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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喜欢索拉尔。
狗喜欢索拉尔的手,宽大又充满力量,能帮他解开卡到枝丫上皮带,也能掷出金灿灿雷枪。
这双手会摸他,摸他的头,摸他的背,摸他的肚子,常年务农的手并不轻柔,但这份力度让人踏实,即便隔着衣服,狗也觉得幸福极了。
狗喜欢索拉尔的味道,温暖的气味,阳光的气味,篝火的气味,铁的气味,灰烬的气味……以及独属于索拉尔的气味。
睡在索拉尔身边时,这种安心的气味总能让他做一个餍足的梦。
还有索拉尔的眼睛,索拉尔的声音,索拉尔的一切……狗想,索拉尔就是他的主人,即便索拉尔不记得了。
狗实在是太喜欢索拉尔了,而索拉尔也没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对狗而言太过纵容。一次打闹,索拉尔被他扑到地上,狗骑跨在人类身上按住他的肩,对方没有挣开,只是朗爽地笑着说他力量成长了不少。
对于幼犬而言,和伙伴的打闹是源于本能的试探地位划分,骑跨行为不仅是支配的暗示,也是为了日后的交媾做练习,如何让对方更难在交配途中挣开。
狗不知道这一切,索拉尔也不知道,他只是躺够了推开了呆住的狗,然后捡起狗在打闹时从身上甩下的杂物,狗感觉心脏深处痒痒的,也许索拉尔可以不仅仅是他的主人。
狗晚上睡觉时不再满足于把头拱到索拉尔手下了,他开始尝试蹭上人类的身子,无论索拉尔是侧躺还是正面,醒来时总能发现狗抱在他身上。索拉尔只当是狗怕冷,于是慷慨地默许了这一行为。
事情开始在索拉尔的无视下变本加厉了,打闹时狗总致力于把索拉尔扑到地上,如果战士没带头盔就会去舔索拉尔的脸,有时会不自觉地向空气顶胯。
索拉尔发现这一切时有些尴尬,战士的脸在他身下由白变红,然后很快把他大力推开坐了起来。狗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想凑过去,索拉尔避开了他蹭过来的头,狗想是自己做错什么了吗?于是摆出犯错后的眼神看着索拉尔,人类的嘴一张一合,最终没说出什么来。
索拉尔晚上不让他抱了,会轻轻把他推开,也不抱他了,玩闹少了许多,狗的夜晚开始变得寂寞了。
今天他去了黑森林,那些被他杀掉的苔藓人的枝条还缠了狗一身,他尝试弯下腰去咬断些,得到的只有满嘴清苦的汁水让他龇牙咧嘴。索拉尔看不过去,过来帮他解开,蓝色的眼睛垂下专注地看着他,熟悉的气味如此接近,狗的鼻子有些发酸。
人类的手很灵巧,他又能正常打开他的腰包啦,走路也没了影响。狗赶快检查了下口袋里的太阳徽章还在不在,那些徽章和花与一些彩色小石头混在一起,花有些被磨蔫了,狗很可惜,但他没想出更好的保存方法。
狗喜欢这些,他记得帕奇说道歉最重要的是份量,然后搓了搓手指,所以他想多攒些送给索拉尔,他想到月光蝶的翅膀也很漂亮,可以去收集些翅膀上的粉也加入礼物中。
狗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他还是希望这些能让索拉尔开心,他背对着篝火小心翼翼数着徽章的数量,希望能早点给索拉尔一个惊喜,狗没有看见索拉尔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
热,很热,狗从梦里醒来,他感觉尾巴毛都汗潮了,在空气中扫了扫。狗翻来覆去,裤子被踢掉了,这份凉爽并没有持续太久,狗感觉自己越发难受了,嗅觉指引着他凑到索拉尔旁边,本该让他安心的气味却让他心脏跳的更快了。
狗尾巴低垂着,饮鸩止渴一样嗅着这让他头晕的气味,然后本能地,再一次骑跨上了人类的腿。是真实的触感和摩擦,即便这只是索拉尔隔着布料的大腿,狗有些迷茫地摆着腰,狗不知道这是不是他在做坏事,但这实在是太舒服了,被纵容坏了的狗决定再一次冒犯主人。
索拉尔的裤子被褪下一大截,狗贴上了索拉尔的肌肤,相触的每一寸皮肤叫嚣着满意,尾巴欢快地摇着,但很快这又不够了,狗感觉自己胯下的物件又硬又痛,摩擦着索拉尔的腰腹也只是让那根更热了。
狗开始呜咽,摆着的腰撞上了另一个柔软的物什,他知道那是什么,手却不可控地勾了上去,笨拙地把那根细绳解开了,是同样的家伙什,但软和又温顺,狗把低垂肉茎捞起,在把自己的贴上去时,狗却不住地颤抖,发出低鸣。
索拉尔不确定自己是被折腾醒的还是被吵醒的,因为狗一直在呜呜叫,幼兽的呜咽总让人心乱,他醒来就看见狼狈的狗跪在自己腿间,同时一些不妙的触感从下体传来。
狗在索拉尔刚迷迷糊糊睁开眼就意识到他醒来了,狗听得出来人类呼吸频率的变化,他听太多次了,索拉尔的呼吸声构成了他那些失眠夜晚的背景。
在索拉尔理清现状前,狗就马上抱住了他,哭诉着好难受,该怎么办,他停不下来,狗用很可怜湿润的眼神看着他,索拉尔也懵住了,一瞬间担忧胜过了对当下处境的思考。
然后狗那根滚烫的性器就打滑般往下蹭到了一道他难以言诉的诅咒,索拉尔打了个激灵,狗还在下意识摆腰,一些湿润被从软肉间烫出,狗终于意识到了不同,顿了一下,伸手摸了一把。
索拉尔看着狗僵硬地把受潮了的手放到面甲的气孔前,然后顿住了,接下来是隔着头盔都能听到的剧烈喘气声。狗的嗅觉太敏锐了,气味用种淫靡的方式钻到他的脑袋里,告诉他索拉尔成熟又健康。狗甩甩脑袋,他当然知道索拉尔有多强壮,狗晕乎乎地想,这说明……索拉尔会是一个好的……好的……伙伴?
