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01.
你是神奈川一家花店的店长。
如果没记错的话,你刚刚好像在大客户幸村先生家,跟他一起打理初具雏形的小花园吧?
所以.........
为什么不过是一瞬的恍惚,待你稳住心神后,就已然置身于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呢?
这里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自己有些紊乱的呼吸声。房间极其空旷,四壁是某种浑然一体的材质,散发着莹白而均匀的光,找不到任何光源所在。目光所及,除了房间正中央那张过分宽大的沙发,再无他物。
.......不,还有与你一同遭受无妄之灾的大客户幸村先生.......
没有门,没有窗。就算放在游戏里,大概也只能靠卡bug穿模进来。
你深吸一口气,开始沿着墙壁一步步检查。指尖划过墙面,传来的只有平滑而坚硬的冰凉触感,严丝合缝,连头发丝般的间隙都寻觅不到。
蹲下身,仔细检查了地板与墙角的连接处,同样是无懈可击的整体。
........这不合理。
当你终于检查完最后一处角落,带着一丝疲惫和越来越多的不安直起身时,后背却猝不及防地撞上了一个温热的存在。
你浑身一僵,猛地转身,抬头对上了幸村精市沉静的目光。他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站在你身后如此近的距离,在你因惊愕而微怔的瞬间,他已迅速而稳妥地扶住了你,防止你因失衡而踉跄。
“小心。”他的声音依旧温和悦耳,听不出多少身处诡异环境的慌乱,反而有种置身事外般的平静。
你不着痕迹地摆脱了他的手,接连后退了好几步,直到自我感觉与他维持在一个足够安全的距离后,才勉强压下胸腔里急促的心跳。
你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目光刻意地直直看向他,“我好像找不到出去的地方呢.......幸村先生,要不你也找找看?”
幸村精市没有动,只是用那双含着深邃笑意的鸢尾花色眼眸看着你,唇角微勾。片刻,你几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不知所措,这才好整以暇地缓缓抬手指向那面被你一开始就极力忽视的侧墙。
——那面墙上,从你们出现起,就仿佛被投影上去一般,清晰地显示着一行大字。
他轻笑出声,语调平稳:“那里不是写着吗?出去的办法。”
“............”脸上那强撑出来的笑容慢慢收敛,你蹙紧了眉,一种混合着荒谬、羞窘和隐隐愤怒的情绪在心底蔓延,一种被冒犯的感觉油然而生。
“.........别开玩笑了,”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微颤,“幸村先生.......”
02.
【不做爱就出不去的房间】
03.
你跟幸村精市据理力争。
“幸村先生,请你清醒一点好吗?”语气带着急切,试图唤回他的常识,“想想看.........这太不正常了!有没有可能我们是被绑架了?”
幸村精市闻言,支起一只手抵在线条优美的下颌,当真配合地沉思了片刻。然后,他抬起那双鸢尾花色眼眸看向你。
“嗯.........听起来似乎不太可能呢。”他推测道,“如果是绑架,无非是为了钱财或是其他利益,可到现在为止,所谓的‘绑匪’从未现身,反而只是把我们关在这样一个奇怪的房间里,这不符合逻辑,不是吗?”
你仔细想了想,尽管不愿承认,但他的分析确实切中了要害。
绑架的说法站不住脚。你不死心,脑筋飞速转动,另一个念头冒了出来,让你更加严肃地看向他。
“那么,另一种可能!”你压低了声音,“你说,有没有可能是你得罪了什么人,而这是他们精心策划的报复?你想想,你在网坛那么多年,难道就没有结下过什么仇怨吗?”
幸村精市:“........”
他明显愣了一下,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
“虽然做不到让人人都喜欢我,”语气温和,带着点自嘲,“但还不至于会得罪人到需要用这种方式来报复的地步吧?”
“不一定!”你立刻反驳,神情愈发严肃,“你不要太小看了人性的阴暗面!你看你,虽然现在已经退役了,但你可是拿到了两轮网球四大赛的全满贯啊!当年不知道挡住了多少人的路,而且长得还这么好看,粉丝那么多,指不定在你看不到的角落里,有多少人记恨着你呢!”
你说得言之凿凿,甚至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然而,听完你这一长串分析后,幸村精市根本没有回应关于报复的猜测,反而向前稍稍倾身,目光专注地锁住你,轻声问道: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网球成绩?”他第一次见到你时,你可是完全没认出他是大名鼎鼎的网坛大明星啊。
眼底的情绪悄然发生了变化,漾开了一种柔软的笑意,丝丝缕缕地渗透出来,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期待和愉悦。
你:“...........”
不是,哥,现在的重点是这个吗?
“网上查的,了解一下客户的信息,怎么了吗?”
“..........”幸村精市沉默着,眼底的期待与悄然漾开的喜悦迅速黯淡冷却,重新归于那片沉静到看不出情绪的深海。
那短暂的静默仿佛被拉长,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随即,他原本因倾身而拉近的距离,被不动声色地收回,挺直了背脊,下颌的线条似乎都绷紧了些许,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疏离的气息。
他淡淡地移开目光,不再看你。
“哦,这样啊。”
没意思。
原来只是职责所在,只是例行公事。
他还以为........那一点不同寻常的关注,是因为多少有些特别的意味。
原来,是他会错意了。
呵呵。
04.
幸村精市语气平静地提出了一个截然不同的看法。
“我认为,”他缓慢地说道,“我们可能是误入了某种........‘异空间’。”
你被他这个突如其来的说法弄得一怔,“异空间?”
“嗯,”幸村精市微微颔首,“更具体地说,有点像民间传说中的........”
“神隐。”
“........神隐?”你眉头不自觉地蹙起。
你对这个词仅有模糊的印象,似乎与失踪和怪力乱神有关,但具体含义并不清晰。
看到你疑惑的神情,幸村精市耐心地解释道:“神隐,顾名思义,通常是指被神明或妖怪隐藏起来,带离了原本的世界,去往凡人无法轻易触及的异界。”
“在古代,如果有人,尤其是孩子或年轻人,在山林间莫名消失,一段时间后又离奇出现,并且对失踪期间的经历毫无记忆或记忆混乱,往往就会被认为是遭遇了神隐。”
他顿了顿,环视了一下这个绝对封闭的空间,目光再次看向墙上那行刺目的字,猜测道:“看来........神隐还伴随着某种特定的条件或规则才能离开.......就像我们现在遇到的这样。”
他的解释打开了全新的思路,不再是绑架或报复这类属于人类世界的犯罪,而是上升到了超自然现象的层面。
也像一块巨石投入你混乱的心湖,激起了惊涛骇浪。
“异空间”、“特定规则”。
这些词语盘旋交织,最终无可避免地将所有线索都引向了那面墙上无法忽视的规则。
到来这里后一直在努力无视,你的视线终于怔怔地落在那行字上——
【不做爱就出不去的房间】
如果.......如果他的推测是真的,如果这超自然的力量要求必须遵守这荒唐的规则才能离开,那岂不是........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脊梁,随即被巨大的恐慌和抗拒吞噬。
“开什么玩笑?!”你猛地抬起头,声音因激动而拔高,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不可能.......绝对不可以的!”
“我是弦一郎的女朋友啊!”
........这句话,实在是刺耳。
幸村精市那双平时盛满春风的鸢尾花色眼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成冰。
是啊……他怎么忘了呢?
他在心里无声地嗤笑自己。
你是真田的女朋友呢.......
他在心中咀嚼着这个事实,带着一丝尖锐的自嘲。
你是他那与他一同长大的老友的女朋友。
这个身份,本该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深邃的目光慢条斯理地掠过你颤抖的睫毛,你苍白的脸,最终牢牢锁住你惊慌失措的眼眸。
他深深地望进你的眼里,那目光仿佛要穿透你的灵魂。
可是,太迟了.......
这份认知,来得太迟了。
那颗早已为你悸动的心,怎会因为一个后来的身份宣告,而就此平息?
.............
05.
