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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需要钱，你欠了暗点很大一笔钱。
来蚁巢上班前，你尝试过卖逼，可是太嫩了，假鸡巴都塞进不去。被对方丢在床上也是常有的事，先前好几个金主都嫌你扫兴，一碰就抖，还没进去就哭，难伺候得要命。
见到秦彻之前，你已经在这行干了两年。
准确来说他的出现并没有给生活带来什么实质性的变化，无非是让你多了些盼头。
他事少，小费给的多，你紧巴巴的生活从接待他开始变得滋润起来。第一次陪酒时他看不惯你廉价的穿着，下钟后就被经理约谈，酒吧安排了新衣，款式与礼服无异。犹豫再三你还是接受，不过心里诚惶诚恐。
他跟其他客人不一样，喝酒的时候很安静，要你陪，却不过多言语。他很绅士，微醺时不会动手动脚，只搂着你的腰，很缱绻。他长得高大，又……那么好看，钱也给的多。
当然，贴着他陪酒的时候，你还摸到他很大。
那里很大。
说不馋是假的，端酒的时候你会故意摸过他的手背。他的手好性感，结实，宽大，威士忌酒杯在他手里显得好小一枚，好像一把就能遮住你大半张脸。
你咽了咽口水，如果被这双手掐着腰后入，第二天真的能下得了床吗？
愣神被打断，威士忌杯哐当一声放在大理石台面，掷地有声。你吓一僵，凑过耳朵去听他说话，他扫你一眼，不咸不淡。
“去酒吧外帮我带包烟”
“好……好的，秦总”
像往常一样，你接过黑卡。酒吧的喧嚣声越来越远，寒风吹过你身上轻薄的布料，你不自觉打了个哆嗦。
知道他的名字，也是因为这张黑卡背后，潇洒地印着他的手写签名。
帮他买烟是你们为数不多的一点交集，通常买完烟他就会给小费，现金，崭新崭新的那种。你会小心翼翼将它们揣进兜里，因为紧张，老是捏皱钞票的一角。有的时候深夜寂寞，狭小的出租屋里，你会把脸埋进它们，贪婪地闻嗅着钞票独有的油墨气味。你叫着他的名字，一只手揉进湿软的肉缝。
“秦彻……唔嗯……秦彻……”
你快要高潮了。
可是……可是他那么完美，又那么有钱。你只是个靠擦边赚钱的陪酒女，怎么敢奢望他碰你。但你真的好想要他，就算当他的飞机杯也好，就算像个垃圾被用完就扔掉也好。你能被他使用就已经是恩赐，好想……好想像个玩具一样被他操坏操烂，被他丢掉也没关系，像鸡巴套子被射爆后再被丢掉都没关系。
“啊嗯嗯……不行，要……高潮……啊啊啊嗯嗯！！！”
你捂着逼，第一次有了失禁的快感，拼命夹腿都没能把尿意憋回去，最后只能撅着屁股，淅淅沥沥的骚水喷了一床。
“哈啊……哈……”
你手里拽着那张钞票，喘着粗气。
好想被秦彻当成肉便器使用一次，可你是谁呢？你只是个欠了一屁股债还渴望被金主怜爱的贱货罢了。
或许这辈子，都不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