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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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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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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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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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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9

【敌厄】到底是羊还是奇美拉?

Summary:

已经成为半神的万敌×刚刚从纷争试炼里出来的白厄。两人已经滚过床单了但是还没在一起还以好兄弟相称请注意。

主要是想写成神前会哄会停的万敌和成神后会哄不停的万敌之间的差别,但是好像跑偏了。

加上了一些对于白厄各种动物塑的想法。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Q:为什么兄弟的行事风格突然不一样了?
A:因为小别胜新婚,我的朋友。

 

00
万敌还在征战的时候遇到过一次祭祀。彼时那个不知名的小城邦被黑潮吓破了胆,悬锋孤军中最羸弱的医疗兵都能破开他们的城门,更别提所向披靡的王储。当万敌踩着满地的猩红踏入他们破败的祭台时,映入眼帘的是一只绑住四条腿的羔羊。

它安静地伏在高处,底下是无数向泰坦虔诚祈愿的信徒;火把只能照亮它沾满灰尘的皮毛,所有人都无法看清它的眼睛是否在流泪。有风吹过,唯一的光源向祭品倾倒,于是高空出现了燃烧的太阳;信徒们放声欢呼,认为自己感动了神明,获得了光明的恩赐,即将拥有美好的未来。

 

在满城欢笑中万敌看到羔羊的血液从高台滴落、汇入到地面红色的湖泊,它所有的骨与肉早已被黑潮吞吃,只留下一副空荡荡的皮囊。

 

01
有两个人在封闭的空间里沉默。

如果是开括者和丹恒在这,估计星核精安静不了多久就会大喊欢愉星神的尊名,怀疑是这位乐子神的又一次恶作剧,然后被丹恒冷静地指出翁法罗斯没有啊哈的存在;可是在这里的是新晋的半神,悬锋人中的悬锋神,在用各种方式尝试离开都失败后的万敌只能思考是否是扎格列斯遗留的玩笑:一个与自己在奥赫玛的居所一模一样的房间,和一个突然出现的救世主。

一个突然出现的、睡着的救世主。
一个看起来像刚从纷争试炼里出来的救世主。

刻法勒啊。
万敌给面色苍白的白厄掖好被角,看着许久未见的友人眼下的青黑,冷静地给现在的处境又加了一种可能:也许是欧洛尼斯对白厄冒犯祂的惩罚。

他低头脱下还沾着黑潮造物血迹的手甲,决定先利用房间里的浴池稍微清洗一下自己——救世主是位训练有素的战士,而自己身上战斗的余息会打扰到他难得的休息。因此,万敌才注意到地板上一排小小的、明明应该不起眼此刻却好像在闪闪发亮的文字:[在白发人子的体内投下生命的种子、汝等皆能回到世间、让时间流动]。

 

万敌:…?

尼卡多利啊。

 

02
“所以,我们想要出去就必须按照这上面写的来做是吗?”白厄半蹲在地上,用手拂过字迹曾显现的地板——它们在白厄看完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出现在床头柜上的一小罐用处不明的膏药——顶着一头乱七八糟翘起的头发思考着:“[白发的人子]应该是代指我。[生命的种子]……?能是什么种子呢,这里也没有植物啊?”

救世主刚苏醒的脑袋还发着懵,实在没能理解这短短一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只好询问拿起膏药查看后就默不作声的好友:“万敌?你有什么思路吗?”

金发的半神闻言只是默默将罐子放回原位,走到浴池边清洗手上刚刚挖出用于观察的膏药:“倒是有一点头绪——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比起这个,救世主,你不如趁现在好好休息一番。瞧瞧你那要掉到地上的黑眼圈。”

水声在徒然安静的空间内回荡,温柔穿过雪白的发、毅然决然撞碎在救世主疲惫的眼睛里。

这双眼睛不常看到万敌不被手甲包裹的手。王诸的手掌宽大、指节流畅,蜿蜒的红纹随着主人的动作在水面下颤动,像一团模糊的火焰。火焰在万敌的手背上燃烧,烧去半神指尖的膏药、烧走战争的余烬;余烬在白厄的眼睛里重燃,燃起太阳苦涩的炉膛、燃毁掩饰的微笑。

 

“万敌,”白厄的声音带着平和的尖锐,像棉花没包裹好刺向自己针,划拉开一道扎向同伴的伤口:“我没听错吧?勇猛的迈德漠斯,纷争的新神,有办法解决眼前的牢笼时第一反应居然是喊我休息?”

