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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性像最野蛮的荒火,烧穿了十九岁的江晏苦苦维持的最后一丝清明。冰冷的雨水将他浑身浇得湿透,靛蓝的外袍下,单薄的白色中衣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少年人精瘦而富有力量的肌理轮廓,却丝毫无法冷却血液里奔腾咆哮的灼热。他跌撞着回到这处临时藏身的竹林小屋,反手甩上门板,背靠着粗糙的木门滑坐在地,胸膛剧烈起伏,粗重地喘息着,喷出滚烫的白汽。
他把指尖深深抠入冰冷粗糙的泥地,试图用尖锐的疼痛来对抗那从骨髓深处蔓延开来的、蚀骨的酥麻和令人恐慌的空虚。雨水顺着额发不断滴落,划过他烧得绯红的眼角和脸颊。
这是绣金楼的“春风度”,果然名不虚传,阴毒至极。
“……该死的……”他从齿缝里挤出破碎的咒骂,“这可如何是好……”
天杀的绣金楼……也就只有他们往飞镖上……涂这等下三滥的春药!
他眼中平日里的冷冽被情欲蒸腾得模糊,那双总是锐利如寒星的黑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朦胧的雾气,眼尾飞红。原本紧抿的唇被他自己无意识地咬得嫣红。湿透的黑色长发几缕黏在潮红的颊边和敏感的颈侧,在冷硬的面孔上更添几分狼狈又脆弱的诱惑。
倘若此刻有谁推门进来,只怕都要愣在当场,瞠目结舌地道一句:素来冷心冷面的江大侠,浪荡情动起来,竟是这样一汪能溺死人的绝色春水。
他难耐地仰起头,喉结急促地滚动,吞咽着无法缓解的干渴。冰冷的湿衣贴在身上,非但不能带来慰藉,反而更像是一种残酷的折磨,摩擦着敏感的皮肤,激起一阵阵战栗。
不行……不能……
残存的意志力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可这药性来势汹汹,倘若不立刻排出,恐怕会伤及经脉,他颤抖着手,胡乱地扯开早已被雨水和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的中衣。露出其下肌理分明的胸膛和小腹。冷空气接触到滚烫的皮肤,带来一瞬短暂的清醒,随即被更汹涌的热潮吞没。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向下探去,隔着那早已被雨水血污浸染得看不出原本颜色的袴裤,触碰到那异常滚烫、甚至微微濡湿了一小片的不同于寻常男子的隐秘之处。
“呃……”此时四下无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低低从他喉咙里溢出。
江晏指尖颤抖得厉害。羞耻感和汹涌的药性在体内疯狂拉扯。他知道自己身体这异于常人的秘密,平日里用冷硬的外壳严密遮掩,从未让任何人知晓,也从未……如此刻这般,清晰地感受到那处难以启齿的地方,正如何违背他意志地、汩汩地涌出羞人的湿滑黏腻,叫嚣着空虚的渴求。
他此时无比憎恶这处器官,似乎是因为它才让自己陷入如此不知廉耻的境地一般。
他试图并拢双腿,却因为这个动作摩擦到那敏感肿胀的蕊珠,而弓起了腰,又是一串压抑不住的细碎呜咽。
不行……不能这样……
他默念心法口诀,试图用内力压制,可那“春风度”歹毒无比,专门瓦解内力,催动情潮。所有的努力都如同石沉大海,反而让那火焰烧得更旺。
指尖无意识地在那濡湿的布料外缘按压,隔着粗糙的衣料,带来的刺激微弱却又无比磨人。身体深处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像有无数蚂蚁在啃噬,渴望着什么更充实、更剧烈的填满。
