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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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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9-27
Words:
7,137
Chapters:
1/1
Comments:
22
Kudos: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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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Hits:
1,987

临时乐队

Summary:

“不过……你要注意健康哦。”金主训上前一步,双手搭在朴宇宙的两肩上。
“什么?什么意思?”朴宇宙的大脑还处于混沌中,无法辨析清楚话语的含义。
“哎呀……”金主训抿了抿嘴,一副非要我说明白的模样,他凑到朴宇宙耳边悄声道:“e……d……啦……”
ed?什么ed?eating disorder?朴宇宙感到莫名其妙,他虽然因为工作爱喝功能性饮料,也不至于被人说得了进食障碍啊!
“不劳你费心了,我吃饭吃得很好。”朴宇宙向后退了一步,礼貌回避。
金主训嘶了一声,皱着眉头,又凑到朴宇宙耳边低语:“是erectile dysfunction啦。”
“勃起障碍。”
朴宇宙只觉五雷轰顶,四肢不听使唤,僵在原地,瞳孔放大,嘴唇机械地张合,一卡一顿地发出几个音节,勉强组合成一句完整的话:“谁、告、诉、你、的?”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灵感源自生活,朴宇宙可以在for one night后写一首歌表达他的性抑郁,但很难用创作具象化他在情趣用品店偶遇熟人的尴尬。
  好吧,也不是很熟,合作过一次。朴宇宙是被键盘小子怂恿加入的,这是一个七拼八凑的临时乐队。
  不顺,太不顺了。演出后明明兴致很好,可气的是鸡巴还半硬着就被键盘小子推搡出来买安全套。一盒安全套、一盒草莓味的润滑油、一个眨眼——微卷的黑发从朴宇宙的视线里划过,目光被牵引着追随这个身影:瘦长,皮肤白皙,穿着皮夹克和紧身牛仔裤,还有在粉色霓虹灯下反射着亮光的皮鞋。
  是金主训。
  晚了,目光还是在转身前相撞。不过幸好只是余光,在相接之际就丝滑地移走了,一如尾羽掠过水面一般轻盈,又如投石入水,在朴宇宙心中荡起了阵阵涟漪。
  尴尬是一种很凶猛的情绪,来得快、摧毁力极强。朴宇宙的大脑中瞬间充血,内心警笛四起,鸡巴一下子就吓萎了,肌肉因事况突然而痉挛,他往里躲的时候还不小心碰到了货架,乒乒哐哐一阵响,就连晃落的商品掉进了他的购物篮中都没有发现,他唯一念头是庆幸的是没有人能在粉色霓灯下看出他的脸有多红。
  那个眼神……绝对是认出他了!
  金主训是这个临时乐队聘请的贝斯手,抄着一把依班娜的五弦,头发留得有点长,打着卷,又白又瘦,弹琴的那只手涂着黑色的指甲油,一副hediboy模样。安静,话少,贝斯弹得好,这是朴宇宙对金主训的印象。哦,还有帅,很帅。不过听键盘小子说,金主训是他千辛万苦求来的。咖位很大吗?他也不认识啊,朴宇宙不解。好奇心促使他在演出时多留意了几分,在弹奏的间隙垂下眼,眸子一横,瞥过去是瘦削的躯干挂着贝斯,纤长的手指在琴弦上飞舞,挺有vibe的嘛……结果人家眼皮子一翻,他被逮个正着,夸嚓弹错一个音,老老实实地收回了视线。
  朴宇宙脑子全都是金主训,他是怎么结的账,怎么回的酒店,全然没有记忆。甚至到了最后,键盘小子的嘴在他脸上乱啃,他的鸡巴还是软绵绵地躺在两腿之间,气得前者抽了他一个耳光后就扬长而去,独留他一人注视着天花板,脑子里还是金主训。
