,喀莎想,高空抛物也太没素质了,李云祥你还是管管他吧。
_
‘李云祥,你要找的人在我手里,想救她就过来下面这个地址,要是我发现你带人或者武器来,她就死定了。今晚十点,我要见你。你要是迟到了,我可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
落款:你知道我是谁。
李云祥拿着那封龙飞凤舞的手写信看了整整一分钟,发现了三个错别字,两处拼写错误,还有不少涂涂改改的痕迹。老实说,不像绑架信,更像小学生的草稿纸。
好笑的是,‘我要见你’的见被写落下了,敖丙应该是后面才补上去的,导致这句话看上去非常暧昧——今晚十点我要你。
搞什么,情书啊,还是约炮邀请函?
李云祥实在是没绷住,气笑了。看着上面比鸡抓出来还难看的字,想起初遇时候神采飞扬的脸,任谁也不能把这字和那个人联系起来。
因着前几个月做的那个梦,这次他的后座没有带上喀莎,甚至为了避开敖丙特意选了另一条路。结果梦中呈现的抢车事件还是发生了,只是对话地点有了一点变化。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敖丙俯下身子拍了拍红莲,眼神全是兴奋和欲望,胸前的项链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
李云祥余光打量这个在他梦境中扮演反派的家伙,视线在他摇晃的龙头项链停留了两秒。
他坦言,本打算移开视线的,只是那团暴露在外的胸肌实在有点白的扎眼,于是他没忍住盯着看了一会儿。
见李云祥不搭话,敖丙仰着头看他,睫毛长而密。
他又问一遍,“车不错,多少钱你肯卖?”
李云祥视线往上移,发型和表情的原因,让他看上去很有攻击性。敖丙讲话的时候会露出一点细白的牙齿,像兔牙,微妙的中和了身上那股凌厉的气势。
人是挺正点的,就是那股纨绔劲儿让李云祥看的手痒,心里更是躁动不安,很想就在此地把他摁倒,再往那张脸上挥两拳泄愤。
见敖丙还是执意要买他的车,李云祥没再拒绝,故意把价格往上抬了三十倍不止。
如果他上手抢,那就名正言顺揍他一顿。
敖丙站直身子,“你知道这车其实不值这个价吧?”
潜台词是我是富二代但我不是傻逼,你真当我人傻钱多呢?
“所以?”李云祥说,“如果觉得贵可以不买,你如果没别的事,我要回去了,借过。”
敖丙也懒得再演戏,只是一个眼神那群保镖便一拥而上,鬣狗捕食似的将他包围了起来。
李云祥咋舌,这未免也太会看眼色了,月薪多少啊哥几个这么懂事。
敖丙好整以暇地靠在车上看戏,唇角微微翘起,甚至还有心情抽烟。
“哎,你要是现在求饶,我还可以考虑等会儿送你回家。”
李云祥比了个中指。
敖丙冷笑一声,“别弄死了,让他不能动就行,我要当着他的面把车骑走。”
我靠,牛头人啊!这下必须制裁了。
李云祥边应付挥过来的拳头边思考等下要怎么收拾这个惹祸精才比较合适,不过也托他的福,元神已经提前觉醒。唉,大不了等下不打脸咯。
对付这群乌合之众,他早已有了经验,不消五分钟便解决完毕。
敖丙拿烟的手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李云祥抓过一个昏死过去的倒霉蛋,在他衣服上擦干净手上的血,又转过来扫视他。
“看够了?要不要亲自试试。”
敖丙将烟头碾熄,“就这么急着找死?好啊,我成全你。”
说完便飞身上前,右手迅速化出冰戟朝他胸口刺来。
李云祥急忙侧身闪过,敖丙抓住他手臂,左手一翻,那正握着一根冰锥,一看就是冲着他的脖子来的。
哇,下手真黑。李云祥想,再晚两秒怕是得血溅当场。
被掀翻在地上的时候敖丙甚至没反应过来。他眨了眨眼,后知后觉意识到痛,尤其是右臂,也许是被地上碎石划伤了。
低头一看,银白的龙鳞暴露在空气里,周围还泛着一圈红晕,烫得要命。
他妈的,敖丙猛吸了口气,手指紧抠住地面。
他盯着李云祥背后那尊三头六臂的元神,心里有种莫名的恐惧和熟悉。
还不等他挣扎起身,李云祥便双手插兜慢慢悠悠晃了过来,那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就这么直勾勾地注视着他,敖丙被他眼神视奸,总感觉有点毛毛的。
敖丙试图也召出元神同他对峙,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牵动手上伤口,又是钻心的痛,德三公子眼前一黑,就这么趴下了。
李云祥本来想给这逼人一个教训,看到他这副狗样子,只觉得好笑,于是收了元神,打算看看他会不会低头求饶。
“哎,要我扶你吗?”
“不需要,滚远点!”
“这样哦。”李云祥双手插兜,“我也没真打算扶。”
敖丙心说这人是不是有病?早知道出门看眼黄历。
他在地上胡乱动来动去,衬衫和外套松松垮垮挂在身上,露出一小节钢铁龙筋,那东西在月光下闪着银白的光晕,看的机性恋李云祥一整个心跳加速,呼吸困难。
敖丙回头瞥了一眼,李云祥正热切地盯着他。
那个眼神,不太好说,总觉得有点色眯眯的。
敖丙有点咬牙切齿:“你知道我是谁吗?”
什么狗屁问题?妈的,最烦装逼的人,该死的有钱人,鸡鸡操你🖕。
李云祥没忍住踢了一脚。不小心碰到敖丙的屁股,软软的,还很有弹性,有点像鸡蛋羹,他又踩了一下,确实像。
李云祥可以发誓,此举纯粹是为了羞辱和报复,戏弄的心思居多,他自己是绝对没有任何淫秽的想法。要说来,还是梦里敖丙踩他头上给了他灵感。这叫什么,风水轮流转啊!
“你……你!”
敖丙嘴唇微微张开,一张脸瞬间变得像蒸熟的海鲜一样,眼神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他想,不是吧,只是挨了顿打就成结巴了,三公子我也没打你声带上吧?五秒后,李云祥也反应过来了。
他摸了摸鼻子,感觉十分尴尬。
“啊,那个……”
李云祥正准备就自己的性取向问题和这一行为发表一番演讲。他想说,德三你知道的,动物界有种东西叫雄竞,我做这个真的只是为了打击一下你,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呀。本来只想踢你一下,踩下去纯粹因为条件反射,虽然你的屁股确实挺软的……不好意思跑题了,但我真的是直的啊!
李云祥内心尖叫。求你别用这种被性骚扰的眼神看我了!
回应他的是敖丙冷冰冰的拳头。
“去死吧!”
他有点想不通,为什么被打的一瞬间,自己居然还能分神去想这人的香水味还行,闻起来很适合他。
我靠,难道自己是双性恋?
_
李云祥提前一个小时就到了敖丙说的地方。他把红莲停不远处,走过旋转门便有服务员主动过来询问他几位,是否有预约。
他报了三公子名字,对方听完便带着他往包间走。
他一直等了半个小时,敖丙这才施施然进门。居然没带保镖,这倒新鲜。
“你来早了,”敖丙拿起菜单装模作样翻了一会儿。“咖啡还是茶?”
“我不渴。”开玩笑,上面的东西一杯顶他干一天的活了。
“没事的,不要你花钱。”敖丙笑眯眯的回复。
“那我要茶。”
敖丙点头,把菜单递给服务员,“两杯咖啡。”
李云祥有点想给他一拳。
服务员点了点头,没一会儿抬着托盘进来,一人面前放了一杯,“请慢用。”
“谢谢。”李云祥先扫了一眼对方,见敖丙脸上表情没有变化,这才端起来喝了一口。闻着挺香,喝起来又酸又苦堪比中药,有钱人喝这个不纯花钱找罪受吗?又想,估计不是花钱找罪受,只是敖丙想整他才这样。
敖丙看他脸皱成一团菊花,没忍住笑出声,心情也好了不少,指了指旁边罐子,好心提醒道:“里面有糖,李云祥,这么大个人了,还不能吃苦吗?”
