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Collections:
Anonymous
Stats:
Published:
2025-10-02
Words:
6,675
Chapters:
1/1
Comments:
3
Kudos:
26
Bookmarks:
3
Hits:
652

内斯塔三逃苦肉计,痴情人追爱反入局

Summary:

假扮奴隶想被内斯塔睡的贵族小因扎吉和拼尽全力不睡奴隶的贵族内斯塔。黄暴轻喜剧故事。

感谢@C_estPartiMonKiki老师接稿!

Notes:

1321向,有nt和狼小因炮友提及。

Work Text:

1.

西蒙内·因扎吉玩着手机,两条长腿搭在托蒂的沙发靠背上晃悠,他说他的批刚挨了操,要晾晾。

托蒂面对西蒙内逼里流出来的混杂着精液的淫水沾湿他丝绸天鹅绒沙发欲言又止,沙发面料可比床单难清洗,念叨他奢侈的人太多了,久而久之也形成了略显吝啬的担忧,至少他可不会在他的沙发上操奴隶或者约炮。可西蒙内哪管这些,从小被宠着,别说家里的物件,就是把他亲姐姐(或者说是哥哥)的腿摔断了,菲利波也只会说是自己不小心,再不然就是台阶的错,总之怪不到乱跑的西蒙内。

和西蒙内约炮也很累,虽然托蒂能够尽情展现自己的男性魅力但相应的付出的汗水也更多,枕头公主,但比他的姐姐强,至少他不会用舌头托着托蒂的龟头嫌弃他鸡巴小,然后说小小的也很可爱,再一口含住。托蒂又不能因为真话生气,他要展现王子的大度……如果是想听「托蒂殿下的雄根伟岸傲人」之类的话和奴隶玩就可以了。

「你一会玩差不多了就自己走吧,睡在这也行,我接下来有个约会,先走了」

「约会?和谁?」西蒙内吸着奶酪棒,从手机里抬起头。

「桑德罗啊,亚历桑德罗·内斯塔,你认识吗?」

「认识,当然认识」西蒙内鼻侧皱起来,看上去又不高兴了,「人家认不认识我就不一定了」

「他不太喜欢社交」

托蒂本意想安慰一下西蒙内,话说出口在对方耳里就是辩解和炫耀。

「你们在交往吗?」

「交交交、交交、交往??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和拉齐奥的人交往!」

西蒙内眯着眼睛看着穿了一半裤子蹦跶起来的托蒂,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哦——」

「你不要不信!我们只是青梅竹马,偶尔走动一下、也……」

「也什么?」

「偶、偶尔睡一下,没有谈恋爱!」

「是吗?」西蒙内把两条腿收了起来,正经坐好,「既然没有谈,那你帮我追他,我也想睡他」

西蒙内没有想过托蒂会同意,他以为托蒂只是那种认不清感情的笨蛋,或者不愿意放弃和其他人上床的风流自由而选择不捅破窗户纸,谁会不被内斯塔迷住呢?帅气的、优雅的、内敛的……看,现在他就皱起眉头沉思了,嘴唇都扯得七扭八歪。

但下一秒托蒂喜笑颜开,「妈的,太好了,要我做什么你尽管说,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一定把你送上内斯塔的床」

这次轮到西蒙内愣怔了,「为什么?」

「我早就不爽了,所有人都说那家伙正人君子洁身自好,报纸都夸他贬我,说我又养奴隶又滥交约炮什么的,只有我一个炮友又不能公开我成什么了!说实在的我也不信,但他又不跟我说,这家伙没准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癖好……你一定要成功啊蒙内!」

西蒙内的肩膀被重重地拍了两下。

 

2.