他注视着万敌赤裸脊背上的神纹,轮廓清晰的背肌随着呼吸轻微起伏。这些红色的家伙们好像比以前颜色要深。真是厉害的肌肉。不愧是万敌,果然顺利的完成了试炼。白厄明白自己确实还没完全恢复状态,不然不会一边轻飘飘的赞叹对方一边抛出将自己投入火焰里的结论:
“是因为我承受不了出去的方法。”

形状完美的肌肉短暂的停止了起伏。

 

…果然。白厄心想,这个男人即使成为了半神还是和以前一样。

 

……我要被烧焦了。

 

03
感谢悬锋王诸之前决定去浴池边清洗沾染上的膏药,这得以让他用相对温和的方式——指将手上还未干透的水珠弹到白厄脸上——拽住救世主不知道跑偏到哪的思绪。

“哼,就是知道你会是这个反应我才没直说,玻璃心的救世主。”万敌抬手理了理白厄柔软但杂乱的白发,试图用最后一丝水份压平翘起的呆毛。很显然,他失败了。

救世主的呆毛拥有和它主人一样坚韧的品格,哪怕此刻遭受了打击,依然坚持用流淌着黄金的蓝宝石看他。像一只奇美拉。想到之后要做的事,万敌干脆将刚理好一部分的头发全部揉乱:“蝉联十届辩论赛冠军的好学生,想想看……”

他用手盖住漂亮的蓝宝石,睫毛轻轻扫过掌心,细微的痒意从心脏开始爬上口腔。唾液在分泌。喉结在滚动。指尖在发烫。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耳朵正在升温:“……这个空间里除了我们两个哪里还有生命体?”

 

…奥。他满意地看着白厄从喉咙里挤出无意义的音节,双臂挥舞摆动出各种不知所云的手势,最后颜色浅淡的唇抿起,未被掌心遮盖的脸颊被超高温浴池的温度侵染,嫣红一路烧到雪白的胸膛。

 

万敌看着白厄攥住自己的手腕下拉放到白皙的侧颈,那里有漂亮的太阳纹路;他抚摸着凸起的腕骨,好似在借着皮肤表面水份蒸发后难得微凉的体温冷静自己的思绪;短暂遮蔽后重见天日的眼睛轻轻眯起,配合还未放松的嘴角,让他的表情呈现出一种微妙的空白。这时王储又觉得他像一只羔羊了。

温顺的、奉献的、看不清眼睛的羔羊啊。

 

04
纷争的半神耐心等待救世主整理好自己的思绪,被白厄抓着的手安抚似的摩挲颈环之间未被覆盖的皮肤。那里刚好压着半个太阳。没有凹凸不平的触感,不是伤痕;没有颜料干结后的硬度,不是纹身或者彩绘。指尖只摸到一片细腻的温热,让万敌回想起第一次滚到一起时他在上面留下的印记。

当时他们即将在王储的私人浴池内结束泡澡,两具同样结实的肉体都带着湿热的弧度,救世主突发奇想要在身体完全放松后比试一番爆发力。当然,王储最开始没答应。于是白厄用湿热的手闹他:先是揉捏他的臂膀,见他没反应就顺着红纹滑上锁骨,拨弄他发尾坠着的饰品。王储依旧不动如山。那不安分的手又开始径直向下,途经皮肤下跳动的心脏与饱满完美的胸肌,停留在形状分明的腹肌上来回抚摸。