“别装熟。”李云祥严肃的看他,“我妹妹呢?我都是按你的要求来的,没带武器,也没有迟到。”
“谁知道你是不是真的空手来?另外,我信上也没有同意你可以提前过来。”
敖丙啜了一口,“李云祥,想耍手段,你未免也太明显了吧。”
李云祥简直无语,直接向他投降。
“好,我错了,是我自作主张,你怎么罚我都行——前提先让我见见她。”
“你说见就见?”敖丙嘲笑道,“我看你还是搞不明白状况,你有人质在我手里,你在我的地盘上,现在是我说了算。懂吗?”
“那你想怎么样?”
“我不相信你。”敖丙边说边走近他。
“我也不信你。”
“李云祥,”敖丙把手搭在他肩膀,几乎是脸贴脸的在跟他说话。“站起来,我要查你。”
李云祥眼皮抽搐两下,“……哦,你想怎么个查法呢,少爷?”
敖丙笑而不语,从上往下把他摸了个遍。非常认真,堪称劳模,一个角落也不放过。
李云祥审视这双在他身上游移的手,这双手绝对算不上芊芊玉指,只是和他相比起来更白更软。不干活的人就这样,一点老茧都没有,保养得当,指甲修剪得干净整洁,关节处都泛着粉,还有点凉。
敖丙第三遍摸上他胸肌的时候,李云祥忍不住咳嗽一声,示意他差不多得了。李云祥本来就对自己性取向不确定,他这样一摸,更是点了把无名火。
敖丙动作一顿,李云祥以为他终于要收手,不料这家伙又使劲儿揉了一把。
“装什么呢。”敖丙说,“刚才就想说了你绷这么紧干嘛。”
“……”
李云祥目视前方,尽量保持心无杂念。
对方又抓了一把他的屁股。
“敖丙。”李云祥的声音带上了警告意味。
“怎么,只准你碰我,不准我碰你?”
“都说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敖丙双手又往下滑,“还是你心里有鬼,怕我搜出什么不该带的东西?”
李云祥忍不住低头看他,不看还好,这个角度看下去更是有大问题。
敖丙蹲着,双手正扶在他的大腿上,再差几寸就要挨到他裤裆,暖黄的灯光下,一张尖尖的,带着笑容的脸就这么仰视着他。
我靠。李云祥想,真是好危险的角度。
“你到底检查完了没有?”李云祥忍无可忍,一把抓住他作妖的手。
“松开点。”敖丙嘶了一声,“你弄疼我了。”
敖丙白他一眼,回座位摇了铃,还是刚才那个服务员,轻车熟路往桌上摆了杯凉茶。
“你刚刚不是要喝茶吗?年轻人火气这么大,喝杯凉茶降降温。”敖丙说,“专门给你点的,不用谢。”
李云祥看着里面没化完的粉末,气都消完了大半,分不清这人到底是真的蠢还是演的。
憋了两秒还是没憋住,他忍不住灵魂发问,“你下毒都不背着人了吗?”
“谁说我下毒?”敖丙振振有词,毫不心虚,“这只会让你腿脚酸软,行动不便而已。”
李云祥目光灼灼,抱着手看他继续演。
敖丙被他看得后背发凉,干脆破罐子破摔,“就算是毒又怎样?我告诉你李云祥,你家人在我手上。想她安安全全的,就把这杯茶喝了,这样大家都好办。”
李云祥叹了口气,一口闷了。他擦了擦嘴,两只眼睛亮的吓人,“满意了?”
敖丙扫过他被茶水洇湿一块,因此显出肌肉轮廓的胸口,莫名感觉气血上涌,脸上发烫,真是奇怪。
“可以了。“敖丙咳嗽一声,”走吧。
_
“云祥哥!”喀莎一把扑进他怀里。
李云祥摸了摸她的脑袋,又把人从头到尾扫视了个遍,确定一根头发丝都没少,这才松了口气。
“没被欺负吧?”
这话似乎意有所指,他眼神更是毫不避讳的盯着敖丙。被盯住的人眉毛一拧,冷哼一声转过头,懒得看他俩表演兄妹情深。
喀莎摇头,抓住他衣服下摆,小声道:“你的风流债可把老娘害死了!”
李云祥头痛,“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回去慢慢跟你解释行不?”
“行吧,那我们什么时候走?”
李云祥说,“现在就走。”
走了那我不就前功尽弃?这可不行。
敖丙看了眼时间,按照他原来的计划,等李云祥药效发作动不了,先把他揍一顿,再call人上来把他的处男身份夺走,小处男李云祥一定会因为被仇人夺走宝贵的第一次气血攻心而亡。
谁能想到这药发作这么慢,再不起效,李云祥都要走人了。
也不知道底下人干什么吃的,让他们找个可以叫人行动不便的药,李云祥现在还是活蹦乱跳,真是一群废物。
敖丙急忙拦住他俩,“你可以走了,”他指着喀莎。
“李云祥,你留下。”
喀莎还想说些什么,李云祥轻轻拍了拍她肩膀,又把人拉倒一边说起悄悄话。
敖丙看着他俩的背影,感觉自己十分体贴,居然还给李云祥交代遗言的时间。
“你是不是对他始乱终弃了?一提到你他就跟吃了炸药一样。”
“天地良心!我俩还什么都没发生过!”
“哦。你这意思是你想和他发生什么还没来得及?”
“为什么你会这样解读啊???”
“唉,虽然他好像有点笨还高空抛物,但是挺大方的,我支持你们在一起,到时候红包记得多给我一点……对了,三公子这么有钱,你不会要入赘吧?我感觉老李可能会把你腿打断,但放心,看在钱的份上,我还是会替你拦一下的。”
“……我真的应该把你的抖音卸载了,少听点ai小说吧!”
敖丙不知道他俩是在编排自己,瞧那两人,活像对小老鼠一样缩在一起聊悄悄话,他忍不住揣测,这俩不会是在搞什么见不得人的不伦恋吧,靠,李云祥看你这浓眉大眼的居然是这种人,兔子都不吃窝边草呢。想到这儿,敖丙更烦了,“话说完没?说完就快滚。”
李云祥瞪他,敖丙就挑衅地瞪回去。谁怕谁?
喀莎对比了一下他俩的体格,三公子大腿跟他哥胳膊差不多粗,感觉她嫂子未来可能会过的挺辛苦,不过现在不就流行这种体型差吗,嫂子,你忍忍罢!唉,就是可惜了,她还想当姑姑的,再见了我可爱的小侄子侄女们……
喀莎一步三回头的走了,转眼屋内就只剩他们两人。
李云祥朝他挥了挥手,“你还坐着干嘛,千方百计叫我过来,不就是想把场子找回来吗?我现在就站在这儿,你要是不打,那我可走了哦。”
敖丙乐了,这人要么是记性太差,忘了自己刚刚喝过什么,要么就是真的不怕死。
根据经验推断,他应该是后者。既然李云祥是个不怕死的蠢货,那今天就成全他。
上次太过轻敌才吃了亏,这次他可不会再重蹈覆辙了。
房间不如赛车场宽敞,因此两人都很默契没有召唤元神。
不过一个钟头,敖丙渐渐有些体力不支,李云祥却还像刚热完身一样,这可不妙啊。
敖丙这边正在思考怎么阴他,李云祥却突然单膝跪在了地上,满脸惊诧,似是不敢置信,接着像再支撑不住,整个人往后倒了下去。
敖丙心下了然,过了这么久药效终于发作,李云祥总算要完蛋了。
他避开一地障碍,走到李云祥身边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就这啊?”