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本能指引着他忙慌地到索拉尔腿间查看,一道肉缝安静地在挺立的雄性器官下泛着湿润,手指稍稍用力,便被打开露出青涩的内在。
狗被突如其来的感受的吓到了,他感觉自己下面好难受,他扑倒索拉尔怀里,单薄的肩起伏着,幼犬被生物的本能逼得呜咽,涨立的狗茎一下一下戳着战士的大腿内侧,但他又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做。狗只能一遍遍叫着索拉尔的名字,呜呜讨要着安慰。他同样无措的主人僵住了,缓慢地开口,用有些结巴地声音说,那里,可以插进去。
狗试了好几次,也许是因为激动而颤抖的手根本对不准,也许是因为狗不懂前戏,也许是因为尺寸不符,犬类稍尖的性器总是从入口划过,时不时戳刺到无人在意的青涩阴蒂。
狗低鸣着,索拉尔感觉有些吵了,也许危机感更多源于狗干涩的手指刮擦过那些娇嫩黏膜引起的蛰痛,这让索拉尔清醒不少,他不能跟着不死人胡闹。
索拉尔想起身,狗察觉到了慌了神,玩闹时的经验成了肌肉记忆,他扑上索拉尔按住他的肩,向前顶撞,人类的大腿贴上他的腰,再向下压——狗的性器凭着蛮力挤开了那个缝。
接下来狗有些无措,他的脑袋空了一瞬,意识再次回来发现自己已经全插进去了,如此新奇,他眯起眼睛,嗓子不受控制咕呜出些声音,他从未经历过这么美妙的感受,柔软又潮湿的温暖严丝合缝地包裹着他又硬又涨的地方,舒服极了,一种奇妙的幸福感让他哆嗦,索拉尔,他的主人,他的索拉尔,接纳了他。
狗感觉自己幸福到要哭出来了,他抬头去看索拉尔,他想舔舔索拉尔的脸,然后看见了战士咬牙忍耐的脸,眉间是痛苦的神色。狗感觉不妙了,他一定是做错了什么,他赶忙把身体抽出来,这份牵动让索拉尔叫了出声,是战士受击时的低咽。
狗跪在索拉尔的腿间,气味比视觉更快告诉了他情况,索拉尔受伤了,一些红色的血丝沾在白皙的肌肤上,发肿的肉缝间有着半透明的红色流下,自己翘挺的肉棒上带着血腥味。
狗感觉自己搞砸了,他伤害了索拉尔,巨大的惊慌击中了他,狗甚至都无暇顾及被迫发情的自身,沉浸在要被讨厌的可能性中。
狗没有听见索拉尔说些什么,他的脑中嗡鸣着,掀开面甲的脸沉默地流着泪,跪着的狗缓慢伏下头,脸凑近,轻轻舔上了那道流血的伤口。
狗舔得很细致,轻柔又诚恳,狗的舌头足够宽长,足以盖住青涩的狭缝,血腥味和索拉尔的味道被尽数舔走。人类想要挣开,去推他的头,狗却把抱着腿根的手锢结实了,他要弥补这道伤。
“冷静……!听我说……”,索拉尔感觉头皮发麻,这种感受太过怪异,有些痒,又湿又软的东西舔着从前毫无存在感的肉,先前撕裂的灼烧感现在被像电流激到了一般,发着麻,索拉尔本能地尝试把腿夹紧,但这只是让狗的头埋得更深了。
脸被腿肉挤着,狗努力呼吸着,腥甜的气味占满了肺,没有退化掉的犁鼻器渴求着更多的费洛蒙,发情期的狗需要这些,浓郁的气味让狗的身体更兴奋了,翘起的茎流出前液滴到地上。
狗只知道索拉尔闻起来和平时不同了,如此甜美,成熟,以及可口,狗的脑袋开始晕乎,索拉尔的话都听不清了,但他还记得要舔好伙伴的伤口的任务,只是舌头不自主地泌出口水。
奇异的口渴中狗为自己不受控制的反应感到惊慌,他说不清楚,但他感觉他的目的似乎不再是单纯的疗伤了,自己真的是一个坏狗,狗哭着,眼泪和口水一起被舔到批上。
微小的茸毛被打湿了,温软的嫩肉挤着嘴唇和鼻子,肥软的肉丘早被舔到湿滑,再一下,稍稍用力,狗的舌头轻易舔开了青涩的肉蚌,一股血腥混着清液流到舌面,狗卷起舌头,刮过生疏鼓挺起的肉蒂,尽数吞下,那奇异的味道变得更浓郁了。
伤口在更深处,狗悲伤地笃信,舌头试探着用力,想要舔进更里。狭小的缝被挤开了,被凌虐过的黏膜被迫夹着舌面抗拒,但狗的舌头太过温柔,轻轻贴上发烫的黏膜,细致地,换着角度把舌面所触及之处一遍遍舔软。
埋在肉壁之中的阴蒂脚已经被舔涨了,温水慢炖般的快感把懵懂的肉批磨晕了,细嫩的软肉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方便这个灵活的外来物的探索。
狗察觉到人类微抬起胯的轻微示好,索拉尔是喜欢这个吗?他有感到舒服些吗?这个想法击中了狗,他又立刻雀跃起来,心跳加速,低垂的尾巴立了起来。狗用手臂圈紧索拉尔的腿根,尝试把头埋得更深,卖力地舔过每一丝褶皱,寻找着伤口。
