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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中心/all血】鸢尾纪年

Summary:

一时兴起模仿九州志的风格,给图铎帝国写一点以亚利斯塔中心右向为核心的东西,风格类似历史科普但基本全是私设和造谣。
本质是莉中心的图铎组历史故事,但固定亚利斯塔右向和不拆不逆的造蒙,可以视为除造蒙之外的所有角色都可能会跟亚利斯塔发生点什么,并且固定莉右,但这些角色不一定对莉存在爱情或者正向箭头。同时可能会有点夜血月、冥奇克之类的锅底cp。
大概想写十章左右吧,目前写完了第一章六千字的正文含注释。主要是忍不住很想发但又希望lof能攒到完结再发,微博又容易挂掉于是来这边随便发发反正没人看……对亚利斯塔溺爱大爆发的产物,我要给我推完整的一生.jpg

Chapter 1: 幼虎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灾难的降临并无征兆,实际上,世界一如往常。太阳神驾着有翼飞翔的金车,稳稳当当地从半空划过,而当祂赐下的第一缕阳光穿过教堂的彩窗玻璃时,唱诗班领头的孩童刚刚开嗓。乌鸦衔着满满当当的麦穗,从新黄的田野上掠过;年轻的教士捧着圣经和羽毛笔,正做好准备要将福音四播。一切都宁静、安详、有条不紊。然而就像古话所说的那样,有光的地方,阴影必定如影随形。

 

人们已经想不起来第一块陨石是何时砸下的了。也许是在新年钟声敲响的前一刹,也许是在凌晨初至的黑暗时分。黎明没有到来,天边没有轻若纱罗的绯红晨曦。太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四溅如火星的非凡特性。它们沉默地划过天空,然后坠在地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麦田里的稻草人伸了个懒腰,咧着阴森的笑脸,一步一步朝祂旧日庇护的村子走出,刚刚震醒的农夫瞪着惊慌的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乌鸦们反常地不再报丧,祂们如大雁般成群结队地朝东方冲去,掠过田野时,几乎要让人误以为是密密麻麻的蝗群降下神灾。村里那个时常游荡布道的年轻教士也消失了,只不过没有任何人发现祂的离去。太阳没有出现,而星星就要失去它在野外独有的光辉了。人们跪在地上,朝着神的方向祈祷,默默祈求着全知全能的造物主不要被渎神的恶徒惹恼,再一次一如往常地登上长着黑翼的金车,有条不紊地带来永恒不变的光明。

 

太阳第一天消失时,人群里传来消息,只说是不敬神的邪教徒惹恼了太阳神,全知全能的造物主这才降下神罚。他们相信等到明天,太阳就会再次升起。在黑暗里游荡的怪物吃掉了迷路的孩童,村民反倒指责这孩子素行不检,才与罪人们一同被神处置。可是等到第二天,太阳依然没有登上蓝空。黑面包的库存却已即将告罄。第三天的清晨,太阳依然不见踪影,人们沉默地在烛光里交换着眼神,村长犹疑着要召集村中能干的男人女人,想要开个群策群力的短会时,太阳缓慢地再次升起——一个气喘吁吁的流浪汉闯了进来,不让他们为了新日欢呼雀跃:“天塌啦!”

 

祂的眼睛里流下鲜红的眼泪:“主陨落了!”

 

“西渡吧!”

 

在第三纪与第四纪交接之际,这样小小的城邦在东大陆随处可见。公民们日升则起,日落而息,遇到战事,就敲响教堂里那口报时的洪钟,年轻英武的战士们会穿上银白的盔甲,随着教区的半神们赶赴边疆。等到边境平息,他们卸下盔甲,回到了日复一日平静的耕牧活动之中。除了造物主之外,是不会有任何人把这样的小人物惦记在心上的。然而太阳业已坠落,没有任何天使和神明们还会把他们放在心上。有的人被怪物吃了,有的人被活活饿死了,还有一些幸运儿,则登上了西渡北大陆的船只,漂洋过海,来到对岸的沿海小城。

 