李云祥喘息不已,额头青筋暴起,像是在忍耐什么,连个眼神都懒得施舍。
李云祥此刻脑子里一片混沌,下身更是硬的发疼。
这狗逼,居然是给他下春药?
浑身过电一般,李云祥突然想起来最近家门口老是刷新出来各种穿着暴露的男男女女,一见他就疯狂往上贴。本来以为是某种新型传销手段,或者是被哪个仙人跳集团看上了。李云祥想了很久没想明白,按他现在的身家就是把他卖了都不够诈骗的电费,怎么会有人想骗他钱?现在看来绝对是敖丙搞的鬼。
操。李云祥回过味来。这人一直跟在自己屁股后边搞事情,原来是想睡他。难怪他刚刚检查带没带武器的时候一直有意无意撩拨自己,合着是口嫌体正直。
敖丙见他不搭话,有些恼怒,一屁股骑到他身上,左右开弓往他脸上招呼,拳头如雨点一般落下。李云祥开始还会用手挡一下,很快就被他揍成猪头。
敖丙手都打疼了,李云祥还是一声不吭,真是个硬骨头。
唉,打沙包有什么意思。
敖丙掐住他脖子,仔仔细细打量着这张脸。老实说,李云祥长的挺帅的,小麦色的肌肤,一双勾人的丹凤眼,鼻梁高挺,饱满的唇还带着血,像刚涂过口红一样。下巴短而平,显得幼态,细看还带着点刚刮完胡茬留下的青,在那张年轻的脸上又添了一丝成熟的风味。身材健硕高大,肌肉摸着饱满紧实有弹性,让敖丙想起前几年父亲带他去马场,他一眼就相中了一匹烈性马,此时李云祥的眼神跟它一模一样。当然了,那匹马还是被他驯服了,只是最后因为腿受伤,他们不得不将它安乐死。
好久没骑马了,确实很怀念。
他不喜欢男人,但是也没有规定讲跟男的做爱就是同性恋了。再者,这也算不上做爱,因为敖丙只想羞辱他。
是的,接下来发生的只会是一场针对李云祥展开的羞辱仪式。
他颇具暗示意味地摸了摸李云祥的脸颊:“我本来是打算直接杀掉你的,不过我现在不想了。”
李云祥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三公子这是发骚了?早说啊,整这么多弯弯绕绕,还把不相干的人扯进来。你也真是——”
“你找死?”敖丙又往他肚子上招呼了一拳,很满意的看到李云祥的脸因为疼痛拧成一团,就不应该指望这家伙听得进去人话。
他刚准备起身,这人却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突然一把抓住他衬衫下摆,将敖丙拽倒在自己身上。
“我靠,有病是吧。”
敖丙恶狠狠将他的手拍开,那家伙又不依不饶把手缠上来,水蛭一样贴在身上,甩都甩不掉。
他有点火了,但一想,此刻李云祥不过是条砧板上垂死挣扎的鱼,敖丙倒是要看看,一条死鱼还能掀起什么风浪。
李云祥似乎想直接把他掀翻坐起来,敖丙重重给了他一巴掌,把他打回原地躺尸,同时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确保他再起不能。
李云祥脸色潮红,眼睛肿胀,嘴角开裂,一道血线顺着他裂开的额角滑进鬓发。
“继续啊。”敖丙掐着他的下巴,“怎么不跑了?”
“……敖丙。”
李云祥哑声呼唤他。
敖丙扭了扭腰,没吱声。
“敖丙!”又是一声。
烦死了。
敖丙低下头,手撑在他胸口上,耳朵凑到李云祥嘴边,打算听听他还有什么遗愿未了,估计又是那种放过我家人之类的话术,要么就是我死了也不会放过你。唉,没点新意。
对方滚烫的鼻息喷在他耳边,有点痒。
李云祥沉默了一会儿,道,“我现在给你一分钟跑,或者你准备好被我干死在这儿。”
怎么跟他想的不太一样?
好吧是有新意,但是这个台词不对吧?你这个年纪不应该看那种废材赘婿打脸爽文吗?好好一张嘴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等等,怎么感觉后面有东西在顶他。
敖丙这才意识到,李云祥不知什么时候居然勃起了,此时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抵在他屁股上摩擦。
我操?
敖丙第一反应是:李云祥当真天赋异禀神人也,挨揍得这么惨还能硬得像钢筋,他不做M真浪费了。第二反应是:你居然对着老子屁股打飞机,你找死是吧?!
敖丙认为李云祥被打坏脑子,不求饶也罢了,居然敢惦记着上自己。他被恶心到了,李云祥手一松他就准备跑路,不料起来太快,眼前一黑,脑子发晕,整个人跌坐在李云祥身上,鼻子磕到他下巴,疼得眼泪都快飙出来。
他一手攥着李云祥皮衣,另一只手捂着鼻子,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劲来。
等意识归位,四目相对的瞬间,他忽然感到后背发凉:妈的,这姿势和投怀送抱没区别。
这下轮到他要跟李云祥解释了。
敖丙急得声音都在抖,还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他想说你误会了我真不是那个意思,你先别急好吗。你那根能不能挪一下,有点吓人。哈哈对了,不如让我们坐下来聊聊天,谈谈彼此的理想和原生家庭怎么样?
他还没来得及为自己辩解两句,李云祥就说时间到了。
敖丙说,“不可能吧。哪有这么快。”
“把裤子脱了。”李云祥舔了舔被打得开裂的唇角,“我要干你。”
敖丙脑子动得飞快,“你是处男对吧,没经验搞得我们两个都痛就不好了,要不还是我来——”
李云祥只是重复这句话:“把裤子脱了。”
“……”
“蠢货,吸老子屌去吧!”
敖丙迅速凝出一根冰锥就往他身上捅。眼看只差一个指节的距离就要扎进李云祥胸膛,那尊带着熟悉感的元神居然自动出现抓住了他的手臂,力度之大,像要直接将他的手掰断。
敖丙惨叫一声,痛的几乎昏厥,眼泪顿时滚了下来。
“要断了要断了!”
“李云祥我错了我给你操!松手吧求求你,让他回去吧……”
“现在是谁吸谁的屌?”
“我吸你的行了吧?!我错了,你让他松手好不好?”
“记吃不记打的东西。”
李云祥搂住他,鬼使神差的,直接伸舌头舔掉了他的泪珠。
“嗯……”
敖丙的眼球透过薄薄的眼皮在他舌尖下颤动,李云祥对于他这副被恶心到又不敢吱声,只能战战兢兢的样子很是受用。
他环住敖丙的腰,脸贴在对方柔软的胸脯上,又是那股熟悉的香味。
“……我给你钱。”敖丙可怜巴巴地说。“你要多少都行,只要……只要别干那事儿。”
“真的?”
“真的。”
“我同意,它也不同意啊。”李云祥指了指抬头敬礼的李老二。“或者你跟它商量。”
敖丙一副恨不得啖其肉喝其血的表情:“……我怎么跟他商量?他又不会说话。”
李云祥颇为遗憾的摇头,“啊,那就是没得商量了。”
敖丙有点破防,“呵呵,行,行,我就当被狗咬了……你就不能让你的元神松手吗?”
“谁是狗啊?”李云祥不高兴的撅起嘴,“不行,等下你又趁机捅我怎么办?要他放手的话,你要先拿出点诚意来。”
诚意?去你的诚意。
带着股破罐子破摔的狠劲,他的嘴巴直直的撞了上来,李云祥的嘴皮被他的牙齿磕破了,当然敖丙也没好到哪儿去。李云祥得了便宜还卖乖,哼哼唧唧挤进敖丙嘴里,叼住了对方的舌头,敖丙闷哼一声,一股甜腥的味道在他们口中蔓延开。
_
敖丙在他身下呜咽,他的手很痛,等下他的屁股也要很痛了。他吸了吸鼻子,被扒下裤子的时候视死如归的闭上眼睛,“你记得带套……”
“我没有随身带套的习惯。”李云祥说。
敖丙咬牙,“我裤子口袋有。”
“我不想带。”
“我睡过很多人的,你就不怕我有病?”