  待到晨风从窗户溜进来,拂过他裸露的肌肤,他才睡眼惺忪地抬起脑袋。竟然想着那谁睡着了吗……?朴宇宙翻了个身,从床头摸出手机,找到键盘小子的消息框,开始如何琢磨着道歉。其实他们不是恋人,就是肉体关系啦,很单纯的。他们也不可能成为恋人,朴宇宙心知肚明,本来就没睡过几次,每次睡完穿上裤子就跑了,独留他一人躺在两米大床上思考他是否值得被爱。朴宇宙怀疑他的性抑郁就是这些不健康性关系造成的。
  今天还有一场演出,于是朴宇宙洗了澡喷了香水,穿上他精心挑选的vintage就出门前往场地了。staff忙前忙后,他靠着舞台边缘喝可乐,键盘小子显然懒得理他,和其他人谈笑风生。朴宇宙眼睛东瞥西瞥,独不见一个身影。待到设备已经调得差不多了,金主训才姗姗来迟。外面下了雨,他的发尖湿漉漉地滴着水,皮衣上也是水珠一片。“抱歉,我没带伞。”金主训朝大家致歉,接过键盘小子递给他的毛巾后,开始擦头发,黑色的指甲油与白毛巾的对比尤为鲜明。朴宇宙咬着吸管这一幕尽收眼底——擦干、甩甩头,把前额的刘海往上拨,露出白净的额头。哇,帅。在朴宇宙在心中发出这声感叹时,金主训也恰好回应了他的视线,恭喜,他猝不及防地被可乐呛了呛。
  一切准备妥当后演出在即,成员们踏上舞台,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调整乐器,蓄势待发。聚光灯打在朴宇宙身上那一刻,他迅速进入状态,行云流水,专业,无可挑剔。顺利演奏完热场曲后,朴宇宙已经出了一层薄汗,他的心跳很快,随着鼓点而不断加速。但当渐进到下一首歌时,一股怪异感莫名升起,最初是微小的,好似幕布被烟头灼烧留下小洞,随着歌曲的演绎逐渐放大,最后被焚烧殆尽,暴露无遗,犹如背后幽灵一般将朴宇宙整个笼罩。
  是谁?!朴宇宙忍无可忍,他的眼珠快速地转动,观察着周遭。观众席下的一张张面孔亢奋无比,洋溢着沉醉的表情,并无异常之处。朴宇宙收回了目光,微微侧目看向近处,他的视线在成员之间游走,最终锁定在一处。三……二……一……抓住!朴宇宙猛得抬起头——是金主训。幽蓝的灯光洒在他的长发上,眼睛隐匿在刘海投射的阴影中,扯起一边嘴角,赐予朴宇宙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搞什么啊?!朴宇宙乱了阵脚,弹错了好几个音,成员的目光唰得射向他。羞愧使朴宇宙瞬间收回了注意力,将专注投入在指尖,尽量保持冷静地演奏。或许是室内冷气的温度较低,飘在附着汗水的皮肤上让人发寒,朴宇宙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金主训还在看他吗?他不敢确认。
  接下来的演奏中,朴宇宙还是在所难免地出了些小差池,直到谢幕结束那一刻,他的肌肉才微微放松,竟觉得有几分脱力,退场的步伐都变得虚浮起来。等他们回到待机室后,第一个凑上来质问的是键盘小子,他指着朴宇宙的鼻子臭骂了一通,随后就跑出去抽烟了,其他成员只好追上去劝说。现在的待机室中,只剩下两个人,金主训和朴宇宙。
  安静,诡谲的安静。
  空间内回荡着饰品碰撞的清脆响声,朴宇宙坐在椅子上,将脸埋在手心里,金主训站在镜子前,理他的头发。霎时间,朴宇宙倏地站起身,大步走到金主训面前,他比金主训高半个多脑袋,需要低下头才能直视对方的眼睛。于是乎他以此般“压迫性”的姿势率先打破了寂静:“你什么意思?”金主训抬眼望向他,沉静的眼眸透露出一丝不解:“네?”朴宇宙气上心头,一把抓起前者的衣领疾言厉色:“装傻?为什么要在演出时干扰我?”金主训推开朴宇宙抓着他衣领的手,不紧不慢地理了理布料,“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朴宇宙被气笑了,急躁地抓了抓炸开的头发,“你像鬼一样盯着我,搞得我出了错,怎么?不敢承认?”