肥软的肉丘被埋进腿间的脸压扁,鼓胀的肉蒂被压回比原位更深的位置,鼻尖呼出的高热气息烫过这些嫩肉,变红,变软,惨惨流出水。索拉尔抖了一下,接着开始腿根发颤,他说了些什么,去推狗的脑袋,即便索拉尔组织压下呻吟的语句已经用尽了全力,没有用,狗把索拉尔的大腿紧紧抱住,他闻得出来这具身体需要这些,人类克制许久的情欲闷炖出了足够肥美的身体。
狗舔得啧啧有声,索拉尔的声音在耳边的水声下变得缥缈,胯间的水液越来越多,分不清那是狗的口水还是索拉尔的批水了。
血腥的味道越来越淡,黏糯淫靡的气味越来越浓,狗伸直了舌头想往里面钻,宽扁的舌头像蛇一样灵活,一副和肉唇深吻的样子,一遍遍,全方位,舌面贴合上温软又脆弱的黏膜,细细品尝。
没有被探索过的狭缝被钻进,旋着给黏膜抹上了名为情欲的毒,逼着青涩的肉批流水想要冲走那份麻痒。适龄健康的躯体本就饱含欲望,只是虔诚的教徒从未在意,现在这份冲动被激活了,直率的身体告诉他应该把冲动说出口,比如让不死人舔得再用力些。
索拉尔咬着胳膊,陌生器官的存在感已经到了他不得不直面的地步,起初是痒,但快感淫染进肉,得了趣,慢慢变成了陌生又不妙的感觉,让他的小腹发酸。
战士日复一日训练塑出的精准掌控力失了控,在危机时本该负责决策的头脑失去判断,唯有廉耻在告诉他不应该如此不明不白地和朋友交媾。
但那根灵巧的舌头太肆无忌惮,他不知道是该放松还是夹紧,无论哪种,只要是有意控制,对他都太过羞耻。索拉尔只能眼睁睁看着一根名为理智的线被灵活地拨着,绷紧,震颤,发出细小潮湿的嗡鸣,然后得到短暂的放松。
狗的舌面舔到些不一样的触感,胀起的软肉像是刻意为了更好的摩擦而生得粗糙,只不过接下来的流程反是这片软肉要被柔软的舌面打磨一遍。现在差不多是他舌头的极限了,狗感觉舌根发酸,但浓厚腥糯的味道让他想把这些肉都咽下。
狗的舌头很长,吐出来差不多到下巴,这是狗不擅说话的原因。头盔的空间不大,这根舌头大多时是老实待在嘴中,在酣战过后他会推起面甲吐着舌头散热,人类会用种关切又新奇的神情看着他,问他要不要来口水。
狗会用瓶子喝水,但他还是更喜欢用舔的,那样更凉快,他会鞠起手,伸过去,索拉尔把水倒些在他手中,埋头舌头卷起水,吞下,啪叽的声响中,水消失得很快,索拉尔又给他续上,就像现在一样。
高浓度的费洛蒙漫在鼻腔,狗不剩下多少智性了,血腥味被冲得一干二净,一种奇异的饥渴烧着心,舌面上的软肉是如此鲜美,也许吃更多可以缓解那份难耐。肿大的肉蒂被牙面紧压着,抵着涨立的头嵌入肉里,被绷扯住的蒂面根部在入口处迎接着每一次舌面的摩擦深入,和呼出的气息,避无可避,已经磨胀了。
狗的舌头又卷起刮搔过那片胀起的肉,这是有助于交媾的敏感带,方便挤压出伴侣的精液,以及刺激主人流出足够多的水在打种中保护好自己。
当然,这些协助对索拉尔有些多余,一是不死人无法产生后代,二是新增的器官对索拉尔的身体而言颇为拥挤,胞宫生的浅,不用多长的物什就能抵上,若是狗的舌头再长个五六厘米,或者胞宫被快感坠得足够厉害,那么狗这条扑腾的舌头足以舔掉索拉尔的所有理智。
当然现在也大差不差了,狗的舌头不得章法但足够勤恳,细心地照料这些被开拓过的领地,然后强行搜刮走所有刚冒出来的情汁。
磨上敏感点的力度忽轻忽重,连绵的快感在某种可怕的边缘上堆叠着。仰面朝天被箍着腿的姿势让战士的羞耻达到了极致,索拉尔希望自己没有醒过来,或者这干脆就是一场梦。
他开始逃避现实放空大脑,但安静的环境中这舔舐的高频啪叽声他听得越发清晰,伴随着的是每一次舔舐的触感,以及不死人呼出的每一口热气。
每一次触碰都像有电流通过,激得身体越发敏感,这是具健康且成熟的身体,涨立的粗长肉棒和嫩批一样透露着可口的粉白色。长期的禁欲适得其反,索拉尔不知道自己肉屄已经熟成到肥软了,对快感的忍耐变得艰难。
急促的呼吸让索拉尔没法一直用手臂挡着嘴了,他睁着眼睛,木盯着上空,快感堆压在认知上,让他头昏脑涨,让太阳战士开始恐慌。这是错误的吗?没有定下誓约的性交是通奸,这是万万不可的。错的是不死人吗?不不,这不是性交,不死人是他可靠的伙伴,他不希望他的伙伴背上罪名,不死人只是遇到了一些麻烦……