“那确实会很头疼。”李云祥点点头,“不过三公子你这种人应该会看上床对象的体检报告吧?那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操。
“……李云祥。”敖丙说,“我本来以为,我才是那个报复心比较强的人。”
他笑了笑,整个人覆上来,像座山似的将敖丙遮蔽住了。
“所以你真的睡过很多人吗?”
“怎么,小处男羡慕了?”
“说反了吧?我今天要干你,他们应该羡慕我才对。”
德三气极反笑,这家伙……
李云祥凝视了他好一会儿,敖丙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总不能是打炮之前先把对方刻进脑子里,方便以后时不时掏出这段回忆当配菜吧?好像还真有可能是他会干的事……
敖丙正在胡思乱想,李云祥已经开始亲他。
其实说亲不太合适,因为他一点也不温柔,倒像狗在啃骨头上的剩肉。先舔一舔,舔够了再用牙齿咬,遇到咬不下来的又用最锋利的犬齿来刮一刮。李云祥现在就是这个状态。先舔了舔他的嘴角,然后开始咬他的嘴唇和舌头,咬得敖丙嘴都发麻了才换位置。
李云祥一边抚摸他的身体一边吸他的奶子,跟没断奶的小孩一样。
敖丙没怎么被人碰过胸部,一是他对这个器官没什么特殊爱好,二是也没人敢玩他的奶子。
男人的胸有什么好玩的?
摸到他底下那个洞的时候,李云祥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舌头,“你为什么……”
敖丙冷笑出声,“你害怕就滚开。”
“我没有害怕,你这里很漂亮。”李云祥轻轻拨弄了一下那条细缝,鲜红饱满,表皮光滑,像一道新鲜的伤口。
“嗯,为什么这么干?”
这当然是废话,李云祥弄得他一点也不爽,有水就奇怪了。
敖丙真想再打他两拳:“我又不是那种被打了会爽得喷水的人!”
李云祥有点脸红:“哦。”
不知道李云祥从哪个黄片里学的招数,居然先把手指头舔湿了,然后一根一根送进他体内,期间还很体贴的询问他难不难受,是否会痛。
敖丙被他指奸途中忍不住分神,原来这男的是逼性恋,见到逼以后态度就一百八十度转弯。
早知道李云祥的弱点是这个,当初就应该坐他脸上。
李云祥用手指奸了他好一会儿。爽吗?是有点,但更多是恐惧。这样跟凌迟有什么区别,还不如直接给个痛快,省得他为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一直提心吊胆。
敖丙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夹住他手掌,“你到底进不进来!”
李云祥莫名有点气恼,没见过这种上赶着挨操的。
“你就这么饥渴?”
“是啊,我巴不得被你干死。”敖丙翻了个白眼,偷偷用口型骂他早泄死处男。
李云祥把他腿掰开,扶着东西蹭了蹭,擦到阴蒂的时候敖丙喘了两声。
他问,怎么了,很难受吗。
敖丙好了伤疤忘了疼,狗脾气又发作起来。他梗着脖子反问,要不换你试试挨操呢?我比你有经验,保证让你永生难忘。
李云祥哼了一声,两只手把他的腿掰开后便直挺挺插进他体内。
敖丙感觉下面像猛地被一把烧的滚烫的刀子捅进来,切黄油一样给他劈成两半。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被疼痛裹挟住。
不用看都知道,他下面一定被李云祥干流血了。
这条疯狗。
敖丙的眼泪没忍住滚了出来,但他是一个要面子的人,只好偷偷把眼泪往床单上蹭。
太痛了,他抓过外套盖住脸,小声哭了两嗓子。还没缓过来,李云祥就一把将他的外套抓走,敖丙惊慌失措的脸就这么暴露在他眼前。
“你这里……第一次?”李云祥看上去居然有点懊悔。
“管的着吗你?!”敖丙吸了吸鼻子。“怕我让你负责是吧?”
“……我不是那个意思。”
“也是,你都强奸我了,应该不会考虑那种事。”
明明浑身抖得像筛糠,还要打肿脸充胖子,死要面子活受罪。
李云祥努力控制不去掐死他然后奸尸。
敖丙里面咬的很紧,只进去了一点就被甬道卡住。
李云祥同样被夹的很痛,只能硬着头皮慢慢往里送,敖丙给他下的药劲大的要死,欲望仿佛已经凝成实体,正贴在他耳边催促着他马上捅进去,把敖丙当成一只飞机杯使用。
又往里进了一点,敖丙的指甲掐进肉里,差点给他疼萎了。
“不行了呃李云祥……你轻点,我下面好疼……”
什么脸不脸的,敖丙懒得管了,他只知道再不求饶李云祥真要给他下面干坏了。他可不想因为这种见不得人的原因死翘翘,不然这事儿铁定要上东海日报娱乐板块。要真这样,他就是死也要拉李云祥垫背。
李云祥被他叫得心软,轻轻吻了吻他通红的脸颊,“再等一下,马上进去完了。”
刚刚注意力全在自己身上,听他这么一说,敖丙才低下头看底下的情况。他反复确认了三次才接受插进他阴道里这东西是李云祥的老二。
老实说,这也太反差了,配上这张脸,着实可以称得上是童颜巨屌。
“你这东西到底多大啊?”
“不知道。”李云祥很老实的回答,“我没量过。”
他第一次庆幸自己长了个屄,只进来一半都这么痛,要是李云祥今天要干他后面,这会儿怕是已经被捅穿肠子挂在李云祥的屌上迎风飘扬了。
想到这儿,敖丙不由得为自己的屁股捏了把冷汗。
虽然前面一血被拿了,但至少后门和小命都保住了,问题不大。
两个人抱着胡乱啃了一会儿,口水湿答答流了半张脸,敖丙受不了了,把他脑袋一把推开,“要做快做,亲的黏黏糊糊好恶心。”
难熬的疼痛已经过去,现在他只感到饱、涨。感觉整个人都被填满了,还有点撑得想吐——这畜牲总不能顶到他的胃了吧?
李云祥先缓慢的弄了几下,让他适应一会儿,当敖丙不再掐他的时候便知道可以放开手脚干了。于是抓住三公子狭窄的胯,把鸡巴抽出来又狠狠撞了进去。
“李云祥我操——”
敖丙的叫骂声和眼泪一同被李云祥吃进嘴里。
虽然技术不佳,但是胜在鸡巴够粗够大,完美弥补了由于技巧带来的小失误,再加上李云祥学习能力很强,敖丙慢慢感觉到一股诡异的爽,下面也变得更湿更滑。
情到深处,敖丙抱着李云祥的肩膀啃了一嘴。没敢用力,怕李云祥报复,直接给他操死在床上。啃完又舔了一下,这样就不算咬人,属于是挑逗,床上来一点小情趣,很正常吧?
李云祥呼吸一滞,低下头去亲他嘴。
这次倒是温柔,也不咬人了,追着他的舌头吸,在他嘴里搅个不停,发出一些很上不得台面的水声,搞得情场老手敖丙都脸红起来。
李云祥把他的两条大腿捞起来,挂在腰上,无师自通的往他的阴蒂摸,带着老茧的手指变着法儿的揉搓,偶尔还照顾一下他被冷落的老二,底下打桩的动作更是不曾停过。
“太多了……呃、你别、突然加啊啊啊啊……太快了哈啊!”