  “哈……”一声讥讽的笑声从金主训的齿缝间挤了出来。“昨天在演出的时候……今天彩排的时候……你不都这样盯着我看了吗?”他的质问一字一句地敲击在朴宇宙的脊柱上。诧异、羞耻和愧疚交织在一起顺着食道极速上涌,促使朴宇宙做出了惊人的举动——他向金主训狠狠鞠了一躬。
  “对不起,我打扰了你,请原谅我。”
  “那个……以后,我们都不要这样对彼此了好吗?”
  金主训明显被吓到了,他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手势,半天过去了憋了一个“好。”似乎觉得言语太苍白,又拍了拍朴宇宙的肩膀。队友一场,不计前嫌。
  “那好……我、我先走了。”朴宇宙抓起提包打算离开,不料卡在椅子角上,他因为惯性而摔倒在地,包里的物品撒了一地。
  “哈哈……”朴宇宙尴尬地笑了笑,满脸通红地爬起来捡东西,金主训是个好心的,也帮他捡。
  “啊……这个……你昨天买的就是这个?”金主训拿起一个粉红色的盒子,晃了晃。
  “什么?”朴宇宙赶忙站起来,从金主训手里接过这个盒子,定睛一看——是一个锁精环。
  犹如挨了当头一棒,朴宇宙整个人都怔住了,他的大脑急速运转,搜索着回忆。他不是只买了安全套和润滑油吗?这是哪里来的?恶作剧吗?到底怎么回事?
  “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那么点……癖好。”金主训似乎在安慰他。
  “不是……”朴宇宙嘴唇一闭一合,想要解释,却无法发出更多声音。
  “不过……你要注意健康哦。”金主训上前一步,双手搭在朴宇宙的两肩上。
  “什么?什么意思?”朴宇宙的大脑还处于混沌中,无法辨析清楚话语的含义。
  “哎呀……”金主训抿了抿嘴,一副非要我说明白的模样,他凑到朴宇宙耳边悄声道:“e……d……啦……”
  ed?什么ed?eating disorder?朴宇宙感到莫名其妙,他虽然因为工作爱喝功能性饮料,也不至于被人说得了进食障碍啊!
  “不劳你费心了,我吃饭吃得很好。”朴宇宙向后退了一步,礼貌回避。
  金主训嘶了一声,皱着眉头,又凑到朴宇宙耳边低语:“是erectile dysfunction啦。”
  “勃起障碍。”
  朴宇宙只觉五雷轰顶,四肢不听使唤,僵在原地,瞳孔放大,嘴唇机械地张合,一卡一顿地发出几个音节,勉强组合成一句完整的话:“谁、告、诉、你、的?”
  金主训面色发难,踌躇了片刻,最后做了一个弹钢琴的手势。
  “你和他睡了?!”朴宇宙脱口而出。
  “才没有。”金主训皱着鼻子摆摆手,“我才不会和他这种人睡呢?”