内斯塔在托蒂家的花园和他聊最近的马匹选育,托蒂打算将家里的纯血马和北美的温血马配种,改善后腿关节的轻微遗传问题,获得更快的速度,内斯塔则认为托蒂稀释血统的行为疯了,养不好纯血马纯粹是早期调教失误,罗马和拉齐奥从小的教育风格差异体现在每一次马术竞技上。

压抑不住的惨叫传进二人耳朵,仔细听还有逐渐变大的鞭哨声,内斯塔几乎能脑补出绽裂的皮肉,「你家不会还在用这么粗鲁的方式驯马吧?」

「怎么可能呢!是哪个不听话的奴隶吧,我们换个地方」

「我们换?」内斯塔有些意外,让客人听到这种不雅的声音已经有失礼仪,平时好面子的托蒂只会让下人处理。

「呃、我们回屋里打游戏吧!或者去看我新买的种马!别让这种声音烦心」

内斯塔半信半疑地跟着托蒂起身,在走廊里转过一个弯,被突然扑倒自己脚下的小东西撞了个趔趄。

「饶、饶了我吧,托蒂殿下,仁慈的主人,我再也不敢了、」

一双可怜兮兮的的眼睛,泛红、湿漉、无害,眼泪沿着眼角恰到好处滴落,内斯塔和他就这么对视了一阵,托蒂干咳了两声,奴隶立刻手忙脚乱地后退了两步跪好。

内斯塔这次能看到奴隶的全身了,没有被黑色皮革包裹的位置布满鞭痕,有些位置渗出密密麻麻的血液,只有一张精致的脸幸免于难。

「求求您、主人,和、」小东西又斜瞟了一眼内斯塔,咬咬嘴唇,「和尊贵的客人,都是奴隶的错」

「他干什么了?」内斯塔问托蒂。

托蒂自言自语了一句搞得这么严重,面对内斯塔的询问卡了壳,大脑一片空白,「呃……你干什么了?你自己说」

西蒙内暗自白了托蒂一眼,深深低下了头,「回主人的话,是奴隶太贱了,奴隶的骚逼流出的淫水弄脏了主人尊贵的地毯,才被调教师管教」

这个说辞是托蒂看着自己的天鹅绒沙发想的,西蒙内原本只想说打碎了花瓶,至于西蒙内怎么能面不改色地加入这么多淫词秽语,托蒂归结于天赋异禀。

「那你给人家穿上裤子啊!」内斯塔声音提高。

「尊、尊贵的客人,奴隶斗胆请您慎言,奴隶不配穿裤子,奴隶卑贱的小逼要随时准备给主人或者调教师大人使用」

托蒂扶额,然后在内斯塔看过来的时候恢复正义凛然的样子,「对、对,奴隶就是这样的,小桑你不养奴隶不知道,只要给他们一点甜头就敢上房揭瓦,必须要管教」

「是、是的,都是奴隶的错」那张泫然欲泣的小脸又暴露在内斯塔面前了,「托蒂殿下是最好的主人,赏赐给奴隶鞭打……是奴隶太没用了,承受不住」

欲哭无泪的是托蒂,明明只是想帮个忙,现在骑虎难下,只落得个苛待奴隶的印象,「对、对,就是得打,这种奴隶除了伺候男人什么都不会,打他也是赏他」

内斯塔盯了一会西蒙内,「我们之前见过吗?」

西蒙内心里一空,不敢再对视,「回、回尊贵的客人,奴隶此前并没有见过您的尊颜,您的英姿奴隶一定过目不忘」

「哦……」内斯塔沉思了一阵,「如果我建议你以后对奴隶别这么残忍你不会听的,是吗?」

「当然了!」托蒂挺起胸膛,骗内斯塔的机会可不多,「我们家的性奴都是这样的」

「买他多少钱?」

托蒂和西蒙内同时心里一亮,「这、这种贱奴,就……八百……」托蒂瞄了一眼西蒙内,「五百万吧!」

内斯塔没说话,西蒙内表情精彩。

托蒂皱着眉,「算了他太不懂规矩了,就二——一百万!」

内斯塔还是没说话。

「哎,看咱们俩关系这么好,这还是你的第一个奴隶,我再给你打个折,五十、……二十……」托蒂的眼神颤颤巍巍地在沉思的内斯塔和目光灼灼的西蒙内之间逡巡,「一千块!就一千块了!你快把他带走,老地毯可不好清洗,还得找博物馆那群老学究,再弄脏我就赔死了」

于是内斯塔回家的车上就多跪了一个人。内斯塔还没完全搞明白发生了什么,西蒙内心满意足地随着车厢的晃动摇晃。

 

3.

