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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丹不在意,很正常,他甚至以此为乐。那天上朝时,苏丹又惋惜又好笑地瞧着阿尔图,嘴里说着阿尔图卿真可怜,嘴角的笑却一点没收敛。
梅姬不在意,也不意外。梅姬最近对双头龙稀罕得紧,倒也不是真喜欢这玩意儿,只是她很享受能为丈夫带来快乐、又能掌控丈夫的快乐的感觉。在这件事上,阿尔图一向全盘接受妻子的兴趣。所以,梅姬也只是安慰着阿尔图,第二天就亲手烹饪了些据说有用的菜肴。不过,那些菜肴的作用几乎没有。
法拉杰不在意,好吧其实他还是有点点在意。但法拉杰关心的重点不在于那东西本身,而是阿尔图的身体是否健康。他每天都要和阿尔图确认身体感觉如何,有空时自己查阅了好些书籍,又私下询问了好几个医生。在得知阿尔图那处不行但其他一切如常的原因并不是生了大病后,法拉杰也恢复了平常的样子。
法拉杰还曾偷偷找过阿尔图,脸颊红红的,眼神却很坚定:“如果您有需要的话……我可以照顾您的!请您一定来找我!”
盖斯不在意,他对自己追随的人是否那方面不行毫不关注。但总有声音顺着沙砾借人们之口传到他母亲的耳朵里,他的母亲便也问过他这件事。盖斯结结巴巴地说自己不清楚,母亲也没多说什么,不过这之后盖斯也把这件事稍微记挂在心里。
有一回阿尔图喝醉了非要挨个亲吻在场所有人,法拉杰和盖斯花了好大力气才把人拉回房间哄上床,两人也没能幸免,被阿尔图逮着机会在脸上亲了好多下。阿尔图像小鸡啄米一样,亲得又快又响亮,亲一下额头亲一下鼻尖亲一下脸颊又亲一下下巴,还亲了盖斯的喉结一口。法拉杰好不容易把阿尔图扒光塞进被子里,回头就看到盖斯傻了一样站在一旁发愣,脸红得跟熟透的柿子没什么不同。
在法拉杰把盖斯拉出阿尔图房间的时候,盖斯的心还是很快地跳个不停。那天晚上,盖斯梦到了阿尔图。
扎齐伊不在意,因为阿尔图是世界上最好的师父。他对阿尔图又敬又爱,阿尔图那方面不行简直是小到不能再小的、甚至不能算是一个问题的问题。反正扎齐伊正是精力旺盛的年纪,只要阿尔图愿意,他可以整晚整晚地为阿尔图服务。后来在浴场里,阿尔图也确实被扎齐伊喂得很饱很饱。至于阿尔图那可怜的玩意儿,也确实没有成为一个问题。
奈布哈尼不在意,因为他确实知道很多不需要用上那玩意儿也能获得欢愉的方法。“有的人甚至有这种癖好,”奈布哈尼对被绑起来的阿尔图这样说,“相信我,你会非常受欢迎的。”
可怕的是,奈布哈尼曾经确信自己没有这种癖好。而在带领阿尔图学习如何用后面寻欢的时候,阿尔图坐在奈布哈尼身上起起沉沉,那玩意儿也跟着萎靡又无力地打在奈布哈尼小腹上,吐出的液体在奈布哈尼小腹上留下一个小水洼。奈布哈尼简直着了魔般无法将视线从那上面移开。
此后,奈布哈尼总是会来主动找阿尔图,说着什么要带他出去玩,但结局总是两个人在各种地方气喘吁吁地享受着欢愉,而且总是阿尔图坐在奈布哈尼胯上浑身颤抖。
法里斯不在意,他只在意阿尔图是否和自己一样爱着狗狗们。有一次他们在和狗狗们玩耍时,法里斯无意间说了一句“这些都是忠诚的好孩子,而我才大概是一条不忠的坏狗”,这其实没什么,法里斯并不觉得称呼自己为“狗”是一只侮辱。
然而接下来,阿尔图也无任何意义地附和了一句:“是吗,法里斯,你是坏狗狗吗?”法里斯能看出来阿尔图说这话的时候甚至没过脑袋,但这句话在法里斯耳里却如一道轰雷。他费了全身的力气去压住自己几乎脱口而出的“是的,我是坏狗狗”和不由自主的轻颤。
然后在当天余下的一个小时里,法里斯都无法控制自己的注意力飘到阿尔图身上。他看着阿尔图抚摸着新月的脑袋,反复夸它“好狗狗,好孩子”,却可悲地希望阿尔图的抚摸和夸奖是对着自己的。法里斯有好几次差点就对阿尔图说出“您也摸摸我吧,我也是好狗狗”……
这真是地狱般的一天。
古利斯不在意,经历了先前的事情后,他对主人这方面的事情尤为漠不关心。坏就坏在有一次在桌布的掩饰下,有一只脚不轻不重地踩到了古利斯的胯下。古利斯抬眼看去,只发现阿尔图面色如常地和其他人交谈,丝毫看不出来他的脚此刻正轻轻碾着别人要害。最可恶的是,就在古利斯呼吸越来越重,几乎就要达到巅峰时,那只脚却要收回去了。
好在古利斯桌下的手一把握住了脚踝,强迫它必须重新踩回自己身上。阿尔图咦了一声,古利斯却只是握着那只脚踝,用力地蹭着、挤压着脚心。那天回去的时候,阿尔图的脚心黏糊糊的。
伊曼不在意,他更关心阿尔图的整体状态是否还好。当阿尔图来拜访他的时候,他会支开旁人将阿尔图带到自己的房间里,仔仔细细为阿尔图检查身体。阿尔图有一次捂着屁股问他为什么一定要全身检查,伊曼只是笑笑告诉他这是神的指示。当伊曼的头发落在阿尔图的身上时,阿尔图偶尔会捏紧一缕白发,在主教身下不住地扭动身体。