幸村精市在前段时间又一次拿下澳网公开赛冠军后,他成功获得第二轮网球四大赛全满贯的荣誉。
时年27岁的他正式退役。
他回到了从小长大的神奈川,购置了新别墅,偌大的院子里,唯独规划好的那片花园还空着,等待着合适的花草来赋予它灵魂。
在一个寻常的午后,他偶然推开了附近一间花店的门,风铃清脆作响。
第一眼看到的,是一个纤细的背影,正微微踮着脚尖,伸着手努力去够置物架最高处的一盆小雏菊。
午后的阳光恰好从窗户斜射进来,为那道身影的周身勾勒出一圈柔软的金色光晕,发丝微微拂动,画面安静而美好。
许是听到了风铃的声响,你回过头来。
那张展露在他面前的脸庞,正沐浴在充沛的阳光里,几颗细小的汗珠缀在光洁的额角,像是晶莹的露珠。眼睛因阳光而微微眯起,却丝毫未减其中的明亮,反而呈现出一种毫无杂质的清澈,清澈得能倒映出他瞬间怔住的身影。
你望着这位突然的来客,嘴角自然上扬,绽放出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那笑容比满室繁花更加夺目。
“欢迎光临,这位先生!”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随即又疯狂地鼓动起来,沉重而迅疾的跳动声撞击着耳膜,甚至盖过了周遭的一切声响。
幸村精市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悸动席卷全身,一股电流毫无预兆地窜过他的四肢百骸,带来一种近乎战栗的酥麻感,仿佛全身的神经末梢都在为你苏醒,为你吸引。
目光无法从你身上移开,你身上散发出的那种蓬勃而温暖的生命力,像是在无边沙漠中独行太久后,突然遇见了唯一的水源与绿洲,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渴望与共鸣。
...............
该叫什么名字好呢?你们以后的孩子........
...............
幸村精市几乎是立刻,便在你店里下了一笔足够丰厚的大订单,其中特意包含了一些并非当季或店里常备的花卉种类,背后藏着的不过是想让这份联系延续得更久一些的私心。
而你自然也无比珍惜这位气质卓绝且慷慨的大客户,不厌其烦地来回奔波于花店与他的新家之间,亲自将最新到的花草送去,与他一并装点庭院,铺满那从无到有的小花园。
幸村精市更是找到了每日必行的理由,每天都会踏入你的花店,名义上是关心花园的进度,实则只是想见到你。
你们的关系在日复一日的交谈与相处中,迅速变得熟稔而融洽。他享受着与你共处的每一刻时光,与你讨论各种花草的习性,看着你认真打理盆栽的侧脸。
凝视着你的眼神中,那汹涌的温柔爱意,几乎要抑制不住地满溢出来。
05.
在那些与你相处愈发融洽的日子里,幸村精市几乎已经能勾勒出未来的画面。他憧憬着,等到合适的时候,一定要郑重地牵着你的手,将你介绍给他那些重要的伙伴。
他想象着你站在他身边,与他共享那个由网球、青春和友谊构筑起来的世界。
直到不久之后的某一天,他接到了挚友真田弦一郎越洋打来的电话。
毕业后,他们各自在职网的赛场上与维护正义的道路上奔走。当上警察的真田弦一郎从海外抓捕罪犯抓了一个多月,罪犯终于落网。
“辛苦了,弦一郎。”幸村精市握着手机,笑意温和而感慨,“我们两人,好像总是一个在国外,一个在国内,真是好久没见了。” 话语里带着对老友的惦念。
真田弦一郎在电话那头沉声应着,并干脆地答应了幸村精市提出的回国后聚一聚的邀请。
紧接着,他用郑重语气补充道:“我会带我的女朋友一起来。”
“弦一郎居然有女朋友了?”幸村精市下意识地挑眉,语气中流露出惊讶。
为好友感到高兴的同时,那份属于幸村精市自己的隐秘的期待也悄然膨胀。
他也想快点带着你去见他的朋友呢,希望这天能快点到来。
微笑着挂断电话,窗外阳光正好,与他此刻的心情相得益彰。
.........
此时他还不知道,那份小心翼翼捧出的憧憬,即将在不久之后,与一个冰冷的事实迎头相撞。
06.
幸村精市活到27岁,自认已将心境淬炼得坚不可摧。网球场上的绝境,生活中的起落,能让他情绪产生重大起伏的事物几乎不存在。若说人生中唯一一次真正的失态,或许要追溯到十几年前国中时,那场几乎夺走他网球生涯的恶疾。不过
那种被命运扼住喉咙的无力感,早已随着他登顶世界,而被封存在遥远的过去。
此刻的他,功成名就,从容退役,正悠闲地坐在餐厅靠窗的位置,阳光洒落肩头,等待着久别重逢的挚友。他嘴角带着一丝轻松的笑意,想着等弦一郎带着女朋友来了,或许还能找个机会,不经意地提起那位让他心仪的店长小姐。
然后,餐厅的门被推开了。
好友那熟悉的高大身影出现在门口,一如既往的严谨挺拔。幸村精市唇边的笑意微微加深,正准备抬手示意。
然后。
他的动作,连同呼吸和心跳,在下一刹那,彻底僵滞。
在真田的身侧,还有一个纤细的身影,与他十指亲密地交扣在一起。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掠过,猛地定格在那张他朝思暮想的脸上。
世界的声音在瞬间被抽离,餐厅里悠扬的音乐、餐具的轻响、人群的低语.........全部化作尖锐的耳鸣。幸村精市感觉自己仿佛被投入了冰海,血液在刹那间凝固,冰冷的窒息感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攥紧了他的心脏,让他连一丝维持笑容的力气都快要失去。
.........怎么会?
........怎么会是你?
他的大脑第一反应是拒绝接收这个信息。
在那充斥着冰冷与耳鸣的几秒钟里,大脑仍在负隅顽抗。他死死地盯着那张熟悉的脸,试图从中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差异,来证明这只是一个荒谬绝伦的误会。
或许........只是长得像呢?
这个念头如同最后一根脆弱的稻草,他几乎是带着一种乞求般的期盼,看着你们在门口停下,环视餐厅内部。他的心脏悬在喉咙口,每一次微弱的搏动都牵扯着全身的神经。
你的视线扫过周围,最终,直直地对上了他的目光。
你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那双令他魂牵梦萦的眼睛里,迅速漾开了惊喜的笑意。
“幸村先生?”
清脆的声音,带着毫不作伪的熟稔与欢快,穿透了他自欺欺人的屏障,精准地击中了他。
最后那根稻草,应声而断。
他眼睁睁看着你们相携走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濒临破碎的心上。
真田沉稳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幸村,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女朋友。”
你的笑容更加明媚,自然地接话道:“我认识幸村先生!他是我们花店的大客户呢!”
“.........”
幸村精市感觉自己脸上的肌肉已经完全僵硬,他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还维持着最基本的表情管理。指尖在发冷,甚至开始微微颤抖。他想移开视线,维持住最后的风度,却发现连转动眼球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变得无比艰难。
.............
他久违地感觉到了失控感。
这感觉如同冰水浸透骨髓,带着令人战栗的无力与绝望。
这种感觉,熟悉得令人胆寒。
犹如国三时那场突如其来的重病。
但至少,当年他还可以将所有的愤怒与不甘,化作复健室里日复一日的汗水,将蚀骨的痛苦淬炼成夺回一切的执念。哪怕艰难,也是一场他知道目标在何处的斗争。
可此刻呢?
他坐在装修精致的餐厅里,对面是他最重要的挚友,和他深爱着的你。
他看着你们彼此之间自然流露的亲昵。
他能做什么?
他只能坐在这里。
像一个旁观者。
微笑着,扮演好“幸村精市”该有的样子——
为挚友感到高兴,对这场巧合表示惊讶。
他必须用尽全部残存的力气,维持着面部肌肉的弧度,阻止它们泄露内心正在发生的,天崩地裂般的崩塌。
07.
5比0了。
说是许久未见的挚友之间练练手,但今天的幸村精市却异常勇猛,每一次挥拍都带着凌厉的破空声,脚步移动迅捷如电,将他本就高超的球技催发到了极致。
相比之下,许久不曾拿球拍的真田弦一郎应对得极为仓促。在幸村精市全面爆发的攻势面前,显得左支右绌。汗水早已浸湿了运动衫,呼吸也带上了沉重的喘息,一分未从对方手中拿到。
你站在场边观战,心情有些复杂。一边是交往中的男友,一边是重要的大客户,为任何一方加油似乎都不太合适。然而,看着自家男友在场上如此被动,一次次奋力救球却依旧失分,那份心疼与关切终究压过了顾虑。
终于在真田弦一郎又一次因救球而险些摔倒时,你情不自禁地喊出了声:“弦一郎,加油!”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在别墅的室内网球场内回响。
就是这一声。
幸村精市正准备迎接发球的动作,出现了极其细微的凝滞,几乎无法察觉。他的目光有那么一瞬间,不受控制地偏向你的方向。也就在这电光石火的瞬间,真田弦一郎全力以赴的发球已然过网,带着旋转,重重砸在发球区内,然后弹向远方。
真田弦一郎夺得一球。
“............”
幸村精市的手臂僵在半空。
全场安静着。他站在那里,看着那颗最终停止滚动的网球。
你像一只欢快的小鸟,雀跃着直奔真田而去。口中欢呼着“弦一郎你太棒了!”,完全无视了自家男友窘迫的推拒“我身上全是汗”,毫不犹豫地紧紧拥抱住了他。
“.............”
