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索拉尔不在,不死人将头探出走廊沿再次上下左右四处瞅瞅,他确认无人了,走回房间悄悄关上门。
索拉尔今天一早就决定得洗下被子和床褥去晒晒,他抱着被褥回来了,索拉尔则被安德烈叫住了,说他需要些木柄,想请他帮忙,现在索拉尔应该在黑森林里砍木材——这是他拜托安德烈的。
他当然是习惯和索拉尔待在一起,或者说他害怕和索拉尔分开,是这个世界的稳定让他稍稍安心下来——但当下实在是有着不得不避开索拉尔的理由,不死人拉开抽屉,小心取出藏在最底层用布包好的板。
里面有几页纸,泛着黄,边缘有着烧焦的痕迹,这是他们在打败白龙希斯后获得的。希斯消散,磅礴的灵魂与地面的薄雾一并散去,他点燃浮现的篝火。
熊熊燃起的火焰有半人高,这意味着最大程度的注火,他已经看习惯了,只有索拉尔见到时还会惊喜。
只是这次火中高高窜出了几张纸,他和索拉尔赶忙在纸落回火中前把它们留住了。
索拉尔翻动纸张瞅了一眼,把纸递给他,问他这又是神族的语言吗?他看不懂,就拜托他来翻译了,索拉尔很放心地把这些交给了他,对战士来说首要的事是去篝火补充原素瓶。
他只是点了点头,捏紧了纸张,庆幸头盔遮住了他的脸,他在这页纸的第一行就看到了熟悉的名字,索拉尔。
他是绝对没法在索拉尔旁边看这份资料的的,不死人想,他坐在桌前再次深呼吸,让自己专注起来。他得分析出些有用的信息,从这篇……淫秽的记录里。
他理出些信息,很明显还存在其它的世界,以及像他一样困在循环里的不死人,他就是被批评的那种没法安然死掉的家伙,但这篇文章的作者肯定也不逞多让;
是的……他确认了自己最初对索拉尔的印象,这是些相似的回忆,一次次叠加,变得模糊,让他已经分不清都是第几次。
文中提到了溢出,这是指什么溢出?或许这次世界的诸多变化就是因为这个,这在他看来是好事;
噢,避免太阳虫,他对这位作者的印象稍稍好点了,比起那些,这才是应该多写点,并到处传播的东西;
这里面提到把可以把这些在篝火里烧了,是单纯为了处理文稿,还是篝火能连接不同人的世界?
关于这个世界的构造他还是不清不楚,不同的世界是像纸张一样平行叠放着存在,还是像气泡一样融合又被湍流扯碎独立开?
这里面还提到索拉尔可能会遇见——这太奇怪了,人怎么可能遇见曾经的自己呢?
不死人感觉这里是一个猜想世界构造的关键,但自己的脑袋越想越绕,时间,空间,他搞不清了,好吧,他是在烦躁,这个家伙对索拉尔的了解让他不爽,即便他和那个世界的索拉尔根本无缘。
他再次深呼吸,别扭地挪了下裤子,摈除一些脑中的画面。事实上,在在他刚拿到手看了几段后就明白了两件事,存在其它世界,以及其它世界的不少“天选不死人”也爱着索拉尔。
这个事实并没有让他很惊讶,在他久到模糊的记忆里,他也曾为了人性作为红灵入侵过,见到了保护着火主的索拉尔,那是他犯过的错,他再也不会这样了。
他承认自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时常对索拉尔抱有些下流的想法,但不代表他喜欢看到其他人也惦记索拉尔。
当时他看了两眼就知道这篇记录是什么德行了,想到还有其他家伙也能和索拉尔在一起就让他很不爽。毕竟索拉尔是如此的单纯,轻而易举地就会把真心展露出来,他一直都为自己是第一个接受了索拉尔好意的人感到幸运,但这也意味着,索拉尔真的不太会识人。
至少看来索拉尔是相当受欢迎,愿意为他付出一切的人不在少数,他安慰自己,其它世界的索拉尔也会活下去,这让他内心有些苦涩的欢喜。
那些别扭的情绪让他在收起文稿的当晚缠了索拉尔好久,问了许多蠢问题,比如:“如果我变成小狗了你还会喜欢我吗?”
