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正常的洗漱流程结束,不知道为何今日受害者还有些闲情雅致在浴室内逗留。
监控外,一位身穿黑衣的年轻男子端坐着,屏幕银白的光勾勒出棱角分明的面庞,百无聊赖的男人晃动着手上那一杯被冰块急速降温的黑麦鸡尾酒,冷气凝结的水珠滋润着手指上干涸的肌肤。
他饶有兴致地仔细观摩监控上传导的朦胧美景。
白嫩如玉的肌肤在浴室高亮的白炽灯下展现出莹润的光泽,光洁的酮体晃动着,直至停滞在监控前。
较长的棕色发丝从鬓边垂落,向下滴着水,凌乱的贴在脸上。
青涩的荔枝果伸出了手,擦拭掉了附着在镜面上的水雾,天光大亮,入目是一张沾着水汽而潮红的绝佳面容。发丝上晶莹的水珠从前额下落,划过光洁的额头,从眉间一点点从高挺的鼻梁骨上擦出一条水光锃亮的痕迹,最后在小巧圆润的鼻尖汇聚成一滴珍珠,自然坠落。
视线随着水珠自然而然汇聚在那一张红润饱满的唇上。
小巧的唇瓣微张,随着呼吸还能窥见被红肉包裹住的白牙,以及在此之后若隐若现嫣红的软舌。
丰盈如羽的睫毛上蓄着细小的水珠,不过并不妨碍睫羽下那一双琉璃般璀璨的蓝色瞳孔熠熠生辉。白炽灯的光亮在透亮的瞳孔内穿过,显得双眸如同清澈透亮的珠江水般动人。
实在是漂亮。
凑得足够近,近到屏幕外的男人能够通过大屏幕仔细地品味这张胶原蛋白饱满的年轻脸颊上细小的绒毛,因为水雾的覆盖显得如此的可人。
美艳的脸庞忽而从屏幕中央抽离,少年退后几步,足以让下半身也展现在监控内。
端坐着的男人嘴角笑意难掩。
那几乎是一种魅惑的姿态,勾人心弦的眼神如水般延绵至他身前,几乎是牵扯着他的心冲出屏幕。顺着少年下滑的手看过去,流畅轻盈的肌肉,线条流畅,远着看也能清晰地瞥见细小的水珠从锁骨处划过贫瘠的胸乳,随后汇入腹直肌流畅的线条,消失的无影无踪。
视线不由得向下看去,耻骨间稚嫩的肌肤上却不见茂密生长的耻毛,稀疏的阴毛根本盖不过粉嫩挺立的性器。
少年的手覆了上来,指缝间半透明的乳液粘腻,滴落在红润饱满的龟头上,兴许是因为液体冰凉的温度带来不同寻常的刺激,精巧的阴茎向上跳动了两下。
最后如白葱般细嫩的指节抚摸着光洁的性器。青涩生疏的开始抚慰兴奋的家伙,指缝裹挟着粘稠的乳液,在肌肤相贴之处摆弄出粘腻暧昧的声音。
男人开始庆幸自己没有为了节省预算购买品质较差的耳机,不然现在没有办法切身体会这一场绝佳的视听盛宴。左右声道交错,细弱可闻的喘息和暧昧至极的水声在耳道内交织成美妙的交响乐。湖蓝色的眼眸已经不自觉地染上情愫。
紧绷的右手肌肉随着生涩可爱的动作上下起伏着,光洁的指甲就这样慢慢划过敏感的马眼,还未成熟的少年喉间压抑不住情难自禁的声音,动了情的声带颤抖着发出一声娇嫩的轻喘,随之而来的是跳动的阴茎吐出一口清液,浸润了红润的指尖,手指抬起的时候在湿润的空气中拔出一条暧昧的水丝。
像是找到了什么开关,士燮偏过头,以一种挑衅而又暧昧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冒着红光的摄像头,喉间不再压抑本性,忽而开始放荡地喘息:“啊哈……啊……呃,好爽……”
骨节分明的手指围绕着龟头系带打着转,虽然手法生涩还时不时因为滑腻腻的乳液打滑,但不妨碍少年锲而不舍地探索着。敏感部位被持续刺激,令少年紧抿下唇发出心底最真挚的喘息。短暂的高潮让少年难耐的直起脊背,微微扬起的头让小巧的喉结暴露在监控的可见范围内,因为情动而不自然滑动的喉结在发丝落下的水珠陪伴下,多了一些性感的意味。
被双手释放开的性器硬生生忍住的射精的欲望,孤零零的立在微凉的空气中无助地跳动,因为情欲浸染而越发的红润,士燮调整了一下身形,使得监控能够直直对上挺翘的阴茎,注视着即将到来的高潮。
贫瘠的乳房随着深呼吸而上下起伏着,果然还是年轻,男人心想,居然能够如此马虎的放过乳肉上发红发硬的乳粒。
士燮没有过多休息,细白的手指再一次圈起,模仿性交的样子开始在阴茎上肆意地撸动。咕叽咕叽地水声四起,每当虎口大力摩擦过敏感至极的系带又是惊得少年小腹肌肉绷紧,过度舒张的肌肉在过度的刺激下抽搐着。
下一瞬放荡的喘息变得更加高昂。
“呃啊……嗯……”
小腹肌肉猛地绷紧跳动,右手把着挺立的阴茎,随着下面这根粉嫩的性器跳动几下,一股白浊争先恐后的从嫣红的孔眼中喷涌而出。
摄像头再次模糊。
男人修长有力的指节轻点着桌面,发出哒哒的响声,难掩心中的焦急。
耳机里是少年青涩缠绵的喘息,由深入浅逐步平息。随后响起了踉跄的脚步,董奉可以想象到少年那双白嫩轻薄的足,是如何在在湿漉漉的瓷砖地面上啪嗒出扰人的响声。
屏幕再一次恢复了清晰。
少年透着粉的指尖划过附着在镜头上的精液,这张美得动魄的脸再一次贴近大屏幕,面色红润的少年现在眼神涣散,带着暧昧与眷恋,极其挠人的用眼神爱抚过冰冷的镜面,离得太近,似乎镜头还能捕捉到喘息带来的水汽,那一定是香甜的。
最后饱满水润的唇张开,士燮伸出了一节诱人的红唇,舌尖绷紧,一点点舔舐掉指尖上自己喷射出来的污浊之物。
饱满的指腹摩挲过略显粗糙的舌苔,少年将光洁的指腹转了过来,随后张大了嘴,伸出那一条如蛇般灵活的舌,向摄像头外的窥探者展示着自己的成果——已经吃干抹净了。
董奉的思绪还停留在令人情动的画面上,可下一秒,士燮那一张姣好的面容猛地敛起情欲,秀丽的眉头微蹙,瞳孔已然是聚上焦恢复了一些光明,以一种极其挑衅的眼神自上而下的蔑视着肮脏的镜头,两只手举起,立在脸颊两边竖起两个国际友好手势。
秀色可餐的唇瓣一张一合,说着令董奉血脉喷涌的话:
“看爽了吗?傻*变态窥探跟踪狂。”
董奉笑了,发出了肯定的赞叹:
“骚货。”
几个小时前。
士燮立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脚下犹豫的步伐,踌躇着他腐败的青春。
本来英俊帅气,完美的没有一丝瑕疵的脸上现在因为学习的高压已经挂上了两个重重的黑眼圈。
死水一样毫无波澜的浅蓝色瞳孔从许久未修剪的刘海下探了出来,士燮就这样插着兜,从裤兜里掏出打火机给自己点了一根。灰白色细碎的烟灰自然垂落在脚尖,而士燮的视线却是和烟灰往相反的方向移动。