而其中一艘逃难船上的小人物里,就藏着一个要将新时代闹得翻天覆地的大人物。那时候祂甚至还不算是个活生生的人,正偷偷藏在母亲凸起的肚腹里,等船只刚刚靠近码头时,祂才在渔民的救生艇里发出了第一声嘹亮的啼哭。耗尽力气的母亲搂着刚被剪断脐带的孩子,疲惫地给祂取出那个即将在未来震耳欲聋的名字:“亚利斯塔。”

 

“你就叫,亚利斯塔·图铎。”

 

正史里提到血皇帝亚利斯塔·图铎时,第一句往往会说,亚利斯塔·图铎是个没有来处的人。通俗点讲,祂没有家族,没有父亲,没有故乡。特伦索斯特帝国的史官要严谨许多,毕竟祂们的皇帝年轻时与亚利斯塔甚为相熟,所以馆藏于贝克兰德国家博物馆里的第四纪古卷上记载着血皇帝的真正来历:“祖籍为东大陆鸢尾城,诞生于北大陆间海郡近海码头。出生日期,不详。”【1】

 

祂确实是个没有生日的人。所以很多年后等祂登上帝位时,公爵们才想起要请祂定下举国欢庆的神诞日。星光相随的亚伯拉罕大公提议,由祂占卜星象,为皇帝测出当年真正的出生日期,。年轻的皇帝想了想,却拒绝了祂。皇帝说,就今天吧,今天是我新生的日子。

 

亚利斯塔·图铎的一生里有过两个生日,一个是祂真正的诞辰,就像祂的来处一样几乎无人知晓,湮没在历史的尘埃之中;而另一个则刻在时代黑铁制成的石碑上,借着三位征服者淋漓的鲜血肆意挥洒着光芒——第四纪510年7月29日。当然,在血皇帝出生时,祂和祂的母亲肯定是没有想过这些事情的。

 

很显然,亚利斯塔·图铎不仅没有高贵的家族,也没有了不起的父亲为遮风挡雨。祂的父亲也许是死了,也许是在离乱的人潮中失散了。不过好事者借着血皇帝的私生活作风捕风捉影,很怀疑祂压根没有一个法律意义上的父亲:搞不好祂的放荡还是遗传的呢。传谣的人总是这么诋毁着男人背后的女人。不过毋庸置疑的是,图铎夫人未婚先孕的确是铁板钉钉的历史,而她本人的文化程度确实不高,否则不可能会给亚利斯塔取下一个女孩子气的名字。

 

阳性的主宰使用着阴性的教名,是数百年后诸国间隐秘流传的小小八卦,仿佛亚利斯塔这个名字本身就代表着对命运的违逆。不过图铎夫人肯定没有想过这些复杂的事情,她是个乡野女人,亚利斯塔这个词在她们当地的方言里是一种浅红色百合花的名字。她的本意是用它来纪念永不可及的乡愁,却不曾料想多年后会给孩子造成小小的麻烦。好在亚利斯塔·图铎并不在乎这些,除了事实本身,祂什么都不曾在意过。

 

历史就这样神秘莫测地同大人物们开着不可捉摸的小玩笑。

 

事实上,考证血皇帝的过往是一件很难的事情。这固然是因为祂的前半生确实称不上什么大人物,也是因为祂在四皇之战里时最早陨落的神,而后来的胜利者们或出于私愤、或出于政治目的,大量删改了关于祂的历史记载。能找到的文献实在太少了,除了所罗门第一帝国和联合执政帝国残存的档案外,就只剩下一些戏谑到近乎笑话的小事流传于世了。

 

这就导致关于图铎王朝的研究向来不是第四纪学术主流的显学。数千年后,对图铎帝国研究最精详的竟然是真实造物主旗下的极光会学派,其论述鞭辟入里的程度,居然远胜于探讨所罗门帝国隐秘的研究。要知道,在第四纪时受到真实造物主支持的其实是黑皇帝所罗门的帝国。其间发展的幽微之处,就不是我们可以知晓的了。【2】

 