他绝望地闭上眼,睫毛被雨水和生理性的泪水彻底打湿,黏成一绺一绺。雨水敲打竹叶和屋顶的声响,仿佛都变成了催情的蛊惑。
雨水的不规律却又催人怠倦的声音似乎在告诉他,这里很安全,小孩也在寒香寻那里,他可以在这里释放他那难以排解的情毒。
他咬着牙,似乎连腮帮子都咬破了,嘴里弥漫着血腥味,就在他意识即将被欲海吞没,手指颤抖着想要更进一步探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禁地时——
门板吱呀一声,撞在江晏汗湿的脊背上,又弹开些许。一道被雨淋得精湿的身影闪了进来,带着屋外凛冽的水汽和一种年轻蓬勃与这淫靡绝望氛围格格不入的气息。
江晏惊惶抬眼,水光潋滟的眸子对上来人。是个少年,约莫也是十七八的年纪,被雨淋得狼狈但衣服约莫是干净的,像是刚逃难的流民,可那张脸却生得极好,有几分像王清,但不同于将军的凌厉,他眉眼清澈,此刻却瞪得极大,直愣愣地看着他,看着那被扯开的衣襟下剧烈起伏的、泛着粉光的胸膛,看着他那双并拢却止不住颤抖的腿间,那明显异常湿润、甚至微微勾勒出一点饱满弧度的裤料。
少年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像是渴极了的人见到甘泉,眼神瞬间就变了。那清澈底下,翻涌起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欲望。
“你……”江晏想呵斥,想让他滚,可出口的声音却软糯沙哑,像带着钩子,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他羞耻得浑身都透出粉红,想并紧腿,却只是让那隐秘的缝隙摩擦着粗糙的布料,激得他腰眼一酸,又是一股热流涌出,腿根猛地一颤。
那少年像是被这无声的邀请蛊惑了,反手将门栓插紧,一步步走近。他蹲下身,雨水顺着他额前的发梢滴落,落在江晏滚烫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你……很难受?”少年的声音有些低哑,目光灼灼,像盯住猎物的幼兽,带着好奇和一种天生的掠夺性。他伸出手,指尖带着雨水的凉意,轻轻碰了碰江晏抠地抠得指节泛白的手。
冰凉的触感让江晏猛地一往后退,却退无可退,反而引来少年更进一步的靠近。那手非但没有离开,顺着他的手腕向上,抚过小臂紧绷的肌肉,带来一阵酥麻。
“滚……开……”江晏挤出破碎的音节,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向前挺了挺,仿佛在追逐那一点安抚。
少年眼神暗了暗,呼吸也重了几分。他另一只手大胆地探向江晏并紧的腿根,隔着那早已湿透黏腻的袴裤,按上了那处烫得惊人的、微微鼓起的柔软之地。
“呃啊——!”江晏身体猛地扑腾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那处被如此直接地触碰,强烈的刺激瞬间冲垮了他最后的防线。
少年似乎被他的反应鼓舞,手指带着一种无师自通的灵活,隔着布料开始揉按那湿滑的凹陷,时重时轻,感受着那处的颤抖和源源不断涌出的热液。
“好湿……”门口的少年轻声喃喃,嗓音混合着惊讶与痴迷的颤音,他一步步靠近,湿透的衣摆在地上拖出蜿蜒水痕。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在昏暗的雨夜中,像发现了什么绝妙珍宝般,死死锁在江晏狼狈敞开的腿间,“江叔这里……流了好多水……自己弄不好吗?”
“我跟你……年纪……相仿……”江晏羞愤欲绝,从齿缝里挤出破碎的辩解,试图用冰冷的语气吓退对方,却因体内翻腾的情欲而显得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欲拒还迎的喘息,“你为何……叫我……叔?!”
