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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0-08
Words:
9,773
Chapters:
1/1
Comments:
16
Kudos:
1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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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Hits:
10,285

【提灯看刺刀】猎物

Summary:

网络卖茶梗,纯阴间xp发作

Notes:

预警:
严重ooc、三观不正,有强制行为
韩楚但带all慈倾向,双性
18+,未成年人和洁癖患者速度离开

Work Text:

七月的北京,暑气蒸腾。北大校园在假期里显得空旷了许多,但对于化学系一年级学生楚慈而言,这个暑假没有丝毫闲暇的意味。
十六岁的少年,已然拥有了足以让任何人心跳失序的美貌。那是超越了性别界限的、一种近乎危险的美丽。皮肤因暑热透出淡淡的粉。眉眼漆黑,睫毛长而密,垂下时便是一小片动人的阴影。
这样一张脸,藏在宽大的旧T恤和洗得发白的牛仔裤里,依旧无法掩盖其光芒。他早已习惯了来自各方的、或贪婪或嫉妒的视线。同班的、不同班的,甚至高年级的学长,看他的眼神都带着某种隐秘的觊觎,这让他不适,却又无力改变。
他需要钱,养母身体不好,在贵州一个偏远山区教书,领着微薄的工资,弟弟还在读初中,他不能再给那个本就拮据的家庭增加负担。他保送入北大,但学费和生活费像沉重的巨石。于是,大一结束的这个暑假,他找到了一份“线上销售”的兼职——卖茶叶。
老板娘是个精明的中年女人,在见到楚慈第一面时,眼睛就骤然亮了。她几乎是立刻就给楚慈配了一台半新的笔记本电脑,特许他在寝室工作,又塞给他一套精心准备的“话术”。
无非是伪装成茶农的孙子或孙女,“不小心”加错目标客户,多为经济条件不错的男性的微信,然后以“加错也是缘分”开场,用精心编织的、关于年迈祖父母在茶山辛苦劳作却茶叶滞销的故事,博取同情,辅以“特价优惠”,推销茶叶。
楚慈看着那套漏洞百出的话术,抿了抿唇。他知道这不道德,近乎欺骗。但老板娘说,提成很高。他需要钱。这个理由足够压倒一切微不足道的道德感。
最初几天,他磕磕绊绊地按照话术聊天,收效甚微,只卖出了一单,价值不过几百块。少年有些泄气,清冷的眉宇间染上轻愁。
老板娘看在眼里,把他叫到一边,吐着烟圈,语重心长:“小楚啊,你这孩子,太实诚了。光靠打字聊天怎么行?你得学会利用自身的优势。”她意味深长的目光在楚慈脸上逡巡,“偶尔,我是说偶尔,‘不小心’把摄像头打开一下,让那些客户,特别是男客户,看看你。放心,隔着网络,你能有什么损失?就是让他们看看,你这‘茶农孙子’长得有多水灵,多招人疼。”
楚慈的脸瞬间白了,又慢慢涨红。他明白老板娘的意思。一种强烈的羞耻感攫住了他。但“提成”、“销售额”这些字眼,又像魔咒一样诱惑着他。他没什么实际损失,不是吗?只是……被看看而已。
他照做了。
效果是立竿见影的。当他“手忙脚乱”地关掉意外开启的摄像头,屏幕上那张惊惶又美丽的脸一闪而过的瞬间,之前还爱搭不理的客户们,态度往往会发生一百八十度转变。关心、问候、甚至带着明显讨好意味的订单,纷至沓来。
他的销售额,如同坐上了火箭。银行卡里的数字缓慢却坚定地增长着,缓解了他对贫困的恐惧,却也加深了他心底某个角落的自厌。
这天,他加上了一位资料显示经济实力非常不错的客户,真名叫任家远。资料显示,他是一名外科医生,军医世家出身。
楚慈按照既定流程,小心翼翼地扮演着设定的角色,用生涩又带着点依赖的口吻叫着“哥哥”,推销着那根本不存在的“爷爷家”的茶叶:“……哥哥,我爷爷家的茶厂茶叶可好了,如果是我自己的当然白送给哥哥尝一下了,但是是爷爷家的,本来1800一斤,现在1000给哥哥好了。”