敖丙本就发晕的脑子被他多管齐下直接失去思考能力,成了个只会张着嘴叫床的鸡巴套子,很快便承受不住,去了。
李云祥被他夹的精关失守,直接射在了里面,烫得敖丙一激灵,抬腿要踹,想起来刚刚才被他的元神揍过,要是再攻击李云祥,只怕又会被打。
算了。
敖丙闭着眼轻轻喘气,浑身透着粉,奶头也肿肿的,带着指痕的雪白大腿毫无自觉的敞开着,合不拢的小洞正往外流出掺着血丝的精液混合物。
他不想表现得太狼狈,好像李云祥的鸡巴有神力将自己打得落花流水。待缓过劲来敖丙开口道:“……你知道第一次如果去的太快了,以后会成秒男吗?”
李云祥眼神继续往下,对方赤裸的脚掌正踩着他软下去的阴痉,有一下没一下的磨蹭。
敖丙看来,此举是将李云祥和他的尊严踩在脚下摩擦嘲讽。在李云祥耳朵里却成了邀请——怎么,还不快向我证明自己不是秒男吗?
刚开过荤的小处男怎么能受得了这种勾引?李云祥当即就要拉着他再来一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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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丙跪在床上勉强撑住自己。李云祥在后面慢慢磨着,不深不浅的干他,搞得他花心酥酥麻麻,痒的要死,脑子里全是李云祥这个死人怎么还不快操进来给他治治痒。
敖丙猜他绝对是故意折磨自己,虽然是被操的那个,但他可不会就这么顺着李云祥的想法来。
让李云祥顺心如意的事情,他可办不到。李云祥磨他,他当然也可以磨回去。
他把腿分开更大,自己轻轻摇着屁股往后撞,里面还在一缩一缩的咬着李云祥的龟头。
敖丙余光紧盯着他,生怕错过李云祥脸上任何一个细小的反应。
都是男人,他当然知道冠状沟是阴茎上最敏感的位置,就李云祥这样的小处男绝对撑不过三十秒。
果不其然,李云祥本来正在他的金属龙筋上摸来摸去,一脸恨不得马上飞回家拿工具拆下来研究下的表情,被他这样一吸,浑身肌肉绷紧,忍不住呻吟起来。
“……你又报复我。”李云祥控诉道。
“谁让你不专心。”
很快他会为挑衅李云祥付出代价。
李云祥抠了一下关节连接处的接缝。敖丙条件反射浑身一僵,下面猛地收缩,李云祥差点被他这一下夹射了,差点真成秒男。
宽厚的巴掌啪啪几下扇的敖丙臀波涌起,大腿直打颤。他的尖叫被李云祥一把摁进枕头里,这一下差点把敖丙搞窒息了。他忙着挣扎,腰撑不住直往下塌,又被李云祥抓在手里往上提,几乎是直接坐到他的鸡巴上,对方又狠心往里撞了百十下,激得敖丙浑身颤抖不止,只能咬着床单喊他轻一点,慢一点。
眼见怎么求都不起作用,敖丙又开始骂人。
骂他是禽兽,发情的狗,强奸犯,伤患都不放过。
李云祥想这人果然记吃不记打,刚刚还哭着说会乖,现在又开始作妖。但是介于自己正插在他里面,被敖丙下面那张又软又滑的小嘴裹得舒爽难耐,因此上面那张嘴再怎么骂,他也可以忍受,甚至还觉得他虚张声势的样子都有些可爱,也就由他去了。
后背位很容易顶到那个让他软了骨头的地方,纵使三公子再怎么牙尖嘴利,这会儿也没办法继续,叫骂声哽在喉咙里,又被打碎重组,变成叫床声。
“呜啊啊啊……错了错了,你别、别撞那儿!……”
敖丙的声音骤然拔高两度,体内又浸出一股热液,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这是什么?”
“问这么多干嘛!啊……叫你别撞就是了、呀!”
李云祥会听才有鬼了。
他托着敖丙的屁股往上抬,摆出一个更方便他发力的姿势,紧接着试探性的撞了几下那块凸起的软肉,确实很不一样,敖丙里面咬的更紧了,而且他感觉到深处有另一张小口在一个劲儿的吸他的鸡巴。
“别动。”
李云祥爽得直喘气,只想全部塞进那口更深的穴里。
敖丙看出他想干嘛,忙不迭手脚并用从李云祥阴茎下逃离,傻子才会乖乖听话!
但他被摁着干了好几个钟头,早已被操到腰眼酸麻,浑身乏力,挣扎的样子根本不够看,在对方眼里完全就是欲擒故纵。
当李云祥见到阴茎从那个被撑开的肉洞中缓慢滑出来的时候,更是一股邪火从天灵盖直接窜到小腹,烧的他不知今夕何夕。
李云祥把人拉着脚踝拖回来准备继续,被敖丙狠狠蹬了两脚,他闷哼一声松开手,敖丙半个身子都滑了下去,只剩下半身还在床上。眼看马上跑路成功,李云祥赶忙掐住他大腿抓在手里,两条腿顶开他膝盖,接着整个入港。
李云祥跪坐在床上,两手把住他的屁股一阵猛顶,太深了,肚子还卡在床沿上,给敖丙整的快吐了。
“我要吐了……李云祥!唔啊啊啊……!松手!松手啊!”
李云祥歇了会儿,抓着他的小臂将人提回床上。敖丙在他身下又踢又踹,一点也不配合,像只即将被抓去洗澡的猫。
他警告李云祥不准继续了,不然就把他的鸡巴砍下来。后来见实在躲不掉,又开始装可怜卖惨,说屄痛,一定是磨破皮了。云祥好兄弟,我给你撸行不行?
插进你里面了,还是好兄弟?李云祥乐了。不过他记得最开始确实是把三公子下面弄出血了,他那个口又小,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状态。
他又弄了几下才把老二抽出来,下体裹满了两人交媾产生的体液,拔出来的瞬间敖丙的阴道甚至还咕啾咕啾涌出一大股精水,最上头飘着几个气泡,最小的那个啪一声轻轻一声破了。李云祥拇指刮走他逼口粘着的精丝,又将人放在膝盖上,轻轻拨开两半唇肉检查,刚刚被粗暴对待过,现在有点轻微的红肿,像个湿答答,肉乎乎的小馒头。不过好在没有破皮,果然又是在扯谎。
他往敖丙那饱受摧残的屄上招呼了几下,纯当给他一点教训。
扇一下敖丙就叫一声,像那种捏了就会吱吱叫的小玩具。李云祥觉得挺新奇,又扇了几十下,敖丙最后发出一声微弱的惨叫,喷了。夹着他手掌的大腿抽搐起来,那根只起到装饰作用的鸡巴也在往外吐水,阴部被扇得烫烫的,阴蒂也被扇歪了,李云祥轻轻爱抚那口被他折磨过的小穴,突发奇想:“我把拳头放进去好不好?”
“别!……真的会坏的……”
“其实你这里很贪吃,努努力的话是可以吃进去的。”
“不行!会松的……”
“怕什么呀,反正你也不用这里,松了也没人发现。”
三公子眼圈发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好好好,不放不放,我逗你玩的,你当我犯贱就行了。”
李云祥手指在他里面粗暴地搅动,拇指快速揉着那颗红肿发亮的小豆豆,敖丙喉咙里嗬嗬喘了两声,弓起身子,眼球上翻,李云祥顿时被他流下来的东西淋了满手都是。
又去了?李云祥笑出声,看来这家伙真的很喜欢被这样对待。话说回来,他俩这算不算那什么,有钱人会玩的那种变态的东西,哦想起来了,艾斯爱慕。
李云祥看着手中光亮的水痕,福至心灵,伸舌头舔了一下。
微咸,还有一股淡淡的腥味,回味好像有点甜?像在吃海鲜,味道还行,可以接受。李云祥趴下去聚精会神舔了一会儿,等再抬起头来,下巴上全是德三喷的水。
三公子贤者时间一过,登时恶向胆边生,变出龙尾就要将他掀翻。
谁知道李云祥看了更兴奋,抓着尾巴将他拖回来就要继续日。敖丙被他吓死了,马上又变了回去。
敖丙想,这人床上床下表现真是大不同,看来距离精神分裂也不远了。
精神病人李云祥边亲他耳朵,边让他别塌腰,把屁股撅起来。
那语气让敖丙想起艳情小说里的恶俗桥段。再加上被搞了这么久,是个人都得歇会儿吧,你李云祥年轻力壮鸡巴硬没有不应期,算你厉害,那你也得考虑一下别人感受吧?