幸村精市冷漠地看着那场属于你们的温情,俊美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仿佛刚才那个意外失分的插曲从未发生。
只有握着球拍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泛白,微微颤抖。
08.
室内网球室,空气里还弥漫着未散的气息。
你们已离去,只剩下幸村精市独自一人。
6 : 0
赢了。赢得毫无悬念。
他用网球,他最擅长的领域,将他最好的朋友彻底击溃。
可是,为什么.........心底那片空洞,非但没有被填满,反而愈发扩大,仿佛透着飕飕的冷风呢?
那声清脆的“弦一郎,加油!”和随之而来的拥抱欢呼,像循环播放的影片,在他脑海里反复上映。
鬼使神差地。
他弯下腰,修长的手从球筐中拾起一颗孤零零的网球。黄绿色的小球在他掌心显得格外安静。
幸村精市走到对面老友的位置,站定。周围寂静无声,只有他自己急促的呼吸和心跳。
没有理由,没有目的。他抛球,引拍,挥臂——
动作精准地复刻了记忆中他的那位好友的发球姿态,甚至刻意模仿了那份因力竭而略显沉重的发力方式。
“砰!”
网球撕裂空气,重重砸在了对面发球区的同一个位置,落地,弹起。
如出一辙,分毫不差。
球落地后的回响在空旷的球场内渐渐消散,留下更深的寂静。
“.............”
幸村精市维持着发球后的结束姿势,一动不动。
他微微仰着头,闭着眼。
然后,他慢慢地、慢慢地垂下了头。
一直紧握在右手的球拍,“哐当”一声,掉落在光滑的地板上,发出突兀而清脆的声响,在空荡的室内回荡。
他却恍若未闻。
那双曾经在赛场上掌控一切的手,此刻却颤抖着,缓缓抬起。然后,用力地捂住了自己的脸,近乎绝望。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色,仿佛想要阻挡什么东西流泻出来。
高大的身躯微微佝偻,像是承受着无形的巨大压力。
一片死寂中,只有他压抑着的、破碎的声音从指缝间溢出。
为什么.........不是他呢?
明明........他也可以啊........
08.
别墅的室内网球室,此刻如同风暴过境。
自动发球机在不知疲倦地喷射着网球,但回击的节奏已经彻底失控。幸村精市的身影在场中快速穿梭移动、闪转腾挪,不再是游刃有余的优雅,而是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凶狠,濒临疯狂。每一次挥拍都灌注了全部的力量,击球声如同一声声压抑的咆哮,在空旷的场地内炸响。
汗水早已将他浸透,鸢尾花色发丝凌乱地贴在额前,运动服紧紧黏在身上,勾勒出因极度用力而绷紧的肌肉线条。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喘息声粗重得如同破旧的风箱,但他依旧没有停下,仿佛要将身体里最后一丝能量也榨干,才能暂时压制住脑海里那个如同魔咒般盘旋的声音——
“我和弦一郎准备结婚了哟!”
你带着幸福笑靥说出的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匕首,狠狠捅进了他的心脏,并且还在不停地搅动。
终于,在又一次极限的跨步救球后,他的体力彻底透支。小腿肌肉传来尖锐的痉挛痛感,让他身形一个踉跄,球拍脱手飞出,整个人重重地单膝跪倒在地。
“咳........嗬........”他低着头撕心裂肺地咳嗽着,喘息着,汗水如同雨点般从发梢,从下颌滴落,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水渍。
极度的疲惫让每一寸肌肉都在哀嚎,耳鸣声中,世界天旋地转。
然而,就在这片力竭的虚脱与混沌之中,有什么东西,从他心底最深处破土而出,迅速凝聚。
幸村精市缓缓抬起头,眼神深处最后一丝挣扎和犹豫,在极致的痛苦中彻底湮灭。
..............
........对不起啊,弦一郎。
他在心中默念,嘴角扯出一个弧度,没有丝毫温度,甚至带着几分残酷意味。
.........不过,弦一郎你会理解我的,对吧?
就像在球场上那样.........
现在,他也被逼到绝境了.........
当决胜的赛点来临,没有任何人会手下留情。
.............
幸村精市喘息着,慢慢攥紧了拳头,指节发出咯咯的轻响。
09.
空气粘稠得如同蜜糖。
你被困在宽大沙发的角落,背后是黏滑的皮质靠背,前方倾覆而来的高大身影,带着危险气息。
幸村精市单膝跪在沙发上,原本整齐的衬衫领口大开,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和一小片紧实的胸膛,鸢尾花色的微卷发丝有些凌乱地垂落在额前,让他平日那份优雅增添了几分侵略性。他慢慢靠近,如同锁定猎物的猎食者,温热的气息拂过你的耳廓。
然后,一个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的轻吻,落在了你的耳垂上。
“啊!”你控制不住地惊叫一声,仿佛有电流从那一点窜遍全身,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恐惧和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住手啊幸村先生!”你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难以置信的颤抖,“我是弦一郎的女朋友啊!他不是你最好的兄弟吗?”
你开始拼命地挣扎,身体剧烈地扭动,试图从他身下的禁锢中逃脱。然而,手腕被他用领带牢牢捆在身后,这束缚让你所有的反抗都显得徒劳而脆弱,反而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引诱。
“嘶........!”
他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抽气声,带着某种痛楚与愉悦。你慌乱扭动的身体,不可避免地摩擦过他紧绷的躯体,清晰地感受到了某处的骤然变化。
你瞬间僵住,血液仿佛都冻结了。
幸村精市趁势更用力地按住你乱动的腰肢,将你彻底固定在他与沙发之间。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你脸上毫无血色的惊恐,那双平日里盛满温和笑意的鸢尾花色眼眸,此刻深邃得如同暴风雨时的海面,翻涌着你看不懂的浓稠的黑暗。
在你惊恐的视线下,正压制着你动弹不得的男人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那是一个极其温柔的笑容,可这带着几分悲悯的笑映在你眼中,却莫名让你浑身发冷。
“还有别的办法吗?不按照那位神明定下的规则去做的话。”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莫非想一辈子都被困在这里?难道店长小姐不想再见到家人朋友吗?”
他微微低下头,温热的唇瓣若即若离地贴在你因恐惧而剧烈颤抖的脖颈肌肤上,感受到你瞬间的僵直和更急促的呼吸。
“不用害怕,”他耐心的在你耳边低语,“神隐时发生的一切,出去后........就会被遗忘的。”
他的唇终于彻底贴合在你颈侧的动脉上,感受着其下疯狂的跳动,仿佛在品尝你的恐惧。
“..........店长小姐也不用觉得背叛了弦一郎。”
他轻轻吮吸了一下那细腻的肌肤,留下一个若有似无的印记,然后抬起头,对上你绝望的眼神。
“因为这都是我的错。”
“是我,强迫了店长小姐。”
10.