市中心最醒目的大屏上,他的好爹,士赐,西装革履的在演讲台上大放厥词。
他在政治的高台受万人敬仰,而在他之下的位置,脏乱差,人口密集且治安环境极差的下城区,食不果腹的平民正在排队接受严格入境上城的例行检查,时不时还会与武装全面的警卫起一些冲突。
贫富差距大,失业率极高,毒品和灰色产业在混乱的城区内如荆棘般蔓延开……而他的父亲却还信誓旦旦的在演讲台上,发誓会带领世界创造一个更美好的乌托邦。
真的是为了选举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有些话已经算是泯灭人性,却还能让士赐这样的“正人君子”当做真理传播。在混乱的世道内,不断上涨的支持率显得他们党派像某种邪教组织。
“啧,疯子。”面色冷峻的少年啐出最后一口烟,掉落的烟头被胶质鞋底拧了个熄火。
他实在是懒得理,对父亲的政见一直持鄙视态度。
为了维护他这个政党爹的好形象直接,士燮被下发到底层,钱给的不到位,上高三也快给他上死了。反而私生子却在新城区花天酒地。
虽说是老城区的重高,士燮活的也是异常艰难。学校越牛逼神人越少,但是神人越神。每天都在和如同清朝裹脚布的老师博弈,完事了回到班里还要和一群保胎生物共患难,上个学除了国旗什么都骂了。
起翘的地砖难免被树根拱起生命的蜿蜒形态,墙壁斑驳的霉斑也遮不住陈年小广告,斑驳的墙面无不书写着陈旧的历史,走在路上也难免闻到令人作呕的水霉味。
他勉强在老城区里找了一个还算过得去的地方住着。
算了,总比回到那深宅大院和一群私生子勾心斗角强。
长一根吊还真的拿自己当皇帝使,到处乱播种,恶心。
过惯了锦衣玉食的大少爷生活,士燮并不会煮饭,勉勉强强学会了一些必备的生活技能,独居后吃喝这种事情还是外卖来的快,一年到头家里也看不到什么炊烟。
上午出门前和这个不要脸的爹吵了一架,在学校学了一天累的要命,晚修直接旷了,反正班主任也不敢管他,现在赶紧回家洗个澡点个外卖才是重中之重。
老旧城区就是这样,小巷胡同错综复杂,照明不清的同时为那些隐秘在犄角旮旯的危险提供了最安全的庇护。
熟悉的被监视的感觉有一次从身后传来,士燮在路口驻足,向身后望去。路上车水马龙,不过是一些正常下班采买的市民,并没有可疑人员。
但士燮清楚,屋内他找到的七八个针孔摄像头并不是全部。
到底是谁?
烦得要死,一天天的就没几个正常人,怪不得ai仿生人能占据大头。
他妈的,他要是是玛雅人,预测到现在这情况也会狂言世界末日要到了。
士燮浸水的眼睛翻了白眼,反正横竖都是被监视,就当是身后多了个保镖吧。
楼道内的灯光依旧昏暗不明,说是声控灯其实有个零作用,和物业反馈了好几次,还是不来修,物业费交出去和打水漂的区别是打水漂还能听个响。门锁已经发了锈,钥匙孔插进去吱呀作响,拔钥匙都费点劲。
进了门拖鞋甩书包一气呵成。
士燮想在床上躺一会,可惜身上因为出汗变得胶粘,不透气的校服死死扒在肌肤上,闷得人难受。挣扎了一会儿还是起了床,一骨碌扯了睡衣钻进了浴室。
雾气横生,但不妨碍监控摄像头捕捉到香艳的场景。反而是朦胧的雾气让眼前的场景有了一次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之美,令人血脉喷涌,喷涌到哪个部位先别管。
总之士燮是烦了,他决定把最近所有的不愉快全部发泄在隐蔽的摄像头前。
挑衅完也该遭殃了
洗完澡后收拾了一会儿浴室的狼藉。
下楼拿个外卖,顺路还能给垃圾丢了。说实在话士燮并不喜欢家务,但是没招了,他又爱干净,家里面必须保持得干干净净的,甚至是战国遗物鲁国的纸也是新鲜现丢的。
算是洁癖吗?他也不确定,其实也不是不能忍受脏乱差。
刚把外卖放到桌上,一股闷热的风便袭了过来。阳台门虚掩着,不大的门缝放纵热气一股脑钻进来。
出门前门窗应该都是关好的才对。
灵敏的直觉直接让士燮后背汗毛直立,心中泛起不详的预感。他内心忐忑地向自己卧室走去。
推开门,里面还是正常的。只是没开灯,令他忽略了一些不同寻常的细节。
少年蹙了蹙眉,不知心底的不安从何而来。兴许是自己最近压力太大了,被害妄想症都出来了。
他甩甩脑袋让思绪回笼,准备退出去,下一瞬门背后漆黑的角落里猛然伸出一只修长而有力手,死死扼住士燮白洁纤细的脖颈。
“呃——”喉管被大力压迫,短暂的脑缺氧让士燮两眼昏花,全身的重量随着歹徒的动作重重摔在床上。
喉管的桎梏放过了皮肤下跳动的血管,士燮还在头脑发昏地剧烈咳嗽。等到供氧恢复正常少年才意识到自己的双手,已经被皮带牢牢捆住。危机感在脑海里蔓延,他下意识伸出腿去踹床尾即将覆过来的黑色人影。结果就是被男人拆解了他的招数,脚腕被抓握,向外一拉,分开了士燮两条修长的腿欺身而上,将自己的腰卡在士燮腿间,阻碍少年的行动。
士燮自然是不服输,哪怕双手被捆住也不妨碍他抡圆了臂膀,握紧拳头砸向男人的脸,发出一声闷响。
“卧槽,你他*是谁啊!?死变态从老子身上下去!”士燮还在拼死挣扎。
被砸到的歹徒受了力,偏着头冷哼一声,在黑暗中转过头爬上床,用比士燮还要宽大一圈的躯体压制住不安分的“羔羊”,一只手摁住不甘示弱的两条手臂,掐过士燮精巧的下巴使那一双漂亮的眼睛直视自己。
他很喜欢这样倔强而又脆弱的脸,像一只矜贵的猫,抖着可爱的身子冲着他哈气。
能让这张标志的脸转化出其他更有意思的表情,光是想想就兴奋的不行,董奉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体内汹涌的征服欲叫嚣着,带着薄茧的掌心轻轻拍打过少年饱满的脸颊肉,发出啪啪的响声,嗓音极具挑衅意味:“别紧张,我会让你爽的。”
臀肉紧贴着男人健壮的小腹,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不同寻常的变化。士燮对于性生活,理论经验满分但是实战经验为0,他也清楚下体异样的感受是因为什么。
生理性恐惧令少年无用的挣扎更加猛烈。
“你神经病啊这都能硬?!放手!别乱摸了我靠!我是未成年啊!”