他羞得全身皮肤都泛出粉色,不知道是因为此时少年的试探还是那声称呼,他的脚趾紧紧蜷缩起来,下意识想并拢双腿遮掩那不堪入目的湿泞,却被少年强横地用膝盖不容置疑地顶开。这个动作摩擦过敏感至极的蕊珠,带来一阵酥麻,破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他唇中溢出,混合着窗外淅沥的雨声,在小屋内显得格外清晰。
“别……碰……滚开……”他徒劳地扭动着腰腹,想要逃离那作恶的膝盖,可酸软无力的身体却反而像是将自己的弱点地送入对方掌控之中。每一次摩擦都让那羞人的汁液涌出更多,将两人接触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滑腻。
“你是江叔呀,”少年反而笑嘻嘻地,整个人像只大型犬一样贴了上来,湿漉漉的身体带着雨水的凉意,却瞬间被江晏滚烫的皮肤熨烫。他的手毫不客气地擒住江晏试图推拒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竹林小屋只有你和我住,看你这张脸的话,我这个时候大概还是个小娃娃吧。”少年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解,“奇怪,我怎么到这里来了……”
江晏被他话语中透露的信息猛地一顿,挣扎的动作瞬间僵住。除了被冒犯的愤怒和情欲的煎熬,一种毛骨悚然的寒意顺着脊椎爬升,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凉了下去!
他是那个现在尚在襁褓中的孩子?那个他拼死从尸山血海杀出、日夜护着的小婴儿?!
“那你可知我是你何人!”江晏反应过来,强撑着所剩无几的理智和长辈的威严,张口呵斥,声音却因情欲而嘶哑颤抖。虽然完全无法理解这匪夷所思的状况,但这可是那个他视若己出的孩子!
“你是我江叔啊。”少年回答得理所当然,甚至带着点亲昵的抱怨,仿佛听不懂他话里的呵斥。他笑嘻嘻地更用力贴上来,滚烫的唇胡乱地蹭着江晏颈侧敏感的皮肤,手却不老实地在他紧绷的小腹和湿透的袴裤上摸索,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不停在他胸口颈间乱拱,蹭得江晏那本就饥渴难耐的身体越发酥软,下身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大股温热的蜜液,将少年的手指都浸湿。
“江叔江叔,”少年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语气里充满了发现新大陆般的惊奇,“你十九岁的时候……原来这么好看,身子这么热,这么软,这里……还会流出这么多甜水的吗?”
他湿漉漉的手指,极轻地刮过那不断翕张、吐露着晶莹蜜液的娇嫩花唇。
“……”
江晏猛地绷紧了身体,脚趾死死蜷缩,一股强烈的羞耻和灭顶的快感同时冲击着他残存的意识。他咬紧了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堪堪咽下那声几乎脱口而出的甜腻呻吟。
“唔……”他不自觉地微微张开腿,似乎想邀请那作乱的手指更深入一些,去填满那令人发疯的空虚。但为数不多的、刻入骨子里的理智让他动作到一半猛地停了下来,大腿内侧的肌肉因这极致的克制而剧烈颤抖。
他心里疯狂默念着伦理纲常师徒名分,不管身上这小子是谁、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都绝不能发生这种悖逆人伦的关系……
“滚……”他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嘶哑破碎的驱赶,声音微弱得几乎被雨声淹没,与其说是命令,不如说是绝望的哀求。
“自我介绍就到这了,我的江叔——我现在帮你解情毒吧!”少年丝毫不理会他那毫无威慑力的愠怒,兴奋又急切地整个扑了上来,温热的胸膛紧密地贴合住江晏冰冷湿滑的胸膛。
少年丝毫不理会他的愠怒,一只手迫不及待地继续向下,并且越发大胆,甚至开始模仿着某种节奏,浅浅地用指甲顶弄那柔软的凹陷中心,隔着布料,每一次按压都让江晏的汁水泛滥得更加厉害,将浅色的袴裤浸染出更深的水痕。
