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你就是典型的安卓人思维

Summary:

8133喜剧 但是为了搞黄而生
双性+ABO设定 内含双向暗恋 吃醋 狗血恶俗情节
主题便是:“越喜欢的爱恋,越会小心谨慎”
类似于君子坦荡荡,小人藏鸡鸡(什么
2025/12/14 更新番外1

Notes:

CP Oscar/Max
警告 ABO Alpha!Oscar/Omega!Max 私设多 醉酒性爱 双向暗恋 嫉妒吃醋 猜疑怀疑 狗血恶俗 后面有大量的PWP情节
作者的话 别问,问就是开会太无聊了,我只能用写文来打发我的时间……
这篇文章会在3-4章内完结,本来也不是什么长文,只是为了搞水煎弄出来的龌龊东西,真的是私密马赛了
呃啊……8133.。我的8133.。。崛起吧!!家产!!!!!!
这篇文在我的备忘录里躺了很久,差不多10天前写的东西吧,我现在才记得把它拿出来改了,发出来。。额呵呵呵。。。真的是抱歉,我的wps里面还有很多类似没改的长篇大论。。(不想改啊崩溃了)
我请问,迈凯伦难道不算安卓车吗?81难道不算安卓人吗?

**android people is Chinese internet meme, which means practical, value-focused, and prioritizing customizability and hardware variety over brand prestige, it also represents rigidity and lack of flexibility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Chapter Text

Max慢慢地撑开眼皮,懒散的阳光抚平眼中的蓝色洋面,让它渐渐归于冰冷的平静。他眨眨眼,很是茫然地看着陌生的天花板,尝试从混动酸痛的大脑和身体里找到理智的平衡点。

我在哪?反正不在自己的家里,周围都是陌生的味道。

他痛苦地捂住酸胀的大脑,嘴里弥漫浅淡的苦味,全身上下没有一寸肌肉是正常的。他只觉得自己扭变成了一条赛道,有无数辆高速运行的赛车呜呜泱泱地冲过,最终都头也不回地撞进凹凸不平的砂石地。不错,他脆弱的大脑皮层就是已经不能再使用的轮胎,车身也因此四分五裂。

显然,这是宿醉的滋味,Max对此并不陌生,算得上老朋友。都怪昨天晚上的Max,他喝得似乎有点太多了,与之相关的记忆画面就是如此突兀地关上大门,他甚至不记得到底是谁把他带到这里。

手机呢?我要赶紧给公关部的人打个电话,让他们赶紧行动起来。

Max一边在宽大松软的床铺上摸虾,一边警惕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活像是从麻醉中醒来的猫,朝着笼子外的陌生环境直龇牙咧嘴。他所处的房间不小,装修和家具的摆放谈得上简约大气,还有件量身定做的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窗前的真皮沙发上。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不远处的玻璃柜子里摆有许多红牛赛车的模型,以及其他俱乐部的。

从房子的装潢来看,主人应该是个有脸有皮的人物,算得上是半件好事,只要荣获4冠王的omega红牛车手没有从瘾君子和毒贩的破旧沙发上醒来就好,不然Max还得花时间去做系列复杂的全身检查。令他感到矛盾的是,周围的空气里漂浮着浅淡的alpha信息素(他一时半会想不起来自己到底在哪里闻到过)。一方面,他生理性地喜欢这种信息素的味道,床上的所有一切都让他感到放松和安心;另一方面,他压根不想跟错误的一夜情对象有太多的纠葛,事情发展到此处可以画上句号。Max还有他需要去追求的alpha需要去处理。

真的是他妈的疯了,喝醉后跟陌生的alpha回家?开什么玩笑!怎么周围的车手都不拦着自己?

Max深感后怕。他赶紧确认脖颈上的腺体,没有摸到凹凸不平的血痂,不由得松了半口气。是的,他没被alpha诱导发情,然后哄骗着进行深层标记都是不错的结局了。不知道世界上有多少心怀不轨的alpha想让他这位“高高在上”的红牛车手掉下神坛,某些点名道姓要和他吃饭的广告商就打着类似的坏主意。

自分化后,Max不再敢随意跟陌生人走,即便他的乐趣依旧是泡吧。好在,就算他的大脑完全泡在酒罐子里,Max的鼻子还是灵敏的,能凭借最基本的直觉判断谁是能够被信任的,谁又是万万不能接近的。正如他在开车方面的天赋,能敏锐地感知到得在什么时候刹车,什么时候提高速度。