越想越气,敖丙干脆破口大骂。
“你把我当什么了?你要喜欢后入那换你趴着,我干你好不好啊!”
李云祥掐了一把他的阴蒂,敖丙的气势登时软了半截。
他想三公子可能是前面被冷落了有点生气,于是顺手帮敖丙撸了一管,明明爽的前后一起喷水了这人还在坚持不懈骂他。李云祥猜不透他的心思,只听过女人心海底针,第一次知道龙的心也这样。
撸完德三反而看着有点歇逼了,趴在床上蔫蔫儿的。他说不要了,下面却很诚实的在流水,且隐隐有发洪灾的趋势。李云祥扶着鸡巴蹭他软软的阴唇,下面都拉丝了。
敖丙被这人玩个半死,软的不吃硬的也不吃,他是真没招了,两眼一闭开始装尸体。
李云祥笑呵呵凑到他耳边吹气,“三公子,别装死了,你叫点好听的我就结束。怎么样?”
什么叫好听的,不就是骚的吗?呵呵,男人,装什么?不过叫一下又不会掉块肉,可以忍。
敖丙深呼吸了几次,拉着他的手往自己奶子放,接着宝宝哥哥主人老公BB猪哈尼乱喊一通,好一个能屈能伸的三公子。殊不知单身男青年李云祥被他喊得心花怒放,通通应了,鸡巴也更硬了。
李云祥两指撑开他被操得松软的小穴,在敖丙的咒骂声中重新把自己埋进去。顶到宫口的时候敖丙尖叫了一声,下面夹的死死的,铁了心不让他继续。
李云祥拍拍他屁股,圆润挺翘,大小适中,很适合被人一手掌握。
李云祥握着那团白肉,牛奶一样溢出他的掌心,“松开点。”
“换个姿势?”敖丙又挤出两颗眼泪,“真没骗你,我的膝盖跪的好痛,手也痛了……云祥,你快帮我看看。”
奇怪。被叫到名字的时候李云祥感觉心脏被捏了一下。
把人翻过来检查了一下,膝盖被磨得发红,那只被哪吒掐过的手臂上留下一个可怖的青紫手印,看着怪惹人怜爱的。
“好吧。”李云祥说。
又换成传教士体位,敖丙搂着枕头躺在他身下呻吟,叫床声被那东西吃了个七七八八,李云祥毛都听不见,又不是偷情怕被人发现,遮遮掩掩干嘛呀?
李云祥把枕头丢一边去,“别搂那个了,搂着我,用你的右手。”
敖丙虽然不理解,还是乖乖勾住李云祥的脖子,两条腿缠在他腰上,要多乖有多乖,让他无端生出一种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感觉。
李云祥盯着他被顶出一个恐怖弧度的肚皮,牵着敖丙的手放上去,“你摸摸。”
敖丙猛地睁开眼,“靠……你到底吃什么长大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生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敖丙只是感叹这鸡巴给他腹肌都扯变形了,到李云祥耳朵里就成了德三公子夸他龙精虎猛,以为自己被干到怀孕揣崽。
二十一岁,正是绷不住的年纪,李云祥心里小鹿乱撞,脸颊绯红,埋在他胸口不肯抬头。
敖丙胸乳被他脸颊烫得发抖,“哎哎哎,你干嘛呢。”
李云祥扭扭捏捏,死活不开口。
敖丙下面夹了他一下。
李云祥浑身一颤,两手撑起来,俯身望向他对眼睛,声如蚊吟,“诶,敖丙,你刚刚——是不是在夸我厉害?”
敖丙突然很想抽一支烟。
呵呵,处男。
“可能是吧。”他含糊地回复。
李云祥被敖丙夸的心潮澎湃,只能通过把人操进床垫里来表达自己内心深处最真挚的情感。
敖丙听不到他的内心戏,只知道这人一下子跟打了鸡血一样,突然来劲了。
他捂着肚子挨日,爽到嘴都合不拢,还被李云祥塞进一只手玩他的舌头。
“别咬哦,出血的话他会把你的牙齿拔掉的。”
唉,要不死了算了。
那么一瞬间,阴道忽然变得很酸,很胀。让人无法抵御的快感排山倒海袭来,接着下面又涌出一大股水,敖丙意识到这家伙又他妈顶到他子宫口了。
敖丙把手指从嘴里吐出来,嘴边一条银丝闪闪发亮,他急急忙忙开口,“那里……”
李云祥像早有准备一样,将他一条腿捞起来,一只手捂住他的嘴,他还没来得及把李云祥的手掰开,那玩意儿就从侧面顶了进来,跟炮机一样不知疲倦似的猛凿他的小穴,空气顺着缝隙往里钻,和着水声让他的穴里发出扑哧扑哧的响,穴肉都被干得往外翻卷。李云祥鸡巴上的青筋蹭着内壁,粗硬的屌毛刮在德三屁股蛋子上,弄的他既疼又爽,更别提对方还一副要把蛋也塞进他逼里的鬼样子。
“呜呜……”德三差点被他蒲扇似的手掌捂死,抬起手肘给了他几下,见对方没反应,又忍着恶心轻轻舔着他的手掌心,李云祥果然松开手把他的脑袋掰过来跟他亲嘴。
“我操……你真要搞死我是吧……”
敖丙被快感刺激的受不住,眼泪像开了闸的水龙头,库库往下掉。
他哭到脸都抽痛了,下面水又流个不停,只怕明早起来会脱水,真好笑,一条龙被人类搞到脱水的地步。
“唔要插了。”敖丙口齿不清的求饶。“李云祥、云祥,太多……轻点啊!……噢噢,要死了……”
“喜欢你叫我名字。”李云祥握住他的手指交缠在一起。“再叫两声?”
“求你了云祥……会怀孕的……好哥哥、老公……放过我啊,我真的受不住了……呜呜……”
其实会不会怀他也不知道,说这个纯粹是想让李云祥知难而退。
“要真怀孕了,那我就去你家提亲。我的老婆本买五金有点难,三金咬咬牙倒还是可以的。”李云祥心情很好,显然对于三公子示弱这套很是受用,“说好了,老婆给我生个小宝宝。”
敖丙要气死了,这家伙怎么脸皮这么厚?还是上床对处男影响真就这么大?
左手还是很疼,不好使力,敖丙只好用上次被烫伤过的右手去推他,一面又很努力的将阴茎从他的下身拔出来。
李云祥把他的右手抓起来就开始舔那块收不回去的龙鳞,他的眼神看上去就像要把敖丙整个人吃下肚。
敖丙被这一幕吓得脑袋宕机,本能在让他快点逃跑。但李云祥的大腿架在他身下,任他怎么挣扎也是动都不带动。倒是他,挺胯又扭又动的,像是他自己欲求不满在转着圈让李云祥磨他的骚点,爽得李云祥哼哼唧唧,一个挺腰后,敖丙的子宫口直接被他撑开了。
睁眼的时候还以为地震了,不然为什么天花板在动?还是脑子和眼睛其中一个背叛了他?
他一定是说出来了,因为他听到了房间里另一个人的笑声。
“很遗憾,都不对。”
“谁?”
李云祥的脸出现在视线里,他揽住敖丙的腰给他换了个位置,又掐着敖丙的两颊摆正他视线,好让他的眼睛聚焦自己脸上。
“老婆你好健忘,这么快就把我的声音都忘了,我好伤心,亏我还这么卖力的干你。呜呜。”
“我都昏了你、嗯!你怎么……嗯……还在、啊啊啊!……别……轻一点呃……”
“你自己下的春药,你问我?”李云祥揉着他的阴蒂画圈圈。
什么?春药?他只是说要身体发软动不了但是又能保留意识的药。到底怎么被底下人曲解成这样的?!操!李云祥你他妈也是真下贱,他下面都要被干烂了!