因为手腕被束缚,你的上衣无法顺利脱掉。但幸村精市似乎并不急于解决这个问题,他修长的手将你的上衣下摆向上撩起,布料摩擦过肌肤,带来一阵战栗,直到衣料堆叠在你的锁骨下方。
紧接着是胸衣搭扣被解开的细微声响,你感到胸前一松,随即是一种毫无遮蔽的凉意,将整个胸脯暴露在空气和他灼热的视线中。
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你敏感的肌肤上。没有给你任何适应的时间,他便低下头含住了你胸前一侧的浑圆顶端,如同品尝某种甘美的果实,津津有味地吸吮、舔舐起来。另一只空闲的手则同时覆上另一边的柔软,指腹或轻或重地揉捏着。
陌生的强烈的刺激感如同电流般窜过脊柱,让你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他用一种近乎品尝的方式,时而用舌尖灵活地挑逗顶端那细小敏感的凸起,时而用温热的唇瓣包惠住整个乳晕,轻轻地吸吮,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水声。温热的触感和酥麻的快感如同潮水,一波波冲击着你试图坚守的理智防线。
“放开..........混蛋!”你羞愤交加。
双手被缚,你只能凭借双腿挣扎,下意识地抬腿就向他腰侧踢去,试图让他吃痛退开。
然而,这无力的反抗却正中他下怀。
幸村精市仿佛早已预料到你的动作,在你抬腿的瞬间,一只手便如闪电般精准地抓住了你踢来的脚踝。他的手指如同铁箍,让你无法挣脱。不仅如此,他还就着这个力道,顺势将你的腿向旁边拉开。
“啊!不要!”你意识到他的意图,另一条腿也胡乱地蹬踢起来,想要阻止他。
但一切都是徒劳,你的挣扎在他的力量面前如同蚍蜉撼树。他轻易地制住了你另一条腿的乱踢,随后你感到下身一凉,最后一丝遮蔽——那条单薄的内裤,被他毫不费力地褪下,随意地丢弃在沙发上。
“啊!“你惊骇得失声尖叫,强烈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你淹没。你拼命地想要并拢双腿,但那双有力的手如同铁钳般,牢牢固定住你的大腿根部,将你的双腿向两边大大地拉开。
你所有的挣扎,都只是徒劳地让腿掌无力地踢蹬在他结实的大腿上,根本无法撼动他分毫,只能让女性私密羞怯的部位,如同颤抖的花朵般,在他眼前无助地绽放。
——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羞耻,柔嫩的贝肉正微微地瑟缩着,原本闭合的缝隙在被迫张开的姿势下,那一道细细的缝隙正随着你急促的呼吸和恐惧的颤抖,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开合,如同受惊的含羞草,被迫展露着内部更为柔嫩的绯红嫩肉。
幸村精市的目光如同实质,牢牢锁住那在他眼前绽放的风景。
“真漂亮.........”他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叹,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你羞愤欲死,红着眼死死瞪着他,牙齿紧紧咬住下唇,几乎尝到血腥味。随后积蓄起身体里最后一丝反抗的力气,你的腿猛地挣扎了一下,脚掌试图向他蹬去,哪怕这反抗如此微不足道。
然而这一次,你的反抗甚至未能触及他分毫。
就在你抬腿的瞬间,两根手指毫无预警地刺入了你腿间娇嫩的花穴里。
“啊!”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你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彻底软倒在沙发上。
幸村精市并没有急于动作,两根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就那样停留在你紧窄的深处,仿佛在感受着内里每一寸嫩肉因这突如其来的侵犯而引发的,无法自控的痉挛和绞紧。深邃的鸢尾花色眼眸紧盯着你脸上每丝表情的变化,看着羞愤逐渐被一种茫然的失神所取代。
然后他开始动了,指尖先是极其缓慢地退出少许,再缓缓深入,模仿着某种最原始的韵律,开始在紧致的甬道内抠弄、探索。
“唔........”一种陌生的酸软酥麻的感觉随着小穴里手指的动作,从身体里迅速滋生蔓延开来。
你经不住那样的搅弄,身体深处仿佛有自己的意识,违背着你理智的抗拒,开始诚实地分泌出爱液,使得手指的进出变得更加湿滑顺畅。
“好难受........不.......”你无助地摇着头,细碎的呜咽从唇边溢出。
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想要逃离带来强烈陌生快感的手指,却又像是主动将身体更送向他。双眼因这矛盾的刺激而眯起,蒙上了一层生理性的水雾。
幸村精市感受着指尖那愈发湿滑紧热的包裹,听着你口是心非的哀求,喉间溢出一声了然的轻笑。
“真的是难受吗,店长小姐?”
你无法回答。身体深处被抠挖带来的酥麻快感越来越强烈,如同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窜动,汇聚成一股可怕的浪潮。因为双手被捆在身后,你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臀,试图摆脱那带来灭顶之感的手指。
然而他的手指却像是钉在了你的身体里,无论你怎么躲闪都逃不开他的掌控。这徒劳的挣扎反而加剧了内壁与他手指的摩擦,每一次臂部的挪动,都使得深埋体内的手指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和难以言喻的刺激。
更让你无地自容的是,你不争气的身体竟然随着臀部的摆动和手指的抽插,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水声,不断滴落在身下的皮质沙发上,留下了一片片暖昧的水渍。
“啊........哈啊........”带着哭腔的细碎呻吟终于还是从你紧咬的唇缝中漏了出来。
随着他手指每一次刮搔,快感如同细密的电流从甬道处猛地窜上脊髓,冲击着你摇摇欲坠的理智。你的身体内部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识,紧致湿热的媚肉开始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吮吸,像一张贪吃而又不知餍足的小嘴,紧紧地缠绕着入侵的异物体,仿佛在渴求着更多。
“看来.......”幸村精市带着笑意的声音在你上方响起,他欣赏着你脸上交织的痛苦与欢愉,看着你因情动而泛红的肌肤,“它好像.......很欢迎我呢.........”他刻意放缓了动作,指尖在内壁某个凸起的敏感点上不轻不重地按下。
“啊——!”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酸麻感猛地炸开,你终于承受不住,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高昂哀鸣,泪水瞬间夺眶而出,沿着绯红的脸颊滑落。身体内部剧烈地收缩着,仿佛既要排斥入侵,但又渴望得到更多。
空气中弥漫着甜腻气息,混杂着汗水与情动特有的味道。幸村精市勾起唇角,他缓缓抽回在你体内探索了许久的手指,指尖与敏感的内壁分离时,带出些许黏腻滑润的晶莹。
两瓣先前被修长手指扒开的娇嫩花瓣,此刻正无助地微微哆嗦着,呈现出被充分爱抚后的红肿。最令人羞耻的是,因着手指的抽出,一小片泛着诱人水光的嫣红嫩肉被短暂地带了出来,此刻正一点一点地朝着紧闭的深处缩回去,仿佛想要隐藏起刚才被彻底玩弄的事实。
你像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双目无神地瘫软在沙发上,只有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因为不久前被强行推向的高潮而微微抽搐着,四肢百骸都残留着酥麻与脱力感。
意识在短暂的空白后回笼,随之而来的是某个认知。
一一你在一个并非你男友的男人手下,达到了高潮。
“..............”
万分的羞耻让你瞬间崩溃,滚烫的泪水决堤般涌出。
然而,你的哭泣并没能换来丝毫怜悯。
幸村精市高大的身躯重新覆了上来,阴影将你完全笼罩。他轻易地分开了你试图并拢的双腿,以一种完全无法抵抗的力度将它们重新大大地拉开,让双腿间最私密的领域再一次暴露在他的视野之下。
紧接着,一个滚烫坚硬到令人心惊的硕大物体,带着搏动的生命力,精准地抵上了你腿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水光淋漓的脆弱入口。过于鲜明的触感充满威胁,让你猛地从自怨自艾的泪水中惊醒。
“店长小姐准备好了吗?要开始了呢。”
“不要——!”
凄厉的尖叫脱口而出,充满了绝望与恐惧。你徒劳地扭动腰肢,试图逃离最终的侵犯。
但一切抵抗在绝对的掌控面前都是徒劳。
那硕大的男性象征,前端已然渗出些许透明液体,在你湿滑不堪的穴口不疾不徐地磨蹭了几下,仿佛是在做最后的确认,随即便不再有任何犹豫,猛地一个沉腰,坚定而迅猛地强行挤入了紧致无比的湿热通道。
“呃啊!”
你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绷紧,所有的哭喊和抗拒都卡在了喉咙里,化作一声短促而痛苦的抽气。
太快了!你甚至都没能完全反应过来那瞬间的撕裂感意味着什么。
思维还停留在试图挣扎自救的层面,身体却已经清晰地记录下了被强行闯入的残酷事实。
你就这样在意识几乎跟不上的情况下,失身给了这个并非男友的男人。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头脑短暂的空白过后,身体感受到的是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的,尖锐而剧烈的疼痛。
幸村精市的性器尺寸远远超出了你的想象,其粗壮的程度和灼热的硬度,对于初次经历的你来说,仅仅只是进入了一小截,你那从未被造访过的娇嫩穴口就已经被撑到了极限,敏感的黏膜被强行扩张,内里传来仿佛要被撕裂开来的痛楚,火辣辣地灼烧着每一寸被侵犯的内壁。
“痛......好痛啊!出去.....求求你......出去.......”
你惨叫着,身体因为这剧痛而挣扎扭动起来,泪水流淌得更加汹涌。
狭窄的甬道因为极度的疼痛和紧张,而剧烈地痉挛、收缩,本能地排斥着这巨大的入侵者。
幸村精市也是闷哼一声,额角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你的小穴实在太紧太窄了,仅仅是进入了一小截,那难以想象的紧致和湿热就几乎要让他失控。甬道内壁的嫩肉因为极度的疼痛和紧张,剧烈的瘁挛收缩像无数双小手在拼命推拒,每一次紧缩都带来极致的舒爽与前进的阻力,这冰火两重天的折磨让他额角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他看着身下的你。 小脸惨白,泪水纵横,原本清亮的眼眸因为痛苦而失去了焦距,只剩下纯粹的恐惧。这幅十足凄惨的模样,让他心头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忍和心疼。
要不先出去吧........