“哇……里面……好像真的很湿……”少年喘着气,声音带着一种未经人事的沙哑和急切,他俯下身,滚烫的呼吸毫无章法地喷在江晏敏感的耳廓和颈侧。他看着身下这人彻底沦陷在情欲里的艳态,那双总是冷冰冰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诱人采撷的迷雾,常年习武而留下大大小小的伤疤此时透出情动的绯红。少年自己那处也早已胀得发疼,粗硬的物事将湿透的袴裤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笨拙地用自己的坚硬去蹭江晏发烫的腿侧,寻求着一点可怜的慰藉。
“滚……”江晏从牙缝里挤出虚弱不堪的驱赶,试图抬起绵软的手臂推开眼前这不知死活的小子,可春风度的药性早已抽干了他所有力气,这推拒的动作反而更像欲拒还迎的触碰,激起两人同时一阵战栗。
他意识涣散,只觉得身体里那把火烧得他快要疯了,尤其是那难以启齿的隐秘之处,空虚痒麻达到了顶点,汩汩地涌出更多黏腻的蜜液,渴望着被什么粗硬滚烫的东西狠狠填满。他无意识地挺动细腰,追逐着那不得章法的触碰,身体甚至主动分开了些许双腿,袴裤下那微微隆起的、湿透的柔软轮廓若隐若现,仿佛在无声地祈求着更粗暴的对待。
少年被他这无意识的放荡模样刺激得眼睛都红了,呼吸粗重得像头小牛犊。最后那点犹豫和害怕被汹涌的冲动彻底冲垮。他眼神一狠,像是下定了决心,颤抖着手,最后猛地扯开了自己小养父那早已被淫水浸得深色的袴裤系带……
粗糙的布料被扯落,微凉的空气接触到湿漉漉的羞处,江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少年更是看得呆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从未见过的美景——只见那双腿之间,除了寻常男子的性器,拨开囊袋,下面竟是微微饱满隆起的形态,粉嫩的花唇早已因情动而羞涩张开,露出里面诱人的、不断收缩翕动的嫣红嫩肉,透明的爱液正从那小小的、紧致的穴口不断溢出,顺着腿根流下,散发出一种勾人心魄的甜腥气息。
“好……好漂亮……”少年看傻了,喃喃自语,喉结疯狂滚动,那根早已憋得发紫的粗长肉棒激动得跳了跳,顶端渗出的前液弄湿了裤头。
其实他心里还是怕的,他虽然跟江晏年纪相仿,但真打起来他绝对不是这冷面阎王的对手。可现在……现在这冷心冷面的人正瘫软在他身下,浑身软得像一滩春水,任他为所欲为……
这念头像最烈的春药,烧光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他再也忍不住,手忙脚乱地扯下自己的衣服,那根青筋盘虬、尺寸骇人的少年性器瞬间弹跳出来,气势汹汹地抵上了那不断吐露蜜汁、羞涩开合的小穴口。
“江叔,我帮你肏一下,很快就不难受了。”少年一边剥开他的衣服,掰开他的大腿,一边用天真的声音说出最荤的话。
冰冷的龟头碰到极度敏感湿热的嫩肉,两人都闷哼一下。
“呃……”江晏被那陌生的滚烫坚硬的触感刺激得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药性让他的身体违背意志地主动吸附上去,饥渴地吞咽着那一点点可怜的接触。
少年被那极致的紧致湿热吸得头皮发麻,闷声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让江晏短暂地清醒了一瞬,他疼得指甲深深抠进少年背后的皮肉里,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但春风度的药性实在太猛,剧痛过后,那被强行撑开、填满的饱胀感立刻转化成了更汹涌的快感浪潮,瞬间将他淹没。内里的嫩肉疯狂地痉挛着,绞紧那根闯入的巨物,贪婪地吮吸起来。
少年也被那又热又紧的包裹刺激得嘶嘶抽气,他凭着本能,开始笨拙地、横冲直撞地抽动起来。好在少年人没什么章法,但有一身蛮劲,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撞得江晏浑身发软,破碎的呻吟和呜咽不受控制地溢出红唇。
“好紧……热死了……”少年一边喘着粗气猛烈撞击,一边俯下身胡乱地亲吻着江晏汗湿的脖颈和锁骨,以及眼角那颗小痣,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印记。肉体的碰撞声、黏腻的水声、粗重的喘息和呻吟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织回荡。