索拉尔被他压在身下磋磨着,但看上去还是思考了下了,回答他,如果他不会喷火,而且不会像现在这样总是咬他,弄他一身口水,那他大概率会喜欢;
他悻悻松开了啃在索拉尔肩颈处的嘴,但没停手:那老鼠呢?
索拉尔问是哪种老鼠,他才不会喜欢下水道那些吃尸体还有毒的那些大黑耗子呢。不是大黑耗子,是那种小灰耗子,他赶忙解释,他在书上看感觉挺可爱的。
索拉尔哼笑了一声,抬手拧了下他的脸颊,又松开揉了揉,他茫然的半张脸好像把索拉尔逗乐了,说:
都是群贪吃的坏东西,整天跑来跑去,嗅来嗅去,粮食藏得再严实都会被找到,也就你五谷不分才觉得可爱……好吧,如果是你,罗德兰可连一粒苞米都没有,小老鼠也犯不了错,如果你不会啃我衣服,油脂,还有护符的话,我可以把你带上,再找点果子喂你……
他听得很开心,又继续问如果他变成蟑螂了呢?这次索拉尔噁呦一声,告诉他千万别爬到他头盔里。
他这样和索拉尔撒着娇,打着岔,再一分分揉入欲望与爱,让身下触手可及的躯体温度再高一些,他把索拉尔的头盔摘下了,脸颊红红的,带着温和又放松的笑,完全是一副在亲昵与爱欲中享受的模样。
但逐渐,索拉尔坦率的声音带上了轻哼与停顿,他喘得有点专注了,回应也是慢上半拍,在某刻的安静后,他感觉按在背上的手加大了些力度,他顺理成章把身体再往下压了点,有些灼热的吐息吹过他的脸颊,直至耳廓,索拉尔低低的声音说,快点,用力点。
他乐意应允,他恰好可以把那些别扭的冲动用打败强敌的战后兴奋来掩饰,毕竟索拉尔的身体是在因此亢奋。
他们从床尾滚到床头,索拉尔抓着床单像是想在混乱的迷情中固定住自己,但很快爱惜物品的习惯让他心疼床单被抓皱变形了,于是索拉尔换成抓他背上的衣服。
索拉尔很喜欢抓他的肩带,不巧的是这次他把肩带解了下来,很快索拉尔的手就从他背上滑落,开始抓着枕头。他准备就此停下,现在的他相比起过激的性爱,索拉尔的夸赞和舒适的神态更令他满足,这带来的好处就是互动的增加与时间的延长;
索拉尔摇了摇头,低声说继续,足够长的相处让索拉尔变得坦诚,也让他有了享乐的概念,但这次——
他看过书库中希斯对人类的研究,他猜是战士血液中未消散的肾上腺素和血清素让索拉尔大胆许多。 他是真没想到索拉尔会在喘息中一言不发地握住他的手,把这只安稳掐在战士腰侧的手往下拽,按到了臀间,微微抬高了胯,他好像听见索拉尔的喉结吞咽了一声。
他立马懂了这是什么意思,只是他不敢相信,他想抬起头看看索拉尔的眼睛,看他在想什么,但索拉尔正牢牢拥按着他的背。
好在他的手不用思考,身体比思维更忠诚,已经就着湿滑挤入后穴,用着肌肉记忆在熟悉的腺体上按下,索拉尔的腰绷起了,叫得高亢,混乱地叫着my dear。
他更是说不出话,额头抵在索拉尔的肩膀上,想止住一股股被绞出的精液,也许自己应该停下手,他脑袋有点懵,手指还在索拉尔的后穴里熟稔地打圈轻敲,为难这具不知是在迎合还是逃避的身体。
自己可真是退步了,他想,但索拉尔总喜欢这种一起去的契合,所以也不错,至少他能理解索拉尔高潮得有多厉害了。他把脸再往下埋了些,他的腰要软了,但这样也很好。
这轮结束后他有点累了,撑起身子,他喜欢看索拉尔被余韵蒸红表情,如果索拉尔愿意在此时摸摸他的头,夸他做得不错,那就是极好的奖励了,而他总是会像个毛头小子一样脸热起来,幸好索拉尔看不见。
索拉尔确实这样做了,他的爱人从来不吝啬奖励,或者说,对索拉尔而言他只是坦诚地说出了想法。
他又硬了,很明显索拉尔感受到了变化,还在享受中放空的面孔,在些讶异后就带上了羞涩与兴奋的笑意,索拉尔唯一的挣扎是短暂地犹豫了一会,再告诉他,后面好久没做过了吧,要不要试试全部插进来?