消息发出去后,对方沉默了许久,然后回复了一段充满嘲讽的文字:“一直想看你什么套路,没想到是卖茶叶。这世道有这么多好的营生,你偏要走这种歪路,你这人,品行太低劣了。”
楚慈的心沉了一下。这类质疑他遇到过不少,但“低劣”这个词,像根针,精准地刺破了他强自维持的平静。赚钱有什么低劣的?他不过是想活下去,想活得稍微轻松一点。
一股混合着委屈和不忿的情绪涌上心头。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点开了视频聊天请求。
任家远本来不想接。他厌恶这种欺骗性的营销。但鬼使神差地,他想看看屏幕那头,这个“品行低劣”的骗子,究竟长什么样,有什么底气来视频对质。
他接了。
摄像头打开的瞬间,任家远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后骤然停止跳动。
屏幕那头的少年,皮肤白得晃眼,因为情绪激动,脸颊泛着桃花般的红晕。他穿着简单的白色棉质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段纤细精致的锁骨。
“我……”少年的声音清亮,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确实不是茶厂的,也没有爷爷奶奶需要我卖茶叶……我是从事了这份销售工作,编了这个故事……谢谢指出我的不对。”他像只受尽委屈的小动物,“但我要说,我确实也需要这份工作赚钱,为自己努力,也没有你说的这么不堪……”
委屈巴巴又强装坚强的语气,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睛直直地望过来,像带着钩子,瞬间穿透了屏幕,牢牢钩住了任家远的心脏。
什么欺骗、低劣,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任家远只觉得一股汹涌的保护欲和难以言喻的悸动席卷了他。像被爱神之箭精准射穿心脏,他几乎是立刻,就无可救药地爱上了屏幕里这个“纯真又可怜”的少年。
“对不起,是哥哥话说重了。”任家远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带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疼惜,“你别难过……茶叶,我买。你……你叫什么名字?以后,哥哥照顾你生意。”
那一晚,任家远下了一笔足够楚慈之前忙活半个月的大单。并且,从那天起,他每天都要找楚慈聊天,关心他的生活,嘘寒问暖,像一个陷入热恋的毛头小子。
任家远这种魂不守舍的状态,很快就被他的两个好兄弟裴志和侯瑜发现了。
裴志从商,侯瑜从军,都是京圈里排得上号的太子党,在各自领域混得风生水起。起初,他们只是打趣任家远这把年纪居然搞起了网恋。但当任家远抵挡不住追问,炫耀般拿出偷存的楚慈视频截图时,包厢里的空气瞬间凝滞了。
裴志手中的酒杯顿在半空,侯瑜眯起的眼睛里闪过毫不掩饰的惊艳和掠夺性的光芒。
那是一种超越性别的、极具冲击力的美貌,干净又诱惑。几乎是在看到照片的瞬间,两人下身都不约而同地产生了强烈的生理性冲动。
“可以啊老任,哪儿找来的这么个极品?”裴志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深沉。
侯瑜舔了舔嘴唇,笑得有些邪气:“确实够味儿。”
裴志动作最快。他轻易地从任家远那里套出了楚慈的联系方式,加了微信。他没有迂回,直接下了一单不算小的茶叶,然后,在楚慈礼貌道谢时,提出了进一步的要求。
【裴志】:小慈,你的茶叶不错。我想下一笔大单,数量是今天的十倍。但我有一点小要求。
楚慈看到消息,心脏猛地一跳。十倍!那提成足够他几个月的生活费了。他强压住激动,谨慎地回复。
【楚慈】:谢谢哥哥信任!请问您有什么具体要求吗?