“未成年?”董奉胡乱作案的双手在少年贫瘠的胸乳上停留了一会儿,看着青涩的人的因为自己的停止而侥幸汲取周遭暧昧的空气,心里邪恶的部分开始作祟。指腹摩挲过少年人胸前两颗稚嫩的茱萸,引起一阵细小的嘤咛和躯体的战栗。
董奉俯下身去,放任轻薄的气息在已经红透的耳廓边挑逗着:“未成年的话那我更喜欢了,还是处吧?”
怀心思的人说完啃咬了一下熟透的耳垂,感受到胸腹下曼妙的身躯再一次战栗,满意地伸出手逃脱出少年单薄无力的阻拦,探入紧贴在平坦小腹下的布料。
士燮拧着腰想要逃离桎梏以及身下铁一样坚硬的东西,却被掐着胯骨再一次贴上那令他害怕的硬物。
他能感受到董奉手上磨人的茧从自己敏感细嫩的肌肤上划过,圆整的指尖一点点向下滑,在羞涩的三角区停留了一会儿,拨弄稀疏细软的阴毛引起一阵痒意。最后粗糙的茧覆盖在了娇嫩的阳具上。
身下人抵在胸口的手臂突然失了力,落下后攥紧手心抵在自己唇上,压抑着胸腔发出一声难耐的喘息。
简直是催情素。
性器上奇怪的触感消失一瞬,士燮微眯着眼去张望身前抬起的身影,还没等看个明白下体突然被抬起,随之而来的是肌肤完全裸露在空气中清凉,空调吹出的冷风拂过毫无遮拦的下体,让不安的少年不自觉地缩进括约肌,他想要并起腿去隔绝男人如狼似虎般贪婪的视线,只是可惜任何技巧在绝对力量面前都是花拳绣腿。
发红的膝盖被有力的双手摁在自己肩前,士燮能明显感受到下身隐秘已久的秘密在冷空气与视线的刺激下瑟缩着,从内里吐出一口暧昧的清液。
异样的感受令士燮小脸烧了一个通红,恼羞成怒的他扯着被桎梏到生疼的手腕向下伸去,企图挡住赤裸的下体。
董奉没给他这个机会,攥住了不安分的指尖将两条手臂扯过一旁。
炽热的目光一直在下体添油加醋,羞赧的士燮无助地怒吼:“给我起开你个强*奸犯!老子他*的是直男!”
“啊,直男啊?”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囊袋下隐秘极好的肉缝,轻轻按压着两瓣肥美生涩的蚌肉,白嫩的下体如同一块可口的豆腐。
俯下身去,拿出在腿间作祟的手指,放在少年那一双美丽动人的眼眸前,挑衅意味十足地摩擦指尖粘腻的清液,掐着士燮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分泌出来的体液在眼前拉出一条银丝,然后吧唧一下断开。
“直男长这么一个部位是不是有点暴殄天物了?”
士燮极力挣脱出下巴的扼制,凶巴巴地盯着黑暗中模糊的人脸怒吼:“你管我?!老子就是直男怎么了!”
距离太近,士燮可以感受到压在自己身上的躯体放肆地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在直的男人进去之后都是暖的。”
起伏的胸腔从身前离开,男人的体温随着他的动作转移至身下。
下一瞬,未曾开发过的肉穴被唇舌包裹,挺翘的鼻尖蹭着紧致肉缝中躲藏好的肉粒。快感支配下士燮的小腹肌肉绷紧,大腿下意识夹紧想要阻拦,反而方便了这个大胆的盗贼,让灵巧的唇舌死死咬住生涩的花蕊。
董奉的双手用力钳制住士燮那一节柔韧的腰,防止他脱离自己的控制。身下人不自觉地痉挛和穴内翻涌而出的淫水无疑是对董奉口技最好的肯定,男孩在自己勤恳的耕耘下发出幼猫一样动人的呻吟,这简直是为董奉量身定制的春药。
灵巧的舌如同一条贪婪的毒蛇,探进紧致的甬道,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一点点抽插着,将分泌出来的淫水吞吃入腹。粗糙的舌苔擦过挺立起来的阴蒂以及浅处那些敏感点,引得少年敏感的躯体因此而颤抖。
“卧槽……你别……啊哈……”下身极致的快感让士燮不自主地绷直指尖,纤长的指节从董奉的头发中穿过,丰腴的大腿肉紧贴在董奉两侧,又被强硬的掰开,以一种门户大开的姿势邀请着舌尖侵犯软烂的内里。
高昂的娇喘在头顶传来,两侧耳朵旁弹软的大腿肌肉猛地收缩夹住了依旧作祟的坏人,猛烈的高潮席卷而来,连带着粉嫩的花穴吐出一滩滩甜腻的骚水,不过全都被董奉接纳。
下巴还挂着士燮腥甜的体液,董奉亲昵的扶着少年颤抖的大腿肉磨蹭着,随即在颤抖的腿根处留下了一两朵暧昧的红痕。
一脸餍足的罪魁祸首从汁水泛滥的腿间抬起头,性器不知何时已经释放了出来,疲软地趴在平坦小腹,一股股吐出乳白色的精液,像源源不断的泉眼,令肚脐上形成一汪小潭。
满脸潮红的士燮大口喘着气,如此猛烈的高潮对于新手而言还是太超纲了,眼神涣散地盯着头顶的天花板,清瘦的躯体被爽烈的高潮激得微微颤抖。
意识随着逐渐平缓的呼吸回笼,他意识到董奉不知何时解开了裤子,饱满圆润如杏子般大的龟头顺着男人起伏的动作磨蹭着小巧的逼口。
士燮不安分的挪动身体,被男人察觉后拉了回来,被迫接受着颈边细细密密的亲吻。
士燮下意识想要躲开,下一秒胯下疲软的性器就这样替他挨了一巴掌。
“啊!打我干什么?!”