幸村精市尝试着微微后退。
“啊!疼!别动........”然而仅仅是这细微的抽离动作,也让你惨叫着。
幸村精市进退两难,看着你因痛苦而扭曲的小脸,听着你凄厉的哀求,他知道不能再这样僵持下去,否则只会让你承受更长时间的折磨。
他闭了闭眼,鸢尾花色眼眸中闪过一丝无奈与决绝。俯下身,轻柔地吻去你眼角的泪水,声音沙哑地在你耳边温柔低语。
“对不起........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话语刚落,在你尚未反应过来之际,他腰腹猛然发力。
“呃啊——!”
伴随着你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粗长的性器瞬间贯穿了狭窄湿热的甬道,坚硬如铁的顶端重重地撞上了最深处那柔软娇嫩的花心。
那极致深入的触碰,让两人都浑身剧震。
幸村精市清晰的感受到,你被突然侵犯的花心敏感无比,条件反射地猛地收缩,吸吮了一下他顶端的铃口,带来一阵直冲天灵盖的极致酥麻。
而对你而言,你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完整的痛呼,只觉得眼前猛地一黑,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随即,你脑袋一歪,彻底失去了知觉。
11.
幸村精市也没想到你会直接晕过去,他心脏骤然一紧。
几乎是下意识地,他有些慌乱地伸出手指,急切地探到你的鼻下。
温热的呼吸气流虽然微弱,但确实存在,拂过他的指尖。
幸村精市悬起的心猛地落回原地,随即一种荒谬感涌上心头,让他愣了片刻后,忍不住哑然失笑。
他这是在做什么呢?真是.........有点傻。
他摇了摇头,伸手小心翼翼地将那你手上束缚解开。
然后他低下头,就着两人紧密相连的姿势,近乎贪婪地凝视着你昏迷中安静的面容,长睫在眼下投下柔和的阴影。 失去了清醒时的怨恨与挣扎,此刻的你显得格外脆弱温顺。
一种巨大的扭曲的满足感充盈着胸腔。
你终于是他的了.......
然而很快,这份满足感被一丝疑虑冲淡。幸村精市微微蹙眉,目光带着些许困惑向下移去,落在两人紧密相接的部位。
...........不过,有这么痛吗?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呼吸微微一滞。
你那处原本娇嫩的花穴,此刻极其勉强地被迫容纳着他过分粗硕的性器。粉嫩的穴口被撑开到极致,边缘的细褶仿佛都被彻底慰平,紧紧地、几乎是透明地包裹着青筋盘绕的巨物,看上去像是被硬生生劈开了一般,显得格外凄惨。
看起来.........好像,真的很疼?
幸村精市感觉到了些许心虚,注意到因为穴口被极度撑开,连带着原本深藏在肉缝顶端,那颗小巧的花核也完全暴露了出来,像一颗拨开的小红豆。
鬼使神差地,他伸出一根手指,带着一种试探性的好奇,极其轻柔地抚上了那颗小小的花核,用指腹缓缓打着圈揉按。
几乎是立刻,深埋在你紧窄湿热深处的性器,清晰地感觉到包裏着它的柔韧内壁,传来一阵轻微的蠕动。
与此同时,昏迷中的你,喉咙里也溢出一声细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呻吟,身体也随着这刺激无意识地微微扭动了一下,但眼睛依旧紧闭,并未醒来。
有效果!
幸村精市心里蓦地涌上一阵隐秘的欣喜,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新大陆。他没有犹豫,开始持续地揉弄那颗敏感的核心,时轻时重,时而画圈时而轻弹。
同时,劲瘦的腰也开始配合着缓缓扭动,粗长灼热性器开始在你紧致无比的甬道内缓慢的研磨。粗壮的巨物无需技巧,刮蹭过内里最为敏感的区域。
这一招立竿见影。
即使是在昏迷中,你的身体也诚实地产生了反应。甬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滑腻爱液,内壁的蠕动和吮吸也变得越来越明显,越来越有规律,像是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吸吮,挽留那带来痛楚与奇异快感的入侵者。
“嗯.........唔........”
你在昏迷中慢慢蹙起眉,无意识下,婉转的呻吟开始断断续续地从唇瓣间溢出,身体也不再是完全的瘫软,而是开始随着他研磨的节奏微微弓起,仿佛在无声地迎合。
12.
待你有了意识,悠悠转醒时,首先感受到的就是下身传来一阵阵被充分撑开摩擦的饱胀感,伴随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快意,酥麻入骨。
先前被猛然闯入的花穴深处,此刻竟弥漫开一种近乎堕落的舒适。
穴肉变得异常水润绵软,仿佛自有意识般,温顺地包裹着在其间持续律动的炽热硬物。每一次进出的摩擦都刮蹭过内里层层敏感的肉褶,带来一阵阵让你头皮发麻的酸软,被侵犯的花穴下意识地违背你意志,微微紧缩,仿佛在挽留吸吮那巨大的性器。
“终于醒了,可还舒服?”
一道带着低沉笑意的熟悉嗓音从上方传来,如同惊雷劈开了你迷乱的感官。你猛地睁开眼,对上了幸村精市那双近在咫尺的鸢尾花色眼眸,里面氤氲着情欲。俊美的脸上带着愉悦,看着猎物在自己掌中沉沦,毫不掩饰。
不等你反应他便俯下身,温热的唇瓣贴上你脆弱的脖颈,如同亲吻一件珍贵的所有物,细腻的触感让你浑身汗毛倒竖。
你惊恐地发现,最初让你痛到晕厥的巨物早已被身体适应,甚至........此刻随着他温柔进退有度的抽插动作,那粗长硬热的性器仿佛带着魔力,碾过内壁敏感的凸起和褶皱,直贪得你花穴深处阵阵发麻,一股难以言喻的酥痒从结合处疯狂滋生,促着更紧密的贴合,更激烈的碰撞。
更让你感到无比羞耻和惊惧的是.......在你昏迷毫无意识的时候,你的身体似乎早已背叛了你,双腿竟下意识地紧紧缠住了他精瘦有力的腰身,仿佛在急切向他求欢。
这个认知让你整个人如同被点燃的炸药,羞愤和屈辱瞬间淹没了你。
你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迅速将缠在他腰上的双腿放了下来,被松绑的双手也急切地抵在他汗湿的胸膛上,用力推拒着。
“不舒服!一点都不舒服!你给我滚开!滚啊!”声音带着哭腔和愤怒的颤抖。
幸村精市敏锐察觉到你醒来后,那紧致包裹着他的花穴深处,陡然分泌了更多温润滑腻的爱液,内壁的蠕动也变得更加急切而缠人。
他知道你也是欢喜的,你的身体远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
他低笑一声,反而就着你推拒的力道,更深入地撞了进去,顶到你最柔软脆弱的那一点,引得你一阵失控的痉挛。
“真的不舒服吗?”他故作惊讶地挑眉,刻意放慢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研磨着那让你崩溃的敏感点。
“店长小姐的身体........明明咬得这么紧,这么湿.........”
他喘息着,在你耳边低语。
“舒服得都在发抖呢.......真的,要让我滚开吗?”
那灼热而尺寸惊人的性器在你体内深深楔入,每一次有力的顶弄都仿佛要凿开你的灵魂,粗壮的茎身反复刮擦着娇嫩敏感的穴肉,迫使紧致湿滑的甬道不受控制地吞吐含吮,汁水被搅弄得淋漓四溢,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声响。
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你的理智防线。
“不.........我很讨厌.........”
你咬紧牙关,试图维持最后一丝尊严,却根本不知道,此刻你脸上的神情是何等的矛盾。
那双蒙着水汽的眼眸写满了抗拒与屈辱,可眼尾却晕开一片动情的绯红,这种强忍快感却媚意横生的模样,让幸村精市感觉相当迷人。
他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轻笑,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怜爱,“很抱歉........”贴着你耳畔低语,身下的动作未曾有丝毫放缓,反而更重地碾过你体内那处致命的软肉,让你浑身猛地一颤。
“这也是我的第一次.......不过,我会努力让店长小姐满意的。”
说着,他轻轻拨开你无力地抵在他腰腹间试图推拒的双手,手指精准地寻找到那颗因激烈交合而完全暴露在外的肿胀不堪的殷红花核,开始技巧性地按压揉弄。
“啊!不要!”