  “什么叫他这种人?”朴宇宙急了,扣住金主训的肩膀追问道。
  “啊、你们……”金主训恍然大悟地感叹道,指了指朴宇宙,又点点头。“不是有意冒犯你们的……”
  朴宇宙急死了,也不知道面前这个人猪鼻子插大葱装模作样什么。
  “看来你不知道我为什么加入这个乐队啊。”金主训把双手塞进夹克兜里,抬着下巴望着朴宇宙。
  “live house. ”
  “卫生间。”
  “二十分钟。”金主训抽出那只涂了指甲油的手凑到下巴前,用舌头顶了顶腮,做了一个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手势。
  朴宇宙身形摇晃,向后退了个踉跄。好啊好啊……千辛万苦求来的是这个意思啊,确实是嘴巴腥舌头苦,咖位大不大不知道,鸡巴倒是挺大的。
  “他都这样了,我不答应也不太好吧?不过后来他告诉我,你是他千辛万苦求来的吉他手,所以他也给你……”
  别说了,不要说了可以吗?朴宇宙一步一步后退,直到脊背贴墙,无路可退。是啊,他怎么没想到呢?他也是键盘小子千辛万苦求来的啊。朴宇宙只是一个心软的神,学不会拒绝努力吃鸡巴的他。
  看朴宇宙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金主训有些于心不忍,遂捏了捏他的肩膀,试图安抚他。但在前者的手触碰到朴宇宙的刹那,他的身体贴着墙无力地滑了下去。
  别碰我啊,我们都有点边界感吧。朴宇宙掩面叹息,很怪啊,一下子从临时队友跃升到被同一个人吸过鸡巴的关系,打破了阶级,产生了质变,是next level的具象化,一股吊诡的亲密感油然而生。
  “喂,别难过了。我有一个办法……”金主训蹲了下来,嘴唇翕动着说了什么,只见朴宇宙瞪大了双眼。

  房门关上的下一秒朴宇宙的背部就被狠狠地撞在墙上,来不及感知肩胛骨传来的疼痛,金主训的嘴唇已经覆盖住他的。舔舐、吮吸、轻咬,任由荷尔蒙占领大脑,如凶兽捕食一般粗重地喘息着。金主训的手勾着朴宇宙的脖颈将他往下压,后者也顺从地压低上身,接着膝盖顶开了他的双腿,直到牛仔裤能够紧密贴合在一起肆意摩擦。
  爱情酒店招牌性的迷情霓灯使朴宇宙难以聚焦视线,劣质的房间香氛刺鼻不已,他的肺部很沉重,还因为腹部传来的阵阵快感。但他还是尝试保持清醒,不忘脱下他心爱的Vintage。
  “等、下……”朴宇宙在嘴唇分开的须臾微弱地请求着。金主训虽然不耐,还是体贴地向后退了一步,拉开了彼此间的距离。眼见着朴宇宙脱下皮夹克、解开皮带,依次将它们叠好卷好安放在床头柜上,还不忘在下面垫了几张卫生纸。
  在金主训匪夷所思的目光下,朴宇宙难以启齿地解释道:“都绝版了……”要是弄脏洗坏了就再也买不到了。裤子嘛还有卖,经得住造。看着金主训越来越黑的脸色,他识趣地将后面的话咽了下去。事实上,他浑身上下可以安心弄脏的只有内裤。
  金主训已经不想对这个傻逼多费口舌,扯着他的背心领口把他摔在波洛克椅上。朴宇宙顾不上呼疼,金主训就把一个包装盒扔到他的裤裆上。
  “用这个。”金主训简洁地命令道。
  由于霓灯太过昏弱,待到几秒后叠影归位,朴宇宙才看清出那是什么东西——只见那个阴魂不散的锁精环安然地躺在他鼓起的裆部。
  “你会用吧。”金主训说,好像他确切地认为朴宇宙应该熟悉其使用方法。
  看着这人一副不由分说的模样,朴宇宙放弃抵抗,现学现卖。他拆开包装,指腹摩挲着外表光滑的磨砂材质,这是一个粉色的硅胶阴茎环。接下来仿佛是害怕金主训催促一般急切地把半硬的鸡巴掏出来,咬紧下唇,套上硅胶环,让其顺着长度滑到最底部,严丝合缝,他在一次痉挛中不助地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