“骚货,小逼还吸着我的龟头,装什么?”
羞辱意味极强的话语再一次点燃了士燮的羞耻心,软弱无力的双臂推搡着男人健硕的胸脯,可董奉依旧无动于衷。唇瓣从喉结处一点点往下,随后胸前敏感的红果被温热湿软的口腔含住,灵敏的舌卷食着,引得士燮再一次为男人的挑逗而战栗。
指尖不知道什么时候探入了还在因为高潮而收缩的穴口。先是一根手指,被穴肉争先恐后包裹住后,轻轻戳了戳柔韧的内壁,便加入了第二根开始做简略的扩张。
上下两重刺激让士燮坚定了逃的想法,还没等扭着腰肢逃离董奉强有力的束缚,乳头就被齿尖轻咬,小高潮让下体再一次喷涂出清液,不争气的男性生殖器官颤颤巍巍地站起身。
身体微妙的变化让士燮羞恼不堪,因为情欲而沙哑的喉间发出细小的嘤咛。
“不要……啊哈……不要进去……”
董奉调整好姿势,两条修长的腿大开,使得少年幼嫩而艳丽的穴肉露出媚肉,完全展露在董奉赤裸的视线里。他没有理会士燮的呻吟,骨节分明的手指最后挑逗了一下羞涩的粉红色穴口,握住紫红色布满青筋的凶器一点点压着,掐着饱满的腿根进入紧致的甬道。
下体被粗大的性器强制破开,没有得到充分扩张的甬道奋力挤压,想要将侵入者排出体内,不过杯水车薪。
混沌的大脑只能感知到穴道被一点点破开,紧致的穴肉带着淫水吸附着阴茎上狰狞的青筋,描摹着狰狞的肉棒。
“好痛,好满……快出去……好疼呜呜……你个混蛋快点拔出去!”精美的面容因为生理性泪水而变得楚楚可怜,脑袋不安的在枕头上晃动着,企图抗议这场荒诞的性事。落下的泪水被董奉一点点吻去,宽厚的手掌爱抚着颤抖的躯体。
低沉地嗓音在耳边响起,亲昵的呼吸拍打在耳畔:“放松点亲爱的,好紧啊,要把我夹断了。”
“活该!”掌根无力的拍打对于董奉而言无异于是小猫挠痒一样的调情。
越是反抗越是让人兴奋,被激发到极致的征服欲叫嚣着,董奉伸出手,从丢弃在一旁的外套口袋里掏出手机。
昏暗的房间内突然亮起的手机灯光吸引了士燮的注意,涣散的瞳孔倾斜,就这样看着董奉打开了不久前,他在浴室自拍的回放。
羞耻的喘息与粘腻的水声交织,就这样放置在他耳边。
听着自己自读时情难自禁溢出的娇喘,感受着下体的饱胀感,羞耻心在一瞬间崩塌。决堤的泪从颧骨滑落,又被董奉吻掉。
粗长的阴茎穿过紧致的内里,龟头直直顶到宫颈口,未经人事的小穴超额完成任务,将董奉凶悍的阴茎全部容纳。
士燮难以压制住高亢淫叫,泛起粉红的躯体就这样在董奉手掌下痉挛,穴道深处喷出一股水液浇头而下,爽的董奉喉结滑动,架着士燮的腿发出一声餍足的喘息。
借助手机微弱的灯光士燮可以看到董奉那一双和自己相似的蓝色眼眸死死盯着紧密相连的下体。那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眼神,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吞吃入腹。他现在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等待着面前变态的侵害者尽情享用着自己的身体。
“好棒,全部都吃进去了宝贝,好骚啊。”
“滚……拔出你个臭傻*……”
精壮的小腹开始运动,士燮能明显感受到体内坚硬的阴茎摩擦过肉壁,顶撞着自己的敏感点。
董奉的性器分量实在是有些超标,带着士燮小腹都开始泛起疼痛。他无力的挣扎最后换来的是董奉越发大胆的挺动。
敏感的神经完全被下体剥夺,他只能无力的接受着这场粗暴的性爱。小穴完全接纳了这一位不善的访客,逐渐加快的动作令小逼分泌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无助的少年只能弯曲自己的手臂,将头埋进最后的遮羞布。可是董奉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已经束缚住的手腕被扯开,董奉掐着士燮的下颚迫使他看着自渎视频。
“躲什么,嗯?敢做还不敢看是吗?这是挑衅还是在求艹啊,士燮。”
他的名字被带着情欲的嗓音咬的很重。
不争气的小穴就这样在淫荡的言语中变得松软。肉棒进出时带出一点粉嫩的穴肉,似在挽留。看着士燮诚实的生理反应董奉来了兴致,将一条腿搭在自己肩上,掐着细嫩的腰猛烈的开始新一轮进攻。
交合处传来暧昧的水声,董奉撞到了一块软肉,身下姣好的躯体立即颤抖,穴肉猛地紧缩,士燮也随之发出更淫荡的呻吟。
“别撞这里……哈啊…不要……快停下!”