索拉尔在水声中恍惚地想着,他当时为什么要说那句话,他又哆嗦了一下,能感到有什么在肚子中流走,就像他的理智一样。对方的舌头再一次浅尝即止般从他要命的点上溜走了,满心太阳的战士被这些意料之外的情欲折磨得不轻,那种奇诡的渴求和勃发的欲望让索拉尔发愣,对,这不是谁的错,他的伙伴只是缺少些性知识,然后,这只是次有些胡来的,朋友间的打闹……
狗不知道索拉尔内心的挣扎,他专心嗅闻着高浓度的费洛蒙,脑子被淫靡的气味填满。狗只知道索拉尔变得顺从了许多,安静地被他吃着,他想问问索拉尔还好吗?但是移不开嘴,他的伙伴太好吃了,饱满的肉丘贴在脸上被压开,脸颊被水液打湿变凉,但夹着的他头的腿根又散发着热。
忐忑的心还在折磨着狗,这份迫切反馈到舔舐的力度上。舌尖再次刮过了那片被快感悬着的敏感区,狗顿住了,立出头盔的耳朵抖了抖,他听见了一声细小的呻吟,伴随着喘气从索拉尔嗓间漏出。
接下来一发不可收拾,狗的本能在嗷嗷叫着,告诉他,他成功侍奉了索拉尔,狗很开心,伴随着种奇怪的满足。下体硬得发涨,狗拼命搅着舌头,喘气都舍不得抽离,效果明显,夹着他舌头的软肉一抽一抽,他想,还不够。
男人低喘的声音逐渐明显,狗竖起耳朵聚精会神地听着,索拉尔接纳的态度给了他莫大的鼓舞,以及提示,狗找到些技巧,仔细碾磨着一块凸起,这应该让索拉尔很舒服,他听得出那些颤抖的,上扬的尾音意味着着赞同。
忙活着的舌头没能及时卷走那些情液,于是它们被咕唧搅着,顺着被搅开的肉隙往外流。狗舍不得浪费,下牙硌着肉唇的底,含在嘴里,积得有些多了,狗决定快点解决,收回舌头,赶忙吸了一口。
索拉尔终于有了明显的反应,呜咽一声,腰腹挺起又摔回地上,即便是不充分高潮对于初次体验的索拉尔也足够刺激,睁大的眼睛在快感中发懵。狗感觉自己头被索拉尔的大腿钳住了,挺立的肉棒都有一段压到了他的睑上,烫烫的,血管在跳,他不得不闭一只眼,好多水扑到了脸上,而自己动弹不得。
狗用手拍了好几下索拉尔的大腿外侧,没有反应,一开始狗只是想这样被勒着可没办法去舔掉这些水,有些可惜,探出舌尖继续小心舔着穴口安抚,这些软肉在痉挛着吐着水;
很快狗开始感到气闷,这个肉批太过丰盈,脸被压紧导致呼吸不畅,他不得不咬了索拉尔一口提醒,他咬在了屄上,效果显著,索拉尔颤了两下腰吟哦着摊开了腿,人类的腹部因为呼吸剧烈起伏着,一抽一抽翕张的肉瓣中有水液流出的迹象,亮盈盈的。
原本青涩的性器在一番无妄之灾后露出一副被欲望淫染的模样,罪魁祸首跪在索拉尔的腿间盯着看,本就显眼的肉棒顶涨红了,龟头从白嫩的包皮中顶出,也在流着汁。
这一幕刺激到了狗,索拉尔也在兴奋着,狗想,狗呼哧喘着气感觉自己更兴奋了,叽叽好硬,一翘一翘的,他想原来索拉尔和自己一样也拿这个没办法。刚刚他插到索拉尔的肚子里很舒服,但这是用索拉尔的痛苦换来的,他想补偿,但自己没有这条缝可以让索拉尔捅,而且自己干巴巴的,也不如索拉尔强壮。
狗把注意力转移到腿心处丰软泥泞的肉唇上,那里的水还没舔干净,显眼的肉唇颤着,依旧散发着诱惑的气味,狗在索拉尔扯回意识组织出言语前又低头舔了上去。
战士粗笨地喘息着,大张着嘴,发出啊啊的声音,做不到半点掩饰,无论是呻吟还是肉屄在防线被撬开后都彰显出了索拉尔一贯的坦诚,媚肉应和着狗的舌头,那次突发的高潮很明显没有让这具身体满意。
在意识到索拉尔喜欢被他舔后狗心里甜蜜蜜的,裹着他舌头一抽一抽的媚肉是最好的回应,里面流出的蜜汁作为嘉奖让狗感到无比的幸福,在人类断断续续的呻吟中,狗欢快地摇着尾巴。
亲切又成熟的气味占据了狗的小脑袋,理智融化成了浆糊,最后拽着他的忐忑也在意识到索拉尔喜欢这样后消散了。奔涌在血脉里的本能无处发泄,快被扭曲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做,现在索拉尔简单的反馈都会让狗的身体感到电流激过般发颤的快感。
饮鸩止渴上了瘾,狗拼命用舌头讨好这位庇护他教导他的好伙伴,把批肉舔得直哆嗦,喷着水,颤绞着转来转去的舌头。索拉尔低沉的呻吟有些不稳了,狗耳朵动了动,他抬眸看见战士的手伸了过来,是左手,拿盾的那只,比拿剑的右手细致了些,平时会用这只手来摸他头。
狗期待地盯着,尾巴摇得飞快,但这只手并没有如期摸到他头上,而是停在了他脸的正上方,像是再也无法忍耐般握着那根勃大的性器快速撸动。