托蒂在家里走来走去,熬到晚上才给西蒙内发了消息,西蒙内做戏做全套,除了奴隶穿戴在身上的那些皮制品和金属制品外什么都没带去内斯塔家, 但现在的奴隶会戴形状像枷锁的通讯手环,可以监测奴隶的身体状况,不会断联。

AAA罗马唯一狼王:你睡到了吗?体验如何?
Mone:他要赶我走!!!

西蒙内躺在床上,想要滚来滚去,但一动就疼得吸气,为了演戏那些鞭痕有一半是真的,打的时候蘸了麻药,没什么感受,现在药劲褪去全身火辣辣的疼包裹着他,伤口有些发炎,有点发烧,脑子也晕乎乎的。

他本来的计划是用内斯塔的大鸡巴抚慰一下自己,但人家给他请了医生,安排了一间配有独立卫浴的客房,然后说等养好伤就可以放他自由,什么都安排好了唯独没打算操他。

「真浪费,」西蒙尼喃喃自语,「我现在操起来一定很暖和」

他把手伸进裤子,握住自己一直半勃的阴茎,对,内斯塔命令他换掉了那些精挑细选的,能够完美展示他身材的皮衣(甚至直接扔掉了),换上了棉布睡衣。

他把头埋进枕头,近乎自虐地撸动自己的阴茎,但内斯塔甚至没让他进自己的屋子,他只能这座庄园祈祷清洗寝具用的是同样的洗剂,这样他才能和内斯塔共享一些味道。

射不出来让他更烦躁了,这里没有任何可以用来辅助的小道具,类似电话手表的通讯工具也看不了黄片,他只能两腿夹紧被子,试图刺激到包裹在包皮里的小阴蒂,口水和眼泪沾湿了枕头,夜间的庄园静谧冷淡,只有他一个人燥热难耐。

Mone:内斯塔的房间在哪里!
AAA罗马唯一狼王:你还没去他房间?

托蒂的讽刺让西蒙内把手腕摔在床上,牵动伤口又疼得滋哇乱叫,好在下一秒托蒂就把内斯塔房间的详细位置发了条语音过来,他一边听那口音浓重的意大利语,一边在脑海里勾勒内斯塔家庄园的平面图。

内斯塔甚至没给他的房间上锁,西蒙内更心动了。

走过走廊,上了楼梯,右转,身为家主,内斯塔的房间却不是庄园里最大的,只是走廊深处普通的一间房,西蒙内敲门的手举起,又放下,在门口跪好。

第二天管家推早餐进来的时候,内斯塔眯着眼睛盯着自己的房门口好久,才问,「那是谁?」

米哈伊洛维奇扫了一眼,「少爷,您不应该最清楚吗?」

阳光照射眼皮,西蒙内浑身一抖,呢喃了两句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甚至来不及擦掉嘴边上流出的口水,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膝盖已经麻木,他深深匍匐在地上,「求求您,求求您不要赶我走」

「你跪了一夜?」

「主人,求您宽恕我的失礼,求求您让我留下吧」

「你先起来」内斯塔看了眼自己的早餐,咽了咽口水。

「我……」西蒙内欲言又止,「主人,我什么都不会,如果您不要我我就无处可去了、」

「我可以给你一笔钱,你先站起来,进来慢慢说」

「有钱我也……」

「我的命令是你站起来」

西蒙内一抖,手撑着门框颤颤巍巍地直起身子,两腿太麻了,每走一步都想踩在针板上,没两步就摔倒在地,他真的要哭了。

「原谅没用的奴隶,主人,您把我从水深火热中拯救了出来,不,绝对没有冒犯托蒂殿下的意思,我、只是我却无法报答……主人,求求您让我侍奉您」

内斯塔闭了闭眼,「西尼撒,扶一下」

米哈伊洛维奇一副看戏的表情,拽着西蒙内瘦弱的胳膊把人搀到脚凳上坐好,内斯塔十分为难地从自己的早餐里分出了一份面包煎蛋和培根给西蒙内,并且嘱咐米哈一会再给自己准备一份。