【裴志】:要求很简单。你去买一套衣服,穿上和我视频。衣服链接我发你。
楚慈点开链接,呼吸一滞。那是一件极其暴露的兔子情趣装,白色的蕾丝吊带袜带,毛茸茸的尾巴,以及一对长长的、看起来天真又色情的兔耳朵。几乎没有布料遮盖的关键部位,设计得欲盖弥彰。
少年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指尖冰凉。巨大的羞辱感让他几乎想立刻拉黑对方。但……十倍的订单。那笔钱的数额在他脑海里盘旋,像恶魔的低语。
他盘算着。只是视频,没有实际的身体接触。隔着网络,对方并不能真正对他做什么。穿上那衣服虽然羞耻,但……似乎,确实没有“实际损失”。他需要钱。这个理由再次占据了上风。
【楚慈】:……好。
他回复了这个字,感觉用尽了全身力气。
楚慈特意找了一间远离学校的廉价宾馆。关上门,拉上窗帘,狭小昏暗的空间里,只有电脑屏幕散发着幽光。他颤抖着手换上那套兔子装。冰凉的蕾丝和粗糙的网袜贴在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他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几乎全裸的、戴着兔耳朵的自己,强烈的自我厌恶几乎将他淹没。他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强迫自己走到电脑前,打开了摄像头。
当裴志在屏幕那头看到这只“兔子”时,瞬间倒吸一口冷气。
少年纤细却不孱弱的身躯在近乎透明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冷白的皮肤在昏暗光线下像上等的绸缎。修长笔直的双腿被白色蕾丝吊带袜紧紧包裹,更显得诱人。那张脸,在羞耻和屈辱的晕染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媚态,眼尾绯红,眼神却带着破碎的清冷感,矛盾得让人发狂。
裴志感觉一股热流直冲小腹,喉咙瞬间沙哑。他几乎是立刻解开了皮带,手握上早已勃发的欲望,眼睛却死死盯着屏幕里那只无助又迷人的“猎物”。
“对,就是这样……转过身,让我看看尾巴……”他对着麦克风,声音低沉而充满欲念。
楚慈闭了闭眼,屈辱地照做。他能听到耳机里传来对方粗重的喘息声,那声音让他胃里一阵翻腾。
裴志的动作越来越快,想象着将那具身体压在身下肆意蹂躏的场景。在即将到达顶点的瞬间,他低吼着命令:“靠近镜头!脸凑近!”
楚慈茫然地依言靠近。就在他漂亮的脸蛋占据整个屏幕的刹那,裴志低吼一声,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部分甚至溅到了摄像头上,形成一片白浊的污迹。
屏幕这头的楚慈,只看到画面模糊了一下,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只是机械地完成了“任务”,然后迅速关掉摄像头,冲进浴室,用力搓洗着身体,仿佛想要洗掉那层无形的、令人作呕的粘腻感。
他速度抽离了那间宾馆,像逃离一个噩梦。回去的路上,夜风微凉,却吹不散他心头的阴霾。
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是另一个新加的客户,侯瑜。
【侯瑜】:小慈是吧?老任和裴志都跟你买过茶了。我想购入一大批,量很大,顶得上你们公司一个月的总销量。不过,我需要线下见面验货,地点在晴月美术馆,公共场合,你放心。
楚慈看着那条信息,心脏再次剧烈跳动起来。美术馆,公共场合,听起来安全又高雅。而且,那个销量实在太诱人了。他几乎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
【楚慈】:好的,侯先生。时间您定。
约定见面的那天,天气很好。楚慈穿着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侯瑜早已等在那里,他穿着休闲装,却难掩行伍出身的挺拔和一丝隐藏的戾气。看到楚慈的瞬间,他眼中闪过极度的惊艳,比他想象的还要美,那种干净又脆弱的气质,最能激起男人的破坏欲和占有欲。
一起看画展的过程很平静。侯瑜表现得彬彬有礼,谈吐不俗,甚至能对几幅画作发表颇有见地的评论。楚慈稍稍放松了警惕,心想,原来这个顾客的情感需求这么高雅。
看展结束后,侯瑜邀请楚慈到美术馆内的休息区喝点东西。“我们再聊聊茶叶的具体细节和数量。”他微笑着说。