原先杂着闷哼的呻吟舒爽起来,索拉尔听上去舒服极了,声音也大了起来。狗顾不上没被摸到头的失落,把湿淋淋的肉逼落在下面,欢喜地去舔索拉尔的手,顺带着扫过下面的发烫肉棒。
狗很积极,他能舔到索拉尔就很满意, 显然他没意识到人类是濒临高潮才迫于欲望去舒缓另一处需求,快感戛然而止,被冷落的穴口没反应过来在空气中一抽一抽,先前不断积累的刺激现在坠得绞紧的肉壁发颤。
狗不知道边缘控制是多恶劣的行为,宽大的舌头把手和肉棒都打湿了,舔上去时他感觉索拉尔明显顿了一下,握着肉棒的手没有动,狗把头抬高了些,看见索拉尔的脸涨红了,睁大眼睛紧盯着上空,但上方明明什么也没有。
狗疑惑,他不管了,顺口又舔了一下看去饱满又好吃极的蕈头,深粉色顶端的小孔翕张着,溢流出的前液被尽数刮走。他听见索拉尔深吸了一口气,那里同样散发着浓烈的费洛蒙,和下面的气味不一样,也不像那道肉缝会出很多水,但狗同样喜欢。
人类的肉棒比他的舌头大,狗不懂得什么的技巧,他只是舔得够快,随机从不同触点扫过阴茎头。涨红的蕈头受不起这个刺激,顶端的小孔不断流着前液,然后这根舌头就会毫无预兆地直直碾过顶端,漫长的舌面磨过马眼,舔走那些微咸的液体,以及让战士绷紧了后腰。
狗还没舔几下嘴就被捂住了,左手的力度明显说明它的主人有些慌忙,狗不明白,但他还没尝够,于是他继续舔着战士粗糙的掌心,有着剑茧和淡淡的汗味,他也喜欢。
索拉尔低低呜咽了一声,这只手草草摸了两下他的脸,狗傻乎乎地开心极了,想偏过脸继续去舔手,但这只手又继续往上放在了他的头顶。他喜欢被摸头,狗雀跃着,然后他的头被按回了泥泞的胯间。
索拉尔什么都没说,但水声又从腿间响起,狗听见了男人抑制不住的呻吟,温热又淫秽的气蕴在鼻头,狗顺理成章地把舌头送进了紧致的肉缝中。先前服侍的戛然而止让肉穴更加卖力地泌着情汁,层层叠叠的媚肉富有活力,狗无处发挥的舔毛技巧都用在了这上面,颇有要把初次开发的交媾带中的软肉全给舔顺的趋势。
狗猜自己理解了动作背后的指令,也许他执行的不错,伙伴的里面每被舔舐一下就会涌出一股水液。呼吸声变粗重了,时不时发出一两声高亢的哼吟,像是得拼命呼吸才能在巨大的快感中保持理智。
狗兴奋着,嘴埋在丰软的肉丘中,眼睛却努力抬起,盯向战士的护腕,和露出的手腕,他期待着索拉尔的反应,用头拱了拱战士的手,滞在他头上的手这才被提醒般摸了两下他的头。
还不够,他的叽叽还是好涨,如果索拉尔再像之前那样叫几声就好了,狗还来不及失落就感到他的伙伴动了。一些布料和金属的摩擦声,按在头上的手使了些劲,像是借力,他脸埋得更深了,也被支立起的大腿微夹上。
狗对差点被闷死在腿间的经历心有余悸,赶忙咬了一下提醒,很轻,但这也足够让索拉尔的身体顿住,发出声短促的呜鸣,不住地流水了。
索拉尔克制着身体糟糕的本能,他想显得体面些,但这让用手肘撑起身体的动作都变得费力,腰在发软,他感到起身的动作让发酸的小腹挤出水,却要僵着肌肉让腿不要乱动。交流时目光需要注视向对方,索拉尔想着,他感觉自己脑子也不清醒了,他只想着这样才会更像是一场教导。
狗也注意到了索拉尔的脸,他稍稍偏了下头,让小阳直不要挡住他主人的面孔。一切都和体面无关,索拉尔的眼眶泛着红,像是热的,蓝色的眸子被刚刚那下弄得有些失焦,微微看向上方发愣,嘴半张着,隐约可以看到抵在唇上的舌尖,嘴角有着可疑的水迹,这是一副爽极了的表情。
狗尾巴摇得飞快,他紧紧盯着伙伴烧红的面孔,他多想把索拉尔按在身下,去舔舔索拉尔的脸。索拉尔好像缓够了,蓝色的眼睛聚焦目光看向了他,狗战栗着,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在砰砰跳。
“伙伴…….噢…呀….你很难受吧,没关系,哈……来、我来教你…”,索拉尔的声音磕磕绊绊,平日里温和又流畅的声音变得发哑,似乎只有一个词一个词地往外吐才能让音节不变成叫春。
这一切的原因可能是亢奋的狗忘了控制舔舐的力度,软肉被用力压得哆哆嗦嗦抽动,只顾着出水。索拉尔认为自己担起了性教育的责任,在克制着自己先别高潮,一方面是肉棒还没解放他涨得难受,另一方面是喷不死人一脸实在不妥。
他完全忘了还有把他的伙伴推开的选项,或者说他小腹也难受的紧,而他伙伴的这种…行为,偏偏给了他一种荒唐的快慰,他产生了种要在空气中溺死了的错觉,手脚发软,触感又格外清晰。他有种念头,不死人再这样舔下去,也许这种难受的感觉就会和他的神智一并烟消云散了,他可以把今晚当作一个荒诞的梦。