江晏没经历过如此剧烈的快感,长途奔袭的倦意这时沿着他放松的意识上涌,他的眼前开始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他修长的双腿无力地缠上少年的腰身,脚背绷紧,随着撞击的节奏摇晃着,脚趾蜷缩。胸前那两点原本小巧粉嫩的乳粒,也不知在何时早已硬挺肿胀得像两颗熟透的朱果,磨蹭着少年汗湿滚烫的胸膛,竟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让他头皮发麻的酥痒。
激得他无意识地哼哼了两下。
少年很快察觉到了他这里的敏感,好奇地停下动作,用手指捏住一颗肿胀挺立的乳尖,试探地轻轻一捻。
“别……啊——!”江晏猛地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喘。身后那处湿滑紧致的花穴更是随之剧烈收缩绞紧,像是要拧断侵入的肉棒一般,绞得少年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当场交代出来。
不过很快,他就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玩具,低低地笑了一声,气息灼热地喷在江晏耳畔,他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玩弄起那两颗可怜兮兮、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尖。时而用指尖恶劣地捻动、拉扯,时而低下头,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那战栗的顶端,再用滚烫的舌尖舔舐、打转。
“嗯……哈啊……不……别弄了……”前后夹击的强烈快感快要让江晏彻底崩溃了,思绪乱成了一锅粥。可那被玩弄得红肿发热的乳尖蹭着敞开湿冷的衣料,摩擦感异常清晰,让他想起带着小宝逃亡的那段时日,奶水不足,饿极了的孩子找不到奶喝,便会无意识地嘬吸他的乳头止啼,嘬得久了,那里似乎真的微微鼓胀起来,平日穿着衣物摩擦时,总会带来一阵阵难以启齿的酥酥麻麻……
这个念头让他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可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变得更加敏感渴求。他甚至恨不得让少年把另一边同样空虚痒涩的乳尖也照顾到。但这等淫靡的请求,他如何说得出口?
“……另一边……”一声带着泣音的呻吟竟不受控制地逸出喉咙,甜腻沙哑得连江晏自己都吓了一跳,这真的是他的声音吗?
少年正埋头苦干,听罢从喉间发出了一声了然的闷笑,从善如流地低下头,湿热的唇舌立刻包裹住了另一颗备受冷落、早已硬挺发胀的乳粒,用力嘬吸舔弄起来。同时,一只手依旧不忘揉捏玩弄着另一边红肿的乳尖,指尖时而刮搔过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呀……!轻、轻点……吸……吸坏了……”江晏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被前后两处汹涌的快感彻底淹没。胸前近乎疼痛的强烈刺激与下身被不断填满冲撞的快意疯狂交织,逼得他眼角不断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少年在他体内进犯的动作又急又快,次次撞在最要命的那点上。
最后淫靡的水声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声音里,江晏压抑叫着达到了一次小高潮,花穴剧烈地痉挛绞紧,喷涌出大股温热的蜜液,浇灌在少年不断进犯的肉棒上。
“啊——!”
少年被烫得低哼一声,动作更加凶猛狂野,像不知疲倦的野马,在那湿滑紧致的温柔乡里横冲直撞,一次次重重顶到最深处的花心里。
终于,在一声压抑的低吼中,少年将滚烫的白浊的精液尽数灌入那早已被填得满满当当的花心深处……
江晏第一次被肏进深处内射,被烫得浑身剧颤,呜咽着再次达到了高潮,彻底软倒下去,暂时失了意识。
少年喘着粗气,伏在他身上,感受着身下人细微的颤抖和那处仍在规律收缩吮吸的嫩肉,看着那张艳极却满是泪痕的昏睡容颜,心里后知后觉地升起一丝恐慌和……巨大的、几乎要淹没理智的满足感。
完了。这下真的把江叔给睡了。还是趁人之危,用这种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