总之那晚他们很尽兴,索拉尔看上去相当满足,战斗本就消耗了他们大多数的精力。
他还记得要简单清理下,索拉尔并不喜欢被插着睡一晚,他总说那样第二天都没法正常走动了,即便喝过了原素瓶。
他扶着索拉尔的胯把身体往外抽,他确实插得有点深,但这可是他被索拉尔要求的,索拉尔好像还有些想要配合的意识,但这腿和腰都有点不听他使唤了,最后也只有手臂动了动,发出几句模糊的哼声。
他在结合处下垫了块碎布后才拔出来,他等了一会,有点遗憾,几股白浊混着肠液从暂时没法闭合的小洞里流出,很明显这不是他射进去的全部,他想。
他的确完全插进去了,两个人贴得紧,阴蒂就是这样又被挤压撞肿了一圈,艳红薄涨的浆果上挂着些快干固的精絮,他不太确定是该用嘴还是手来清理,手太粗糙,舌头又太贴合,索拉尔现在看上去真的很容易潮吹,他有点不忍心再让他的妻子受累了。
他吞了吞口水,当务之急是处理索拉尔的屁股,他肏进了索拉尔乙状结肠一大截,折过来的拐角套在他的鸡吧上被强行撑直了,很明显那里留住了不少精液。
索拉尔过去总担心和他做会把肚皮顶穿,他回忆着,所以那时只要他插深点,索拉尔就喜欢用手捂着肚子,像是怕真的发生什么惨案;
但现在,索拉尔已经熟稔这具身体,比如明白了他的屁股比屄能容纳更多,只是会容易流点鼻血,干呕几下,叫哑嗓子,失去射精的自主权,递交出对身体的操控……
但总归而言他不会死,他好心的索拉尔盼望着让他也做爽而选择了忍耐,他拒绝不了这份好意……即便他想说,他已经更加成熟,深度不意味什么,他希望的是索拉尔的舒适。
他感觉心里暖暖的,只是手指除了抠挖出些肠液外没有多少精液流出来,也许该庆幸的是他抵着索拉尔宫口射的那几发都被后续来自肠道的压迫挤出去了,他不用去碰这口一看就是被磋磨到肥肿敏感的肉屄,即便这看上去……很诱人。
他移开目光,想把索拉尔扶起来靠到床头,方便精液流出些,但索拉尔并不配合。床下和床上的战斗彻底耗光了战士的体力,只想睡个安稳觉,他把索拉尔往左边揽,索拉尔就往右边倒,而这具结实的身体可不轻,他也没多少力气了,他没法处理这个不配合的身体。
已经能听到些索拉尔的呼声了,他看着这个被他弄脏,还能赤条条安然入睡的家伙突然产生些念头,他现在做些什么都能在第二天解释为索拉尔的不配合。
现在扇这被肏懵的肥批一巴掌,让索拉尔潮吹着清醒过来说不定是个方法;或者用些药膏,好好在索拉尔的后穴里涂抹一番,说不定索拉尔就会在睡梦中高潮一晚上,自然的把精液都吐出来了呢?