索拉尔迷蒙地看着他胯间格外卖力舔舐的不死人,这个小家伙…..头还没他大腿粗,立起的耳朵很精神,脸颊被他的腿压红了,他心中泛出些可爱的感受,他知道不死人喜欢他,是的…他当然知道,他的伙伴从来没有掩饰对他的亲昵,他也当然察觉到了他伙伴不知何时悄然而生的欲望。
但是,他不认为不死人清楚这些情感,这些太复杂了,涉及责任与未来,他一直把对方当后辈来照顾,他的伙伴看上去太过天真,不通世事,他是否懂得每一句”喜欢”的含义?
他又有点昏了,没法思考,索拉尔喘着气,眼神有点失焦,但那个脑袋还是他视线的中心,亮晶晶的狗狗眼认真地看着自己,眼睛里的欢喜与渴望如有实质,怎么他舔得更起劲了?索拉尔迷茫了一瞬间,然后他发现自己的嘴莫名咧着微笑的弧度。
无知者无罪,他的朋友可还什么都不懂呢,他揉了揉他的伙伴在头盔孔上覆着短毛,绒绒的耳朵,软软的,很有弹性,还有些温暖,他的伙伴发出了舒服的呜声,闷在他的胯间,噢,是的…….他得教他,这是一次性教育,一次练习,一次玩闹,仅此而已…..
“额、哈……你的身体还年轻,有欲望、很正常、不要害怕……”,他想把他伙伴的头推开,他的身体真的很难受,他居然想让对方再像之前那样……吸一口——太糟糕了,这种话,他说不出。他的手并不真情实意地用劲,狗也在梗着脖子较劲,他把这当作了一次抚摸。
“好吧、好吧……至少听我说……这个、是鸡鸡、呃哈……被刺激到就会硬起来……”,索拉尔脸发着烫,他知道自己在被不死人看着,过于舒服和过于羞耻的感受混杂,是不是让舒服的感受再多些,他就不会再胡思乱想了?
按着不死人头盔的右手挪开了,狗又想去追逐移动的手,索拉尔赶忙把不死人的头推开,狗甩了两下尾巴,又嗷呜一口咬上了湿漉漉的肉丘,索拉尔颤了两下,但没有拒绝,他红着脸把这归责于免得不死人乱动来干扰。
狗也理解了索拉尔的意思,按捺住性子,他喜欢听索拉尔讲话,况且索拉尔热情的内在可以安抚他。
“哈……如果、鸡鸡一直硬着、就会很难受……”战士的手缓缓从金属头盔上挪开,索拉尔眯起眼睛,他的性器已经憋得够久了,“呼……像这样……”,熟悉又发烫的性器被握住,不死人之前舔上去的口水还没干,前液又顺着系带流了下来许多,索拉尔长舒一口气,发泄的欲望跳动着,他缓缓撸动起肉茎,咕唧的水声响起,被淫欲熏染的身体放大了一切快感。
“噢噢……这样、用手、抚摸、就会舒服……”,久违的舒畅在浑身漫开,索拉尔有些失神,张着嘴失了言,套弄性器的手速逐渐加快,只有呻吟从嗓子里咔出些,好在只是撸动几下,索拉尔一愣后很快扯回了意识,他要先努力完成这场指导。
“呼、先这样从底部向上、再撸下来、”,索拉尔垂着眼睛示范,他看得见自己的肉棒因为略为急迫的撸动一晃一晃,下面就是他伙伴认真看着的脸,他思绪恍然飘到去想不死人的舌头舔得有多深,那根舌头还是存在感极强的舔着他的内在,让他发软,然后他看见了腿间不死人亮晶晶的眼睛,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更硬了。
“呃、哈……对,要记得润滑、干撸容易、痛,润滑、用油脂或者、喔喔——先走汁、都、呃、可以——”,战士正将拇指压在肉棒的顶端磨着,狗看见索拉尔费力讲解着,尽管蓝色的眼睛在泛着湿润,已是一副在情欲中失神的模样,狗抱着大腿的手能感到索拉尔的身体绷住了。
“先走汁……是、如果鸡鸡被刺激了、就会从这个小孔里冒出来……”索拉尔抬起大拇指,狗看见一道水丝在红红的蕈头与指腹间拉出。
(啊?这篇没写完吗?现在10月了啊,都准备一起发了,怎么回事😨?这接下来要干啥啊?事已至此先开吃吧😭)
亮晶晶的,狗盯着索拉尔手,他没忍住吞咽了几下,半个肉屄都被吞到了嘴里,索拉尔僵住了,屄被大力嗦了一口让他陷入了战栗,动弹不得,张开的嘴很安静,只是从舌尖流下的津水把罩袍打湿了,但这也没他下面喷的多。