西蒙内畏畏缩缩地坐着,伤口和过度劳累让他面色苍白,可怜兮兮的。

「主人……都是奴隶的错,可是我是双性性奴,生来就是给贵族大人们玩弄的、」

「别这么说,」内斯塔打断了他,「你先吃点东西」

「遵命,主人」西蒙内按捺下想要拿起叉子的心,选择直接用嘴叼起一块炒蛋,嚼了两下咽下,继续怯生生地坐着。

内斯塔叹了口气,「如果不需要钱,你需要什么样的帮助呢?」

「我、我只求留在主人身边……等主人什么时候腻了,再打发卖掉我就行,我知道奴隶可能值不了多少钱……」

内斯塔心想确实,从福利机构领养一只流浪狗都不止一千欧元,他家里也确实不缺一口饭,何况这个小奴隶看上去吃得确实很少,「行,你暂时留下吧,我留意下有没有什么更好的去处、」

「主人、主人!」西蒙内又跪倒地上了,「主人这里就是全天下最好的地方了,我能呆一天都是奴隶的幸运,求求您不要遗弃我,我可以做很多事,奴隶的逼很好操,求求您赏赐我、」

「好了好了好了」内斯塔再次打断,他不是什么贞洁烈男,但脸皮也没有厚到可以当着自己的管家说这些,但他好像是这个房间内唯一在在意这些的,所以他清了清嗓子,「你先留下,一会让医生再帮你看一下身体,现在先回去睡觉」

「是、是的主人」

「把你的早餐也带走」

 

4.

内斯塔后悔得很快,早上刚答应人家留下,晚上回到房间迎接他的就是一个通红的、水淋淋的、露出来的逼。

内斯塔下意识挡上了眼睛。

「主人,欢迎回家,主人」

「你休息好了吗?」

「休息好了,主人,奴隶的逼随时都可以使用」

「我不用你的逼,你也不用挨操」

小奴隶又颤抖着跪下了,「对、对不起主人,请您明示,请问奴隶做错了什么呢?」

「你没有做错什么,只是你不需要用性来交换活下去的权利」

「我……」西蒙内愤恨,他看上的男人是个正直的人很值得高兴,但现在他显然不需要这份正直,「主人,奴隶的骚逼不被操就没有价值,骚得发痒,求求您赏赐奴隶」

「你的……女性生殖器」内斯塔思索了一下说法,「是经过什么改造吗?」

「是、是的主人!」西蒙内兴奋,「奴隶经受过最专业的训练,能卖去托蒂王子家的一定是合格的奴隶,主人,奴隶的小紧逼一定能带给您最美好的体验……哦不,主人,原谅我的僭越、最美好的体验一定属于各位大人之间……只是奴隶真的很好用,求您试一试」

「我问的是如果不操,你的身体会不会有什么反应」

西蒙内咽了咽口水,他系统学习过奴隶的生态,大部分用作性奴的男性都会人工做一个女性外阴,这样能够玩得更花,从小天生的双性带给他的困扰更多,但此刻他必须利用这个优势,「没关系的……主人,放着奴隶不管也没关系的……奴隶只是从小接受调教,不被操就会浑身发痒,如同蚁噬……没关系的,都是因为奴隶太骚太贱了」

内斯塔听得龇牙咧嘴,「好变态啊」

「不、不是的,是贵族大人们给了奴隶生存的意义,奴隶感谢主人」

「必须要性交吗?用玩具或者什么别的可以吗?」

「可以!可以的主人,奴隶随您玩弄,奴隶已经垫好防水垫了,绝对不会弄脏主人的地毯,求求您、」西蒙内迫不及待地抱着自己的膝窝,内斯塔这块木头可算松口了,他这两天的忍耐也算有个结果,他心跳加速,手环快要发出报警,会是什么呢?最好是手,随手拿什么东西插进逼里也不错,只要能和内斯塔接触——

内斯塔看了眼自己的鞋底,今天没去室外,还挺干净的。

下一秒整个鞋面就贴上了西蒙内大开的花心。

西蒙内一时忘记了呼吸,喉咙一阵哽咽。

「感谢、感谢主人的赏赐」西蒙内喘息着回答,红晕爬上眼周,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