也许泡澡前喝下的蜜酿终于沿着血液流入大脑,万敌难得升起想看白厄笑话的心思,一言未发地抓住救世主煽风点火的手腕,在白厄还没反应过来时翻身压在他身上,手臂翻转做了个不太标准的擒拿姿势——哪有人用完擒拿术后是面对对方的,未免太过暧昧——低下头,任由水珠从他的头发滴落在救世主的胸膛,激起白皙皮肤地一阵战栗:“早和你说过,”他俯身,先前被揉捏的肌肉因为发力而鼓起,距离太近了,白厄能在他金色的眼睛里看到蓝色的海洋在流淌,“大意会让你送命,救世主。”

他在说什么?白厄觉得有点太热了,万敌身上的体温好高,呼吸也好烫,仰视的角度让他只能看清王储锋利漂亮的眉眼和色泽健康的嘴唇,说话时隐隐漏出的尖锐的虎牙,有想摸一把的冲动。好热。是因为法吉娜的蜜酿吗。贴在身上的温度美好的让人感叹。他有些头晕目眩。

王储扯出势在必得的微笑,半垂的睫毛漂亮的惊人:“你输了,救世主。”

 

那一瞬间,什么热啊漂亮啊未被覆盖的皮肤感到不满足啊都离白厄远去了,救世主双腿缠上犯规未说明比试开始的男人,腰部发力,在剧烈的水声中翻身做主,成功跨坐在万敌腰腹,掀翻王储独裁。因为手还被万敌控制,他只能彻底地弯腰,用锻炼得当的胸肌压住身下人的锁骨,惹眼的太阳纹路送到男人的嘴边,之前因为刺激立起的乳尖正好剐蹭在凸起的骨骼上,刺激出兴奋的喘息:“这句话还给你,迈德漠斯。”

他抬起头,万敌镶着蓝宝石的耳饰垂在眼前,精致又锋利;被救世主叼起,轻轻拉扯,含糊的笑语与细微的疼痛彻底点燃王储心中难以言说的火焰:“是我赢了。”

 

救世主漂亮的脖颈上有了一个完整的、难以消去的咬痕。
05
白厄一直觉得万敌身上饰品里镶嵌的宝石很漂亮:钴蓝的色泽、光滑的切割面与璀璨的火彩;有着鉴宝作为爱好的他一眼就认出来这些宝石珍贵无比的价值,早就想向王储讨来细细鉴赏一番。而现在,这漂亮的、镶着蓝宝石的耳饰就坠在他眼前晃动,溅在其上的水珠显得宝石更加通透漂亮;可他却只能揽住身下人的脖子,任由折射出的火彩倒映在他失焦的双目里。

万恶的有钱人拥有着与财富相匹配的完美身材,宽肩窄腰大长腿与让所有健身人士羡慕的肌肉;救世主也曾被王储漂亮的小臂肌肉晃了眼,放言要和对方比试手臂力量,只可惜被突如其来的任务干扰,直到他现在被万敌掐着腰入侵都没能分出胜负。

 

王储斜靠在浴池边缘,救世主跨坐在他身上,温热的池水随着动作在臀部与腰际之间来回动荡,无处安放的长腿只能憋屈的蜷缩在池底,任由打磨后表面温和的壁面将膝盖磨的通红。白厄实在是没力气了,只能挂在万敌身上,感受着王储肩颈肌肉的起伏,在快感来临时为对方添上几道抓痕:“…哈、啊!…等等……!万敌、万敌……!…呜哈、啊……”

 

说实话,白厄觉得有点委屈,倒也不是他真如万敌所说的那般如此玻璃心,只是这场情事太久,而除了他在最开始挑衅万敌后被掐着脸接吻外再无其他的亲吻作为安抚;虽然万敌一直有抚摸他紧绷的肌肉,细致做好了扩张,但毕竟双方都是第一次,王储又资质远超凡人,事情的开始救世主还是白了脸。可是当他看见万敌紧抿的嘴唇与滴落的汗水,又只能默默放松自己,将双腿张的更开;到现在他理智都要被撞飞出去了,只记得万敌隆起的肌肉与专注的目光,性感的他找不着北。真是一头野兽,他想。大腿之间摆动的腰胯充满力量,拥有着不输于猎豹的爆发力;辗转在肩窝的牙齿则留下了不少的咬痕,像狮王标记他的领地。快感源源不断入侵他的脑袋,呻吟与哭泣从喉咙中逃出:“呜……啊哈、啊……有点疼…万敌、呜、我想、不——等等!?”