他没有动手,这些想法让他感到熟悉,随即有些释然般想笑。
如果是在过去,现在对他来说可是好机会,比如一些药膏,一些按揉,一些低语,几次下来就会把索拉尔的身体催成不匹配他观念的熟媚,茫然无知地接纳欢愉。
他压根不会知道正常的性爱中不会潮吹这么多次,也不会知道被舔弄几下乳首就兴奋得发颤并非寻常,被一句“喜欢你”就搞到射精也不是因为内心的情感。
当然还有更多,他那时只想抓紧机会充分占用这具不设防的身躯,索拉尔不会为他停下,他没那么多时间——
但现在都不用了,他完全可以随便在一个晚上和索拉尔商量能不能用些“小玩具”,只是因为他想看到些更色情的模样。
索拉尔早就了解他的德行,并且接受了,虽然会疑惑或者投以不赞成的目光,但他的爱人通常会默许,就算被拒绝了他也不急,下次再试试便是。
当然,相对的,如果索拉尔感觉有什么异样,他也是第一个被怀疑耍了什么花招的对象。
想到这他微微笑了笑,伴随着身体疲惫的是某种奇异的安心。
好吧,他想起来了,他该做的是扭转下自己在索拉尔心里的形象,他现在只是想做好清洁工作。这只是因为索拉尔不喜欢早上起身时发现还有精液在肚子里,或者已经漏了一屁股,让他得忍着这种感受,夹紧屁股,尽管还是得放松下来清理。
以前他有时也会忘了清理,或者是故意的,索拉尔会很尴尬又羞耻地皱眉看着他,如果他表现得毫无悔意,索拉尔会充分表达不满,比如让他穿好衣服快点从房间里出去,他得收拾这烂摊子了,抱怨下次再也不让他内射了,索拉尔不会让他看到清理自身的过程的。
他清楚索拉尔不喜欢这种感受,事后体验也是性爱很重要的一环,他希望各方面都能让索拉尔满意。
至于今晚他确实射太深了,他有点愧疚,他都捅到结肠了,但如果是射精前一下拔出来,这刺激可能会让索拉尔昏过去,他不想伤到索拉尔。
他摇了摇索拉尔,对方迷迷糊糊嗯了几声叫他睡觉,他告诉索拉尔说现在不清理明天起来时会流出来的,你又会不舒服;
他不确定索拉尔有没有理解他的话,嘟囔着没事,这么深会吸收掉的,或者堵住就好了,反正你也不是没这样做过。
他沉默了,决定不再细想,以免自己又硬了,他累了,不想纵欲——他不跟这个彻底迷糊的家伙折腾了,这是索拉尔自己说的,明天索拉尔可不许怪他。
他快快把索拉尔身上用苔藓球和毛巾擦一遍,这好像打扰到了他爱人的瞌睡,发出些抱怨的音节,以及一些暧昧的轻哼,他克制住想法,在收拾好自己后,索拉尔侧着身子看上去更是快睡着了。
他没精神再去换掉被汗和水液沾湿的床褥,靠墙的床侧没被波及,还算干燥,他拍拍索拉尔让他挪过去,再找到被踢成一团的被被褥,昏昏沉沉爬到索拉尔身侧,拉上被子,他也困了。
他想今晚他已经十分满足了,躺下就该会沉沉睡去,但他又想起那些纸,像是千千万万个叠在一起的他。
如果我变成太阳了,你会更喜欢我吗?他不知为何鬼使神差地问了这句。
他没准备等待回答,也不期待,他猜索拉尔还醒着的话会说太好了,然后祝福他,变成太阳,这多美好的事呀。然后又想起照顾他的感受,体贴地问他,你真会喜欢这样吗?而他可以打个机灵,说当然喜欢,这下太阳会为你而来了,他们会又度过些欢乐的时光——
但索拉尔已经睡着了,他想,准备闭上眼睛。
他听到了一句小声的不要,也许这是梦话,也许是索拉尔不想他破坏了太阳的形象,他没有很在意;
然后他听见这个困倦的声音嘟囔着继续说:太阳和你,我都喜欢……如果变成了太阳,我就只能有一个了……嗯……不对,我还没找到太阳呢,那也见不到你了……不要这样……啊……对不起……你说……我是不是太贪心了……
他睁着眼睛,脑袋空空,疲惫,却异常清醒,他把身体再向索拉尔贴近一分,把爱人的手臂挪到自己的腰上。