楚慈不疑有他,点头同意。他点了一杯果汁,小口啜饮着。很快,他感到脑袋有些发晕,一股莫名的、陌生的热流从身体深处涌起,让他四肢发软,口干舌燥。
“我……我有点不舒服……”他扶着额头,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侯瑜适时地扶住他,语气“关切”:“怎么了?是不是中暑了?我在这附近有间公寓,先去休息一下。”
楚慈想拒绝,但身体软得没有一丝力气,神智也开始模糊,只能任由侯瑜半扶半抱地将他带离了美术馆。
侯瑜的公寓离美术馆不远,装修非常奢华。他将楚慈放在柔软的大床上,看着少年因药力而眼神迷离、脸颊绯红的模样,欲火瞬间燃烧起来。
他俯下身,毫不犹豫地吻住了那双他觊觎已久的唇。触感比想象中更柔软,带着果汁的甜香。楚慈在药物的作用下,理智全无,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这陌生的侵犯,发出细碎而诱人的呜咽,甚至无意识地伸出舌尖回应。
这个回应彻底点燃了侯瑜。他贪婪地吮吸着那甜蜜的唇舌,吻顺着下巴、脖颈一路向下,留下暧昧的红痕。他粗暴地扯开楚慈的白衬衫,露出少年单薄却精致的胸膛,以及胸前那两点粉嫩的蓓蕾。
侯瑜毫不客气地张口含住一边,用力吮吸舔舐,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边。
“嗯……”楚慈难耐地呻吟出声,身体不自觉地弓起,像是在迎合。陌生的快感混合着恐惧,席卷了他混沌的大脑。
侯瑜的手顺着柔韧的腰线向下,探入牛仔裤的裤腰,轻易地扯下内裤,抚上那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最私密的领域。
楚慈的身体猛地一僵。那里……和他正常的男孩子不同。他有一个天生羞涩闭合着、只有在情动时才会微微湿润的细小女性器官。
而此时,在药物的强烈刺激下,那个小小的缝隙已经变得泥泞不堪,湿热柔软。
侯瑜的手指触碰到那异常的湿润和紧致时,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双性!这简直是上天赐予的极品!
“妈的,小婊子,原来还是个天生的小骚货,流这么多水,被哥哥摸得很爽吧?”侯瑜粗鲁地用手指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那紧窄的入口处抠挖按压。
楚慈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既想逃离那可怕的侵犯,又无法控制地被药物带来的空虚感驱使着向前迎合。
侯瑜早已按捺不住,三下两下扯掉自己的裤子,滚烫的硬物抵在那泥泞的入口,来回摩擦,粗重地喘息着:“流这么多水……不就是等着这根东西来喂饱你?”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门外响起了猛烈而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任家远压抑着怒火的低吼:“侯瑜!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
侯瑜动作一顿,极度不悦地皱起眉。这任家远,真是阴魂不散!
他本不想理会,但敲门声越来越响,大有再不开门就砸门的架势。考虑到兄弟情面和自己毕竟理亏,侯瑜骂了句脏话,最终还是悻悻地起身,随意套上裤子,走去开门。
门一打开,任家远就像一头暴怒的狮子冲了进来。他今天也恰好去了那个画展,远远看到了楚慈和侯瑜在一起,心酸之余,却敏锐地发现楚慈被侯瑜抱走时脸色潮红、状态明显不对,他立刻跟了上来。
一进卧室,看到床上衣衫不整、眼神迷离、浑身布满暧昧痕迹的楚慈,任家远的眼睛瞬间红了。
“侯瑜!你他妈对他做了什么?!”任家远怒吼着,一拳挥向侯瑜。
侯瑜侧头躲过,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任家远是医生,身手自然不如侯瑜,但盛怒之下,侯瑜也有些招架不住,加上毕竟理亏,很快落了下风。
“够了!任家远你他妈疯了?!”侯瑜格开他的拳头,低吼道,“为了这么个卖茶的玩意儿,跟兄弟动手?”
“你他妈给他下药!”任家远目眦欲裂。
看着状若疯狂的任家远,侯瑜知道今天这事是成不了了。他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烦躁地挥挥手:“行行行,人你带走!妈的,扫兴!”