「很爽?」

「是、是的,请、请主人尽情踩奴隶」西蒙内手指向下爬,固定住自己的大阴唇,彻底扯开雌穴,把殷红的细嫩黏膜压出一个个白色的小月牙。

虽然并非内斯塔的本意,但他确实很有当施虐者的天分。

他毫不留情地碾揉西蒙内腿间肥嫩的软肉,皮鞋没有什么纹路,就那么整个贴合,把小阴唇拉扯得疼痛与酥麻交替。西蒙内一点都不吝惜自己的淫辞艳语,高呼主人踩奴隶的骚逼好爽,好舒服,感谢恩赐。

西蒙内包裹在包皮里的阴蒂也被研磨,直直押进耻骨,他好希望摸摸自己的小阴蒂,但是只能忍住,在疼痛里高潮。

西蒙内控制不住上顶的腰,内斯塔把脚向下挪了挪,终于放过了可怜的阴蒂,阴蒂刚从皮鞋里露头就迫不及待地勃起,卡在鞋尖,内斯塔看着怪,向上踢了一下,西蒙内立刻痉挛,就算是真刀真枪的实战他也很少经历这种高潮,阴茎喷射出的精液甚至溅到了自己脸上。

「原谅我、原谅我、主人、没有您的命令就擅自高潮、主人……」西蒙内很难再维持奴隶的演技,脸上全是餍足,酡红的双颊只能显露出痴恋。

「没关系,还要吗?」

西蒙内拼命点头。

内斯塔脚抬起,鞋底和西蒙尼的女阴之间湿答答地扯出一些黏糊的银丝,第二次踩在了逼口,西蒙内除了尖叫什么都发不出来了。

并不尖细的鞋尖往被踩开的逼口里伸,原本就红艳的女阴更是被踩得充血肿胀,而西蒙内甚至还没放开把逼分开展示出来的手,他甚至想要握着内斯塔的脚踝让他更深地踩下。

鞋尖和逼口的空隙间被淫水填满,逼和鞋面一样亮晶晶的,「你有女性尿道?」

西蒙内心里一惊,男性奴隶人造的女阴是不会构造尿道的,他生怕内斯塔发现什么端倪,多说多错,只能紧张地回答是的,逼都干了一点。

「那你平时用哪里尿?」

「悉听尊便,主人,您想看奴隶从哪里尿?」

假的,西蒙尼活到这么大几乎全都是用阴茎排尿,女性尿道太难控制了,也容易暴露双性的事实,但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回答。

「不用,别尿,我只是好奇」

内斯塔又踩了上来,比之前的力道更大,已经经过蹂躏的小逼受不了,西蒙内下意识夹紧了双腿,挤着内斯塔的小腿,阴蒂和阴唇都被踩成扁扁一片,恐惧和高潮同时袭来,他狼狈地分开大腿。

这次内斯塔挪开鞋底的时候释放了一个小喷泉,随着西蒙内痉挛的腿根在空气中喷射出弧线。

西蒙内不等自己的心跳平息又跪好,「请允许我帮您清洁您高贵的鞋子,主人」

内斯塔看着被伤口和红晕包裹点缀的、缩成一团的身体,心里也没有那么平静。

 

5.

西蒙内依然穿着衣服,他不满意,想要立刻尥蹶子不干,但是责任心又让他继续动作:把烙头从装着液氮的容器中提出,按在面前温顺的马匹屁股上,20秒后挪开,漂亮的鹰盾纹章就留在了刮了毛的区域,马匹没有太多不适。

不是太复杂的工作,养马几乎是每个贵族的爱好,他不算热衷,但也并不陌生。对马匹的亲近让内斯塔看到了他的潜力,被打发来照顾拉齐奥的马。

“为什么这人唯独看不到我挨操的潜力。”西蒙内骂骂咧咧,唯一的好消息是内斯塔真的是个好人,甚至还说要给他发工资。

手环传来震动,西蒙内摘掉厚实的隔温手套,解锁后看到托蒂传来的消息:

AAA罗马唯一狼王:怎么样?你成功了吗?