他真的没想到万敌会在这个时候停下来,太要命了,刚刚驰骋的凶器刚好卡在令他眼前发白的一点上,之前一直抓在腰间的双手一只按摩着自己抽搐的后腰,一只则轻柔地拂去他眼角的泪水——白厄事后说这是水池的水溅到脸上了,拒绝承认是自己爽哭了——他听到王储比以往暗哑不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像强压下去的烈火:“…是哪里不舒服?救世主?”带着对于王储来说过于明显担忧。

 

白厄其实没太听清他说了什么,只希望他赶快动一动、或者自己动也行,不上不下地卡在这实在太难受,他快奔溃了。可是当他试图动腰时才发现自己早就腰软的不成样子了,所以万敌才一直抓着他的腰,大腿也因为蜷缩太久早就没有力气了,只能一口咬在万敌的锁骨,自暴自弃的不动弹了。

就这样吧,他想,万敌就是个大混蛋,怎么可以这么久都不亲我,哪有这样对待好兄弟的,连个吻都吝啬?他愤愤地磨牙,被万敌忽然抱着他站起来吓了一跳,体内的性器在过程中狠狠碾压过敏感点,大脑炸出一片空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发泄在自己和万敌的腹肌上 。酸软的腿甚至缠不上对方的腰,就这么敞着腿,靠托在后腰与大腿的手和屁股里的凶器一路向床铺移动。

“不…!万敌、万敌!……啊、哈啊、呜啊!等下、我刚刚才…!让我歇一下…!呜——”万敌这个混蛋居然现在用吻来封他的话!

“马上就到了,救世主,稍微忍耐一下。”其实万敌说的没错,从浴池到床拢共就十步不到,如果中途停下来反而会更加难受,只可惜白厄已经无法思考了,耳朵里全是嗡鸣的回声。等他回过神,只看到万敌压在他身上,不断地揉搓他颤抖的腿根,金色的眼睛里甚至能看到他乱七八糟的脸庞。

白厄梗了一下,他能感受到下半身除了被万敌触碰的地方都因为水分的流失而感到寒冷,后穴因为失去堵塞导致之前在浴池里胡闹带进去的水在流出,而万敌还没发泄的性器正戳在他的腿心,没有下一步动作。

“……你为什么之前这么久都不亲我?”白厄摊在床上,问了这个从情事开始就一直想问的问题。万敌依旧在按摩他酸软的肌肉,确保他明天不会抽筋:“如果你想的话,和我说一声就好了。我接下来会多亲你的。之前是担心你不喜欢。”王储金色的眼睛比他爱吃的蜜果羹还要甜蜜:“和奇美拉学一下撒娇吧,救世主。想要什么我会给你的。”

 

你怎么这么温柔啊迈德漠斯,白厄弯弯眼睛,抬手环住他的脖子,万敌顺从地低头,送给他一个吻。末了,白厄用大腿轻轻磨蹭他的腰,蓝色的眼睛里全是挑衅:“你是不是不行啊,迈德漠斯?”

 

“…哼。”万敌只是愣了一下,便抵着他的额头,露出让他心悸的笑容:“那就如你所愿,救世主。”

 

王储在太阳上留下宣告的咬痕:“做好准备吧。”

 

06
奥赫玛的吟游诗人几乎都会这么一首关于奇美拉的诗歌:
「奇美拉、奇美拉!
人类最好的朋友、瑟希斯最伟大的造物!
生命花园的阳光因你而温暖
枯燥繁重的生活因你而美好
奇美拉、奇美拉!
可爱的外表、人造的躯壳
予我们安抚
予我们欢笑
我们该如何回报你?我们该如何感谢你?」

 