任家远狠狠瞪了他一眼,不再纠缠,迅速用衣服裹紧几乎全裸、还在无意识呻吟的楚慈,打横抱起,冲出了公寓。
他没有带楚慈去别处,直接开车将他送回了北大宿舍。路上,楚慈的药效慢慢过去,神智逐渐清醒。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巨大的恐惧和羞耻让他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对不起,楚慈……对不起……”任家远看着他苍白的小脸,心疼又愧疚,“是我不好,我不该把你的联系方式给裴志和侯瑜他们……。”
楚慈沉默着,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他隐约感觉到,这三个人背景不简单,而自己,似乎惹上了不该惹的人。他只想尽快脱身。
“任医生,”他开口,声音沙哑而平静,“谢谢您今天救我。……以后茶叶,我不卖了。”
任家远还想说什么,但对上楚慈那双恢复了清冷、甚至带着一丝决绝的眼睛,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他只能苦涩地点点头。
回到宿舍,楚慈立刻删除和拉黑了任家远、裴志、侯瑜三人的所有联系方式。然后他给老板娘打电话,声音疲惫却坚定:“老板娘,谢谢您这段时间的照顾,我不干了。”
老板娘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似乎并不意外,只是说:“小楚啊,累了就休息休息。干不干的,以后再说,位置我给你留着。”
楚慈挂了电话,把自己埋进被子里,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他以为一切都结束了。
然而,他远远低估了那三个男人对他的执念,以及……因此引来的、更可怕的掠食者。
任家远被楚慈删除、拉黑后,又急又怒,忍不住在兄弟群里大骂侯瑜。
【任家远】:侯瑜我操你大爷!你他妈还是不是人?!就你干的好事?!他把我删了!
【裴志】:???删了?侯瑜你动作够快的啊?吃到嘴里了?
【侯瑜】:吃个屁!被任家远这傻逼搅和了!不过……确实是个极品,还是天生的双儿,妈的,水多得……
【任家远】:你闭嘴!畜生!
【裴志】:呵,侯瑜你够可以啊,我们对着照片视频解馋,你倒好,直接上手了。
【侯瑜】:你们装什么正经?私下对着他照片撸得比谁都狠!裴志你让他穿兔子装视频的事别以为我不知道!
三人吵得不可开交,都没注意到,他们不小心,把消息发到的有四个人的大群里。
那个一直沉默的第四个人,突然发言了。
【韩越】:?你们几个怎么了?被杀猪盘了?争风吃醋?像个什么样子。
三人瞬间冷汗直流,群里死一般寂静。
韩越!他们四个里面家世最显赫、性格最霸道那个!真正的京圈顶尖太子党,在军界有着炙手可热的前途。如果让他知道了楚慈的存在,那后果不堪设想!以韩越那说一不二的性子和对看中之物势在必得的作风,楚慈绝对会被他连骨头带渣吃干抹净,他们三个连汤都别想再喝到一口。
三人在没有韩越的小群里瞬间炸锅。
【侯瑜】:任家远你他妈脑缺!发错群了!
【任家远】:我……我……你也没阻止我啊!
【侯瑜】:我他妈来得及吗?!被韩越看到了!完了!以他的性子,人在南极他都能给抓回来破处!
【裴志】:所以现在怎么办?
这时,大群的韩越再次发言。
【韩越】:这人到底谁啊?发照片看看?
三人面面相觑,冷汗涔涔。最后还是裴志急中生智,立刻在网上搜索了照片,一张穿着容貌还算端正但明显年纪偏大男子照片,发到了大群里。
【裴志】:[图片] 就他,怎么样,韩二?
韩越点开图片,看着那张带着岁月痕迹、勉强称得上还行的脸,嫌弃地皱起眉。
【韩越】:这看起来都几十岁了吧?你们几个恋老?这他妈干起来都算虐待老人。
侯瑜赶紧借坡下驴。
【侯瑜】:韩二,你就一直这么肤浅,不懂欣赏成熟男人的魅力。
【任家远】:就是就是。
【韩越】:滚蛋!以后别拿这种倒胃口的事烦我。
危机似乎暂时度过。三人在小群里松了口气。
【裴志】:还好我特么机智。
【任家远】:就是就是。
【侯瑜】:任家远你个傻逼!就知道“就是就是”!妈的,晦气!