西蒙内嘟着嘴,他确实满是怨气,手指在手环上飞速滑动。

Mone:现在我都和他的马睡在一起了。
AAA罗马唯一狼王:和马睡在一起???
AAA罗马唯一狼王:我操,内斯塔玩这么花?
AAA罗马唯一狼王:不对,你的逼受得了吗?不对,你的内脏受得了吗?你还完整吗?
AAA罗马唯一狼王:天呐。
AAA罗马唯一狼王:我操你没事吧?我去接你吧我操,还是直接给你叫救护车?
AAA罗马唯一狼王:你可千万不能出事啊!你要是出事了你姐姐饶不了我!!!

西蒙内看着噼里啪啦传过来的消息,一时无言,先纠正一下托蒂用错的人称:

Mone:……是哥哥。
AAA罗马唯一狼王:我操Pippo知道啊?我操不愧是亲兄弟,玩得都一样大。不是你真的没事吧?
Mone:……
Mone:你到底在想什么?我只是睡在马厩边上顺便养马
AAA罗马唯一狼王:……哦。

对面沉默了一阵,西蒙内百无聊赖地转了转手环,农场天气很好,人类很少。

AAA罗马唯一狼王:在内斯塔家连马都不操你吗?

西蒙内怒了,幸好他们使用的是实时文字聊天软件而不是在打电话,否则就没办法掩盖自己脱口而出的辱骂。

内斯塔的这匹黑马适时地把头伸到了西蒙内身边,西蒙内摸了摸,坚硬柔顺的毛触感很好,内斯塔家的马都比别人家的好看。

他不再犹豫,利落地解开缰绳,抓住鬃毛脚踏马镫,身形流畅地一旋,稳稳地落在了马鞍上。

马鞍不是他用惯的款式,粗糙坚硬,硌得他女阴发麻,但从小的马术训练不会背叛他。这熟悉的感觉让他精神一振,褪去了卑微的奴隶外壳,重新触摸到了属于自己的世界。他双腿轻轻一夹马腹,离开了马厩。

他转了好几圈,甚至控制马匹越过了几个障碍,身边的景色不再能映入他的眼睛,他只是在享受风本身。

等到他开始喘息后才想起掉头回去,看清站在马厩边的人是谁后他浑身血液骤冷。

「我就知道你很有潜力」

西蒙内说不出话,他骑在马上,内斯塔站在地上,他在俯视他的主人。

内斯塔什么意思?他发现了吗?汗水浸湿了西蒙内的后背,他心一横,松开缰绳,任由自己摔进草料堆,再摆出标准的跪姿。

「主人,求您宽恕我」

「没关系啊,是我交代你驯马的」

西蒙内双手奉上马鞭,「求您责罚」

手上的马鞭被接过,西蒙内闭上眼睛,等着疼痛降临。

「你先起来」

西蒙内执行了命令,依然不敢抬起头,只知道内斯塔放下了鞭子,在马厩里转悠,「这是什么?」

「液氮存储罐,主人,用来给马匹冷烙」

「冷烙?」

「现在常用的马匹标记方式,比传统热烙不适感更小,几乎不需要恢复,主人」

内斯塔饶有兴趣地拿着冒着白烟的烙铁打量,「做得真精致啊」

西蒙内突然心生一计,「求您赐给奴隶您的印记」

内斯塔回过神,他的小奴隶已经又跪下了,对着自己露出整片后背,还好,不是一言不合就当着所有人露出他的小逼。

「你说这个不适感很小?」

「是的主人」

「马一般烙在哪里?」

「臀部,主人」

于是两个屁股蛋也展现在内斯塔面前了,他现在已经适应了和西蒙内相处的模式,与其掰扯半天不如小惩大戒,反正不管做什么西蒙内都会很爽。

「好吧」

极致的冷和烫很难分清。10秒钟的时间转瞬即逝,被冷冻的部分失去了知觉,甚至连内斯塔的触碰都没有给出反应。

西蒙内跪着转过身,内斯塔的手尴尬地停留在半空——他真的只是想抚摸一下自己的家徽。

「谢谢您的恩赐,主人」

至于这个纹章根本无法去除,以至于成了跟随西蒙内·因扎吉一生的烙印,维系他所有的痛苦、不甘、成就、荣耀和爱戴,则是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