阴蒂被直接刺激所带来的激烈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让你控制不住地尖叫出声,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剧烈弹动起来。
然而,幸村精市仅用一只手就轻而易举地擒住了你妄图挣扎的双手手腕,与此同时,粗壮骇人的性器以一种近乎凶狠的力道,更深更重地拓开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水润花穴,每一次贯穿都直抵花心,研磨着最敏感的深处。
可怕的还不止于此,他将你的双腿折起来压向你的锁骨,使你整个人如同被对折般,以一种极其羞耻且无助的姿势承接着他的一切。
在你被迫迎接他的腿心间,充血肿胀的娇嫩花穴蚌肉已被蹂躏得艳红无比,紧紧包裹着那根盘绕着青筋血管的巨大性器。每一次深深的没入都仿佛要将你整个人捅穿,每一次退出又将柔嫩的穴肉翻带而出,黏稠的爱液被疯狂地捣弄飞溅,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噗呲”水声。
灼热而坚硬的性器深深楔入你紧窄湿滑的甬道,他进犯得极深,每一次顶入,粗硕的顶端都像是要凿开你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混合着胀痛与极致快感的战栗。
你根本无法动弹,只能无助地乱甩着头,散乱的发黏在汗湿的额角与颊边。上气不接下气的呻吟和哀鸣从喉咙里破碎地溢出。
“呜.......不要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幸村精市垂眸凝视着身下的你。你的肌肤因情潮泛着诱人的绯红,细密的汗珠布满了全身,那双平日里看他总是带着纯真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媚眼迷离。
这模样像最烈的催情剂,让他心头那把火烧得更加炽烈。
“嗯?店长小姐刚刚不是还说不舒服吗?怎么........这么快就受不住了?”
他喉结滚动,发出一声低哑的轻笑,腰身以更凶猛的节奏动作着。
粗壮性器贲张的脉络刮蹭着敏感的内壁,带来如同电流窜过般的强烈刺激。粗硬的耻毛随着动作,不断摩擦着早已红肿不堪的花户和细嫩的腿根,带来一阵阵刺麻的微痛。那沉甸甸的囊袋也随着激烈的动作,一次次沉重地拍打在会阴处,发出淫靡的“啪啪“声,触感羞耻得让你脚趾都蜷缩起来。
多种强烈的刺激着加在一起,你被逼得眼泪失控地不断从眼角滑落,混着汗水浸湿了发。甬道内的嫩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仿佛有自己的意识般,死死绞紧着他。
温热的爱液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出,发出更加湿漉漉的声响,在两人紧密交合处泛滥成灾。
幸村精市清晰地感知到你身体的变化,知道你已经濒临极限。他眼底暗沉的光芒一闪,猛地俯身,几乎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你被对折起来的娇小身躯上,这个动作让他进入得前所未有的深。
他不再给你任何喘息的机会,腰部发力,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力度和速度,开始了最后的凶狠顶弄。
“不啊啊啊——!”
肉体拍击声与你骤然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声混杂在一起。不过短短十余次的深入捣弄,那灭顶的快感便如同海啸般彻底将你淹没。
你嘶哑着嗓子哭喊着,身体骤然绷紧,随后开始无法自控地剧烈痉挛颤抖,呼吸完全错乱。
在他最后几次几乎要顶穿你般的深入中,你紧绷到极致的下身猛地一松,一股温热的液体随着穴肉疯狂吮吸般的绞紧,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他仍在持续抽动的性器上。
“啊啊啊啊!”极致的浪潮席卷了你所有的意识。
待到那几乎让你晕厥的快感稍稍退潮,幸村精市才慢慢放开对你的压制。
你几乎麻木的双腿无力地滑落,软软地倒回沙发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周身酥软,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使不出来,只能瘫在那一片狼藉中,张着嘴艰难地喘息着,眼神彻底涣散。
13.
你被送上巅峰,他却尚未释放。
幸村精市的手臂稳稳地环着你,耐心地等待你急促的呼吸稍稍平复。他指尖轻抚过你汗湿颤抖的脸颊,将那黏在额角的发丝拨开,唇角勾起一抹带着怜爱却又无比危险的弧度。
“好不经肏的店长小姐,”他低笑着,气息拂过你敏感的耳廓,“这么快就被肏翻了?”
“继续吧,我还没到呢。”
话音刚落,他掐着你酸软的腰肢,轻易地将你软绵绵的身体翻转过来。
你无力反抗,如同一个被摆弄的娃娃,被迫换成了跪趴的姿势,脸颊抵着微凉的皮质沙发面,屈辱地撅起了臀。
那根刚刚短暂退出,现在依旧灼热坚硬的巨物,立刻抵在了你腿心泥泞不堪的入口。
你感受到那可怕的尺寸与热度,从喉间挤出破碎的哀求:“不要了........真的........不行了.......”
幸村精市只是轻笑,你腿心处那最娇嫩的秘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下。
原本闭合的花唇已被蹂躏得嫣红外翻,微微颤抖着,呈现出被过度疼爱后的红肿模样,臀缝与腿根处更是沾满了爱液的湿亮水光,一片狼藉。
“店长小姐再坚持一下,”他俯下身,胸膛贴着你汗湿的脊背,“我相信你可以的。”
说着,早已食髓知味的幸村精市挺着尺寸惊人的性器,抵住湿滑不堪的穴口,借着满溢的蜜液,缓缓地再次撑开紧致甬道,从后方深深地插了进去。
“嗯啊——!”
后入的体位带来前所未有的侵入感,进入得似乎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勉强用手肘支撑起上半身的你,被他这记深顶弄得浑身一颤,嘤咛着再次软倒下去。
圆硕粗长的性器开始在你体内规律地抽送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大掌紧紧禁锢着你的纤腰,迫使你承受着他全部力道的肏入。
幸村精市舒爽地眯起眼,感受着那湿热紧致的肉壁如何层层叠地绞紧吮吸着他,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吸出去,那翩然欲仙的妙感,直痒入骨髓。
高潮过后的花径异常敏感,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在疯狂地诉说着饱胀与刺激。粗硬的巨物恶意地填充扩张,摩擦着最娇嫩的黏膜,插得你连心尖都酥麻了,破碎的媚叫不受控制地从唇边溢出。
他似乎察觉到了你内里某处特别的悸动与收缩,试探着调整角度,用饱胀的顶端朝着那一点敏感的软肉重重地顶弄了几下。
“啊......!别......那里.......!”
你立刻抖得如风中落叶,内壁剧烈地疼挛起来,俨然是要再次被推上高潮边缘的架势。
然而,他却在此刻不慌不忙,猛地将整根性器抽了出去。
随着性器的退出,被肏到暂时无法闭合的嫣红穴口可怜地一张一合,涌出一大波黏腻温热的蜜液,顺着颤抖的大腿内侧滑落。内里被填满、被摩擦的敏感软肉骤然失去了依附,徒劳地收缩着,传递出令人难耐的空虚与渴望。
你正被那持续不断的高强度快感推向高潮的边缘,身体内部每一寸敏感的内壁都已经被熨帖得酥麻软烂。性器突然的撤离,被填满摩擦到几乎燃烧的极致快感突然中断,只留下一个无比空虚的花道,瘙痒,渴求着被重新狠狠贯通。
你浑身脱力地趴在沙发上,仓皇无措地扭过头向身后看去。
幸村精市却好整以暇地坐着,胯间那根刚刚蹂躏过你的性器依旧昂然挺立,尺寸惊人,青筋盘绕的柱身上沾满了从你身体里带出的晶莹爱液,在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顶端硕大的铃口还微微颤动着,昭示着它并未被满足的状态。
他见你回头,唇角缓缓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双鸢尾花色眼眸里沉淀着深沉的欲望,却又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冷静。
“既然店长小姐受不住了,那就不做了吧。”他的声音因情欲而低哑,语调却平稳得可怕。
你的身体还停留在被抛向云端的前一刻,离灭顶的高潮只差最后那几下凶狠的冲刺。腿心间一片湿滑泥泞,不断收缩张合的小穴像一张渴望被喂饱的小嘴,微阖的粉嫩蚌唇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内里蠕动的嫩肉空虚地绞紧,发出无声而迫切的渴求。
你看懂了他眼底那抹毫不掩饰的恶意。
他是故意的.......故意在你最脆弱、最渴望的时候抽身而去,让你悬在不上不下的半空,用这种难堪的空虚和渴望来折磨你。
霎时间,屈辱、愤怒、被玩弄的无力感,身体深处无法纾解的极度渴求交织在一起,让你猛地红了眼眶,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景象,幸村精市欣赏着你这副濒临崩溃的模样,故意微微倾身,用一种故作关切的语气询问:“难道.........店长小姐还想要?”
“想要的话,可以说呢。“他慢条斯理地说着,仿佛在纵容一个任性的孩子,“我对店长小姐,向来是有求必应的。”
这句虚伪到极点的话,像一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了你心里。
原本就是被他强迫才沦落至此,此刻却要被他逼迫着亲口承认这具身体羞耻的欲望。
“啊........!“你再也忍不住,崩溃地哭喊出声,“我讨厌你!我最讨厌你了!”
“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坏的人!”