  效果立竿见影,朴宇宙的阴茎在一呼一吸中完全勃起,静脉盘虬鼓起,因充血而呈深粉色,贴在他滚烫的腹部上,顶端已经分泌出了一些前精。
  “哇……长见识了。”金主训拍了拍手,感叹着机械的魅力。随后走近了点,半跪在朴宇宙面前,一只手放置在他的膝盖上,另一只手划过冠状沟随意地拨弄了一下,使朴宇宙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盆骨不由自主地向前推。
  太紧了。皮肤之下的每一次脉搏都会让他感觉到硅胶环的紧缩。疼痛,他的感官已经被剥夺,世界仿佛被无限缩小了,他从未觉得如此被孤立。当金主训的前掌伴随着微风抽打到他的阴茎轴时,他的脊背瞬间拱起,臀部甚至都离开座椅,一声前所未有的高亢呻吟从朴宇宙的声带冲出。这比禁锢带来的疼痛要高数倍,伴随着难以言喻的快感在他的全身乱窜,最后在神经末梢炸开,留下酥麻的余韵。
  金主训显然被他的骚叫唬住了,露出了三分眼白 ,未曾想到自己的实验之举会引发如此效果。他注视着朴宇宙皱眉喘气的模样,陷入了短暂的思考中。
  “哦,我还以为这个是给他用的,原来是给你用的。”精彩,这是金主训思考的结果。
  “不是……都说了我没……”即使朴宇宙的大脑还处于惊讶他竟能发出如此不知廉耻的叫声中,嘴巴比脑子更快地为自己的清白辩解。
  残忍的是,回应他的是一次更快更重的抽击。身体的反应同样激烈,呻吟变得更加破碎,甚至有一丝绝望的哽咽。一股新鲜的前精涌出,沾在了他的上腹部,朴宇宙望着脑袋,胸锁乳突肌连着骨头淌着汗水微微泛红,他无力地喘着气。
  “现在自慰给我看。”
  妈的遇见性变态了,朴宇宙欲哭无泪。
  但他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拥有选择的权利,只是可悲地、缓慢地包裹住他尽受折磨的鸡巴,给予其安慰的抚摸。掌心因为精液被抹开而变得湿漉漉的,随着他的动作而发出淫秽的咕叽声,回荡在这个密封的空间中,敲击在他们两个人的头骨上。
  朴宇宙的速度愈来愈快,他也愈来愈靠近边缘,但锁精环的存在犹如岿然不动的守卫,将他拦截在释放之前。
  “够了。”
  低沉的声音将朴宇宙从缥缈中拉了回来,他睁开眼,带着询问的意图看着金主训。
  金主训不语,把脑袋凑到朴宇宙的双膝间,一只手握住他的阴茎底端,拉向自己的嘴边。朴宇宙的心脏在金主训的舌头贴在他的阴茎头时不可控地抽搐了一下,温热的触感蔓延开来。这条舌头沿着轴体向上延伸,留下潮湿的痕迹,与方才的残酷的感觉截然不同,是温和的快感,宛若羽毛拂过心尖,甚至让人忘记了锁精环的存在,奇异的热意以心脏为圆心扩散开来。
  朴宇宙垂下眼睛,涣散的目光聚焦在髋骨前的脑袋上。怎么会是金主训?应该是键盘小子……应该是其他人……在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整个头部时,朴宇宙的喘息变得尤为绵长,他的臀部难以自己地向前抽送。金主训很可能是个性变态,但能如此虔诚地为他口交,又能坏到哪儿去呢?
  当阴茎头抵触到更狭窄的喉道时,朴宇宙浑身的汗毛都随之立起,定是灵魂都要从肉身抽离。快感不断积攒在下腹,很快地他第二次到达了边缘,但一个痛切的觉悟盖过了所有感知——他射不出来。
  “求你了……”这是朴宇宙第一次求情。
  金主训停了下来,吐出湿滑的鸡巴。
  “什么?”