07
“呜!啊……!迈德漠斯!……啊、啊哈、呜……”等等,这不对吧?白厄半跪在地上,半神从背后用膝盖抵开他的双腿,将他的身体压向墙面,一只手钳住他的双手手腕举过头顶,炙热的呼吸流淌在微微滚动的喉结上;这个姿势将白发的救世主完全困在半神与墙壁之间,白厄挣扎过了,除了将膝盖边用于润滑的罐子碰倒以外几乎毫无作用。而罐子里的东西大半早已被万敌挖出、用手心捂热后送进承受欲望的洞穴,现在半神的手指还在他的身体里,指节间生出的茧顺着手腕的抖动摩擦出让他腰软的快感。

肯定哪里不对。晕头转向的节奏中白厄的理智在向他发出警报:迈德漠斯知道他的腰算不上好,很少用这种会压迫大部分腰部肌肉的动作;他们之前也不是没玩过各种各样的情趣,但现在这种近乎完全被掌控的姿势比他次次鉴宝都是宝贵珍品的时候还要少。救世主抖着腰,依靠直觉给自己的腰腿下了一张未来几个时辰内都不好过的判决书。

他想,没办法,谁让我是心胸宽广的好男人,迈德漠斯难得的失控我肯定包容,他还能把我干晕过去不成——“咿啊?!啊、哈啊、万——呜、万敌?!”像是听到白厄心里所想,万敌在他体内兴风作浪的手指狠狠朝着敏感点按压,带来近乎疼痛的快感。半神松开白厄的双手转而搂住他彻底软下去的腰,一边感慨手感依旧好的让人迷醉一边持续进行着他的抠人大业。

他太了解这具身体了,比怀里翻着眼睛喘气的白厄还要了解。别看刚刚救世主喊的一副可怜样,腰也抖的让人担心明天会拉伤肌肉,可是他真正受不了的时候可不是这样——万敌圈住白厄原本白皙秀气的性器,它早已可怜兮兮地被压蹭在墙面上好久,包皮褪下,露出淡粉色的龟头,被纷争的大手抓住摩擦,给主人带去连绵不绝的快乐:“?!——哈、呀啊♡”——而应该是现在这样,嘴里除了喘息与尖叫什么也逃不出来,腰肢下塌屁股撅起,小腹迅速收紧,连带着肠道开始挤压。

万敌没告诉过白厄他每次绝顶都是这副让人气血翻涌的状态,他深吸一口气,稳住无意识磨蹭他下腹的屁股,弯曲一下仍在动作的手指,确认好扩张已经完成,便托起白厄的膝弯,将人尽可能轻柔快速地丢到床上去,自己去寻找放在角落里、白厄很喜欢的紫色腰枕。只是当他转身,还是听到了白厄略带疼痛的哼唧声。没办法,再让救世主这么蹭下去,就算他是压枪大师,也会忍不住的;如果真用那种全盘掌控的姿势,刚从纷争试炼里出来的救世主接下来几天就必须和他自己的腰腿说再见了。

悬锋新王将腰枕塞到挚友的腰下,俯下身,给予他一个缠绵的吻。可怜的救世主,还不知道接下来自己会被快乐席卷的命运,只能睁着两只无法聚焦的蓝眼睛,感受着万敌用滚烫的手托起他的后脑,耳边全是接吻时黏糊的水声也盖不住热烈心跳。

新生的半神执起他的手,唇瓣在手背上留下一个珍而重之的触碰。
像一个礼物。像一句告别。

 

08
好热。白厄张着嘴,急促呼吸着。洒在锁骨的呼吸好热、落在胸膛的亲吻好热、摁在大腿的手指好热。迈德漠斯的一切都如同火焰在燃烧。炙热的气息从胸膛滑向乳头,被吮吸、被轻咬、被拉扯,他难耐地抱住在胸前兴风作浪的脑袋,挺起胸膛追逐撩拨的唇舌;双腿被引导着缠上红纹燃烧的腰腹,青筋暴起的双手将大腿压出情色的弧度,涨热的性器停在腿心蓄势待发。