若要研究血皇帝亚利斯塔·图铎,除了那些绕不过去的大部头之外,剩下的原始文献多半是些半真不假的小说家言。其中最有名的当属《血鸢尾之歌》,它也是同类题材中争议最大的一本。作家的文笔当然无可挑剔,但争议处在于它的叙事方式与主题。这本悲喜剧的主线既不是少年们打心底仰慕的英雄仗剑豪气万丈,也不是茶余饭后喜闻乐见缠绵悱恻的情感故事。【3】

 

这是一本戏剧,在第一幕开头时,血皇帝就死了,主角则是一个疯疯癫癫的流浪说书人,每逢月圆时就会摆摊说书,絮絮叨叨地谈起祂和血皇帝同甘共苦的往事,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无数的茶客在听完祂千篇一律的故事后,发表了无数针锋相对的惊人探讨,而在思辨与词锋的交错之中,无数隐秘而诡谲的历史真相慢慢浮出水面。可以说,如若没有《血鸢尾之歌》,图铎学的研究绝无可能如像当下这般兴盛。

 

也是在修订这本古书时,极光会的学者们发现了某一个古老的版本上居然留下了大量阿蒙公爵的注解与释读。阿蒙公爵是帝国排名第二的大贵族,在血皇帝的故事落幕后,北大陆就不曾再听闻过祂的行踪。能找到这些批注本就是意外之喜,而余下的成果更令人瞠目:阿蒙公爵引用了相当多本已散轶的一手资料,而极光会的历史学家们正是通过这些断断续续的散碎文献,才勉强拼凑出了一个完整的血皇帝形象。

 

带有笺注的阿蒙公爵批注版《血鸢尾之歌》一经出版,就在特里尔掀起阵阵狂潮。这也是祂们编辑的神秘学历史科普系列里最畅销的一本书,唯一可惜的是,原著作者也是个闻所未闻的无名作家,无法从作者的生平中探得更多的真相与写作目的。他留下的只有一个罕有重名的落款:亚当。

 

正如腰封上的推荐语所说,血皇帝像是一头成长期过于漫长的幼虎,寂寂无名时无人问津,而当祂第一次正式张开血口发出咆哮时,发出的却是震撼了整个北大陆的骇人嘶吼。同听书的观众不同,比起血皇帝日后那条错综复杂的猩红血路与传奇而悲剧的落幕方式,历史学家更为关注的是之前的故事。

 

从生物学上讲,越处于食物链上游的捕食者,往往生长期要较其他动物更为漫长,幼年夭折率更是高得惊人。那么,在血皇帝长成一头獠牙雪亮的猛虎之前,祂是怎样躲开那些层层叠叠的陷阱与明枪暗箭的,又是怎样下定决心选择了这条注定走向死局的道路的呢?真相当然不得而知,但总有一些蛛丝马迹会透露出梅花状的虎爪踪影。

 

我们现在可以知道的是,亚利斯塔·图铎幼年时生活在一个单亲家庭里。不知出于何种原因,祂的母亲没有选择给祂找一个法律意义上的父亲。这意味着常规家庭中的庇护者在祂的童年里缺席了。

 

在图铎帝国的官方文献里,她是一个素有贤名的温良妇人,柔弱慈悲到近乎圣母的地步,但细想就知道这显然违反常识,几乎毫无可能。一个女人如果没有几分本事,不可能在灾变之际抢到驶往新大陆的登船机会,更不可能在混乱的新居民区里站稳脚跟安身立命,甚至成功独自抚育一个没有父亲的小男孩长大成人的。

 

唯一的可能就是图铎帝国的史官说谎了。这在血皇帝本人残存的起居注里也有痕迹可供印证。在某次同重臣们闲谈时,祂提起过幼时曾好几次挨过母亲的打,笑着说图铎夫人拎着木棍,追着祂从小镇的东头跑到西头,却一次都没能逮住过祂,只能趁小亚利斯塔半夜溜回家时,出其不意地按住就揍。挨打的原因似乎是偷了家里贩卖的小商品出去。

 