“我恨死你了……”敖丙捂住脸。
李云祥停顿了一秒,“是吗?恨我,但是下面又吸的这么紧……呵呵。你知道自己神志不清的时候叫的很大声吗?还流了好多水,床单都被你打湿了。”
“闭嘴——好痛!别咬我胸了!又不是叫你这样闭……我不要了还不行吗……”
李云祥像是听了个很有趣的笑话一样,突然笑起来,一抖一抖的,因为他俩正在活塞运动,连带着敖丙也抖起来。
“你笑什么啊……”
李云祥说,“我想起你写的信了。”
那有什么好笑的?
“你在信里写你要我,我现在来了,你又不要了。你变脸也变得太快,求老婆大人行行好,别折磨我了成吗?”
敖丙绞尽脑汁想了半天,我还写过这个?不对吧,绑架信怎么可能会有这种话。
很快他最后一点思绪都被李云祥搞到九霄云外。那条天赋异禀的鸡巴在他阴道里进进出出的,像一条刚被加热完的烙铁,烧得敖丙这条冰龙都要融化了。
做到后面,敖丙已经提不起劲搂住他,只能被李云祥抱起来,靠重力自己往鸡巴上坐。
敖丙双眼往上翻,爽的口水止不住往下漏,滴在他自己奶子上,又顺着肌肉线条滚下来,李云祥觉得他像个被使用过头的充气娃娃,这会子敖丙已经彻底被他操熟透,连骨头都软了。整个人乖的不像话,半点也看不出先前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劲头。
李云祥说老婆亲亲我,敖丙就张开嘴来吸他的舌头,直亲得两个人的下巴都是湿漉漉一片。
李云祥说老婆转过去,我要从后面干你的小穴,敖丙就张开双腿,塌腰撅屁股,“射进来……”他说。
得益于李云祥先前玩他舌头玩习惯了,现在什么东西递到敖丙嘴边他都来者不拒,也不咬,就这么含着,又舔又吸的,像在吃冰棍,两颊都凹陷进去,说不出的色情。
李云祥上一秒还在想,完了呀,把人操傻了,这可怎么办。下一秒就已经把鸡巴伸进他的喉咙里。
出来的时候敖丙被呛了一下,李云祥扯了两张纸给他擦嘴,顺便让他把嘴里东西吐出来。谁想敖丙喉结一滚,一滴不剩全吞了个干净,还伸出舌头让他检查。
李云祥呆在原地。
敖丙这副样子,怎么说呢,很不妙啊,给他凌虐欲都看上来了。
如果说刚刚只是开玩笑,那现在李云祥真的在考虑以后找机会把拳头或者别的什么东西塞进他里面的可行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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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被太阳晒醒的。敖丙慢慢睁开眼,感觉像被人狠狠揍过一样,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的,因此也忽视了下半身的不适。
他张嘴叫侍女端水过来,却发现自己只能发出气声,喉咙干的要命,估计是感冒了。
他有多少年没生过病了?太久了,记不清。敖丙叹了口气,准备起来去拿温度计测测体温。什么?你说又不是人测体温干嘛?哎哟搞笑的嘞,他是龙又不是什么没有体温的死物,体温只是比普通人低一点而已,与时俱进好伐。
一掀被子才发现自己全身赤裸,身上遍布吻痕牙印,两个奶头肿得老大,大腿根和腰上还有青紫色的指痕,任谁看都觉得这是被强奸了。
他摸了一下,很痛,居然不是在做梦。
“醒了啊。”
他呆了两秒,转过头去找是谁在说话。李云祥同样浑身赤裸,前胸后背都是抓痕,肩膀上还有个明晃晃的牙印。人形猫抓板撑着下巴看过来,“早餐在外面桌上,你要在这儿吃还是我抱你过去?”
“……你?”敖丙指着他的脸,看上去下一秒就要昏死过去。
“我?”李云祥说,“我也还没吃呢。哪有背着老婆吃独食的道理,呵呵。”
突然脑子里开始闪回昨天那些荒唐不堪的片段。李云祥掌掴他的屄把他打到潮喷,李云祥强迫自己张开腿好让他进去内射,甚至还有许多他求欢的片段……
敖丙的cpu一时间处理不过来这么多信息,直接宕机了,躺在床上两眼放空的望天花板。
李云祥见他突然倒下去,还以为出什么事儿了,急急忙忙凑过来掐他人中,那根因晨勃而精神奕奕的鸡巴此刻正抵在敖丙侧腰。
“你怎么了,是低血糖发作吗?”
“滚开啊!”敖丙一副对他过敏的样子,猛推了他一把。
“到底怎么了?”李云祥脸也有点黑了。
“你有脸问?我被你翻来覆去干了一晚上,是一晚上啊!我都昏过去了你也不停,你现在居然还好意思拿那玩意儿指我!好啊……你要不高兴,就叫你的元神出来直接杀了我吧!或者你干脆奸死我得了!”
重点居然是被拿东西指着吗?
昨天仗着药效毫无压力把人睡了,早上醒过来看到他浑身上下都是自己留下的痕迹,再加上哭到红肿的眼睛,李云祥瞬间被巨大的罪恶感击倒。
虽然敖丙重点错了,但从他打人的力道看,恢复的不错。
“我错了。”李云祥马上滑跪,“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呃,我是说,你那里还好吗?你介意我帮你看看吗?”
敖丙没好气地瞥他一眼,抬腿就要下床,“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
得,这是还在生气呢。
睡都睡了,也没必要遮遮掩掩,敖丙光着身子就下了床。没走两步,那处就因为摩擦而火辣辣的痛,他膝盖一软差点跪了下来,还好李云祥眼疾手快,搂住了他的腰。
敖丙才不理他,一把将人推开了。
昨天操他操这么久,现在装什么好人?他现在只想找到被丢掉的衣服裤子穿上走人,回去再想办法报复李云祥。
忽然大腿一凉,低头一看,原来是昨天弄进去的东西,此刻由于重力淅淅沥沥顺着腿根流下来。
“……李云祥我去你的!”
李云祥被他骑上来又抽了两耳刮子,脑子嗡嗡的,恍惚间又回到了昨晚。
正打着架呢,药效上来让他鸡巴硬的发痛,腰都直不起来,恨不得马上脱了裤子开冲,敖丙居然还敢坐上来打他。
那团肉乎乎的屁股毫无自觉的骑在他鸡巴上,又是挤压又是蹭的。李云祥本来想把人推开,结果敖丙居然想睡他——合着那封信真是约炮用啊。
李云祥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像是被困在迷宫里的人突然发现了一条新的道路,更别提那股淡淡的香水味一直在有意无意撩拨他,就跟敖丙本人一样。
他脑子里最后就剩下一个想法:我要干死这家伙。
见他还想继续发作,李云祥直接三指并拢,就着昨晚留下来的东西直捣黄龙,敖丙浑身一颤,下面热流奔涌,呜呜叫了两声,当即软倒在李云祥怀里。
“你老是打人,这个习惯很不好啊。”
李云祥空闲的那只手轻轻摸着他的背,敖丙像只小动物似的缩他怀里发抖。
“火气这么大,我昨晚没喂饱你还是怎么说?”
敖丙又是一嘴咬他肩膀上,两个牙印总算对称了。
“操!”