我一直都是你的,他轻轻说,我爱你,索拉尔,我爱你。
这次的回应只剩带着轻鼾的呼吸,索拉尔已经睡着了。
一切躁动都仿佛在源头上被抚平了,他把鼻头贴上索拉尔的锁骨。无论如何,天选不死人想,无论如何——他只希望,他只希望,索拉尔能够幸福。
回忆就此终止,时间过了挺久了,他也该接受得差不多了,不死人放平心态,索拉尔招人喜欢也是没办法的事,他安慰自己,反正现在索拉尔每天同床共枕的是他,已经够幸福的他没必要去烦恼其它世界的事。
不死人想了想索拉尔含笑看着他的面孔,心里舒坦了不少,也许他可以试着以一种客观公正、学习交流的态度看这篇记录,同时拧了把大腿,别硬,他想。
他翻到第四页,手还是压上了裤子,不死人有些烦躁地叹了声气,他现在很确认他的不爽是因为这个作者说话的调调了,打着在客观记录的名号,在他看来这就是暗地里沾沾自喜地炫耀。
这家伙用着副正人君子的前辈样子看似客观地说明,但事实上这个家伙肯定把他说的“不要做的”事情干了个遍——
哼,看上去是劝告,但这个混蛋怕只是在贤者时间回味呢,写得可起劲了,索拉尔怎么能待在这种糟糕的家伙旁边,尤其是太阳虫卵,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把这种东西写进来,他握紧了拳,把脑子里他压根就不想记住的画面压下去。
而且这家伙总喜欢表现得有多了解索拉尔似的,有些数据他是没测过,但他的手指就是尺,熟能生巧的东西还需要记录吗?
他怀疑这就是这家伙的某种癖好,他是怎么诱骗索拉尔配合他进行测量的?天哪,单纯无知的索拉尔被吩咐躺在床上被各种器具测量,还是某种更糟糕的手段?不死人感到一阵恶寒,打断念头。
至于那些技巧怕是只和索拉尔牵了几次手的家伙才会信,情趣分明是要培养的,这是个相互的过程,还因人而异,这家伙是怎么敢把自己作为范本的?就像口交,索拉尔都坐到过他的脸上和他69呢,他可没像文里面那么抗拒。
他唯一好奇的,就是提到的“附录”中的“配方”,不,他不是好奇,他是抱着批判的眼光去看的,也说不定里面有些正面的东西,多些知识储备总是好的——
无论怎么说,他做得肯定比这家伙更好,至少他有着以满足索拉尔为中心的忠诚。
不死人继续看,他受不了了,他当然知道索拉尔操起来有多棒,他当然知道索拉尔弱什么,他也当然知道索拉尔有多么执着于接吻,所以,他的脑袋自动为他读过的每一句匹配了画面,他作为一个正常的丈夫当然会硬。
不死人低头,看着绷起的裤裆,用手去按抚那条明显的柱体,他有些无奈,只能默默向他的好伙计道歉,再忍忍,把爱人作为配菜一个人偷偷撸管也太惨了,他是有妻子的人!硬气点,等索拉尔回来,就能痛快开荤了。
不死人给自己坚定了决心,毅然决然抛开了脑中两个索拉尔叠在一起的画面,他的爱人一定是更成熟那位……不不,就像他开始认为的那样,这太荒谬了。不死人掐了一下自己的性器,发出沉重的吐息,他的手还是没有从那条凸起上挪开。
20cm,他觉得索拉尔应该是更爱这个深度才对,这个作者还是和索拉尔欠沟通了,要多给索拉尔主动权,让他自己来探索才对。
也就没多久经验的小情侣才会像记录里那样费力,不死人吐槽,如果以罗根的水漏仪为计,反正就根据他前晚的回忆,索拉尔可蹲在他身上自娱自乐好久,也就这时他才会庆幸自己的够长,方便索拉尔怎么动都不会滑出来。
然后,恶——不死人皱了皱眉头,又是太阳虫,他才不要看什么产卵器,他翻过了这一页。
剑柄的长度是24cm,不死人猜到要有什么了,他掠过一些恶趣味的文字,惩罚?又是一个自我过剩,忘了沟通重要性的家伙,他已经不感兴趣了。