嘴上说的不算话,董奉只觉得自己只身沉入一汪泉底,少年生涩的躯体仿佛就是一颗还未成熟的妃子笑,青涩但是已经足够多汁,展现着极佳的光泽引诱着偷果贼摘下他这一颗禁果。
而董奉恰巧就是这位得到眷顾的幸运儿。
弹润的龟头自动吸附在士燮的敏感点上,一轻一重地碾磨这块软肉。
“不是不要嘛?流这么多水。”下体溢出的水液已经被激烈的活塞运动拍打成白沫,董奉伸手抹了一把紧密相连的下体,将手上黏腻的水液擦拭在士燮那张红润的小嘴上,“尝尝你自己的味道吧。”
“混蛋!停下,快点停下!”怨毒的眼神无疑是最好的指令。董奉收紧腰腹,他握住撑在自己胸口的那双手向下移动,落在自己分明的腹肌上,对着穴道内那块敏感点开启猛烈的进攻。
士燮哭喊已经变了调,在顶撞中逐渐绵延高涨,像是只发情的雌兽,婉转地讨好伏在自己身上使劲的苦力者。
穴道开始猛烈的收缩,董奉自然是意会到肉体的暗示,性器长驱直入,粗长的阳具直直撞上稚嫩的宫口。
青涩的宫口受不了猛烈的撞击,居然在疼痛中为侵犯者逐渐张开大门。
即将被操开的恐惧让士燮思绪回笼,他伸直手臂摁住董奉粗壮的大腿肌,想要阻止他凶猛的侵犯。
马眼感受到两块弹性十足的软肉激烈挤压,让董奉爽得不可开交。他看着士燮那一张恐惧、淫荡的脸,露出了狡黠的笑意。
手机被拿回到了手中,闪光灯被打开,士燮哪怕是临近高潮也能分辨出此人在干什么。
他哭喊着,却没有换来一丝一毫的温情。
董奉单手掐着布满红痕的腰,重重撞击已经被囊袋拍红的耻骨,灯光落下能清晰地记录下水光淋漓的性器埋没入红润的穴口。
“混蛋!不许拍!”
闻言,摄像头抬起。士燮想要抬手挡住脸,只可惜有人先他一步控制住绵软无力的手。意乱情迷的表情被完美记录下来,每一次因为撞击而产生的微小变化也难逃相机的捕捉,泪水模糊了眼眸却挡不住情欲。
摄像头从上往下移动,锁骨、胸乳、腰腹皆是深浅不一的吻痕与咬痕,秀气的性器耷拉在小腹,随着董奉的顶弄上下起伏,熟透的龟头正在吐出清液,晶莹的液体反着光,不知是谁在士燮小腹上撒落一片星空。
身下的动作越发激烈,生理性的泪水几乎快要流尽,士燮摇着头抗议,他真的要被草死了。可始终拦不住宫口的胜券在握,阳具恐怖的龟头直直闯入狭小的肉壶。
士燮痉挛着高潮。
前端堪堪吐出几口精液便软了下去,而宫腔才刚刚到达汛期。
士燮痉挛的躯体想要弹开,却被掐着腰摁回跳动的阴茎上,感受着狭小宫腔内迸溅出精液,将小腹浇到隆起。
这场射精持续许久,穴内紧缩着,似乎是在贪婪地榨取最后一滴精液。
董奉埋在士燮体内许久,感受着青涩的荔枝为了他而高潮痉挛,才恋恋不舍地拔出半软的阴茎。
失去了肉棒的堵塞,乳白的精液与淫水从无法闭合的红色穴口内流出。董奉掰开已经虚软的腿,让穴口大大方方的面对手机镜头。灯光打下,能够清晰看到混在白色体液中一些细小的处子血。
“还真的是初夜,第一次就学会这样勾引男人了吗?士燮你还是太天赋异禀了,你说这段视频要是在你爸爸大选的时候给他做背景会怎么样?”
“滚……”还停留在高潮余韵的士燮看到摄像头向着自己而来,倔强的偏过头。
董奉将淫靡的脸掰了回来,掐着脸颊软嫩的肉问:“爽不爽?”
艳丽的小脸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
“你最好今晚把我艹死,不然我明天一定杀了你。”
董奉起身,床垫回弹让士燮的身体微小的颤动,穴内的液体因此如决堤涌出更多。
已经失焦的眼睛跟随着模糊的人影移动,亮着闪光灯的手机被放置在书桌上,正对着床。
高大的男人走到卧室门口打开了灯,刺激光亮让士燮一下不适应,猛地闭起了眼。
脚步声由远及近,不安的士燮花费了为数不多的力气关上了已经虚脱的腿。
下一秒熟悉的触感从圆润的屁股上传来,董奉提起他的胯骨将他整个人以跪趴的姿势摔在床上,膝盖处传来钝痛。身后传来衣物摩擦的声音,草了,他都已经被吃干抹净,始作俑者居然还只开了个裤拉链。
士燮的眼睛恢复了些,他无力地趴在床上向后看去,是一张冷峻的脸,骨骼分明却显得如此秀丽。
他愣住,颤抖着唇,呼吸在看见这张熟悉的脸时停滞在喉间,目光游离在这张自己无法忘却的脸上。
怎么会有人和他长得这么像?
董奉歪着头,对士燮呆愣的脸露出疑惑的神情,实在搞不明白这人在床上有什么好走神的,顺手拍了一下士燮的屁股,挂在外阴的精液垂落至离开包皮保护的肉蒂上,又引得敏感的身体为之战栗。
粗大的阴茎再一次贴上股缝。
“你敢进去我就尿你身上。”
“哦,那我要尿在你体内了。”
“混蛋——啊!”
已经被操开的甬道畅通无阻,有着精液润滑更是让狰狞的性器直通还未关闭的宫口。
突然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士燮喉间发出满足的呻吟。
董奉俯下身,胸膛紧贴着汗津津的薄背,解开了已经被勒红的手腕。他安抚性地在潮红的小脸上亲了两口,看着小美人双眼涣散地趴在床上撅着屁股任他享用,实在是过于满足。
下身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弄,宫口熟练的为熟客张开大门。
经历过几次高潮的身体已经敏感的不行,龟头只是卡在弹性十足的宫口就已经可以让士燮弓着腰痉挛,仿佛下一秒这根紧绷的弓弦就会断裂。
大手掐住细腰,用力向下摁去,让屁股高高翘起,方便董奉猛烈的冲刺。
肉体猛烈的拍打声伴着下体黏腻的水液,与士燮甜腻的娇喘此起彼伏,头部在锲而不舍地冲撞下再一次闯入湿润紧致的肉壶,布满青筋的肉棒完全没入甬道,四面八方席卷而来的穴肉绞尽来访者,不断痉挛着诱哄着与蚌肉相贴的囊袋缴械投降。
“慢点……啊哈!这么用力你是打算撞死我吗?!”
一个响亮的巴掌落在饱满的臀肉上,留下一抹艳丽红。
“专心叫你的,会让你爽。”
“呃啊……艹……拔出去老子要尿尿!”