虽然躲过了韩越,但没有楚慈的日子对三人来说变得格外难熬。那些短暂的、隔着屏幕的接触和惊鸿一瞥,早已在他们心里种下了瘾。
这天,侯瑜在军区自己的办公室里,忍不住又点开了那天楚慈在他公寓床上,被他抚摸亲吻时,他偷偷录下的视频。视频里的少年眼神迷离,脸颊潮红,身体因为药力和快感而微微扭动,发出细碎诱人的呻吟。
侯瑜看得欲火焚身,解开裤链,手握上自己勃发的欲望,一边看着视频里楚慈最动情的时刻,一边用力撸动,嘴里还污言秽语着:“小婊子,看你这骚样,穴流那么多水,小穴被哥哥抠得很爽吧?嗯?”
就在他即将到达高潮,浑身肌肉紧绷的时刻,办公室的门被毫无预兆地推开。
韩越拿着份文件,大步流星地走进来:“侯瑜,上次那批装备的……”
他的话戛然而止。目光扫过侯瑜来不及关闭的电脑屏幕,以及他此刻狼狈又淫靡的姿态。
侯瑜吓得差点萎掉,手忙脚乱地想关掉视频,脸色煞白。
韩越本来想嘲笑他居然还在对着那个“老人”搞异食癖,但当他看清屏幕上那张脸时,那张比裴志之前发的照片年轻了不止二十岁、漂亮精致得如同艺术品的脸,尤其是那双蒙着水雾、带着屈辱和情欲的眼睛,他感觉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然后轰然沸腾!
像被注射了最烈性的春药,一股从未有过的、强烈到几乎摧毁理智的生理性喜欢和占有欲,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他。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他!立刻!马上!
“这、这是网上下的小电影……”侯瑜试图掩饰,声音干涩。
韩越根本没听进去。他几步上前,一把推开侯瑜,目光死死锁住屏幕上那张脸。
“他是谁?”韩越问。
侯瑜冷汗直流,支支吾吾不敢说。
韩越不再问他,直接拿出手机拍照,拨通了一个号码:“给我查一个人。男性,十五到二十岁,极其漂亮,可能是学生,可能从事茶叶网络销售。我要他的信息和联系方式。”
以韩越的权势,查一个几乎没有背景的楚慈,易如反掌。
不到一小时,楚慈的手机号码、宿舍地址、学籍信息,全部摆在了韩越面前。
楚慈接到那个陌生电话时,正在空荡荡的寝室里。他穿着宽松的睡衣盘腿坐在椅子上,面前放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播放着搞笑的综艺节目,但他并没看进去多少。他正在整理这几天新加的、没有进行任何“特殊”服务的买茶客户名单。自从上次侯瑜事件后,他虽然因为经济压力继续兼职卖茶,但再也不敢进行任何擦边行为,只进行最正规的销售。
电话响起,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喂,您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然后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带着一种天生的命令口吻:“你在哪里?”
楚慈愣了一下,这声音很陌生,语气却如此理所当然。他以为是快递,下意识回答:“我在宿舍?你是快递?”
那头什么都没说,直接挂断了电话。
楚慈看着被挂断的手机,心里泛起一丝怪异的不安。但转念一想,现在是暑假,虽然宿舍楼里人很少,但学校安保很好,应该不会出什么事。他甩甩头,继续整理客户名单。
然而,不到二十分钟,宿舍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楚慈穿着拖鞋,疑惑地走到门边,一边开门一边问:“你找……”
“谁”字还没说出口,门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外面推开!一个高大挺拔、气势迫人的身影瞬间笼罩了他。
楚慈甚至没看清对方的长相,就被一股蛮力狠狠掼在了旁边的书桌上!后腰撞上坚硬的桌沿,疼得他眼前发黑。
“啊!”他短促地惊叫一声,挣扎着抬头,对上了一双深邃此刻却燃烧着骇人欲火的眸子。
那是一个极其英俊的男人,但眉宇间的戾气和强势让他看起来像一头危险的猎食者。
“我不认识你啊!你谁?!放开我!”楚慈惊恐地挣扎,话音未落,就被男人以吻封缄。
那不是一个吻,更像是野兽的啃噬和标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撬开他的牙关,肆意掠夺他口腔里的空气和甜美。楚慈被吻得几乎窒息,双手用力推拒着男人的胸膛,却如同蚍蜉撼树。
韩越根本不在乎他的反抗。他一只手轻易地钳制住楚慈纤细的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少年宽松的睡衣,揉捏上那一片温软滑腻的胸膛。手指恶意地捻弄着顶端那颗小巧粉嫩的蓓蕾,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迅速变得硬挺。
“唔……放……放开……”楚慈疼得眼泪都出来了,身体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剧烈颤抖。
韩越松开他被吻得红肿的唇,沿着下巴、脖颈一路向下,留下一个个宣告所有权的印记。他扯掉楚慈的睡裤和内裤,那单薄的布料在他手中如同纸片般被撕碎。
双腿被粗暴地掰开,分别搭在椅子两侧的扶手上,整个人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完全暴露在男人面前。
“你是卖茶的?”韩越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不堪,他灼热的硬物抵在楚慈腿间那个羞涩闭合的细小入口,语气笃定而残忍,“少不了你的。先操。”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润滑,那骇人的炽热硕大,强行挤开了那紧致湿滑的窄小通道,猛地贯穿到底!