不死人没注意到他不自觉地用手在性器上比量,他记得以前他比过,他确实比太阳直剑的剑柄长,不死人为过去的行为感到脸红,那时他还满脑子幻想让索拉尔握住自己性器的模样。
后来索拉尔经常这样做了,毕竟用手解决会更方便,他还记得索拉尔再一次和他抱怨长度问题,说不公平时,他也干巴巴地迎合说,阴茎太长容易勃起障碍,完全充血需要较长的时间,还会有硬度问题……他也不认为性器太长是好事。
索拉尔抬眉瞥了他一眼,晃了晃他才摸几下就硬挺的鸡吧,否认了“勃起障碍”,不死人想说没办法,在他确认可以做的时候身体就开始自动预热了;
索拉尔张开手掌,把手臂贴近比量,笑骂,真是根驴屌……你最该治治的毛病应该是迟射——
不死人面对索拉尔的调侃舌头有些打结,也可能是他看着索拉尔给他撸动的手导致该给脑袋供的血都流到了下体。
他不太机灵地说,确实,阴茎太长会削弱快感,神经会不那么密集,导致刺激不够……索拉尔哼笑一声,扶好了他的阴茎,头缓慢地埋进了他的腿间。
不死人箍按着靠近阴茎根部的一截,手放松,又握紧,回忆中的触感告诉他,那晚索拉尔吞到了这里。
不死人有点坐立难安了,很明显他的回忆导致他既分了心,又变得更难受了,他好久没经历过这种苦了,硬生生憋着这种事……那还是他在很久以前,噢……是上个轮回,因为要循序渐进地接近索拉尔,所以在早期他只能忍着。
那些都不重要了,现在他和索拉尔有了稳定的生活后就再也没——噢,除了几次……不死人脸红了,剑,惩罚,败北,这些文中的关键词串在一起,只不过是被索拉尔用在了他身上。
轮回让他有了不少自以为是的毛病,总之他把索拉尔真的弄生气了,他的双手巨剑被插进土里一大截,而他正被反手绑在他最忠实的伙伴上,索拉尔站在他面前……
那可真是漫长又深刻的“惩罚”,他像是又重新认识了遍索拉尔,用索拉尔的手,脚,还有剑。
不死人喘着气,他粗鲁地蹭压着性器,别射,好伙计,不死人默默念叨,别养成无实物射精的坏习惯,他自己都没摸上几把呢。
他的尝试让自己平静下来,脑海中索拉尔那不同寻常的一面让他难以自持地兴奋了,他的小兄弟吐着前液,就像它被索拉尔踩低了头,压上地面时一样。
这是惩罚,他应该认真反思,而不是回味,不死人摇摇头,呜咽一声,擦去脑海中那双沉静凝视他的蓝色眼睛,想赶紧止住对那天的回忆。
他好像又感受到了耳边的热量,他讨厌放置,他讨厌索拉尔消失在视线中,他辩解,他道歉,最后喊出了些威胁的话;
索拉尔回来了,在他身后,单手随意按在他肩上施以压力;
索拉尔蹲了下来,他硬着的性器在下流地一翘一翘渴求任何触碰,他意外感到了丢脸,只想把头偏过去寻求安慰,看看索拉尔也好,可另一个头盔占据了肩侧的空间。
他带着头盔在,但莫名能感受到种热意随着金属的震动传到右耳,索拉尔说,你还能继续忍着的吧。
不死人一个激灵,从回忆中抽身,但还是发出几声难耐与抱怨的呻吟,轻车熟路地松开腰带,快速掏出他的小兄弟,匆匆撸上了几把,停了手。这太糟糕了,但好歹没就这样射进裤子,他还是忍住了。
不死人低头凝视着完全硬起的小天选,这太为难他了,他能感到自己的囊袋在为与妻子的交合全速制造精液,但很明显无论是他的内心,还是他的小兄弟,都对自己的手不是很感兴趣,他应该射在索拉尔身体里,或者身体上,至少得在索拉尔旁。
他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想办法软下去,二是赶快射出来,然后软下去。不死人感到头疼,他不知道索拉尔什么时候忙完,他本想去接索拉尔的,这一切都怪这个糟糕的笔记,他压根不需要这些无用的记录和教学,教学也不需要写这么详细!