董奉闻言其身向下,将全身重量完全压制在士燮翘起的屁股上,手心粗糙的茧覆盖上颤颤巍巍战栗的前端,熟练的开始揉搓粉嫩的龟头,指尖划过铃口,激起士燮猛烈的挣扎。
怀中的小人用绵软无力的手试图扒开玩弄着自己阴茎的大掌,另一条手臂还要撑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看着真可怜。
董奉将脑袋搁置在士燮轻薄的肩膀上,得意的说:“就在这尿出来。”
怀中人的挣扎越来越猛烈,呻吟转变为哭喊,身体即将倒在床上又被董奉掐着耻骨提溜了起来,下身紧密相连着,动作幅度不减。
“松手!呜呜……快点松手……我真的不行了……松手!”
虎口用力挤压过小巧的冠头,感受到手心处小巧的阴茎开始跳动,董奉坏笑着将指腹挪过去堵住了张合的马眼。
括约肌在意识失散时已经放松,可排泄的欲望却被死死堵住。士燮艰难的弹着腰抗议,却又被摁着腿根重新坐回到发烫的阴茎上。
头部死死卡在宫腔内令士燮陷入翻江倒海的高潮,他失声哭泣着,已经发不出声音,身体在一阵无助的痉挛,水液一层层从宫腔内涌出,浸透了穴道内的每一个缝隙,让肉棒逼肉严丝合缝的紧贴在一起。
手掌心还在揉搓着士燮脆弱的阴茎。
“求你了松手……呜呜……”
纤细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单,膝盖已经磨得通红,力竭的少年想要匍匐离开炽热的怀抱,又再一次被抓了回来。
董奉亲昵着亲吻着少年单薄的背,落下一朵朵红色的吻痕,低声道:“乖,等会儿,我还没到。”
狰狞的肉刃在紧致的穴道内驰骋,泥泞不堪的穴肉大力吸吮着侵入者,明明下面这张嘴爱的要命,上面这一张还嘴硬着。
薄而平坦的小腹已经被顶起了一个小包,士燮无助的摇着头,想要停止这一场欢愉而凶悍的性事。
他真的要被操死了,完全变成这个男人的精壶。
带着泪而淫靡的脸,配上洁白如玉的身体上层叠的痕迹,满足了董奉心底的施虐欲。巨大的肉刃在熟烂的穴道内跳动着,董奉知道他也快到了。
坏点子一起,他故意停在士燮体内不再运动,做坏的掌心依旧蹂躏着涨红的阴茎。
士燮难耐地摆着腰,只要让董奉射出来就可以结束了,而对方却卡在自己脆弱的宫腔内一动不动,无助的少年只能不断夹紧穴肉讨好在自己身上驰骋的男人,可肌肉收缩又会刺激到饱胀的膀胱,引起身体再一次颤抖。
看着身下人这副诱人的模样,董奉俯下身去亲吻他红透的耳垂。
“叫点好听的我就继续,好不好?”
“呜……”
“叫。”
士燮摆着腰上下蹭着体内坚硬的肉棒,羞耻地张开口:“宝宝,亲爱的……求你了快动!”
董奉无动于衷,指尖陷进脆弱的马眼狠狠转动,再一次引起士燮抖着腿根痉挛。
“老公……主人……呃啊!”
体内的凶器再一次挺动,每一次重重地撞击宫腔。士燮流着泪向自己埋在自己肩膀处的头蹭了蹭。
这还是他今晚第一次得到温柔的亲吻。
唇瓣相贴,灵活的舌撬开牙齿,攻入城池开始卷走口腔内残留的空气。
董奉的另一只手掐住了士燮细嫩的脖颈,窒息感袭来。
身下的阴茎在几十次激烈的撞击后猛烈跳动两下,喷涌出更加滚烫的液体,还真的是说到做到尿在了他的体内。
桎梏阴茎的手松开,秀气的小家伙在巨大的刺激下猛地跳动,随着毁灭性高潮在床上喷洒出淡黄色的液体。
肉逼内粗长的性器拔出,董奉将士燮抱在身下,耳垂、脸颊、肩颈处都落下了细细密密的吻。
毁灭性的高潮让少年猛烈地痉挛,下体不断收缩,穴内混杂的腥膻液体随着董奉按压小腹的动作不断涌出。
逼口已经被操得红肿,腿根本合不上,只能任由颤抖的穴无助地吐出淫靡的液体。
床上已经淫乱一片。腥膻的气味萦绕在鼻尖只让他想吐。
董奉很喜欢眼前的香艳场景,回头拿起手机给隐私部位来了个特写。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掰开嫣红的穴,向摄像头展示伟大的杰作。
“*的……混蛋……”
残余的体力最后只能变成调情似的谩骂。
“嗯,好骂。”
已经疲软无力的四肢再一次被摆放成方便男人进入的姿势,疲软的内里已经做不到收缩。
士燮无神的眼睛盯着天花板,身体随着喘息而起伏。
这一场荒诞的性事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他不清楚,但愿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还在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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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燮第二天是在陌生环境中醒来。
浑身酸痛仿佛昨天晚上在国道和大运来了个硬碰硬。尤其是下体,痛到起飞。
那个男人并不在家,不过挺有有良心的留了饭。士燮承认此歹徒抓住了他的胃。
这个叫董奉的帅哥会在每天傍晚四五点的时候回来。不过,有时晚上也要出门,不过出门前会给他金丝笼里的“翠鸟”准备好一切东西。
士燮想过反抗,首先他打不过董奉,拳打脚踢与恶毒的咒骂只换来被掰开腿做到半死。其次董奉出门后大门总是锁死,士燮目前为止没有从十几楼自由落体的勇气。最后,其实抛开董奉每次做爱都很粗暴不谈,不用上学还能远离家族纷争,被人细致入微地养着,也还不错。
究其根本士燮留下来的原因,是他居然在董奉脸上找到似曾相识之感。
他太好奇了,对于这个人。
相似的面容,以及日常生活中一些熟悉的小细节,士燮不会忘,更不会记错,全部都对的上……
他知道这种感受的来源,如春末溢出的潮水淹没了心,他并不排斥董奉的接触,甚至……甘之如饴。
欢爱过后,士燮从淫乱的床笫间起身,借着窗外朦胧的月光去一遍遍描摹面前人的容貌。他想劝自己冷静下来,不要落入了圈套,这是董奉,不是心中无法忘却的人……最后还是认命,在董奉结实的臂弯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学着小时候那样,将耳廓贴紧起伏的胸膛,聆听着心跳。
这种异样在董奉那也是存在的,不过他并不明白这样熟悉的安全感来源于何处,大脑未曾清醒,身体已经先一步替他做出了决断——他喜欢和士燮接触。