李云祥痛的呲牙咧嘴,还是个野生动物。
“你这是要咬死我啊。”李云祥抖抖肩膀,“德三,松嘴——不然我直接插了啊。”
敖丙一抹嘴,呸了他一声,“我下面还在痛呢,你也不知道轻点。”
李云祥被他话里的嗔怪吓了一跳,怎么听都觉得是在撒娇。
可能因为睡过了,敖丙现在在他眼里一举一动都莫名带着点娇俏。
李云祥心脏砰砰直跳,隐约感觉到这段一夜情将会发现成恋情。
如果真这样,也不错,起码不用像那个梦一样……
敖丙掐住他脸颊肉,软软的,不得不说手感真的好。
“发什么呆?还做不做啊?”
“做。”脸被当成面团搓圆揉扁也不妨碍李云祥秒答,“自己掰开。”
敖丙昨天被他调了一晚上,听到这语气直接条件反射,乖乖照做完毕才反应过来不对,恶狠狠瞪了他一眼,“别命令我。”
李云祥看着三公子气冲冲的脸,有点想笑。视线下移,那口水穴正随着他的呼吸频率翕动。
诶,怎么感觉人中热热的。
敖丙瞪圆眼睛,“你……”
他三两下抽出纸蹭干净,“不碍事,最近有点上火。”
箭在弦上,哪有不发的道理。
李云祥懒得管这种小插曲,提枪就插进三公子嫩屄里。
又这么胡闹了一个多钟头,敖丙累的不行,说什么都不要继续了,李云祥才把那玩意儿抽出来。
敖丙拍了拍他的脸,“手放开,我要洗澡去了。”
李云祥说我抱你。
敖丙翻了个白眼,得了吧,抱半路你那玩意儿又捅进来我跑都跑不掉。嘴上却说的是我有脚可以自己走,用不着你抱我,遂拒绝,用堪比蜗牛的速度挪到浴室。李云祥看不下去,直接将他公主抱起来。敖丙挣扎了一会儿,换来一句“你屁股不痛了是吧”,敖丙看着他那张精神焕发的脸,越看越火大,往他脸颊用力咬了一口。
李云祥倒吸一口凉气,“你这人——”
敖丙又往盖了他牙印的地方啵了好几口,“好了好了,谁让你脸颊肉这么软,别浪费时间了,我下面都快夹不住了……都怪你弄这么多进去,给我肚子都射大了。”
李云祥脸到胸口都红了个遍,一看就知道又神游天外了,敖丙在他怀里忍不住叹气。
唉,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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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水把他俩浇成两只落汤鸡,敖丙是条冰龙,天生不喜欢高温,现在却感觉淋在身上也挺爽的。尤其是旁边还有个李云祥伺候他沐浴。
“别乱动。”李云祥正忙着给他头上挤洗发水,“等下弄你眼睛里又要哭。”
“我不爱哭。”敖丙干巴巴地反驳。
“嗯,知道了。头低一点,顺便把眼睛闭上,我要冲水了。”
可能是洗久了脑子洗进水了,敖丙突然觉得这张脸是真的帅,勾着他的脖子就吻了上去。
都投怀送抱了,不吃还是人吗。李云祥一使劲儿,两人位置就对调了过来,敖丙被他摁在瓷砖上亲了好一会儿,眼神都迷离了,李云祥却突然抽身离开了。
“怎么不亲了?”
“又硬了,帮帮我?”
好样的,敖丙嘴角抽搐,这药效真不是盖的。
李云祥意思是你帮我撸一下就行了,敖丙盯着他看了几秒,接着叹了口气,蹲下,然后认命似的把他含了进去。
他抬头看着李云祥的反应。李云祥最开始像是怕敖丙把他那玩意儿咬掉,直往后躲,吃进嘴里的瞬间反而立正了,甚至还很“贴心”地将敖丙吃不进去的部分往里推,直推的他干呕连连,脸都快埋进李云祥的屌毛里。
妈的,下次做爱之前他一定要让李云祥去做全身脱毛。扎脸又扎屁股,跟个野兽似的。几个来回下来,他居然克服了呕吐反应,开始很顺畅的吃鸡巴,脑子里回忆起当初那些人怎么伺候他的。李云祥你真是赚大了,拿了本少爷一血我还下贱的给你口交,我也是贱的没边了。
感觉到他要射了,敖丙猛地嗦了一口,精液在嘴里喷涌而出,插的太深了,出精的时候他条件反射吞了一半进去,好在当他反应过来这是什么之后把剩下的都吐了,又接了捧水漱口。
李云祥靠着墙缓了一会儿,敖丙以为他会夸技术不错,没想到李云祥只是问他,“你膝盖痛不痛?”
敖丙眨眨眼,“我给你口,你就想说这个?”
李云祥挠头,“谢谢?”
敖丙嗤笑出声,算了。
“哎,我帮你口了,你是不是得帮我把弄进去的东西掏出来?”
李云祥蹲了下去,拉起他一条腿就往自己肩膀上放。
敖丙以为这家伙还要来,有点急了,这回是真不能再做了。
李云祥知道他在想什么,轻轻掐了一把他的腰,“不是你叫我帮你吗?放心,哥不操你。”
敖丙松了口气,“李云祥我发现你这人挺不要脸。”
“有吗。”李云祥说,“明明是你自己先叫的。”
敖丙伸手戳了戳他的发顶,“小处男,做爱时说的话你怎么能当真?”
李云祥手指在他体内扣挖翻搅,“为什么不行?”
敖丙喘息道,“上个床而已,你别太认真了……嘶——抠轻点,这是肉又不是铁做的……虽然不是你情我愿,但你干的我挺爽的,嗯……等下你把车钥匙给我,这事儿就结了。”
李云祥抬起头,水流冲的他睁不开眼,只能勉强眯着眼睛盯着敖丙,“那不行,车我只给我老婆骑。”
敖丙歪头看他,“哦,让我猜猜,你接下来不会要说发现自己喜欢上我了,想跟我在一起这种话了吧?”
“是又怎样?”
“上床以前你还恨不得掐死我,现在说你喜欢我,你疯了吧?”
李云祥站起来,认认真真地盯着他,“如果我真是这样想的呢,不可以吗?你就不能给我个机会?还是说,你真想变成梦里那样?”
“什么梦?”敖丙皱眉,恶,别是春梦吧。“我在你梦里什么样?”
李云祥抿了抿嘴,“没什么。”
装神弄鬼。敖丙感觉他的脑浆应该是跟着精液一起射空了,所以现在梦到什么就说什么。
这就是为什么敖丙从来不搞雏,总结起来就俩字:麻烦。
“痴线。”
他拿过浴巾把自己裹好,挤开李云祥就要走,后者却不依不饶拦住他去路。
“德三,你不会是想抛夫弃子吧?你要对我负责的。”李云祥泪花飘飘,脸上巴掌印还没消完,头发乱七八糟的翘着,活像个刚被老公打了一顿,又被小三找上门欺负的可怜原配。
敖丙瞠目结舌,怎么有人戏瘾这么大。
“我俩哪儿来的子?我又要负哪门子的责,不是你一直在上我吗?”
“昨晚和刚才你吃了我那么多孩子,你居然说没有?你又不让我负责,那不只有你对我负责了。而且明明有几回是你在上面……”
“停,别说了,那你赶快去下水道捞你儿子吧,谁让你刚刚把他们全掏出来的。”
“不说这个了,哎,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李云祥戳了戳他的腰。
“仇人关系。”
“你真会跟仇人做爱?”
德三差点被自己的裤子绊倒,“你这人……”
李云祥替他把皮带系好了,“我什么?”
敖丙瞥他一眼,“好听点算炮友,不好听算你强奸我。”
“不对。”李云祥一脸正气,“你先给我下的药,所以我们是合奸。”

Notes:

鸡血上头写的,因为搞笑的饭太少了我饿得只能自己割腿肉,不知怎么搞的越写越萎一点也不好笑。。这篇断断续续写了好久,因为我喜欢一发完但是这个真写不下去了先暂时分成上下吧,什么时候等我脑子回来了我把下也写了放上来,写不出来当我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