“啊——!!!”
一声凄厉的、破碎的惨叫从楚慈喉咙里迸发出来。
好疼!像是身体被活生生撕成两半!难以想象的剧痛从下身炸开,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温热的血液顺着腿根流下,混合着男人分泌的液体,黏腻而血腥。
“好疼啊……救命……放开我……我喊人了……”楚慈哭喊着,眼泪汹涌而出,沾湿了鬓角。清冷的声音此刻只剩下无助的哀鸣。
韩越却仿佛被他的哭声和那极致的紧致湿热刺激得更加兴奋。他抱着楚慈的腰,将他整个人从椅子上提起来,转而抵在宿舍冰凉的门板上,就着连接的姿势,再次狠狠撞入!
“喊啊!继续喊!”韩越喘着粗气,动作凶猛如野兽,每一次顶撞都又深又重,仿佛要将他钉死在门上,“我就喜欢听你哭!”
楚慈被顶弄得话语破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哭腔和呻吟:“呜……好疼……放过我……我怎么惹到你了……”
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要遭受这样可怕的对待。这个男人像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将他的一切都摧毁殆尽。
初次的剧痛过后,身体在粗暴的侵犯下,竟然可耻地产生了一丝适应,甚至因为那隐秘的、异于常人的身体结构,开始分泌出润滑的液体,减轻了摩擦的痛楚,却带来了更深的羞耻。
韩越显然也察觉到了那突然增加的湿滑,他动作更加狂放,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内射一次后,韩越并没有退出。他抱着几乎晕厥过去的楚慈,将他重新压回书桌上,让他一条腿无力地搭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进入得更深。
新一轮的侵犯开始。楚慈躺在冰冷的桌面上,背部在桌面上摩擦,眼泪已经流干,只剩下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他像狂风暴雨中无助的小舟,只能随着男人的动作起伏,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灭顶般的冲击。
“疼……胸被吸的好疼……”当韩越再次俯身,用力吮吸他胸前那被蹂躏得红肿挺立的乳尖时,楚慈发出细弱的呜咽,“我没奶……你那么用力要吃了我吗……好疼啊……”
这无意识的、带着哭腔的抱怨,听在韩越耳里却如同最烈的催情药。他动作愈发凶狠,像是要将身下这具美丽又脆弱的身躯彻底拆吃入腹。
楚慈被抱坐在韩越身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根灼热的硬物上,被进入得太深,他忍不住仰起脖颈,细白的腿根不停打颤,甬道又湿又热,紧紧绞着对方,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带来过电般的战栗。
“轻一点……求求你……轻一点……”他声音沙哑破碎,夹杂着细弱的抽泣,手指无力地抓着韩越的衬衫,在布料上留下湿润的褶皱。
韩越掐着他的腰,动作又重又沉,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不断发出令人脸红的水声,混合着楚慈压抑的呜咽。透明的体液混着些许白浊,从他被撑开的穴口溢出,顺着不住发抖的大腿内侧滑下,在深色裤子上洇开一片深色水痕。
不知过了多久,在楚慈意识彻底陷入黑暗之前,他只觉得身体深处再次被滚烫的液体填满。
他晕了过去。
韩越看着怀里昏厥过去的少年,那张漂亮的小脸上满是泪痕和汗水,唇瓣红肿,身上布满了自己留下的青紫吻痕和指印,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血迹和白浊。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占有欲充斥着他的胸腔。
他扯过旁边椅子上楚慈的外套,裹住他赤裸的身体,然后打横抱起,像抱着一个战利品,大步走出了宿舍楼。
来的时候,他已经让副官提前清场。空无一人的走廊和楼道,寂静地见证了这一场暴行。
当晚,北大化学学院的辅导员接到上级通知,在年级群里发布了一条消息:
“同学们,关于今晚宿舍楼的一些传言,请大家不要胡乱猜测,更不要传播不实信息。楚慈同学是身体突发不适,已被其家人接走照顾。希望大家安心学习,勿信谣传谣。”
群里一片寂静。没有人质疑,也没有人敢质疑。
那夜之后,楚慈的生活轨迹彻底改变。
他再也没回过那间四人宿舍,个人物品是韩越派下属去收拾的
未名湖畔依然能看见楚慈的身影,从化学系本科一路读到博士,他周身似乎都笼着一层看不见的金边。
未名BBS的匿名版块,"化学系那个卖茶男"的帖子已经盖到三千楼。
"最新消息,他妈从贵州山区教师直接调进附中了,就问你服不服?"