带着哭腔的控诉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刺入了幸村精市的心脏。他脸上那抹游刃有余,带着几分恶劣趣味的笑意瞬间僵住,一股淡淡的抽痛从心口蔓延开来。
“..........“他抿紧了薄唇,沉默了片刻,随即俯下身,将趴着痛哭的你小心翼翼地抱了起来。
他坐回沙发,将你安置在他的腿上。
“别哭.......”他低声哄着,声音比刚才沙哑了许多,带着一种试图安抚的温柔。手指轻轻梳理着你黏在颊边的发丝,“这里只是神隐的异空间,等出去之后........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会被遗忘的........”
温热的唇瓣极其珍重地轻轻吻去你眼角的泪珠。
“店长小姐不用害羞,也不用害怕........”他的气息拂过你的耳廓,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就把这当做一场梦,一场..…....醒来后无需背负任何负担的梦,就好........”
你在他的低语中,激烈的情绪似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哭泣声渐渐变成了细微的抽噎,紧绷的身体也微微放松下来,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感受到你的软化,幸村精市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得逞的光芒,那抹掌控一切的神色又悄然回归。
他知道你被他说动了。他给你找了一个........放下羞耻与抵抗的完美借口。
优美的唇缓缓勾起一个极具诱惑力的弧度。
“所以,店长小姐......要不要......趁这个做梦的机会.......”
他刻意停顿,欣赏着你迷蒙泪眼中泛起的一丝好奇与茫然,然后才慢条斯理地,说出了那个足以让空气都燃烧起来的提议:
“........你自己来,玩玩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抱着你的手臂微微松开,给予你空间,而他本人则慵懒地向后,完全靠在了宽大的沙发背垫上。
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鸢尾花色的俊美男人容貌昳丽,身形也是修长精致得近乎奢侈。肌肉线条匀称紧致,不过分贲张也不显得瘦弱,是只有长期运动才能塑造出的清隽有力。
修长的双腿随意地打开,平坦收紧的小腹上,两侧肌肉线条沿着腰线延伸下去,而骤然收束处——
粗长的茎身青筋盘虬,充满了野性的力量感,正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搏动,一柱擎天。
14.
你的内心在进行着天人交战。
一个是身为真田弦一郎女朋友的身份和道德感,在斥责着你这身心的背叛。
另一个则是仿佛免死金牌般的借口——出去后,一切都会被遗忘。
这只是一场终会醒来的噩梦,一场身不由己的意外。
然而,身体深处灭顶的空虚和焦渴,却比道德感更汹涌直白地冲刷着你的理智。
花径深处原本被填满,摩擦到几乎燃烧的敏感媚肉,此刻正无法自控地剧烈收缩、翕张着,泛起一阵阵令人难堪的空虚和瘙痒。
强烈的渴求比任何理智的呼喊都更加响亮,疯狂地叫器着需要被重新狠狠地贯穿和填满。
生理性的溃败,最终压倒了摇摇欲坠的意志。
你咬了咬牙,逃避般地垂下眼帘,不敢去解读那双鸢尾花色眼眸中的幽光。颤抖着,慢慢爬到他张开的双腿之间,跨坐在他的身上。
幸村精市没有动,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你,任由你主导进程。
你能感受到他灼热的视线落在你身上,如同实质的抚摸。
“............”你害羞地,缓慢沉下腰肢。
花穴口先是试探性地触碰到了那滚烫的硕大顶端 仅仅是这样的接触,就引得你浑身一颤,花径深处一阵蠕动,仿佛已经回忆起了被彻底贯穿的滋味。
你深吸一口气,终于狠下心,开始真正地往下坐。
“嗯........”
难以言喻的刺激感瞬间沿着脊柱窜升。粗壮的柱身带着灼人的温度和盘虬凸起的青筋脉络,开始一寸寸地缓慢撑开紧致湿滑的甬道。内里每一寸媚肉都仿佛拥有自己的意识,贪婪地吸附上去,粗壮的柱体一寸寸挤开紧致的甬道,内壁的褶皱被无情地慰平。
当进到某个点时,一阵强烈的快感猛地窜上脊柱,让你忍不住仰起头,“啊 ........”
随着继续深入,每一次下沉都带来新的刺激,敏感的G点被碾压,带来阵阵眩晕般的快感。
先前那些羞愧感、负罪感,此刻都被身体深处涌出的蜜液冲刷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身体内部被结结实实填充、撑满所带来的,令人头脑空白的极致快感与酥麻。
你继续下沉,感受着那巨大的性器在你体内不断深入,直到最深处,他的尺寸完美地填满了每一寸空隙,能感受到顶端轻轻顶着子宫口的微妙压力。
“啊——”
当你们的身体重新紧密无间地连成一体时,你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喟叹。
空虚被填满,随之而来的却是更令人难耐的酥痒与渴求。在你残存的理智能够做出任何反应之前,你的腰肢仿佛拥有了独立的意识,开始不受控制地缓慢款款摆动起来。
“嗯.......”
一声压抑的鼻音溢出,带着惊惶和一丝隐秘快感。你内心羞赧得几乎要燃烧起来,但身体却在情欲的煎熬下彻底背叛了你。被充分润滑却依旧紧致无比的甬道,开始不由自主地上下套弄起那粗壮茎身来。
起初是生涩而缓慢的,每一次下沉,都让你清晰地感受到滚烫、布满虬结青筋的巨物是如何一寸寸地重新撑开柔软的内壁,直到最深处,硕大的蘑菇状顶端再次抵住宫口,带来一阵混合着微痛与极致酥麻的刺激,令你头皮发麻。
“哈啊........”
更响亮的呻吟从你微张的唇间流泻而出。你的双腿分得更开,完全跨坐在他劲瘦的腰腹之上,将自己最隐秘的部位彻底向他敞开。你的手无力地撑在他肌肉紧绷的肩头,指尖不自觉地抠紧。理智的堤坝在汹涌的肉欲浪潮前彻底崩塌,所有的动作都源自于最本能的情欲驱动。
你开始加快速度,身体在他腿上激烈地起伏。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重,仿佛要将自己完全钉在他的身上。 而每一次抬起,湿淋淋、被蹂得艳红的穴肉便会依依不舍地裹挟着棒身,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呲“水声,随即又在你下沉时,更加凶狠地贯穿吞没。
“呜啊.......好舒服.......”你哭喘起来。
幸村精市始终没有动,深邃的眼眸牢牢地锁在你身上,着迷地观赏着你在他身上是如何一步步彻底沉沦,绽放出最淫的姿态。
原本粉嫩的花穴已被撑开到极限,娇嫩的媚肉被迫形成一层薄薄、透明的膜状,紧紧圈箍着那根粗硕的性器,湿漉漉的殷红唇肉被迫紧贴着棒身,随着你每一次忘情的起伏,被残忍地带入又拽出,汁水淋漓,泥泞不堪。你紧闭着眼,长睫颤抖,脸颊染着动情的绯红,微张的唇瓣间溢出细碎的呻吟。
这画面如此放荡,如此不堪。幸村精市仰靠在沙发里,着迷地看着你在他身上忘情的模样。他的双手猛地掐住你的纤腰,随即他靠近,攫取了你的唇。
“唔........”他的舌火热而灵巧,轻易地撬开你虚弱的牙关,长驱直入,纠缠住你无处可逃的软舌,贪婪地汲取着你所有的气息。你早已在肉欲的浪潮中沦陷,残存的理智被烧灼殆尽,原本只是被动承受的小舌,竟也不由自主地开始生涩地回应,与他的缠绕共舞。
感受到你唇舌间的主动迎合,幸村精市心下涌起一阵近乎癫狂的喜悦。他不再满足于你缓慢的节奏,原本扶在你腰侧的大手下滑,用力捧住了你饱满的臀瓣,指尖陷入柔软的臀肉之中。
接着他腰腹猛地发力,配合着双手的托举,开始以比你自身强劲数倍的力量和更快的速度,将你狠狠地上下套弄。
“啊......! 慢、慢点.......“”突如其来的凶猛的攻势让你失声惊叫,破碎的求饶声被他吞入口中。
“再快一点.......店长小姐.........”他喘息着,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令人心悸的磁性。
来自幸村精市的力量,带来了超乎想象的快感。那粗长恐怖的性器,在你紧致湿滑的甬道内以你自己完全不一样的速度和深度疯狂抽送,刮搔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
强烈的刺激如同电流般审遍你的四肢百骸,让你头皮发麻,脚趾蜷缩,眼前阵阵发白。
他的动作越来越狂野,双手紧紧捧着你的臂,有时甚至将湿漉漉的性器几乎完全拔出穴口,只留下一个硕大的头部卡在入口,然后再毫不留情地猛地贯穿到底。
“嗯啊——!”