狗咽下了好几口喷进嘴里的情液,怀着好奇把鼻子凑到那个圆润的顶端,这里的形状和他的不一样,先前他没舔几下就被索拉尔推开了,现在他仔细去闻了闻,有些腥的味道,他不排斥,他莫名感到些旺盛的侵略性,和索拉尔本人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鼻息吹拂过顶端,这让上面的小孔又一张一张吐出些清液,这应该就是索拉尔说的先走汁了,狗想,他有点想看看自己的是不是也在这样滴着汁液,学着索拉尔的动作去摸摸,但他完全舍不得放开抱着索拉尔大腿的手,他还想多舔下索拉尔,也许他可以让索拉尔再教一次……狗张嘴把通红的蕈头含进了口中。
咸腥的味道和下面完全不同,口感烫烫的,很扎实,他不知道该怎么吃,那个圆圆的顶端抵着他的上颚,他吸了两下,这根肉棒好像更硬了,他用舌头用力舔了下,神奇地发现肉棒上柔软的皮被他舌面推着在贴着其中更硬的柱体滑动,他的鸡鸡也会这样吗?
狗来不及思考,他的头被按住了,他以为索拉尔又要把他推开,想要不顾嘴里的肉棒就出声抗议,然后索拉尔开始顶胯,狗的脑袋被扶住了,他有点不知所措,浓郁的味道告诉他索拉尔现在很快乐,只是嗓子被顶到几次让他有点难受,眼睛有点酸。
他尝试把这个吞下去,但失败了,索拉尔顶得很快,他听得见战士急促的喘息,在喉口的抽插还是让他没忍住干呕,以及他的牙。
索拉尔停下来了,潮湿的蓝色眼睛好像恢复些清明,温柔地摸着他的头,还有耳朵,把他的头推开。
“哈……呃……鸡鸡很脆弱的,被硬物磕到、就会、不舒服、呼……”索拉尔楞楞地讲,他知道自己冲动犯错了,但眼睛却无法从那条湿漉漉的舌头上挪开,他好想射,“如果、嗯……鸡鸡被柔软、暖和、的东西裹着摩擦……呃……就会很舒服、就像刚刚那样,哈……谢谢你……”
索拉尔感觉自己的脸在烧,他的声音不受控制,他应该是完全失去理智了,因为他说,“下次、一会、我也这样来帮你……呃哈……你要再舔舔它吗?”
不死人舔了上来,还非常开心,他知道会这样,他当然知道,他只是有点迷茫,这还是性教育的范畴吗?但他说出的话却是让不死人多照顾下阴茎底侧的精管,他的伙伴积极地做了,阴茎被不死人用手握着,压在脸上,用嘴亲着,粗糙的舌面舔过涨起的精管,而他在颤抖着呻吟,眼泪被快感逼出来,用手摸着毛茸茸的耳朵夸好乖,不死人看上去更兴奋了,他只能再重复着那个词,乖。
他又教会了不死人去舔系带,冠状沟,以及龟头,索拉尔想,也许教不死人些取悦男性的技巧会有助于他的伙伴和未来伴侣和谐相处,听说房事也是关系中的重要部分,如果他的伙伴喜欢男性的话——很明显索拉尔射精前的智商约等于0,他忘了不死人喜欢他。
不死人含着他的龟头,用舌面搔着黏膜,自己的手握住根部快速撸动,他从来没体验过这种可怕的快感,最后他还是庆幸自己在射精前推开了不死人的头。
“嗯哈……这是、射精,如果鸡鸡足够舒服了、就会把精液射出来……”索拉尔勉强喘过了气,眼前一片模糊,他在耳鸣,但他想他得说这些,这是教学,“射了后、鸡鸡就、不会胀了……鸡鸡满足后、呼……就会变软……”
狗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抖,他听见了索拉尔的话,但没理解,他感觉有东西从鸡鸡里流出,他想,这会是索拉尔说的“射精”吗?但他没用手,也还是很难受,主要嗅觉给他了过于强烈的信息,那些白白的,微凉的液体沾在脸上,他舔了下嘴角,这个气味很浓郁,然后舌头,鼻腔,和嗓子都烫起来。
他的鼻子告诉“领地”这一个词,他感觉心脏在发燥,“领地”应该是他的,索拉尔身上的气味都应该是自己的,这片区域的味道都该是自己的,这是他的“领地”!但狗又由衷感到幸福,自己身上带着索拉尔的气味在,他也是索拉尔的吗?索拉尔认可了他,还夸他乖。
狗那不够用的脑袋做了决定,他决定把这些白色的稠液都舔掉,这样就两全其美了。狗用拇指揩去脸上、头盔上的精液,再舔过指节,吞下,他看见索拉尔在直愣地盯着他的脸,他摇了摇尾巴表达开心。
“伙、伙伴……这……这些、不能吃……”索拉尔在呢喃。错啦,狗在心里摇摇头,他闻得出来这没有毒,但人类不知道。他看见眼前半软的肉棒顶端的小孔又挤出些白浊,往下滑落,于是狗又理所应当地含了上去,吸了一口。
后面的事情很简单,索拉尔又硬了,禁欲许久的战士经不起撩拨,但负罪感和心虚让他说什么也不许狗来继续舔他的阴茎了。但狗还没满足,也许是狗急跳墙,不死人的脑袋终于开始转了,嘴发挥了他本该的作用,说话——
他说他想用手练练,他用手来帮助索拉尔的阴茎,用嘴来舔索拉尔下面的缝,狗偏着脑袋,试探地提出要求,如果他做得对了,可不可以夸夸他?