董奉借着士燮兄长的名义给他请了个长假,尽管士燮的对于他的控制,反应算得上是意料之外的乖顺,除了在床上会把董奉踢下去以外,其他的反抗可以忽略不计。但论迹,这确实是算得上囚禁。
幸运的是,不久后学校还真的如他们所愿的那样停了课,继续控制士燮的行踪不再需要繁复的借口。
一些在旧出租屋的行李被董奉带了过来,他说老城区那边状况很不好,就在这呆着吧。他以为骄纵的士燮会愤怒地控诉自己这只是囚禁他的手段,结果没有,面前的少年很坦然地接受了这个现实。
他给士燮换了个手机,旧的那一台不知所踪。大概不久后士赐的人会在下水道里找到他们想要的东西。
接下来的日子里两个人在这个不大的家里相依,没有激烈的反抗,就算不做爱,平时这两个人也黏黏糊糊的抱在一起,完全不像是犯罪分子和他的囚徒,倒像是一对……很恩爱的伴侣。董奉对他的照顾是无微不至的,变着花样买回来的新衣服,以及餐桌上永远符合他胃口的饭菜,尽可能满足士燮提出来的一切要求。难言的契合让士燮怀疑这个人的真实身份是否真的如他所想,他心中难免有期待,却在对上董奉不解的眼神时将心中的猜想掐灭。
当然,士燮的好脸色不会给太多,偶尔还是会娇滴滴地嫌弃一些东西,但不再吵闹要离开,甚至在性爱上也放软了姿态,有时甚至会主动做那个引路的人。
士燮服软的态度感到异常,可这正是他想要的,内心叫嚣的保护欲渴望士燮留在他身边,直至永远。
干完脏活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去,他进了门才发觉身上的伤并未完全掩盖。直至推开门对上如珠江水般透亮的双眼,那双眼是担忧的,关怀的,他才意识到进门前那些编造的幻想不过是杞人忧天。
“只是医闹。”
“只是医闹?”
酒精棉球用了劲摁在狰狞的伤口上,算是惩戒吗?士燮让他不要说谎,董奉还是重复了一遍,只是医闹。
狐疑的眼神转了又转,欲言又止的表情让董奉有些不自在,士燮经常在他面前这样,他想或许少年有很多话想问,不知为何梗塞在喉。
大概是认定他就是一个有窥探癖的变态医生吧。
“你最近还是不要有什么跑出去的念头吧,外面很危险。”
“游行吗?看新闻看到了。”
“老老实实待着,别想着和你爸有什么联系。”
士燮没好气的将药物狠狠摁在董奉裸露的伤口上,听到吃痛的闷哼后咬着牙说:“我给你上药你就对我这个态度?”
“没有对领导政敌的儿子态度好的义务。”董奉掰开士燮发力的手,夺过药物将它们放好,“我觉得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外面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仿生人又不是我造出来的,为什么要迁怒到我的头上?”
“既得利益者说话就是这么趾高气昂的吗?”董奉将人顺势抱到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能够很好地注视这双让他心安的蓝眼睛,“你爸爸所有的收益可都花在了你身上啊。”
士燮翻了个白眼,想起身却又被摁着坐回来,无奈之下说出的话更是难听:“神经病,我但凡要是能从他那里捞到一点好,我也不至于能在底城区能被你这种死变态抓住。他就一个态度,把我下放,然后给他营销一个他儿子与被压迫的底层百姓同甘共苦的假象,为了他的选票我什么都不是,我的命和所有被他们压迫的人一样。放我下来!”
“既然如此就倒戈吧,我们民主党待遇还是很不错的。”
“不要,你们政客都是虚伪的家伙!”
“我不是政客。”
“那你是什么?民主党的走狗?”
“算是吧,为了政客卖命。”灵巧的指尖滑入衣角,抓握着士燮腰间柔韧的肌肉,像抓住一只弱小的猎物般打量着身上羞恼的少年:“耍点小手段,比如绑架他们的孩子,总之呢,别让你回去给你老爸做一些振奋人心的演讲就好,我相比于这种勾结资本的畜生来说还是比较善良的。”
“……那也是一丘之貉,他是出台一些反人类的政策,你是干这种反人类的脏活,大差不差。”
“差多了,起码我今天救助了几个被仿生人攻击的病患,良心天地可鉴。”
“到底是被病患揍了,还是被发狂失控的仿生人揍了?”
“后者。”董奉说着,将头靠向士燮脆弱的脖颈,温热的喘息铺撒在肌肤上带来层层痒意,“所以你还是别起著回家的心思了,这种不稳定的机械生物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很大,攻击人的同时侵占人的工作岗位,外面不是游行就是暴力冲突,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好吗?你的出现,配上你老爸团队的营销,足够给他们挣选票了。”
“目前没有和你们蛇鼠一窝的想法。”
“再说一遍我跟你爸不是一伙的。”
“再说一遍,你和我爸我都不会选择。”
“亲爱的,你没有选择权。”
士燮被拦腰抱起,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如他所想,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
事后,被清洗好的他疲倦地躺在床上,像一只慵懒的猫,蜷缩在被窝里打哈欠。稀碎的声响停歇后,董奉关了灯,身后的床垫软下去一块,躯体上未散去的水汽如同初春时的回南天,随着拥抱裹紧了他,收紧的双臂让士燮在潮热的怀抱中喘不上气,极力扭曲着身体来反抗董奉的桎梏。
“别闹了,睡觉。”
“没闹,你抱得太紧了!”士燮挣扎着,转了个身,推搡董奉坚硬的胸脯。
额前落了一吻,像是顺着毛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猫,直至怀中无助的挣扎转变为坦然的接受,亲昵的举动才停下。
临睡前,董奉听到胸口前闷闷的声音,问他:“你知不知道,早期仿生人的模拟实验,用的都是小孩子?”
“当然。”董奉答。
士燮追问他知不知道很多细节,记得清不清,有没有受害者信息……董奉模棱两可的敷衍了过去,都是核心信息,暴露太多给士燮并不好,至少现在分不清敌友,只能敷衍他。
没了劲的小猫偃旗息鼓,也没有了追问的意思,安安静静地蜷缩在怀中,呼吸逐渐变得轻缓平稳。
良久,士燮问:“你认识士壹吗?”