他看了眼床,打消去抱着索拉尔的枕头手冲的想法,那样看上去太狼狈了,会把床铺弄脏,他可是索拉尔堂堂正正,光明正大,有着良好品行的伴侣——和这个糟糕笔记的主人截然不同。
不死人心里涌起些自豪,他能克制住自己的欲望,他低头,然后看到了纸上写着索拉尔用剑柄自娱自乐的场景。噢,该死,不死人甩掉了左手的金属手甲,沉默地撸着性器,这也是一种控制欲望的手段,他默默说。
这篇记录让他开始遐想索拉尔大腿夹剑的模样了,这不好,他不想更硬了,不死人抹去画面,将重心放到吐槽上,但手倒是没停,也许他可以向索拉尔提下这个请求,这应该不算过分,反正自己在索拉尔心中也没什么形象了;
咦,这家伙叽里咕噜说什么呢,不死人哼笑一声,这家伙倒是开始进行心理辅导了,是贤者时间了吗?但他写得那样细致,怕是适得其反,让人怀疑他怎么那样清楚。
至于自己,他才没有那样想过,他才没有;
噢,提了一句体谅索拉尔,然后接下来就在教怎么让索拉尔让步了,他叹息,索拉尔怎么这么容易被哄骗,这不好。
不死人顿了一下,他又想起索拉尔纵容他时无奈的表情,索拉尔在叹气说,好吧,好吧,下不为例……他没有再评价他爱人这弱点到底是好还是坏,他只是认定这文章的作者肯定不好。
骑乘,不死人顺着脑中的画面加快了手速,纸就剩一页了,他得快点射出来,这作者不在这长篇大论让他有些可惜,但他前天晚上的回忆完全够用了……
不死人哼嘤了一声,索拉尔前天似乎又找到些累了后省事的方法了,跪在他身上,只插入半截,人不动,就用手来照顾他还在外面的部分,他有点不希望索拉尔在床事上发挥他的创造力,但手还是在老老实实地复刻前晚的感受。
他继续看,28CM那得是全部插进去了,不死人在恍神,他脑中纷杂的虚影把他往欲望中又牵了些,他没什么心思去吐槽了,他的索拉尔才没有那么弱呢,他盯着脑海中索拉尔忍不住的泪加快了手速。
32CM?这还是人吗?不死人缓慢地疑惑,对,是有龙体石。
他已经没心思去阅读文字了,他正停留在脑海中自己的性器压在索拉尔脸上的画面上,那时的索拉尔还不理解这会带来什么快感,只会害臊地移开眼睛。
他让索拉尔这样去舔下,他的爱人照做了,闭着眼睛,伸出舌尖,轻轻舔着压在他唇上的底部,他忍不住了,索拉尔额上金色的发丝被他滴出的前液沾到一起,他有些粗暴地蹭着这张俊朗的脸,他让索拉尔闭好眼睛,被磨红的脸颊和鼻头看上去无辜又可怜,噢——他要……
“噢,我回来了……你在干什么?”沉浸在香艳画面中的不死人没有注意到走廊上的脚步声,门开了。
椅子上的骑士僵坐着,他没有转身,他手都没有松开,因此也不能转身。
被伴侣看见手冲现场应该怎么办?风趣幽默型:啊,亲爱的,你回来啦,我手头有点忙,喔喔,我在给你准备惊喜呢,腾不出手,来,你把眼睛闭上,惊喜马上来喽。
慷慨大方型:哈哈,索拉尔你回来啦,辛苦了!我正在手冲,一发也是冲,两发也是冲,快过来把裤子脱了,我帮你也撸一发。
蛮不讲理型:喂,走开,你没看见我在手冲吗?都怪你打断导致我射不出来了啊,混蛋,给我负责啊喂!