"他弟更绝,四中国际部直接插班,学费全免。"
“听说床上功夫了得,把金主吃得死死的。”
“人家那叫天赋异禀,毕竟天生双儿,伺候男人的本事从小就会吧?”
“呵呵,以前视频卖骚,现在真人卖身,场景不同而已。”
帖子被很快处理,但被管理员删除的帖子截图在各个小群里疯狂传播。有人信誓旦旦地说看见楚慈从一辆京A8开头的黑色轿车上下来,驾驶座上的男人亲自替他系围巾。
实验室里,楚慈为了实验数据正在操作质谱仪。他今天穿了件浅咖色羊绒衫,衬得肤色愈发清透。有个女生偷偷拍了照发在小群里:"猜猜这件多少钱?够在三环租一年房。"
"不就是靠脸上位?"
"听说金主把他养在玉渊潭那边的院子里,出门都带警卫。"
这些议论永远传不到楚慈耳中。他最近在准备博士开题,偶尔会在图书馆待到很晚。每次走出图书馆,那辆黑色轿车总是准时等在老地方。有次下大雨,司机撑着伞小跑过来,而韩越竟然也从车上下来了,亲自把外套披在他肩上。
这个画面被好事者拍下,在小群里又掀起一阵酸浪:
"至于吗?淋个雨而已。"
"你们不懂,这可是金丝雀,娇贵着呢。"
硕士同学毕业两周年聚会那天,楚慈迟到了。他推门进来时,包厢里正热烈讨论着"寒门难出贵子"的话题。空气瞬间凝固,方才还在高谈阔论的同学们立刻换上了热情的面具:
"楚慈!这边坐,专门给你留的位置!"
"听说你读博了?真是厉害..."
几个曾经在论坛上骂得最凶的同学,此刻都围拢过来:
"你这件大衣的版型真好,是定制款吧?"
"最近在哪儿做科研?听说你们实验室又拿了国家级项目?"
楚慈安静地坐在其中,对这些突如其来的善意既无感动也无厌恶。当有人提起某个同学为了孩子上学求爷爷告奶奶时,他微微怔住,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些曾经困扰他们所有人的烦恼,不知何时已经离他那么遥远。
聚会结束时,会所经理亲自过来躬身:
"楚先生,韩先生已经在车里等了,说您不用急。"
方才还喧闹的人群顿时安静,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嫉妒的、不甘的、讨好的。
细雪飘落,楚慈穿上外套,在他抬手系扣的瞬间,无名指上的银白色婚戒在灯光下一闪,中央那颗罕见的艳彩红钻耀眼夺目。
"那是苏富比春拍的压轴红钻..."曾在杂志上见过这颗钻石的同学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叹,"没想到最后在他手指上。"
楚慈走向门外,那辆黑色轿车的车门正被恭敬地拉开,车内暖光映出男人等待的侧影。他走进雪中,也走进了那个被无数人非议却永远无法触及的世界,那些求而不得的苦,嫉恨交加的酸,都只是别人的故事。
他在琉璃筑就的天阶之巅,流光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