然而,危机还没有完全解决,Max需要赶紧跟法务部报备,因为他真的一点都不记得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假若他给alpha拍了不堪入目的性爱照片和视频,怕不是以后半个赛车生涯都要给捏在对方的手中。

光是想到堆积如山的谈判条例,Max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越发卖力地在床上摸找着自己的手机。在他一个打挺起身的瞬间,舒服松软的被褥从他的身上滑落。当微凉的空气在他的肌肤上抚出一层层细小的鸡皮疙瘩时,Max马上意识到还有什么事情不对劲。他连忙低头检查,果不其然,全身未着一物,浑身赤裸的omega内心警铃大作。

“操,操,操!……这他妈的都是什么破事……”他用荷兰语低声咒骂道,咬牙切齿的样子活像是撕咬猎物的雄狮,但是慌乱粗暴的行为举止更像是远古时期寻找趁手石头的疯狂原始人。

一阵忙活之后,几乎是把卧室翻了个底朝天,Max终于在干净的床头柜抽屉里找到他嗡嗡直响的手机。他点开一看,只觉得胀痛的太阳穴真的要爆炸了,因为他发现消息栏目里几乎全都是lando的消息。嬉皮笑脸的英国人不断发送莫名其妙的emoji,例如桃子,茄子,汗水,以及热到流汗,吊儿郎当的样子只会让Max的怒意火上浇油。

“你醒了?”大概是听到他乒乒乓乓的动静(很难不注意到红牛车手在家里的横冲直撞),卧室的房门从外被打开了,推门而入的不是别人,而是迈凯伦的车手,Oscar,他手里还拿着杯用于解酒的蜂蜜水。

“WHAT?”Max的大脑宕机了,连带着他同样光溜溜的屁股,他全让忘记了自己全身裸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mate?”没错,Verstappen式的经典蠢问题,Max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这是我的公寓。oh,Max,你可以先穿我的衣服。”反倒是门口的alpha察觉到不妥当的地方,他立刻炸红了脸,空气中的alpha信息素变得浓厚馥郁,像从热窑里刚出炉的黄油面包。Oscar还欲盖弥彰地捂住眼睛,只露出红到滴血的耳根,颇有种他并非无意看到竞争对手肉体的无辜感。“它们在你左手边的衣柜里,你随便穿。”

“噢,原来这是你家啊,mate,怎么不早说?谢了。”Max眨眨眼,遛着鸟跟Oscar聊天的确不太好,他转身打开衣柜,在一堆迈凯伦联名的衣服里翻找合适的服装——红牛车手不能穿合约书上禁止的品牌。途中,他开始思考起自身的衣服到底去了哪里,以及为什么它们会莫名其妙地消失。

在系列挑挑拣拣之后,他选中了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胸口印有一只撑脸的史努比,还有一条满是印花的沙滩短裤。应当是Oscar穿得比较久的私服,Max没有看到明显的商标,并且衣服布料被alpha的信息素和家用洗衣液泡得很柔软。他鬼迷心窍地闻了闻衣服上带有的味道,并尝试着在上面留下属于自己的气味标记。

瞧瞧它们,多适合筑巢。Max心里冷不丁地冒出热切的念头,他也因此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为了避免门口的“盲人”发生意外——他可不想跟迈凯伦的人解释为什么自己在场的原因,他立刻手忙脚乱地套上衣服。

“呃……我为什么会在你家里?其他人呢?”Max决定不去问Oscar自己的内裤到底跑到何处,也没打算贸然地穿上Oscar的内裤,避免性别的差异导致裆下漏风严重,“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什么了?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昨天晚上喝得很醉,Max,你在卡座里到处乱跑火车,还吐了George一身。最后他们让我把你带回家。”Oscar挠挠头,他有点局促,像是偷偷摸摸做了坏事的狗,正用湿润的鼻子嗅闻着空气,“我在车上问过你的住址在哪里,但是你死活不肯说,还在副驾驶唱了很久德国的军歌。”

“噢。”好吧,Max依旧没有这段荒谬却又符合他行为逻辑的记忆,更别谈可能气到差点原地去世的英国皇帝。不过,他好像受到了些许启发,想起了支离破碎的画面:

灯红酒绿,气氛暧昧,节奏激昂的电子音乐在敲打人群的鼓膜,周围都是复杂的酒味,而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让本该干净清新的空气变成了超级大染缸。勾肩搭背的醉酒司机在哇哇乱叫,如同上了发条的机械青蛙没个停。他好像记得Carlos把Charles的杜松子酒给倒得满地都是,George和老队友Lewis不知道在聊什么高级穿搭技巧,而他整个人像装满了葡萄和啤酒花的橡木桶,一动不动的倒在Oscar的怀里,手里貌似还举着没吃完的辣香肠芝士披萨——有吗?Max记不清楚了,他大概率是给气味浓厚的披萨给熏到呕吐,绝对不能怪他吐在George身上。

既然Oscar把他带回了家,加上他的衣服不翼而飞,再加上酒壮怂人胆,再再加上他的身体酸痛到不合常理,难不成lando所说的呆瓜策略成功了?虽然招数阴险下流,但是常言道,兵不厌诈,Max开始认同好友的智商。

他挑起眉毛,满胸腔的得意和满足,嘴角也翘起很是愉悦的弧度。他关掉衣柜门,双手叉腰,完全没理会alpha的衣服在他的身上略显紧巴。Max看向门口依旧手足无措的Oscar,很是威风,颇有教皇巡视信徒的自在感,说道:

“那我们两个发生性关系了吗?”

“不——我们没有,绝对没有,Max,你别误会了,我们没有发生任何关系!你放心!我没有对你做任何过分的事情!”闻言,可怜的澳洲人像是一点就炸的炮弹,Oscar连连否认昨天晚上可能发生在自己和Max身上的“荒唐事”,激动紧张的模样让Max怀疑,现在给他两个拳击手套就可以跑到草原上跟袋鼠进行自由搏击比赛。

“你肯定有很多疑问,我理解,我可以解释,但是你得相信我。我什么都没有做。我、我们没有酒后乱性。”

“什么都没有?!”Max的眼睛瞪得更圆了,透露出一种神秘的呆傻感,和吐泡泡的胖头鱼没有太大的区别。他哑着嗓子,再次反问道,“你确定吗?真的什么都没有?!”

“我、我百分百确定,Max,我把我的床让给你了,因为你是我的客人,而我整晚上都是睡在客房里的。咳,你的衣服呃……那是因为你吐了,我不得已帮你换了下来,太脏了。噢噢,我想你的衣服再等半个小时就可以穿了。”Oscar的脸越来越红,话语速度也越来越快,Max真的觉得他要为自己的“alpha贞洁品行”而切腹自尽。

“你不用担心,Max,除了昨天晚上和我们一起喝酒的朋友们,没有人知道你在我家。正因为我把日常清洁的人员都请回家了,所以你的衣服没有干。是的,呃哈哈,我忘记按烘干键了。它们现在正在被消毒和烘干。”

“你是说,我昨天晚上喝醉酒后,没有人知道我跟你回来了,而你也没跟我发生性关系?”Max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音调不由得拔高半分,那在Oscar的耳朵里更像是一种怪责——你怎么敢把我带回你家,我和你关系很熟吗?而且你是个该死的alpha,我是个意识不清晰的omega。没错,事实正是如此,是Oscar自作主张地带喝醉酒的Max回家,然后没有边界感地脱掉年长者脏兮兮的衣服,最后还把他丢到了满是自己气味的大床上。

然而,Max的注意点压根不在自己是否保住了“酒后的清白”,而是他怎么也没想到,Oscar的裤裆保卫战居然还是以他的可笑失败告终。Max觉得lando得承担一定的责任,必须的。假若不是他出鬼主意的朋友一直给他灌酒,美其名曰要演得真实点,不然,Max也不至于。喝到断片,错失良机了呢?也可以说是良鸡。

Oscar还在手忙脚乱地替自己找补,活有一种被恶霸欺负的良家妇女之感,但是他明明是食物链里踩在最顶端的alpha。Max的舌头在口腔里不悦地转了圈。他万万没想到Oscar如此难以攻下,也知道自己是没有多好看,但最起码是个正儿八经的omega,按常理来说,喝醉酒之后不该顺理成章地发生些性关系吗?