理性分析型:本次手冲进程被打断,预计三十秒后重启服务,预计完成所需时长为四分三十二秒,请耐心等待。
呆若木鸡型:
不死人呆坐在椅子上,他希望他的鸡吧能和他的心一样凉,这样他就软下去了,也许他就可以巧妙地把它塞回裤子,他悲怆地想,甩到桌上的手甲,可疑的坐姿,位置微妙的手肘,也许索拉尔还听见了不可言述的呻吟,看见了快出残影的胳膊。
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索拉尔把门一把关上,快步走到了他身旁,他听到了一时惊呼。这是当然,他的右手还拿着这张手稿,保持着低头的姿势,看得见字,以及哭到一半的小兄弟,他平静地接受一切后果。
“你还好吗?”索拉尔问他,“你还好吗?”索拉尔重重摇了摇骑士的肩,重复了一遍,不死人迷茫地仰头,他看视孔中的眼色复杂,但不掩担忧。
手上的纸稿被抽走了,“这上面……到底是什么东西?”,索拉尔抓起桌上的纸,有些焦急地翻看这些文字,有些尴尬地说,“是咒术吗……需要我拿去给欧兹华德看看吗?”
不死人想起来了,纸张在人世间是稀罕物,多是修士、魔法师、与贵族所拥有,而这位作者明显舍得用料,也许在索拉尔眼中纸与知识已是等物,他是绝对无法相信这上面写的是什么不堪之物——
如果索拉尔看得懂这些文字,那他会看见正拿在手上的纸上正写着,“索拉尔简直破绽百出”。
他可以蒙骗他的,毕竟索拉尔……不死人张了张嘴,“不是……我想应该不是……”,他终于把手挪开了,捏着他的膝盖,深深低下了头。
“那这是什么情况?”索拉尔把纸放下,一种疑惑与“哦不别是这样”的心情涌上心头。
“这些记录很……有趣,对我很有帮助”
“所以你在……”
“嗯,是的,这里面记载了存在其它相似的世界,它让我有些兴奋。”
索拉尔的表情扭曲了一瞬,“你……啊,这也太……”,他没再说什么,环顾了下四周,再沉重地看向低头沉默的不死人凝视了一会,拍了拍他的肩,“我明白了,坐到床上去,别拿那些纸,我会帮你的……”
不死人有些迷茫,他照做了,但很快他就没想原因了,索拉尔握上了他,他好像听见声叹息。
他是不是把不死人压抑得太狠了,索拉尔在沉思,这不妨碍他熟练地挠着这根性器的下侧,不死人惊喘出几声。
也许他的伙伴并没有被他照顾好,索拉尔想,他用手去按揉胀起的囊袋,另一只手圈住柱体快速撸动,着重照顾起滑溜溜的龟头 。
不死人很快射了,就在他的头盔上,他的伙伴手撑在床单上,大声喘气。
这个可怜的家伙憋坏了,他的癖好区间怎么都被压缩到这种程度了,索拉尔有些纠结,也许是自己导致不死人成了一个会对着书籍手冲的……奇怪的家伙,那纠正下不死人的癖好也是他的责任。
索拉尔脱下头盔,看向不死人,“你还能硬的,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