对自己窃走家里货物带去学校倒卖的事情,直至口述时,血皇帝似乎仍然引以为豪,认为这是祂发家的第一桶金,是祂少年时英豪气的体现,第一批跟随祂的人正是这些玩伴兼买家,但显然图铎帝国的史官并不作如是想。他们选择把皇帝的顽劣故事从国史中删去,将血皇帝同祂的母亲塑造成贤良柔善的中产女性和幼怀大志少年老成的小大人。好在亚利斯塔本人在半疯之后是不大关注这些琐事的,否则负责起居注的史官们恐怕要狠狠受罚了。

 

如果考稽史册,会发现图铎帝国的史官的确捏造过一些血皇帝幼年的异事,试图证明亚利斯塔自小就有非凡之处。血皇帝唯一一次浏览国史时,对着历史学者们编造的往事大笑出声,对着那些凭空生造的异兆颇有几分不以为然。

 

原话已经无可考据,但流传下来的说法大约是这样的:“我出生的时候,我母亲唯恐动静太大,引得当地的卫兵缉捕偷渡难民,怎么可能有什么花香满室血光大作的事情呢?连我登基的时候都没有任何真神前来祝贺,又怎可能有宁芙前来照拂我母亲?一万零三百只乌鸦绕着渔船飞舞的事情,更是无稽之谈。这些荒诞的故事还是删掉吧。”【4】

 

据说当时在场的亚伯拉罕大公很不赞成血皇帝草率的做法,认为这是应当遵循的惯例,为此还同血皇帝争执了几句,但亚利斯塔·图铎最终一锤定音:“我前半生的得意事实在太少了,让你们编造确实太过为难,但我不是特伦索斯特和所罗门,我的登基没有谁来加冕,更无需异兆来证明我立国的合法性。我已经集齐了三位来自诡秘途径的公爵,对命运的指向略有所知。倘若命运的曦光愿意照耀到我的身上,那么即使山穷水尽,我也能觅得成神的良机;倘若命运长河定好了流向,即便是第三纪全知全能的造物主,依然无法保有当初的位格。”亚利斯塔·图铎虽然大大咧咧地坦诚了自己命人编造过往的事情,却也诚恳地说出了自己的心声,足以证明祂的确不是一位热爱纹饰的君主。【5】

 

不过有一点,图铎朝的国史一定没有胡乱记载——那就是图铎夫人是一位很能干的女性。背井离乡的她不仅成功在间海郡下的一座小城里定居下来,居然还能把独生子送进学校。那个年头的蒙学价格昂贵得不可思议,除了富人外,往往只有小有家产的家庭才会选择把长子送去识文断字,而其他的男孩女孩不是送去当学徒,就是献给富人和农奴主们当仆人。可以猜测出,小时候的血皇帝虽然性格顽劣,读书倒也不差,年满十四岁时,祂成功考入了间海惟一的大学。那是由真实造物主的裁判所创立的一所神学院。在那儿,亚利斯塔遇见了一生里曾两次彻底改变祂命运走向的人——当时还只是天使的黑皇帝所罗门。

 

注释:

 

【1】关于血皇帝籍贯的问题,学界一直存在较大的争议。一种说法是特伦索斯特帝国的版本,另一种支持者较多的说法则是亚利斯塔·图铎就是土生土长的的北大陆人。两方拥趸相持不下,对峙良久。当再版的《血鸢尾之歌》横空出世后,或许公众受到了畅销书巨大的影响,除了少数顽固的激进分子,亚利斯塔祖籍东陆生于间海的籍贯像是思想钢印被刻入了相关学者的脑海之中。

 

【2】说极光会不注重所罗门学的探讨,其实不太公平,不过极光会学派更侧重于讨论所罗门皇帝在黑魔法、恶魔军团以及法制史上的成就,对大众喜爱的八卦故事却不太关心,也罕有科普,所以相关探讨在大众视野里水花不大。鉴于亚利斯塔·图铎的确是第四纪空前绝后最具传奇性的人物,祂在大批文献和研究成果面世后夺走黑皇帝的光辉也是情理中事。

 