难道Oscar真的对他没有半点意思吗?之前都是Max领会错意思了吗?那信息素里的好感又是怎么回事?难道说——Max的心凉了半截,Oscar并不是对他有欲求,而是对同样身为alpha的papaya兄弟有想法?操你的lando。

“对的,没有,一个都没有。我们没有酒后乱性,我没有趁人之危,什么都没有。我很抱歉,Max,我知道我不该擅自做出决定……”Oscar终于稍微冷静点儿了,他满脸惭愧和自责,“我不想让你因此对我感到失望。如你所见,我不是见色起意的alpha,我、我尊重你的为人。所以你不用担心你的名声,你很好。”

去你的见色起意,那你还不如把我按在酒吧厕所里强奸得了。Max睁着双死鱼眼烦躁地想到。

“……没事。”滔天的无力感袭击了Max,他只是瞥了一眼在门口略显手足无措的澳洲人,没再说话。

“那……我们还是朋友。对吗,Max?”Oscar率先打破两人之间诡异的僵局,两颗兔牙露在他卖乖的笑容之中,眉毛也落出委屈的弯度,“我们以后还是可以一起吃饭,一起打游戏,一起运动的朋友,是吧?”

“我不知道。”Max下意识地拿出平日对待苍蝇一般的媒体的态度回应道,他坐在床边,盯着沙滩裤上的花纹发呆。过了约莫10秒钟,他朝着表情凝结的年轻人耸耸肩,苦笑道,“或许吧?我不知道,mate,我真不知道。”

看来只会止步于“朋友”,不可能再往上突破新的界限。

对待这份朦胧不清的恋情,Max很是疲惫,他宁愿Oscar直截了当地表达对自己的厌恶和嫌弃,而不是给一定可望而不可即的期望。他又不是被蒙了眼睛的驴,压根不需要吊在眼前的胡萝卜作为行动的外驱力。宿醉的身体和失落的心情无疑让Max无力应付Oscar的蠢问题,他转了圈眸子,又把烫手的山芋丢回到澳洲人的手里。

什么叫做我们还能做朋友吗?原来在Oscar的心里,Max Verstappen只是个能做“朋友”的竞争对手。

果不其然,之前都是自作多情惹的祸,他领悟错了年轻人的意思,压根没有lando得意洋洋所说的那般,“你知道吗,Max?越是喜欢的爱恋,人啊,就会越是小心和警慎。相信我,Osc那家伙肯定对你有那方面的意思,哦豁。”

“呃……你想继续跟我做朋友吗?”Max挠了挠乱糟糟的金发,悠悠地叹了口气。朋友就朋友吧,总比撕破脸的敌人要好,毕竟围场里也算抬头不见低头见。然而,他现在没有之前的心情了,也不想跟Oscar单独相处太久。

他现在只想赶紧回家,抱住他那3只喵喵叫的毛绒生物,然后没日没夜地开模拟器转移注意力。最好还可以吃多几根美味的巧克力棒,去他的身材管理,Max只想溺死在巧克力的海洋里。至于为什么不是其他甜食?没有别的原因,他真的不想吃Charles免费砸到他家冰箱里的香草味冰淇淋。

“当然,我想和你继续做朋友。最好的朋友。”Oscar露出个灿烂的笑容,又摸了摸鼻子,挠了挠脸颊,画蛇添足般补充道,“最亲密无间的朋友。”其实,那是他心虚的表现,他总会在撒谎的时候到处乱抓挠。

“cool.”Max强笑着点点头,心不在焉。诚然,他现在可没有心情去分析Oscar的小动作和话语背后的含义。他又不是心理学方面的专家,更懒得去揣摩这只澳大利亚考拉的内心感受。

之所以Oscar会心虚,并再三强调他什么都没有做,并非出于单纯地“想”让Max对自己感到安心,而是他必须“得”让Max放下任何可能的疑虑和担忧。瞧瞧荷兰人几乎要把他杀掉的表情,还有那接近于斥责的反问,那都不亚于出现在Oscar后视镜里的、穷追不舍的紧张感,差点吓得Oscar一时嘴快把要掩藏的秘密给说漏嘴。

是的,Oscar发自内心地觉得,Max现在能答应他继续维持朋友关系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他对生闷气的omega再三解释,再三强调,再三确认,不是为了维持原有的社交关系,也不是为了双方俱乐部的利益,更不是为了所谓的“比赛第二,友谊第一”。而是他,Oscar Piastri,昨天夜里,的确对醉酒的Max做了一些不能说出口的事情。