万敌漂亮的金发因为救世主的动作变得凌乱,胡乱散开,扎在自己的脖子与白厄的胸前,有一点细微的痒。他晃晃脑袋,叼着嘴里的乳珠示意救世主放开双手,在白厄控制不住的喘息里松开因为动作而变得红艳挺立的乳尖。半神直起上半身,手掌顺着自己额头向上梳起,将全部头发拢在一起,快速绑了一个高马尾,只剩下脸庞边的麻花辫坠着,用来固定的金属环反射着奥赫玛永恒的日光。半神做这些事时,手臂肌肉拉伸出饱满的弧度,锋利的眉眼全部显现,性感的让救世主腿软;眼睛依旧停留在他身上,将他被情欲蒸腾成淡粉的肌肤与迷乱的神色锁在金色的眼眸里。

白厄在金色的火焰里看到磅礴复杂的情绪,被关在一寸之地,将要爆发。他还想细看、研究这些情绪是什么,就被盖住了双目:“……怎么了,迈德漠斯?”

“没事,”半神舔吻他的嘴唇,任由情绪在这短暂的时间里肆意:“我只是想提醒你做好准备。”他说着,开始慢慢动腰,缓慢将硬了许久的性器一点点送入白厄体内。手掌下的睫毛在快速扇动,与他相贴的嘴唇不受控制的张开,红艳的舌尖轻轻舔过他的唇珠,又缩回口腔,循环往复。

一下一下的,像小奇美拉喝水。

悬锋的新王失笑,捉住勾引他的猎物,加深这个吻。他摸索找到救世主抓挠被单的手,将自己挤进手指间的间隙,用力扣住,不让它逃脱。两个人都发出满足的叹息。

颠簸中,盖在白厄眼前的手离开了,他眯起眼睛,感受着自己的手被带向万敌的后背。他的掌心摸过鼓起的背肌,指尖拂过凹陷的脊柱,万敌低哑的声音在他耳边数数:“…第九、第十。记住了,救世主。”半神的呼吸喷洒在他耳旁,耳垂被染红,脖颈因为言语透露出的郑重而绷紧。

话语落在还未完全聚焦的天空里,有着无法明说的情绪。

 

纷争的半神为翁法罗斯的救世主献上自己的所有:“从背后刺入我的第十节胸椎,这是唯一能置我于死地的弱点。”

 

09
白厄在和万敌上床时很少真情实感的哭泣过,一般都是生理性的泪水;而这次,他是真的因为奔溃哭泣了。当他混乱的大脑处理完万敌那句话的信息,条件反射地就要把手挪开,可惜半神早有预料,钳住他的手腕,强硬将救世主的手按在他的脊背上。白厄能感受到生命在掌心下流淌,滚烫的皮肉下是奔腾的血液。他近乎能看见悲壮的未来。

新王擦去他眼角的泪水,安抚地轻吻他的脸颊。唯一的弱点被人触碰,带来恐惧的战栗;蓝色的天空流淌着让他心碎的河流,但他却无法解决问题的源头。独自抵抗黑潮的战士为自己窥见的命运叹息,就像在悬锋城救世主在背后护住他胸椎时利剑碰撞摩擦发出的尖锐铮鸣。

他说:“我之前希望你不要太逞强,说过想你和奇美拉学学撒娇。”
“可是奇美拉不适合你,但思来想去没有真正适合的小动物,干脆还是人见人爱的奇美拉吧。”
“…你听说过折纸小鸟吗。那种只存在美梦里的小家伙?”

 

救世主,救世主。
别做替罪的羔羊,也别做人造的奇美拉;
去做一只存在于梦境里的、扁扁的折纸小鸟吧。
藏在美梦里、藏在时间的间隙里;
晚一点、再晚一点被命运找到。

Notes:

其实写的初衷是看到有人说白厄会按着万敌的弱点想强制做爱。

看到的时候大为震撼:不是哥们这是白厄吗白厄会这么干?还有这也不是万敌吧要是真有人想靠弱点强迫他万敌就算和那个人同归于尽也不会屈服吧

哎,希望大家能正视两位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