士壹?
董奉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唇齿间的呢喃如同反刍般,将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来回品味。模糊的印象,说不清的情愫,他头脑发昏,不知道心底翻涌而起的酸楚是为了什么。
这种异样在他心里如莫比乌斯环一般,看不到尽头。
“算了,别想了,睡觉吧。”得不到回应的士燮吻上了他的唇,在怀抱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呼吸绵长,大概是进入了梦乡。
夜色无边的黑,能遮盖住太多东西,比如董奉紧蹙的眉,抽动的嘴角,以及抚上士燮发丝的手。
士壹……
他呢喃着。
……
第二天出门前,董奉一如既往地为士燮准备好一天的饭菜,将疲软的人从被褥间捞出来,穿好衣服,又重新放回去。
看着某人因起床气而别扭的脸,拍了拍士燮的小屁股,无奈地叹气:“好啦,我准备出门了,在家待着,记得吃饭,不要想着乱跑。”
“诶呀知道了,吵死了!”士燮将被子拉起,盖住他整个头,用这软绵绵的盔甲抵挡外界一切可以阻碍他睡觉的因素。
当然,没拦住某个人强硬的早安吻。
得到不满的哼唧声之后,董奉心满意足,他站在原地,看着床上那一团在片刻安宁后逐渐舒展开。
人总是不能掂量出自己在别人心中的分量,可对他人在自己心中的分量计较到细微。
那一刻的贪婪求着他,将士燮永远留在身边吧。
不过,士燮出逃了,在一个董奉迟归的傍晚。
睡醒后,懵懂的少年和往常一样在房子里到处乱窜,受够了埋头打游戏也该活动活动,就这样误打误撞打开了那一扇隐秘的门。
满墙的显示屏展示着那间出租屋不同的画面,士燮各式各样的照片洒落一地,密密麻麻的写满了窥伺、占有、控制……士燮只觉得脊背发凉,他惶恐地扭着头在狭小而漆黑的环境里探寻着,仿佛每个角落都藏着摄像头。
无数张纸混杂在那些淫荡的照片中,士燮蹲下拾起,借着显示器微弱的灯光一笔一划辨认那些晦涩难懂的词句,真相却让士燮如坠冰窟,血液瞬间凝固。
他大概是能认出几个和父亲故友的信息,依据董奉留下的记录,大概跟踪、控制,甚至干出其他更危险的事情,是董奉的任务。在他之前的人,以及在他之后的人,无一例外,不是死,就是杳无音讯。
士燮不明白自己是该庆幸,高兴自己是个特例,还是该惶恐,担忧自己的处境。要赌董奉的真心吗?士燮并没有把握。相比之下他并不认为自己比资料上的权贵更有价值,可真的去揣测这段时间与他耳鬓厮磨的人对他是真心的,他也不敢。
士燮颤抖着腿,在不大的房间内搜寻着。里侧漏着光的门缝引诱着好奇的猫探索更深的秘密。
冰冷的工作间内除去泡在福尔马林里各色的标本,便只剩下冰冷锐利的凶器。
正对着他的是悬挂在墙上的蛇骨标本,视线顺着蜿蜒的脊骨一路向上,在那雪白的骨顶赫然出现的是两只如红宝石般纯净耀眼的血漪蛱蝶。
他想起来红色常常被用于表示危险与警告。
难言的恐惧在皮肤上蔓延,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大概是他的乖顺与亲昵得到了董奉的信任,房门已经不再为他关闭。其实前几日士燮就已经发现了,只不过他并没有离开的打算。离开董奉之后自己有什么更好的去处吗?回去也是被利用,都一样的,反正这里有吃有喝,偶尔出去转一转也不错。
万一,万一董奉真的是士壹呢?
这样的侥幸心理被击打粉碎。
士燮逃似的,离开困住自己的囚笼。无处可去,他的第一反应是回到自己下城区老旧的出租屋,漫无目的游荡在混乱的街头,他实在是貌美,引得路边落魄的流浪汉对他投来肮脏的欲望。他无力反抗只能把头埋进衣服里,像一只鸵鸟。
他在逃避着,不止是这些不善的目光。
或许是士家唯利是图的亲情,也或许是学校吞没人性的压力,也有董奉。
他的承受阈值还没有达到即使看到自己在睡梦中被侵犯的照片还能无动于衷的程度。那些标本最好是动物的,最好是!董奉展现的温柔是隐秘至极的陷阱,等他已经完全落入才发觉到,原来他们的开始就是一场荒诞的错误。
他或许有在相似的容貌上怀疑过,董奉会不会是抛弃他的那个人,也会在相似的生活习惯中恍惚过,更在那晚董奉提起士壹时模棱两可的态度中猜测过……
可现在他笃定他的幻想落空了,所期盼的重逢不过是一场虚无的幻梦。
士壹,就算再过分也不会这么对他,也不会接下这种肮脏的工作。士壹从始至终待他温柔,将他护在身后,尽可能替他接受那些惨无人道的实验,会温柔地抚平他的不安……回忆在他迟钝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他讨厌这样的自己,心灵如纸般脆弱敏感。
只是太像了,长得像,装的也像,甚至连伤害和欺骗都一样……
所以他才会误把董奉当成记忆中模糊不清的人。他想起之前一同度过的痛苦,幻想着士壹会回到他身边。
蓦然回首,破败不堪的街道上,他形单影只。大概是夜空中惊起的乌鸦,也在耻笑他的落寞与孤单。
混沌不清的大脑在接收到几条信息后变得清明。
不出意外是董奉。
发的是一条视频。
嗯,长达两小时的视频,他们两个人进行造人运动深度探索的录像。
【回来,不然发给你爸。】
是董奉的威胁。
【滚吧,别来烦我。】
是士燮的回复。
董奉就这样被拉黑了,他应得的。是个人现在都能看到士燮红到发烫的脸。
脑海里都会闪回那天晚上极其淫乱的场景,根本无法专心下来。士燮除了手机什么都没拿,一袭黑衣在破败不堪的街道内穿梭,路过那些祈祷的妇幼与酒气熏天的无业游民,气冲冲的往小出租屋走。
不知道为什么,脸上的温度和夏日炎热的空气有的一比,分不清到底是哪一样更让他燥热。
他现在只想回去洗一个冷水澡给自己降降温,回到那个出租屋,那里才是他在这个混乱世界里的庇护所。
脚步最后在昏暗的街道停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