狗用手去摸那道肥肿的缝,轻轻一拨肉隙间就流出股水,想必是含了许久。索拉尔躺了下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同意,也许是不死人说的确实有道理;他的伙伴需要练习,也许是他伙伴湿漉漉的眼睛,和呜咽着说他好难受,他又不得不让步了……
但归根到底,他为什么不让不死人自己撸去?这似乎才是正确的……索拉尔没有再思考了,他的伙伴在用鼻子顶蹭着他的穴,他能感到不死人是在深深吸气,他伙伴的手在生疏地握着他性器的根部,小心翼翼地套弄。索拉尔想,他该给他的伙伴一些鼓励,做得很好,发颤的声音说,可以再激烈一点点,狗咬上了这块肥肉。
狗很开心,他想他忘不了今晚了,他学到不少东西,只是索拉尔的指令越来越模糊,越来越短促,声音也听上去......越来越色情。
他脑子已经够晕了,还要在含糊的呻吟中分析,比如“轻点”是指的手,“深点”指的是舌头,“不可以”不是指停下而是快点,去推他脑袋时的“停下”才是指停下,而在索拉尔不停重复“这里”时,那就是要着重照顾那一点,他记住了会让索拉尔叫得格外急促的位置。
但他还是喜欢听索拉尔说这些,因为索拉尔开始夸他乖了,会摸着他的头说,对,就是这样,如果索拉尔忘了,他会轻咬一下来提醒他的主人的,那只手又会发着颤搓搓他的耳朵,呜咽着夸他,乖…..
无论如何,这次性教育是失败的,狗在最后才想起来索拉尔教的用手去撸,过多的情热已经烧干了不死人的体力,他迷迷糊糊去用手摸自己的阴茎时才发现自己好像已经射了几次了,不过真如索拉尔所言,被这样摸确实很舒服,他不知道自己鸡鸡的前部为何会有块硬硬的肿块,他捏了一下,然后哆嗦地把脸埋在战士的腿根上歇了一会。
幼犬度过了他第一个发情期,这会长久地影响他将来的习惯,客观来看这挺糟糕的,地上白白一滩初精,他并没有得到什么实质上的抚慰就在空气中成了结。
狗似乎连射精的感受都没记住,他只是沉溺于与索拉尔的肌肤之亲中。坏掉的本能在疯狂汲取索拉尔的任何反馈,一次摸头就会让他脑袋深处连着脊椎都舒爽起来,狗不知道这个时候他在抖着鸡鸡射精,他衷心赞美着索拉尔,他主人的手。
幼犬当然不知道这是性行为的倒错,比起实质的行为带来的快感,索拉尔深陷情欲中互动模样似乎更让他享受,抚摸和指令成了射精的开关。这很难评价是否是个好习惯,注重对方的感受固然好,但不死人似乎太注重了,如果不加以纠正,在未来的交媾中,他的伴侣会格外辛苦;
更让人怀疑的是,这根被憋坏了的狗几把还能否正常地进行勃起与射精,刚开荤的身体会对快感的诱因格外敏锐,比如索拉尔肯定会记住狗的舌头——
对狗而言会更不妙,如果仅是“与索拉尔接触”都足以让狗兴奋起来,那战后来自索拉尔的一个喜悦的拥抱与夸赞,估计足以让狗在索拉尔松开手后迷茫地揪着裤子,以及让索拉尔对着伙伴湿漉漉的裤子发愁了。
当然这一切都和现在无关了,索拉尔在昏过去前打定主意,下次一定要教这小子用手解决,至于狗,他盯着自己还没软的阴茎发了一会呆,怏怏呜了一声,他乏了,索拉尔也睡着了。于是他把索拉尔的腿合拢,趴到他心爱的主人身上,阴茎蹭入腿缝间,把索拉尔的手放到身上,一枕上柔软的太阳便沉沉睡去。
不知道到了第二天,索拉尔是会终于身体力行地认识到纵容是种错误,还是会依旧会把这当作孩子般的胡闹。但这些都不是需要狗去思考的啦,他只知道索拉尔是他的好主人,以及他知道些新的,可以让索拉尔表扬他的方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