伊曼没有说谎,因为纯净之神真的很喜欢阿尔图。如果哪一天阿尔图在伊曼怀里醒来时发现自己一夜间成为了整个教会的吉祥物,伊曼也不会感到意外的。
法尔达克不在意,也不对,不如说他甚至感到意外。当阿尔图在宫廷上亮出那张银纵欲的时候,全场鸦雀无声,就连苏丹也坐直了些,邀阿尔图与法尔达克凑近些来“表演”。
法尔达克已经认命地闭上了眼睛,准备承受可怕的痛楚,却感觉自己下身一凉,接着什么冰凉的东西仔细擦过小法尔达克,他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小法尔达克就被温暖的口腔包裹了。
事后想来,阿尔图真的做足了准备。他既带了擦拭的丝巾,又带了足够的润滑液,甚至可能在上朝前还给自己做了点扩张,所以当他过分顺利且毫不停顿地将小法尔达克一口气全数纳入时,法尔达克似乎还听到殿旁传来各种沉重的呼吸声。
最后这场表演是以小阿尔图软趴趴地吐出了一点淡得可怜的白液收场的。苏丹似乎也很满意,他甚至还屈尊走上前来弹了弹这无力的小东西,激得阿尔图又是一哆嗦,顺带着还绞紧了身体里的东西。至于结束后两人是怎样顶着众人意味深长的目光埋汰地回到阿尔图宅邸里,又是怎样被梅姬皱着眉一顿骂,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希尔希纳不在意,他不需要阿尔图用上那玩意儿。在真正和阿尔图见面以前,希尔希纳就听说过这位老爷,说是他有不举的谣言。后来希尔希纳和阿尔图熟络了,有一回喝多了酒嘴上没把门的就问了出来。阿尔图倒也不生气,只是叹了口气,说这是真的。
希尔希纳还听过一些其他的传闻,于是又问阿尔图:“听说你和你的追随者都有点关系?”
阿尔图唉了一声:“虽然也是真的,但话可不能乱说。你现在也是我的追随者呢,你也想和我有点关系?”
希尔希纳问:“怎么,不行?”
于是一个夜晚就这样混乱地过去了。希尔希纳此前还没和男人在一起过,在这方面还算新手。好在阿尔图宠他,希尔希纳想试什么阿尔图都让他试。加上希尔希纳天赋异禀,阿尔图眼泪都被顶出来了,希尔希纳还在不紧不慢地只顾自己爽。后来希尔希纳看着小阿尔图没精打采地在打到阿尔图自己的小腹上,淅淅沥沥地流水,也觉得有意思得很,非要一直捏着它玩。
就这样,希尔希纳也成了那些和阿尔图有关系的追随者中的一员。
奈费勒不在意,是真的不在意。他对这些事一向都没有什么热情。虽然有一次在宫廷上看到了阿尔图与法尔达克的“表演”,晚上也确实做了和阿尔图有关的不耻的梦,但奈费勒始终未真正操心过这件事。
直到阿尔图终于把苏丹囚禁起来,他自己成为了新苏丹,邀请奈费勒来当他的维齐尔,并致力于和人民一起建立一个幸福而伟大的王国,奈费勒都始终没有时间喘一口气。不是忙着处理政事,就是忙着准备教学,真正属于他自己的时间简直少之又少。
“奈费勒,你真的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了。”阿尔图担忧地接过奈费勒手里的文件,“我给你批两天假吧,你别把身体熬坏了。”
奈费勒皱着眉摇摇头,还有很多事情要办,还有很多事情要操心。比如,奈费勒近期还接受到了这样的消息:“陛下,关于您的子嗣……”
“唉唉唉,”阿尔图直接打断了他,“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行的!等忙完这阵,我们来选个合适的小孩,我收养了当做继承人培养起来就行。别让那些老东西天天给我送补品了!”
奈费勒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可是……”
阿尔图堵住了奈费勒的嘴。用的是自己的嘴。
事后,当两人花了半个小时来收拾被弄得乱糟糟的书房时,阿尔图脸上的得意简直无法忽视:“现在就连你也不能说什么了,奈费勒卿,不过你倒是可以试试让我给你生个孩子……”
哎呀,虽然新苏丹不能生育,但他的生活可滋润了!
其实就连阿尔图自己也不在意。
打一开始,阿尔图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行。不过就是一场疯狂的后遗症,阿尔图还有足够的生命药水来帮助自己恢复健康。
但看起来大家都很喜欢阿尔图这样,于是阿尔图便打算维持现状了。毕竟,万一以后还有需要用到生命药水的时候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