【3】《血鸢尾之歌》的作者亚当也是个没有来历的人。极光会考证过,这位作家在那个时代著作等身,但并不出名,少有抄本流传在外,多被收藏在贵族之家中充当图书室的精装背景板,故而许多人猜测他是个吟游诗人或者旅行作家,曾得到过阿蒙公爵等贵族的支持,所以进入了国家图书馆,读到了部分一手史料。某几位获得字母赐名的神使曾经从古老的阿蒙家族手中交易到几本残本,但比较可惜的是,它们虽然内容详实、论证精到,但多数是哲学和伦理学著作(观点都较为偏激),没有太高的学术价值,所以没能再版。

 

【4】虽然血皇帝命人删去了这些记载,但亚伯拉罕家保存了最原始的版本,内容大致是这样的:一位晨曦宁芙帮助了身怀六甲的图铎夫人,庇佑她西渡过海,成功诞子。血皇帝出生时,一整个码头都被扑鼻的鸢尾香味侵袭,本地居民引以为异,争相询问花香的来处,而当他们寻到香味的源头时,那艘靠在码头上的小小渔船爆发出鲜亮的血光,大批大批纹有白色眼圈的墨黑乌鸦从东方飞来,绕着间海小城的上空飞舞,恰有一万零三百只。婴儿嘹亮的啼哭响彻四野,一颗血色的流星拖着长长的尾巴从天际划过。恰逢一个长着金黄胡须的中年哲人路过,祂隔着船房的门,预言有了不起的大人物诞生在世上,做母亲的应当好好抚育培养。人们不仅自愿给图铎母子送来食水,还悉心照料产妇,帮助他们在异国他乡安稳定居。婴儿三月龄时,不幸罹患了严重的风寒,众人束手无策,这时,一头三四米高的八爪魔狼叼来药草,示意焦急的母亲研磨药草让孩子服下。事后,血皇帝奇迹般地恢复了健康。

 

这大约是亚伯拉罕大公在西大陆旅行时学到的叙事方法,可惜血皇帝并不欣赏,所以没能在正史中流传下来。而据血皇帝本人所言,实际上间海当地土著居民十分反感外来难民,祂小时候曾经单挑过一群排外的孩子。无私帮扶这对母子当然是不可能的事情。或许这就是血皇帝不愿意让史官们随意编造的原因。

 

【5】编者按:血皇帝不曾改史纹饰过往的说法也并不准确,祂很善于在闲谈中修改往事的细节。就拿前文所说的力战顽童事件来讲,据阿蒙公爵的笺注所言,据说第一次听到这个故事的人是年纪尚轻的亚伯拉罕大公,祂所知道的版本里,六七岁的亚利斯塔不过一个人对打了四五个顽劣的孩子,还没能打赢。第二个讲述这个故事的人是霍纳奇斯公爵安提哥努斯,祂说五六岁的亚利斯塔单挑了五十多个小孩组成的游击小队,个个手里都有木制水枪,自小勇气过人的图铎陛下以一当百,不落下风。等到阿蒙公爵获得与血皇帝闲聊的殊荣时,稚龄的皇帝陛下已然是个能在十万顽童大军里杀得七进七出的铁血英雄。三位大人对于敌对孩子的数目问题争执不下,最后国史院为了避免得罪大贵族们,选择不在正史上记录这个小小的故事。

注:《血鸢尾之歌》的作者亚当认为,当时跟亚利斯塔打架的小孩最多只有两三个,而还是凡人的血皇帝绝对没有打赢。考虑到血皇帝后来的途径以战争闻名,人们很难想象一位杀伐果断的真神年幼时会是个文弱的孩子,所以几乎没人采纳这个结论。

Notes:

应该能看出来,把持图铎帝国正史书写权的是门桑,然后史官是安安和祂的秘偶们,但是最终掌握决定权的是亚造……笨猫除了造谣外一无所有!安安觉得历史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一起团建所以国史里经常出现非常离奇的东西……
这玩意感觉是对我特供,我对这个风格没有抵抗力想写很久了,但是感觉除我以外0个人喜欢所以随便啦。打算等写完后搞个小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