由于他性器过长,这套动作使得你的身体几乎被顶得悬空,又大幅度起伏。强烈的失重感让你心生恐惧,担心被这疯狂的力量甩出去,双腿本能地紧紧圈住了他精瘦而有力的腰身,将自己更加牢固地固定在他身上,也使得两人的结合处更加紧密,几乎严丝合缝。
你如此顺从甚至配合地缠上他,这个认知让幸村精市兴奋得眼睛都泛起了骇人的红丝,如同锁定猎物的野兽。
啪!啪!啪!
每一次你柔软臀肉重重撞在他结实的小腹上,都会发出清脆而糜烂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节奏鲜明地回荡。
青筋盘虬的粗大性器在你大张的腿心间高速凶悍地进出,结合得没有一丝缝隙。娇嫩的花唇早已被这激烈的肏干磨得红肿不堪,可怜地向外翻出,又被两人激烈交合处不断泌出的丰沛液体所浸染,显得一片泥泞狼藉。
不知过了多久,你口中溢出的呜咽变成了破碎的尖叫,两只手死命地抠抓着他汗湿绷紧的肩头肌肉,指甲几乎要陷进皮肉里。
你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却本能地紧紧缠住他精瘦的腰身,身体内部正在经历一场天翻地覆的痉挛。紧窒湿滑的蜜洞嫩肉一阵强过一阵地疯狂收缩、绞紧,贪婪的吸吮。 尤其在最深处,娇嫩敏感的花心更是急切地张开,紧紧含吻住他性器顶端最硕大的部分,一下下贪婪地嘬吸着,给幸村精市带来一阵阵蚀骨销魂的极致酸麻。
致命的绞紧与吸吮让幸村精市闷哼一声,脊柱窜上一阵强烈的麻意,几乎要让他失控。
与此同时,一道热滚滚的春水从你花径最深处急涌而出,猛烈地浇淋在敏感的男根上。
“呃啊——!”这突如其来的极致刺激,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冲垮了幸村精市的防线。他腰眼一麻,积蓄已久的欲望如同开闸的洪流,再也无法抑制。
他喉间发出一声低沉得如同野兽般的嘶吼,胯部猛地向上一记深顶,将那粗长硬热的性器死死抵在你的花心最柔软的那一点上,仿佛要贯穿你的子宫。
同时,他的双手铁钳般牢牢捧住你浑圆的臀,指尖陷入柔软的臀肉,迫使你那仍在剧烈痉挛的花心紧含着他,随后浓稠精液一股接着一股,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深深地注入你那敏感无比的花心深处。
你的高潮被灌注般的刺激再次推向更疯狂的巅峰,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吞噬了你的所有感官,超出了你所能承受的极限。在意识模糊的狂潮中,你猛地低下头,一口咬在了他紧实的肩头。
“嘶——”肩上传来尖锐的刺痛,让幸村精市倒抽一口气。
漫长而剧烈的高潮几乎抽干了你肺里所有的空气和全身的力气。当令人晕眩的浪潮终于缓缓退去,你咬着他肩膀的力道骤然松开,只留下一个带着血丝的齿痕。
你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软绵绵地瘫倒在他布满汗水的肩头上,不受控制的生理性颤抖着。
幸村精市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满足至极,仿佛将胸腔里所有的压抑和欲望都倾吐了出来。
他微微侧过头,鼻尖萦绕着你发丝间清浅香气的味道。宽大的手掌极其温柔地抚摸着怀里,你那仍在微微颤抖的光滑脊背。鸢尾花色眼眸里漾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爱意。
你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不住地轻颤,上面还沾着泪水的湿意。秀气的鼻翼微动,翕合不断的双唇无意识地发出细弱娇软的哼吟,整个人依旧沉醉在那场过于猛烈的高潮余韵中,无法自拔。
等灭顶的浪潮终于缓缓退去,随着那焚毁理智的极致快感从四肢百骸流走,留下一种被掏空般的虚软.......
以及逐渐清晰的冰冷现实。
你瘫软在幸村精市怀里,空气中弥漫着情事过后浓烈而暖昧的气息。
片刻的怔怔恍惚,记忆才如同潮水,猛地倒灌进你空白的大脑。
你想起了自己是如何主动跨坐上去,如何沉醉地沉下腰肢,如何随着那巨大的楔入而仰头呻吟,如何失控地扭动腰肢,贪婪地追逐着更深的撞击和更强烈的快感..........
理智彻底回归.........巨大的羞耻感、负罪感和自我厌恶,如同无数根细密的针,瞬间刺穿了你的心脏,让你几乎无法呼吸。
你猛地从他怀中挣脱,即使在射精后略微变软却依然尺寸可观的性器,从被过度使用的小穴中滑出。“啵”的一声轻响后,失去了堵塞,一小股混合着你们两人体液的白浊,从微微张合的红肿花径中缓缓流了出来,沿着颤抖的大腿内侧滑下。
你蜷缩到沙发的角落,用颤抖的双臂紧紧抱住自己。
不,不是这样的........
你用力摇头,像是要甩掉那些令你无地自容的回忆。
这不过是神隐!
出去后,发生的一切都会被遗忘,就像做了一个荒诞不经的梦!
对,就是这样!只要离开这里,这一切就都不存在了!
你不会记得,幸村精市也不会记得,弦一郎更永远不会知道!
..........................
另一边,幸村精市只是静静地看着你,看着你脸上的神情交织着羞愧无地自容和仿佛抓住救命稻草般的希望。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极其细微的弧度,近乎怜悯。
他撑起身,将浑身无力,如同破布娃娃般的你轻易地捞起,放置在他的腿上,以一种充满占有欲的姿态将你紧紧抱在怀里。你的脸颊被迫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听着激烈心跳声,这亲密的姿势让你很是别扭,却连挣脱的力气都没有。
片刻,在你茫然的目光中,他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裤子,从口袋里摸索着拿出了一个小巧的遥控器。
拇指轻轻一按。
“滴”的一声清脆电子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紧接着,在你骤然收缩的瞳孔倒影中,对面那面原本看似严丝合缝,毫无破绽的墙壁,其中一部分,竟然缓缓地向内凹陷,然后平滑地滑开,露出外面的走廊。
那走廊的壁灯.......装饰画的风格.......地板的材质,是你异常熟悉的构造。
...........
你终于恍然大悟。
什么神隐?
什么异空间?
什么不做爱就出不去的房间?
全都是假的!
被骗了!
这里..........根本就是他别墅里的某个房间,一个被他精心改造过的房间!
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处心积虑的骗局!
巨大的震惊和被愚弄的愤怒瞬间冲垮了身体的虚脱感,你目眦尽裂,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想要尖叫,喉咙却像是被死死扼住,只能发出一喘一喘的气音。
而制造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却仿佛只是完成了一场有趣的游戏。他低下头,看着你脸上的震惊和滔天的怒火,嘴角愉悦地向上扬起。
幸村精市调整了一下姿势,轻松地将你无力的身体打横抱起,以一个标准的公主抱,走向那扇敞开的门。
“好了,店长小姐,我们可以出去了。”
15.
当你再次出现在真田弦一郎面前时,你的模样无疑诉说着非同寻常。
嘴唇红肿未消,眼眸失去了往日的神采,行走间带着难以掩饰的虚弱与不适。
在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孔时,积压的委屈瞬间决堤,你几乎是本能地想要扑向恋人的怀抱,寻求庇护。
然而,脚步刚刚迈出,腰肢便被一条坚实的手臂猛地揽住,强硬地拖回了一个充斥着被迫熟悉和危险气息的怀抱。
幸村精市从身后紧紧拥着你,下颌亲昵地抵在你的发顶,姿态占有欲十足。他低下头,温热的唇瓣几乎贴着你的耳廓,温柔而缱绻。
“坏孩子........”感受着怀里的身躯绷直僵硬却仍抑制不住微微颤抖,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宠溺,用只有你们两人能听到的嗓音低语,“身体里还吃着我的东西.......就急着要去抱别的男人吗?”
这露骨而羞辱的话语让你浑身剧烈一颤,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你咬着已然红肿的下唇,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反驳,声音却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和心虚。
“弦一郎不是别的男人........”
这句话仿佛提醒了幸村精市什么,他这才恍然般抬起头,看向对面那位面色铁青着,拳头紧握,周身气压低得骇人的挚友。
幸村精市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愧疚与不安,反而扬起一个无比自然的完美笑容,优雅迷人。
他从容地将自己与你紧紧相握、十指相扣的手抬了起来,让别墅客厅明亮的灯光清晰地照耀在两人左手的无名指上。
那里,一对设计精巧的婚戒,于灯照之下一瞬闪烁眼前,犹寒芒刺目。
“弦一郎,介绍一下。”
幸村精市的目光温柔地落在你惨白的脸上。毫不闪避,抬眼迎上真田弦一郎震惊而愤怒的视线。
“这是我的妻子。”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