  “让我射……”
  “才刚刚开始呢。”
  操,这个性变态太坏了。
  金主训站起来,跨坐在朴宇宙的大腿上,他打开拉链,拿出了自己硬挺的鸡巴,“该你了。”他示意朴宇宙礼尚往来。只是现如今脱力地瘫在椅子上的男子实在是难以为继,费力地抬起手,颤颤巍巍地握住金主训的轴体。
  干嘛呢?金主训看着这只手犹如生锈机器一般卡顿地运作,嘴角毫无温度地扯起,在心里啐了一口。他将双手往后移,支撑在朴宇宙的膝盖上,挺起腰部,寻求自己的速度。
  朴宇宙的意识原先游离在外,但在感知到身上之人自行运作的节奏时,眼睛一下子瞪大了,脑子清醒了不止半分。这个视角太过坦露:此时此刻,金主训正垂着眼皮低着头,微微张合的双唇间吐出低沉的喘息。他的皮肤很白,即使在霓虹灯下,也能清晰地看出他充血阴茎与白皙皮肤的显著对比,前端不断冒出的精液正顺着朴宇宙的指缝里溢出滑落。这人太恬不知耻了,朴宇宙想。
  “敢松手你就完蛋了。”金主训加快速度地同时还不忘警告。他的呻吟声愈发放大,经过某个节点后才逐渐放慢速度,直到完全停止。他没有射,靠在朴宇宙的胸膛前粗重地喘着气,self edging这一块儿。
  待到休整到恢复精力,金主训站了起来。朴宇宙的目光追随着他的移动轨迹,目光变得尤为恳切,仿佛在诉说唯一的渴求。结果金主训理都没理他,拉着他的胳膊把他推上床,拍拍他的屁股示意他抬高点。在朴宇宙的心中,紧张、恐惧还有一丝不愿承认期待汇聚在一起,编织成迎接金主训进攻的柔韧的卯。
  最初总是很艰难,即使润滑到位,金主训的鸡巴挤了半天还是被拒之门外。他俯下身子拍了拍朴宇宙的脸,手指穿过后者的头发,轻柔地往后拉,嘴唇凑上前去衔住朴宇宙略微丰满的下唇。没有侵略、没有撕咬,只是柔和地舔舐和吮吸。“放松。”金主训沉静的话语似乎有魔力一般引领着朴宇宙,他的神经不再紧绷,肌肉开始松懈,最终榫卯相接。
  同样的饱胀,却与食物滑过食道落进胃袋不同,要让身体接受另一种方式的进入似乎需要无垠的宽容心和超强的忍耐力,朴宇宙正在接受这个挑战。而另一边金主训似乎在一步一步地探索他的界限,更快、更重、更加肆意,直到击溃他的防线。
  朴宇宙断断续续地呻吟声变得绝望而不堪,硅胶环的存在比任何时候还要显著,无不提醒着他没有释放的权利。心脏的酸胀与下腹的充实此消彼长,他身下的床单已经被前精浸湿了一小块。
  伴随节奏的加快,金主训的手精确地捂住了朴宇宙的嘴,手指挡在鼻小柱前,他的呼吸变得困难起来。身体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扭动起来,却因被禁锢而无可奈何,生理泪水止不住地从眼眶中涌了出来。大脑因为氧气的消耗殆尽而沉重无比,伴随着视线的模糊,对时间和空间的感知都变得空白,非物质的,飘飘然的,仿佛置身于宇宙的裂缝。当金主训松手之际,他又瞬间被拽回了这张床上。呻吟转变为抽泣,他的大腿不断地颤抖,几乎没有力气支撑疲惫的身体。喘息的时间转瞬即逝,无情的手卷土重来,朴宇宙再次临空。曾几何时性爱竟变得如此冗长?他习于快餐式性交,在过往的事后,他总是沉浸在怅然若失的空虚中,抑郁地反思着。而现在,他的大脑已经失去了主导权,脑神经只是被机械化的刻板动作牵引,他被禁止思考,他能做有且仅有撅起屁股挨操。
  当进攻变得不再猛烈尖锐时,朴宇宙天然地知晓这是为他准备的机会、乞求的机会。“主训……求求你……让我射……”恰到好处地投掷,金主训欣然接受,在他解开锁精环的那一刻,凶猛的高潮以不可逆转之势朝朴宇宙袭来。粘稠的精液以柱状形态喷射,挥洒到了他透粉的胸膛,甚至有几块精斑飞溅到了他的下巴上,他从来没有射过这么多。接下来是金主训,他抽出阴茎,将精液射到了朴宇宙宽阔的背上,浊白的液体沿着背沟流动,汇聚在腰窝处。
  两个人都翻过身躺着,喘着气侧着头接吻,直到呼吸恢复常态。
  现在,朴宇宙瘫软地躺在这张大床上,金主训蜷缩在他的身侧,一条腿盘在他的身上,脸颊贴着他的胸肌,百无聊赖地对着他的一边乳头吹气。朴宇宙甚至懒得做出反应,他早已无法思考了,没有情感,没有思绪。
  简单来说,脑子被操通了。
  “你不走吗?”片刻,朴宇宙问。
  “为什么要走?”金主训反问。
  “我以为……你会洗完澡穿上裤子就走……”不怪朴宇宙先入为主,只能怪他人伤他太深。
  金主训觉得朴宇宙莫名其妙的,哪有人大操一顿后还有力气爬起来东跑西跑?反正不是他。其实这不是他平时的做爱风格,太粗鲁,太耗费力气,但他发誓是朴宇宙应得的。
  思绪逐渐爬回来,大脑开始运作,奇异的满足感在胸中扩散,朴宇宙的手指在金主训的背上抽动,一段曲调悄然形成。后者却因为无法忍受瘙痒而狠咬了一口他的胸肌,朴宇宙也只是吃痛皱起鼻子。
  “我爸爸以前也是贝斯手……”朴宇宙没来由地冒出这句话。
  金主训听了立马抬起脑袋看向他,以极为柔和的神色关切地说着:“额、大部分人都有这个问题,正常的,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以后可以扮演得——”停停停,朴宇宙捂住了金主训叭叭的小嘴,这真是世界上最糟糕的aftercare。仅仅一天,他已经在金主训嘴里确诊了勃起障碍和daddy issue。
  朴宇宙即使腹诽着,嘴角也不自觉地往上翘,揽住金主训脊背的胳膊收紧了一点。身躯逐渐放松,意识开始流逝,这场畅汗淋漓地交战后,他们都陷入了休眠。
  
  翌日晌午,他们悠悠转醒,肌肉酸痛不已,起床都无比艰难。在耗费九牛二虎之力后,终于洗漱完穿好衣服。两件皮夹克碰撞在一起,他们又套上了乐队队友的皮。
  在电梯里的二人相顾无言,谁都没想明白未来该如何是好。
  滴——电梯门徐徐打开,伴随着的是远处传来的调笑声。朴宇宙心中大惊,这个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顺着声源寻去,只见笑声的主人挽着另一只手,那也是朴宇宙熟悉的、拿鼓棒的手。
  慌乱之下的朴宇宙只想回避那两人,走投无路的他做出了惊天骇举,他捧起金主训的脸颊狠狠地吻了上去。金主训先是惊异,接着贴心地附和着,回应这个无可奈何的吻。等到键盘小子的大叫声传到他的耳朵,他已经势如破竹地向他们竖了一个大大的中指。
  只见他涂着黑色指甲油的中指上画着一个大大的笑脸。
  解散快乐!

Notes:

写在后面:感谢你阅读到这里!不知道是否能博君一笑,反正我写得时候笑得挺开心的嘿嘿嘿。欢迎留言,感激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